第一卷
第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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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出场人物(身份): 安娜·巴夫洛夫娜·舍勒(玛丽太后的女官和心腹) 华西里公爵(大官,在朝廷地位显要) 莫特玛子爵(法国高等侨民,与蒙莫朗西家沾亲) 莫里奥神父(被皇帝接见过的智慧人物) 冯克男爵(被推荐给太后的候选人) 阿纳托里(华西里公爵的小儿子,放荡) 伊波利特(华西里公爵的大儿子,安分守己的傻子) 玛丽雅·保尔康斯基公爵小姐(保尔康斯基公爵的女儿,安德烈的妹妹) 保尔康斯基公爵(退休将军,绰号“普鲁士王”,聪明但吝啬) 安德烈·保尔康斯基(库图佐夫的副官) 丽莎(安德烈·保尔康斯基的夫人)
剧情简述: 安娜·舍勒在家举办晚会,接待第一位客人华西里公爵。安娜激动地指责拿破仑的侵略,表明俄国皇帝亚历山大应拯救欧洲,对奥地利、英国、普鲁士的立场表示不满。华西里公爵则平淡回应战争决定。安娜透露今晚将有莫特玛子爵和莫里奥神父来访。华西里询问冯克男爵任命传闻,安娜维护太后权威。随后安娜转移话题,称赞华西里的大女儿,批评小儿子阿纳托里,建议为阿纳托里娶其亲戚玛丽雅·保尔康斯基公爵小姐。华西里表示阿纳托里挥霍无度,急需联姻,请求安娜帮忙。安娜答应与安德烈的夫人丽莎商议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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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出场人物(身份): 安娜·舍勒(女主人、彼得堡上流社会贵妇); 海伦(华西里公爵的女儿、大美人); 华西里公爵(贵族、公爵); 安德烈公爵夫人(丽莎,娇小的公爵夫人、怀孕的年轻贵妇); 伊波利特(华西里公爵的儿子); 莫特玛(伊波利特带来的客人); 莫里奥神父(客人、神父); 皮埃尔(别祖霍夫伯爵的私生子、胖青年、新回国未任职); 姑妈(安娜·舍勒的姑妈、小老太婆)。
剧情简述: 安娜·舍勒的客厅里,彼得堡上流社会的客人陆续来到。华西里公爵的女儿海伦也来,接父亲去参加公使招待会。安德烈公爵夫人(丽莎)来了,她怀孕但仍参加小型晚会,她嘴唇微翘,显得可爱,给周围人带来愉快。华西里公爵的儿子伊波利特带着莫特玛,还有莫里奥神父等客人。
安娜·舍勒将每位客人郑重其事地领到她的姑妈面前,姑妈询问客人健康及太后陛下健康,客人们礼貌问候后如释重负地离开,整晚不再靠近。
娇小的公爵夫人展示她带来的针线活,抱怨安娜说是小型晚会,其实她穿得讲究。她对一位将军说丈夫要扔下她去送命,又问华西里公爵为什么要打仗。
随后来了魁伟肥胖的年轻人皮埃尔,他是著名大臣的私生子,刚回国第一次进社交场。安娜·舍勒对他担忧,领他去见姑妈,皮埃尔没听完姑妈说话就走开。安娜拦住他,提及莫里奥神父的永久和平计划,皮埃尔认为计划未必办得到。安娜应付后去巡视其他客人,依然特别担心皮埃尔。皮埃尔像孩子进玩具店,希望听到高明言论,最后走到莫里奥神父身边,等候机会发表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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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出场人物(身份): 安娜·舍勒(晚会女主人) 华西里公爵(公爵) 海伦公爵小姐(公爵小姐,华西里之女) 安德烈公爵夫人(公爵夫人,安德烈之妻) 莫特玛子爵(法国贵族) 莫里奥神父(意大利神父) 皮埃尔(年轻人,华西里家客人) 伊波利特公爵(公爵,海伦的哥哥) 安德烈公爵(公爵,保尔康斯基)
剧情简述: 安娜·舍勒的晚会上,客人分成几组。莫特玛子爵讲述当甘公爵被拿破仑害死的轶事,海伦和安德烈公爵夫人等听得激动,安娜·舍勒对此感到满意。同时,皮埃尔与莫里奥神父热烈辩论欧洲政治均势,安娜因担忧他们太激烈而打断并干预。安德烈公爵到场,他对整个客厅的人表现出极度的厌倦,尤其厌恶自己的妻子,但见到皮埃尔后露出微笑,并与皮埃尔约定一起吃晚饭。华西里公爵携女儿海伦离席,离开时请安娜·舍勒帮助引导皮埃尔,称他需要接触聪明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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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出场人物(身份): 安娜·舍勒(晚会女主人) 皮埃尔(年轻贵族,华西里公爵的亲戚) 华西里公爵(权势人物) 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家道中落的贵族母亲) 海伦公爵小姐(华西里公爵的女儿,美人) 安德烈公爵(常客) 娇小的公爵夫人(安德烈公爵的妻子) 伊波利特公爵(社交人士) 莫特玛子爵(法国侨民中的保皇党)
剧情简述: 安娜·舍勒微微一笑,答应多照顾皮埃尔。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追上前厅的华西里公爵,请求他把儿子保里斯调到近卫军,并进一步请求推荐给库图佐夫当副官。华西里公爵起初推脱,但经不住公爵夫人提及旧谊和纠缠,答应将保里斯调入近卫军,但拒绝推荐给库图佐夫。公爵夫人满意,回到客厅继续听莫特玛子爵讲故事。
在客厅,安娜·舍勒评论米兰加冕礼,安德烈公爵引用拿破仑的话说“上帝赐给我王冠,谁来碰我,谁就倒霉”。莫特玛子爵批评各国君主出卖波旁王朝,并说法国王朝若再被拿破仑统治将不可收拾。伊波利特公爵向娇小的公爵夫人解释康德家家徽。皮埃尔插话为拿破仑辩护,称处死当甘公爵出于国家需要,是拿破仑伟大之处。子爵反驳,安娜·舍勒试图打断,但皮埃尔继续强调拿破仑维护革命思想如人权、平等。子爵轻蔑地说这些字眼已名誉扫地。安德烈公爵打圆场,说应区分政治家的私人行为与统帅行为,承认拿破仑在阿尔科拉桥和雅发医院的行为是伟人,但其他行为难辩护。伊波利特公爵随后用俄语讲了一个关于莫斯科贵夫人和使女帽子的笑话,大家一笑,结束争论。之后谈话转为分散的聊天,讨论舞会、戏剧等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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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皮埃尔(别祖霍夫伯爵的私生子,客人) 安娜·舍勒(晚会女主人) 安德烈公爵(博尔孔斯基公爵) 伊波利特公爵(库拉金公爵的儿子,客人) 娇小的公爵夫人(丽莎,安德烈公爵的妻子) 子爵(法国流亡贵族,客人,姓名未提及)
剧情简述: 晚会结束,客人们告别散去。皮埃尔因笨拙和心不在焉,拿错了帽子,安娜·舍勒以基督徒的宽厚原谅他的不得体言论,并希望再见到他。安德烈公爵走进前厅,听凭听差披斗篷,漠不关心地听着妻子与伊波利特公爵闲聊。安娜·舍勒与丽莎低语,商量为阿纳托里和安德烈公爵的妹妹做媒的事。伊波利特公爵对丽莎献殷勤,在披披肩时故意搂住她,丽莎避开并看向丈夫,安德烈公爵闭眼显出困倦。伊波利特随后跟着丽莎到台阶上,妨碍了大家。安德烈公爵用俄语干巴巴地请他让开,并温和地请皮埃尔等他一起走。伊波利特与子爵同车离开,子爵夸奖丽莎像法国女人,并戏谑安德烈公爵不幸。
皮埃尔先到安德烈公爵家,像在自己家里一样躺在书房沙发上读恺撒的《笔记》。安德烈公爵回来后,批评皮埃尔对安娜·舍勒的言论,谈论起神父关于永久和平的看法。安德烈公爵转而询问皮埃尔的职业选择:近卫骑兵或外交官。皮埃尔表示都不喜欢,并提起对战争的想法:如果是为自由而战他能理解,但帮助英国和奥国反对拿破仑不好。安德烈公爵认为人人都为自己信仰打仗就不会有战争,皮埃尔认为那样很好,但安德烈公爵说永远办不到。皮埃尔问安德烈公爵为什么去打仗,安德烈公爵说因为不喜欢目前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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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出场人物(身份): 安德烈公爵(安德烈·博尔孔斯基公爵); 公爵夫人(丽莎,安德烈的妻子); 皮埃尔(皮埃尔·别祖霍夫,安德烈的朋友); 陶洛霍夫(谢苗诺夫团军官,嗜赌如命的浪子); 阿纳托里(华西里·库拉金公爵的儿子,放荡青年); 英国人斯蒂文思(英国海军军官); 年轻瘦小的近卫骠骑军官(身份不明,仅提到是赢钱的军官); 一个年纪最大的人(身份不明,试图劝阻打赌的人)。
剧情简述: 安德烈公爵家中,公爵夫人丽莎换装后进入房间,抱怨丈夫要出门参军,不理解男人非打仗不可。安德烈公爵冷淡回应,丽莎情绪激动指责丈夫态度变化。皮埃尔试图安慰,安德烈公爵冷冷制止。
饭后,安德烈公爵向皮埃尔倾诉对婚姻的悲观看法,认为结婚会束缚自由、耗尽精力,劝皮埃尔绝对不要结婚。皮埃尔认为安德烈公爵前途远大,安德烈则自嘲已“完了”。安德烈劝皮埃尔不要再去华西里·库拉金公爵家过放荡生活,皮埃尔起誓不去。
深夜,皮埃尔违背誓言,前往阿纳托里住处。那里正在进行赌局和夜宵后的狂欢。陶洛霍夫与英国海军军官斯蒂文思打赌,要坐在三楼窗外,脚悬空,一口气喝光一瓶朗姆酒。众人围观,陶洛霍夫成功完成壮举,赢得赌注。皮埃尔酒意上来,也想尝试同样的事,被众人拦住,阿纳托里哄他改天再赌,皮埃尔抱起小熊转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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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出场人物(身份): 华西里公爵(公爵); 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公爵夫人); 保里斯(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的独子,近卫军准尉); 罗斯托夫伯爵(伯爵); 罗斯托夫伯爵夫人(伯爵夫人,母亲,名娜塔莎); 娜塔莎(罗斯托夫伯爵夫人的美丽大女儿,名娜塔莎); 德米特里(总管); 跟班(伯爵的体格魁梧的跟班); 玛丽雅·卡拉金娜(女客); 玛丽雅·卡拉金娜小姐(玛丽雅·卡拉金娜的女儿)。
剧情简述: 华西里公爵履行诺言,为保里斯调动工作,保里斯被破格调到近卫军谢苗诺夫团任准尉,但谋取库图佐夫副官的职务未成功。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回到莫斯科,寄居在罗斯托夫家;保里斯从小在罗斯托夫家受教育,最近从军后留在莫斯科置办行装,准备赶上已出发的近卫军。
罗斯托夫家庆祝母亲和女儿(都名娜塔莎)的命名日,贺客络绎不绝。伯爵夫人带着美丽大女儿在客厅招待客人,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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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场人物(身份): 伯爵夫人(罗斯托夫伯爵夫人);女客(无名客人);女客的女儿(无名);娜塔莎(罗斯托夫伯爵的小女儿);罗斯托夫伯爵(伊利亚·安德烈伊奇·罗斯托夫);保里斯·德鲁别茨基(近卫军军官);尼古拉·罗斯托夫(大学生,伯爵的长子);宋尼雅(伯爵的甥女);小彼嘉(伯爵的幼子);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保里斯的母亲)
剧情简述: 伯爵夫人与女客交谈,气氛沉默,女客准备告辞。隔壁传来奔跑和撞倒椅子的声音,娜塔莎(十三四岁)跑进客厅,藏起布娃娃,在屋子中央站住。罗斯托夫伯爵拥抱她,宣布今天是她的命名日。女客称赞娜塔莎。娜塔莎向母亲展示布娃娃“咪咪”,并大笑不止。伯爵夫人装出生气的样子。娜塔莎不喜欢女客的口气,板着脸没回答。随后,小字辈们(保里斯、尼古拉、宋尼雅、小彼嘉)进入客厅,他们努力克制笑意。保里斯机智地评论布娃娃,逗得娜塔莎忍不住跳起来冲出去。保里斯问母亲是否需要马车,得到肯定回答后悄悄去找娜塔莎。小彼嘉生气地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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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出场人物(身份): 罗斯托夫伯爵夫人(主人); 尼古拉·罗斯托夫(伯爵儿子); 宋尼雅(表妹/做客的小姐); 女客(客人); 老伯爵(罗斯托夫伯爵); 裘丽·卡拉金娜(女儿/客人); 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保里斯的母亲); 薇拉伯爵小姐(大女儿)。
剧情简述: 青年中除了罗斯托夫伯爵夫人的长女和做客的小姐,客厅里只剩尼古拉和宋尼雅。宋尼雅外表温柔,像美丽的小猫,内心对表兄尼古拉充满热情。老伯爵指著尼古拉对女客抱怨,说尼古拉因为朋友保里斯从军,也放弃学业去当骠骑兵。尼古拉涨红脸辩解,称服兵役是他的天职,并非因为友谊。老伯爵提到今天保罗格勒骠骑兵团舒伯特上校在此吃午饭,将带尼古拉走。尼古拉再次强调他当不了外交官或官员,只适合当兵,同时得意地望向宋尼雅。
大人们转而谈论拿破仑。裘丽·卡拉金娜对尼古拉说礼拜四没在阿尔哈洛夫家见到他很可惜,尼古拉受宠若惊,与裘丽单独交谈,露出讨好的微笑。这微笑刺痛了宋尼雅,她满脸通红、假装微笑,眼中含泪起身离开。尼古拉见状兴致消失,趁谈话停下慌慌张张去找宋尼雅。
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评论年轻人的心事,伯爵夫人回应说教育很重要,她自以为是孩子们的朋友,相信尼古拉脾气急躁但不会太糟。老伯爵附和,女客称赞小女儿娜塔莎可爱火暴性子,歌唱得好。伯爵夫人提到娜塔莎爱上保里斯,她管得很严,但娜塔莎晚上会向她坦白一切。大女儿薇拉插话,说自己的教育不同,但她的微笑让人不舒服,在场的人觉得她的话讨厌。老伯爵为薇拉辩解后,客人们起身告辞,答应以后来吃饭。伯爵夫人抱怨客人坐得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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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出场人物(身份): 娜塔莎(罗斯托夫家的小姐); 保里斯(年轻军官); 宋尼雅(罗斯托夫家的亲戚,尼古拉的恋人); 尼古拉(罗斯托夫家的儿子)。 剧情简述: 娜塔莎在花房躲藏,观察保里斯照镜子后离开。宋尼雅含泪进来,尼古拉追来安慰她,两人争吵后和好并接吻。娜塔莎随后叫住保里斯,要求他吻布娃娃,遭到犹豫后主动跳上花盆亲吻保里斯。保里斯表白爱意,但表示需等待四年后才求婚。娜塔莎计算年龄后同意,两人约定终身,挽手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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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出场人物(身份): 伯爵夫人(罗斯托夫伯爵夫人);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伯爵夫人的童年朋友,寡妇);薇拉(伯爵夫人的大女儿);宋尼雅(伯爵夫人的养女);尼古拉(伯爵夫人的长子);娜塔莎(伯爵夫人的小女儿);保里斯(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的儿子);罗斯托夫伯爵(伯爵夫人的丈夫)。
剧情简述: 伯爵夫人因接待客人疲劳,吩咐不再见客,只想与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单独谈心。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强作欢颜,表达珍重友情,并因薇拉在场未说下去。伯爵夫人让薇拉离开,薇拉轻蔑微笑,走向自己房间。薇拉经过起居室,看见宋尼雅与尼古拉(抄诗)、娜塔莎与保里斯两对男女,她责备他们拿她东西且在客厅表现让人害臊。娜塔莎反驳,讽刺薇拉与别尔格的事,薇拉威胁要告诉妈妈。尼古拉插嘴说薇拉破坏情绪,四人一起去育儿室。薇拉照镜子后变得更冷静。
客厅里,伯爵夫人向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抱怨生活不如意(俱乐部花费大),称赞对方善于交际。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讲述寡妇带儿子不易,为官司奔走会见大臣,并得意说保里斯的近卫军军官职位靠华西里公爵帮忙。伯爵夫人回忆华西里公爵曾追求她。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哭诉自己因官司破产,身无分文,急需五百卢布为儿子置办行装,唯一希望是别祖霍夫伯爵(保里斯的教父)能帮助。伯爵夫人安慰说别祖霍夫伯爵会留下东西。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决定带保里斯去拜访,起身告别。罗斯托夫伯爵来到前厅,嘱托若别祖霍夫伯爵好些,就叫皮埃尔来吃饭,并夸耀晚餐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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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出场人物(身份): 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母亲); 保里斯(儿子); 门房(别祖霍夫家); 侍仆(别祖霍夫家); 华西里公爵(公爵); 劳兰医生(彼得堡名医); 别祖霍夫伯爵的侄女(公爵小姐)。 剧情简述: 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带儿子保里斯乘坐罗斯托夫伯爵夫人的马车,来到别祖霍夫伯爵家,希望看望病重的伯爵并争取教父关照。门房阻拦,称伯爵病重不见客。公爵夫人坚持要见华西里公爵,门房通报。华西里公爵送走医生劳兰,见到母子,态度冷淡。公爵夫人询问伯爵病情,华西里公爵表示希望不大。公爵夫人提及保里斯是伯爵的教子,并请求见伯爵最后一面。华西里公爵担心她争夺遗产,公爵夫人连忙安抚,表示真心关心,并提及基督徒的责任。别祖霍夫伯爵的侄女走出,公爵夫人上前讨好。公爵夫人坐下后,让保里斯去找皮埃尔,转达罗斯托夫家的邀请。华西里公爵希望保里斯把皮埃尔带走,因为伯爵从不问起皮埃尔。男仆带保里斯下楼去找皮埃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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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皮埃尔·别祖霍夫(别祖霍夫伯爵的儿子) 别祖霍夫伯爵的大女儿(皮埃尔的表姐) 别祖霍夫伯爵的二女儿(皮埃尔的表姐) 别祖霍夫伯爵的小女儿(皮埃尔的表姐) 华西里·库拉金公爵(别祖霍夫伯爵的亲戚) 保里斯·德鲁别茨基(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的儿子) 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保里斯的母亲)
剧情简述: 皮埃尔因在彼得堡酗酒闹事(参与捆绑警察和狗熊的恶作剧)被驱逐到莫斯科,住进父亲别祖霍夫伯爵家。他到达当天就去见父亲,在公爵小姐们的客厅里遇到三位表妹(伯爵的女儿们),大公爵小姐对他态度冷淡,拒绝让他见病重的父亲,皮埃尔只得回自己房间。第二天,华西里公爵来到伯爵家,告诫皮埃尔不要惹事,并说伯爵病重不宜打扰。此后皮埃尔整天独自在房间。
保里斯·德鲁别茨基来访,皮埃尔起初认错他是罗斯托夫家的儿子伊里亚,保里斯镇定地纠正,说自己叫保里斯,是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的儿子。保里斯直言莫斯科都在议论皮埃尔父亲财产继承的事,并声明自己和母亲很穷,但决不会向皮埃尔父亲要求或接受任何东西。皮埃尔对保里斯的正直感到意外和欣赏,两人握手言和。皮埃尔答应去罗斯托夫家吃饭,并决心与保里斯做朋友。
保里斯和母亲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离开时,公爵夫人对保里斯说伯爵病得很重,遗嘱将决定他们的命运(伯爵很有钱而他们很穷),保里斯对此表示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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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出场人物(身份): 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公爵夫人); 罗斯托夫伯爵夫人(伯爵夫人); 使女(使女); 罗斯托夫伯爵(伯爵); 米嘉(伯爵家的总管);
剧情简述: 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带儿子去别祖霍夫伯爵家后,罗斯托夫伯爵夫人独自伤心,随后斥责迟到的使女,并叫来伯爵。伯爵谈论美食后,伯爵夫人以忧愁的表情向他要五百卢布,伯爵则让总管米嘉拿七百卢布。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回来后,伯爵夫人脸红着从手帕下拿出钱,说是给保里斯的置装费,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和伯爵夫人互相拥抱哭泣,为友情、善良和金钱的烦恼而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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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出场人物(身份): 罗斯托夫伯爵夫人(女主人,娜塔莎的母亲); 罗斯托夫伯爵(男主人,娜塔莎的父亲); 申兴(伯爵夫人的堂兄,莫斯科社交界“毒舌头”); 别尔格(谢苗诺夫团军官中尉,薇拉的未婚夫); 皮埃尔(别祖霍夫伯爵的私生子,刚从巴黎回来); 阿赫罗西莫娃(交际场中被称为“蛟龙”的太太); 娜塔莎(罗斯托夫伯爵的女儿); 薇拉(罗斯托夫伯爵的大女儿); 保里斯(军官,与别尔格一起入伍); 尼古拉(罗斯托夫伯爵的儿子,即将入伍); 宋尼雅(罗斯托夫家的养女); 裘丽(女客); 骠骑兵上校(贵客,尼古拉将跟他去入伍); 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女客); 家庭女教师(孩子家庭教师); 德国男教师(孩子家庭教师)。
剧情简述: 罗斯托夫伯爵夫人与女儿们陪客人在客厅,伯爵领男客到书房,大家谈论宣战诏书和征兵。申兴与别尔格展开争论,别尔格炫耀自己调入近卫军后收入增加、前途光明,申兴讽刺他并从斧背榨油。伯爵领着客人回客厅。
宴会前皮埃尔迟到,笨拙地坐在安乐椅挡住路。伯爵夫人与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试图与他交谈,他只回答简单词句。阿赫罗西莫娃到来,她先祝贺命名日,送娜塔莎梨形琥珀耳环,然后转向皮埃尔,当众斥责他绑警察在狗熊背上的胡闹行为,并建议他去打仗。
随后大家入席。伯爵夫人与阿赫罗西莫娃等坐一桌,伯爵与骠骑兵上校等坐另一桌。别尔格含情脉脉对薇拉说爱情,保里斯向皮埃尔介绍客人,娜塔莎盯着保里斯看。尼古拉与裘丽交谈,宋尼雅嫉妒。家庭女教师紧张,德国男教师默默记录菜肴和酒名,因侍仆忘记给他斟酒而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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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出场人物(身份): 上校(骠骑兵上校) 申兴(客人) 伯爵(罗斯托夫伯爵) 尼古拉(伯爵之子,年轻骠骑兵) 裘丽(女客) 宋尼雅(罗斯托夫家养女) 皮埃尔(伯爵) 阿赫罗西莫娃(客人) 伯爵夫人(罗斯托夫伯爵夫人) 彼嘉(伯爵幼子) 娜塔莎(伯爵之女)
剧情简述: 男客那边讨论战争。上校说宣战诏书已在彼得堡公布,申兴质疑为何与拿破仑打仗,上校强调皇帝陛下的诏书提到帝国安全与同盟神圣,背诵诏书引言。申兴引用苏沃洛夫被打败的事例反驳,上校主张战斗到最后一滴血,并问尼古拉的意见。尼古拉激动地赞同,说俄国人不获胜毋宁死,随后感到不好意思。皮埃尔也表示赞同。阿赫罗西莫娃插话,说儿子在部队也不担心。谈话继续。娜塔莎大胆问母亲吃什么甜点心,引起全场注意。阿赫罗西莫娃开玩笑说胡萝卜冰淇淋,娜塔莎追问,最后得知是菠萝冰淇淋。随后上香槟酒,音乐奏响,伯爵吻伯爵夫人,客人们互相祝贺,然后回客厅和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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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出场人物(身份): 罗斯托夫伯爵(家长) 伯爵夫人(家长) 裘丽(小姐) 娜塔莎(罗斯托夫伯爵的女儿) 尼古拉(罗斯托夫伯爵的儿子) 保里斯(青年,娜塔莎的表哥) 宋尼雅(养女,尼古拉的表妹) 薇拉(罗斯托夫伯爵的大女儿) 申兴(舅舅,伯爵的亲戚) 皮埃尔(国外归来的客人) 阿赫罗西莫娃(贵妇) 谢苗(乐师,第一小提琴手) 保姆(仆人)
剧情简述: 伯爵在打牌,年轻人被鼓励聚集在乐器旁。裘丽应要求弹奏竖琴,随后娜塔莎和尼古拉准备唱歌。娜塔莎发现宋尼雅不在,跑到走廊大箱子处找到她。宋尼雅正因尼古拉即将离开、以及薇拉说她忘恩负义、妨碍尼古拉前程、妈妈不会同意她与尼古拉结婚(因是表亲需主教许可)而哭泣。娜塔莎也哭起来,安慰宋尼雅,称薇拉坏,说一切都可解决,尼古拉对裘丽无意。两人和好后去唱《泉水》四重唱。尼古拉又唱了他新学的歌。之后开始跳舞,皮埃尔在客厅谈政治,娜塔莎邀请他跳舞。老伯爵夫人惊讶娜塔莎像大人一样与皮埃尔跳舞。舞曲中,罗斯托夫伯爵与阿赫罗西莫娃跳《丹尼洛·古柏》,伯爵灵活跳跃,阿赫罗西莫娃虽不擅舞也配合,成为全场焦点,娜塔莎大笑。舞毕,两人擦汗,伯爵感叹当年就是这样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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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出场人物(身份): 别祖霍夫伯爵(垂死的富翁);华西里公爵(伯爵的亲戚/继承人);卡嘉公爵小姐(大公爵小姐,伯爵的侄女/继承人之一);二公爵小姐(伯爵的侄女/继承人之一);劳兰医生(主治医生);德国医生(医生);老神父(神父);莫斯科军区总司令(高级官员);副官(总司令的副官) 剧情简述: 别祖霍夫伯爵第六次中风,生命垂危。医生宣布无康复希望,神父进行忏悔和圣餐,准备终敷礼。莫斯科军区总司令亲自探视。华西里公爵送走总司令后,独自沉思,然后去后院找大公爵小姐卡嘉。在卡嘉房间,华西里公爵告诉她伯爵曾立遗嘱将全部财产留给私生子皮埃尔,并写信给皇上要求承认皮埃尔为嫡子。若此信和遗嘱未销毁,卡嘉三姐妹将失去继承权。卡嘉起初嘲讽,后愤怒指责华西里公爵受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操纵。华西里公爵劝她冷静,并追问遗嘱所在。卡嘉透露遗嘱在伯爵枕头底下的镶花文件夹里,情绪激动地痛斥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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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皮埃尔(别祖霍夫伯爵之子) 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贵族夫人,皮埃尔的指导人) 华西里公爵(库拉金公爵,皮埃尔的远亲) 大公爵小姐(别祖霍夫伯爵之女) 劳兰医生(医生) 神父(忏悔神父) 副官(未具名,伯爵的副官) 陌生太太(未具名,会客室中的一位太太) 仆人、使女、车夫等(未具名,伯爵家的仆人)
剧情简述: 皮埃尔与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乘马车来到别祖霍夫伯爵家,从后门进入。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鼓励皮埃尔去见垂死的父亲。他们经过公爵小姐房间时,看到大公爵小姐和华西里公爵在谈话,大公爵小姐慌忙关上门。皮埃尔感到困惑,但顺从地跟随。他们进入会客室,里面已有一些人。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向医生询问伯爵的病情,医生耸肩表示希望渺茫。她安排皮埃尔坐下等候。华西里公爵随后进来,告诉皮埃尔父亲要见他,并说伯爵又发病了。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带皮埃尔进入病房,准备参加终敷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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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皮埃尔·别祖霍夫(别祖霍夫伯爵儿子);老别祖霍夫伯爵(垂危的贵族);大公爵小姐卡嘉(伯爵女儿);小公爵小姐莎菲(伯爵女儿);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贵族夫人);华西里公爵(公爵);劳兰医生(法国医生);神职人员(主持祈祷的教士);副官(随从);男仆(仆人)。
剧情简述: 皮埃尔进入他父亲别祖霍夫伯爵的卧室。房间内正在进行临终祈祷。伯爵躺在壁龛神像下的安乐椅上,盖着绿被子,手夹蜡烛,由神职人员主持仪式。大公爵小姐卡嘉神情凶恶骄横,小公爵小姐莎菲看到皮埃尔忍不住笑。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递给皮埃尔蜡烛,并指导他行为。祈祷间歇,华西里公爵与卡嘉短暂离开又返回。祈祷结束后,人们决定将病人移到床上。仆人抬起伯爵,皮埃尔看到父亲隆起的胸脯和威严的面容。移到床上后,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让皮埃尔去吻伯爵的手。伯爵眼神空洞看着皮埃尔,嘴抽动发出沙哑声,明显虚弱。仆人帮忙将伯爵翻身面对墙壁。伯爵手无力下垂,看到皮埃尔恐怖神色和自己的手,露出苦笑。皮埃尔见此感到胸口抽搐、鼻子发酸,眼睛模糊。病人被转向墙壁后叹息。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说“他睡着了”,叫来换班公爵小姐,让皮埃尔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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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出场人物(身份): 华西里公爵(贵族);大公爵小姐卡嘉(别祖霍夫伯爵的女儿);皮埃尔(别祖霍夫伯爵的私生子);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贵族夫人);劳兰(医生);二公爵小姐(别祖霍夫伯爵的另一个女儿)
剧情简述: 会客室里,华西里公爵和大公爵小姐在叶卡德琳娜女皇像下谈话,看见皮埃尔和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后停止交谈。公爵小姐藏起一样东西,低声说“我见不得这个女人”。华西里公爵让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去喝茶,对皮埃尔只捏了捏他的上臂。皮埃尔和公爵夫人到小客厅,劳兰医生正在喝茶。众人深夜聚集,气氛忧郁,大家都惦念着卧室里垂危的伯爵。皮埃尔想吃但没吃,见公爵夫人踮脚走向会客室,便跟了过去。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与大公爵小姐激烈争夺一个镶花文件夹,公爵小姐声称这是伯爵忘了的文件,正式遗嘱在办公桌里。公爵夫人恳求公爵小姐可怜病人,华西里公爵介入,让公爵小姐放手,但公爵夫人不肯。皮埃尔被问意见,公爵小姐大骂“阴谋家”,继续争夺。二公爵小姐突然冲出来,哭着说“他就要死了,你们却把我一个人撇在那里”。大公爵小姐丢下文件夹,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捡起跑进卧室。众人跟进去,几分钟后大公爵小姐脸色苍白走出,对皮埃尔说“您的目的达到了”,之后痛哭跑出。华西里公爵踉跄走向长沙发,捂着眼睛倒下,对皮埃尔哭诉自己造孽欺骗,年过半百到头来一死了之,死可怕。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最后出来,告诉皮埃尔“他没有了”,吻他额头,领他到黑暗客厅,皮埃尔头枕手臂睡熟。第二天早晨,公爵夫人对皮埃尔说这是大家损失,相信他将成为大笔财产主人,遗嘱未拆,要不是她介入天知道会怎样,还提到伯爵前天答应照顾保里斯但没来得及办,希望皮埃尔实现父亲遗愿。皮埃尔没做声。公爵夫人坐车到罗斯托夫家,详细讲述伯爵去世经过,说死得体面而感人,父子最后一面特别动人,她认为两位表现都出色,对公爵小姐和华西里公爵的行为很不赞成,但讲得非常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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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出场人物(身份): 尼古拉·保尔康斯基公爵(陆军元帅) 玛丽雅公爵小姐(女儿) 布莉恩小姐(女伴)
剧情简述:在童山保尔康斯基庄园,一家人盼望小安德烈公爵夫妇归来。老公爵尼古拉·保尔康斯基严格维持生活秩序,亲自教授女儿玛丽雅代数和几何。玛丽雅早晨去请安时,老公爵在书房车床旁工作,给她一封信(来自裘丽),并表示要检查第三封信。老公爵继续教几何课,因玛丽雅答错而发怒骂人,但随后又缓和情绪。玛丽雅回到房间,读裘丽来信(法文):信中提到战争、两个哥哥参军、尼古拉·罗斯托夫从军令裘丽感伤、皮埃尔继承别祖霍夫伯爵遗产成为首富、华西里公爵角色卑劣、以及有人安排玛丽雅与阿纳托里·华西里耶维奇婚事。玛丽雅回信,表达基督徒对亲人、敌人的爱更可贵,并不认同对皮埃尔的负面评价,且将结婚视为要服从的神圣规定。她提到哥哥将带嫂子来童山,但短暂相聚后将参战,并描述所见征兵场面令人悲伤。布莉恩小姐提醒玛丽雅公爵情绪不佳,但玛丽雅拒绝别人批评父亲,随后按作息时间去弹钢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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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出场人物(身份): 安德烈公爵(公爵,军人) 小公爵夫人(公爵夫人,安德烈之妻) 季洪(老仆,仆人) 玛丽雅公爵小姐(公爵小姐,安德烈之妹) 布莉恩小姐(法国女人,玛丽雅的家庭教师/陪伴) 老公爵(老公爵,安德烈之父)
剧情简述: 安德烈公爵携妻子小公爵夫人抵达童山庄园。老仆季洪告知老公爵正在午睡,需等二十分钟。安德烈夫妇先去见妹妹玛丽雅公爵小姐,她正在弹奏丢赛克奏鸣曲。布莉恩小姐兴奋地通报,玛丽雅与嫂嫂见面后激动拥抱哭泣。小公爵夫人不停说话,提到旅途意外、衣服问题、彼得堡社交等,玛丽雅则关心安德烈即将出征的事。安德烈确认明天就走,玛丽雅问小公爵夫人是否怀孕,丽莎哭泣。安德烈让她们去休息,自己去看父亲。老公爵正在梳头,情绪良好,问儿子关于对拿破仑作战的计划。安德烈起初勉强,后详细讲述多国联合进攻的设想。老公爵多次打断,挑剔穿衣、询问儿媳分娩时间,最后哼起歌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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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出场人物(身份): 老公爵(保尔康斯基公爵); 小公爵夫人(安德烈公爵的妻子); 玛丽雅公爵小姐(老公爵的女儿); 布莉恩小姐(法国女伴); 米哈伊尔·伊凡内奇(建筑师); 安德烈公爵(老公爵的儿子)。
剧情简述: 公爵梳洗后进入餐厅,家人和建筑师正在等候。公爵家等级森严,但对建筑师米哈伊尔·伊凡内奇例外,常与他同桌并拿他证明人人平等。饭前,安德烈公爵看到家谱中戴冕公爵的粗劣画像,忍不住笑,玛丽雅公爵小姐不理解,安德烈说她父亲竟沉溺于这些琐事。老公爵进场,迅速扫视众人,摸摸小公爵夫人的头,叫她坐自己旁边,并取笑她的身孕。小公爵夫人聊起社会新闻,老公爵却严肃地转向建筑师,开始谈论拿破仑和战争,批评当代将领,认为拿破仑是个微不足道的法国佬,只有德国人才会挨打。安德烈公爵反驳,认为拿破仑是伟大统帅,老公爵则嘲笑并分析拿破仑的军事政治错误。安德烈克制地听着,注意到父亲虽隐居乡下却对欧洲大事了如指掌。争论中,老公爵用玩笑嘲讽布莉恩小姐,称她是拿破仑的崇拜者,布莉恩否认。离开餐桌后,小公爵夫人对玛丽雅说公公很聪明但令人害怕,玛丽雅则称老人心地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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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出场人物(身份): 安德烈公爵(保尔康斯基公爵之子,即将出征的军官) 老公爵(尼古拉·保尔康斯基公爵,安德烈之父) 小公爵夫人(丽莎,安德烈之妻,怀孕) 玛丽雅公爵小姐(安德烈之妹) 布莉恩小姐(玛丽雅公爵小姐的陪伴/家庭教师) 米哈伊尔·伊凡内奇(老公爵的管家/亲信) 彼得鲁施卡(安德烈的听差)
剧情简述: 安德烈公爵第二天傍晚动身。老公爵未改变生活秩序,饭后回书房。小公爵夫人因旅途劳顿在小姑房内休息。安德烈公爵身穿旅行装,不戴肩章,亲自检查行李,监督装车。他心情严肃,回顾过去又展望未来,但不愿让人看穿。
玛丽雅公爵小姐跑来与哥哥单独交谈。她夸赞小公爵夫人善良可爱,并劝安德烈体谅妻子因出身社交界、与丈夫分离并怀有身孕的痛苦。安德烈公爵表示并未责备妻子,但承认两人都不幸福,也不知为何如此。玛丽雅提到布莉恩小姐,安德烈表示不喜欢她。玛丽雅又谈及父亲脾气变得严厉,安德烈故意试探妹妹对父亲的看法,玛丽雅却维护父亲,并批评安德烈自命不凡。玛丽雅还提到父亲对宗教的冷漠,但最近有所改进。
玛丽雅公爵小姐拿出祖父的圣像,坚持要安德烈接受祝福,安德烈起初开玩笑,但最终严肃接受并画十字吻圣像。玛丽雅再次为小公爵夫人求情,安德烈表示从未责备妻子,但承认双方都不幸福。兄妹俩决定去叫醒小公爵夫人告别。
安德烈在走廊遇见微笑的布莉恩小姐,严厉地看她一眼,未搭理。小公爵夫人已醒,正兴奋地议论彼得堡往事。安德烈走进房间,安慰妻子。六驾马车已备好,全家聚在厅里。安德烈被召入父亲书房。
老公爵在写字,让儿子说事。安德烈请求父亲照顾即将临产的妻子并派人请产科医生。老公爵答应,但冷笑说女人都一样,理解儿子处境。老公爵将写给库图佐夫的信交给儿子,叮嘱不要让副官当太久,强调“尼古拉·保尔康斯基的儿子决不看人脸色办事”。老公爵又取出自己写的备忘录、当铺证券和信(作为奖励书写苏沃洛夫战史之用),要求死后转交皇上和科学院。他拥抱儿子,严厉警告若行为不像其子会感到羞耻。安德烈微笑说无需担心。安德烈又请求若战死,儿子由父亲抚养,老公爵笑问是否不跟媳妇过。父子沉默相对,老公爵突然愤怒嚷着“走吧”,打开门。
安德烈走出书房,对妻子说了声“好了”。小公爵夫人见他要走,脸色发白大叫,昏倒在他的肩上。安德烈小心扶她到安乐椅上。他悄悄与妹妹告别,快步离开。老公爵再次探头,见小公爵夫人晕倒,带着责备意味摇摇头,砰地关上门。
第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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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出场人物(身份): 库图佐夫(俄军总司令);团长(须眉斑白的多血质将军);米哈依洛老弟(营长);副官(总司令部派来的);三连连长(大尉);陶洛霍夫(降为士兵的军官)
剧情简述: 一八○五年十月,俄军进驻奥地利布劳瑙要塞附近。一个步兵团在行军三十俄里后,通宵准备穿阅兵服迎接总司令检阅,但靴子半数已破。团长得意地巡视队伍,认为团容整齐。这时总司令部副官前来传达命令:总司令希望部队保持行军状态,穿军大衣、背行军囊,不应事先准备。原来库图佐夫为向奥国将领展示俄军狼狈状态,故意提出此要求。团长闻讯沮丧,下令紧急换装,队伍陷入混乱。团长在巡视中责骂三连连长,发现该连士兵陶洛霍夫穿着与众不同的蓝色军大衣,严令其更换。陶洛霍夫顶撞说“没有义务忍受侮辱”,团长愤怒但退步,要求他必须换装后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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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出场人物(身份): 团长(姓名未知,步兵团团长);库图佐夫(俄国总司令,上将);奥国将军(身份:奥国将军,穿白军服);安德烈·保尔康斯基公爵(副官,库图佐夫的随从);聂斯维茨基(校官,库图佐夫随从,身材魁伟);热尔科夫(骠骑兵少尉,库图佐夫随从,原与陶洛霍夫相识);基莫兴(大尉,三连连长,红鼻子);陶洛霍夫(降职军官,现为士兵);鼓手(连队鼓手,四十岁左右)
剧情简述: 团长涨红脸,哆嗦着拉马镫上马,拔出军刀,准备发口令。全团士兵振作肃静。团长发出“立——正”口令,声音惊心动魄,流露内心快乐。一辆高大的蓝色维也纳六驾马车驶来,库图佐夫与奥国将军并排坐在车上。马车停后,库图佐夫笨重地下车,微微一笑。团长喊口令,全团举枪敬礼,高呼祝健康,然后鸦雀无声。库图佐夫与白衣将军走过行列。团长挺直身体,恭敬地跟在将军们后面,表现出履行下属职责比指挥更轻松。该团掉队害病者仅二百一十七人,除靴子外一切完好。
库图佐夫走过队伍,有时与军官说亲切话,有时与士兵交谈,特别注视士兵靴子,伤心摇头并示意奥国将军。团长总是赶上前去,唯恐漏听。随从中包括安德烈·保尔康斯基、聂斯维茨基和热尔科夫。热尔科夫模仿团长的动作,逗得聂斯维茨基笑。库图佐夫走到三连前面,认出红鼻子大尉基莫兴,称他为“伊兹梅尔战役的战友”,并说“他崇拜酒神”。团长害怕,不敢吭声。热尔科夫继续模仿,聂斯维茨基笑。库图佐夫转身离开。
安德烈公爵提醒库图佐夫关于降职军官陶洛霍夫。库图佐夫唤出陶洛霍夫。陶洛霍夫穿灰色士兵大衣,蓝眼睛,大胆地望着总司令,要求“请给我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证明我对皇上和俄国的忠忱”。库图佐夫却转过脸去,仿佛厌烦,然后走向马车。团向布劳瑙附近宿营地开拔,希望得到靴子和衣服。
团长骑马赶上三连,向基莫兴道歉,说“为皇上服务……不能不……有时冲口而出”,并伸出手。基莫兴回答不敢怪,露出缺牙。团长嘱咐他转告陶洛霍夫不会忘记他,并问陶洛霍夫近来的行为。基莫兴说陶洛霍夫脾气一天一个样,曾差一点打死犹太人。团长说还得照顾这个不幸的年轻人,来头不小。基莫兴表示明白。团长在队伍里找到陶洛霍夫,说“一打仗,你就有肩章了”。陶洛霍夫一言不发,嘴上带嘲笑。团长大声说请弟兄们喝伏特加,然后离去。基莫兴称赞团长是好人,下级军官称团长绰号“红心老K”。
士兵们谈笑,有人议论库图佐夫是独眼龙,眼睛很尖;奥地利人皮肤白得像面粉;有人说拿破仑在布劳瑙,有人反驳说普鲁士人造反,奥国人镇压后同拿破仑开战。还有士兵抱怨军需官和宿营地。大尉喊“歌手们上前”。鼓手指挥唱起士兵歌曲,结尾改唱“库图佐夫大人”。士兵们按节拍前进。库图佐夫和随从乘马车经过,司令示意便步走。众人看到陶洛霍夫生气勃勃、姿势优美地行走。热尔科夫骑马到陶洛霍夫跟前,亲切招呼,问“怎么样”。陶洛霍夫冷冷回答“就像你看见的那样”。热尔科夫问与长官相处如何,陶洛霍夫答都是好人。陶洛霍夫问奥国人是不是吃了败仗,热尔科夫说鬼知道。陶洛霍夫说很高兴。热尔科夫邀他晚上打法拉昂,陶洛霍夫说不起复职就不喝酒不赌钱。热尔科夫说只要一打仗就……陶洛霍夫说“到那时再说”。热尔科夫表示有需要可到司令部,陶洛霍夫冷笑说“不用你费心,我自己有办法”。两人道别,热尔科夫策马追赶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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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出场人物(身份): 库图佐夫(俄军总司令);奥国将军(奥国御前军事参事);安德烈公爵(库图佐夫的副官);科兹洛夫斯基(值日副官);马克将军(奥军副总司令);聂斯维茨基(与安德烈同室的军官);热尔科夫(爱开玩笑的军官);斐迪南大公(指挥先头部队的奥国王公);施特劳赫(掌管俄军给养的奥国将军);奥国皇家军事参议(昨日到达的官员)
剧情简述: 检阅完毕后,库图佐夫陪同奥国将军进入办公室,让安德烈取来有关到达部队情况和斐迪南大公的信件。库图佐夫用法语向奥国将军解释,若按个人愿望早已与奥军会师,但形势所迫无法推进;奥国将军不满地回应,称皇帝希望俄军加速行动,否则会损害军队荣誉。库图佐夫微笑反驳,依据斐迪南大公的来信,认为奥军已在马克将军指挥下获胜,不再需要俄军援助。他让安德烈念了斐迪南信中的段落,称奥军已集中近七万人,控制多瑙河两岸,等待与俄军会师。奥国将军提醒“多往坏处想没有坏处”,希望结束玩笑。库图佐夫遂命令安德烈取来侦察情报及信件,用法文编写关于奥军行动的备忘录,交给奥国将军。安德烈领会后离开。
安德烈离开俄国后有明显变化,外表自信快乐,不像以前做作和懒散。他在波兰与库图佐夫会合,被亲切对待和器重,常被派往维也纳执行重任。库图佐夫写信向安德烈父亲称赞其能干、坚毅、勤奋。在司令部里,安德烈被少数人视为优越并模仿,被多数人认为高傲冷淡,但他能应对,让多数人既怕又敬。安德烈在接待室见到科兹洛夫斯基,交代奉命撰写备忘录,讨论为何不能前进。一个刚进门的奥国将军(高大,头扎黑布,挂玛丽·泰利撒勋章)急问库图佐夫,称自己为“不幸的马克”,并将纸条交给科兹洛夫斯基,库图佐夫恭敬让路后关门。证实了奥军失利和全军在乌尔姆投降。听马克覆没后,安德烈意识到俄军处境危险,担心拿破仑的才能带来威胁,又希望参与苏沃洛夫后的首次对垒。他激动地回屋给父亲写信。在走廊遇到聂斯维茨基和热尔科夫,热尔科夫轻浮地向一位奥国将军和昨日来的皇家军事参议祝贺“马克将军回来,安然无恙,只头受伤”。将军皱眉头离开,聂斯维茨基大笑。安德烈脸色变白,愤怒地推开他,用俄语和法语斥责热尔科夫,强调军官应效忠主上、为胜利高兴、为失败难过,而非漠不关心或戏弄,说热尔科夫的玩笑不该发生,只能被毛孩子原谅。热尔科夫沉默后离开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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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出场人物(身份): 尼古拉·罗斯托夫(士官生);杰尼索夫(骠骑兵骑兵连大尉连长);拉夫鲁施卡(杰尼索夫的勤务兵);吉梁宁(中尉);德国房东(农民);司务长(未提名字) 剧情简述: 保罗格勒骠骑兵团驻扎在离布劳瑙两英里的德国村庄扎尔采聂克。清晨,士官生尼古拉采办粮草后回住处,与打扫牛棚的德国房东友好寒暄。他见到连长的勤务兵拉夫鲁施卡,得知杰尼索夫外出打牌未归、可能输了钱。杰尼索夫回来,愤怒抱怨被军官“耗子”贝科夫刮得精光,输掉所有钱,并把仅剩的钱包交给尼古拉保管。随后吉梁宁中尉来访,与尼古拉交谈并提议教他给马打掌。尼古拉出去吩咐牵马时,司务长前来向杰尼索夫报告事务,杰尼索夫表示厌恶吉梁宁。处理完马掌事后,尼古拉回到房间,发现杰尼索夫正在写信。杰尼索夫让拉夫鲁施卡取钱包给司务长,但钱包失踪。杰尼索夫怀疑拉夫鲁施卡,但尼古拉指出,屋内只有他和吉梁宁来过,暗示吉梁宁偷了钱包。杰尼索夫阻止尼古拉出头,但尼古拉怒而出走,直赴吉梁宁所在的酒店。尼古拉找到吉梁宁,发现他使用新金币,要求查看他的钱包。吉梁宁交出双层钱包,尼古拉确认是杰尼索夫的。吉梁宁起初否认,后在恐惧中承认,求情不要毁了他,尼古拉拿回钱,又因怜悯将钱包扔还给他,然后跑出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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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出场人物(身份): 尼古拉·罗斯托夫(士官生); 吉尔斯顿(骑兵大尉); 杰尼索夫(骑兵连军官); 波格丹内奇(团长); 热尔科夫(军官); 团副官(军官)。
剧情简述: 当晚骑兵连军官们在杰尼索夫住所讨论尼古拉与团长的冲突。吉尔斯顿劝尼古拉向团长道歉,指出尼古拉当着军官们的面揭露偷窃事件,使团长陷入两难:要么送军官上法庭玷污全团名誉,要么维护全团但伤害尼古拉自尊。杰尼索夫沉默旁观。吉尔斯顿强调,作为团里服役多年的老军官,他们更重视全团名誉,而尼古拉若不愿道歉就是不顾全团。尼古拉起初拒绝,但在众人劝说下含泪承认自己错了,但坚持不能像孩子讨饶那样道歉。此时热尔科夫带来消息:奥国将军马克已率全军投降,团副官证实并命令明天进攻。军官们兴奋地谈论即将到来的战争。
6
第31章
出场人物(身份): 库图佐夫(俄军总司令); 聂斯维茨基(总司令部派到后卫部队的参谋官); 指挥后卫部队的将军(未具名); 随从军官; 多位俄军军官(包括提议去修道院、谈论景色的那位,以及更大胆谈论修女的那位); 哥萨克(聂斯维茨基的随从); 炮兵军官; 炮兵。
剧情简述: 库图佐夫向维也纳撤退,一路破坏印河和特劳恩河上的桥梁。十月二十三日,俄军渡过恩斯河。中午,俄军辎重、炮兵和各纵队分两路从桥上穿过恩斯城。 高地驻扎着守桥的俄国炮兵连,将军带着随从在这里用望远镜观察地形。聂斯维茨基坐在炮尾上,请军官们吃油炸包子、喝茴香酒,军官们愉快地围着他。有军官赞叹阵地好,提到路过花园看见鹿和房子。聂斯维茨基表示想去修道院看看,军官们笑着谈论起里面的修女。 将军发现河对岸敌人炮垒冒出白烟,愤怒地批评我军过河太慢。聂斯维茨基过来问将军要不要吃东西,将军拒绝,聂斯维茨基主动要求和去执行命令。将军详细命令:告诉骠骑兵按照命令最后过桥并烧桥,检查引火材料。聂斯维茨基答应,然后骑上马沿小路下山。 将军命令炮兵开一炮给大家解闷。炮兵装弹发射,榴弹没有打到敌人。士兵和军官都被炮声振奋,眉飞色舞。此时太阳从乌云后豁出,悦耳的炮声和灿烂阳光让人感到雄壮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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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出场人物(身份): 聂斯维茨基公爵(公爵);杰尼索夫(骠骑兵军官) 剧情简述: 敌人的炮弹飞过桥顶,桥上拥挤不堪。聂斯维茨基公爵下马站在桥中央,被士兵和辎重车挤回栏杆。哥萨克随从牵马跟在后面。一名辎重兵不顾将军,吆喝士兵让路,但士兵们挤成一片过桥。聂斯维茨基凭栏俯视奔流的恩斯河和过桥的士兵。一名穿破大衣的士兵说后面还有“差不多一百万”,一个老兵担心敌人轰桥。后面有喝过酒的士兵谈论打架。一个军士气愤士兵慌乱。紧接着一辆德国难民大车通过,车上带着一个年轻姑娘,引起士兵们的注视和议论,步兵军官给了姑娘一个苹果。随后队伍停下,连队辎重车堵住桥头。人群刚涌上前,一颗炮弹落入水中,士兵们意识到是敌人炮击,催促前进。聂斯维茨基叫嚷牵马,让路。杰尼索夫骑马赶来,愤怒地叫骂,拔出军刀挥舞,驱散步兵。聂斯维茨基问他为何没喝酒,杰尼索夫说没时间,并说自己今天打扮漂亮、刮脸洒香水准备打仗。聂斯维茨基指挥步兵让路,找到上校传达命令后返回。杰尼索夫开了道,站在桥头,让骑兵连四人一排过桥。步兵们聚集在泥泞里,用嘲讽和嫌恶的目光看着整洁漂亮的骠骑兵,双方互相挖苦。
8
第33章
出场人物(身份): 杰尼索夫(骠骑兵连连长);尼古拉·罗斯托夫(士官生);吉尔斯顿(骑兵上尉);波格丹内奇(团长);热尔科夫(传令官,原属保罗格勒团);聂斯维茨基(校官)
剧情简述: 法军出现在对面山坡,向骠骑兵连射击。杰尼索夫的骑兵连留在桥尾掩护全军撤退,官兵在敌军炮火下保持镇定,但内心充满对跨越生死界线的恐惧。团长下令骑兵连撤退过桥。热尔科夫和聂斯维茨基先后带来烧毁桥梁的命令,但团长与聂斯维茨基就命令细节发生争执。团长命令尼古拉所在的第二连返回桥上去执行烧桥任务。士兵们急忙下马,尼古拉一心只想在所有人前面表现,却在桥上绊倒,被团长喝令靠右走。杰尼索夫冒险骑马过桥。法军发射霰弹,三发炮弹中有两发未中,最后一发击中三名骠骑兵。一名负伤的骠骑兵被抬上担架。尼古拉目睹此景,内心恐惧战栗,深感自己是个胆小鬼。团长向聂斯维茨基报告桥已烧毁,损失仅两名负伤、一名阵亡,说“阵亡”时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
9
第34章
出场人物(身份): 库图佐夫(俄军统帅) 拿破仑(法军统帅) 安德烈公爵(俄军军官,库图佐夫的副官) 弗朗茨皇帝(奥国皇帝) 陶霍杜洛夫(俄军军官,写战报) 施密特(奥国将军,阵亡) 莫尔吉耶(法军师长) 陆军大臣(奥国) 侍从武官(奥国)
剧情简述: 俄军在库图佐夫率领下,以三万五千人遭到拿破仑十万法军追击,给养不足且失去奥军支援,沿多瑙河仓皇退却,沿途进行后卫战。十月二十八日,俄军渡过多瑙河左岸,三十日攻击莫尔吉耶师并击溃,缴获军旗、大炮和两名敌将,取得两周来的第一次胜利,士气大振,尽管减员三分之一,伤病员众多。安德烈公爵在此战中手臂擦伤、坐骑受伤,他跟随施密特将军(后阵亡)。战后库图佐夫派他作为信使前往布尔诺向奥国宫廷递送捷报。安德烈公爵在夜色中乘驿车出发,途中遇到一队俄军伤兵,他停车询问后给了三名金币。到达布尔诺后,安德烈公爵精神振奋,但先被侍从武官引见,再被带往陆军大臣办公室,受到陆军大臣的冷漠接待。陆军大臣阅读紧急文书后,用德语哀叹施密特之死,认为胜利代价太大,表示皇帝明天检阅后可能接见,让他先去休息。安德烈公爵走出皇宫后,胜利的兴奋感被贬低,觉得战斗已成遥远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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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出场人物(身份): 安德烈公爵(俄国军官,库图佐夫部下) 比利平(俄国外交官,安德烈公爵的朋友)
剧情简述: 安德烈公爵在布尔诺住进朋友比利平的住所,受到热情款待。他讲述了克雷姆斯战斗的胜利经过,并抱怨陆军大臣的冷淡接待。比利平却指出这场胜利并不辉煌,因为奥国军队未能抓住法军元帅。他告诉安德烈,维也纳已被法军占领,拿破仑已进入申勃隆宫。安德烈公爵闻讯震惊,意识到自己的捷报与奥国首都陷落相比已无足轻重。比利平分析战事可能已经结束,奥地利正秘密与法国谈判和约。安德烈公爵感到愤怒和失望,但坚持认为战事尚未终结。当晚他入睡前,脑海中浮现出战场上与施密特一起骑马前行的情景,感受到强烈的生命活力,然后带着孩子般的微笑沉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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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出场人物(身份): 安德烈公爵(俄国军官、博尔孔斯基公爵) 比利平(俄国使馆秘书、外交官) 伊波利特公爵(使馆秘书、贵族)
剧情简述: 安德烈公爵第二天醒来,回忆觐见皇帝、陆军大臣等事,穿上礼服前往比利平的书房。书房里有四位外交使团官员,比利平介绍了他。这些青年是独立的上流社会圈子,不关心战争政治,只关注女人和官样文章。他们先礼貌询问军队情况,然后讲起一个外交官被调任伦敦的倒霉事,并嘲笑伊波利特在人家落难时还趁机勾引女人。伊波利特是圈中的小丑,安德烈意识到自己以前曾因他吃妻子的醋。比利平让安德烈欣赏伊波利特谈政治:伊波利特煞有介事地说柏林内阁不能就联盟发表意见,除非皇帝改变联盟性质,言论滑稽。比利平称他为德摩斯梯尼,众人哄笑。比利平提议尽地主之谊招待安德烈,安排看戏、社交,并让伊波利特介绍女人(比如迷人的阿美丽)。安德烈谢绝,表示要去觐见皇帝。临走时,比利平建议他在皇帝面前多称赞军需供应和行军安排。安德烈笑答,自己知道实际情况,无法称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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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出场人物(身份): 安德烈公爵·博尔孔斯基(俄国贵族军官);弗朗茨皇帝(奥地利皇帝);比利平(俄国驻奥地利公使/外交官);奥古斯滕堡公爵(奥地利将军);缪拉(法国元帅);兰纳(法国元帅);裴里亚(法国元帅)
剧情简述: 安德烈公爵朝觐弗朗茨皇帝时,皇帝只简短地询问了战斗开始时间、库图佐夫健康状况、克雷姆斯到杜仑斯坦的距离、法军是否放弃左岸、克雷姆斯草料供应、施密特将军阵亡时间。皇帝态度敷衍,似乎只为提问而提问。安德烈回答后,皇帝表示感谢并点头。安德烈一出来即被群臣包围,受到热情祝贺。陆军大臣告知他授予三级玛丽·泰利撒勋章,皇后侍从邀请他觐见皇后,大公夫人也想见他。俄国公使与他交谈。皇帝下令感恩礼拜,库图佐夫获大十字勋章,全军受赏。安德烈整个上午忙于拜会奥国高官。下午四点,他回到比利平住所,发现比利平仆人正收拾行李。比利平告诉他法军已过河并占领泰波桥,缪拉正向布尔诺推进。安德烈震惊,认为军队将被切断。比利平详细讲述了缪拉、兰纳、裴里亚三位元帅如何以停战谈判为名,骗过奥古斯滕堡公爵,使一营法军趁机占据桥头堡;看守炮的中士试图阻止却被奥古斯滕堡下令拘押。安德烈觉得这是叛变,比利平称之为“马克作风”。安德烈得知部队面临绝境,一方面伤心,另一方面感到这正是他建立功勋、成为英雄的机会。他决定立即回部队。比利平劝他留下,认为和约可能签订或库图佐夫全军覆没,安德烈不必冒险。但安德烈冷冷拒绝,心里想着“我要去救我们的部队”。比利平感叹他是个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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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出场人物(身份): 安德烈·博尔孔斯基公爵(安德烈公爵)(俄国军官,库图佐夫的副官); 军医太太(第七猎骑兵军医的家眷); 辎重队军官(无名军官); 聂斯维茨基(副官); 另一个副官(无名副官); 库图佐夫(俄国军队总司令); 巴格拉基昂公爵(俄国将军); 威罗特(奥国将军); 科兹洛夫斯基(身材矮小的军官); 文书(无名文书)。
剧情简述: 安德烈公爵辞别陆军大臣后寻找部队,在埃萨斯多夫附近大路上遇到俄军仓皇撤退的混乱场面。他看到道路堵塞,死马和损坏的车辆随处可见,士兵们抢夺村庄物资。安德烈想起拿破仑的战前命令,既赞叹又伤自尊,决心不落后。 他骑马向车队打听总司令行踪时,遇到一辆载着军医太太的马车被辎重队军官阻拦。军官粗暴地要将马车赶回去,安德烈公爵出面干涉,军官以酒意辱骂他。安德烈气愤地举鞭喝令放行,军官被迫退让。安德烈厌恶地离开军医太太,前往总司令所在村庄。 在村庄里,他遇到聂斯维茨基和另一副官,得知局势极糟,并听说可能讲和投降。安德烈听说总司令在附近房子,便去见库图佐夫。在门廊里,他见到蹲在木桶旁写文件的科兹洛夫斯基和文书,从他们的态度感觉出了大事。 安德烈正欲开门,库图佐夫与巴格拉基昂走出来。库图佐夫含泪为巴格拉基昂画十字祝福,并吻别。库图佐夫让安德烈上车同行,安德烈请求留在巴格拉基昂部队,库图佐夫拒绝并说需要他。车上库图佐夫预见巴格拉基昂部队明天难有十分之一生还,安德烈坚持请求但库图佐夫未再答话,转而询问安德烈觐见奥皇的细节和宫廷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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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出场人物(身份): 库图佐夫(俄军总司令); 巴格拉基昂(俄军前卫指挥官); 拿破仑(法国皇帝); 缪拉(法军亲王、前卫指挥官); 诺斯基茨伯爵(奥国将军); 文森海罗德(俄军侍从武官长); 剧情简述: 库图佐夫得知法军已过维也纳桥,威胁其与援军的交通线。他分析三种方案后,选择沿大路向奥洛莫乌茨撤退,但必须赶在法军之前到达茨那依姆。为此,他派巴格拉基昂率四千前卫急行军,抢先占领霍拉勃隆,以阻击法军。巴格拉基昂在暴风雨中行军,损失三分之一兵力,仍早于法军到达。库图佐夫本人率辎重还需一天一夜。
缪拉误认巴格拉基昂为俄军主力,为等待后续部队,提议休战三天,谎称和谈在进行。奥国将军诺斯基茨信以为真后撤,暴露了巴格拉基昂。巴格拉基昂无权决定,派副官报告库图佐夫。
库图佐夫抓住时机,派文森海罗德去接受休战并假装投降,同时催促辎重加速前进。巴格拉基昂部队需单独面对八倍敌军,掩护全军行动。库图佐夫预料投降建议无约束力,仅为争取时间。
拿破仑在申勃隆识破计谋,写信严厉斥责缪拉无权休战,命令他立即撕毁协议并进攻,称俄国侍从武官是骗子,并亲自率近卫军赶往战场。而巴格拉基昂的四千士兵不知危险将至,正愉快地生火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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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出场人物(身份): 安德烈公爵(俄国军官,库图佐夫副官) 巴格拉基昂(俄国将军) 值班军官(校官,美男子) 土申大尉(炮兵军官) 陶洛霍夫(士兵) 连长伊凡·鲁基奇(军官) 法国掷弹兵(法国士兵) 西多洛夫(士兵) 胖少校(军官,执行惩罚) 青年军官(军官,困惑痛苦)
剧情简述: 安德烈公爵坚决要求库图佐夫让他下部队,获准后于下午三点多来到格仑特,见到巴格拉基昂。拿破仑的副官尚未到达缪拉处,战斗未开始。巴格拉基昂部队中大家对全局不知,谈论和平但不信讲和,谈论战事也不信临近。巴格拉基昂告诉安德烈一两天内将有战事,但今天大概无战事,给了他自由。安德烈要求巡视阵地了解部署,值班军官带路。他们看到许多军官士兵擅离职守,随军商贩聚集,士兵从村子拖来门板等。值班军官斥责并命令大家回去,特别训斥没穿靴子的土申大尉。土申尴尬微笑,说士兵觉得不穿靴子方便。安德烈对土申有好感。他们继续骑行,看到新筑工事,士兵光膀子挖土,臭气熏天。安德烈独自前行,越接近敌人,军队秩序越好,士气越高。他看到士兵们做饭、喝酒、修补衣物,一片平静。经过一个连队时,胖少校在执行鞭打惩罚偷窃的士兵。安德烈来到前沿阵地,散兵线上俄法士兵相距很近,双方交谈。陶洛霍夫与法国掷弹兵争论,陶洛霍夫坚持俄军没有投降,并说要像苏沃洛夫时代那样打法国人。法国人反驳,提到拿破仑。陶洛霍夫骂了一句后离开。士兵西多洛夫用胡言乱语模仿法语,引起双方大笑。但枪弹未卸,大炮仍互相瞄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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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出场人物(身份): 安德烈公爵(军官);土申(炮兵大尉) 剧情简述: 安德烈公爵走遍全线,登上炮垒,观察敌军和俄军阵地。他掏出笔记本画出军队部署草图,思考战斗前景,提出将炮兵集中到中央、骑兵撤到峡谷后方的建议。他待在大炮旁,听到棚子里军官们的谈话,其中有个熟悉的声音(土申)在讨论人死后会不会害怕,另有一个步兵军官打断并要求喝药酒。此时一颗炮弹呼啸而来,在棚子附近爆炸,土申和那名步兵军官立即跑出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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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出场人物(身份): 安德烈公爵(军官,主角); 巴格拉基昂公爵(指挥官); 土申大尉(炮兵连长); 热尔科夫(副官); 军法官(好奇的军官); 值日官(军官)。
剧情简述: 安德烈公爵在炮垒上观察,看见法军活动加剧,炮声渐密,战斗开始。他赶回见巴格拉基昂公爵报告情况。同时,勒马拉携拿破仑的严厉命令赶到缪拉处,缪拉惶恐,立即调动军队包抄俄军两翼,企图速战。安德烈公爵感到激动,思索自己的“土伦”何时能到来。
巴格拉基昂公爵听取安德烈公爵报告,神情平静,率随从前往土申的炮垒。途中,一颗炮弹打死一个哥萨克,引起混乱,巴格拉基昂公爵淡然处之。在炮垒,土申大尉正指挥炮兵轰击申格拉本村,他擅自决定用烧夷弹攻击村庄前推进的法军。巴格拉基昂公爵认可其行动。
巴格拉基昂公爵观察战场,右翼遭遇法军纵队威胁,随从军官建议保留中央炮兵掩护,但巴格拉基昂仍决定抽兵增援右翼。同时,从谷地传来消息,俄国一个团被法军击退,巴格拉基昂派龙骑兵进攻,但因炮火猛烈,龙骑兵撤入树林。巴格拉基昂公爵又派热尔科夫传令左翼部队撤退到峡谷。土申的炮兵连被遗忘。
安德烈公爵发现,巴格拉基昂公爵虽未下达具体作战命令,但靠巧妙手腕和亲临前线,稳定了军心,令指挥官和士兵都镇定、活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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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出场人物(身份): 巴格拉基昂公爵(俄军将领);安德烈公爵(俄军军官);团长(俄军老团长);连长(圆脸、表情快活愚蠢的俄军连长);胖少校(俄军少校);老军士(俄军骑兵连军士);法国军官(法军军官)
剧情简述: 巴格拉基昂公爵骑马来到俄军右翼制高点,随后下到谷地附近。途中遇见伤员和退却的士兵,他命令军官喝令士兵归队。巴格拉基昂到达一团,团长报告称法国骑兵进攻已被打退,但团内伤亡过半。巴格拉基昂命令副官调第六猎骑兵的两个营下山。安德烈公爵注意到巴格拉基昂脸上露出果敢专注的表情。团长和随从军官劝巴格拉基昂离开危险地带,但他未理会,下令停止射击并改变队形。此时风吹开硝烟,法军纵队出现在对面山坡上。俄军残部向右移动,第六猎骑兵两个营跑步赶到,连长神气活现地带领士兵行进。巴格拉基昂称赞士兵,随后下马,脱斗篷,迈着笨拙步伐向前线走去。法军逼近,巴格拉基昂未发新命令,突然枪声响起,我方数人倒下。巴格拉基昂回头大喊“冲啊”,俄军士兵呐喊着冲下山向法军进攻。安德烈公爵感到一种无法克制的力量引导他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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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出场人物(身份): 巴格拉基昂(将军); 热尔科夫(副官); 保罗格勒骠骑兵团长(德国血统上校); 左翼步兵团长(将军,曾在布劳瑙受库图佐夫检阅); 陶洛霍夫(亚速步兵团士兵); 尼古拉(保罗格勒骠骑兵团军官); 杰尼索夫(骠骑兵军官,尼古拉的连长); 尼基京科(保罗格勒骠骑兵团士兵); 邦达尔丘克(保罗格勒骠骑兵团士兵)
剧情简述: 中央地段俄军成功撤退。左翼由亚速步兵团、波多尔斯克步兵团和保罗格勒骠骑兵团组成,被法军包围攻击。巴格拉基昂派热尔科夫去传令左翼撤退,但热尔科夫因恐惧未到前线。
左翼两个团长(骠骑兵上校和步兵将军)因个人恩怨争执,各自固守阵地,互相指责对方不配合,拒绝下达有效命令。步兵将军认为阵地不利,要求骠骑兵准备进攻;骠骑兵上校拒绝,称不愿糟蹋人马。
两人骑马到前沿相互考验胆量。法军突然从树林攻击拾柴士兵,骠骑兵退路被切断,被迫进攻以打开道路。
尼古拉所在骑兵连列队冲锋。尼古拉兴奋地想砍杀敌人,带头冲锋。但他在冲锋中从马上掉下,马被打死。他发现自己受伤倒在地上,左臂麻木失去知觉。法国人逼近,一名鹰钩鼻法国士兵端着刺刀跑来,尼古拉害怕被杀,扔掉手枪,像兔子般逃向灌木丛。法国人开枪,两颗子弹从他身边飞过。尼古拉跑进灌木丛,那里有俄国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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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出场人物(身份): 团长(步兵团团长); 基莫兴(连长); 陶洛霍夫(士兵); 埃科诺莫夫少校(少校); 土申(炮兵连大尉); 安德烈公爵(副官); 校官(值班校官); 巴格拉基昂公爵(指挥官)。
剧情简述: 步兵团在树林遭突袭溃退,士兵喊出“被切断”引发恐慌。团长骑马冲入战场试图制止逃跑,但士兵不听从命令,恐惧占据上风。基莫兴连队从林中沟渠突然袭击法军,法军退却,俄军重新集合。陶洛霍夫向团长展示战利品(法国长剑和弹药盒)及头部伤口,请求被记住。土申的炮兵连被遗忘,单独用四门大炮向申格拉本猛轰,引发大火。法军调来十门大炮反击,土申连队伤亡十七人,但仍兴奋坚持作战。土申沉浸于战斗狂热,将大炮幻想为“马特维夫娜”。校官和安德烈公爵先后传达撤退命令,安德烈公爵留下协助撤炮。炮兵军士称赞安德烈公爵不走,安德烈公爵与土申握手告别,土申含泪称其为“可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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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出场人物(身份): 土申(炮兵连上尉); 尼古拉(骠骑兵士官生); 巴格拉基昂公爵(将军); 安德烈公爵(军官); 热尔科夫(校官/副官); 团长(布劳瑙受过检阅的团长); 陶洛霍夫(降职士兵)。
剧情简述: 土申的炮兵连撤退时,遇到受伤的骠骑兵士官生尼古拉,土申让他搭炮车。军队在夜里停驻在根特斯陶夫村外的一片黑暗中,形成一条流动的昏暗河流。土申生起篝火,派人为尼古拉找军医。尼古拉因手臂剧痛和发烧难以入眠,土申在旁边同情地看着他。巴格拉基昂公爵在农舍里与指挥官们吃饭开会,安德烈公爵冷冷地站在一旁。团长向巴格拉基昂报告称自己用两营人击溃了法军,又提到陶洛霍夫俘虏了法国军官;热尔科夫则谎称骠骑兵冲锋击破两个方阵。巴格拉基昂问起丢失的两门大炮,值班校官含糊其辞,土申被召见时绊了一跤,引起热尔科夫等人嘲笑。土申因失炮感到恐惧和羞耻,支吾说不出话。安德烈公爵出面,尖锐表示胜利主要归功于土申炮兵连的勇敢坚定,并指责当时根本没有掩护部队。巴格拉基昂听完后示意土申离开,安德烈公爵随他走出,土申感激地向他道谢。尼古拉在篝火边陷入昏迷,梦见家、母亲、宋尼雅、娜塔莎和杰尼索夫,并感到手臂被拉拽的剧痛,醒来后见一个士兵烘烤自己的身体,联想到温暖的家和家人的关怀,心里觉得痛苦孤独。第二天,法军未再进攻,巴格拉基昂残部与库图佐夫军队会师。
第三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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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出场人物(身份): 华西里公爵(公爵); 皮埃尔(别祖霍夫伯爵继承人、宫内侍从); 大公爵小姐(已故伯爵的女亲戚); 两位小公爵小姐(华西里公爵的侄女,其中一位脸上有痣); 海伦(华西里公爵的女儿); 安娜·舍勒(社交界女主人); 姑妈(安娜·舍勒的姑妈、老妇人)。 剧情简述: 华西里公爵老于世故,善于根据环境和对象制定计划,并本能地接近有权势者。他笼络皮埃尔,为其谋得宫内侍从职位,并安排皮埃尔去彼得堡住进自己家,目的是让皮埃尔娶他的女儿海伦。皮埃尔继承巨额财产后,生活被各种事务和讨好他的人包围。大公爵小姐态度转变,皮埃尔签下对她有利的文件并给她三万卢布支票,她变得和蔼可亲。华西里公爵以处理遗务为名将梁赞田庄的款子扣下,并推荐皮埃尔进入外交使团。
在彼得堡,皮埃尔被热情友好的社交氛围包围,常到华西里公爵家与海伦相处,并与安娜·舍勒保持来往。安娜·舍勒举办晚会,邀请皮埃尔和外交官,并特意安排皮埃尔与海伦同坐。皮埃尔在近距离看到海伦袒露的肩膀和脖子后,感到她肉体的魅力,从此无法将海伦视为普通美人,确信她会成为他的妻子。他既觉得婚姻丑恶不自然,又无法抗拒这种想法,内心陷入矛盾与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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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场人物(身份): 华西里公爵(公爵,四省视察官);阿纳托里(华西里公爵之子);皮埃尔(别祖霍夫伯爵之子,海伦的追求者);海伦(华西里公爵之女);安娜·舍勒(社交名流);华西里公爵夫人(公爵的妻子);老将军(贵宾);老将军夫人(贵宾);维亚兹米金诺夫(彼得堡军事总督,被提及);安德烈公爵(通过信件被提及,未出场);玛丽雅·维克多洛夫娜(晚餐话题中提及的人物);宫廷侍从(未具名,餐桌上的客人);男爵夫人(未具名,餐桌上的客人);外交官(宴会上的客人);老公爵夫人(未具名,宴会上的客人);上了年纪的太太(未具名,近亲)。
剧情简述: 华西里公爵计划带儿子阿纳托里去保尔康斯基公爵家,以促成阿纳托里与老财主女儿的婚姻,但在出发前,他必须先解决皮埃尔的问题。皮埃尔近来整天待在华西里公爵家,对海伦神魂颠倒,但尚未求婚。华西里公爵认为事情必须有个结果,决定在海伦的命名日宴会上推动此事。
一个半月来,皮埃尔在华西里公爵家无法离开,虽然曾断定与海伦结婚不会幸福,但恐惧地感到关系日益密切。他每天观察海伦,觉得她善良、不愚蠢、大方,但面对“越过界线”的求婚决定,他感到莫名的恐惧,缺乏平时视为纯洁无瑕的决心,尤其在安娜·舍勒晚会后产生了犯罪感。
在海伦命名日的小型宴会上,至亲好友聚在一起,预感到这天将决定海伦的命运。华西里公爵没有入席,但围着桌子转,对大家说笑,唯独不直接关注皮埃尔和海伦,却用眼神暗示一切顺利。宴会上,华西里公爵讲了一个关于维亚兹米金诺夫读诏书时流泪的笑话,引得大家欢笑。皮埃尔和海伦并肩坐在餐桌下首,脸上保持欢乐笑容,但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们身上,觉得他们的真挚感情比装腔作势的闲谈更高尚。
皮埃尔感觉自己是宴会中心,又高兴又拘束,认为自己与海伦的婚姻是不可避免的。他思考事情如何开始,但想不清。华西里公爵第三次问他安德烈公爵的来信,皮埃尔恍惚回答是从奥洛莫乌茨寄来的。饭后,客人们陆续告辞,有的意有所指地祝贺。安娜·舍勒向公爵夫人低声祝贺,公爵夫人妒忌女儿的幸福。
皮埃尔与海伦单独留在小客厅,觉得必须说些什么,但难以跨出最后一步。华西里公爵走进来,先懒洋洋地问时间,然后严厉瞪一眼,接着抓住皮埃尔的手臂让他坐下,亲切微笑,用亲昵语气对女儿说话,并再次提及维亚兹米金诺夫的笑话。华西里公爵离开时有些窘迫,皮埃尔感动,但依然犹豫。
华西里公爵夫人与一位上了年纪的太太谈论皮埃尔与海伦的婚事,华西里公爵假装打瞌睡后清醒,让妻子去看皮埃尔和海伦。妻子回报他们仍在谈话。华西里公爵皱起眉头,露出粗鲁表情,随后打起精神走进小客厅,高兴地快步走向皮埃尔,宣布“感谢上帝”,表示已得知消息,并拥抱两人,称海伦会是好妻子,祝福他们。华西里公爵拥抱女儿和皮埃尔,眼泪沾湿双颊,公爵夫人和女客们也哭着吻皮埃尔。
皮埃尔与海伦再次独处,他想“这事只好这样”,默默握住海伦的手。海伦让皮埃尔摘下眼镜,然后主动吻他。皮埃尔虽觉得慌张,但说“我爱你”。一个半月后,皮埃尔与海伦结婚,住进别祖霍夫伯爵大宅,成为娶娇妻又得百万家产的幸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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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出场人物(身份): 老保尔康斯基公爵(保尔康斯基公爵,玛丽雅的父亲); 华西里公爵(大臣,阿纳托里的父亲); 阿纳托里(华西里公爵的儿子,前来相亲); 小公爵夫人(老保尔康斯基公爵的儿媳,玛丽雅的嫂子); 玛丽雅公爵小姐(老保尔康斯基公爵的女儿); 布莉恩小姐(玛丽雅公爵小姐的法国女伴); 季洪(老保尔康斯基公爵的仆人); 阿尔巴端奇(总管); 玛莎(小公爵夫人的使女); 卡嘉(使女); 剧情简述: 华西里公爵写信说要带儿子阿纳托里前来拜访,老公爵因瞧不起华西里公爵的人品而心情恶劣。他早晨散步时因总管为大臣扫路而大发雷霆,责骂并威胁要打总管,命令把雪扫回原处。午餐时老公爵对女儿玛丽雅态度严厉,布莉恩小姐试图用花房话题缓和气氛。小公爵夫人因害怕老公爵而称病不出,实际上她既恐惧又憎恶老公爵。下午华西里公爵和阿纳托里到达,阿纳托里玩世不恭,认为娶有钱的丑女也无妨。小公爵夫人和布莉恩小姐为玛丽雅打扮,但玛丽雅因自己丑陋而伤心落泪,拒绝继续打扮。她独自祈祷,试图压制对尘世爱情的渴望,最终顺从上帝旨意,下楼接待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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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出场人物(身份): 玛丽雅公爵小姐(保尔康斯基公爵的女儿) 华西里公爵(贵族) 阿纳托里(华西里公爵之子) 小公爵夫人(安德烈公爵的妻子) 布莉恩小姐(玛丽雅公爵小姐的女伴) 保尔康斯基公爵(老公爵,玛丽雅的父亲)
剧情简述: 华西里公爵带儿子阿纳托里到童山,向玛丽雅公爵小姐求婚。玛丽雅公爵小姐初见阿纳托里,被他的俊美吸引,心中产生好感。她对阿纳托里的印象善良勇敢,但阿纳托里却对她毫无兴趣,反而对漂亮的女伴布莉恩小姐产生兽性情欲。小公爵夫人也因阿纳托里的到来而卖弄风情,布莉恩小姐则幻想阿纳托里会爱上她并带走她。 老公爵保尔康斯基对来访生气,认为女儿丑陋笨拙,不适合结婚,但又不得不考虑求婚。他私下与华西里公爵谈话后,决定第二天当面询问女儿意愿,并考察阿纳托里是否配得上女儿。 晚餐后,阿纳托里吻了玛丽雅和布莉恩的手,玛丽雅误以为布莉恩对她忠诚,反而更加珍视她。三个女人因阿纳托里的到来精神振奋,生活仿佛被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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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出场人物(身份): 玛丽雅公爵小姐(保尔康斯基公爵的女儿); 老公爵(尼古拉·安德烈伊奇·保尔康斯基); 阿纳托里(库拉金公爵的儿子); 布莉恩小姐(玛丽雅公爵小姐的女伴); 华西里公爵(阿纳托里的父亲); 小公爵夫人(安德烈公爵的妻子丽莎); 季洪(老公爵的仆人); 卡嘉(小公爵夫人的使女)。
剧情简述: 这天晚上,除了阿纳托里倒头就睡外,大家都难以入睡。玛丽雅公爵小姐想着阿纳托里是否真能成为丈夫,感到恐惧,仿佛屏风后藏着魔鬼。她打铃让使女睡到屋里。布莉恩小姐在花房里徘徊,等待什么人,时而微笑,时而哭泣。小公爵夫人因床铺不适而抱怨,坐立不安。老公爵也睡不着,气冲冲地踱步,认为女儿因阿纳托里的到来而忘了父亲,感到受辱;他决定向女儿指出阿纳托里只对布莉恩小姐有意,以阻止婚事。第二天一早,布莉恩小姐在花房与阿纳托里幽会,被玛丽雅撞见。阿纳托里搂着布莉恩低语,见到玛丽雅后嬉皮笑脸地鞠躬。玛丽雅心中痛苦,但仍安慰哭泣的布莉恩,表示要成全她的幸福。玛丽雅随后去见父亲和华西里公爵。华西里公爵恳求玛丽雅答应婚事,老公爵愤怒地问她“愿意还是不愿意”。玛丽雅坚定地回答:“我的愿望是永远不离开您,永远不同您分开。我不想出嫁。”老公爵虽生气,但握紧她的手。华西里公爵请求留下希望,玛丽雅明确拒绝。老公爵宣布结束,并搂着华西里公爵。玛丽雅独自决定要尽力促成布莉恩与阿纳托里的结合,认为这是自己的天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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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出场人物(身份): 伊利亚·安德烈伊奇·罗斯托夫伯爵(罗斯托夫家家长) 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借住在罗斯托夫家的朋友,公爵夫人) 娜塔莎·罗斯托娃(伯爵之女) 宋尼雅(伯爵夫人的侄女/养女,与尼古拉有感情) 彼嘉·罗斯托夫(伯爵之子,九岁) 伯爵夫人娜塔莉娅·罗斯托娃(伯爵之妻) 薇拉·罗斯托娃(伯爵之长女)
剧情简述: 罗斯托夫家收到尼古拉的亲笔信。伯爵看到信后,又哭又笑,躲进书房。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得知后,安慰伯爵,并计划在午餐后晚茶前先让伯爵夫人有所思想准备。午餐时,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多次暗示可能有信来,让伯爵夫人感到不安。娜塔莎察觉有秘密,饭后追着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问出尼古拉有信来,得知哥哥负伤但已升军官,伤已好转。娜塔莎告诉宋尼雅,宋尼雅脸色发白,两人相拥而泣。彼嘉则兴奋地说自己要是尼古拉会杀更多法国佬。宋尼雅坚定表示自己永远爱尼古拉。娜塔莎问宋尼雅是否要写信,宋尼雅犹豫后决定写。彼嘉嘲笑娜塔莎害臊是因为先爱皮埃尔后又爱意大利教师。伯爵夫人回房盯着儿子画像流泪,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拿着信进去,先单独与伯爵夫人谈话,随后伯爵夫人在看信和画像后喜极而泣。全家人都进来听读信,信里尼古拉简述行军和两次战斗,说被升为军官,问候家人并特别要求吻宋尼雅。宋尼雅听到后激动跑出房间。伯爵夫人反复读信,感到尼古拉已成为勇敢的男子汉。全家花了多日给尼古拉回信,并准备了六千卢布置装费和生活用品,决定通过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的关系,经由近卫军指挥官康斯坦丁亲王转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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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出场人物(身份): 尼古拉·罗斯托夫(保罗格勒团骠骑兵少尉);保里斯·德鲁别茨科伊(伊兹梅尔团近卫军军官);别尔格(伊兹梅尔团连长);安德烈·博尔孔斯基公爵(库图佐夫副官)
剧情简述: 尼古拉·罗斯托夫接到保里斯的信,骑马来奥洛莫乌茨附近的近卫军营地找他。保里斯和别尔格正在营房内下棋。尼古拉穿着旧军服、满身泥土,自豪地展示他的士兵圣乔治十字章和绷带。保里斯则衣着整洁,讲述近卫军在行军中的优待和皇太子的亲近。
保里斯收到老伯爵夫人托人带来的家信和钱,并附有一封给巴格拉基昂公爵的推荐信。尼古拉拒绝使用推荐信,认为副官是侍候人的差事。别尔格在旁夸耀自己熟悉军令、冷静应对亲王训斥的经历。
尼古拉讲述自己参加申格拉本战役的故事,但越讲越脱离事实,随意添油加醋。这时安德烈公爵走进营房,他对保里斯微笑,却对尼古拉的故事表现冷淡和轻蔑。尼古拉受到挑衅,愤怒地反击参谋部副官是“无功受奖的公子哥儿”。安德烈公爵沉着而威严地回应,劝他不要冲动,并约定检阅后见保里斯。安德烈离开后,尼古拉内心矛盾,既想决斗又想与安德烈交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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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出场人物(身份): 尼古拉(保罗格勒骠骑兵团军官); 保里斯(军官); 库图佐夫(俄国军队总司令); 亚历山大皇帝(俄国皇帝); 奥国皇帝(奥国皇帝); 皇太子(俄国皇太子); 大公(奥国大公); 安德烈公爵(贵族军官、皇帝随从); 杰尼索夫(保罗格勒骠骑兵团军官,仅名字提及)。
剧情简述: 检阅在奥洛莫乌茨附近的田野上进行,八万联军(俄国和奥国)整齐列队。皇帝们到来时,军队欢呼雷动,尼古拉站在前排,因皇帝的出现感到忘我的自豪和无限热爱。皇帝用法语与奥国皇帝交谈,并向军官致谢,鼓励保持圣乔治军旗的荣誉。尼古拉看到安德烈公爵在随从中,想起昨日争吵,但认为在这荣耀时刻一切委屈都不重要。阅兵后军队分列式通过,尼古拉骑马从皇帝面前跑过,皇帝称赞保罗格勒团。检阅后军官们谈论奖赏、奥军和拿破仑,普遍对亚历山大皇帝赞叹不已,认为在皇帝亲自指挥下必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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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出场人物(身份): 保里斯(近卫军军官);别尔格(保里斯的同事);安德烈公爵(参谋军官);聂斯维茨基(副官);紫脸将军(俄军老将军);陶尔戈鲁科夫公爵(侍从武官长);威罗特(奥国战略家);库图佐夫(俄军总司令);施瓦岑贝格公爵(奥军将领);比利平(文官);马尔科夫伯爵(俄国公使);查多利日斯基公爵(外交大臣)
剧情简述: 保里斯穿着漂亮军服到奥洛莫乌茨找安德烈公爵,希望利用交情谋副官职。他未找到安德烈,但见到大官们乘华丽马车来往。第二天,保里斯到库图佐夫行营找到安德烈,听到安德烈轻蔑地让一名紫脸将军等待。保里斯确认此前推测:军队中存在比军事纪律更重要的不成文从属关系。
保里斯向安德烈说明想当副官,安德烈建议他不必找总司令,而是介绍他去见侍从武官长陶尔戈鲁科夫公爵。此时,军事会议刚结束,少壮派主张立刻进攻,反对库图佐夫和施瓦岑贝格的拖延策略。陶尔戈鲁科夫兴奋地告诉安德烈,拿破仑寄来了求和信,但被忽视;众人讨论如何称呼拿破仑为“波拿巴将军”或“法国政府首脑”。
陶尔戈鲁科夫因皇帝召见离开,未答复保里斯请求。保里斯离开时遇见外交大臣查多利日斯基公爵,安德烈表示此人“决定民族命运”。次日军队开拔,直到奥斯特里茨战役,保里斯未再见到安德烈或陶尔戈鲁科夫,只得暂留伊兹梅尔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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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出场人物(身份): 尼古拉·罗斯托夫(保罗格勒骠骑兵团军官,杰尼索夫骑兵连成员);杰尼索夫(骑兵连连长);巴格拉基昂公爵(将军);陶尔戈鲁科夫(将军);法国龙骑兵俘虏(阿尔萨斯人);亚历山大一世(皇帝);查多利日斯基(副官);吉尔斯顿(骑兵大尉)。
剧情简述: 十一月十六日早晨,杰尼索夫的骑兵连作为巴格拉基昂部队的后备队,在营地出发后奉命停止前进。尼古拉看见其他部队和将军经过,但自己未参战,感到无聊和懊丧。战斗很快结束,俄军获胜,俘虏法国骑兵连,并攻克维绍城。捷报传来,士兵和军官情绪高涨,但尼古拉因被闲置而伤心。
杰尼索夫在路边叫尼古拉解闷,军官们围坐吃喝。一名哥萨克押来法国龙骑兵俘虏,该阿尔萨斯人激动地用法语辩解自己被俘并非过错,并请求善待他的马。杰尼索夫买下马,随后尼古拉用家里寄来的钱买下了那匹马,并安慰俘虏。
突然有人喊“皇上”,皇帝亚历山大一世骑马到来。尼古拉极度兴奋,感觉接近皇帝无比幸福。皇帝问“是保罗格勒骠骑兵吗”,得到是后备队的回答。皇帝在尼古拉身边停留,目光相遇两秒钟,然后离开。
皇帝不顾朝臣劝阻,十二时离开第三纵队向前卫驰去,不久接到捷报。这场小规模战斗被渲染为大胜。保罗格勒团随后奉命前进,在维绍,尼古拉再次见到皇帝。皇帝看到一名满脸鲜血的伤兵,感到难受,命令副官轻一点抬,并用法语说“战争真是可怕”,随后离开。
前卫部队驻在维绍前方,敌军稍经射击便让出阵地。皇帝传话表彰前卫,加倍发伏特加。当晚杰尼索夫庆祝升为少校,尼古拉喝了很多酒,提议为皇帝健康干杯,强调要“为仁慈、迷人的伟大皇上干杯”。军官们热情响应,年老的骑兵大尉吉尔斯顿也真诚地举起酒杯向士兵篝火前的骠骑兵们喊“为皇帝陛下健康干杯!”。散后,杰尼索夫拍拍尼古拉,说他“爱起沙皇了”。尼古拉辩解这是崇高美好的感情,并幻想着为皇帝牺牲,他感到俄军中十之八九都有类似狂热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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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皇帝(俄国皇帝亚历山大一世); 御医威利耶(御医); 萨瓦里(法国军使); 陶尔戈鲁科夫公爵(俄军军官); 库图佐夫(俄军总司令); 托尔斯泰伯爵(御前大臣); 安德烈公爵(库图佐夫副官); 比利平(军官)。 剧情简述: 皇帝停留在维绍,因看到伤亡人员而身体不适。十七日,法国军使萨瓦里求见,提议订立和约及俄皇与拿破仑会面。皇帝拒绝亲自会面,派陶尔戈鲁科夫公爵随萨瓦里前去谈判。陶尔戈鲁科夫归来后与皇帝单独长谈。十八、十九日,联军继续前进,敌军后撤。十九日中午起,军队调动频繁,为二十日的奥斯特里茨会战做准备。傍晚,安德烈公爵在库图佐夫身边,库图佐夫去皇帝行辕后见托尔斯泰伯爵。安德烈去找陶尔戈鲁科夫打听军情,陶尔戈鲁科夫认为拿破仑害怕会战,应主动进攻,并提到威罗特的侧翼包抄计划已批准。安德烈反对该计划,想提出自己的计划,但陶尔戈鲁科夫未重视。比利平开玩笑称俄军指挥官多为外国人。安德烈回去路上问库图佐夫对明天的看法,库图佐夫表示会战要失败,并转述了皇帝的不负责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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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出场人物(身份): 威罗特(奥国参谋长,作战计划制定者); 库图佐夫(俄军总司令); 安德烈公爵(库图佐夫的值日官); 巴格拉基昂公爵(俄军将领,缺席会议); 布克斯赫弗登将军(俄军将领); 米洛拉多维奇将军(俄军将领); 朗热隆伯爵(俄军将领); 普尔杰贝歇夫斯基将军(俄军将领); 陶霍杜洛夫将军(俄军将领);
剧情简述: 晚上九点多,威罗特带着作战计划来到库图佐夫的行辕,准备召开军事会议。各纵队指挥官准时到场,但巴格拉基昂公爵拒绝出席。威罗特精神兴奋,自视为会战指挥者,而库图佐夫心情不佳,睡意惺忪,勉强主持会议。
威罗特在库图佐夫住所宣读复杂的《攻击柯贝尔尼茨和索科尔尼茨后面敌军阵地的作战部署》。宣读过程中,将军们反应各异:布克斯赫弗登似乎不愿听;米洛拉多维奇保持沉默,意味深长地观望;朗热隆面带微笑,在宣读结束后提出反驳,指出敌军可能移动,部署无效。威罗特以轻蔑的微笑回应,坚持敌人只有四万人,不会进攻。米洛拉多维奇表示明天战场见分晓。安德烈公爵提出疑问,但库图佐夫醒来后宣布作战部署已定,要求大家恪尽职守并睡好觉。
会议结束后,安德烈公爵离开,内心迷惑不安。他思考死亡与荣誉,陷入矛盾:既担心明天可能战死,又渴望大显身手,幻想自己像土伦战役一样取得胜利,获得荣誉和人们的爱。他意识到自己宁可为荣誉抛弃亲人,但最终仍被这种渴望驱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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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出场人物(身份): 尼古拉·罗斯托夫(伯爵,骠骑兵军官) 巴格拉基昂(公爵,将军) 陶尔戈鲁科夫(公爵,将军) 费德青科(中士) 骠骑兵(士兵,若干人) 剧情简述: 尼古拉·罗斯托夫在夜间率领一排骠骑兵在巴格拉基昂分队前面布置侧防线。他独自骑马沿防线巡逻,竭力克制睡意,一边幻想可能遇见皇帝并表达忠诚,一边反复念叨“拿大厦”等模糊念头。突然,敌军阵地传来呼喊声和火光,声音越来越响,尼古拉被惊醒。他询问旁边的骠骑兵,但对方不确定声音来源。敌军呐喊声持续增强,尼古拉听到“皇上万岁”的喊声。 巴格拉基昂公爵和陶尔戈鲁科夫公爵带着副官前来观察。陶尔戈鲁科夫认为这是法军撤退时故意点火呐喊迷惑俄军,巴格拉基昂表示怀疑,称傍晚还看到敌军在山岗上。尼古拉请求带骠骑兵去侦察,巴格拉基昂同意。尼古拉带领费德青科中士和两名骠骑兵向山下驰去,途中遭遇法军射击,子弹从身边飞过,但未命中。他迅速返回,报告说山上仍有哨兵。陶尔戈鲁科夫仍坚持撤退看法,巴格拉基昂决定等到天亮再确认。 尼古拉向巴格拉基昂请求将自己调到第一骑兵连(原骑兵连留作后备队),巴格拉基昂询问他的名字后,将他留下当传令官。尼古拉感到高兴,期待明天可能被派去给皇帝送信。最后解释敌军的火光和呐喊声是因为法军士兵看见拿破仑皇帝亲自巡营,并宣读拿破仑的命令,命令中激励士兵击败俄军,承诺胜利后结束远征并缔结和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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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出场人物(身份):
库图佐夫(俄国将领);拿破仑(法国皇帝);元帅们(法国元帅)
剧情简述:
早晨五点钟,俄军左翼步兵、骑兵和炮兵纵队开始行动,准备按计划下坡攻击法军右翼。士兵们在浓雾中行军,情绪起初高昂,但因奥军向导指挥混乱、队伍多次停顿,士气转为恼怒,归咎于德国人。混乱源于奥国骑兵移动干扰了步兵队列。一小时后军队继续前进,哥德巴赫河上战斗开始。俄军因浓雾和指挥不畅而行动迟缓,库图佐夫的第四纵队驻扎在普拉岑高地。
拿破仑在施拉巴尼茨村高地上观察,发现俄军误判其位置并向洼地运动,而核心高地暴露。清晨太阳完全升起时,拿破仑下令开火,法军主力迅速攻向普拉岑高地,俄军开始后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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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出场人物(身份): 库图佐夫(俄军总司令) 安德烈公爵(总司令副官) 米洛拉多维奇(第四纵队长) 聂斯维茨基(随从军官) 奥国副官(传令官) 先头团团长(第三师先头团指挥官) 亚历山大皇帝(俄国皇帝) 弗朗茨皇帝(奥国皇帝) 诺伏西尔采夫(皇帝随从) 查多利日斯基(皇帝随从) 斯特罗冈诺夫(皇帝随从) 拿表的将军(未具名将军)
剧情简述: 八点钟,库图佐夫骑马前往普拉茨,亲自带领第四纵队替换已下山的部队。安德烈公爵随行,心中激动,坚信这一天将是他的“土伦日”。库图佐夫到达普拉茨村停下,部队因前方障碍而停顿。库图佐夫命令绕村成营纵队行进,训斥了先头将军。奥国副官以皇帝名义询问第四纵队是否投入战斗,库图佐夫未理会,转而派安德烈去查看第三师是否通过村子并布置狙击兵。安德烈发现先头团未布置狙击兵,传达命令后返回。库图佐夫疲惫打哈欠,认为来得及行动。
此时两国皇帝骑马到来,库图佐夫装出恭敬姿态。亚历山大皇帝问为何不动手,库图佐夫回答等待纵队到齐。皇帝表示不满,库图佐夫强调并非在阅兵。最终皇帝下令,库图佐夫只得命令米洛拉多维奇进攻。队伍开始前进,阿普雪隆团的一个营从皇帝面前经过,米洛拉多维奇兴奋地鼓舞士兵“弟兄们,你们可不是第一次攻打村庄!”,士兵高呼“甘愿效劳”。皇帝对随从指着阿普雪隆勇士说了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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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出场人物(身份): 库图佐夫(俄国统帅); 安德烈公爵(俄国军官); 聂斯维茨基(俄国军官); 奥国将军(奥国将领); 团长(俄国步兵团长); 红头发炮兵(俄国炮兵); 法国兵(法国士兵); 剧情简述: 库图佐夫骑马随卡宾枪手前进,在岔路口停下。迷雾中,法军突然出现在近处,俄军惊恐。安德烈公爵提议命令阿普雪隆团停下,但未及行动,射击声响起,士兵们恐惧逃跑,人群裹挟库图佐夫。聂斯维茨基催促库图佐夫离开,库图佐夫面部受伤,指着逃兵说伤不在此。他试图阻止逃跑但失败,被迫向右撤退。安德烈公爵跟随,看到附近炮兵连仍在开炮,法国兵进攻。团长被打伤,军旗倒下。库图佐夫绝望地问安德烈公爵“这是怎么一回事?”。安德烈公爵感到羞耻和愤怒,跳下马拿起军旗,高喊“弟兄们,前进!”,带领一营人冲锋。他见红头发炮兵与法国兵争夺炮膛刷,突然头部被重击,倒地昏迷,仰望天空,感到宁静与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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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出场人物(身份): 巴格拉基昂(公爵,指挥右翼);陶尔戈鲁科夫(将军);尼古拉(伯爵,传令官);保里斯(近卫军军官);别尔格(伯爵,军官);亲王(未具名,骑兵服) 剧情简述: 巴格拉基昂不愿听从陶尔戈鲁科夫的开战建议,又不想承担责任,便提议派人请示总司令库图佐夫。他派尼古拉去送信。尼古拉接到命令后,心情愉快自信,纵马沿前线飞驰。他经过乌瓦洛夫骑兵团,深入交火区,看到近卫枪骑兵败退,又遇到近卫重骑兵冲锋,险些被撞。重骑兵冲锋后只剩十八人。尼古拉继续前进,遇到保里斯和别尔格,保里斯讲述近卫军误入第一线作战的经历,别尔格炫耀自己右手负伤仍坚持战斗。尼古拉未听完便离开,绕过后备队,却突然发现远处有枪声——俄奥两军竟在互相射击。他看到士兵混乱逃跑,听到咒骂和呻吟,心中产生不祥预感,怀疑战局可能失败,但仍然不愿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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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出场人物(身份): 尼古拉·罗斯托夫(骠骑兵军官);亚历山大一世(俄国皇帝);库图佐夫(俄军总司令);冯托尔大尉(俄军军官);陶洛霍夫(俄军连长);托尔斯泰伯爵(御前大臣)
剧情简述: 尼古拉在普拉茨村附近寻找库图佐夫和皇帝,但只见到溃散的乱兵。他从一个勤务兵口中得知皇帝负伤,马车已飞快送走,但另有人纠正说皇帝未负伤。尼古拉又遇到一名负伤军官,得知总司令被炮弹击中,但生死不明,军官建议他去荷斯吉拉迪克村找长官。
尼古拉在战场上冒险前行,目睹大量伤亡,情绪低落。在荷斯吉拉迪克村,他打听到皇帝负伤的传闻源于御前大臣托尔斯泰的马车,并非皇帝本人。尼古拉随后遇见皇帝,皇帝脸色苍白、独自站立,但尼古拉因紧张和自卑未能上前报告,反而退缩。冯托尔大尉上前与皇帝交谈,皇帝流泪并握住他的手,尼古拉后悔不已。
最终,尼古拉得知库图佐夫司令部位置,前往寻找。会战在下午四点多全面失败,俄军溃退,在奥格斯特堤坝附近遭法军炮击。陶洛霍夫负伤后试图带兵从冰面突围,冰面破裂,多人落水。将军被炮弹击中而死,无人顾及。混乱中,炮弹不断落到人群和冰面,士兵们互相踩踏,惨状加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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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出场人物(身份): 安德烈公爵(俄国军官,受伤者) 拿破仑(法国皇帝) 雷普宁公爵(俄国近卫骑兵团长) 苏赫吉仑中尉(俄国近卫骑兵军官) 拉雷医生(法国军医) 玛丽雅公爵小姐(安德烈的妹妹,通过回忆提及)
剧情简述: 安德烈公爵在普拉岑高地受伤昏迷,醒来后感到剧烈头痛,看见高远的天空。拿破仑骑马经过,下令加强炮击,并查看战场。他在安德烈身旁说“死得漂亮”,但安德烈觉得拿破仑渺小,只关心天空和生命。拿破仑发现他还活着,下令将他抬到救护站。安德烈被送到医院,途中醒来,听见法国军官讨论俘虏。拿破仑见到雷普宁公爵,称赞其职责,并与苏赫吉仑中尉交谈。安德烈被抬到拿破仑面前,但沉默不语,认为拿破仑的虚荣和胜利毫无意义。拿破仑让拉雷医生治疗俘虏,然后离开。法国士兵归还了安德烈妹妹给的圣像,安德烈思考生命与信仰,陷入对家庭、天空和拿破仑的混乱思绪。拉雷医生判断他多半会死,安德烈被留下交给当地居民照顾。
第二卷
第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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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出场人物(身份): 尼古拉(罗斯托夫伯爵的儿子);杰尼索夫(骠骑兵军官,尼古拉的朋友);老伯爵(尼古拉的父亲);伯爵夫人(尼古拉的母亲);娜塔莎(尼古拉的妹妹);宋尼雅(尼古拉的堂妹/养女);彼嘉(尼古拉的弟弟);薇拉(尼古拉的姐姐);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女客);普罗科菲(仆人);米哈依洛(仆人)
剧情简述: 一八○六年初,尼古拉回家休假,与杰尼索夫同行。到达莫斯科后,尼古拉急切地回到家中。家人热情迎接,母亲伯爵夫人激动落泪,娜塔莎、彼嘉、宋尼雅、薇拉、老伯爵、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及仆人纷纷拥抱。杰尼索夫被介绍给家人,娜塔莎高兴地吻他。
第二天早晨,娜塔莎、宋尼雅和彼嘉叫醒尼古拉和杰尼索夫。尼古拉与娜塔莎交谈,娜塔莎提到她为证明与宋尼雅的友情而用铁尺烙手臂,并谈论宋尼雅对尼古拉的爱情。娜塔莎表示宋尼雅将永远爱尼古拉,但给她自由。尼古拉认为宋尼雅可爱,但想维护自由。娜塔莎说她不想嫁给任何人,只想成为舞蹈家。她还问起杰尼索夫,尼古拉说他挺可爱。娜塔莎离开后,尼古拉在客厅遇见宋尼雅,改称“您”,但目光暗示亲密。薇拉插话指出他们称呼生疏,令众人尴尬。杰尼索夫穿着新军服,搽油洒香水,彬彬有礼地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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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出场人物(身份): 尼古拉·罗斯托夫(骠骑兵中尉,罗斯托夫伯爵之子) 老罗斯托夫伯爵(伯爵,俱乐部主任) 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公爵夫人) 费奥克齐斯特(掌勺厨师)
剧情简述: 尼古拉从部队回莫斯科休假,家人视其为好儿子和英雄,社交圈认为他英俊规矩。他在莫斯科购置时髦马具和马装,过优哉游哉的生活,与宋尼雅保持距离,认为无暇恋爱。老伯爵受英国俱乐部委托,筹备为巴格拉基昂公爵接风的豪华宴会,亲自吩咐厨师和总管准备芦笋、鲜花等珍馐,并安排儿子尼古拉去找皮埃尔索要草莓和菠萝,以及寻找吉卜赛人助兴。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主动提出替伯爵去请皮埃尔,并透露皮埃尔的不幸:陶洛霍夫败坏了皮埃尔妻子的名誉,皮埃尔伤心欲绝。莫斯科人对奥斯特里茨战败的反应逐渐明确:共识是奥国人失信、库图佐夫无能,而巴格拉基昂公爵在申格拉本战役和撤退中表现英勇,被推崇为英雄,并成为宴会的贵宾。大家津津乐道士兵的英勇事迹,如别尔格右手负伤左手持剑冲锋,但对安德烈公爵的死则鲜少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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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出场人物(身份): 杰尼索夫(青年军人); 尼古拉(青年军人,罗斯托夫伯爵之子); 陶洛霍夫(谢苗诺夫团军官); 聂斯维茨基(俱乐部老成员); 皮埃尔(贵族富人); 拉斯托普庆伯爵(俱乐部资深成员); 华鲁耶夫(俱乐部资深成员); 纳雷施金(俱乐部资深成员); 申兴(俱乐部成员); 罗斯托夫伯爵(俱乐部理事,宴会主办人); 别克列沙夫(军官); 乌瓦洛夫(军官); 巴格拉基昂公爵(战役英雄,贵客); 管家(俱乐部管家); 剧情简述: 英国俱乐部内人声鼎沸,成员和来宾聚集,青年军人杰尼索夫、尼古拉和陶洛霍夫也在其中。皮埃尔神色愁闷地在厅里走动,被崇拜者包围。几位德高望重的老人拉斯托普庆、华鲁耶夫、纳雷施金等人各自围成圈子交谈。拉斯托普庆讲述俄军被奥军冲乱,华鲁耶夫提到乌瓦洛夫被派来调查,纳雷施金回忆苏沃洛夫学公鸡叫。申兴想开玩笑提及库图佐夫,被老人们制止。罗斯托夫伯爵忙碌招待客人,与陶洛霍夫握手。听差通报贵客到来,理事们迎接巴格拉基昂公爵。巴格拉基昂被领进客厅,罗斯托夫伯爵献上盛有颂诗的大银盘。诗人朗诵诗歌,但被管家宣布入席打断。大家入席,巴格拉基昂被安排在主宾位。罗斯托夫伯爵介绍儿子尼古拉给巴格拉基昂。宴会开始,罗斯托夫伯爵提议为皇帝健康干杯,众人高呼乌拉,尼古拉激动摔杯。随后又为巴格拉基昂干杯,歌手高唱颂诗。接着陆续为别克列沙夫、纳雷施金、乌瓦洛夫等人干杯,最后为宴会主办人罗斯托夫伯爵干杯,伯爵感动得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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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皮埃尔(伯爵);陶洛霍夫(军官);尼古拉(骠骑兵军官);杰尼索夫(骠骑兵);聂斯维茨基(军官);海伦(皮埃尔的妻子,未直接出场但被提及)
剧情简述: 皮埃尔在宴会上神情恍惚,一直在思考一个烦恼的问题:表姐暗示陶洛霍夫与他妻子海伦有暧昧关系,加上今早收到匿名信。皮埃尔虽然不信,但怕看陶洛霍夫。他回忆陶洛霍夫战后到他家住、称赞海伦美丽等往事,意识到陶洛霍夫的为人——一个亡命之徒。尼古拉注意到皮埃尔的心不在焉,并在祝皇上健康时对他喝斥。陶洛霍夫故意为漂亮女人的健康干杯,皮埃尔未回应。当仆人分发库图佐夫的颂诗时,陶洛霍夫从皮埃尔手中抢走诗篇,皮埃尔愤怒地喊道“不许拿”,骂陶洛霍夫是流氓,并提出决斗。皮埃尔当场推开椅子站起,感到妻子不贞的问题终于明确。饭后,尼古拉成为陶洛霍夫的副手,与皮埃尔的副手聂斯维茨基谈判决斗条件。陶洛霍夫在俱乐部与尼古拉告别时,表示自己会冷静面对决斗,认为只要决心打死对方就不会害怕。第二天早上八点,皮埃尔与聂斯维茨基到达索科尔尼基森林,发现陶洛霍夫等人已在那里。皮埃尔脸色憔悴,精神恍惚,心里既认为妻子不贞已明确,又觉得陶洛霍夫无辜,怀疑决斗的必要性,想逃走但外表镇定。聂斯维茨基试图劝解,但皮埃尔拒绝道歉。陶洛霍夫也不接受道歉。决斗地点选在林中空地,双方各站四十步外,天还有雾,三分钟后准备就绪但迟迟未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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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皮埃尔(别祖霍夫伯爵);陶洛霍夫(军官);杰尼索夫(军官);尼古拉·罗斯托夫(骑兵军官);聂斯维茨基(军官)
剧情简述: 决斗开始,杰尼索夫宣布规则并喊“三”。皮埃尔快步走出小径,在雪地上开枪,击中陶洛霍夫。陶洛霍夫捂住左腰,脸色煞白,拒绝认输,向军刀处踉跄,俯身咬雪恢复体力,随后举枪瞄准。皮埃尔温顺微笑,挺胸等待。陶洛霍夫开枪未中,愤怒倒地。皮埃尔抱头嘟囔“真傻……死……谎话”,被聂斯维茨基送回家。尼古拉和杰尼索夫将负伤的陶洛霍夫带走。陶洛霍夫在雪橇上醒来,担心母亲无法承受他死亡,哭诉母亲是他的天使,要求尼古拉先去通知母亲。尼古拉惊讶地发现陶洛霍夫在莫斯科与母亲和驼背姐姐生活,是个孝顺的儿子和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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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皮埃尔·别祖霍夫(伯爵,继承巨额财产后成为富豪,海伦的丈夫); 海伦·别祖霍娃(伯爵夫人,皮埃尔的妻子,社交女性); 陶洛霍夫(军官,皮埃尔怀疑其为海伦的情夫); 仆人(别祖霍夫家的侍从,未具名)。
剧情简述: 皮埃尔在决斗后独自留在父亲的书房里,一夜未眠,充满痛苦、回忆和自责。他回想起海伦新婚时的样子、陶洛霍夫英俊而嘲弄的神色,以及陶洛霍夫倒在雪地上的脸。皮埃尔反复思考自己为什么会杀了情夫(陶洛霍夫),并认定错在自己——“因为你娶了她”,“我并不爱她,却娶了她”。他回忆起婚后对海伦说的“我爱你”是谎言,还想起海伦的轻蔑话语:她拒绝怀孕,声称“不是傻瓜”,并说“他才不会愚蠢得吃醋”。皮埃尔意识到海伦的庸俗和放荡,但过去不敢承认。他想到死亡的无意义,但又被对海伦虚假爱情的记忆折磨。夜里,他决定次日去彼得堡,并留信宣布与海伦一刀两断。
早晨,海伦穿着睡袍闯入书房,质问皮埃尔决斗之事,称他是“傻瓜”,并嘲笑他相信陶洛霍夫是她的情夫。皮埃尔起初讷讷无言,海伦越说越激动,声称丈夫愚蠢、无趣,她本应找情夫却没做。皮埃尔痛苦地请求她停止,但海伦继续辱骂。皮埃尔提出分手,海伦要求他给财产,并嘲笑他。皮埃尔情绪失控,抓起大理石板向海伦挥舞,大声吼叫“滚开!”海伦尖叫逃走。一星期后,皮埃尔将大俄罗斯大部分产业交给妻子,独自前往彼得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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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出场人物(身份): 老公爵(尼古拉·博尔孔斯基公爵,安德烈公爵的父亲) 玛丽雅公爵小姐(安德烈公爵的妹妹) 小公爵夫人(丽莎,安德烈的妻子)
剧情简述: 童山得到奥斯特里茨会战和安德烈公爵阵亡的消息已有两个月,尸体未找到,俘虏名单中也没有他。老公爵从报纸得知俄军战败,一周后收到库图佐夫信,说安德烈手举军旗冲在全团之前英勇倒下,存亡不明。老公爵独自在书房收到信,没有告诉任何人,第二天脸色阴沉地散步,没与人说话。玛丽雅公爵小姐按规定时间进入书房,见父亲脸色愤怒而痉挛,明白发生了大灾难。老公爵尖声说出安德烈被打死了。玛丽雅没有晕倒,反而眼中闪现欢乐,她上前拥抱父亲说别撇下她,一起哭。老公爵骂军队毁了人,让她去告诉丽莎。玛丽雅哭泣回忆哥哥。老公爵让她去找丽莎,自己随后就来。玛丽雅去找小公爵夫人丽莎,丽莎正在做针线,脸上带着孕妇特有的幸福安详神态。她让玛丽雅摸她的肚子,说会爱孩子。玛丽雅忍不住哭,谎称是想念安德烈。她决定不告诉嫂子真相,劝父亲隐瞒到丽莎分娩之后。老公爵不抱希望,断定安德烈已死,在莫斯科订墓碑,逢人便说儿子阵亡,他自己身体日渐虚弱。玛丽雅仍抱着希望,为哥哥祈祷,时刻等待他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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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出场人物(身份): 小公爵夫人(安德烈公爵之妻) 玛丽雅公爵小姐(安德烈公爵之妹) 波格丹诺夫娜(产婆) 萨维施娜(老保姆) 老公爵(尼古拉·博尔孔斯基公爵) 季洪(仆人) 杰米扬(管家) 菲里普(男仆) 安德烈公爵(安德烈·博尔孔斯基公爵)
剧情简述: 清晨,小公爵夫人因胃部不适感到痛苦,脸色苍白,玛丽雅公爵小姐发现后以为她即将分娩。小公爵夫人因痛苦表现出孩子般的恐惧和任性,玛丽雅跑去请产婆波格丹诺夫娜。波格丹诺夫娜到来,镇定地表示没有医生也能处理。等待莫斯科医生期间,全家陷入紧张氛围,仆人们搬动家具布置产房。老保姆萨维施娜前来陪伴玛丽雅,点燃安德烈公爵的结婚蜡烛祈祷。老公爵在书房焦急踱步,派季洪询问情况。深夜暴风雪中,全家人担忧等待医生。玛丽雅从窗口看到马车和提灯,以为医生到来,跑下楼迎接,却意外发现是安德烈公爵。安德烈带着最后一站遇到的产科医生一起上楼,脸色苍白消瘦但神情温柔激动,拥抱妹妹后向妻子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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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出场人物(身份): 小公爵夫人(安德烈公爵的妻子); 安德烈公爵(小公爵夫人的丈夫); 波格丹诺夫娜(接生婆/助产士); 玛丽雅公爵小姐(安德烈公爵的妹妹); 产科医生(医生); 老公爵(安德烈公爵的父亲); 神父(神父); 奶妈(奶妈); 保姆(保姆); 小尼古拉公爵(新生儿); 剧情简述: 小公爵夫人分娩阵痛,安德烈公爵赶回,吻她前额并称她“我的心肝”。小公爵夫人痛苦中不理解丈夫的到来。阵痛再发,波格丹诺夫娜劝他离开,产科医生进入。安德烈公爵遇见玛丽雅公爵小姐,两人低声交谈。不久传出绝望惨叫声,安德烈公爵要推门被阻止。叫声停止,传出婴儿哭声,安德烈公爵意识到孩子出生,感动流泪。医生出来,神色慌张。安德烈公爵进屋,发现妻子已死,她的脸上仍带着“我爱你们大家,我没有害过谁,你们为什么这样对待我呀?”的表情。波格丹诺夫娜抱着婴儿。两小时后,安德烈公爵去见父亲,老公爵已知噩耗,拥抱儿子哭泣。三天后举行小公爵夫人葬礼,安德烈公爵觉得内心有罪过,无法补救也无法忘记,老公爵吻死者手后怒气冲冲转身。五天后给婴儿小尼古拉公爵行洗礼,祖父当教父,玛丽雅公爵小姐当教母,安德烈公爵担心孩子被淹死,仪式结束后看到投下的头发和蜡没有下沉,满意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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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出场人物(身份): 尼古拉·罗斯托夫(伯爵,莫斯科总督副官); 陶洛霍夫(军官,决斗参与者); 陶洛霍夫的母亲(老太太,陶洛霍夫的母亲); 皮埃尔·别祖霍夫(伯爵,决斗另一方,未直接出场); 杰尼索夫(军官,尼古拉的朋友); 薇拉·罗斯托娃(尼古拉的妹妹,二十岁美丽姑娘); 宋尼雅(罗斯托夫家的养女,十六岁含苞欲放的少女); 娜塔莎·罗斯托娃(尼古拉的妹妹,半是少女半是孩子); 老伯爵夫人(尼古拉的母亲)。
剧情简述: 尼古拉与陶洛霍夫决斗一事因老伯爵的努力而暗中了结,尼古拉未受处分,反被任命为莫斯科总督副官,留在莫斯科无法随家人下乡。陶洛霍夫在母亲家养伤,母亲因儿子与尼古拉交好而喜欢他,并向他倾诉陶洛霍夫的人品纯洁,以及皮埃尔在决斗中的不公。养伤期间,陶洛霍夫对尼古拉表露真实想法:他自称只在乎所爱之人(如母亲和少数朋友),可为其舍命,而对其他人(尤其是女人)则视为有害或出卖自己者,唯独渴望遇见一位天使般纯洁忠贞的女人来净化自己。
一八〇六年秋季,罗斯托夫一家回到莫斯科,杰尼索夫也住在罗斯托夫家。家中因有年轻美丽的姑娘而弥漫恋爱的气氛。陶洛霍夫成为常客,但娜塔莎厌恶他,认为他卑鄙恶劣,皮埃尔是对的。娜塔莎察觉陶洛霍夫爱上了宋尼雅,尼古拉否认但随后证实——陶洛霍夫开始频繁来罗斯托夫家,对宋尼雅格外殷勤,眼神含情脉脉,宋尼雅因此脸红。尼古拉对两人的关系感到不自在,常不在家。
与此同时,一八〇六年秋季起,莫斯科人热议同拿破仑的战争,发布新征兵令。尼古拉坚决不肯留在莫斯科,等杰尼索夫假期结束就一起回团,战争在即反而让他情绪高涨,常参加各种宴会、晚会和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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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场人物(身份): 尼古拉·罗斯托夫(伯爵少爷、骑兵军官); 杰尼索夫(骠骑兵军官); 陶洛霍夫(军官); 老伯爵夫人(罗斯托夫伯爵夫人); 宋尼雅(养女、孤女); 娜塔莎(罗斯托夫伯爵小姐);
剧情简述: 尼古拉回家参加饯行宴会,发现家中恋爱气氛浓厚。娜塔莎告诉他:陶洛霍夫向宋尼雅求婚,但被宋尼雅一口拒绝,因为宋尼雅说她爱着另一个人。尼古拉起初对宋尼雅生气,但随后与宋尼雅单独谈话。他承认自己爱宋尼雅超过任何人,但表示自己年轻、母亲不赞成,且没有作过许诺,因此请求宋尼雅重新考虑陶洛霍夫的求婚。宋尼雅哭着拒绝,称只爱尼古拉如哥哥,别的什么也不要。尼古拉称赞她是天使,担心耽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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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出场人物(身份): 约盖尔(舞蹈教师/舞会主办者) 娜塔莎·罗斯托夫(罗斯托夫伯爵小姐) 宋尼雅(罗斯托夫家小姐/养女) 尼古拉·罗斯托夫(伯爵) 杰尼索夫(军官/罗斯托夫的朋友)
剧情简述: 约盖尔在皮埃尔家大厅举行舞会,这是莫斯科最快乐的舞会之一。娜塔莎和宋尼雅都穿着白纱衣裙,束粉红缎带。娜塔莎第一次参加正式舞会,快乐得爱上每一个人。尼古拉和杰尼索夫在大厅里交谈,杰尼索夫称赞娜塔莎跳舞优美。约盖尔邀请尼古拉跳舞,尼古拉与宋尼雅跳。杰尼索夫起初不肯跳,坐在老太太们旁边。尼古拉让娜塔莎去请杰尼索夫,娜塔莎许诺为他唱歌,杰尼索夫才解下军刀与她跳玛祖卡舞。杰尼索夫跳得极其精彩,赢得全场赞叹,舞后他坐在娜塔莎旁边直到舞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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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出场人物(身份): 尼古拉·罗斯托夫(贵族军官); 陶洛霍夫(贵族军官); 宋尼雅(罗斯托夫家养女); 杰尼索夫(骑兵军官,尼古拉的朋友); 娜塔莎·罗斯托娃(尼古拉的妹妹); 彼嘉·罗斯托夫(尼古拉的弟弟); 伊留施卡(合唱队领班); 罗斯托夫伯爵(尼古拉的父亲)。
剧情简述: 尼古拉因陶洛霍夫向宋尼雅求婚遭拒后,已多日未见。他收到陶洛霍夫的便条,邀请其去英国饭店赴宴。当晚,尼古拉看戏后赴约。陶洛霍夫坐庄赌钱,劝尼古拉参与。尼古拉起初不赌,后被陶洛霍夫用言语刺激,开始下注,连输多局,账上欠下八百卢布。尼古拉因曾向父亲保证开春前不再要钱,现在只剩一千二百卢布,因此紧张地押上最后一张牌——红桃七,试图翻本,但最终输掉,无力付账。他的家庭幸福景象浮现脑海,但已无法挽回。陶洛霍夫继续发牌,并提到关于他是骗子的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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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场人物(身份): 尼古拉(伯爵);陶洛霍夫(军官);宋尼雅(尼古拉的表妹,被提及)
剧情简述: 尼古拉赌博输掉四万三千卢布,欠下巨额赌债。陶洛霍夫设定四万三千作为封顶数目,因该数字与他和宋尼雅的年龄总和相符。尼古拉起初心存翻本幻想,后意识到局面不可挽回,内心痛苦且自我谴责,但外表故作镇定。当陶洛霍夫询问何时付钱时,尼古拉提出用期票支付,并约定明日期限。陶洛霍夫提及宋尼雅,暗示尼古拉因情场得意而在赌场上失利,尼古拉愤怒打断,否认表妹与此事有关。尼古拉深知输钱将给父母带来打击,但无法摆脱困境,最终决定明天还债后离开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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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出场人物(身份): 尼古拉(罗斯托夫家儿子) 娜塔莎(罗斯托夫家女儿) 宋尼雅(罗斯托夫家养女) 杰尼索夫(军官,朋友) 薇拉(罗斯托夫家长女) 申兴(客人) 伯爵夫人(罗斯托夫伯爵夫人) 老妇人(住在他们家的贵妇人)
剧情简述: 尼古拉因输钱向家人要钱而内心难堪,独自回到家中。家里人都还没睡,罗斯托夫家的年轻人从剧院回来,正在钢琴周围享受欢乐气氛。宋尼雅和娜塔莎穿着浅蓝色连衣裙,显得很美,笑眯眯地站在钢琴旁;薇拉和申兴在客厅下棋;老伯爵夫人在与住在家里的贵妇人摆牌阵;杰尼索夫坐在钢琴旁,用低哑的声音唱自己编的诗《仙女》,热情奔放地瞟着娜塔莎。娜塔莎称赞杰尼索夫的歌声,并告诉他因为自己杰尼索夫多留了一天。尼古拉向母亲问父亲是否在家,母亲察觉他情绪不对,问怎么了,尼古拉回避并继续询问父亲归来时间。娜塔莎准备唱歌,宋尼雅弹序曲。尼古拉内心自责,认为自己是个不要脸、堕落的人,觉得唱歌毫无意义,想逃走但无处可去。宋尼雅看出尼古拉出事了,但娜塔莎太快乐,选择忽略哥哥的情绪。娜塔莎走到大厅中央开始唱歌,她的歌声带有处女的纯洁和未经训练的天鹅绒般的温柔,大家虽认为她唱得不好但都被吸引。尼古拉听到娜塔莎的歌声,被深深触动,内心感到幸福,觉得之前关于输钱、陶洛霍夫、仇恨、名誉等一切烦恼都毫无意义,只有歌声才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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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出场人物(身份): 尼古拉·罗斯托夫(罗斯托夫伯爵的儿子,骠骑兵军官);老罗斯托夫伯爵(尼古拉的父亲,贵族);娜塔莎·罗斯托娃(尼古拉的妹妹);伯爵夫人(娜塔莎的母亲);杰尼索夫(尼古拉的朋友,骠骑兵军官,向娜塔莎求婚者);宋尼雅(罗斯托夫家的养女/表亲,尼古拉的恋人)
剧情简述: 尼古拉听完娜塔莎唱歌后,心情沉重地去迎接从俱乐部回来的父亲。他鼓起勇气向父亲承认自己赌输了四万三千卢布,需要钱还账。老伯爵虽然震惊,但并未责备儿子,只是表示筹钱不易,随后颓然离开。尼古拉追上去哭着吻父亲的手求饶恕。
与此同时,娜塔莎激动地跑到母亲房间,告诉她杰尼索夫向自己求婚了。伯爵夫人起初以为开玩笑,后来确认后认为应该拒绝。娜塔莎表示自己并不爱杰尼索夫,但觉得他可怜,不忍心直接拒绝。最终娜塔莎亲自去见杰尼索夫,委婉地拒绝了他,表示会永远敬爱他。杰尼索夫痛苦地低头吻她的手,娜塔莎也吻了他的头发。伯爵夫人随后出现,严厉地表示女儿还小,杰尼索夫应先与家长沟通。杰尼索夫道歉后毅然离开。
第二天,尼古拉送别杰尼索夫,杰尼索夫在吉卜赛人那里饯行后离开莫斯科。尼古拉足不出户地在家等待父亲筹钱,宋尼雅对他更加温柔体贴,尼古拉却自觉配不上她。最终尼古拉在十一月底还清赌债,拿到收据后,独自动身去追赶已到达波兰的部队。
第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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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皮埃尔(贵族); 跟班(仆人); 驿站长(驿站官员); 驿站长妻子(驿站长家属); 托尔日克农妇(卖刺绣的小贩); 新来的旅客(共济会成员,身份推测自铁戒骷髅标记); 新旅客的跟班(仆人,无胡须老者)。
剧情简述: 皮埃尔在妻子摊牌后动身前往彼得堡,在托尔日克驿站因缺乏驿马而停留。他陷入深沉的哲学沉思,思考善恶、生死、欲望与意义等根本问题,觉得自身和周围一切混乱可憎。驿站长请求他等待两小时(实际想多收钱),皮埃尔未积极回应。一位新旅客(老者)到来,他骨骼粗大、脸色枯黄、眉头灰白、眼睛明亮,戴刻有骷髅的大铁戒,读神学书。老者闭目沉思,其严肃聪锐的目光让皮埃尔感到窘迫,但又被其吸引。皮埃尔想交谈却未开口,老者睁眼后直盯着皮埃尔,目光执拗而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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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皮埃尔·别祖霍夫(伯爵) 巴兹杰耶夫(共济会会员) 跟班(巴兹杰耶夫的仆人)
剧情简述: 皮埃尔在驿站遇到一位自称共济会会员的旅客巴兹杰耶夫。巴兹杰耶夫表示同情皮埃尔的遭遇,并主动提出帮助。皮埃尔起初迟疑,但被巴兹杰耶夫的言辞吸引。皮埃尔坦言自己不信上帝,巴兹杰耶夫则指出皮埃尔的看法是骄傲和懒惰的结果,并强调上帝是存在的,只能通过心灵和生命而非理智去理解。巴兹杰耶夫批评皮埃尔过去的生活荒淫无耻,没有行善,指出他利用农奴的劳动、没有帮助妻子走向真理、因私仇杀人,从而导致现在的不幸。皮埃尔承认自己恨自己的生活,渴望改变。巴兹杰耶夫建议他先去彼得堡,并将一封信交给维拉尔斯基伯爵,嘱咐他回京城后先独处反省,改变生活方式。巴兹杰耶夫离开后,皮埃尔深受触动,感到新生的喜悦,坚信共济会能帮助他恢复善良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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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皮埃尔·别祖霍夫伯爵(主角,贵族); 维拉尔斯基伯爵(波兰伯爵,共济会成员,皮埃尔的保人); 斯莫里央尼诺夫(导师,共济会成员)。 剧情简述: 皮埃尔到彼得堡后,独自阅读凯姆庇斯基的书,感到快乐,相信人类能达到至善和博爱。一周后,年轻的波兰伯爵维拉尔斯基来访,代表共济会高级人物提议接收皮埃尔入会,并愿当保人。皮埃尔表示愿意,并承认信仰上帝。维拉尔斯基带皮埃尔到共济会分会大厦,蒙住他的眼睛,将他留在屋内。皮埃尔解下手帕,看到骷髅、棺材和《福音书》,感到期待和兴奋。导师斯莫里央尼诺夫进来,询问皮埃尔的来意和目的,皮埃尔表示希望新生和得到指导。导师宣布共济会的三个宗旨:保存秘密、净化和启发会员、改造全人类。皮埃尔对第三项宗旨特别认同。导师随后列出七项美德:谦逊、服从、品行端正、爱人类、勇敢、慷慨、视死如归。皮埃尔表示愿意接受一切要求。导师让皮埃尔交出贵重物品(表、钱、戒指),并脱去部分衣物,最后要求他坦白主要嗜好,皮埃尔低声回答“女色”。导师再次蒙住他眼睛,告诫他从内心寻找幸福。皮埃尔心中充满快乐和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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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皮埃尔(共济会新会员/求道者);维拉尔斯基(皮埃尔的保人/共济会员);会长(共济会分会会长,手握锤子);意大利神父(共济会员);达官(共济会员);瑞士人(共济会员,原库拉金家家庭教师);收捐人(共济会员,显要会友)
剧情简述: 皮埃尔在黑暗的圣殿中被保人维拉尔斯基引领,他同意入会。蒙着眼睛被带进会堂,回答关于身份的问题,并经历象征性巡行,途中被称为求道者、受难者、申请者。解眼罩后看到微弱灯光,见到系围裙、持剑的会员,皮埃尔勇敢挺胸,但剑撤去。再次蒙眼后被告知看到微光,然后所有蜡烛点亮,众声齐说“尘世荣华如此消逝”。皮埃尔清醒后,环顾房间,看到十二个会员围坐黑桌,首席是年轻会长,右边有意大利神父、达官、瑞士人等。会长讲话,皮埃尔被命令趴下,有人低声讨论“铲子”。皮埃尔短暂怀疑后恢复虔诚,趴在地上。然后被命令起立,系上白围裙,交给铲子和三副手套。会长解释:白围裙象征堡垒和纯洁;铲子用于清除罪恶、抚慰他人;第一副男手套保密;第二副男手套集会时戴;第三副女手套赠给最可敬的女人。会长说最后一句话时有点窘,皮埃尔也面红耳赤。随后另一会员领皮埃尔看毯子图案(太阳、月亮、锤子等),指定座位,教口令。会长宣读会章,皮埃尔只记得最后一条:强调善恶平等、救援兄弟、不仇恨、待人亲切、点燃善火、分享快乐、饶恕敌人等。会长读完搂抱皮埃尔并吻他。皮埃尔感动流泪。会议继续,有会员读训诫,会长提议履行最后义务,收捐人绕行收捐,皮埃尔认捐与他人相同数目。会议结束,皮埃尔回家,彻底改变,摒弃原有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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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皮埃尔(别祖霍夫伯爵,共济会新会员);华西里公爵(皮埃尔的岳父,朝廷官员)
剧情简述: 皮埃尔在思考共济会方块图案的含义,并计划去南方庄园管理农奴。华西里公爵突然来访,指责皮埃尔与海伦吵架的行为糊涂,劝他写信让海伦回来和解,并提到皇太后关心此事。皮埃尔内心挣扎,最终鼓起勇气拒绝,怒斥华西里公爵离开。一星期后,皮埃尔告别共济会朋友,捐赠巨款,动身前往自己的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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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出场人物(身份): 安娜·舍勒(晚会女主人); 海伦(别祖霍娃伯爵夫人,被丈夫遗弃的美人); 保里斯(俄国军队副官,刚从普鲁士回来的专使); 伊波利特·库拉金公爵(刚从维也纳回来的公爵); 莫特玛(子爵,上流社会人物); 克卢格先生(哥本哈根派来的代办,绝顶聪明的人); 西多夫先生(正人君子); 老姑妈(安娜·舍勒的姑妈); 两位外交官(身份:外交官); 正人君子青年(身份:青年); 新受命的女官(身份:女官); 女官的母亲(身份:母亲); 几个不很著名的人物(身份:不很著名);
剧情简述: 皮埃尔与陶洛霍夫决斗一事私了,但皮埃尔与海伦因此分居。社会舆论归咎于皮埃尔,认为他吃醋成癖、无理取闹。海伦回到彼得堡,受到朋友同情,她表现出默默忍受不幸的态度。华西里公爵暗示皮埃尔神经有毛病。安娜·舍勒在晚会上重提她曾预言皮埃尔被堕落思想毒害。一八○六年底,拿破仑击败普鲁士,俄军进入普鲁士,第二次拿破仑战争开始。安娜·舍勒在家中举办晚会,出席者包括被丈夫遗弃的海伦、莫特玛、伊波利特公爵、两位外交官、老姑妈、一个正人君子青年、一位新受命的女官及其母亲,以及几个不很著名的人物。保里斯作为专使被介绍给客人。晚会的政治温度是:对拿破仑绝不姑息,认为欧洲君主应独自承担姑息后果。保里斯身材魁伟、衣着讲究,他精通官场成文法,善于巴结权贵,已处于有利地位。他坐在海伦旁边。丹麦代办克卢格谈及维也纳内阁对条约的怀疑,莫特玛区分奥地利皇帝与内阁。安娜·舍勒把话题引向普鲁士国王,让保里斯发言。保里斯用地道法语讲述军队和宫廷趣闻,回避表态,博得大家注意。海伦专心听保里斯讲话,并邀请他星期二去她家。安娜·舍勒把保里斯拉走,提醒他海伦的丈夫皮埃尔令她痛苦,不要在他面前提到皮埃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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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出场人物(身份): 保里斯(青年军官) 安娜·舍勒(社交界女主人) 伊波利特公爵(公爵) 莫特玛(伊波利特的朋友) 海伦伯爵夫人(贵族女士)
剧情简述: 伊波利特公爵在客厅中试图讲一个关于普鲁士国王的笑话,但被安娜·舍勒打断。安娜·舍勒讲述拿破仑在波茨坦偷走腓特烈大帝宝剑的故事。保里斯对伊波利特的笑话谨慎地微笑,引起众人反应。谈话转向政治新闻,主要围绕皇帝奖赏的讨论:有人争论绘有皇帝御像的鼻烟壶是赏赐还是赠品,并提及施瓦岑贝格等先例。晚会结束时,海伦伯爵夫人用亲切而神秘的语气邀请保里斯星期二去她家,说有重要事情。保里斯如期到访,但海伦并未说明原因,只是再次要求他第二天来吃晚饭。此后,保里斯成为海伦伯爵夫人家的密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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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出场人物(身份): 老保尔康斯基公爵(全俄八个民团总司令之一); 安德烈公爵(老公爵之子,前军官,现协助父亲征募民团); 玛丽雅公爵小姐(老公爵之女,安德烈之妹,照顾小尼古拉); 小尼古拉公爵(安德烈之子,患病婴儿); 布莉恩小姐(玛丽雅的朋友,法国女伴); 小公爵夫人(已故,安德烈之妻); 保姆(照顾小尼古拉); 萨维施娜(保姆); 使女(传话的下人); 卡尔·伊凡内奇(家庭医生); 比利平(安德烈的朋友,写信者); 彼嘉(参战者,老公爵信中提到); 亨德利科夫(科尔切瓦司令官); 别尼生(日耳曼指挥官,埃劳战役获胜)。
剧情简述: 战争加剧,俄国边境紧张,拿破仑遭咒骂,民间征募民团。老保尔康斯基公爵在1806年被任命为八个民团总司令之一,精神振作,严厉巡视三省。玛丽雅公爵小姐不再随父学数学,全力照顾小尼古拉。小公爵夫人墓旁建有天使雕像,脸容酷似她生前表情。安德烈公爵在奥斯特里茨战役后决意退役,为逃避现役在父亲手下工作,并定居保古察罗伏庄园。1807年2月26日,老公爵出巡,安德烈留童山。小尼古拉病重四日,安德烈与玛丽雅因护理争吵,安德烈坚持喂药,玛丽雅劝阻,最终妥协。安德烈收到父亲来信:别尼生埃劳战役大胜拿破仑,命令他立即前往科尔切瓦催促亨德利科夫办理补充人员粮食。安德烈因孩子生病拒绝执行,内心矛盾痛苦。他未读比利平来信,只想着父亲信中的讽刺和战事胜利。
9
第90章
出场人物(身份): 比利平(外交官) 安德烈公爵(公爵) 玛丽雅公爵小姐(公爵小姐) 保姆(照顾婴儿) 婴儿(安德烈公爵之子) 卡明斯基将军(将军) 布克斯赫弗登伯爵(将军) 别尼生将军(将军)
剧情简述: 比利平从总司令部写信给安德烈公爵,用法文描述了军事现状:卡明斯基将军因未收到皇帝信件而发脾气,擅自拆看他人信件,并给别尼生伯爵下了命令,内容涉及军队撤退和补给问题。卡明斯基随后给皇帝写信,称因鞍伤无法指挥,将指挥权移交布克斯赫弗登伯爵,并报告军队缺粮、断粮,建议向普鲁士撤退,请求解甲归田。信中还描述了普尔土斯克战役后的混乱:布克斯赫弗登凭资历出任总司令,别尼生不服并主动进攻,战役后军队撤退却报捷。两位将军为指挥权争斗,布克斯赫弗登追赶别尼生,军队来回转移。后来彼得堡送来任命,布克斯赫弗登被击败。接着军队又面临粮荒和抢劫,暴徒攻击司令部,总司令调动士兵镇压。
安德烈公爵起初随便看信,后来越看越感兴趣,但看完后生气地揉信扔掉,因为信中描述的生活让他激动。他听到育儿室有声响,担心婴儿出事,进去后看到保姆神色慌张,玛丽雅公爵小姐不在。他感到恐惧,以为孩子死了,走到小床旁发现婴儿脸色红润,横躺睡觉,均匀呼吸。他用手试额头,发现孩子出汗,脱离危险正复元。他不敢抱起孩子,站在旁边打量。玛丽雅公爵小姐出现,告诉他孩子出汗了。婴儿在睡梦中动了一下,微笑。安德烈公爵吻了妹妹,两人在帐下站了一会儿后离开,安德烈公爵叹气说现在只剩下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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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皮埃尔(共济会会员、伯爵、庄园主) 总管(皮埃尔的总管)
剧情简述: 皮埃尔加入共济会后,拟订计划改革庄园,动身前往基辅省。他到基辅后召集各庄园管家,说明要解放农奴、减轻劳役、给予补助、设立医院学校等。总管们反应各异,最有心机的总管表示赞赏但指出经济问题。皮埃尔继承遗产后收入虽丰,却感到拮据,因大量支出包括监护所捐款、家人生活费、妻子海伦生活费、债务利息等,且庄园频遭灾害。他与总管天天算账,却无法改善情况。总管建议卖掉部分地产来偿债,皮埃尔只得同意。皮埃尔在基辅忙于社交,无法静心改革,承认自己未能遵守共济会的道德戒律,只做到慷慨与爱人类。一八○七年春,他决定回彼得堡,途中巡视庄园,总管事先安排表面上的欢迎场景:农奴献上面包盐、请求建教堂侧祭坛、怀抱婴儿感谢免役、神父带孩子迎接学校建成等。皮埃尔以为改革见效,非常高兴,写信给共济会会长。实际上,总管欺骗了他:贸易村早已自建教堂,免役的妇女自家劳动更重,神父收苛捐杂税,学校大楼是农民出劳役所建,田租虽减但劳役增加。皮埃尔被蒙在鼓里,反而认为农奴幸福,同意总管“解放农奴不必要”的看法,总管则继续阳奉阴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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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皮埃尔(别祖霍夫伯爵);安德烈公爵(保尔康斯基公爵);安东(安德烈公爵的老家人);玛丽雅公爵小姐(安德烈公爵的妹妹)
剧情简述: 皮埃尔从南方旅行归来,去保古察罗伏庄园拜访安德烈公爵。他发现安德烈住在一个整洁朴素的小房子里,样子老了许多,眼神呆滞无光,额上有皱纹。两人久别重逢,谈话起初难以集中主题,皮埃尔察觉安德烈对谈话内容显出凝滞和消沉的神色。
安德烈公爵告诉皮埃尔,他只是在临时住地,计划当天就回妹妹那里去。吃饭时,话题转到皮埃尔的婚姻问题,皮埃尔表示一切已永远结束,安德烈则说”天下可没有永远的事”。皮埃尔提到自己没打死情敌,安德烈却认为”打死一条恶狗可是件好事”。
两人就人生哲学展开争论。安德烈公爵声称自己现在的哲学是”为自己生活”,避免悔恨和疾病这两种真正的不幸;皮埃尔则反驳说”做好事是人生唯一的幸福”。安德烈进一步解释,他认为体力劳动对农奴是必需品,教育医院等干预反而剥夺了他们的幸福;他还认为医学”能杀人”。
安德烈公爵还解释了为何服役于民团,是为了阻止父亲(第三军区总司令)因权力过大做出会悔恨的事,比如差点吊死书记官。他提到自己发过誓不再进俄国现役部队,即使拿破仑打到斯摩棱斯克威胁童山。安德烈公爵激动地表达了自己对农奴解放的看法,认为真正需要解脱的是那些因拥有无限权力而变得冷酷、内心悔恨的地主老爷们,他珍惜的是人类的尊严、良心的平静和心灵的纯洁。
皮埃尔最后说:“不,一千个不!我永远不能同意您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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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出场人物(身份): 安德烈公爵(公爵); 皮埃尔·别祖霍夫(伯爵)。
剧情简述: 傍晚,安德烈公爵和皮埃尔乘敞篷马车前往童山。安德烈心情很好,向皮埃尔讲述自己的经济改革,但皮埃尔闷闷不乐,陷入沉思。皮埃尔认为安德烈不幸且迷失真理,想帮助他开导他,但又怕自己的信仰被嘲弄。皮埃尔突然开口,向安德烈解释共济会的教义:共济会遵循不受国家和教会束缚的基督教义,体现平等、友好、博爱,能赋予人生真正意义。安德烈公爵默默听着,没有打断或嘲笑。两人来到涨水的河边,乘渡船过河。在渡船上,皮埃尔问安德烈对来世的看法。安德烈回应说,理论不能使他信服,但生与死的现实让他相信来世:他提到一个所爱之人受苦消失的疑问。皮埃尔激动地用赫尔德学说和宇宙论强调真理、美德与永恒的存在。安德烈陷入沉思,想起奥斯特里茨战役后看到的高邈天空,内心长期沉睡的美好感情重新苏醒。这次见面成为安德烈公爵生活中的新纪元,尽管外表依旧,内心却开始了崭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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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出场人物(身份): 安德烈公爵(博尔孔斯基公爵之子); 皮埃尔(别祖霍夫伯爵); 玛丽雅公爵小姐(安德烈的妹妹,博尔孔斯卡娅公爵小姐); 彼拉盖雅(女云游教徒); 小伊凡(少年云游教徒); 老公爵(未出场,安德烈和玛丽雅的父亲)。
剧情简述: 安德烈公爵和皮埃尔天黑时到达童山公馆,看到后门有云游教徒慌忙逃跑,安德烈解释说那是妹妹玛丽雅收留的“神亲”,父亲禁止但玛丽雅违抗接待。他们进屋后,安德烈先去自己房间,然后带皮埃尔去见妹妹。玛丽雅在房间内正与两个云游教徒(老妇人彼拉盖雅和少年小伊凡)在一起,见到客人很窘。安德烈开玩笑,皮埃尔好奇询问“神亲”。老妇人彼拉盖雅讲述在科里亚靖见到圣母像流油、又见瞎子被神治愈的见闻。安德烈和皮埃尔表示不信,皮埃尔说“这是骗人的”,老妇人愤怒,斥责他罪过,并提及他有儿子。玛丽雅为她的神亲感到难堪。皮埃尔意识到自己失言,真诚道歉,老妇人渐渐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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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出场人物(身份): 云游女教徒(神亲/云游教徒) 皮埃尔·别祖霍夫(伯爵) 安德烈·博尔孔斯基公爵(公爵) 玛丽雅·博尔孔斯卡娅公爵小姐(公爵小姐) 尼古拉·博尔孔斯基老公爵(公爵) 小尼古拉·博尔孔斯基(安德烈公爵之子/小公爵) 米哈伊尔·伊凡内奇(管家) 布莉恩小姐(女伴/家庭教师)
剧情简述: 云游女教徒继续讲述阿姆斐洛希亚神父的生活圣洁,描述她在基辅洞窟中与圣骨相处两天的宁静幸福。皮埃尔专注聆听。安德烈公爵离开后,玛丽雅公爵小姐带皮埃尔到客厅,称赞他善良,并坦言像喜欢兄弟一样喜欢他。她为安德烈的身体和精神担忧,认为平静生活会毁了他,请求皮埃尔劝安德烈出国治疗和活动。九点多钟,老公爵马车归来,见到皮埃尔后情绪很好,亲切地招呼他。晚饭前,皮埃尔与老公爵在书房就战争是否终将消失的问题发生热烈争论;老公爵反驳但并无怒意,反而称赞皮埃尔使他打起精神,并让皮埃尔多与玛丽雅做朋友。皮埃尔在童山期间,受到全家喜爱:玛丽雅看到他时眼睛发亮,小尼古拉微笑并要他抱,主人和仆人都笑眯眯地看着他。老公爵两晚都陪皮埃尔吃饭并请他以后常来。皮埃尔走后,全家人异口同声地称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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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出场人物(身份): 尼古拉·罗斯托夫(保罗格勒团骠骑兵军官); 杰尼索夫(保罗格勒团骑兵连连长); 杰明基耶夫(红头发的骠骑兵); 拉夫鲁施卡(杰尼索夫的勤务兵/哥萨克); 团长(保罗格勒团团长,未具名); 波兰老人(被尼古拉救助的饥民); 波兰老人的女儿(怀抱婴孩的年轻女子); 同事军官(挖苦尼古拉救助波兰女人的骠骑兵军官)。 剧情简述: 尼古拉休假期满回到保罗格勒团驻地,见到杰尼索夫和团里熟悉的战友,感到像回家一样亲切快乐。他向团长报到后恢复骑兵连勤务,重新回到军营生活,心里安定而轻松——这里没有上流社会的混乱、对宋尼雅的感情纠葛、与父亲的经济纠纷,也没有输钱给陶洛霍夫带来的耻辱记忆,他决心洗心革面好好服役,并计划五年内向父母还清一万卢布赌债(每年只花两千卢布,存八千还债)。
此时俄军已在普尔土斯克和埃劳会战后集结在巴滕施泰因附近,保罗格勒团编入普拉托夫师独立作战,期间曾俘获敌军、截夺乌金诺元帅的车马。四月份该团驻扎在一个被摧毁的德国荒村,正值解冻泥泞期,断粮多日,士兵靠挖一种叫“玛莎甜根”的有毒野菜充饥,马匹吃屋顶干草,团里因饥饿和疾病损失近一半人员。尽管如此,士兵和军官仍维持日常作息:点名、挖野菜、刷马、聊天、打牌或玩幼稚的游戏,很少谈论战争形势。
尼古拉与杰尼索夫同住,友谊因杰尼索夫与娜塔莎恋爱的失败而加深。尼古拉曾将救助的波兰老人和抱婴女儿带回住处住了几周,直至老人康复。一名同事军官挖苦尼古拉不将波兰女人介绍给大家,尼古拉愤怒地与对方争吵,杰尼索夫阻止了决斗,并责备尼古拉脾气暴躁。尼古拉激动地辩解自己视那女人为姐妹,杰尼索夫感慨“你们罗斯托夫家的人脾气真怪!”眼中含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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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出场人物(身份): 尼古拉·罗斯托夫(保罗格勒团军官) 杰尼索夫(骑兵连大尉) 司务长托普青卡(司务长) 拉夫鲁施卡(杰尼索夫的勤务兵) 团长(保罗格勒团团长) 随团军医(军医) 步兵军官两名(其中一名矮小军官) 吉梁宁(军需官) 团副官(团部副官) 法军狙击兵(敌军士兵)
剧情简述: 尼古拉值勤一夜后回土窑休息,听到杰尼索夫因士兵挖玛莎甜根发火。杰尼索夫从拉夫鲁施卡处得知有粮食车,拦截了步兵的干粮,分给士兵。第二天,团长劝杰尼索夫去军需处补收据。杰尼索夫到参谋部,发现军需官是吉梁宁——之前让他们挨饿的人,杰尼索夫动手打了吉梁宁,并殴打两名官员,扭脱一人胳膊。团副官送来军法委员会文件,调查此事,后果可能严重(降级当兵)。杰尼索夫表面不在乎,内心害怕。五月一日,他奉命去师部说明,但在外出侦察时被法军狙击兵打中大腿,借此机会住院,逃避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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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出场人物(身份): 尼古拉(骠骑兵军官); 杰尼索夫(骠骑兵大尉,未出场但被提及); 军医(俄国军医); 助医(马凯耶夫); 哥萨克病人(士兵); 老兵(截肢士兵); 年轻士兵(已死士兵)。 剧情简述: 六月间发生弗里德兰战役,保罗格勒团未参加,随后停战。尼古拉因思念和担心杰尼索夫的伤情,请假到医院探望。医院设在普鲁士小镇的破败砖房里,环境恶劣,到处是伤病员。尼古拉遇到军医,军医警告伤寒传染,说已死五六个医生,并称杰尼索夫可能已死。助医引尼古拉进入走廊,士兵病房里病员躺着,气味浓烈。尼古拉坚持进入病房,看到哥萨克病人伸开手脚哑声喊水,助医敷衍;又见一老兵被截肢,旁边年轻士兵已死,老兵抱怨无人收尸。尼古拉深受震撼,承诺找人处理,匆忙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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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出场人物(身份): 助医(医院助医); 尼古拉(军官,罗斯托夫伯爵); 土申(军官,曾参加申格拉本战役); 杰尼索夫(骠骑兵军官,负伤); 胖枪骑兵(枪骑兵军官,邻床病友);
剧情简述: 助医领着尼古拉穿过走廊来到军官病房。尼古拉遇见断臂的土申,土申认出他并告知杰尼索夫在同一病房。尼古拉感到病房气氛压抑,随后见到杰尼索夫。杰尼索夫伤势未愈,情绪恶劣,不愿谈论团里和自由生活,只专注于与军需官的官司。他掏出军法委员会的公文和答辩底稿读给尼古拉听,病友们都已听厌。胖枪骑兵打断,建议直接请求皇上开恩。土申也劝杰尼索夫签署军法检察官拟的呈文。杰尼索夫起初拒绝,坚持不肯低声下气,但最终妥协,写下请求皇上开恩的呈文,交给尼古拉带去参谋部。尼古拉心里愁闷,与病友们消磨时间后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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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出场人物(身份): 保里斯·德鲁别茨柯依(副官); 尼古拉·罗斯托夫(骠骑兵军官); 齐林斯基伯爵(波兰副官,保里斯的室友); 拿破仑的副官(法军军官); 法国近卫军官(法军军官); 拿破仑的侍童(法国贵族少年); 亚历山大皇帝(俄国皇帝); 拿破仑皇帝(法国皇帝)。
剧情简述: 尼古拉回到团里向团长报告杰尼索夫案情后,带着呈文前往蒂尔西特。六月十三日,法国皇帝拿破仑与俄国皇帝亚历山大在蒂尔西特会晤,保里斯通过侍从队参与并观察了会晤全程,记录下重要细节。保里斯与波兰副官齐林斯基伯爵同住,经常招待法国军官。六月二十四日晚,齐林斯基设宴,保里斯在家接待法国客人,尼古拉穿便服来访,请求保里斯协助为杰尼索夫向皇上求情。尼古拉因部队仍敌视法军,对法国军官在场感到尴尬和不快,保里斯最初面露不悦,但随后镇定接待。尼古拉简短说明来意,保里斯表示会尽力,但建议直接向军长求情,尼古拉拒绝晚餐,独自留在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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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出场人物(身份): 尼古拉·罗斯托夫(中尉伯爵);保里斯(朋友);杰尼索夫(大尉,案情委托人);行宫值班官员(近卫军值日军官);骑兵将军(尼古拉曾经的师长);亚历山大一世(俄国皇帝)
剧情简述: 尼古拉在收到和约签订消息后到达蒂尔西特,正值不利时机。他因保里斯不肯帮助杰尼索夫而与其疏远,独自在街上闲逛,决心直接向皇帝递交呈文。走到行宫时,他鼓起勇气进入,但被值班官员粗暴地拒绝并呵斥,羞辱地退出门廊。正当他懊悔时,偶遇一位曾是他师长的骑兵将军。尼古拉激动地陈述杰尼索夫的案情,将军表示同情并接过呈文。此时皇帝走出,将军上前为杰尼索夫求情。皇帝当众回应:“我不能那样做,将军,因为法律比我强”,随后骑马离开。尼古拉对皇帝仍充满崇拜与热爱,失魂落魄地跟在后面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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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出场人物(身份): 尼古拉·罗斯托夫(骑兵军官) 亚历山大皇帝(俄国皇帝) 拿破仑(法国皇帝) 科兹洛夫斯基公爵(普烈奥勃拉任斯基营营长) 拉扎列夫(士兵) 保里斯(军官,尼古拉的朋友) 齐林斯基(军官,保里斯的朋友)
剧情简述: 亚历山大皇帝骑马来到广场,广场上右侧是普烈奥勃拉任斯基营,左侧是法国近卫军营。拿破仑骑马奔驰而来,头戴小帽,肩挂绶带,身穿蓝军服和白背心,骑灰色阿拉伯马。他驰到亚历山大面前举起帽子,两营士兵高呼“乌拉”和“皇帝万岁”。两位皇帝跳下马挽手交谈,亚历山大亲切对待拿破仑,拿破仑显得毫不拘束。尼古拉从远处注视着两位皇帝,对亚历山大平等对待拿破仑感到意外吃惊。
亚历山大和拿破仑带领随从走近普烈奥勃拉任斯基营右翼,人群突然接近两位皇帝。拿破仑仰视亚历山大,请求允许将荣誉团勋章授予俄国最勇敢的士兵。亚历山大请营长科兹洛夫斯基推荐人选。科兹洛夫斯基扫视士兵行列,命令“拉扎列夫!”第一排的排头兵拉扎列夫走上前来,但不知该往哪站,惶恐地斜睨上校。拿破仑从侍童手中接过系着红绶带的勋章,走到拉扎列夫跟前,把勋章按在他胸口上,然后转身对亚历山大说话。几双俄国和法国的手立刻接过勋章,挂在拉扎列夫军服上。拉扎列夫阴郁地瞧着拿破仑,又望着亚历山大,一动不动地举枪敬礼。
两位皇帝骑上马离开。普烈奥勃拉任斯基营队列解散,与法国近卫军混坐在一起用餐。拉扎列夫坐在荣誉席上,俄国和法国军官拥抱他、祝贺他。餐桌周围充满俄语和法语的说话声和哄笑声。有军官提到拉扎列夫获得终身年金一千两百法郎。还提到口令交换:前天拿破仑口号是“法兰西,勇敢”,昨天亚历山大口号是“俄罗斯,伟大”,今天是皇上发口令,明天拿破仑发口令,明天皇上要授予法国最勇敢的近卫军圣乔治勋章。
保里斯和齐林斯基也来观看宴会。保里斯回家时发现尼古拉站在房子拐角,脸色闷闷不乐。尼古拉说没什么,但内心苦苦思索,想到杰尼索夫变形的模样和医院里的惨状,又想到拿破仑和亚历山大友好,对丢胳膊缺腿的牺牲者感到困惑。他还想起拉扎列夫获勋章而杰尼索夫受罪不获宽恕,感到害怕。
尼古拉走到饭店吃饭,遇到同师的两个军官。他们谈论到和约,表示不满,认为再坚持一下拿破仑就会完蛋。尼古拉默默吃饭喝酒,内心矛盾苦恼。一个军官说看见法国人心里不痛快,尼古拉勃然大怒,叫嚷说不能批评皇上的行为,皇上承认拿破仑是皇帝自有道理,士兵无权批评。他强调士兵的责任是动刀不动脑子,最后附和说“还有喝酒”,又叫了一瓶酒。
第三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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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出场人物(身份): 安德烈公爵(公爵) 皮埃尔(伯爵) 亚历山大皇帝(皇帝) 拿破仑皇帝(皇帝) 跟班彼得(跟班)
剧情简述: 一八○八年,亚历山大皇帝赴埃尔富特会晤拿破仑皇帝,彼得堡上流社会对此议论纷纷。一八○九年,拿破仑与亚历山大关系亲密,拿破仑向奥地利宣战后俄军配合法军攻打奥国,上层还在谈论拿破仑可能与亚历山大姐妹联姻。普通人则依然关心健康、爱情等日常生活,不关心政治。安德烈公爵蛰居乡下两年,皮埃尔在庄园兴办事业但毫无结果,安德烈却轻松实现改革:将三百农奴转为自由农民、以代役租代替劳役、出资请产婆和神父。安德烈一半时间在童山陪父亲和幼子,一半在保古察罗伏,他表面不关心外界实际密切注视时局,并分析两次战役失利原因、草拟军事条令。一八○九年春,安德烈赴梁赞庄园,途中经过去年与皮埃尔谈话的渡口和树林。他看到一棵苍老丑陋的老栎树,觉得它仿佛在说春天和幸福都是骗局。安德烈认为这棵树是对的,自己的生活已经完了,他得出消极结论:没有必要再开创,只求不作恶、不忧虑、享尽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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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出场人物(身份): 安德烈公爵(贵族,公爵) 罗斯托夫伯爵(贵族,县首席贵族) 娜塔莎(罗斯托夫伯爵之女) 宋尼雅(罗斯托夫伯爵家的亲戚)
剧情简述: 安德烈公爵为梁赞庄园托管事宜去见县首席贵族罗斯托夫伯爵。途中马车驶入罗斯托夫家的花园,他看见一群姑娘跑过,其中黑发苗条的娜塔莎因认出陌生人而笑着跑回。安德烈公爵感到不痛快,好奇她为何如此快乐。当晚,罗斯托夫伯爵留他过夜。安德烈公爵在房间里失眠,开窗赏月,听到楼上娜塔莎与宋尼雅的对话。娜塔莎赞叹月色之美,不愿睡觉,试图让宋尼雅一同感受。安德烈公爵倾听时内心波动,“她根本不在意有我这样一个人”,随即涌起杂乱青春思想和希望,很快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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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出场人物(身份): 安德烈公爵(公爵); 老伯爵(伯爵); 玛丽雅公爵小姐(公爵小姐);
剧情简述: 安德烈公爵不等太太小姐们出来,只同老伯爵一人告别,就回家了。六月初,他经过那片桦树林,看到了那棵曾经令他惊异的疤痕累累的老栎树——如今老栎树已完全变了样,长出苍绿多汁的华盖和许多鲜嫩新叶。安德烈公爵顿时涌起一阵春天的喜悦和万象更新的感觉,回想起奥斯特里茨的高邈天空、妻子死后的哀怨脸色、渡船上的皮埃尔、陶醉在夜色中的姑娘(窗口的姑娘)以及美好的夜晚和明月。他斩钉截铁地对自己说,生命不能在三十一岁上结束,应该让皮埃尔、那个想飞上天去的姑娘以及所有人都了解他,他的生命要在大家身上反映出来。旅行归来后,他决定秋天去彼得堡,甚至去从军,对乡间生活感到无聊,对原来的家务不再感兴趣。他常常独自坐在书房里,照镜子端详自己的脸,望着妻子丽莎的遗像(丽莎梳着希腊式发髻,从镜框里快乐地瞧着他)。他反背双手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忽而皱眉忽而微笑,思索着那些与皮埃尔、荣誉、窗口的姑娘、老栎树、女性的美和爱情有关的秘密念头,这些念头改变了他的整个生活。玛丽雅公爵小姐走进来,说今天天气冷,小尼古拉不能出去散步。安德烈公爵冷冷地反驳,认为天冷才应该多穿衣服,不能把孩子关在屋里,逻辑严谨得仿佛在惩罚别人。玛丽雅公爵小姐想,脑力劳动使男人变得生硬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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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出场人物(身份): 安德烈公爵(公爵、宫廷高级侍从); 斯佩兰斯基(改革家、皇帝亲信); 阿拉克切耶夫伯爵(陆军大臣); 亚历山大皇帝(俄国皇帝)。 剧情简述: 一八○九年八月,安德烈公爵来到彼得堡,正值斯佩兰斯基改革活动鼎盛,皇帝因伤只接见斯佩兰斯基一人,协助拟订废除宫内官阶、考试录用官员及国家宪法等法令。安德烈公爵以高级侍从身份出入宫廷,皇帝两次见他却未赐一句话,他感到皇帝不喜欢他。朝臣解释说,皇帝疏远他是因为他从一八○五年起未服役。安德烈公爵想提交军事条令意见书,通过父亲的朋友老元帅呈报,随后接到通知去见陆军大臣阿拉克切耶夫伯爵。 在阿拉克切耶夫的接待室,安德烈公爵见到等待接见者脸上均现恐惧表情,一位被接见的军官惊恐万分地走出。轮到他时,阿拉克切耶夫已阅读意见书,态度轻蔑,批评意见书“像模仿法国军法,立论不足且无须放弃陆军条令”,并已将其转给军事条令委员会,推荐安德烈公爵担任该会委员,但无薪俸。安德烈公爵微笑表示不指望薪俸,阿拉克切耶夫重复后便让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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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出场人物(身份): 安德烈公爵(公爵); 柯楚别依伯爵(伯爵); 老叟(大臣); 斯佩兰斯基(国务大臣); 剧情简述: 安德烈公爵在彼得堡等待军事条令委员会委任状,但很快对斯佩兰斯基领导的改革运动产生浓厚兴趣,军事条令问题退居次要。他受到上流社会各界的欢迎,改革派和保守派都对他有所期待。在柯楚别依伯爵家,安德烈公爵讲述拜访阿拉克切耶夫的经过,并与一位老臣争论农奴解放和考试制度。斯佩兰斯基到场,安德烈公爵注意到他独特的外表和举止。斯佩兰斯基与安德烈公爵交谈,称赞他解放农奴的榜样,并讨论朝臣品级法规。安德烈公爵表达对孟德斯鸠的信仰,认为贵族特权是维持君主制荣誉感的手段;斯佩兰斯基则反驳说荣誉应以公益为基础,而非特权。斯佩兰斯基邀请安德烈公爵星期三到家中详谈,并答应介绍他与马格尼茨基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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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出场人物(身份): 安德烈公爵(军官、贵族);斯佩兰斯基(法学家、政治活动家)
剧情简述: 安德烈公爵回到彼得堡后,被城市的繁忙琐事淹没,整天忙于交际和约定,几乎没时间思考。他在斯佩兰斯基家中单独会面,斯佩兰斯基给他留下深刻印象。安德烈认为斯佩兰斯基是智慧和道德的化身,钦佩他冷静的逻辑和理性。斯佩兰斯基在交谈中刻意展示公正推理,并微妙奉承安德烈,暗示只有他们两人智识超群。
尽管安德烈基本同意斯佩兰斯基的观点,但斯佩兰斯基冰冷的眼神、白嫩的手以及过分蔑视他人的态度让他感到不快。斯佩兰斯基坚信理性的力量,毫不动摇,这点最令安德烈折服。在谈及立法委员会时,斯佩兰斯基讽刺该机构花销巨款却一事无成,并批评安德烈不为政府工作是一种罪过。安德烈回应自己没学过法律,斯佩兰斯基则说没有人学过,必须冲破这个魔圈。最终,安德烈公爵加入了军事条令委员会,并出乎意料地成为条令编纂委员会的处长,遵照斯佩兰斯基的要求,负责参考《拿破仑法典》和《查斯丁尼法典》起草有关人权的条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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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皮埃尔·别祖霍夫(共济会彼得堡首领); 巴兹杰耶夫(共济会高级导师,不在彼得堡); 维拉尔斯基(共济会会员); 会长(彼得堡共济分会会长,未具名);
剧情简述: 皮埃尔回到彼得堡担任共济会首领,虽尽力维持会务,但生活依旧放荡。一年后他对共济会产生疑虑,发现会友多为浅薄平庸之辈,将会友分为四类:探索神秘学问的、彷徨探索的、只重形式的、以及为结交权贵入会的。皮埃尔感到不满,年底出国研究教义。
一八〇九年夏天,皮埃尔回国,地位提高。在共济分会二级大会上,他宣读讲稿,主张必须采取行动,反对暴力革命,提出建立普遍权威的管理体制以传播真理和美德。多数会友反对,认为他有光明会危险意图。会长讽刺他好斗,拒绝其建议。皮埃尔不等仪式结束便离开会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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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皮埃尔(别祖霍夫伯爵);海伦(皮埃尔的妻子);华西里公爵夫人(皮埃尔的岳母);共济会会友(未具名,皮埃尔最瞧不起的一个);巴兹杰耶夫(共济会恩人,患膀胱病)。 剧情简述: 皮埃尔忧郁症发作,三天躺在沙发上不接见任何人。收到妻子来信,要求见面并表示思念和奉献,通知她将从国外回到彼得堡。紧接着,一位皮埃尔最瞧不起的共济会会友来访,以会友资格告诫皮埃尔对妻子苛刻不对,违反共济会准则。随后岳母华西里公爵夫人派人找他谈重要事。皮埃尔看出有人策划让他与妻子重归于好,因心情郁闷,觉得无所谓,认为没有人对错,妻子也无错。他未给答复,夜里动身去莫斯科见巴兹杰耶夫。 皮埃尔在日记中记录了与巴兹杰耶夫的会见:巴兹杰耶夫患膀胱病两年多,从未呻吟或抱怨,一直做学问。他亲切接待皮埃尔,询问他在各分会经历。巴兹杰耶夫指出皮埃尔因骄傲迷失方向,忽略自我完善的首要宗旨,妄图领悟不配接受的教义或完善人类,批评皮埃尔的演说和活动。皮埃尔衷心接受意见。巴兹杰耶夫就家庭问题说,真共济会主要责任在于自我完善,不应逃避生活中的困难;只有在尘世骚乱中才能实现自知、自我完善和视死如归的德行。他还解释创世大四方形的意义及三和七的数字,劝皮埃尔不要与彼得堡会友断绝,承担次要职务,并注意修身,赠送日记本记录行为。 皮埃尔返回彼得堡后,岳母哭着来访,说海伦无辜且痛苦,皮埃尔知道看见她无法拒绝。他重读巴兹杰耶夫的信,决定不应拒绝要求,应宽恕妻子、背十字架。他写信告诉巴兹杰耶夫,对妻子说忘记过去、请求宽恕,并称妻子无需被宽恕。皮埃尔感到轻松,在楼上住下,体验新生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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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出场人物(身份): 海伦(伯爵夫人,皮埃尔妻子) 皮埃尔(伯爵,海伦丈夫) 保里斯(官运亨通的年轻人,海伦的“侍童”) 剧情简述: 海伦在彼得堡的法国派圈子中地位显赫,她在埃尔富特结识拿破仑派人物,并获得“聪明而美丽的迷娘”的称号。皮埃尔知道海伦愚蠢,但她的名声不受影响,他作为丈夫在社交中扮演超然冷淡的怪人角色。保里斯成为海伦客厅的常客,皮埃尔对保里斯感到生理上的不安和讨厌。皮埃尔内心正经历复杂而痛苦的精神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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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皮埃尔(伯爵,共济会会员); 伯爵夫人(皮埃尔的妻子); 乌鲁索夫(会友); Г.B君(会友); O君(会友); 保里斯(贵族,新入会会员); 会友B(共济会会员); 会友A(共济会会员); 陶洛霍夫(军官); 巴兹杰耶夫(共济会恩人)。
剧情简述: 皮埃尔继续写日记,记录了多天的经历和感悟。 十一月二十四日:皮埃尔按时作息,读《圣经》,去委员会办公,独自午餐。伯爵夫人处有他不喜欢的客人。饭后为会友抄写教义。晚上到伯爵夫人那里讲笑话引人大笑,事后认为不该。睡前祈祷,决心心平气和、清心寡欲、处理尘世事务。 十一月二十七日:起晚赖床。读《圣经》无心得。会友乌鲁索夫来访谈到新圣旨,皮埃尔想批评但忍住,记起恩人教导。与Г.B君和O君商议吸收新会员,皮埃尔被要求任导师,自感不配。讨论共济会教义。晚上举行入会仪式,新会员保里斯由皮埃尔介绍并担任导师。皮埃尔对保里斯心怀憎恨却无法克服,怀疑保里斯动机不纯,只想借机接近权贵。在黑暗庙堂中,皮埃尔想用剑刺保里斯。他无法向会友表达猜疑,祈求上帝帮助。 之后日记有三页空白,然后写下:与会友B长谈,对方劝他与会友A保持友好。皮埃尔深受启发,理解了社会科学与共济会教义的区别,并记录了关于硫黄、水银、盐的三位一体理论。 十二月三日:醒晚,读《圣经》无心得。散步时回忆四年前与陶洛霍夫在莫斯科相遇,陶洛霍夫祝他心旷神怡,皮埃尔当时未回应,如今在脑中恶毒回骂,直到察觉愤怒才冷静,但忏悔不够。保里斯来访讲了怪事,皮埃尔不悦,说了不客气的话,保里斯反唇相讥,皮埃尔发火说了更多粗暴话,保里斯不做声。皮埃尔事后自责,认为是自尊心作祟,自认比保里斯高尚实则更差。饭后睡觉,梦中左耳听见声音说“你的日子到了”。梦到在黑暗中行走被群狗围攻,最后被一只大狗咬住,会友A出现领他到楼前,他爬墙悬在墙上,会友A指给他看花园里的道德圣殿。醒来向主祈求摆脱情欲。 十二月七日:梦见巴兹杰耶夫坐在他家,皮埃尔想款待但分心闲聊。靠拢后见巴兹杰耶夫变年轻,悄悄讲教义,皮埃尔没听但感动流泪。巴兹杰耶夫恼怒跳起,后一起到卧室,巴兹杰耶夫问他主要嗜好,皮埃尔答懒散,对方不信。又问他与妻子关系,皮埃尔说羞于尽丈夫义务,巴兹杰耶夫不赞成,说应该让妻子感受温存。醒来记起圣经句子“生命就是人的光…”。收到恩人信,谈到夫妻义务。 十二月九日:做梦中,在莫斯科家里见巴兹杰耶夫重生,皮埃尔吻他手,巴兹杰耶夫脸变年轻但无头发。随后见巴兹杰耶夫像死人般躺下又恢复,一起进书房,皮埃尔展示自己写的书,书页有美丽图画,表现心灵恋爱,少女透明飞向云端,对应《雅歌》。皮埃尔觉得不该看但丢不下,最后祈求上帝拯救,以免在淫乱中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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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出场人物(身份): 罗斯托夫伯爵(父亲,一家之主); 别尔格(近卫军大尉,求婚者); 薇拉·罗斯托夫(伯爵的大女儿); 剧情简述: 罗斯托夫一家搬到彼得堡后,别尔格向薇拉求婚并被接受。别尔格向伯爵要求明确陪嫁,伯爵经济拮据,承诺开八万卢布期票,但别尔格坚持需要至少两万现款,否则无法安排新生活。伯爵最终同意给两万现款和八万期票。求婚过程因家庭经济困难和父母对薇拉的疏远而带有内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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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出场人物(身份): 娜塔莎(罗斯托夫家十六岁的小姐); 保里斯(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的儿子,军官); 伯爵夫人(罗斯托夫伯爵夫人,娜塔莎的母亲); 宋尼雅(罗斯托夫家的养女,娜塔莎的表亲或亲戚); 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保里斯的母亲); 海伦伯爵夫人(社交名流,与保里斯有亲密关系)。
剧情简述: 娜塔莎已十六岁,到了一八○九年,也就是她曾与保里斯约定重逢的年份。虽然她在母亲和宋尼雅面前表现得对保里斯的往事毫不在意,但内心却为当初的承诺是否是儿戏而苦恼。保里斯自从一八○五年参军后,再未见过罗斯托夫一家,尽管他曾经过莫斯科或奥特拉德诺,却未登门。娜塔莎猜测他可能不愿见她,而长辈的感慨也证实了这点;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则骄傲地谈论儿子的前程。罗斯托夫家搬到彼得堡后,保里斯终于来访,内心激动但决心表明童年关系没有约束。他因与海伦伯爵夫人的关系而在上流社会引人注目,并打算娶个有钱的姑娘。见面时,娜塔莎兴奋地跑进客厅,保里斯为她的变化惊讶,称赞她漂亮。娜塔莎仔细观察保里斯的时髦军服和举止,保里斯则在谈话中提及彼得堡的上流社会并略带嘲讽地谈论莫斯科往事。娜塔莎沉默而执拗的目光让保里斯不安,他坐了不到十分钟就告辞。第一次访问后,保里斯告诫自己不该沉湎于感情,因为娶没有陪嫁的娜塔莎会毁掉前程,但又忍不住频繁来访,整天待在罗斯托夫家。他本想向娜塔莎说明应忘记过去,却始终难以开口,越来越无法自拔。娜塔莎为他唱歌、展示纪念册,让他题字,但没提往事,只让他觉得现在美好。保里斯每天恍惚地离开,不再去海伦家,收到海伦的责备信,但仍整天待在罗斯托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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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出场人物(身份): 伯爵夫人(娜塔莎的母亲,罗斯托夫伯爵夫人) 娜塔莎(罗斯托夫家的小女儿) 伯爵(娜塔莎的父亲,罗斯托夫伯爵)
剧情简述: 老伯爵夫人正跪在地毯上做晚祷,娜塔莎穿着短袄、赤脚跑进来,打断了母亲。伯爵夫人祈祷后板着脸走到床前,但慈祥地微笑。娜塔莎亲昵地与母亲谈天,她认真地提起保里斯,问母亲他是否可爱。母亲说保里斯很可爱,但娜塔莎十六岁了,他穷且年轻,又是亲戚,她不能嫁给他,而且娜塔莎把他弄得神魂颠倒。娜塔莎坚持自己不出嫁,只希望保里斯继续来家里。母女争论后,伯爵夫人发出和善的笑声。娜塔莎又形容保里斯单调如钟,皮埃尔是深蓝带红色、四方形。伯爵在门外询问是否睡了,娜塔莎赤脚跑回自己房间。她久久不能入睡,想着别人不理解她,觉得宋尼雅规矩但不懂她,母亲也不了解。她想象一个聪明男人夸她一切优点,哼着歌剧高兴地入睡。第二天,伯爵夫人找保里斯谈话,从此保里斯不再来罗斯托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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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出场人物(身份): 罗斯托夫伯爵(伊里亚·安德烈伊奇·罗斯托夫伯爵); 罗斯托夫伯爵夫人(娜塔莎的母亲); 娜塔莎(罗斯托夫家的小姐); 宋尼雅(罗斯托夫家的亲戚,伯爵夫人的侄女); 彼隆斯卡雅(伯爵夫人的朋友,前朝女官); 玛弗露莎(使女); 杜尼雅莎(使女); 保姆(罗斯托夫家的保姆);
剧情简述: 一八○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除夕,一位叶卡德琳娜时代的大官在英吉利滨河街的公馆举行盛大舞会,外交使团和皇帝都将光临。罗斯托夫一家受邀参加,从早晨起就忙于梳妆打扮,娜塔莎生平第一次参加这种盛大舞会,兴奋而忙碌,负责指导母亲、宋尼雅和使女们的装束。傍晚十点将至,大部分梳妆已完成,但娜塔莎的裙子太长,缝短工作拖延了时间。伯爵夫人催促,伯爵也进来催促,娜塔莎坚持亲自调整全家人的打扮,最后在十点一刻才坐上马车出发,先去道里达花园接彼隆斯卡雅。彼隆斯卡雅也已打扮完毕,双方互相称赞,然后于十一点一同赴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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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出场人物(身份): 娜塔莎(罗斯托夫伯爵小姐) 宋尼雅(伯爵夫人的亲戚,贵族小姐) 伯爵夫人(娜塔莎的母亲,罗斯托夫伯爵夫人) 彼隆斯卡雅(伯爵夫人的熟人,贵族太太) 荷兰公使(荷兰外交官) 皮埃尔伯爵夫人(海伦,皮埃尔的妻子,社交界美人) 阿纳托里(皮埃尔伯爵夫人的哥哥,近卫骑兵军官) 保里斯(娜塔莎的表亲,贵族青年) 法国公使科兰古(法国外交官) 皮埃尔(皮埃尔伯爵,共济会会员) 安德烈(安德烈公爵,贵族军官) 纳雷施金娜(贵族美人) 剧情简述: 娜塔莎早晨忙碌,无暇思考舞会,但上马车后开始想象华丽场景,感到不真实。进入舞会时,她紧张得脉搏加快,努力保持端庄。女主人注意到她并微笑,男主人也称赞她。娜塔莎感到被喜欢,心情稍平定。彼隆斯卡雅向伯爵夫人指点在场名流:荷兰公使、皮埃尔伯爵夫人(海伦)、阿纳托里、保里斯(在追求一位百万富翁女儿)、法国公使,以及纳雷施金娜。彼隆斯卡雅评价皮埃尔是小丑,并与妻子对比。皮埃尔在人群中寻找娜塔莎,但中途停在窗口与安德烈交谈。娜塔莎认出安德烈,觉得他比以前年轻快乐漂亮,并指给母亲看。彼隆斯卡雅表示不喜欢安德烈,说他得意忘形,与斯佩兰斯基合作,对妇女态度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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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皇帝(亚历山大一世,俄国沙皇); 男主人(舞会主人,伯爵或公爵); 女主人(舞会主人); 纳雷施金娜(贵妇,皇室成员或贵族); 彼隆斯卡雅(社交妇女,熟悉贵族名单); 娜塔莎·罗斯托夫(伯爵小姐,首次参加社交舞会); 伯爵夫人(娜塔莎的母亲,罗斯托夫伯爵夫人); 宋尼雅(娜塔莎的亲戚或表姐,同住); 安德烈公爵(安德烈·博尔孔斯基,骑兵上校,贵族); 阿纳托里(阿纳托利·库拉金,美男子,贵族); 保里斯(德鲁别茨基公爵或贵族青年); 别尔格(军官,薇拉的丈夫); 薇拉(别尔格夫人,娜塔莎的姐姐); 皮埃尔伯爵夫人(海伦·库拉金娜,皮埃尔的妻子,社交名媛); 副官(主持舞会的军官,跳舞高手); 费尔果夫男爵(贵族,与安德烈交谈); 皮埃尔(皮埃尔·别祖霍夫,伯爵,安德烈的朋友)
剧情简述: 舞会上皇帝入场,人群骚动。波兰舞曲奏响,皇帝与女主人领舞。娜塔莎、母亲和宋尼雅被挤到墙边,无人邀请跳舞。娜塔莎内心渴望被邀请,感到沮丧和委屈。安德烈公爵与费尔果夫男爵交谈,观望舞者。皮埃尔提醒安德烈邀请娜塔莎。安德烈认出娜塔莎,想起月夜谈话,上前邀请她跳华尔兹。娜塔莎惊喜,含泪微笑接受。两人跳舞时,安德烈被娜塔莎的魅力迷住,感到自己年轻有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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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出场人物(身份): 安德烈公爵(公爵); 保里斯(青年贵族); 娜塔莎(伯爵小姐); 宋尼雅(娜塔莎的表姐); 皮埃尔(别祖霍夫伯爵); 海伦(伯爵夫人,皮埃尔的妻子); 老伯爵(娜塔莎的父亲,罗斯托夫伯爵); 皇帝(俄国皇帝); 剧情简述: 保里斯在安德烈公爵之后请娜塔莎跳舞,随后副官和几个青年也来邀请。娜塔莎将多余舞伴介绍给宋尼雅,自己兴奋地跳了一整晚,未注意皇帝与法国公使交谈等社交事件。安德烈公爵再次与娜塔莎跳科季里昂舞,提起两人在奥特拉德诺林荫路的初次会面及月夜事件,娜塔莎害羞辩解。安德烈公爵内心决定:若娜塔莎先去找表姐再找其他女士,就娶她,结果娜塔莎确实先找表姐。舞会结束前,老伯爵邀请安德烈公爵到家中做客,并问娜塔莎是否快乐,娜塔莎表示从未如此开心。同时,皮埃尔因妻子海伦在上流社会的地位感到屈辱,闷闷不乐地站在窗口。娜塔莎经过时察觉皮埃尔的恼怒,主动问他是否开心,皮埃尔心不在焉地回应。娜塔莎认为所有的人都应该像她一样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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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出场人物(身份): 安德烈公爵(贵族,公爵);毕茨基(热心新思潮的消息传播者);斯佩兰斯基(政府要人,改革家);席尔维(斯佩兰斯基的朋友/客人);马格尼茨基(斯佩兰斯基的朋友/客人);斯托雷平(斯佩兰斯基的朋友/客人);斯佩兰斯基的小女儿(斯佩兰斯基的女儿);家庭女教师(斯佩兰斯基家的家庭女教师)
剧情简述: 安德烈公爵想起舞会并觉得娜塔莎清新可爱,但工作因疲劳不顺。毕茨基来访,兴奋讲述皇帝在国务会议上的精彩演说,称其为新纪元,但安德烈公爵觉得这与自己生活无关,对改革兴趣破灭。他依约前往斯佩兰斯基家参加聚会,发现斯佩兰斯基家中充满做作的嬉笑,席间众人谈笑多嘲笑官场,安德烈公爵感到无聊和反感。饭后斯佩兰斯基吻女儿,安德烈公爵觉得不自然。聚会中安德烈公爵反对众人对拿破仑行动的赞同,斯佩兰斯基转移话题。朗诵诙谐诗后,安德烈公爵告辞。回家后他回顾四个月在彼得堡的生活,包括奔走、军事条令的失败、委员会会议的虚伪、翻译法典的无意义,并想起乡下事务和农奴解放,觉得这些事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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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场人物(身份): 安德烈·博尔孔斯基公爵(公爵); 娜塔莎·罗斯托娃(罗斯托夫伯爵的女儿); 罗斯托夫伯爵(伯爵);
剧情简述: 安德烈公爵拜访罗斯托夫家,受到热情接待。他穿着家常蓝裙的娜塔莎感到比舞会上更动人,认为她家人都善良淳朴,而娜塔莎在其中格外富有诗意。饭后娜塔莎应要求唱歌,安德烈公爵听歌时突然喉咙哽塞,流泪,内心产生矛盾:一边是崇高的理想,一边是肉体的迷恋。娜塔莎唱完后问他是否喜欢她的歌喉,他微笑回答喜欢。安德烈公爵很晚离开,回家后失眠,心情舒畅,不再害怕,决定为儿子请家庭教师,然后退役去英国、瑞士、意大利旅行,要享受自由并相信能获得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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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出场人物(身份): 别尔格(上校);皮埃尔(伯爵);薇拉(别尔格的妻子);保里斯(别尔格的老同事)
剧情简述: 别尔格上校穿着新制服拜访皮埃尔,邀请皮埃尔和伯爵夫人海伦参加他家的晚会,解释自己希望结交地位高的人。皮埃尔答应出席,并在八点差一刻到达。别尔格与妻子薇拉在书房里,别尔格向薇拉解释交友之道,两人各自怀着优越感:别尔格认为女人软弱愚蠢,薇拉认为男人自以为是。别尔格拥抱薇拉,提到不要早生孩子,薇拉表示同意。仆人通报皮埃尔到,夫妇俩得意地招待。薇拉想谈法国使馆,别尔格打断谈对奥战争和远征建议,谈话不连贯。随后保里斯到来,带点傲慢;之后来了贵夫人、上校、将军、罗斯托夫一家。晚会开始,一切如同通常的晚会:老将军称赞房子,安排牌桌,老年人与老年人、青年人与青年人坐在一起,女主人薇拉在茶桌旁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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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皮埃尔(贵宾) 娜塔莎(罗斯托夫伯爵小姐) 安德烈公爵(公爵) 薇拉(娜塔莎的姐姐,伯爵小姐) 宋尼雅(娜塔莎的同伴,伯爵小姐) 保里斯(娜塔莎的表哥) 别尔格(军官) 将军(打牌者) 上校(打牌者)
剧情简述: 皮埃尔作为贵宾同罗斯托夫伯爵、将军、上校一起打牌,正对娜塔莎。他发现娜塔莎自舞会后变化很大,变得默不作声、毫无光彩,与舞会上判若两人。皮埃尔在打牌时惊讶于她的状态,又看到安德烈公爵深情地站在娜塔莎面前说话,娜塔莎脸红,重新焕发光芒,变得像舞会上一样漂亮。安德烈公爵走近皮埃尔,皮埃尔注意到朋友面容焕发出青春。打牌过程中皮埃尔不断观察两人,感到他们关系有了重大变化,心情既高兴又苦涩。
打牌结束后,皮埃尔脱身。娜塔莎与宋尼雅、保里斯说话。薇拉带着微妙笑容与安德烈公爵交谈,她认为需要在外交上暗示感情,于是等安德烈公爵独自一人时,与他谈论感情问题,并问他对娜塔莎在爱情上是否忠贞的看法。安德烈公爵以嘲笑掩饰窘迫,说女人越不招人喜欢对爱情越忠贞不渝,还看了看走过来的皮埃尔。薇拉继续谈论娜塔莎易冲动,并提及保里斯小时候对娜塔莎的爱情。安德烈公爵听到“表兄妹之间的爱情”时突然涨红了脸,随即不自然地活跃起来,与皮埃尔开玩笑,并挽起皮埃尔手臂拉走,说要与皮埃尔谈谈女式手套的事。安德烈公爵眼睛里露出异样的光芒,慌慌张张坐到娜塔莎旁边,问她什么,娜塔莎脸红回答。与此同时,别尔格得意地走到皮埃尔跟前,硬拉他参加将军和上校关于西班牙问题的争论,因为别尔格渴望模仿他人晚会上男人们争论重大问题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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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出场人物(身份): 安德烈公爵(公爵); 娜塔莎(罗斯托夫伯爵之女); 罗斯托夫伯爵夫人(娜塔莎之母); 宋尼雅(娜塔莎的亲戚); 皮埃尔(伯爵,安德烈的朋友); 海伦伯爵夫人(皮埃尔之妻); 法国公使(外交官); 亲王(贵族)。
剧情简述: 安德烈公爵应罗斯托夫伯爵邀请,到他们家度过一整天。他毫不掩饰是为娜塔莎而来,整天与她待在一起。全家人包括伯爵夫人都预感即将发生重大事件,忐忑不安。娜塔莎感到惊喜又恐惧,认为从初见就爱上了安德烈,觉得这是命运的安排。傍晚安德烈离去后,娜塔莎与母亲夜谈,表达了对安德烈的感情,并询问当填房是否丢人,母亲安慰她说婚姻是天注定的。娜塔莎激动地拥抱母亲,流下快乐眼泪。
与此同时,在皮埃尔家中(海伦伯爵夫人举办的晚会),皮埃尔因妻子与亲王亲近、自己被任命为宫廷侍从等事感到忧郁,通过共济会工作逃避。安德烈公爵容光焕发地来找皮埃尔,坦白自己热恋娜塔莎,并表达前所未有的幸福与决心。皮埃尔支持他,说娜塔莎爱他,鼓励他勇敢结婚。安德烈描绘未来计划,称世界因娜塔莎分为两半:有她就有光明,无她只有黑暗。皮埃尔为朋友高兴,但对比自身处境更觉暗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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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出场人物(身份): 安德烈公爵(保尔康斯基公爵之子);老公爵(安德烈公爵的父亲,尼古拉·保尔康斯基公爵);娜塔莎(罗斯托夫伯爵之女);伯爵夫人(娜塔莎的母亲,罗斯托娃伯爵夫人);宋尼雅(娜塔莎的表姐或亲戚)
剧情简述: 安德烈公爵到父亲那里请求结婚,父亲外表平静内心气愤,以门第、年龄差异、儿子抚养问题等为由,要求将婚期推迟一年,安德烈公爵同意遵从。三星期后,安德烈公爵来到罗斯托夫家。娜塔莎因久等不见安德烈而情绪低落、自我怀疑,经母亲安慰后暂时恢复平静。安德烈公爵突然到访,与伯爵夫人单独谈话,正式向娜塔莎求婚。伯爵夫人同意,但告知需等一年。娜塔莎得知后先是激动哭诉“一年太可怕”,后接受现实,表示愿意等待。安德烈公爵内心对娜塔莎的感情由诗意神秘转为更严肃的责任感。当晚起,安德烈公爵以未婚夫身份出入罗斯托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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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出场人物(身份):
安德烈公爵(未婚夫,贵族);
娜塔莎(未婚妻,罗斯托夫家小姐);
老伯爵(娜塔莎的父亲);
老伯爵夫人(娜塔莎的母亲);
宋尼雅(娜塔莎的表姐/亲戚);
皮埃尔(伯爵,安德烈的朋友)。
剧情简述:
安德烈公爵坚持不举行订婚礼也不对外宣布,他愿承担结婚推迟的责任,并表示半年后若娜塔莎不爱他,她可自由解约。他天天去罗斯托夫家,不以未婚夫自居,对娜塔莎用尊称并只吻手,两人关系变得单纯亲密。起初家人对他感到拘束,但娜塔莎使他们习惯,他融入家庭活动,与伯爵谈经营,与伯爵夫人和娜塔莎谈服装,与宋尼雅谈刺绣。未婚夫妇在场时家中常有宁静沉默,他们难得谈未来;安德烈害怕谈论,娜塔莎理解他的心思。她问起他儿子,安德烈说儿子不与他们同住,理由是不从祖父身边带走,并担心闲话。老伯爵常吻安德烈并征求意见,伯爵夫人叹气,宋尼雅设法让他们独处。安德烈说话时娜塔莎得意地听,她说话时他审视她,她担心自己不够好。安德烈很少笑但笑时痛快,娜塔莎感到亲近,但因别离临近而害怕。
安德烈离开彼得堡前夜带了皮埃尔来,皮埃尔显得心神不宁。娜塔莎与宋尼雅下棋,安德烈加入。他问娜塔莎是否喜欢皮埃尔,娜塔莎说他是个好人但可笑。安德烈说他已把秘密告诉皮埃尔,并请求娜塔莎,无论遇到什么苦恼,都可找皮埃尔商量求助。别离时娜塔莎没有哭,但说“您别走”,声音让安德烈犹豫。他走后她几天不哭也不理世事,只叹气。两星期后,她精神恢复如同大病初愈,只是面貌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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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出场人物(身份): 保尔康斯基公爵(玛丽雅和安德烈的父亲); 玛丽雅公爵小姐(保尔康斯基公爵的女儿); 布莉恩小姐(玛丽雅的法国女伴); 尼古拉(玛丽雅的侄儿,安德烈的儿子); 安德烈公爵(玛丽雅的哥哥); 裘丽(玛丽雅在彼得堡的朋友); 米哈伊尔·伊凡内奇(老公爵的谈话对象); 娜塔莎(传言中与安德烈订婚的姑娘,即娜塔莎·罗斯托娃); 丽莎(已故的安德烈前妻,玛丽雅的嫂嫂);
剧情简述: 老公爵在儿子走后一年里身体和脾气变坏,专挑女儿的痛处(侄儿尼古拉和宗教信仰)进行精神折磨。玛丽雅公爵小姐不以为意,认为爱和自我牺牲是信条,原谅父亲。冬天安德烈公爵回到童山,显得快乐温和,但玛丽雅感觉他有喜事却绝口不提恋爱;安德烈与父亲长谈后动身前,父子两人彼此不满意。安德烈走后,玛丽雅写信给彼得堡的朋友裘丽:信中表达宗教安慰,解释善良的人早逝是上帝恩典;提到父亲因拿破仑问题脾气暴躁,不愿去莫斯科;说安德烈变化很大,精神恢复但身体变弱,已出国疗养;否认彼得堡传来的安德烈与娜塔莎订婚的谣言,认为安德烈不会再结婚,尤其不会选择娜塔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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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出场人物(身份): 玛丽雅公爵小姐(安德烈公爵的妹妹); 安德烈公爵(老公爵的儿子); 老公爵(安德烈和玛丽雅的父亲); 娜塔莎(安德烈公爵的未婚妻); 布莉恩小姐(法国女伴); 小尼古拉(安德烈公爵之子); 费多霞(云游教徒); 阿金斐(忏悔神父);
剧情简述: 玛丽雅公爵小姐收到安德烈公爵从瑞士寄来的信,得知他与娜塔莎订婚。安德烈在信中表达了对娜塔莎的热爱,并解释为何之前未告知决定:怕玛丽雅向父亲请求同意反惹父亲生气。父亲曾规定一年的期限,已过去六个月,安德烈决心更坚定,但因温泉治疗还需推迟三个月回国。他请求玛丽雅在合适时机将他的信交给父亲,并探问父亲能否同意将婚期缩短三个月。玛丽雅犹豫后把信交给父亲。第二天,老公爵平心静气地让她写信给哥哥,说“等我死了再说……不会久了,他很快就可以自由了”。玛丽雅想反驳,父亲不让,提高嗓门讽刺说结婚吧挑了好门亲家,小尼古拉要有后娘了,那他就要同布莉恩结婚;让安德烈自己单独过去住,问玛丽雅是否也要搬去。这次发火后公爵再未谈此事,但对玛丽雅的态度因对儿子的怒气而更严厉,增加了关于后娘和与布莉恩结婚的新嘲笑话题。玛丽雅发现父亲与法国女人布莉恩真的越来越接近。她写信给安德烈,告知父亲的态度并安慰哥哥。
玛丽雅公爵小姐生活主要依托小尼古拉的教育、安德烈和宗教。此外,她内心深处有隐秘的梦想和希望——渴望云游生活。她认为尘世追求享乐和幸福的人目光短浅,只有云游教徒抛弃一切、不伤害人、为大家祈祷才是崇高生活。她特别喜欢云游教徒费多霞——一个五十岁、矮小文静的麻脸女人,戴铁链赤脚云游三十年。费多霞讲述自身后,玛丽雅决定也要出去云游。她向忏悔神父阿金斐透露计划,神父赞成。她准备了云游行装:麻衣、树皮鞋、粗布衣和黑头巾,常抽柜前犹豫是否实行。她想象与费多霞一起云游,没有嫉妒、尘世爱和欲望,从一地到一地,直到安息之地。但看见父亲和小尼古拉时,她决心动摇,偷偷流泪,觉得自己爱父亲和侄子超过爱上帝,是罪人。
第四部
1
第129章
出场人物(身份): 尼古拉·罗斯托夫(伯爵,保罗格勒团骑兵连长) 娜塔莎·罗斯托娃(伯爵小姐,安德烈公爵的未婚妻) 宋尼雅(养女) 伯爵夫人(母亲) 彼嘉·罗斯托夫(弟弟) 安德烈公爵·博尔孔斯基(娜塔莎的未婚夫)
剧情简述: 《圣经》故事关于闲逸的论述引出军队中闲逸的吸引力。尼古拉·罗斯托夫在保罗格勒团服役,接替杰尼索夫担任骑兵连长,享受着这种由职务规定的无可非议的闲逸。他变得举止粗野而心地善良,对军队生活心满意足。一八〇九年,他频繁收到母亲来信,诉说家境每况愈下,要求他回家照顾年迈双亲。尼古拉读信后感到害怕,唯恐被拉出远离生活琐事的安乐乡。他回信冷冰冰,不提归期。一八一〇年,他得知娜塔莎与安德烈公爵订婚,婚礼将在一年后举行,这使他伤心和气愤,既不舍娜塔莎,又遗憾自己不在场以示不满。他迟疑是否请假,后因军事演习和家里混乱推迟。当年春天,母亲再次来信告急,称若他不回家管理家产,全部庄园将被拍卖,大家只好要饭。这封信感动了尼古拉,他凭常情考虑,决定请假回家。同僚们为他饯行,随军乐队和合唱团热闹一番后,他被送上雪橇。旅途前半程他还想着连队事务,但离家越近就越不安。终于到家,重逢的狂欢后,他发觉实际情况与估计有出入:父母老了些,因家境不睦;宋尼雅快满二十岁,仍忠贞地爱着他;彼嘉已十三岁,高大漂亮聪明调皮;娜塔莎完全变了,神气十足,显得平静幸福。娜塔莎向尼古拉讲述了与安德烈的恋爱经过,并说现在心情平静,认为没有比他更好的人。尼古拉不赞成婚期推迟一年,但娜塔莎猛烈驳斥,坚持非这样不可,尼古拉同意。哥哥对娜塔莎的状态感到惊讶,怀疑这门亲事,母亲内心深处也有时怀疑,觉得安德烈身体弱,但希望一切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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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出场人物(身份): 尼古拉(伯爵少爷) 娜塔莎(伯爵小姐) 米嘉(管家) 伯爵夫人(尼古拉的母亲) 老公爵(尼古拉的父亲) 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期票债权人) 保里斯(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之子)
剧情简述: 尼古拉因家经济问题心情沉重,回家第三天就怒气冲冲去找管家米嘉算账,痛骂并殴打米嘉,米嘉逃进花坛。伯爵夫人得知后,放心家境会好转,但又担心儿子压力过大。第二天,老公爵告诉尼古拉,米嘉说账目已转到下一页,尼古拉认为米嘉是坏蛋小偷,但表示不再过问。后来伯爵夫人拿出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的两千卢布期票,尼古拉直接撕碎,使伯爵夫人高兴流泪。此后尼古拉不再管家事,只热衷打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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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出场人物(身份): 尼古拉(年轻猎人/东家); 丹尼洛(管狗的猎人/家奴); 乌瓦尔卡(猎人); 娜塔莎(小姐/尼古拉的妹妹); 彼嘉(小少爷/弟弟); 剧情简述: 九月十五日早晨,尼古拉见天气转暖且雾气弥漫,认为是绝佳打猎时机。他站在泥泞台阶上,两条灵猊狗(米尔卡和另一条)亲近他。管狗猎人丹尼洛前来,以猎人的彪悍神态禀报:他已派乌瓦尔卡探明母狼带小狼移居到奥特拉德诺禁伐林。尼古拉因此强烈渴望打猎,决定立即出发,并吩咐丹尼洛先不喂狗、鞴马。娜塔莎和彼嘉此时闯入,娜塔莎坚持要同去,尼古拉因想独自打狼而不情愿,但娜塔莎断然命令丹尼洛为她鞴马,并叫米哈依洛带她的狗。丹尼洛感到在屋里为难,迅速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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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出场人物(身份): 罗斯托夫伯爵(老伯爵); 尼古拉·罗斯托夫(少爷); 娜塔莎·罗斯托娃(小姐); 彼嘉·罗斯托夫(小少爷); 大叔(远亲); 契克马尔(老伯爵的跟班); 米吉卡(伯爵的马夫); 丹尼洛(猎人); 娜斯塔霞(小丑); 米哈伊拉(猎人);
剧情简述: 老伯爵将打猎队交给儿子尼古拉管理,九月十五日他兴致高涨要亲自参加打猎。一小时后猎队集合,尼古拉冷峻地检查猎队,派前站后骑枣红顿河马向奥特拉德诺禁伐林驰去。老伯爵则乘轻便马车先到野兽必经处守候。猎队共有狼狗五十四条由六个猎犬手带领,灵缇四十多条由八个灵缇手带领,加上主人带的狗共一百三十条狗和二十名骑手,安静地向田野进发。
途中遇到大叔(远亲),大叔说伊拉金家正在科尔尼基扎队会抢狼崽,尼古拉提议合在一起狩猎,大叔同意。娜塔莎和彼嘉也骑马跟来,大叔不以为然地提醒别踩着狗。尼古拉同大叔商量放狗位置,让娜塔莎待在安全处。老伯爵随后赶来,他脸色红润、兴致勃勃,带着跟班契克马尔、马夫米吉卡和小丑娜斯塔霞。老伯爵打猎前喝了加香料的白兰地和波尔多红酒,骑上白马维夫梁卡。契克马尔奉承老伯爵说尼古拉骑马本领高强,娜塔莎打猎有劲。老伯爵听得很高兴。
突然狗吠声起,发现狼窝。丹尼洛的低沉号角声和嘘溜溜声响起。狼狗分成两群,一群往远处,一群靠近伯爵所在的树林。伯爵紧张得丢了鼻烟壶。一头狼悄悄从左边蹿向树林边缘,狼狗冲出追去,狼跳了两下没入树林。丹尼洛骑着出汗的栗色马出现,愤怒地举起长鞭指着伯爵大喊“把狼放走了!好一个猎人!”伯爵惊惶失措像受处分的小学生,但契克马尔已绕过去追狼,狼进入灌木丛,再无人能截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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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出场人物(身份): 尼古拉·罗斯托夫(猎人/伯爵之子);大叔(猎人);丹尼洛(猎犬手/猎人);罗斯托夫伯爵(伯爵/尼古拉的父亲)
剧情简述: 尼古拉守在位置上等待狼,内心充满希望和失望,祷告上帝让老狼跑到他这里来。他看见一头背脊灰白、大肚子呈粉红色的老狼不慌不忙地跑过来,起初不敢相信。他低声命令群犬,骏马冲下山去拦截狼。狼狗米尔卡接近狼后突然停住,刘比姆咬住狼后腿又恐惧跳开。狼继续逃跑,尼古拉呼喊老公狗卡拉伊。一只红褐色小公狗冲上去被狼咬伤惨叫倒地。卡拉伊扑向狼,与狼滚进水沟,咬住狼喉咙。但狼挣脱出沟,继续逃跑。大叔的猎人从另一边拦截,狼再次被包围。丹尼洛从树林冲出,用短刀驱马拦截,下马趴在狼背上,抓住狼耳朵。丹尼洛吩咐不刺,用棍子和皮带捆住狼嘴和四脚。猎人们将活狼驮上马,运到集合地点。罗斯托夫伯爵走来碰碰狼,称赞狼大,问丹尼洛。伯爵提起放走狼和之前冲突,说丹尼洛脾气大,丹尼洛羞愧而愉快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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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出场人物(身份): 尼古拉(伯爵之子) 娜塔莎(伯爵小姐) 彼嘉(伯爵之弟) 伊拉金(地主) 大叔(米哈伊尔大叔,猎人)
剧情简述: 老伯爵先回家,娜塔莎和彼嘉留下继续打猎。中午时分,猎狗被放入小树林深谷。尼古拉观察到狐狸被群犬捕获,但伊拉金的猎人介入,与尼古拉的猎人发生冲突,一只黑狗从猎人手中抢狐狸,猎人青了一只眼。尼古拉派马夫叫来娜塔莎和彼嘉,自己骑马找伊拉金理论。见面后,尼古拉发现伊拉金是个彬彬有礼的地主,对方道歉并愿结交,邀请众人前往其山麓打兔。途中大家互相观察对方的狗,伊拉金称赞尼古拉的米尔卡,尼古拉也赞赏伊拉金的叶尔莎。发现一只大兔子后,伊拉金的叶尔莎和尼古拉的米尔卡先后追逐,但大叔的红毛公狗鲁加伊最终超越前两狗,扑住兔子。大叔得意地割下兔爪子,夸赞鲁加伊,众人围拢,尼古拉表示鲁加伊跑了三趟,伊拉金的马夫说“拦劫”。娜塔莎兴奋尖叫。大叔系好兔子后骑马离开,其余人垂头丧气。尼古拉觉得鲁加伊的神气似在说“平时一样,追起野兽来可得留神”。之后大叔主动与尼古拉说话,尼古拉感到有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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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出场人物(身份): 尼古拉(罗斯托夫伯爵);娜塔莎(罗斯托夫伯爵小姐);彼嘉(罗斯托夫伯爵的小儿子);大叔(米哈伊尔·费奥多罗维奇,罗斯托夫家的亲戚);阿尼西雅(大叔家的女管家);米吉卡(大叔家的车夫);大叔家的男仆、女仆、猎人们
剧情简述: 伊拉金告别了尼古拉。由于离家很远,尼古拉、娜塔莎和彼嘉接受了大叔的邀请,前往大叔在米海洛夫卡村的家中过夜。大叔派了一名猎人回奥特拉德诺要马车。
一行人到达大叔家,引起了家奴们的惊奇,尤其是对骑马而来的娜塔莎议论纷纷。大叔威严地命令仆人准备接待客人。房子由圆木叠成,不太干净,但并非杂乱无章,过道里堆放着苹果,墙上挂着狼皮和狐狸皮。客人被请入起居室,那里有破沙发、旧地毯以及主人的画像,室内有浓烈的烟草和狗腥味。他们的猎狗鲁加伊也走进来清理自己。屏风后传来女人的笑声和低语声。彼嘉很快睡着了,娜塔莎和尼古拉则在屋内相对而笑。
大叔换上了立领短褂和蓝裤,与兄妹俩说笑。女管家阿尼西雅端来大托盘,上面有草药酒、果子酒、腌蘑菇、乳清黑麦饼、蜂蜜、苹果、核桃和油炸子鸡等各种食物,这一切都被描述为新鲜、清洁、白净,充满阿尼西雅的特殊风味。娜塔莎觉得从未吃过如此美味的食物。尼古拉与大叔谈论过去和今后的猎事以及猎狗。娜塔莎在新鲜环境中感到快活,唯恐马车过早来接她。
大叔说他们就是这样过完一生,并表示拒绝担任公职,只喜欢打猎和在家休息。娜塔莎听到走廊里传来巴拉莱卡琴声,得知是车夫米吉卡在弹琴。大叔规定他每次打猎回来米吉卡都要弹奏,他喜爱这种音乐。尼古拉略带轻蔑地评论,但娜塔莎则觉得这音乐非常美妙。米吉卡又弹起芭勒娘舞曲,阿尼西雅也靠在门框上听,并称赞米吉卡是好琴手。娜塔莎问大叔是否会弹琴,大叔让阿尼西雅拿来吉他。
大叔调好琴弦,弹奏了名曲《大街上》,旋律让尼古拉和娜塔莎心坎激荡。阿尼西雅听后脸红笑着走出去。大叔继续弹奏,娜塔莎热烈称赞并要求再来一次。大叔又弹了一遍,阿尼西雅再次出现在门口。大叔弹完后,娜塔莎恳求他继续,大叔站起身来,准备跳舞。他呼唤“侄女儿”,娜塔莎便跑过去,双手叉腰,耸肩站住。这位由法籍女教师培养的伯爵小姐跳起了俄罗斯舞蹈,动作非常准确,让阿尼西雅钦佩不已,认为她领会了俄国人的风味。大叔跳完舞后称赞娜塔莎,并说一定要给她找个好丈夫。尼古拉笑着说“已经找到了”,娜塔莎含笑点头。但娜塔莎心中随即浮起新的思想,想到安德烈,她的脸变得严肃,但很快她又要求大叔再弹一曲。
大叔唱起了心爱的猎歌《黄昏落新雪》,他的歌声自然动听,娜塔莎听得入迷,决定不再学竖琴而弹吉他,并立刻摸索到和弦。
九点多钟,马车和仆人来接娜塔莎和彼嘉。伯爵和伯爵夫人十分焦急。彼嘉被睡梦中抬上敞篷马车,娜塔莎和尼古拉坐上轻便马车。大叔格外亲切地与他们话别,并吩咐猎人打着马灯领路。他们经过的村庄亮着灯火,弥漫着好闻的烟味。娜塔莎称赞大叔,尼古拉也认同。夜色又黑又潮,他们沉默了很久。
娜塔莎心中充满各种印象,感到很幸福。她捕捉到《黄昏落新雪》的旋律并哼唱起来。尼古拉询问她在想什么,他想起鲁加伊那条红毛狗很像大叔,如果它是人,一定会留下大叔。娜塔莎则想着她起初觉得自己不是在回家,而是到了仙境,后来又想着安德烈公爵会喜欢大叔。尼古拉笑着猜透了她的想法。娜塔莎说她知道再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幸福和平静了。尼古拉心想娜塔莎非常可爱,希望一直陪她同车游玩。
最后,娜塔莎指着家中灯火通明的窗子,说客厅里还亮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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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出场人物(身份): 罗斯托夫伯爵(父亲,前首席贵族) 罗斯托夫伯爵夫人(母亲) 尼古拉(儿子) 娜塔莎(女儿) 彼嘉(儿子) 宋尼雅(侄女) 裘丽(待嫁姑娘,卡拉金娜之女) 卡拉金娜(裘丽的母亲) 安德烈公爵(娜塔莎的未婚夫) 迪姆莱(乐师) 约盖尔(舞蹈师) 别洛娃(老小姐)
剧情简述: 罗斯托夫伯爵因开支太大辞去首席贵族职务,但家庭经济仍无改善,面临卖掉祖宅的困境。伯爵夫人为改善家境,希望尼古拉娶富有的裘丽,直接写信向卡拉金娜求婚,得到同意但需尼古拉去莫斯科。伯爵夫人多次劝说尼古拉,尼古拉表示若爱上一个穷姑娘就不会为财产牺牲爱情和荣誉,并质问母亲。母子对话后,伯爵夫人不再谈婚事,但常对宋尼雅发脾气,而宋尼雅依然温柔善良;尼古拉与宋尼雅更加亲近。安德烈公爵从罗马寄来第四封信,称伤口裂开需推迟归期到明年年初。娜塔莎依旧钟情于未婚夫,但经过四个月后开始感到愁闷,可怜自己虚度年华。罗斯托夫家弥漫愁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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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出场人物(身份): 尼古拉(罗斯托夫伯爵之子) 老伯爵(罗斯托夫伯爵) 宋尼雅(伯爵夫人的侄女) 伯爵夫人(罗斯托夫伯爵夫人) 小丑娜斯塔霞(家中弄臣) 娜塔莎(罗斯托夫伯爵的女儿) 玛弗露莎(小使女) 康德拉基耶夫娜(老女仆) 尼基塔(老侍仆) 米沙(年轻侍仆) 费多尔(侍仆) 福卡(管餐室仆人) 肖斯小姐(女教师) 约盖尔(顶层住户,身份未知) 两位女教师(家庭教师) 彼嘉(娜塔莎的弟弟,罗斯托夫伯爵之子)
剧情简述: 圣诞节第三天下午,一家人分散在各自的房间感到无聊。尼古拉在起居室睡觉,老伯爵在书房休息,宋尼雅在客厅描花样,伯爵夫人摆牌阵,小丑和两个老婆子坐在窗边。娜塔莎进来,心情焦躁地说要“他”(安德烈公爵),母亲询问后她忍不住眼泪,转身走出客厅。她到女仆室放走小使女玛弗露莎,又到前厅支使老侍仆尼基塔捉公鸡、米沙拿燕麦、费多尔拿粉笔,还吩咐福卡烧茶炊,福卡不情愿地照办。娜塔莎沿走廊闲逛,遇到小丑娜斯塔霞,问自己会生什么,小丑回答跳蚤、蜻蜓、蝈蝈。她上楼到约盖尔家,听两位女教师谈论莫斯科与敖德达哪个省钱,觉得无趣,突然说“马达加斯加岛”,然后离开。她遇到弟弟彼嘉,让他背自己下楼,但很快又拒绝。娜塔莎走进大厅,拿起吉他躲在柜子后,弹奏在彼得堡听歌剧时记住的乐句,陷入回忆。宋尼雅穿过大厅去餐室换水,娜塔莎向她询问曲子名称,宋尼雅回答《暴风雨》或《挑水人》。娜塔莎让宋尼雅叫醒尼古拉来唱歌。她又想起安德烈公爵,担心他再也不回来,觉得自己一天天变老。她放下吉他回到客厅,家人和客人正在喝茶。娜塔莎站在母亲身边,突然要求“把他给我”,再次几乎失声痛哭。她坐下听长辈和尼古拉谈话,感到厌恶,觉得一切老样子。喝完茶后,尼古拉、宋尼雅和娜塔莎走到起居室,坐到他们喜爱的位置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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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出场人物(身份): 娜塔莎(罗斯托夫家小姐);尼古拉(罗斯托夫家少爷);宋尼雅(罗斯托夫家亲戚);伯爵夫人(娜塔莎母亲);罗斯托夫伯爵(父亲);迪姆莱(音乐教师);彼嘉(罗斯托夫家小儿子);肖斯小姐(家庭教师);米嘉(管家);波丽雅(使女);扎哈尔(车夫);梅留科夫夫人(寡妇) 剧情简述: 娜塔莎与尼古拉在起居室谈论心情,回忆童年往事:黑人在书房、老婆子在地毯上打滚、父亲开枪、宋尼雅初来时被缝带子等。宋尼雅怯生生地附和。迪姆莱进来弹琴,娜塔莎拿掉蜡烛,在黑暗中继续讨论轮回转生与灵魂不朽,娜塔莎坚信灵魂永恒。伯爵夫人让娜塔莎唱歌,娜塔莎唱得非常好,迪姆莱称赞她有欧洲水平,伯爵夫人为她的幸运感到担忧。彼嘉兴冲冲跑来报告化装队来了,娜塔莎受惊大哭后止住。家奴们化装成狗熊、土耳其人等涌进大厅,玩圣诞游戏。年轻人决定去梅留科夫家,宋尼雅坚决要求肖斯小姐陪同。四辆三驾雪橇出发,夜色明亮,雪原闪光。尼古拉驾雪橇领头,与扎哈尔赛车,超过第一辆雪橇。雪地里一片神奇景象,他们最终到达梅留科夫庄园,仆人们手持蜡烛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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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出场人物(身份): 梅留科夫夫人(梅留科夫家女主人);梅留科夫夫人的女儿们(梅留科夫家小姐);迪姆莱(家庭教师,扮小丑);尼古拉·罗斯托夫(罗斯托夫家儿子,扮贵夫人);娜塔莎·罗斯托娃(罗斯托夫家女儿,扮骠骑兵);宋尼雅·罗斯托娃(罗斯托夫家亲戚,扮契尔克斯人);梅留科夫家长女(梅留科夫家小姐);梅留科夫家二女儿(梅留科夫家小姐);老姑娘(住在梅留科夫家的未婚女性);肖斯小姐(家庭女教师)
剧情简述: 梅留科夫夫人在家款待化装舞会的客人们。娜塔莎等人溜到后房化装,十分钟后全体年轻人都参加了化装队伍。梅留科夫夫人认不出化装的人,笑着看他们跳舞。一小时后大家衣服弄皱,妆也花了,夫人才认出他们,赞叹服装并感谢大家。客人们被请进客厅用晚饭,仆人们在大厅里受款待。吃饭时,一位老姑娘讲起在浴室占卜的可怕故事——一位小姐带公鸡和餐具坐下,出现一个军官同她吃饭,小姐害怕被抱住,幸亏使女跑进来。梅留科夫夫人被女儿问起自己在仓库占卜的经历,笑着回避。宋尼雅表示愿意去仓库占卜,肖斯小姐同意。尼古拉一直跟着宋尼雅,觉得她今晚特别漂亮,认为自己以前太傻。宋尼雅披上皮外套走向仓库,尼古拉觉得热出门追去。在月光照耀的雪地上,尼古拉在柴堆旁小径上等她。宋尼雅出现,两人相距两步。尼古拉搂住她,吻了她胡子上有软木焦味的嘴唇,宋尼雅回吻。他们互唤名字后一起跑到仓库,然后各回各的门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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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出场人物(身份): 娜塔莎(罗斯托夫伯爵小姐) 宋尼雅(罗斯托夫家养女) 肖斯小姐(家庭教师) 尼古拉(罗斯托夫伯爵之子) 迪姆莱(音乐教师) 杜尼雅莎(使女) 剧情简述: 从梅留科夫夫人家回家时,娜塔莎调整了座位,让宋尼雅与尼古拉同坐一雪橇。尼古拉在归途中缓缓驾车,在月光下凝视宋尼雅,决定从此永不分离。他跑到娜塔莎的雪橇上,低声告知她对宋尼雅已下决心。娜塔莎高兴地支持他,并提到自己曾因他待宋尼雅不好而生过气。到家后,小姐们脱衣未擦假胡子,谈论未来婚后的幸福。娜塔莎在镜子前期待看见安德烈公爵,但什么也没看到。宋尼雅被迫说谎,称看见安德烈躺着,面露喜气。娜塔莎听后感到害怕与担忧,躺在床上睁眼望着月光,久久无法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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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出场人物(身份): 尼古拉·罗斯托夫(伯爵之子) 伯爵夫人(罗斯托夫伯爵夫人) 伯爵(罗斯托夫伯爵) 宋尼雅(伯爵夫人的甥女) 娜塔莎·罗斯托娃(伯爵之女)
剧情简述: 尼古拉向母亲宣布他爱宋尼雅并决心结婚。伯爵夫人表示她和伯爵不会祝福这样的婚姻。伯爵夫人生气哭起来,走出屋去。伯爵有气无力规劝尼古拉放弃,尼古拉说不能违背诺言,伯爵因家业衰败觉对不起儿子而不再说下去。几天后,伯爵夫人叫来宋尼雅,责备她引诱儿子和忘恩负义。宋尼雅默默听着,不知要她怎样,她不能不爱全家也不能不爱尼古拉。尼古拉无法忍受,向母亲要求原谅并同意结婚,或威胁若宋尼雅再受折磨就秘密结婚。伯爵夫人冷淡说若她想让安德烈公爵那样做也可以,但她永远不会承认宋尼雅是儿媳妇。尼古拉提高嗓门要说出最后一句话,娜塔莎脸色苍白闯进来大叫让他闭嘴,又安抚母亲。娜塔莎调解后,母亲答应不再让宋尼雅受委屈,尼古拉答应不背着父母做事。尼古拉决定退伍回家结婚,一月初回团里。尼古拉走后,家里凄凉,伯爵夫人因心绪不佳病倒。宋尼雅因别离和伯爵夫人敌对难过。伯爵因经济拮据决卖莫斯科住宅和庄园,需去莫斯科,因伯爵夫人健康欠佳一再推迟。娜塔莎与安德烈分别后越来越烦躁痛苦,觉得大好时光浪费,对安德烈来信生气,回信是无可奈何的义务,不善于写信。伯爵夫人健康仍不好,莫斯科行期不能拖,要替娜塔莎准备嫁妆、卖房子,并在莫斯科等待安德烈公爵(老保尔康斯基公爵今冬住莫斯科)。一月底,伯爵把伯爵夫人留在乡下,自己带着宋尼雅和娜塔莎去莫斯科。
第五部
1
第142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皮埃尔(伯爵,退休高级宫廷侍从); 海伦伯爵夫人(皮埃尔的妻子,风头十足的上流社会女性); 安德烈公爵(与娜塔莎订婚的贵族); 娜塔莎(安德烈公爵的未婚妻); 巴兹杰耶夫(已去世的共济会恩师);
剧情简述: 皮埃尔在得知安德烈公爵与娜塔莎订婚以及巴兹杰耶夫去世的消息后,突然觉得原先的生活失去了意义。他对彼得堡的社交、公务、家庭都感到无聊,开始酗酒、躲避共济会,并为了不影响妻子的名声,动身前往莫斯科。
到达莫斯科后,皮埃尔感到熟悉而舒适,仿佛回到了平静的栖身之地。莫斯科上流社会热情欢迎他,视他为善良可爱、疏懒热情的怪人。他慷慨大方,对任何事和任何人都不会拒绝,成为俱乐部和社交场合的常客。他参加各种活动,却从不深入思考。
皮埃尔回顾自己过去的理想——实现共和、做拿破仑或哲学家、改造人类——但现实中的他只是个戴绿帽子的有钱丈夫、退休侍从,过着吃喝享乐的生活。他内心挣扎,有时安慰自己这是暂时的,有时又觉得同事们都像他一样曾奋斗过。他不再有剧烈的忧郁,但内心始终被“为了什么?何必呢?”这类问题困扰,他靠读书、闲聊、酗酒来逃避。
皮埃尔看清了社会中的虚伪:海伦的愚蠢却被崇拜;拿破仑的起伏;共济会内部的钩心斗角;基督教义与鞭刑处死的矛盾。他感到自己理解真相却无法告知他人,任何活动都与邪恶和欺骗相连。为了逃避痛苦,他纵酒狂饮,喝酒成为生理和精神上的需要,只有喝醉后他才觉得问题不那么可怕,并自我安慰“以后会解决的”,但这个以后永远不会到来。早晨清醒时,他又觉得问题棘手,连忙拿起书读或欢迎访客。他意识到所有人都像士兵在炮火下找事做一样,靠着虚荣、打牌、政治等逃避生活的烦恼。
2
第143章 出场人物(身份): 保尔康斯基公爵(老公爵,前总司令);玛丽雅公爵小姐(老公爵的女儿);布莉恩小姐(法国女人,女伴);安德烈公爵(老公爵的儿子,玛丽雅的哥哥);小尼古拉(玛丽雅的六岁侄儿);裘丽(莫斯科显贵小姐,玛丽雅的朋友);仆人费里普(老公爵家的仆人) 剧情简述: 初冬,老公爵带着女儿玛丽雅来到莫斯科。由于他对亚历山大一世政府的批判及当时的反法爱国情绪,他成为备受推崇的人物和反政府派核心。公爵明显衰老,常打瞌睡、健忘,偏爱回忆往事,但仍能凭谈吐令宾客肃然起敬。然而,家庭生活给玛丽雅公爵小姐带来痛苦:她无法参加社交,婚姻希望破灭,迁怒于布莉恩小姐并疏远她;与裘丽重逢后,后者因成为富有的待嫁姑娘而冷淡她。玛丽雅因给侄儿小尼古拉上课时常因急躁而发火,事后又自责。老公爵脾气愈发残酷,与布莉恩小姐日益亲近,甚至当着玛丽雅的面亲吻布莉恩的手并拥抱她。玛丽雅终于爆发,呵斥布莉恩“卑鄙、无耻、没有良心”,随后痛哭。第二天,老公爵因仆人费里普给玛丽雅先上咖啡而大发雷霆,命令将费里普送去当兵,并对玛丽雅叫嚷:“滚出去!快去向她赔不是!”玛丽雅被迫向布莉恩和父亲赔礼。但在这样的时刻,她看到父亲衰老虚弱的样子,又开始自责,感到自我牺牲的自豪。
3
第144章
出场人物(身份): 梅蒂维埃(法国医生); 保尔康斯基公爵(老公爵,庄园主人); 布莉恩小姐(公爵的陪伴); 玛丽雅公爵小姐(公爵女儿); 拉斯托普庆伯爵(客人,声名显赫的政界人物); 罗普兴公爵(客人); 罗普兴公爵的侄子(客人); 查特洛夫将军(公爵的老战友); 皮埃尔(年轻客人,已结婚); 保里斯(年轻客人,来莫斯科休假的单身青年); 无名老将军(客人,参加宴会的将军)。
剧情简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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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蒂维埃医生作为保尔康斯基公爵的医生,在公爵命名日早晨直闯书房。公爵情绪恶劣,将他视为法国间谍和拿破仑走狗,怒斥并赶出家门。医生离开后,公爵将怒火发泄在女儿玛丽雅身上,责怪她放间谍进来,并宣布要分开,让她另寻安身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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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六位客人来赴宴:拉斯托普庆伯爵、罗普兴公爵和他的侄子、查特洛夫将军、皮埃尔和保里斯。保里斯因善于奉承,公爵破例接待他。饭前客人低声交谈,话题由拉斯托普庆引导,涉及本市新闻和政界消息,但涉及皇帝陛下时自动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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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话题转到拿破仑夺取奥登堡大公领地的政治新闻。拉斯托普庆批评拿破仑像海盗,各国君主姑息,只有俄国皇帝提出抗议。保尔康斯基公爵讽刺像调换农奴一样调换大公,保里斯插嘴称赞大公镇定令人惊叹,公爵觉得他太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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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将军提到彼得堡检阅时新任法国公使出丑:公使在陛下面前不屑看掷弹兵师,说法国人不在意这类琐事,后来陛下再没理他。大家因涉及皇帝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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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爵又提起赶走梅蒂维埃医生,确认他是间谍,理由不充分但无人反驳。烤菜后上香槟,客人们向公爵祝贺,玛丽雅公爵小姐也上前,公爵用冷冷的目光和面部表情表示记得早晨谈话,决定仍然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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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喝咖啡时,公爵兴奋地讲战争看法:反对同日耳曼人结盟干预欧洲,主张政策放在东方,对付拿破仑只需陈兵边境和强硬政策。拉斯托普庆提高嗓门批评社会崇拜法国风气,说法国人是上帝,巴黎是天堂,太太小姐拜倒法国人脚下,年轻人需要彼得大帝大棒打掉糊涂思想。公爵含笑点头赞许。拉斯托普庆告别时,公爵拉住他的手说“金玉良言,百听不厌”,其他人也随着站起来。
4
出场人物(身份): 玛丽雅公爵小姐(老公爵的女儿); 保里斯(青年军官); 皮埃尔(别祖霍夫伯爵)
剧情简述: 玛丽雅公爵小姐在客厅中心不在焉,想着父亲对她的敌视,未注意到保里斯的特别殷勤。皮埃尔饭后留下交谈,指出保里斯常从彼得堡请假来莫斯科,目的就是追求有钱姑娘,并且正在犹豫向玛丽雅还是裘丽小姐进攻。玛丽雅得知保里斯对裘丽也献殷勤后,突然情绪崩溃,哭诉自己爱着亲人却只能带来烦恼,渴望离开这个家。皮埃尔关切询问,玛丽雅解释她的苦恼源于安德烈公爵婚事引起的父子争吵,并转移话题询问罗斯托夫家情况。随后,玛丽雅请求皮埃尔老实评价娜塔莎的性格,皮埃尔称她“很有魅力”但不聪明。玛丽雅叹气表示担忧,但仍计划等罗斯托夫家一到就去亲近未来嫂嫂,并设法让老公爵习惯她。
5
第146章
出场人物(身份): 保里斯(德鲁别茨基公爵的儿子); 裘丽(富有的待嫁姑娘); 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保里斯的母亲); 阿纳托里(华西里公爵的儿子)。
剧情简述: 保里斯来到莫斯科,想在裘丽和玛丽雅公爵小姐之间选择一个富有的姑娘结婚。他觉得玛丽雅有吸引力但追求她别扭,而裘丽爽快地接受他的殷勤。裘丽二十七岁,富有但难看,自认为迷人,常表现出忧郁姿态,在家中举办晚会。她对保里斯特别亲切,两人互赠感伤诗句和图画,保里斯在她纪念册上画树和坟墓,写诗表达忧郁。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打听到裘丽的陪嫁(奔萨省两处庄园和下城一座树林),鼓励儿子求婚。保里斯犹豫不决,厌恶裘丽急于出嫁的模样,怕失去真正爱情。假期快满时,他每天待在裘丽家,却无法说出求婚的话。裘丽因保里斯迟疑而烦躁,在保里斯动身前,阿纳托里来到莫斯科,裘丽突然变得快乐,对阿纳托里大献殷勤。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告诉保里斯,华西里公爵派儿子来莫斯科要娶裘丽。保里斯感到委屈,打定主意求婚。他到裘丽家时,裘丽若无其事地问他何时动身。保里斯生气指责女人善变,裘丽反驳说需要变化。保里斯改口表白感情,裘丽逼他说出爱她的话,他照做了。两人不再谈忧郁的诗词,转而研究如何布置彼得堡的华丽住宅,并积极准备婚礼。
6
第147章 出场人物(身份): 罗斯托夫伯爵(伯爵、娜塔莎的父亲); 娜塔莎(伯爵小姐、安德烈公爵的未婚妻); 宋尼雅(罗斯托夫家的养女); 阿赫罗西莫娃(贵族老妇人、东道主)。 剧情简述: 一月底,罗斯托夫伯爵带着女儿娜塔莎和养女宋尼雅来到莫斯科,住进阿赫罗西莫娃家。阿赫罗西莫娃热情接待,安排食宿,第二天带两个女孩去伊维尔教堂和女裁缝店订购嫁妆。回来后,她单独留下娜塔莎,劝她对安德烈公爵的父亲(老公爵)和妹妹玛丽雅要亲热、乖巧,以促成婚事。娜塔莎表面答应,内心却不愿他人干预自己的感情,认为无人能理解她与安德烈公爵的爱情。
7
第148章
出场人物(身份): 罗斯托夫伯爵(伯爵); 娜塔莎(罗斯托夫家小姐); 阿赫罗西莫娃(伯爵的朋友,未直接出场); 保尔康斯基公爵(老公爵); 玛丽雅公爵小姐(保尔康斯基公爵之女); 布莉恩小姐(公爵家的法国女伴); 宋尼雅(罗斯托夫家的亲戚);
剧情简述: 罗斯托夫伯爵听从阿赫罗西莫娃的劝告,带娜塔莎去见保尔康斯基公爵。伯爵因上次民团招待的回忆而心情紧张,娜塔莎则自信地认为对方一定会喜欢她。他们到达公爵府邸后,仆人通报后公爵表示不见客,但玛丽雅公爵小姐同意接见。布莉恩小姐接待了他们并领入。玛丽雅公爵小姐紧张地跑出来,她第一眼就不喜欢娜塔莎,因羡慕其美貌和哥哥的爱而心存反感。伯爵借口去安娜·谢苗诺夫娜家,将娜塔莎留下单独与玛丽雅相处。布莉恩小姐故意留在屋内闲聊,使谈话更加尴尬。娜塔莎因受怠慢和父亲的不安感到委屈,对玛丽雅产生厌恶。五分钟后,保尔康斯基公爵头戴睡帽、身穿睡袍突然闯入,用不自然且不满的语气道歉,打量娜塔莎后离开。布莉恩小姐率先恢复平静,谈起公爵病情。娜塔莎与玛丽雅默默对视,互生反感。伯爵回来后,娜塔莎急于离开,憎恨玛丽雅只字不提安德烈公爵。玛丽雅想对娜塔莎说话,但因布莉恩在场难以开口,最后她握住娜塔莎的手说“我哥哥找到了幸福”,但语气不真诚,被娜塔莎察觉。娜塔莎冷淡回应,认为现在谈不方便。回家后,娜塔莎大哭,指责自己,宋尼雅安慰她。阿赫罗西莫娃在饭桌上装作没注意娜塔莎的伤心,与众人说笑。
8
出场人物(身份): 阿赫罗西莫娃(贵族夫人);娜塔莎·罗斯托夫(伯爵小姐);宋尼雅·罗斯托娃(伯爵小姐,罗斯托夫家亲戚);罗斯托夫伯爵(娜塔莎的父亲);申兴(罗斯托夫家的朋友);陶洛霍夫(波斯装束的冒险家);海伦·别祖霍娃(皮埃尔的妻子);保里斯·德鲁别茨基(贵族青年);裘丽·卡拉金(伯爵小姐,保里斯的未婚妻);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保里斯的母亲);阿列尼娜(贵族小姐,与母亲同来);米哈伊尔·基里雷奇(贵族男士,被老伯爵提及);谢苗诺娃(歌剧演员,被提及)。
剧情简述: 第149章:那天晚上,阿赫罗西莫娃订了包厢票,罗斯托夫一家都去看歌剧。娜塔莎本不想去,但为了不辜负阿赫罗西莫娃的盛情,还是去了。她打扮后在镜子前看见自己很美,却更加伤心甜蜜地思念安德烈公爵,想象若他在场自己会如何表现,并感到无法像宋尼雅那样耐心等待。她与父亲、宋尼雅乘马车到剧院,在走廊里听到音乐。进入包厢后,她的美丽和安德烈公爵未婚妻的身份引起众人注意。娜塔莎坐在包厢里,望着人群,心情复杂。宋尼雅、老伯爵和申兴在包厢内交谈,指出阿列尼娜、米哈伊尔·基里雷奇、德鲁别茨基公爵夫人、卡拉金家的裘丽和保里斯(申兴透露保里斯已求婚)。娜塔莎看到保里斯和裘丽在一起,认为他们在谈论自己,想起早晨所受的屈辱,决定不去想。陶洛霍夫站在池座前排,身穿波斯服,吸引全场注意。申兴对老伯爵说陶洛霍夫到过高加索,据说在波斯邦君手下当大臣并杀死王储,现在莫斯科太太小姐们都为他疯狂。隔壁包厢来了一位高个子美人海伦,她向罗斯托夫伯爵点头微笑。伯爵与她交谈,海伦说皮埃尔会去拜访他。伯爵回到座位,问娜塔莎是否觉得海伦美,娜塔莎赞叹。这时序曲结束,幕升起,全场安静,所有人全神贯注于舞台,娜塔莎也开始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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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出场人物(身份): 娜塔莎·罗斯托娃(贵族小姐);海伦·库拉金娜(伯爵夫人,皮埃尔之妻);阿纳托里·库拉金(副官,海伦之兄);申兴(莫斯科社交界人士);罗斯托夫伯爵(娜塔莎的父亲);保里斯(侍童,即将结婚);皮埃尔·别祖霍夫(伯爵,海伦之夫);陶洛霍夫(阿纳托里的朋友);迪波尔(芭蕾舞演员);宋尼雅(罗斯托夫家的亲戚)
剧情简述: 剧院舞台上表演歌剧,演员们穿着奇装异服唱歌。娜塔莎从乡下来,心情不佳,觉得演出粗野虚伪,无法投入。她环顾观众,包括海伦,感到困惑。海伦的哥哥阿纳托里·库拉金迟来,他英俊傲慢,经过时注意娜塔莎并低声说她“真迷人”。罗斯托夫伯爵评论兄妹俩漂亮,申兴讲述阿纳托里的风流韵事。
第一幕结束,保里斯来包厢,若无其事地祝贺并转达未婚妻的婚礼邀请,娜塔莎愉快回应。海伦裸胸坐在娜塔莎旁边,微笑面对所有人。幕间休息时,阿纳托里与陶洛霍夫一直盯着娜塔莎的包厢,娜塔莎得意地让他们看她的侧面。
第二幕开始前,愁容满面的皮埃尔出现,看见娜塔莎后高兴地走近与她交谈。娜塔莎听到阿纳托里的声音,回头与他对视,阿纳托里用含笑的目光直望着她。
第二幕表演中,娜塔莎不时回看阿纳托里,发现他始终盯着自己,觉得高兴。第二幕结束,海伦邀请老伯爵介绍女儿,称赞她们是“珍珠”,并请娜塔莎坐在她旁边看第三幕。
第三幕舞台呈现皇宫,皇帝与皇后表演,随后一赤脚男人(迪波尔)跳舞,观众狂热喝彩。娜塔莎已不觉得奇怪,带着快乐的笑容环顾四周。海伦询问迪波尔是否迷人,娜塔莎回答“噢,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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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出场人物(身份): 海伦(伯爵夫人,娜塔莎的嫂子) 娜塔莎(伯爵小姐) 阿纳托里(海伦的哥哥) 父亲(伯爵,娜塔莎的父亲)
剧情简述: 幕间休息时,阿纳托里走进海伦的包厢,海伦将他介绍给娜塔莎。阿纳托里与娜塔莎交谈,邀请她参加阿尔哈洛夫家的化装游艺会。娜塔莎感到不安但又被他吸引,觉得与他非常接近。阿纳托里用目光和言语大胆挑逗,娜塔莎在尴尬中回以微笑。幕布再次升起后,阿纳托里离开。娜塔莎在第四幕中只注意阿纳托里,内心激动。散场时,阿纳托里扶娜塔莎上车,握住她的手臂。回家后,娜塔莎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想起安德烈公爵,感到恐惧和内疚。她独自反思,认为虽然表面无事,但自己对安德烈公爵的纯洁爱情已被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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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出场人物(身份): 阿纳托里(花花公子);父亲(阿纳托里的父亲,未具名);皮埃尔(朋友,阿纳托里的居所主人);申兴(莫斯科社交界人物);陶洛霍夫(赌徒,阿纳托里的朋友);乔紫小姐(法国女演员);玛丽雅公爵小姐(被追求对象);裘丽(被追求对象);娜塔莎(罗斯托夫家的女儿) 剧情简述: 阿纳托里被父亲从彼得堡送到莫斯科,父亲替他谋得总司令副官职位,要求他结婚改善经济,并指点他追求玛丽雅公爵小姐和裘丽。阿纳托里住进皮埃尔家,起初皮埃尔不情愿,后来习惯并与他一起饮酒作乐,以借款名义送钱。阿纳托里在莫斯科引起太太小姐们疯狂,但他更偏好吉卜赛女人和法国女演员,尤其与乔紫小姐关系密切。他参与各种酒会和舞会,与女人调情却不追求姑娘,因他两年前在波兰强娶了一位地主的女儿,后抛弃妻子但付钱冒充单身汉。阿纳托里对处境满意,坚信自己该过奢侈生活,从不考虑行为后果,借钱不还,不好赌、不虚荣、不贪功名,唯一嗜好是寻欢作乐,并认为这不高尚。陶洛霍夫从流放和波斯冒险后回到莫斯科,与阿纳托里打得火热,利用他勾引富家子弟赌钱,并享受控制他人的乐趣。看戏后,娜塔莎给阿纳托里强烈印象,他在吃晚饭时与陶洛霍夫品评娜塔莎的手臂、肩膀、双腿和头发如何可爱,并决心追求她。阿纳托里打算让妹妹请娜塔莎吃饭,陶洛霍夫警告他最好等娜塔莎结婚后,但阿纳托里自信地说“我喜欢姑娘,她一下子就会晕头转向的”,并以傻笑回应陶洛霍夫关于他婚事吃亏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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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出场人物(身份): 娜塔莎(罗斯托夫家女儿) 阿赫罗西莫娃(贵妇人) 罗斯托夫伯爵(娜塔莎的父亲) 海伦(别祖霍夫伯爵夫人) 舍尔玛裁缝铺女裁缝(裁缝)
剧情简述: 看戏后第二天,罗斯托夫家人没有出门,也没有人来访。娜塔莎心情沉重,担心安德烈公爵,同时回忆起与老公爵、玛丽雅公爵小姐的不愉快以及看戏时遇到的阿纳托里,内心不安和恐惧。星期日早晨,阿赫罗西莫娃请客人到本教区教堂做礼拜。做完礼拜后,阿赫罗西莫娃去拜访保尔康斯基公爵,想同他谈谈娜塔莎的事。她走后,舍尔玛裁缝铺的女裁缝来为娜塔莎试装。海伦来访,称赞娜塔莎美丽,邀请她参加当晚的晚会,并透露她哥哥阿纳托里为娜塔莎而痴迷。娜塔莎被海伦的赞美打动,同意前往。阿赫罗西莫娃回来后神情严肃,显然与老公爵的会面不顺利,但她没有详述,并对海伦的邀请表示不赞成,但仍同意娜塔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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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出场人物(身份): 罗斯托夫伯爵(娜塔莎的父亲); 娜塔莎(罗斯托夫伯爵的女儿,安德烈公爵的未婚妻); 海伦伯爵夫人(阿纳托里的姐姐,晚会女主人); 阿纳托里(海伦的哥哥,贵族青年); 乔紫小姐(女演员/朗诵者); 梅蒂维埃(法国人,海伦家的常客)。 剧情简述: 罗斯托夫伯爵带两个女儿到海伦伯爵夫人家参加晚会,发现宾客行为不检,决定等乔紫表演结束就告辞。阿纳托里站在门口等娜塔莎,与她接近,娜塔莎因被他喜欢而感到虚荣和恐惧。乔紫小姐朗诵诗歌,众人喝彩,娜塔莎心不在焉,只感到阿纳托里的存在。朗诵后阿纳托里对娜塔莎说“您真迷人”,并不断表白。伯爵想告辞,海伦挽留,阿纳托里邀娜塔莎跳华尔兹,紧搂她并说爱她。跳苏格兰舞时,阿纳托里再次与她单独相处,捏她的手。娜塔莎慌忙说“我订过婚,我爱着另一个人”,阿纳托里不以为意,继续表白“我爱您爱得快疯了”。娜塔莎兴奋激动,通宵玩乐。后来海伦告诉娜塔莎她哥哥爱上她了,并在小起居室留下两人独处。阿纳托里拦住娜塔莎,强吻了她,娜塔莎又惊又怕,海伦出现打断。父女离开回家。娜塔莎通宵未眠,纠结自己究竟爱谁:她既爱安德烈公爵,又对阿纳托里一见倾心,无法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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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出场人物(身份): 阿赫罗西莫娃(贵族夫人,罗斯托夫家的朋友);罗斯托夫伯爵(娜塔莎的父亲);娜塔莎·罗斯托娃(伯爵小姐);玛丽雅公爵小姐(安德烈公爵的妹妹);宋尼雅(娜塔莎的表姐妹);阿纳托里·库拉金(公爵);陶洛霍夫(军官,阿纳托里的朋友)
剧情简述: 早餐后,阿赫罗西莫娃把娜塔莎和老伯爵叫来,告知她已去见过保尔康斯基公爵并向其摊牌,但老公爵态度激烈拒绝。她建议罗斯托夫一家先回奥特拉德诺等待,让安德烈公爵回来后直接与父亲谈判。伯爵赞同。阿赫罗西莫娃交给娜塔莎玛丽雅公爵小姐的来信,信中说她为误会感到难过,并请娜塔莎不要因老公爵的态度而怀疑她的善意,并希望再次见面。娜塔莎读信后内心矛盾,既回忆与安德烈的爱情,又对阿纳托里心动,认为无法两全。随后一个使女偷偷送来阿纳托里的情书(由陶洛霍夫代笔),信中阿纳托里表达要么得到她的爱要么死,并暗示可以带她私奔。娜塔莎读了二十多遍,确认自己爱阿纳托里,于是晚上借口头痛推脱阿赫罗西莫娃的邀约,独自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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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出场人物(身份): 宋尼雅(罗斯托夫家的养女、娜塔莎的表姐); 娜塔莎(罗斯托夫家的小姐,安德烈公爵的未婚妻); 阿纳托里(库拉金家公子,未直接露面,但在信中及宴会上出现); 阿赫罗西莫娃(莫斯科贵妇,带她们参加宴会); 安德烈公爵(娜塔莎的未婚夫,未出场,但被提及); 玛丽雅公爵小姐(安德烈的妹妹,未出场,娜塔莎写信给她); 罗斯托夫伯爵(娜塔莎的父亲,未出场,但被提及); 使女(未具名,转交信件);
剧情简述: 宋尼雅深夜回家,发现娜塔莎和衣睡在沙发上,旁边放着阿纳托里的信。宋尼雅看完信后震惊,怀疑娜塔莎对安德烈变心。娜塔莎醒来,兴奋地承认自己爱上了阿纳托里,认为这才是真正的爱情,并请求宋尼雅保密。宋尼雅担忧地劝她考虑后果,指出阿纳托里行为不端,但娜塔莎固执地表示非他不可,两人争吵。娜塔莎随后写信给玛丽雅公爵小姐,解除与安德烈的婚约,称自己接受了他给予的自由。
周三,罗斯托夫伯爵外出,宋尼雅和娜塔莎随阿赫罗西莫娃参加库拉金家的宴会。娜塔莎与阿纳托里私下交谈,回家后向宋尼雅解释他问她是否已回绝安德烈,并对此表示高兴。宋尼雅进一步质疑阿纳托里的动机,娜塔莎愤怒地骂她“仇人”,不再理她。此后娜塔莎行为异常,宋尼雅偷听到使女又递送信件,意识到娜塔莎可能计划与阿纳托里私奔。宋尼雅决定守在走廊阻拦,以避免家族丑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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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出场人物(身份): 阿纳托里(库拉金公爵的儿子,花花公子) 陶洛霍夫(阿纳托里的朋友,赌徒,计划策划者) 赫伏斯提科夫(退职小官吏,证婚人) 马卡林(退伍骠骑兵,证婚人) 巴拉加(三驾马车车夫)
剧情简述: 阿纳托里最近住在陶洛霍夫家。几天前陶洛霍夫已考虑好诱拐娜塔莎的计划。宋尼雅偷听后决定保护娜塔莎的当天正是实施计划的日子——娜塔莎答应晚上十点从后门出去与阿纳托里接头。阿纳托里预备了三驾马车,计划将她带到莫斯科六十俄里外的卡明加村,由免职牧师举行婚礼,再换乘马匹经华沙大道逃往国外。阿纳托里有护照、驿马使用证、从妹妹处要来的一万卢布,另由陶洛霍夫借到一万卢布。两个证婚人赫伏斯提科夫和马卡林在前室喝茶。陶洛霍夫在书房数钱记账,劝阿纳托里放弃,称已结婚的事实被发现会吃官司。阿纳托里固执地认为婚姻无效或国外无人知晓,坚持该计划。他激动地描述娜塔莎的美,被陶洛霍夫冷嘲。阿纳托里看表催促出发,后房仆人收拾行李。陶洛霍夫叫来车夫巴拉加——一个二十七岁、专为老爷们冒险狂飙的农民。阿纳托里威胁巴拉加必须在三小时内赶到,巴拉加答应,并喝下马德拉酒。阿纳托里回忆从特维尔到莫斯科三小时赶到的往事,提到左边那匹马断气。最后阿纳托里说“这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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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场人物(身份): 阿纳托里(公爵); 陶洛霍夫(阿纳托里的朋友、同谋); 巴拉加(车夫); 马卡林(阿纳托里的朋友); 赫伏斯提科夫(阿纳托里的朋友); 约瑟夫(阿纳托里的跟班); 玛特廖娜(吉卜赛女人); 使女(无具体姓名); 加夫里洛(阿赫罗西莫娃家的高大跟班); 阿赫罗西莫娃(贵族夫人,被提及); 门房(无具体姓名)。
剧情简述: 阿纳托里穿好皮袍,与陶洛霍夫等同伴饮酒告别。他举杯致辞,称要出国,感谢众人,并摔杯以示离别。马卡林拥抱他表示不舍。阿纳托里准备出发时,陶洛霍夫要求换貂皮外套,并指导如何裹住拐逃的姑娘。吉卜赛女人玛特廖娜拿来外套,陶洛霍夫披在她身上示范,阿纳托里吻别玛特廖娜,祝她走运。随后两辆三驾雪橇出发,先停在老马厩街十字路口。阿纳托里和陶洛霍夫下车,陶洛霍夫吹口哨,一位使女出现指引他们进入院子。阿赫罗西莫娃家的跟班加夫里洛拦住阿纳托里,要带他去见夫人。陶洛霍夫发现异常,叫喊“变卦了”,并强行拉回阿纳托里,推开锁门,两人跑向雪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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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出场人物(身份): 阿赫罗西莫娃(罗斯托夫家的朋友) 宋尼雅(娜塔莎的表姐/养女) 娜塔莎(罗斯托夫伯爵的女儿) 加夫里洛(仆从) 罗斯托夫伯爵(娜塔莎的父亲)
剧情简述: 阿赫罗西莫娃在走廊遇到哭泣的宋尼雅,问出缘由后抢过娜塔莎的纸条,看完后冲进娜塔莎房间,骂她贱妇,并将她锁在房里。她吩咐门房今晚如有访客就放进来但别放走,又让仆从带他们进来,自己坐在客厅等拐骗犯。加夫里洛报告来访者都已逃跑。阿赫罗西莫娃皱眉踱步考虑对策。深夜十二点,她去娜塔莎房间,宋尼雅在走廊哭泣请求入内,阿赫罗西莫娃未理睬。她进房后发现娜塔莎双手捂脸躺在沙发上不动,便骂她在自己家里约情人幽会,娜塔莎全身抽搐不抬头。阿赫罗西莫娃托起她的脸,见娜塔莎眼发光无泪、嘴唇紧闭、双颊凹陷。娜塔莎喊叫“别管我,我要死了”。阿赫罗西莫娃说为她好,问她如何向明天回来的父亲交代,又提到哥哥和未婚夫。娜塔莎叫道已回绝未婚夫。阿赫罗西莫娃说父亲会约他决斗。娜塔莎起身恶狠狠反问谁要他们管。阿赫罗西莫娃怒斥那人是流氓无赖。娜塔莎说他比谁都好,并痛哭不已。阿赫罗西莫娃数落她后,教她瞒着父亲,只要忘记一切就不会有人知道。娜塔莎不答,浑身哆嗦。阿赫罗西莫娃替她垫枕盖被,拿菩提花茶,娜塔莎不理。阿赫罗西莫娃以为她睡了便离开。娜塔莎通宵未合眼,睁眼直望,没哭,也没与几次来看她的宋尼雅说话。第二天早餐前,罗斯托夫伯爵从郊外庄园归来,心情愉快。阿赫罗西莫娃告知他娜塔莎不舒服但已好转。娜塔莎一早就坐在窗口不安地望着街上,慌张回顾,显然在等那个拐骗犯的消息。伯爵上楼探病,娜塔莎未起身,神色冷漠甚至愤恨。伯爵问她是否病了,她承认病了,但不肯说原因,阿赫罗西莫娃也在一旁证实。伯爵从女儿装病烦躁及宋尼雅和阿赫罗西莫娃的尴尬脸色猜出有事,但因不敢想象丢脸事且留恋平静,未再追问,只因不能如期回乡而感到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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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皮埃尔(别祖霍夫伯爵) 阿纳托里(库拉金,皮埃尔的内弟) 马卡林(阿纳托里的伙伴) 阿赫罗西莫娃(莫斯科女主人) 娜塔莎(罗斯托娃,安德烈公爵的未婚妻) 罗斯托夫伯爵(娜塔莎的父亲) 宋尼雅(罗斯托夫家的亲戚)
剧情简述: 皮埃尔回到莫斯科,接到阿赫罗西莫娃来信,请他商谈安德烈公爵和娜塔莎的要事。他避免见到娜塔莎,觉得对她的感情超过朋友未婚妻应有的程度。在去阿赫罗西莫娃家的路上,他遇见阿纳托里和马卡林乘雪橇经过,羡慕阿纳托里的无忧无虑。 皮埃尔到阿赫罗西莫娃家,先见到娜塔莎冷若冰霜地离开。阿赫罗西莫娃告诉他,娜塔莎背着父母回绝了安德烈公爵,原因是阿纳托里的诱惑和皮埃尔妻子的牵线,娜塔莎甚至想与阿纳托里私奔并秘密结婚。皮埃尔震惊,无法理解娜塔莎的行为,为安德烈公爵难过,蔑视娜塔莎。阿赫罗西莫娃得知阿纳托里已婚,要求皮埃尔以她的名义让阿纳托里离开莫斯科,避免决斗。皮埃尔答应。 之后皮埃尔遇见老伯爵,伯爵心烦意乱,抱怨娜塔莎回绝未婚夫且生病。宋尼雅说娜塔莎希望见皮埃尔,阿赫罗西莫娃已告知娜塔莎阿纳托里已婚。皮埃尔进娜塔莎房间,她不信,要皮埃尔当面作证。皮埃尔确认阿纳托里已婚。娜塔莎无法再说话,示意大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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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皮埃尔(别祖霍夫伯爵) 阿纳托里(库拉金公爵) 海伦(皮埃尔的妻子,阿纳托里的妹妹)
剧情简述: 皮埃尔离开罗斯托夫家后,在莫斯科四处寻找阿纳托里,但未找到。他去俱乐部打听,仍然没有见到阿纳托里。与此同时,阿纳托里在陶洛霍夫家吃饭,商量如何补救诱拐娜塔莎的失败事,并计划傍晚去妹妹海伦家安排与娜塔莎再次见面。皮埃尔回家后,得知阿纳托里正在他家的客厅里。皮埃尔不顾海伦的阻拦,将阿纳托里拉进书房,关上门质问其是否答应与娜塔莎结婚并想诱拐她。阿纳托里起初拒绝回答,皮埃尔愤怒地抓住其衣领威胁。阿纳托里恐惧之下承认从未承诺结婚,并交出娜塔莎的信件。皮埃尔要求阿纳托里第二天必须离开莫斯科,且永远不再提及此事。阿纳托里要求皮埃尔赔礼道歉,皮埃尔收回侮辱性言辞并道歉,表示若需要路费可以给。阿纳托里无耻地笑,皮埃尔怒斥其为下流坯后离开。第二天,阿纳托里前往彼得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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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皮埃尔(别祖霍夫伯爵) 阿赫罗西莫娃(莫斯科贵族夫人) 娜塔莎(罗斯托夫伯爵小姐) 伯爵(娜塔莎的父亲,伊利亚·安德烈伊奇·罗斯托夫) 宋尼雅(娜塔莎的表姐/养女) 阿纳托里(库拉金公爵,皮埃尔的内兄) 安德烈公爵(博尔孔斯基公爵) 老公爵(安德烈的父亲,博尔孔斯基老公爵) 玛丽雅公爵小姐(安德烈的妹妹) 布莉恩小姐(法国女伴,家庭教师) 密歇尔斯基公爵(公爵) 德萨尔(瑞士家庭教师)
剧情简述: 皮埃尔前往阿赫罗西莫娃家,得知他已按她的要求将阿纳托里驱逐出莫斯科。阿赫罗西莫娃告知皮埃尔,娜塔莎得知阿纳托里已婚,便试图服砒霜自杀,因害怕而叫醒宋尼雅,及时获救,现脱离危险但身体虚弱,已派人去接伯爵夫人来莫斯科。皮埃尔见到惊慌的伯爵和哭泣的宋尼雅,但未见娜塔莎。在俱乐部,皮埃尔为维护娜塔莎名誉,否认诱拐传闻,谎称只是阿纳托里求婚被拒。
皮埃尔担忧安德烈公爵归来,每日去老公爵家探听消息。老公爵从布莉恩小姐处听闻传闻,并看到娜塔莎给玛丽雅公爵小姐的退婚信,对此显得高兴,期待儿子归来。
阿纳托里离开数日后,安德烈公爵来信请皮埃尔去见他。安德烈公爵已从父亲处得知娜塔莎退婚信和私奔未遂的添油加醋的传闻。皮埃尔次日一早前去,发现安德烈公爵正与父亲和密歇尔斯基公爵激烈争论关于斯佩兰斯基流放一事,显得异常活跃以压制内心痛苦。待客人离去,安德烈公爵取出娜塔莎的信和画像,要求皮埃尔转交,声明娜塔莎完全自由,祝她万事如意。皮埃尔告知娜塔莎病重,阿纳托里已婚且已离开。安德烈公爵冷酷地笑,表示不能宽恕堕落的女人,拒绝皮埃尔提及此事,并请皮埃尔从此不再提娜塔莎。
皮埃尔随后去见老公爵和玛丽雅公爵小姐,察觉到他们对罗斯托夫一家的蔑视与愤恨。吃饭时,大家谈论临近的战争,安德烈公爵继续与父亲和德萨尔争论,显得异常活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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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皮埃尔(皮埃尔伯爵);娜塔莎(罗斯托夫家小姐,安德烈公爵的未婚妻);宋尼雅(罗斯托夫家的养女);阿赫罗西莫娃(一位夫人)。
剧情简述: 皮埃尔去罗斯托夫家,将安德烈公爵的信交给宋尼雅。阿赫罗西莫娃询问安德烈公爵对娜塔莎与阿纳托里私奔未遂事的反应。娜塔莎坚持要见皮埃尔,在客厅与他单独交谈。娜塔莎请求皮埃尔转告安德烈公爵,请求他的饶恕。皮埃尔心中充满怜悯,劝慰她“来日方长”,表示自己如果是最出色且自由的人,会立刻向她求婚。娜塔莎感动流泪后离开。皮埃尔回家路上仰望星空,看到一颗明亮的一八一二年彗星,觉得它与他迎接新生活的欢欣鼓舞心情十分和谐。
第三卷
第一部
1
第164章 出场人物(身份): 拿破仑(法国皇帝) 亚历山大(俄国皇帝) 奥登堡大公(受辱的大公) 梅特涅(奥地利首相) 鲁勉采夫(俄国总理大臣) 塔列兰(法国外交大臣)
剧情简述: 本章为托尔斯泰对1812年战争起因的哲学论述。作者首先指出,1812年西欧军队越过俄国边界,战争爆发,但史学家们提出的原因(奥登堡大公受辱、大陆体制破坏、拿破仑的野心、亚历山大的强硬等)都不充分。作者认为,战争的发生并非由某个人或某个事件单独引起,而是无数细小原因综合的必然结果,如同苹果落下并非单一原因。拿破仑和亚历山大看似掌握权力,实则都是被历史必然规律所驱使的奴仆。个人行动看似自由,但一旦发生就成为历史的一部分,无法挽回。作者引入宿命论解释历史非理性现象,认为“帝王的心掌握在上帝手里”,历史事件由永恒的力量注定。
2
第165章
出场人物(身份): 拿破仑(法国皇帝); 玛丽·路易丝(奥地利皇后,拿破仑名义上的妻子); 亚历山大皇帝(俄国皇帝,被提及); 贝蒂埃(拿破仑的元帅兼参谋长); 波兰枪骑兵老上校(未具名,波兰军官)。
剧情简述: 拿破仑在德累斯顿逗留三周后,于五月二十九日离开,途中安抚和训斥各国君主,并将抢夺的珍珠钻石赠予奥地利皇后玛丽·路易丝,尽管他在巴黎另有妻室。拿破仑深入部队,向部队发布加速东进的命令,沿途受到热烈欢迎。六月十日,他到达维尔科维斯森林的伯爵庄园过夜。次日,他来到涅曼河边,视察后下令继续前进。六月十二日清晨,拿破仑走出营帐,观察军队渡河,士兵们高呼“皇上万岁”,情绪高涨。六月十三日,拿破仑骑马过桥,来到维利亚河边,波兰枪骑兵团在此扎营。拿破仑察看地图后,下令找浅滩渡河。一名波兰枪骑兵老上校激动地请求带兵泅水过河,获准后率数百人跳入河中,部分人淹死,但上校等人成功游到对岸,高呼“万岁”。拿破仑对此毫不在意,随后下令制作伪钞、枪毙撒克逊间谍,并将波兰上校列入荣誉团。
3
第166章
出场人物(身份): 俄国皇帝亚历山大一世(俄国皇帝) 别尼生伯爵(维尔诺省地主,别墅主人) 海伦伯爵夫人(俄国贵妇) 保里斯(有钱有势的显贵) 巴拉歇夫(御前侍从武官) 阿拉克切耶夫(大臣) 波托茨卡雅伯爵夫人(波兰贵夫人) 希施科夫(皇帝秘书) 萨尔蒂科夫(陆军元帅) 拿破仑(法国皇帝) 洛里斯东伯爵(法国大使) 库拉金公爵(俄国大使) 巴萨诺公爵(法国公爵)
剧情简述: 俄国皇帝在维尔诺停留月余,虽检阅军队却无一总作战计划,备战日益松懈。六月十三日,侍从武官们在别尼生伯爵的扎克莱特别墅为皇帝举行盛大舞会。同日,拿破仑军队渡过涅曼河,越过俄国边境。
舞会中,海伦邀请保里斯跳舞,保里斯留意到巴拉歇夫违反礼仪向皇帝密报。皇帝听到消息后神色惊讶且愤怒,对身旁的巴拉歇夫说出名言:“只要俄国国土上还有一名武装的敌人,我决不讲和。”皇帝因保里斯在场听见而叮嘱严守秘密。保里斯成为最早得知法军入侵消息的人,以此抬高自身地位。
舞会结束后,皇帝于凌晨召见秘书希施科夫,下令在给军队的命令中写入那句名言,并给拿破仑写下书信,要求法军撤出俄国领土,否则被迫反击。信中提及库拉金公爵护照事件及巴萨诺公爵的照会,表明俄国未先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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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出场人物(身份): 巴拉歇夫(俄国将军/信使) 法国骠骑兵士官(法国士兵) 尤尔纳(法国上校) 缪拉(那不勒斯王/法国元帅)
剧情简述: 俄国皇帝召见巴拉歇夫,向他宣读致拿破仑的信,命令他亲自递交并口头转达“只要俄国国土上还有一名武装的敌人,他就不讲和”。巴拉歇夫黎明时分到达涅曼河畔的法军前哨,被一名法国骠骑兵士官粗暴拦住。士官喝令他站住并辱骂他,巴拉歇夫报上身份后,士官派人报告军官,自己则不再理会。随后法国骠骑兵上校尤尔纳骑马出来,彬彬有礼地接待,带他穿过村庄,并说师长将接待他。途中他们遇到那不勒斯王缪拉。缪拉摆出国王姿态,与巴拉歇夫交谈,询问战争缘由。巴拉歇夫解释是拿破仑发动战争。缪拉表示希望两国皇帝和解,并回忆与俄国亲王的友谊,然后告别巴拉歇夫。巴拉歇夫继续前进,但接着被达武军的哨兵拦住,被带去见达武元帅。
5
第168章
出场人物(身份): 达武(拿破仑手下的元帅); 巴拉歇夫(俄国亚历山大皇帝的侍从武官); 德·卡斯特先生(达武的副官); 蒂雷纳先生(拿破仑的皇帝侍从)。
剧情简述: 达武元帅故意在简陋的农家棚屋中工作,以显示其阴暗和忙碌。巴拉歇夫被领入后,达武未起立迎接,反而更加傲慢地皱眉头冷笑。巴拉歇夫表明身份和使命,要求面交公文给拿破仑,但达武拒绝,声称命令由他转呈,并强调在这里必须服从他的安排。达武读了公文封套上的字,无视巴拉歇夫的抗议,随后离开。副官德·卡斯特先生领巴拉歇夫去住处。当天,巴拉歇夫与达武在门板上共进晚餐。第二天一早,达武临行前命令巴拉歇夫留下等待命令,并限制其只能与德·卡斯特先生说话。经过四天孤独屈辱的生活后,巴拉歇夫被带至被法军占领的维尔诺,从同样的城门进入。次日,拿破仑的侍从蒂雷纳来传达拿破仑愿意接见巴拉歇夫。巴拉歇夫被领至四天前曾住过的房子(原俄国普烈奥布拉任斯基团哨兵值勤处),如今已被法军占领,门口有法国掷弹兵等守卫,拿破仑将在那里接见他。
6
第169章
出场人物(身份): 巴拉歇夫(俄国使臣,将军) 拿破仑(法国皇帝) 蒂雷纳伯爵(法国宫廷侍从) 迪罗克(法国官员) 值班侍从(法国宫廷侍从)
剧情简述: 巴拉歇夫被领入拿破仑的接待室,见到众多将军和贵族。拿破仑接见他,穿蓝军服,白胖有香水味,表现出保养良好的威严神态。拿破仑首先表示不愿打仗但被迫进行战争,并说明对俄国政府不满的原因。巴拉歇夫传达亚历山大皇帝希望和平,但要求法军撤到涅曼河西岸。拿破仑对此极为不满,指出此前俄方要求撤到奥德河和维斯瓦河,现在却只要求涅曼河,质疑俄方立场。拿破仑情绪激动,长篇大论指责亚历山大皇帝重用无能之人和与英国结盟,自称有五十万大军,波兰盟友八万,并威胁若普鲁士反对将抹去它。拿破仑还提及俄土和约,认为俄国失去摩尔达维亚和瓦拉几亚。巴拉歇夫试图反驳,说俄军士气高昂,但拿破仑不断打断,显得怒不可遏,最终宽宏大量地表示将给亚历山大皇帝回信,并让巴拉歇夫转达问候。拿破仑快步离开接见室,众人跟随下楼。
7
第170章
出场人物(身份): 拿破仑(法国皇帝); 巴拉歇夫(俄国使臣); 迪罗克(法国副官); 贝西埃(法国元帅); 科兰古(法国将军); 贝蒂埃(法国元帅);
剧情简述: 拿破仑早晨对巴拉歇夫发怒后,晚间却通过迪罗克邀请他赴宴。宴会上拿破仑态度和蔼,询问莫斯科的教堂数量,巴拉歇夫回答有二百多座。拿破仑认为教堂多是落后的表现,巴拉歇夫以西班牙也有众多教堂回应,暗示法国在西班牙的失利,但拿破仑和元帅们未予理会。拿破仑继续询问到莫斯科的路线,巴拉歇夫提及查理十二世经波尔塔瓦进军失败的道路作为暗讽,科兰古随即岔开话题。饭后在书房喝咖啡时,拿破仑谈论亚历山大皇帝曾在同一房间居住,并表达对其重用文森海罗德、斯坦因等人的不满,威胁要驱逐亚历山大在德意志的亲戚。拿破仑自负地询问亚历山大何必亲自统率军队,随后拉拽巴拉歇夫的耳朵以示恩宠,并命人备马送其返回。巴拉歇夫带回拿破仑的信,向亚历山大报告后,战争随即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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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场人物(身份): 安德烈公爵(博尔孔斯基公爵);皮埃尔(别祖霍夫伯爵);阿纳托里公爵(库拉金公爵);库图佐夫将军(俄军总司令);玛丽雅公爵小姐(安德烈的妹妹);布莉恩小姐(法国女伴);德萨尔(家庭教师);老公爵(安德烈的父亲博尔孔斯基公爵);小尼古拉(安德烈的儿子)。
剧情简述: 安德烈公爵为找阿纳托里决斗,先到彼得堡,得知阿纳托里已去摩尔达维亚部队;随后跟随库图佐夫到土耳其部队,仍未能遇见阿纳托里(后者已回俄国)。在土耳其,安德烈通过忙碌军务压抑内心痛苦,对过去信仰(如奥斯特里茨的天空)感到恐惧,只关注眼前现实。1812年拿破仑战争爆发,安德烈请求从布加勒斯特调往西路军,库图佐夫派他去巴克莱处。
安德烈顺路回童山老家,发现家中一切如旧,但家庭成员已分成两派:老公爵、布莉恩和建筑师一派;玛丽雅、德萨尔、小尼古拉和保姆另一派。吃饭时大家拘谨。晚上,老公爵责备玛丽雅迷信、不喜欢布莉恩,认为唯有布莉恩忠心。安德烈为妹妹辩护,指出布莉恩是造成误会的卑贱之人,激怒父亲。老公爵怒斥安德烈,命令其滚出去。
安德烈本欲立刻离开,但玛丽雅求他多住一日。次日,安德烈看望儿子小尼古拉,却无法唤起对儿子的柔情。临行前,玛丽雅劝安德烈宽恕得罪他的人,认为痛苦是上帝所降,人无罪;安德烈拒绝,认为男人不该也不能忘记和宽恕,反而更想找阿纳托里复仇。安德烈告别时,玛丽雅说“灾难来自上帝,人是永远无罪的”。离开后,安德烈感到生活支离破碎,回忆和理想已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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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出场人物(身份): 安德烈公爵(俄国军官,保尔康斯基公爵) 巴克莱(第一军总司令) 阿纳托里(库拉金,军官,未出场) 亚历山大皇帝(俄国皇帝) 伏尔康斯基公爵(皇帝行辕长官) 阿拉克切耶夫(前任陆军大臣) 别尼生(大将) 康斯坦丁·巴夫洛维奇亲王(皇太子) 鲁勉采夫伯爵(一等文官) 斯坦因(前普鲁士大臣) 阿姆斐尔德(瑞典将军) 普法尔(作战计划主要起草人) 伏尔佐根(普法尔的助手) 保卢奇(萨丁移民侍从武官长) 叶尔莫洛夫(初露头角的将领) 希施科夫(国务秘书) 巴拉歇夫(参与上书者)
剧情简述: 安德烈公爵来到德里萨河畔的军队总司令部,找到巴克莱,得知阿纳托里已去彼得堡。他骑马巡视设防营地,试图了解战争形势,但无法判断营地是否有利。他凭经验认为深思熟虑的作战计划在战争中无用,关键在于应对突然行动和指挥人选。随后,他利用关系深入了解军队指挥情况,发现皇帝亲临部队但未以总司令名义,实际行辕内有无职但有影响力的众多人物。安德烈公爵归纳出八种派别:第一派普法尔及其信徒主张空头军事理论;第二派以巴格拉基昂、叶尔莫洛夫为代表,主张进攻波兰且民族主义强烈;第三派以阿拉克切耶夫为首,采取中间路线;第四派以皇太子为首,害怕拿破仑,主张讲和;第五派为巴克莱信徒,支持统一指挥;第六派为别尼生信徒,认为撤军是耻辱;第七派为年轻侍从武官,崇拜皇帝并希望他亲自统军;第八派人数最多,只关心个人利益,利用混乱捞取好处。此外,第九派由老成干练的官员组成,建议皇帝离开军队以恢复指挥效率。希施科夫、巴拉歇夫和阿拉克切耶夫上书皇帝,以保卫祖国为由请他前往莫斯科激励民众,皇帝采纳了这一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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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出场人物(身份): 巴克莱(俄国将军) 安德烈公爵(俄国贵族军官) 皇帝(俄国皇帝亚历山大一世) 米肖上校(俄国皇帝侍从上校) 别尼生将军(俄国将军) 契尔内歇夫(皇帝的侍从武官) 保卢奇侯爵(俄国侯爵) 阿姆斐尔德(瑞典将军) 伏尔佐根(侍从武官长) 文森海罗德(流亡的法国臣民) 托里(身份不明,可能为俄国将军) 斯坦因伯爵(非军人) 普法尔(俄国将军,军事理论家)
剧情简述: 巴克莱在吃饭时通知安德烈公爵,皇帝要召见他,询问土耳其情况,并要他晚上六点到别尼生司令部报到。当天早晨,皇帝行宫风闻拿破仑将有新行动,但消息不确实。米肖上校陪同皇帝巡视德里萨防御工事,并向皇帝证明这是战术杰作,能置拿破仑于死地,但实际该工事毫无用处,只是俄军坟墓。安德烈公爵到达别尼生司令部,契尔内歇夫告诉他皇帝、别尼生和保卢奇侯爵当天再次视察工事,他们对工事的用处开始怀疑。契尔内歇夫在房间里读法国小说,副官在一旁打盹。客厅里正在举行非军事会议,特邀若干人(包括阿姆斐尔德、伏尔佐根、文森海罗德、米肖、托里、斯坦因伯爵和普法尔)为皇帝解释问题。普法尔到来后,与契尔内歇夫谈话,流露出对工事被视察的不满。安德烈公爵观察普法尔,认为他是典型的德国理论家,极度自信,迷信自己臆造的理论,憎恨实践,甚至为实践失败而高兴,因为可以证明其理论正确。普法尔随后走进另一个房间,传来低沉愤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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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出场人物(身份): 安德烈公爵(俄国军官); 别尼生伯爵(俄军将领); 皇帝(亚历山大一世,俄国沙皇); 保卢奇侯爵(意大利人,宫廷官员); 契尔内歇夫(副官); 伏尔康斯基公爵(皇帝参谋长); 斯坦因男爵(随从); 阿姆斐尔德将军(俄军将军); 托里上校(俄军军官); 普法尔(德国战略家,德里萨阵地设计者); 伏尔佐根(普法尔的翻译); 米肖(与会军官);
剧情简述:安德烈公爵送走普法尔后,别尼生伯爵匆匆进屋,皇帝随即到达。保卢奇侯爵情绪激动地向皇帝诉说,认为建议构筑德里萨阵地的人要么进疯人院要么上绞刑架,皇帝未予理会,认出安德烈公爵并让他去会议室等待。皇帝进入书房,伏尔康斯基公爵和斯坦因男爵跟随进入并关门。安德烈公爵与保卢奇走进客厅,会上伏尔康斯基摊开地图,提出法军可能迂回进攻德里萨阵地的消息(后证明不确)。阿姆斐尔德将军建议在彼得堡和莫斯科大道旁构筑新阵地(未说明用途),托里上校激烈反对并提出自己的方案,保卢奇提出进攻计划。普法尔与伏尔佐根一直沉默,普法尔轻蔑地表示不屑反驳。伏尔康斯基请他发言时,普法尔愤怒指责事情被搞乱,强调必须严格遵守他的原则,认为敌人若包抄会全军覆没。保卢奇和米肖用法语攻击伏尔佐根,阿姆斐尔德用德语对普法尔说话,托里用俄语向伏尔康斯基解释。安德烈公爵默默观察,内心思考军事科学不存在,战争成败取决于队伍中高喊“乌拉”或“完蛋”的人而非统帅,并同情固执自信的普法尔。会议无法达成共识。次日检阅时,皇帝询问安德烈公爵希望去哪里服务,安德烈公爵要求下部队,放弃了在朝廷供职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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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出场人物(身份): 尼古拉·罗斯托夫(伯爵,骑兵大尉); 伊林(青年军官); 兹德尔任斯基(留络腮胡子的军官); 玛丽雅(团里军医的妻子); 拉夫鲁施卡(勤务兵); 剧情简述: 尼古拉收到父母来信,信中说娜塔莎生病并单方面解除了与安德烈公爵的婚约,要求他退伍回家。尼古拉回信表示难过,但拒绝在开战前请假或退伍,他另外写信给宋尼雅,承诺战争一结束就回来与她结婚。尼古拉内心向往奥特拉德诺的田园生活与家庭幸福,但战争迫使他留在团里,他随遇而安,享受团里的职务和同事。他假满归队后受到欢迎,被派去买马立功,晋升为骑兵大尉,指挥原来的骑兵连。战争爆发后,团里士气高涨,尼古拉陶醉其中。部队从维尔诺撤退,司令部混乱,但骠骑兵们轻松愉快,如常生活。七月十二日夜里暴风雨,保罗格勒团两个连露宿在黑麦田里。尼古拉与伊林在临时棚子里躲雨,兹德尔任斯基前来讲述拉耶夫斯基将军带着两个儿子在萨尔坦水坝冲锋的故事。尼古拉基于自身经验怀疑故事的真实性,认为战场上的事常被夸大,而且拉耶夫斯基的行为未必有意义,但他没有说出来,只是内心不以为然。雨稍小后,伊林发现附近有家小酒店,两人决定去躲雨,那里有玛丽雅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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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出场人物(身份): 玛丽雅(军医的妻子); 军医(玛丽雅的丈夫); 尼古拉(军官); 伊林(军官); 拉夫鲁施卡(勤务兵);
剧情简述: 尼古拉和伊林走进酒店,里面已有五六个军官。玛丽雅坐在角落,她的军医丈夫睡在后面。两人因淋湿需换衣服,但隔板后有人打牌不肯让位,玛丽雅借裙子做帘子,拉夫鲁施卡帮忙换干衣。他们生火、布置座位,拿出茶炊和朗姆酒,请玛丽雅做主人。军官们纷纷献殷勤:递手帕、铺上衣、挂雨衣挡风、赶走丈夫脸上的苍蝇。医生醒来后忧郁地听着谈话,觉得无趣,便起身外出。回来后对妻子说雨停了,得睡到篷车里去,免得东西被偷。尼古拉和伊林主动派勤务兵帮忙,医生闷闷不乐地陪妻子打牌。军官们见医生板着脸斜睨妻子,更加乐不可支,最后医生带妻子离开。军官们盖湿外套睡下,但久久未眠,时而谈论医生的惊惶和妻子的快乐,时而跑到台阶上看马车动静,爆发出快乐天真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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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出场人物(身份): 尼古拉(骠骑兵军官); 伊林(少尉); 医生太太(医生妻子); 司务长(司务长); 奥斯吉尔曼-托尔斯泰伯爵(伯爵、副官兼指挥官); 团长(骑兵团长); 剧情简述: 夜里两点多司务长带来进驻奥斯特罗夫诺镇的命令。军官们收拾行李,尼古拉不等茶烧好就去骑兵连。清晨离开酒店时,尼古拉和伊林看到医生马车里医生太太的睡帽和脚,尼古拉觉得她挺可爱。半小时后骑兵连沿桦树大路前进。尼古拉骑着壮美的哥萨克马,已学会在战斗中控制情绪不再恐惧,而伊林显得紧张,尼古拉同情他。太阳初升时前方传来炮声,奥斯吉尔曼-托尔斯泰伯爵的副官带来疾驰前进的命令。骑兵连绕过步兵和炮兵,穿过荒芜村庄,到达阵地左翼。枪骑兵奉命向山下法国骑兵冲锋,骠骑兵则奉命上山掩护炮兵。尼古拉听到射击声感到兴奋,观察枪骑兵与法国龙骑兵的混战,枪骑兵后退,出现穿蓝军服的法国龙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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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出场人物(身份): 尼古拉·罗斯托夫(骠骑兵军官) 骑兵大尉(安德烈·谢瓦斯基扬内奇,骠骑兵军官) 法国龙骑兵军官(下巴有酒窝、蓝眼睛的法国军官) 奥斯吉尔曼-托尔斯泰伯爵(将军)
剧情简述: 尼古拉看见法国龙骑兵追击己方枪骑兵,判断形势后未经命令带领骠骑兵连冲锋。他冲向一个法国军官,砍伤对方,军官立即投降。尼古拉看见对方年轻恐惧的脸,内心产生复杂负疚感。奥斯吉尔曼-托尔斯泰伯爵赞扬并承诺为他申请圣乔治勋章,但尼古拉感到悔恨,反复思考自己行为的意义,无法理解为何要伤害那个无害的法国人。之后他获得晋升为骠骑兵营长,并被赋予新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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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出场人物(身份): 罗斯托夫伯爵夫人(娜塔莎的母亲) 娜塔莎(罗斯托夫家的小姐,病人) 彼嘉(罗斯托夫伯爵夫人的儿子) 宋尼雅(罗斯托夫家的养女) 伯爵(罗斯托夫伯爵,娜塔莎的父亲) 医生(为娜塔莎治病的多名医生)
剧情简述: 娜塔莎病得很重,不吃不睡咳嗽消瘦,医生诊断有危险。她的病因和与未婚夫解除婚约的事被忽略,全家只关心她的治疗。医生们会诊开药,但实际作用是通过满足病人和家人的精神需求来安慰他们。伯爵夫人为娜塔莎不按时服药而恼怒,宋尼雅严格遵照医嘱熬夜照顾。娜塔莎虽不信药效,但为众人的付出而配合。医生私下告诉伯爵夫人病情有精神因素。因需留在城市治疗,罗斯托夫一家当年夏天留在莫斯科。随着时间推移,娜塔莎的悲伤被日常冲淡,身体逐渐康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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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出场人物(身份): 娜塔莎(罗斯托夫伯爵小姐);彼嘉(罗斯托夫伯爵幼子);皮埃尔(别祖霍夫伯爵,已婚);别洛娃(罗斯托夫家在奥特拉德诺的女邻居);伯爵夫人(罗斯托夫伯爵夫人,娜塔莎之母);医生(为娜塔莎看病的医生,未具名) 剧情简述: 娜塔莎仍不快活,回避跳舞、骑马、音乐会和看戏,笑时含泪,无法唱歌,内心充满忏悔、回忆与恼恨。她不再卖弄风情,觉得男人都像小丑,内心戒律禁止欢乐,怀念逝去的秋天、打猎和与尼古拉共度的圣诞节,但明白那种生活一去不返。她认为自己很坏,这种想法反让她轻松,但不知未来如何,日子一天天过去。娜塔莎尽力不连累他人,避开家人,只与弟弟彼嘉相处时偶尔笑出声,几乎足不出户,在来客中只喜欢皮埃尔,觉得他待她体贴细心,但认为这是出于善良本性,并非讨好。皮埃尔曾有一次激动时脱口说若没结婚会跪下来求婚,之后不再吐露感情,娜塔莎觉得两人之间有道德樊篱,无法产生爱情。 圣彼得节末,女邻居别洛娃来莫斯科,建议娜塔莎斋戒,娜塔莎高兴接受。不顾医生反对清早出门,娜塔莎坚持一周斋戒,每日去教堂做晨祷、午祷和晚祷。伯爵夫人为治病同意,将女儿托付别洛娃。娜塔莎每天凌晨起床,穿旧衣去教堂,听祷词,画十字鞠躬,沉浸于忏悔祷告,感到能改过自新、过纯洁幸福新生活。这一周感情与日俱增,她认为领圣餐是莫大幸福。 难忘的礼拜日,娜塔莎穿白衣领圣餐归来,数月来第一次感到心情舒畅。医生当天来看病,吩咐继续服用药粉,早晚各一次,认为药效很好,说她会很快又唱歌欢跳。伯爵夫人听后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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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皮埃尔(伯爵)
娜塔莎(罗斯托夫家的小姐)
伯爵夫人(娜塔莎的母亲)
司祭(教会教士)
助祭(教会教士)
剧情简述: 七月初,莫斯科流传着战争消息,皇帝已离开军队回到莫斯科。七月十一日宣言发表,皮埃尔来到罗斯托夫家,答应第二天带宣言和告民众书。星期日,罗斯托夫一家到拉祖莫夫斯基家教堂做礼拜,许多名门显贵都留在莫斯科。娜塔莎在人群中感到痛苦和羞愧,她觉得自己以前不好,但最好的年华却虚度了。她听到祈祷声后为自己感到卑贱,涌起泪水。助祭念祷词,娜塔莎为哥哥、杰尼索夫、安德烈公爵、家人、债主和阿纳托里祷告。她感到只有祷告时才能平静地想起安德烈和阿纳托里。礼拜中途,司祭拿出新祷文,为从敌人侵略下拯救俄国而祷告,娜塔莎被深深感动,虔诚地向上帝祷告,祈求正义、信心、希望和爱,但也感到惶恐和敬畏,求上帝饶恕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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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皮埃尔·别祖霍夫伯爵(贵族,共济会员); 娜塔莎·罗斯托娃(罗斯托夫家的女儿); 尼古拉·罗斯托夫(军官,罗斯托夫之子); 安德烈·博尔孔斯基公爵(轻骑兵团团长); 拉斯托普庆伯爵(莫斯科官员,皮埃尔的老相识); 信使(从部队来的信使,莫斯科舞会的常客)。 剧情简述: 皮埃尔自离开罗斯托夫家后,因回忆娜塔莎感激的目光而不再纠结人生的空虚问题,每当想起她便能进入充满美和爱的光明世界。他继续过着放荡生活,但内心因战地传来的焦虑消息和娜塔莎的康复而烦躁,认为灾难即将来临。共济会会友向他介绍《启示录》中关于拿破仑的预言,皮埃尔通过字母数字计算得出结论:“俄国人别祖霍夫”对应的数字总和是666,相信这与拿破仑入侵及自己的命运有关。他答应为罗斯托夫家带去拉斯托普庆伯爵的《告莫斯科民众书》和最新战事消息。在拉斯托普庆伯爵处,他见到一位从部队来的信使,拿到尼古拉·罗斯托夫给父亲的家信以及军事命令。命令中显示尼古拉因奥斯特罗夫诺战斗获得四级圣乔治勋章,安德烈公爵被任命为轻骑兵团团长。皮埃尔派人将命令和信送到罗斯托夫家,自己留下公告准备吃饭时带去。拉斯托普庆的谈话、信使的消息以及关于皇帝到达莫斯科的流言,使皮埃尔再次激动并充满期待。他虽有进入军队的愿望,但因共济会的反战誓言和羞于像其他莫斯科人一样盲目爱国而受阻,同时相信自己的名字符合预言,为此只能等待必然事件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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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皮埃尔(别祖霍夫伯爵) 娜塔莎(罗斯托夫伯爵小姐) 彼嘉(罗斯托夫少爷) 伊利亚·安德烈伊奇·罗斯托夫伯爵(老伯爵) 伯爵夫人(罗斯托夫伯爵夫人) 申兴(客人) 宋尼雅(罗斯托夫家的养女) 剧情简述: 皮埃尔到罗斯托夫家,听见娜塔莎在练习唱歌。娜塔莎询问皮埃尔,安德烈公爵是否会原谅她,皮埃尔安慰说没有什么需要原谅的,并联想以前曾说过如果不是已婚就会向她求婚的话,心中充满怜悯。彼嘉跑来找皮埃尔,希望能帮忙打听让他加入骠骑兵的事。老伯爵问皮埃尔关于皇帝告民众书的事,皮埃尔说军队已退到斯摩棱斯克,并正要宣读文件,但文件忘在帽子里,被宋尼雅找到。吃饭时,大家为获得圣乔治勋章的尼古拉祝酒,申兴讲起城里逮捕法国人、拉斯托普庆释放德国人的新闻。饭后,老伯爵让宋尼雅朗读告民众书,老伯爵感动流泪,伯爵夫人忧虑,申兴嘲弄,娜塔莎兴奋地称赞父亲。彼嘉正式向父母提出要参军,被伯爵斥责。皮埃尔因娜塔莎的注视而心慌,决定少来,告辞离开,暗自决定再也不去罗斯托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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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场人物(身份): 彼嘉·罗斯托夫(少年贵族,罗斯托夫伯爵的儿子) 罗斯托夫伯爵(贵族,彼嘉的父亲) 皇帝亚历山大一世(沙皇) 助祭(教士) 华鲁耶夫(达官显贵)
剧情简述: 彼嘉参军被父母拒绝后,偷偷跑到克里姆林宫想直接向皇帝请愿。他在人群中挤着,几乎被压昏,被一名助祭救助后,爬到炮台上等待皇帝。皇帝从圣母升天大教堂出来后,人群欢呼,彼嘉激动得流泪,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参军。皇帝进餐后到阳台撒饼干,彼嘉挤上前抢到一块,感到无比幸福。回家后,彼嘉坚决要求参军,父亲虽未完全答应,但出门打听安全职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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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皮埃尔(贵族); 罗斯托夫伯爵(伯爵); 阿普拉克辛(贵族,波斯顿牌友); 格林卡(《俄国信报》发行人,作家);
剧情简述: 皮埃尔穿着窄小的贵族制服,一早来到斯洛博达宫,心情激动,认为将要召开三级会议。他听到宣读皇帝的《告民众书》后,人们开始议论,但话题多围绕礼仪和分组,而非战争与救国的实质。一个退伍海军军官发表讲话,反对斯摩棱斯克人建议的民团,主张征兵,认为民团只会糟蹋庄稼、养出浪荡鬼。罗斯托夫伯爵赞同地微笑。皮埃尔想发言,但被一个参议员抢先,参议员表示贵族奉召来此只是为了响应圣上号召,不应讨论征兵还是民团。皮埃尔打断参议员,提出应首先向圣上请求了解军队数量和情况,再作奉献。他的发言立刻遭到三方面攻击:阿普拉克辛声称无权向圣上提问题,军队人数随行动变化;另一个四十岁左右的贵族(皮埃尔曾见过的蹩脚牌手)高呼现在需要行动,敌人已侵犯俄国,应当奋起保卫信仰、皇位和祖国,他的话赢得人群赞许。皮埃尔想反驳却说不出口,感到自己的话远不如对方动听。人群将皮埃尔视为共同的攻击对象,纷纷打断他、推开他。随后格林卡被认出,发言说地狱要用地狱反击,并举孩子打雷时微笑的例子。人群涌向大桌子,那里坐着许多老贵族。皮埃尔虽未放弃自己的想法,但感到疏漏,又被旁边小老头和桌子另一端的叫声打断,有人喊“莫斯科要放弃了!莫斯科将成为赎罪的牺牲品!”场面混乱,皮埃尔激动不已,情绪被群体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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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出场人物(身份): 拉斯托普庆伯爵(莫斯科总督兼总司令); 皇帝亚历山大一世(俄国沙皇); 皮埃尔(别祖霍夫伯爵,莫斯科贵族); 罗斯托夫伯爵(伊利亚·安德烈伊奇,莫斯科贵族); 彼嘉(彼得·罗斯托夫,罗斯托夫伯爵的小儿子); 马蒙诺夫伯爵(莫斯科贵族,提供民团); 酒类专卖商(胖商人,捐献代表); 商会会长(消瘦商人,捐献代表);
剧情简述: 拉斯托普庆伯爵穿着将军服进入贵族大厅,宣布皇帝马上驾到,并说明皇帝召集贵族和商人是为了应对危机。贵族们经过讨论,一致通过决议:莫斯科贵族每千名农奴中抽十名壮丁,并负责全副装备。皇帝随后进入大厅,用颤抖的声音感谢贵族的忠心,并号召立即行动。在场贵族包括罗斯托夫伯爵感动落泪。皇帝接着前往商人大厅,商人纷纷表示愿捐献生命和财产,酒类专卖商和商会会长哭诉忠诚。皮埃尔为弥补之前立宪倾向演说的错误,立即向拉斯托普庆宣布愿出一千个人并负责给养。罗斯托夫伯爵回家后含泪答应彼嘉参军要求,并亲自替他报名。第二天皇帝离开莫斯科,贵族们脱下制服,回到家中和俱乐部,开始吩咐管家征集民团。
第二部
1
第187章
出场人物(身份): 拿破仑(法国皇帝) 亚历山大(俄国皇帝) 巴克莱·德·托里(俄军总司令) 尼古拉(罗斯托夫,俄军军官) 保卢奇(俄军将领) 普法尔(俄军计划制定者) 巴格拉基昂(俄军第二军指挥官) 别尼生(俄军将领) 刘波米尔斯基(侍从武官) 勃拉尼茨基(侍从武官) 伏洛茨基(侍从武官) 皇太子(俄皇室成员) 阿拉克切耶夫(俄军将领) 文森海罗德(俄军将领) 聂维罗夫斯基(俄军师长)
剧情简述: 本章主要进行历史性评论,指出拿破仑、亚历山大以及众多参战者各凭性格与目的行动,但他们都是历史工具,官越大越不自由。分析1812年法军溃败的原因:深入俄国腹地太晚、未做好过冬准备、焚烧城市激起俄民同仇敌忾。指出当时无人预见战争结局,事后附会解释的荒谬。俄国方面并未计划诱敌深入,皇帝与将领反而竭力阻止法军前进并保卫领土。俄军撤退是由于军队被切断、将领间钩心斗角与争权夺利,如巴克莱·德·托里不孚众望,巴格拉基昂为避其指挥而推迟会师。皇帝御驾亲征反导致指挥混乱。最后皇帝离开军队,巴克莱·德·托里在监视下更谨慎。俄军在斯摩棱斯克会师后,两位总司令关系恶化。法军意外进军斯摩棱斯克,双方展开会战造成重大伤亡。斯摩棱斯克失守,但居民焚城并怀着仇恨逃往莫斯科,激励其他城市。拿破仑继续推进,俄军节节败退,为战胜法军创造条件。
2
第188章
出场人物(身份):
保尔康斯基公爵(老公爵):玛丽雅公爵小姐的父亲;
玛丽雅公爵小姐:保尔康斯基公爵的女儿;
安德烈公爵:保尔康斯基公爵的儿子,玛丽雅的哥哥;
布莉恩小姐:法国女人,公爵家的陪伴;
季洪:仆人,侍候老公爵;
小尼古拉:安德烈公爵的儿子,玛丽雅公爵小姐负责教育;
德萨尔:教师或神职人员,与玛丽雅公爵小姐谈话;
裘丽:保里斯公爵夫人,玛丽雅的朋友;
米哈伊尔·伊凡内奇:仆人/管家,奉公爵之命取信;
阿尔巴端奇:仆人,被派去斯摩棱斯克。
剧情简述:
老公爵因儿子安德烈出走而责怪女儿玛丽雅,随后病了一周,期间只让季洪侍候,并断绝了与布莉恩小姐的关系。
玛丽雅公爵小姐每天照顾小尼古拉,与德萨尔交谈,并阅读裘丽寄来的爱国信件。老公爵不承认当前战争,嘲笑德萨尔的观点,坚持战场在波兰,对安德烈公爵信中的警告不屑一顾。
八月一日,安德烈公爵的第二封信到来,信中告知法军占领维切布斯克,建议父亲迁居。吃饭时老公爵让布莉恩小姐取信但转而阻止,自己亲自去拿。饭后读信时,老公爵仍坚持己见,认为敌人不会过涅曼河。德萨尔和玛丽雅感到困惑。晚上米哈伊尔·伊凡内奇来取走信,并透露老公爵在写遗嘱。玛丽雅问是否派阿尔巴端奇去斯摩棱斯克,米哈伊尔·伊凡内奇称已等候多时。
3
第189章
出场人物(身份): 米哈伊尔·伊凡内奇(秘书/总管); 尼古拉·保尔康斯基公爵(老公爵,安德烈和玛丽雅的父亲); 阿尔巴端奇(管家); 季洪(贴身仆人)。
剧情简述: 老公爵在书房戴着眼镜读他写的“意见书”,米哈伊尔·伊凡内奇拿着信进来。老公爵将信放进口袋,随后召唤阿尔巴端奇,在门口来回踱步交代在斯摩棱斯克要办的事务:购买八刀金边信纸、封蜡、火漆(按米哈伊尔·伊凡内奇的单子);将关于证书的信当面交给省长;购买公爵亲自选定的门闩;置办一只存放遗嘱的讲究木匣。交代了两个多小时,老公爵才放阿尔巴端奇走。随后老公爵锁好文稿,给省长写信。时间很晚,他想睡觉但自知睡不着,便在季洪陪同下查看各个房间角落,最终决定在起居室钢琴后搭床。季洪与男仆搬床放置,老公爵反复调整位置后脱衣上床。他费力抬腿,抱怨痛苦,希望快点结束。刚躺下床便开始晃荡(几乎每夜如此)。他恼怒地想起还有重要事未想,先想到门闩,又想起安德烈公爵的信。他问季洪晚饭时谈到什么,季洪说谈到安德烈公爵。老公爵拍桌想起安德烈公爵的信和德萨尔提到的维切布斯克,便让季洪从口袋取信,点着灯读信。在深夜寂静和烛光下,他第一次真正读懂信的内容:法军已到维切布斯克,四天后可能抵达斯摩棱斯克。他让季洪退下,闭上眼睛回忆起自己年轻时作为年轻将军走进波将金宫的情景,对宠臣的嫉妒,与皇太后初次见面的场景,以及后来皇后遗容和与苏保夫吻手冲突。他渴望快些回到那个时代,让现在结束以获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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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场人物(身份): 保尔康斯基公爵(退休陆军元帅);玛丽雅公爵小姐(老公爵之女);德萨尔(公爵小姐的家庭教师);阿尔巴端奇(保尔康斯基公爵的总管);费拉邦托夫(斯摩棱斯克旅店店主兼商人);安德烈公爵(老公爵之子);别尔格(第一军步兵左路副参谋长)
剧情简述: 德萨尔建议玛丽雅公爵小姐写信询问斯摩棱斯克局势,由阿尔巴端奇送信给省长。阿尔巴端奇领命出发,乘车前往斯摩棱斯克,沿途见到军队和准备焚烧的燕麦营地。他于八月四日傍晚到达,投宿费拉邦托夫旅店。店主费拉邦托夫提到,有农民因害怕法国人要求撤离。次日,阿尔巴端奇去拜见省长,在省长官邸遇见贵族正愤怒指责当局,认为全家和财产处于危险。省长匆匆接见他,交给他巴克莱·德·托里的训令,声称城市安全,但一名满身灰尘的军官闯入用法语报告后,省长显露出恐惧,并命令他离开。城内炮声开始,市民惊慌疏散。费拉邦托夫因妻子要求逃难而殴打她;随后炮击加剧,一枚榴弹炸伤厨娘。居民躲进地窖。黄昏炮击停歇,城市陷入混乱,征兵闯入民宅,费拉邦托夫绝望之下亲自放火并分发粮食。安德烈公爵在火场认出阿尔巴端奇,得知童山危急,写下命令要求家人立即撤离至莫斯科,并提及十号如无消息将亲自回去。别尔格出面指责待火场之人,但安德烈公爵未理会,径直策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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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出场人物(身份): 安德烈公爵(团长) 基莫兴(三连连长) 阿尔巴端奇(童山总管) 巴格拉基昂公爵(将军) 阿拉克切耶夫伯爵(大臣) 伏尔佐根(侍从武官)
剧情简述: 军队从斯摩棱斯克后撤,敌人紧追。八月十日,安德烈公爵指挥的团沿大道行军,经过通往童山的支路。天气炎热干旱,沙土厚积,士兵在尘雾中艰难行进。安德烈公爵因斯摩棱斯克失守和父亲放弃童山而悲愤,但全心投入团务,对部下和善,回避往日烦扰。他决定回童山庄园看看,因为父亲、妹妹和儿子已去莫斯科。
安德烈骑马回到童山,发现庄园荒凉:池塘无人,花园甬道杂草丛生,暖房玻璃破碎,盆花倾覆,李树被折,雕花围栏破坏。聋子老农坐在老公爵常坐的长椅上打树皮鞋。管家阿尔巴端奇哭着迎接,汇报贵重物品和近百石粮食已运往保古察罗伏,干草和春麦被军队割走,农民破产。安德烈公爵问父亲和妹妹何时离开,阿尔巴端奇答七号走的(误以为问保古察罗伏)。阿尔巴端奇请示庄园处置,并报告花园被三个团龙骑兵糟蹋。安德烈公爵决定让阿尔巴端奇也离开,带能带的东西,叫农奴们去梁赞或莫斯科郊区庄园。阿尔巴端奇抱着他腿哭,安德烈挣脱后骑马沿林荫道离去。途中遇见两个女孩用裙子兜着从暖房采的李子,偷偷逃开,安德烈心中涌起一丝快乐。
安德烈回到大军,赶上在池塘边休息的团。士兵们在浑浊的绿色池塘里戏水,光着身体扑腾,发出笑声和叫声。安德烈看着这些赤裸的肉体,感到厌恶和恐惧,称其为“肉,一堆肉,充当炮灰的肉”。他决定到棚子里冲凉。
八月七日,巴格拉基昂公爵在斯摩棱斯克大道上的米海洛夫卡驻地写信给阿拉克切耶夫伯爵。信中强烈谴责放弃斯摩棱斯克,认为我军本可坚守,拿破仑陷入困境,大臣(指巴克莱)不应如此决定。信中说,我军打得出色,但大臣连十四小时也不愿坚持,此为耻辱。他断言损失不大(约四千人),敌人伤亡更大。他反对讲和,认为在做出巨大牺牲后撤退再讲和会令全国愤怒,应继续战斗。他指责大臣的指挥和伏尔佐根侍从武官(怀疑其亲拿破仑),呼吁只能由一人指挥,并建议动用民团。信中说到全军对撤退感到失望,士气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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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出场人物(身份): 安娜·舍勒(宫廷沙龙女主人) 海伦(华西里公爵的女儿,另一个沙龙女主人) 鲁勉采夫(伯爵、宫廷重臣) 比利平(彼得堡的聪明人士,海伦沙龙常客) 华西里公爵(重要宫廷人物) 品德高尚的人(宫廷官员,希望谋得皇家女子学校督学一职) 巴克莱·德·托里(将军,被批评) 库图佐夫(新任总司令,原民团司令,被封公爵) 皇帝(亚历山大一世) 其他被提及:萨尔蒂科夫、阿拉克切耶夫、维亚兹米金诺夫、罗普兴、柯楚别依(委员会成员) 剧情简述: 彼得堡贵族沙龙生活以形式取胜,与乡村等地截然不同。安娜·舍勒的沙龙七年如一日,海伦的沙龙五年如一日,两者倾向相反:安娜·舍勒的沙龙爱国,反对拿破仑,批评法国;海伦的沙龙亲法,主张讲和。华西里公爵穿梭于两沙龙之间,有时说错话。皇帝返回彼得堡后,华西里公爵在安娜·舍勒沙龙严厉谴责巴克莱·德·托里,并对库图佐夫当选民团司令不满,称他老朽瞎子,认为不能当总司令。但七月二十九日库图佐夫被封公爵,八月八日委员会建议任命库图佐夫为总司令,八月九日库图佐夫果然被任命为全权总司令。华西里公爵在安娜·舍勒沙龙得意扬扬宣布此消息,并转而赞扬库图佐夫。品德高尚的人引用华西里先前说库图佐夫是瞎子的话,华西里矢口否认,说“他看得很清楚”。安娜·舍勒希望库图佐夫掌握实权,不许任何人捣乱。华西里透露库图佐夫提出绝对条件:不要皇太子留在军队里,并转述库图佐夫对皇帝说的话。品德高尚的人又提库图佐夫要求皇帝也别去军队,华西里和安娜·舍勒背过身去,为他的天真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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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出场人物(身份): 拿破仑(法国皇帝) 贝蒂埃(法国参谋长) 雷劳恩·蒂特维尔(译员) 拉夫鲁施卡(哥萨克俘虏,原是杰尼索夫的农奴,后归尼古拉·罗斯托夫所有) 尼古拉·罗斯托夫(俄国军官) 伊林(俄国军官)
剧情简述: 法军越过斯摩棱斯克向莫斯科推进,拿破仑幻想占领莫斯科。途中,参谋长贝蒂埃审问一名被俘的哥萨克,即拉夫鲁施卡,并将其带到拿破仑面前。拉夫鲁施卡认出拿破仑,但故意装傻,假意逢迎,信口回答战局问题。拿破仑觉得有趣,让译员考验他会否因知道皇帝身份而惊讶。拉夫鲁施卡配合地装出震惊狂喜的样子。拿破仑赐他自由,放他回去。拉夫鲁施卡骑马赶回俄军前哨,找到主人尼古拉·罗斯托夫,并编造荒诞故事吹嘘,而隐瞒真实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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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出场人物(身份): 玛丽雅公爵小姐(安德烈公爵的妹妹);老公爵(玛丽雅的父亲,童山老亲王);阿尔巴端奇(管家);德萨尔(家庭教师);小尼古拉(安德烈公爵的儿子);季洪(仆役);医生(随行医生);布莉恩小姐(家庭女教师);县首席贵族(地方官员);杜尼雅莎(使女)
剧情简述: 玛丽雅公爵小姐没有像安德烈公爵所设想的那样去莫斯科。老公爵从斯摩棱斯克回来后,下令组织民团并给总司令写信,决定死守童山,但吩咐将公爵小姐、德萨尔和小公爵送到保古察罗伏再转往莫斯科。玛丽雅公爵小姐第一次违抗父命,不肯离开,老公爵勃然大怒,辱骂她并把她赶出书房,但并未强迫她走。
小尼古拉离开后次日,老公爵身穿军装去检阅民团时中风,右半身瘫痪。他被抬回家,当晚放血治疗。次日被送到保古察罗伏,德萨尔带小公爵先去莫斯科。老公爵在保古察罗伏躺了三星期,神志不清,既不见好也不见坏,经常抽动嘟囔,但无法知道他想要说什么。
玛丽雅公爵小姐日日夜夜守护,内心却出现罪恶的念头:希望父亲快点死去,以便获得自由和幸福。她无法祈祷,心中充满尘世烦恼。法军逼近,医生和首席贵族都劝她尽快离开保古察罗伏。公爵小姐决定十五日动身,但十四日晚整夜未睡,几次走到父亲房门口却不敢进去。
十五日早晨,医生告知老公爵情况好转,能说话,神志清楚些,正在叫她。玛丽雅公爵小姐内心矛盾,走进房间。老公爵用左手握住她的手,费力地说出“亲……过……过……”(“亲过我”或“亲爱的”),又说出“一直想你”、“心肝”、“谢谢你”、“原谅我”等话,并问安德烈在哪里。她回答他在部队斯摩棱斯克。老公爵再次中风,最后说“俄国完了!他们把它给毁了!”后平静下来。之后他又说喜欢她的白色连衣裙。医生拉她出去后,老公爵第三次中风,也是最后一次。
玛丽雅公爵小姐在花园里哭泣,懊悔自己曾希望父亲死。她回到屋里时,首席贵族来催促离开。她走到父亲房前时,医生惊慌地说不能进去。她坚持进入,发现父亲已经去世。她亲吻他的脸颊后感到恐惧和陌生。女人们为他洗身、穿衣、入殓,棺材旁点上蜡烛,助祭诵读诗篇。外人和家人围棺悼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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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场人物(身份): 安德烈公爵(保古察罗伏地主);老公爵(童山主人,已故);玛丽雅公爵小姐(安德烈公爵之妹);阿尔巴端奇(总管);德龙(保古察罗伏村长);卡尔普(保古察罗伏农民);首席贵族(地方官员)
剧情简述: 本章首先介绍了保古察罗伏农民与童山农民在气质、语言、服装和风俗上的差异。安德烈公爵移居后实行的新措施(医院、学校、减役租)反而加强了农民的粗野习性。农民中流传各种谣言,包括将战争与拿破仑入侵混同于基督仇敌和世界末日。
阿尔巴端奇在老公爵去世后到保古察罗伏,发现农民情绪动荡。这里农民不愿撤离,据说与法国人有勾结,接受法军传单并留在家中。一个农民带回法军公告,宣称不侵犯居民并作价赔偿,还拿出伪钞作为干草款证明。村民大会决定不走,而首席贵族已无能援助。
德龙是保古察罗伏的村长,体格强壮、个性刚毅,三十年来任职无懈可击,农民怕他胜过怕主人。阿尔巴端奇命令德龙为公爵小姐备车和大车运送财物,但德龙推脱没有马匹。阿尔巴端奇识破德龙摇摆于地主和农民之间,严厉威胁他不得背叛皇上。德龙跪地求饶,请求撤职,但阿尔巴端奇坚持要求他准备车辆。到傍晚,车辆仍未备齐,村民在酒店集会决定把马赶到树林里,不出大车。阿尔巴端奇未告知公爵小姐,决定自己去寻找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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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出场人物(身份):
- 玛丽雅公爵小姐(保尔康斯基公爵的女儿)
- 布莉恩小姐(法国女伴)
- 阿尔巴端奇(管家)
- 德龙(村长)
- 杜尼雅莎(使女)
- 米哈伊尔·伊凡内奇(建筑师)
- 季洪(侍仆)
剧情简述: 父亲落葬后,玛丽雅公爵小姐闭门谢客,面壁躺在沙发上,内心为父亲患病期间自己曾表现出的卑劣想法而自责,无法祷告。
布莉恩小姐穿着丧服前来安慰,吻了公爵小姐并哭泣,为过去的不和请求谅解。她告诉公爵小姐,阿尔巴端奇曾来请示动身事宜,但法军已包围该地区,离开会有危险。布莉恩小姐展示了一张拉摩将军的文告(声称法国当局会提供保护)。公爵小姐勃然大怒,感到屈辱,她绝不愿落入法国人手中或乞求其庇护。
公爵小姐心境剧烈转变,她决心按照父亲和哥哥的思想行事,并承担起责任。她走出屋子,进入安德烈公爵的书房,陆续召见阿尔巴端奇、米哈伊尔·伊凡内奇、季洪和德龙,但他们都无法提供明确建议或决策。德龙汇报农民已破产、马匹短缺,无法准备车辆出行。玛丽雅公爵小姐了解困境后立即下令将哥哥名下的储备粮全部发放给挨饿的农民。德龙却请求公爵小姐撤他的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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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出场人物(身份): 玛丽雅公爵小姐(地主女儿);德龙(总管);杜尼雅莎(侍女);保姆(保姆);米哈伊尔·伊凡内奇(管家);拄手杖的老人(农民) 剧情简述: 杜尼雅莎向公爵小姐通报,全体农民聚集在谷仓前,声称是奉她之命而来。玛丽雅公爵小姐否认自己曾叫农民来,只让德龙发粮食。德龙证实农民确实以为奉公爵小姐之命而来。公爵小姐不顾劝阻去见农民,她心中以为农民误解自己给粮食是要他们留下。她向农民讲话,表示战争使大家破产,她愿意把粮食给他们,请他们带上家产去莫斯科庄园,保证提供住房和粮食。但农民沉默不语。一个老人说不需要粮食。人群随后爆发叫嚷,拒绝拿粮食,表示不走。公爵小姐解释留下会被敌人糟蹋,但声音被压过。她发现无人愿意对视,最后独自离开,吩咐德龙明天准备马匹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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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出场人物(身份):
玛丽雅公爵小姐(公爵小姐);
季洪(仆人);
丽莎(已故的亲人);
杜尼雅莎(使女);
保姆(保姆);
使女们(使女)。
剧情简述:
玛丽雅公爵小姐在夜晚独自坐在卧室窗前,心不在焉地听村里人声,内心陷入对父亲的回忆。她反复回想父亲病重时的情景——中风后被架回、翻动舌头、皱眉看她,以及发病前夜她偷听父亲与季洪的对话。父亲两次问起她,但她当时未进屋。她后悔未能陪伴父亲并听他说出临终话语,认为季洪无法理解父亲。玛丽雅念着父亲临终时对她的称呼“心肝”,流泪抚慰心灵,但随即想起父亲死后躺在棺材里、脸上扎白巾的恐怖景象,感到毛骨悚然。寂静和月光令她恐惧,她试图祷告却无法做到,最终尖叫着呼唤杜尼雅莎,冲向楼下,迎面遇到赶来的保姆和使女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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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出场人物(身份): 尼古拉·罗斯托夫(骑兵连长); 伊林(军官); 拉夫鲁施卡(传令兵,被法国人释放的农奴); 阿尔巴端奇(保尔康斯基家的总管); 玛丽雅公爵小姐(安德烈·保尔康斯基公爵的女儿); 德龙(农民头领,已倒向农民); 卡尔普(带头反抗的农民); 杜尼雅莎(女仆); 保姆(玛丽雅公爵小姐的保姆)
剧情简述: 八月十七日,尼古拉和伊林带着拉夫鲁施卡外出查看保古察罗伏是否有干草,并试伊林的新马。保古察罗伏位于两支军队之间,俄军后卫和法军前卫都可能到达。尼古拉想抢在法军前来前取走存粮。他们遇到一群农民,其中两人喝醉酒,唱着歌。农民询问他们是俄国人还是法国人,伊林开玩笑说他们是法国人。农民们声称在开会商量村社的事。
阿尔巴端奇、杜尼雅莎和一个戴白帽的人走来。杜尼雅莎替公爵小姐询问他们是哪个团的军官。伊林自称是尼古拉·罗斯托夫伯爵,骑兵连长。阿尔巴端奇上前说,女主人的父亲(上将保尔康斯基公爵)刚于十五日去世,农民们蛮横无礼,不让女主人离开庄园,甚至威胁要解下马匹。尼古拉向阿尔巴端奇询问详情。原来,公爵小姐昨天决定给农民发放粮食,但和德龙及农民谈话后事情变糟。德龙交出钥匙,和农民站在一起,不再服从阿尔巴端奇。公爵小姐早上吩咐套车准备动身时,大批农民聚集到谷仓前,不放她离开,并动手把马解下。
玛丽雅公爵小姐在客厅里茫无头绪。尼古拉被带进去时,她激动得结结巴巴。尼古拉觉得这是一次浪漫奇遇,同情这位孤苦伶仃的姑娘。她提到父亲下葬后第二天发生的事,声音发抖,但怕尼古拉以为她是在博取同情。尼古拉眼里含泪,玛丽雅注意到,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尼古拉站起来说,他为能偶然路过此地并效劳感到荣幸,保证如果有人护送,没人敢找麻烦。他恭恭敬敬鞠躬后走出客厅。玛丽雅公爵小姐很欣赏他不利用她的不幸来接近她的态度。她哭着说法语,认为这一切可能是误会,并请尼古拉别见怪。尼古拉皱眉再次鞠躬后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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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出场人物(身份): 伊林(骠骑兵军官) 尼古拉(骠骑兵军官) 阿尔巴端奇(管家) 德龙(保古察罗伏村长) 卡尔普(农民) 拉夫鲁施卡(士兵) 玛丽雅公爵小姐(安德烈公爵之妹) 杜尼雅莎(玛丽雅公爵小姐的使女)
剧情简述: 尼古拉因农民阻止公爵小姐出行而愤怒,喝令阿尔巴端奇跟随,并斥责他无能。他独自冲向人群,命令农民摘下帽子,逮捕了带头抗命的卡尔普,并下令捆绑村长德龙。农民们被震慑,纷纷顺从认错,散开各自回村。两小时后,农民开始积极搬运公爵小姐的行李装车。德龙被释放后指挥搬运。尼古拉没有与公爵小姐直接交谈,而是护送她乘车到十二俄里外的我军驻地。在杨科伏旅店门口,他礼貌地吻了她的手道别,并谦逊地谢绝她的感谢。公爵小姐在车中想起尼古拉的眼神和同情,感到泪盈眶,内心怀疑自己是否爱上了他,并认为这次相遇是天意。尼古拉也对公爵小姐留下美好印象,同事取笑他时他生气,因为他内心开始浮现与公爵小姐结婚的念头,但又顾虑到与宋尼雅的山盟海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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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出场人物(身份): 安德烈公爵(公爵,现属库图佐夫总司令部); 杰尼索夫中校(骠骑兵中校,绰号华西卡); 库图佐夫(俄军新任总司令); 巴克莱·德·托里(将军,与库图佐夫同行); 值班将军(未具名,负责报告阵地情况); 柯诺夫尼岑(将军,递送文件); 女房东(司祭太太,迎接库图佐夫);
剧情简述: 库图佐夫接受全军指挥权后,将安德烈公爵召至察廖夫-扎伊米歇的总司令部。安德烈公爵在总座住所外等待时,遇到骠骑兵中校杰尼索夫。杰尼索夫认出安德烈公爵,谈及自己的斯摩棱斯克损失和父亲去世,并提起曾向娜塔莎求婚的往事。杰尼索夫向安德烈公爵说明他的作战计划:法军战线过长,应攻击其交通线,他请求带领五百人打游击战切断拿破仑的补给。
库图佐夫阅兵归来,在院子里下马,认出安德烈公爵,询问其父亲情况。得知安德烈公爵父亲去世,库图佐夫表示哀悼并拥抱他。杰尼索夫不顾副官阻拦,直接向库图佐夫报告他的游击计划。库图佐夫打断问询杰尼索夫与军需官基里尔·杰尼索夫的关系后,让他留在司令部明日再谈。
值班将军向库图佐夫报告阵地批评,库图佐夫显得厌烦,只对俄军抢劫事发出指令。一名地主要求赔偿割青麦的公文送来,库图佐夫指示烧掉此类文件,不予赔偿。门内出现女房东(司祭太太)端着盘子等候向总座敬献面包和盐,库图佐夫注意到她,但继续听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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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出场人物(身份): 库图佐夫(俄国总司令);司祭太太(当地司祭的妻子);安德烈公爵(俄国军官)
剧情简述: 库图佐夫签完公文,神情愉快地准备离开,司祭太太献上盘子,库图佐夫称赞她并给了几枚金币。随后副官请安德烈公爵去吃饭,半小时后安德烈公爵来见库图佐夫。库图佐夫表示愿做他的第二个父亲,安德烈公爵讲述了父亲临终和童山见闻,库图佐夫对俄国处境感到愤怒和伤心。库图佐夫想留安德烈在身边,但安德烈谢绝,表示喜欢团里并希望留在团里,库图佐夫同意并赞扬他在奥斯特里茨高举军旗的表现,回忆此事时眼中含泪。库图佐夫转而谈到土耳其战争和缔结和约,强调耐心和时间是战胜敌人的武器,并说会让法国人吃马肉。安德烈公爵询问是否应战,库图佐夫回答要看情况,并在犹豫不决时先观察。库图佐夫再次拥抱安德烈后,安德烈离开。回到团里后,安德烈公爵对库图佐夫产生信任,认为他虽然缺乏个人计划,但善于静观事态发展,大家信任他因为他是俄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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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皇帝(俄国沙皇);拉斯托普庆(莫斯科总督);卡尔普施卡(莫斯科小市民);裘丽(贵族小姐,即将离开莫斯科);民团军官(裘丽的“骑士”);俄国作家(作家);皮埃尔·别祖霍夫(伯爵,民团资助者);罗斯托夫伯爵(老伯爵,娜塔莎的父亲);娜塔莎·罗斯托娃(伯爵小姐,皮埃尔关注的姑娘);玛丽雅公爵小姐(博尔孔斯卡娅公爵小姐,父亲刚去世);尼古拉·罗斯托夫(哥萨克团军官,救玛丽雅者);申兴(社交人物);马蒙诺夫(民团团长)。
剧情简述: 皇帝离开后,莫斯科恢复常态,生活轻率欢乐,人们传阅拉斯托普庆的传单,传单上小市民卡尔普施卡辱骂法国人。社交界议论拉斯托普庆驱逐外国人、政府衙门撤出莫斯科、马蒙诺夫和皮埃尔为民团花钱等事。裘丽举行告别晚会,规定只许说俄语,否则罚款给捐献委员会。晚会上,裘丽调侃皮埃尔指挥民团及他与娜塔莎的关系,皮埃尔否认自己追求娜塔莎。裘丽提到罗斯托夫家经济困难,伯爵不懂经营,仍在等待小儿子尼古拉归来。裘丽又说玛丽雅公爵小姐昨天到莫斯科,父亲去世,被尼古拉·罗斯托夫所救,暗示玛丽雅可能爱上尼古拉。民团军官以“全民逃难使老姑娘嫁人”的玩笑附和,众人因说法语被罚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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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皮埃尔(别祖霍夫伯爵);拉斯托普庆(莫斯科总督);维特根施泰因(伯爵);大公爵小姐(皮埃尔的表姐);华尔瓦娜(大公爵小姐的使女);雷比赫(制造大气球的科学家);库图佐夫(将军);法国厨子(间谍犯);叶夫斯塔斐耶维奇(皮埃尔的马夫头)
剧情简述: 皮埃尔回到家中,接到拉斯托普庆当天签署的两张公告。第一张公告否认禁止人们离开莫斯科的传闻,并称拉斯托普庆敢用生命担保匪首(指拿破仑)绝对进不了莫斯科,这第一次明确向皮埃尔表示法国人将进入莫斯科。第二张公告说总司令部设在维亚兹马,维特根施泰因伯爵打败了法国人,并为居民提供了廉价武器。皮埃尔感到等待已久的暴风雨已临近。他反复问自己是否参军,便摆牌阵测试。牌阵尚未解得结果时,大公爵小姐在门外请求进来。皮埃尔自语若牌阵通过就参军,然后请她进来。大公爵小姐激动地指责皮埃尔不肯行动,现在老百姓闹事,她的使女也蛮不讲理,法国人即将到来,她请求皮埃尔送她去彼得堡。皮埃尔持公告反驳说城里平安无事,但公爵小姐愤怒地斥责拉斯托普庆是伪君子和恶棍,并说她因说法语差点被老百姓打死。皮埃尔继续摆牌阵,公爵小姐恼怒地坐在椅子上。尽管牌阵通过了,皮埃尔仍没去参军,留在莫斯科,怀着恐惧和欢喜等待。
第二天傍晚公爵小姐离开。皮埃尔的总管报告若卖掉一处庄园就筹不出装备一个团的费用,皮埃尔只好同意卖掉。局势越恶劣,皮埃尔越高兴。城里大多数熟人已走,只有罗斯托夫一家没走,但皮埃尔没去探望。当天,皮埃尔为散心去伏隆卓伏村观看雷比赫为消灭敌人而制造的试验大气球,气球尚未完工,但皮埃尔得知是奉皇帝圣旨制造的,皇帝曾写信命令拉斯托普庆在气球完工后组织乘客并通知库图佐夫配合。皮埃尔回家路过鲍洛托广场的宣谕台,见到一个法国厨子被控间谍罪正受鞭刑,旁边还有一个瘦法国人。胖子受刑后哭着穿上衣服,围观人群谈论着,一个小官员嘲讽说法国佬该尝尝俄国酱油的味儿。皮埃尔脸色恐惧痛苦,慌忙转身跳上马车,途中怒骂车夫,并自言自语说要今天就走。他看到受刑后打定主意不再留在莫斯科,当天就去参军。
皮埃尔回家吩咐马夫叶夫斯塔斐耶维奇今夜就去莫扎依斯克参军,但当天无法办成,需推迟一天。二十四日雨后初晴,皮埃尔午饭后离开莫斯科。当夜在彼尔胡施科伏换马时,听说当晚打了一场大仗(舍瓦尔季诺村之战),地面都被炮轰震动,但无人知晓哪一方取胜。第二天破晓,皮埃尔来到莫扎依斯克,那里房子都住满军队,旅店也无空房间。莫扎依斯克外围到处是军队和物资,皮埃尔越深入军队海洋,越感到焦躁和从未有过的欢乐。他意识到一切幸福、财富和生命本身,都比不上那个说不清的东西,乐于牺牲一切成为他新鲜的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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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出场人物(身份): 库图佐夫(俄军统帅) 拿破仑(法军统帅) 巴克莱·德·托里(俄军将领) 巴格拉基昂(俄军将领) 米洛拉多维奇(率民团赶到的俄军将领) 波尼亚托夫斯基(法军将领,进攻乌基察) 乌瓦洛夫(俄军将领,攻击法军右翼)
剧情简述: 作者先指出舍瓦尔季诺战役与鲍罗金诺战役对法俄双方均无实际好处,拿破仑和库图佐夫发动与应战都是出于无奈,作为历史工具身不由己。随后批判了史学家关于战役的荒谬描述,指出实际并非如史书所载。俄军并未事先选择并设防鲍罗金诺阵地,该阵地其实很差,且八月二十五日前从未想到在此会战;舍瓦尔季诺多面堡原是阵地的左翼,而非前哨。二十四日拿破仑渡柯洛察河意外攻击左翼,俄军被迫放弃原有计划,将左翼撤至未设防的新阵地,导致二十六日的会战在乌基察、谢苗诺夫斯科耶和鲍罗金诺之间临时展开。由于左翼失守且未及设防,俄军只得自右向左调动兵力,最终以相当于法军一半的兵力、在几乎无掩护的阵地上作战,竟能坚持十小时不分胜负,实为不可思议。
20
第206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皮埃尔(伯爵); 皮埃尔的车夫; 负伤的老兵; 脸颊肿起的士兵; 站在车旁的士兵; 高级军医; 青年医生; 两个军官(指挥民团)。
剧情简述: 皮埃尔离开莫扎依斯克,徒步下山时遇到伤兵大车和骑兵团。伤兵大车载着昨天战斗的伤员,皮埃尔的马夫叫喊让路。一个负伤老兵问他是否要被送到莫斯科,皮埃尔在沉思中没回答。脸颊肿起的士兵责骂骑兵歌手,站在车旁的士兵对皮埃尔说农民也被赶上战场,为了莫斯科全民动员。皮埃尔下山继续乘车前进,遇见高级军医。军医建议他直接找总司令,并提到明天将有十万大军会战,预计两万人负伤,但医疗资源不足。皮埃尔震惊于士兵们面对死亡时仍对他的帽子好奇,于是前往果尔基。他上山时看到民团农民在挖战壕,他们兴高采烈地干活,皮埃尔从他们身上感受到这场战事的庄严和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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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皮埃尔(贵族);军医(军医);军官(炮兵军官);军士(军士);库图佐夫(总司令);别尼生(将军);德国将军(将军);司祭、助祭、诵经士(神职人员)。
剧情简述: 皮埃尔爬上土岗观察战场,但只看到模糊的田野、军队和烟雾,无法分清敌我阵地。他询问一名军官,军官指出鲍罗金诺是中心,右翼有多面堡,左翼在谢苗诺夫村,并推测俄军可能从莫斯科河右侧防御,同时说明明天伤亡会很大。军士打断谈话,要求军官派人取土筐。皮埃尔下山后,遇到一个抬着斯摩棱斯克圣母像的队伍,士兵和民兵都前去迎接。库图佐夫骑马经过,他费力地下跪并叩拜圣母像,将军和士兵们也依次模仿,人群情绪庄严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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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皮埃尔(伯爵);
保里斯(军官,别尼生伯爵的侍从);
库图佐夫(俄军总司令);
陶洛霍夫(降职军官);
凯萨罗夫(库图佐夫的副官);
别尼生(总参谋长);
剧情简述:
皮埃尔在人群中遇见保里斯,表示想参加战斗和观察阵地。保里斯提议带他随别尼生一起去左翼,但皮埃尔想先看右翼和莫斯科河。保里斯提到左翼布防存在问题,并低声透露别尼生与库图佐夫的分歧。保里斯属于别尼生一派,在司令部里卑躬屈膝地奉承库图佐夫,实则希望明天会战后库图佐夫垮台。库图佐夫看到皮埃尔,叫他过去。陶洛霍夫抢在皮埃尔之前向库图佐夫请命,表示愿为国牺牲。保里斯故意在库图佐夫面前称赞民兵穿白衬衫准备赴死,库图佐夫感慨百姓英勇。随后库图佐夫心不在焉地念起关于盖拉科夫的诗。皮埃尔离开后,陶洛霍夫向他道歉并主动拥抱,两人和解。保里斯向别尼生报告后,别尼生邀请皮埃尔一起视察防线,皮埃尔同意。半小时后,库图佐夫去塔塔利诺瓦,别尼生带随从和皮埃尔巡视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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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出场人物(身份): 别尼生(俄国将军); 皮埃尔(别祖霍夫伯爵/贵族); 拿破仑(法国皇帝); 缪拉(法国元帅); 杜契科夫(俄国将军)。
剧情简述: 别尼生带领皮埃尔从果尔基出发,沿大路经过一座桥和鲍罗金诺村,来到一个未命名的多面堡(后称拉耶夫斯基多面堡)。皮埃尔未特别留意此堡。随后他们经过谢苗诺夫村,看到士兵拆除农舍,又经过黑麦地和炮兵新路,来到一座正在修筑的尖顶堡。别尼生在尖顶堡前停下,遥望舍瓦尔季诺多面堡方向,那里有几位骑马的人,军官们推测是拿破仑或缪拉。骑马的人随后消失。
别尼生向一位将军说明我军阵势,皮埃尔试图理解但感到无能为力。别尼生注意到皮埃尔,问其是否感兴趣,皮埃尔违心回答感兴趣。他们从尖顶堡下来,沿树林道路前进,途中遇到一只棕毛白脚兔,引起大家注意和笑声,兔子最终消失在树丛中。在树林里跑了两俄里后,他们来到左翼杜契科夫军驻地。
在左翼,别尼生情绪激动地批评一个无人据守的高地,认为在山下驻军是精神错乱,几位将军赞同。别尼生自作主张下令将军队调到高地上。皮埃尔对此感到困惑,不理解为何会犯如此错误。实际上这些军队本用于打埋伏,别尼生不知情而擅自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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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出场人物(身份): 安德烈公爵(俄国贵族军官); 基莫兴大尉(步兵营长); 皮埃尔(伯爵,安德烈的朋友); 剧情简述: 安德烈公爵在战前夜躺在仓房里,思考死亡的可能性,回顾一生三大不幸:对姑娘的爱情、父亲的去世和法军入侵,感到生活幻象破灭,周围景物变得阴森可怕。他起身走出仓房,遇到基莫兴大尉带着副官和军需官进来汇报。随后皮埃尔来访,安德烈表现出敌意多于冷淡,询问莫斯科家人情况。皮埃尔回答他去莫斯科看过,但家人已去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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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出场人物(身份): 安德烈公爵(军官) 皮埃尔(伯爵) 基莫兴(营长) 伏尔佐根(德国军官) 克劳塞维茨(德国军官)
剧情简述: 军官们要告辞,但安德烈公爵留下他们喝茶。皮埃尔讲述莫斯科情况和阵地观察,安德烈公爵脸色不悦,更倾向与基莫兴营长交谈。皮埃尔询问对库图佐夫任命的看法,安德烈公爵表示高兴。皮埃尔又询问巴克莱·德·托里的看法,安德烈公爵让军官们回答。基莫兴说自从库图佐夫受命,部队“重见光明”,不再禁止拿木柴草料。安德烈公爵怒气冲冲地说,巴克莱在斯摩棱斯克下令撤退,使部队的努力和胜利白费,因为像一切德国人那样考虑过细,不合适在紧急时刻领导。他强调胜利不靠阵地、武器或人数,而靠士兵心里的感情,并回忆奥斯特里茨的失败是早早认输的结果。他预言明天必胜,说“谁决心打胜仗,谁就能打胜仗”。基莫兴附和说士兵们都不再喝酒。军官离开后,皮埃尔和安德烈公爵听到伏尔佐根和克劳塞维茨谈论战争要转移到空旷地方,安德烈公爵愤恨地批评德国人只有空头理论,没有明天需要的东西,并说如果他有权力,不会收留俘虏,因为法国人是敌人,应杀死他们。皮埃尔表示完完全全同意。皮埃尔顿悟到“爱国的潜热”,理解了战争的意义。安德烈公爵继续激烈批评战争中讲宽宏大量是谬论,认为战争是生活中最可恶的事,必须严肃对待,不能当儿戏。他说军人受到尊敬但习性恶劣,杀人越多获奖越多。他感到自己懂得太多,生活痛苦。他让皮埃尔离开去睡觉,并拥抱吻别,皮埃尔意识到这可能是最后一次见面,怅然离去。安德烈公爵回到仓房睡不着,闭上眼睛,回忆彼得堡的黄昏,娜塔莎因描述采蘑菇迷路时难以表达而激动的情景。他快乐地微笑,想起喜欢她的精神魅力、诚恳、坦率和心灵,但想到爱情如何结束,又觉得不被理解,失望地跳起来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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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出场人物(身份): 拿破仑(法国皇帝) 波塞(法国皇宫总督) 法布维埃(法国上校) 副官(拿破仑的副官,未具名) 近侍(两名,为拿破仑刷洗和洒香水) 老近卫军官兵(未具名)
剧情简述: 八月二十五日,鲍罗金诺会战前夜,法国皇宫总督波塞和法布维埃上校来到拿破仑在瓦卢耶瓦的行营。波塞带着从巴黎带来的礼物(一幅罗马王画像)觐见,法布维埃则从马德里前来汇报。拿破仑在梳妆后接见他们。他先与法布维埃交谈,得知军队在萨拉曼卡作战的情况,但他不以为然,表示要在莫斯科补救局面。随后,拿破仑和蔼地听取波塞的问候,并称赞波塞能到莫斯科旅游。波塞展示皇后送来的罗马王画像——画中拿破仑的儿子手持代表地球的球和权杖。拿破仑表现出温柔的父爱,独自欣赏画像,并下令将画像放到营帐外让老近卫军瞻仰。老近卫军热烈欢呼“皇帝万岁!罗马王万岁!”早餐后,拿破仑口授了给军队的公告,激励战士们像在奥斯特里茨等战役中一样英勇战斗,迎接莫斯科战役。随后,他邀请波塞骑马出游,尽管波塞想睡觉且怕骑马,只好服从。拿破仑走出行营时,近卫军欢呼声更烈,他皱眉让人把画像拿走,说参观战场为时过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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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出场人物(身份): 拿破仑(法国皇帝); 达武(埃克米尔亲王); 孔朋(将军); 奈伊(埃尔欣根公爵); 贝内蒂(第一军炮兵司令); 富歇(第三军炮兵司令); 索尔比埃(将军); 波尼亚托夫斯基(波兰公爵); 副王(欧仁·德·博阿尔内,意大利总督); 杜契科夫(俄军将领); 德赛(师指挥官); 弗里安(师指挥官); 莫朗(师指挥官); 席拉尔(师指挥官);
剧情简述: 史学家记载,八月二十五日拿破仑整天骑马观察地形、研究作战方案,并发布命令。俄军左翼因舍瓦尔季诺多面堡失守被迫后撤,留下未设防的开阔地,文人墨客均认为法军必攻此处,但拿破仑及其周围人持有不同看法。拿破仑巡视战场时,对达武包抄俄军左翼的建议只回复“不必这样做”,未解释原因;同意孔朋提出带师穿过树林的建议,但奈伊指出树林危险可能导致混乱,拿破仑仍坚持。观察地形后,拿破仑默默指定天亮前攻打俄军工事的两个炮台地点及野战炮位置。回到行营后,他口授了会战部署,内容涉及设置新炮台、炮击时间、各师前进路线、包抄计划等。然而,作者评论该部署含混不清,四项命令均未实现:第一项,指定地点的一百零二门炮打不到俄军工事,除非指挥官擅移;第二项,波尼亚托夫斯基包抄左翼时遇杜契科夫拦阻,未能包抄;第三项,孔朋师出树林时被霰弹击退,未占领工事;第四项,副王试图占领鲍罗金诺并从三座桥过河,但在柯洛察河被击退,莫朗师和弗里安师也被击退,多面堡最后被骑兵意外占领。综上,拿破仑在远处无法知晓实时战况,其命令无一被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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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出场人物(身份): 拿破仑(法国皇帝); 彼得大帝(俄国沙皇); 查理九世(法国国王); 威罗特(将军);
剧情简述: 作者批判史学家认为拿破仑因伤风导致鲍罗金诺战役失利的观点。指出这种论断荒谬,因为历史事件并非由个人意志决定,而是由参与者的共同意志推动。例如,法军士兵杀俄国兵并非出于拿破仑命令,而是出于自身意愿。拿破仑的部署和命令并不比以往差,只因战役未取胜才被批评。拿破仑在战役中扮演了统帅角色,但实际指挥未被执行,因此伤风与否无关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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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出场人物(身份): 拿破仑(法国皇帝);波塞(皇宫总监);拉普(值班副官);守夜的士兵(近卫军卫兵)
剧情简述: 拿破仑视察战线后,向随从表示战局已定。他召唤波塞,闲谈巴黎宫廷的琐事与变动,展现其自信与对细节的关注。喝完第二杯混合香酒后,拿破仑就寝,但难以入睡。凌晨三点,他询问俄军是否撤退,得知对方仍原地不动后感到满意。拉普副官进来,拿破仑问能否取胜,拉普肯定回答;但拿破仑提起斯摩棱斯克的伤亡,流露对军队损耗的忧虑。他检查近卫军粮食供应,并发表关于身体与军事艺术的见解,称军事艺术是“在一定时间里战胜敌人的艺术”。他回忆库图佐夫在布劳瑙指挥时的漠视,决心明日与之交手。凌晨五点半,拿破仑骑马至舍瓦尔季诺村,天色渐明,炮声接连响起,战斗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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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皮埃尔(伯爵); 马夫(退伍兵); 副官(副官); 库图佐夫(总司令); 将军(将军); 参谋官(参谋)。
剧情简述: 皮埃尔从果尔基的角落醒来,马夫摇醒他,告诉他炮声已响,总司令已出发。皮埃尔连忙穿衣出门,户外晴朗,炮声清晰。他沿街走向昨天观察战场的土岗,见到库图佐夫和参谋人员。皮埃尔登上土岗,眺望战场,看到鲍罗金诺村、柯洛察河及弥漫的硝烟和迷雾,炮声与硝烟形成迷人景观。他决定前往有战斗的地方,回头观察库图佐夫,众人脸上都洋溢着爱国热情。库图佐夫命令一位将军去渡口,皮埃尔随后跟随将军,骑马奔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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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皮埃尔(伯爵); 副官(拉耶夫斯基将军的副官); 胖上校(上校); 炮兵校官(炮兵校官); 年轻军官(军官); 年长军官(上校); 红脸宽肩的士兵(士兵); 爱开玩笑的红脸兵(士兵)。
剧情简述: 皮埃尔随一位将军下山后迷路,误入步兵队伍,遭士兵斥责。他骑马跑到桥边,看到士兵在硝烟中战斗,但未意识到这里是战场。拉耶夫斯基将军的副官认出皮埃尔,告知左翼巴格拉基昂处战况激烈,并带他前往土岗炮台。副官途中离开(后手臂被打断)。皮埃尔独自登上被俄国人称为拉耶夫斯基炮台的多面堡,发现这里是核心阵地。起初士兵对皮埃尔的非军人装扮感到惊讶和不满,但见他无害且安静,转而戏谑地称他为“我们的老爷”,态度亲如一家。炮击加剧,伤亡增加,但士兵们情绪高涨,皮埃尔感受到心灵的火焰。十点钟,步兵撤退,将军命令掩护步兵卧倒。年长的军官下令用霰弹,年轻军官报告炮弹只剩八发,被骂后皮埃尔自告奋勇去搬弹药。他跑向绿色弹药箱时,被炮弹爆炸的巨大力量推倒在地,弹药箱被毁,一匹马拖着断车辕跑开,另一匹马倒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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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皮埃尔(俄国贵族伯爵); 老上校(俄国军官,炮台指挥官); 法国军官(法国军队军官); 叶尔莫洛夫(俄国将军,仅提及); 法国将军(负伤被俘的法国高级军官); 年轻军官(俄国军官,受伤垂死); 红脸的士兵(俄国士兵,已受伤抽搐)。
剧情简述: 皮埃尔被炮火吓得魂不附体,跑回炮台。在堑壕里,他发现炮台已无炮声,但发生了混乱:老上校背对他趴在土垒上已被打死,一个面熟的士兵被俘虏,另一士兵被刺刀刺中。皮埃尔撞上一个冲来的法国军官,本能地掐住其喉咙,两人恐惧对视。一颗低飞的炮弹使法国军官低头,皮埃尔也松开手。法国军官逃回炮台,皮埃尔跑下山,途中遇见一群俄国兵欢天喜地向炮台冲锋。占领炮台的法国人逃跑,俄军追击,难以阻止。俘虏被带下,包括一位负伤的法国将军。皮埃尔回到土岗,发现原来认识的人都不见了:年轻军官伏在血泊中,红脸士兵仍在抽搐。皮埃尔下山,心想战斗该停止了,但枪炮声反而更激烈,像垂死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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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出场人物(身份): 拿破仑(法国皇帝); 德赛(法国将军); 孔朋(法国将军); 达武(法国元帅); 奈伊(法国元帅); 缪拉(法国元帅); 副王(意大利总督); 波尼亚托夫斯基(波兰将军); 杜契科夫(俄国将军); 乌瓦洛夫(俄国骑兵将军); 皮埃尔(俄国贵族)。
剧情简述: 鲍罗金诺会战的主要战斗发生在鲍罗金诺和巴格拉基昂多面堡之间的旷野上。双方用几百门炮互相轰击,硝烟弥漫。德赛和孔朋的两个师向尖顶堡移动,副王的部队向鲍罗金诺进攻。拿破仑站在舍瓦尔季诺多面堡上用望远镜瞭望,但硝烟和迷雾遮蔽了视线,他看不清战况。他派出的副官和传令官骑马跑来报告军情,但这些报告都不可靠、过时或错误。例如副官报告鲍罗金诺已被占领,桥已落到法军手中,拿破仑下令军队过桥,但实际上桥已被俄军夺回并烧毁。另一副官报告进攻被打退、孔朋负伤、达武阵亡,但实情是尖顶堡已被另一部分法军占领,达武只是轻伤。拿破仑依据这些不可靠的命令多被延迟或无法执行。离战场较近的元帅和将军自行部署,但命令也难得执行,士兵凭一时冲动乱跑,有的前进有的后退,但真正造成伤亡的来自炮弹。整个战斗混乱无序,指挥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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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出场人物(身份): 拿破仑(法国皇帝);缪拉(那不勒斯王、元帅);达武(法国元帅);奈伊(法国元帅);科兰古(法国将军);贝蒂埃(法国元帅);裴里亚(法国将军);波塞(旅行者、拿破仑随从)
剧情简述: 拿破仑手下的将军达武、奈伊和缪拉靠火线很近,不断调来队伍,但队伍回来时总是溃不成军。中午,缪拉派副官求援,拿破仑严厉拒绝,称目前看不清楚棋盘。随后裴里亚赶来高声要求增援,拿破仑以他火气大多易犯错为由,让他回去看看再回来。接着又有副官来求援,拿破仑生气地让贝蒂埃派后备队,先决定派克拉帕雷德师,后又改为弗里安师。弗里安师隐没在硝烟中。四面八方都有副官报告俄军坚守阵地、法军溃败的消息。
拿破仑坐在折椅上沉思。波塞先生劝他进膳并祝贺胜利,被拿破仑恼怒地喝退。拿破仑心情沉重,意识到自己像走运的赌徒突然发现必输无疑——军队、将军、部署等都一样,但无法取胜。他回顾没有打过胜仗,没有俘获军旗和军团,感到噩梦般的恐怖,觉得任何不幸事故都可能发生,仿佛暴徒袭来而手臂软弱无力。
俄军攻打法军左翼的消息使拿破仑恐惧。他骑马上谢苗诺夫村高地视察,看到阵地上大量死伤,俄军密集集结,战斗成持续屠杀。拿破仑第一次觉得这件事是多余而可怕的。一个将军提议调老近卫军参战,奈伊和贝蒂埃轻蔑冷笑。拿破仑沉默后说:“我不能在离家几千里外的地方毁掉我的近卫军。” 随后拨转马头往舍瓦尔季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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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出场人物(身份):
库图佐夫(俄军总司令);
巴格拉基昂公爵(将军,负伤);
符腾堡亲王(指挥第一军);
陶霍杜洛夫(指挥第一军);
谢尔比宁(左翼军官);
叶尔莫洛夫(将军);
乌瓦洛夫(骑兵将领);
伏尔佐根(侍从武官);
巴克莱·德·托里(前任总司令);
拉耶夫斯基(将军,鲍罗金诺战场指挥官);
凯萨罗夫(副官);
缪拉(法军元帅,被俘)。
剧情简述:
库图佐夫在果尔基中心未发布命令,只对建议表示赞成或不赞成,凭经验关注士气。上午十一时,尖顶堡被夺回但巴格拉基昂公爵负伤,库图佐夫派符腾堡亲王指挥第一军,亲王要求增兵,库图佐夫改派陶霍杜洛夫并召回亲王。缪拉被俘消息传来,库图佐夫谨慎,派副官通报。谢尔比宁报告左翼失陷,库图佐夫派叶尔莫洛夫查看。三点前法军停止进攻。午餐时伏尔佐根从巴克莱处报告左翼失守、军队崩溃,库图佐夫愤怒斥责,称敌人左翼被打退、右翼被打败,宣布明天进攻。拉耶夫斯基报告部队坚守阵地,库图佐夫口授明天进攻命令,伏尔佐根要求书面命令(巴克莱欲推责)。命令通过神秘联系传遍全军,官兵得到鼓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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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出场人物(身份): 安德烈公爵(团长); 基莫兴(士兵); 副官(军官); 营长(军官); 黑发士官(受伤士官); 赫维多尔(民兵);
剧情简述: 安德烈公爵的团作为后备队部署在谢苗诺夫后方,遭受炮击八小时,已损失两百多人,未放一枪。士兵们默不作声,神情忧郁,在死亡恐惧中疲乏地做杂事。安德烈公爵独自踱步,竭力回避思考危险,数步数、搓苦艾花。一颗榴弹落在附近,安德烈公爵站着犹豫,想起对生活的热爱,随后榴弹爆炸,他被弹片击中腹部倒下。军官们叫来民兵抬担架,基莫兴跑来惊慌询问。安德烈公爵被抬到救护站,途中回忆起草地和苦艾。在帐篷外,一个黑发士官大声讲述战斗经过,说他们曾抓住王爷。安德烈公爵听着,内心感到安慰,思考为何舍不得生命,以及生命中有什么过去不理解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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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出场人物(身份): 医生(野战医院医生) 助医(野战医院助医) 安德烈公爵(贵族军官、伤员) 哥萨克(鞑靼人、哥萨克伤员) 阿纳托里(贵族军官、伤员)
剧情简述: 安德烈公爵被抬进野战医院帐篷,帐篷内充满血腥和伤员的呻吟。他看见旁边桌上一个鞑靼人哥萨克正在被医生手术,痛苦号叫;另一张桌上一个胖大的伤员(后认出是阿纳托里)被截肢,痉挛痛哭。医生处理完鞑靼人,走到安德烈公爵身边,为他清创、取出碎骨、包扎伤口。安德烈公爵昏迷后醒来,感到幸福,回忆起童年和娜塔莎。他看到被截肢的阿纳托里仍在痛哭,认出他后,内心涌起对阿纳托里的怜悯和友爱,以及对所有敌人的爱,理解了上帝宣扬的博爱,但认为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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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出场人物(身份): 拿破仑(法国皇帝); 副官(皇帝副官)
剧情简述: 拿破仑在战场上看到尸横遍野、伤员累累的惨象,二十名熟识将军伤亡,自己手臂软弱无力,这一切压倒了他的精神力量。他脸色枯黄浮肿,声音嘶哑,坐在折椅上听着炮轰,怀着病态的忧郁想结束这场他挑起却无法制止的战争。人类感情刹那间胜过他长期追求的生活幻象,他渴望休息、安静和自由。但在谢苗诺夫高地,炮兵指挥官要求增调炮兵连时,他同意了。副官报告说俄军仍坚守阵地,拿破仑哑着嗓子说“他们还嫌不够”,然后命令再给他们一些。他回到妄自尊大的幻想世界,继续扮演灭绝人性的角色。本章还叙述了拿破仑事后在圣海仑娜岛上的自欺欺人——他将对俄战争美化为“明智有益的战争”,宣称是“为了实现伟大目的”,并幻想自己回法国后实行宪政、巡视各地平反冤狱等。他还辩解称远征俄国使法国损失不到五万人,而俄军损失数倍于法军,莫斯科大火使俄国损失十万人,他勇敢承担全部责任,却用几十万阵亡者中法国人少于他国人来自我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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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出场人物(身份): 无具体个人出场;泛指法军士兵和军官、拿破仑,以及俄军士兵和军官。
剧情简述: 鲍罗金诺会战结束后,战场上横陈数万具双方士兵的尸体,田野、青草和泥土都被鲜血浸透。伤兵与生还者有的退却,有的由长官带领前进,有的留在阵地上继续射击。原先壮丽的战场笼罩在愁云惨雾之中,雨稀稀落落下着,仿佛在劝诫人们停止自相残杀。双方忍饥挨饿、精疲力竭的士兵都开始怀疑继续残杀的意义,心中生起罢手的念头,随时可能因恐怖而逃跑。然而,一种神秘的力量仍引导众人继续杀戮,炮弹依旧残酷地飞来飞去炸碎人体。俄军后方混乱,法军后方亦混乱,但双方都没有再加把劲将对方击溃,于是战火慢慢熄灭。俄军没有作出最后努力,因为其部队已被击溃且损失半数人马,但仍坚守阵地。法军虽相信自己常胜不败,且拥有完整近卫军,却因士气低落,无法动用近卫军,也未能将俄军赶出阵地。法军将领、军官、士兵都意识到,面对损失半数却仍然屹立不动的俄军,敌人已令他们感到无力。法军像一头受了致命伤的野兽,虽能拖到莫斯科,但终将在那里因鲍罗金诺所受的重伤而灭亡。鲍罗金诺会战的直接后果是拿破仑无功从莫斯科逃跑、五十万侵略军覆灭以及拿破仑法国的崩溃。在鲍罗金诺,法国第一次受到士气超过它的敌人的沉重打击。
第三部
1
出场人物(身份):
拿破仑(法国皇帝);
阿喀琉斯(古希腊英雄);
农民(无具体姓名)。
剧情简述:
本章为托尔斯泰关于历史规律的哲学论述。作者首先提出运动的绝对连续性是人类智慧无法理解的,并以阿喀琉斯追乌龟的古代诡辩术为例,说明将连续运动分割成不连续片断会导致错误。数学新分支通过承认无穷小和连续性,解决了这类问题。历史学同理,历史运动是人类无数意志连续积累的结果。史学家常撷取孤立事件或个别英雄人物(如拿破仑)的言行来解释历史,但这是错误的,因为任何事件都无孤立开端,众人意志也不表现于一人。作者认为,只有承认无穷小单位——个人的倾向,并通过类似积分的方法研究,才能发现历史规律。最后,他批评传统史学专注于帝王将相,呼吁转向支配群众的无穷小因素。
2
第227章
出场人物(身份): 库图佐夫(俄军总司令) 拿破仑(法军皇帝) 米洛拉多维奇(俄国将军)
剧情简述: 欧洲十二个民族入侵俄国,俄军和人民避免冲突,退到斯摩棱斯克,再到鲍罗金诺。法军加速冲向莫斯科,俄军后退中仇恨加深,队伍集中增强。在鲍罗金诺双方冲突,俄军虽未溃败但不得不后撤,法军到达莫斯科后停止五周。随后法军无缘无故往回跑,沿卡卢加大道逃回斯摩棱斯克等地。 八月二十六日晚,库图佐夫和俄军相信鲍罗金诺战胜,库图佐夫呈报皇上并准备新战斗。但当晚和次日发现俄军伤亡一半,人力不足进行新会战。情报未收集,伤员未运走,弹药未补充,无法进攻。次日法军推进,库图佐夫和俄军想进攻但无可能,被迫后退一程又一程,九月一日军队接近莫斯科后被迫退过莫斯科,放弃莫斯科。 文中论述统帅面临的实际条件:总司令处于一系列变动事件中,无法考虑事件全部意义,面临众多矛盾方案。例如库图佐夫在到达菲里前,有转向卡卢加大道的方案,但被其他事务打断。二十八日米洛拉多维奇的副官来请示是否交战,命令撤退后无法拐道;军需官、医院院长、信使等不断提出要求;总司令筋疲力尽,还要应对对手陷害、将军请赏、居民请愿、地形报告矛盾、敌情不一等问题。放弃或保卫莫斯科的问题实则早在德里萨、斯摩棱斯克、舍瓦尔季诺、鲍罗金诺以及撤退的每一天、每小时、每分钟里已决定。
3
第228章
出场人物(身份): 库图佐夫(陆军元帅、俄军总司令); 叶尔莫洛夫(将军); 拉斯托普庆伯爵(莫斯科总督); 克罗萨尔(穿西班牙军服的法国人,曾介绍萨拉曼卡战役); 别尼生(将军,主张保卫莫斯科)。
剧情简述: 俄军从鲍罗金诺撤退后驻军菲里。叶尔莫洛夫奉命视察阵地,向库图佐夫报告说阵地无法作战。库图佐夫不信,摸其脉称他有病。库图佐夫在波克朗山下车,坐于路边凳子上与大批将军讨论局势。将军们三五成群,议论阵地利弊、军队状况及莫斯科局势,均认为无法守住莫斯科。库图佐夫倾听,但未参与评论,他明白保卫莫斯科绝无可能,下令作战只会导致混乱。别尼生坚持保卫莫斯科,库图佐夫知其用心(推卸责任或争功)。库图佐夫内心挣扎,认为莫斯科不得不放弃,军队必须撤退。尽管他自信为俄国的救星,仍对即将下令放弃莫斯科感到恐惧。最后他决定召见高级将领,骑马前往菲里。
4
出场人物(身份): 农民萨伏斯季扬诺夫(房主);玛拉莎(萨伏斯季扬诺夫六岁孙女);库图佐夫(俄军总司令);凯萨罗夫(库图佐夫副官);叶尔莫洛夫(将军);托里(将军);巴克莱·德·托里(将军,前额高,头发秃,脸色苍白,满脸病容);乌瓦洛夫(将军);陶霍杜洛夫(将军,矮小圆脸);奥斯吉尔曼-托尔斯泰伯爵(将军);拉耶夫斯基(将军);柯诺夫尼岑(将军,刚毅、俊美而和善);别尼生(将军);施耐德(库图佐夫副官)。
剧情简述: 下午二时,在农民萨伏斯季扬诺夫家举行军事会议。将军们陆续进入正房,库图佐夫独自坐在炕后的黑暗角落里。别尼生借口视察阵地,迟迟未到,从四点到六点,众人只是低声闲谈。
别尼生到会后,提出是否放弃莫斯科的问题。库图佐夫愤怒地反驳,指出问题对俄国人毫无意义,要求只讨论军事问题:是否应战或放弃莫斯科以保存军队。讨论开始,别尼生建议夜间调兵左翼进攻法军右翼,叶尔莫洛夫、陶霍杜洛夫和拉耶夫斯基支持;其余将军则明白莫斯科实际已被放弃,转而讨论撤退方向。玛拉莎在炕上观察,认为这是“爷爷”(库图佐夫)与“长袍”(别尼生)的争论,她偏袒库图佐夫。
库图佐夫分析别尼生建议的利弊,指出在敌人附近调动军队的危险,举弗里德兰战役为例,使别尼生哑口无言。讨论持续但无新进展。最后库图佐夫说:“凭皇上和祖国授予我的权力,我命令撤退。”将军们如丧礼般沉默散去,有人低声向总司令说话。玛拉莎溜下炕去等晚饭。
库图佐夫独自坐着思考放弃莫斯科的决定和责任,反复说“这事我没有想到”。深夜副官施耐德劝他休息,库图佐夫未理会,却大声预言敌人将如土耳其人般吃马肉,并用拳敲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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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出场人物(身份): 拉斯托普庆(莫斯科卫戍司令、伯爵); 库图佐夫(军队统帅); 拿破仑(法国皇帝); 奥古斯丁神父(神父); 雷比赫(气球制造者); 奥倍尔-舍尔玛太太(法国侨民中心人物); 克留恰列夫(邮政总监)。
剧情简述: 本章论述放弃和焚毁莫斯科的必然性。从斯摩棱斯克开始,俄国各地民众都表现出一致的态度:有钱人留下财产离开,穷人留下并焚毁遗物。俄国人凭内心情感而非推理,早在鲍罗金诺战役之前就已预料莫斯科将沦陷,并自然行动。拉斯托普庆伯爵发布各种互相矛盾的公告和命令:他时而辱骂离开者,时而撤走政府机关,时而发放旧武器,时而抬圣像游行,时而禁止神父搬走圣骨,时而夺取马车,时而派出气球,时而暗示烧城,时而谴责法国人烧毁孤儿院,时而将功劳归于自己又推卸责任,时而命令抓间谍,时而责备民众,时而驱逐法国侨民又扣留奥倍尔-舍尔玛太太,时而无故逮捕邮政总监克留恰列夫,时而在三山区召集民众打击法国人,时而又叫人枪杀一人后从后门溜掉,时而说与莫斯科共存亡,时而又写法语诗歌颂自己。他根本不懂事件的意义,只想一鸣惊人,像孩子般玩弄放弃和焚毁莫斯科这一无可避免的伟大事件。
6
第231章 出场人物(身份): 海伦(伯爵夫人,彼埃尔·别祖霍夫的妻子) 年轻的外国亲王(身份:外国亲王) 政府要员(身份:政府要员) 若贝尔先生(身份:耶稣会教士,白发老者) 忏悔神父(身份:耶稣会神父)
剧情简述: 海伦从维尔诺回到彼得堡,因同时被政府要员和外国亲王追求而陷入困境。她必须与两人保持亲密关系而不得罪任何一方。面对亲王责备,海伦以“男人自私冷酷”反击,声称自己有权决定内心感情,并说自己不是丈夫的妻子,是牺牲品,暗示可以再婚。亲王被说服,转而请教耶稣会士。
几天后,海伦在别墅宴会上结识耶稣会教士若贝尔先生。若贝尔与之谈论宗教,引导她感受神恩。海伦被带到天主教堂,接受忏悔和圣餐,加入真正的天主教。她明白耶稣会希望从她身上获取钱财,但坚持在出钱前先解决婚姻束缚。在与忏悔神父的谈话中,神父论证她的再婚罪过属可赦之罪,海伦以“既然已入真正宗教,就不受虚伪宗教约束”反驳,令神父惊讶于她的机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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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出场人物(身份): 海伦(皮埃尔的妻子,社交名媛);华西里公爵(海伦的父亲);华西里公爵夫人(海伦的母亲);比利平(海伦的朋友,外交家);阿赫罗西莫娃(直言不讳的贵妇);年轻的外国亲王(向海伦求婚者);上了年纪的政府要员(向海伦求婚者);长脸长鼻子、头发浅黄的青年(殿下,神父/教会人士)
剧情简述: 海伦为再婚之事着手营造舆论。她先挑起那位上了年纪的政府要员的妒意,以同样方式提出娶她的条件即成为其丈夫。该要员起初吃惊,但海伦以坦率天真的态度声称同时爱着亲王与要员,不愿令任何一人痛苦。彼得堡舆论因此转向:焦点不再是她是否该离婚,而是她应从两位追求者中选谁更有利。多数人认为此事早已解决,反对者甚少,唯有阿赫罗西莫娃在舞会上当众斥责海伦,称“丈夫还活着,您又要嫁人了”,并指出此举与窑子无异。华西里公爵虽健忘,但反复向女儿表示支持,让她随心而行。比利平作为海伦的男友,帮她分析利害:若嫁亲王,则不能嫁老伯爵,且朝廷可能不满;若嫁老伯爵,则将来可再嫁亲王。海伦坦承自己“两人都爱”,不愿让任何一人痛苦。比利平问及皮埃尔对此事的态度,海伦称皮埃尔爱她,会为她做任何事。海伦的母亲华西里公爵夫人妒忌并反对此事,她请教神父,神父指出《福音书》明确禁止丈夫在世时再婚。公爵夫人带着论据去找女儿,海伦却嘲笑她不懂,并称“圣父有权赦免”。一位殿下(长脸长鼻子的青年)来访,公爵夫人恭敬退出,信念动摇。八月初,海伦决定已定,她给丈夫皮埃尔写信,通知他她打算嫁给他人并信奉真正宗教,同时要求其履行离婚手续。此信送达时,皮埃尔正在鲍罗金诺战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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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皮埃尔·别祖霍夫(伯爵);马夫(仆人);三个兵(士兵)
剧情简述: 皮埃尔第二次从拉耶夫斯基炮台下来,混在士兵中穿过急救站,听见血和叫嚷声。他急于摆脱战场印象,回到惯常环境,但找不到。路上他坐下休息,半夜三个兵生火做饭。皮埃尔被问身份,谎称自己是民团军官,但又承认自己是皮埃尔伯爵。士兵分给他面糊吃,他觉得这是最好吃的东西。士兵们听说他要去莫扎伊斯克,便领他上路。途中皮埃尔遇到正在寻找他的马夫,与士兵告别,随马夫回旅店。因客满,他睡在马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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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皮埃尔(主角贵族); 马夫(旅店马夫); 店主人(旅店主人); 军官(未具名,传递军情); 一位认识的负伤将军(俄军伤员); 内弟(皮埃尔的内弟,身份未明,已死); 安德烈公爵(贵族,皮埃尔的朋友,已死)。
剧情简述: 皮埃尔睡觉时做梦,梦见战争的炮火、呻吟和血腥,惊醒后感到和平的温馨,思考士兵们的坚强与质朴。他迷糊中回忆起共济会恩师、阿纳托里等人,梦见自己试图理解“套在一起”的哲理。马夫催他起身,告知法国人向莫扎依斯克推进、俄军撤退的消息。皮埃尔起身步行穿过城区,看到上万名伤员的混乱场景。他让一位认识的负伤将军坐上自己的马车,同往莫斯科。路上,他得知了内弟和安德烈公爵的死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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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皮埃尔(贵族); 拉斯托普庆伯爵的副官(副官); 拉斯托普庆伯爵(卫戍司令); 第一个官员(官员); 第二个官员(官员); 魏列夏金(商人、酒店老板); 戴星章的小老头(官员); 挂十字勋章的德国人(官员)。
剧情简述: 皮埃尔八月三十日回到莫斯科,在城门附近被拉斯托普庆伯爵的副官撞见,副官传达伯爵急需见他的命令。皮埃尔立即前往伯爵公馆,在接待室看到许多焦虑的官员,讨论莫斯科将被放弃的消息。皮埃尔阅读一份新公告,内容声称总司令将保卫莫斯科直至流尽最后一滴血,并号召民众准备武器。皮埃尔表示听说城里无法打仗,但官员们未置可否。副官含笑询问皮埃尔关于其妻子传闻,皮埃尔无动于衷。随后副官指向老商人魏列夏金,解释其儿子因伪造告示被审讯,儿子坚持是自己写的,父亲前来求情。副官还提到克留恰列夫已被放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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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皮埃尔(别祖霍夫伯爵,共济会会员) 拉斯托普庆伯爵(卫戍司令) 剧情简述: 皮埃尔被召见莫斯科卫戍司令拉斯托普庆伯爵。拉斯托普庆先支走一个矮个子,然后质问皮埃尔是否是共济会会员,并警告他远离克留恰列夫等被放逐的人,要求他与这类人来往并尽快离开莫斯科。皮埃尔询问克留恰列夫的罪名,拉斯托普庆打断他,斥责魏列夏金是叛徒,并再次命令他离开。皮埃尔怒气冲冲地离开,没有回答拉斯托普庆关于他妻子是否落入耶稣会神父手中的问题。
傍晚皮埃尔回到家中,多名访客(委员会秘书、营上校、总管、管家等)前来找他解决问题,他心不在焉地应付。独自一人时,他读了妻子的信,脑中混乱地闪过关于士兵、安德烈公爵阵亡、受苦等念头,和衣睡去。次日早晨,管家报告说拉斯托普庆派警官来询问皮埃尔是否离开。皮埃尔慌忙从后门出走,此后家人再未找到他,直到莫斯科被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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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出场人物(身份): 罗斯托夫伯爵(一家之主);罗斯托夫伯爵夫人(伯爵夫人);彼嘉(罗斯托夫家幼子,军官);尼古拉(罗斯托夫家长子,军官);宋尼雅(罗斯托夫家养女);娜塔莎(罗斯托夫家次女);玛丽雅公爵小姐(安德烈公爵的妹妹);拉斯托普庆(莫斯科总督);奥古斯丁主教(莫斯科主教)
剧情简述: 罗斯托夫一家直到敌人进入莫斯科的九月一日之前都留在城里。伯爵夫人因两个儿子都上前线而提心吊胆,担心他们随时可能被打死,试图召回尼古拉或为彼嘉在彼得堡谋差但都办不到。她晚上睡不着,一睡着就梦见儿子被打死。伯爵为安慰她,把彼嘉从奥勃仑斯基团调到莫斯科城下编队的别祖霍夫团,这样她至少有一个儿子在眼前。伯爵夫人觉得爱幼子远远超过其他孩子,彼嘉预定回莫斯科的日子越近,她越心神不宁。
八月底,罗斯托夫家收到尼古拉从沃罗涅日省采办马匹写来的信,但伯爵夫人更为彼嘉担心。虽有人劝她尽快离城,她坚持等彼嘉回来。八月二十八日彼嘉回家,对母亲过分的热情表现冷淡,回避她,专同娜塔莎亲近。伯爵生性无忧无虑,直到八月二十八日动身准备一点没做,搬运财物的大车三十日才到。
八月二十八日至三十一日,莫斯科全市一片忙乱,每天有几千名伤员运入,几千辆大车载居民出城。虽有拉斯托普庆的告示,仍流传着各种矛盾荒诞的谣言。大家虽未公开说,但都感觉到莫斯科非放弃不可,应尽快逃难。直到九月一日还毫无动静,莫斯科人继续过惯常生活,但知道末日将到。
在莫斯科沦陷前三天,罗斯托夫家忙于生活琐事。伯爵在城里奔走打听传说,回家匆忙安排动身。伯爵夫人督促仆人收拾行李,对什么事都不满意,不断找寻彼嘉,妒忌娜塔莎与彼嘉亲近。只有宋尼雅一人实际处理包扎东西的事务,她近来特别忧郁沉默。伯爵夫人当宋尼雅面快乐地议论尼古拉与玛丽雅公爵小姐相逢是出于天意,并说从未高兴安德烈做娜塔莎的未婚夫,但有预感尼古拉会娶玛丽雅公爵小姐。宋尼雅觉得这话有理,但很伤心,一心指挥包扎和收拾东西。彼嘉和娜塔莎不仅不帮忙,反而整天奔走叫嚷无缘无故地欢笑,他们心里快乐,因为彼得堡回家、即将交战、莫斯科附近发生战事、大家逃难等非常事件令他们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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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出场人物(身份): 罗斯托夫伯爵(罗斯托夫家男主人);伯爵夫人(罗斯托夫家女主人);彼嘉(罗斯托夫家儿子);宋尼雅(罗斯托夫家养女);娜塔莎(罗斯托夫家女儿);玛芙拉(管家);杜尼雅莎(使女);一名负伤军官(伤员);一位胖少校(伤兵长官)
剧情简述: 八月三十一日,罗斯托夫家忙于搬家,家具杂乱,家奴搬运,院子里挤满农民大车。伯爵一早外出,伯爵夫人因头痛躺在起居室。彼嘉不在家,去找朋友准备由民兵转为现役。宋尼雅在客厅包装瓷器。娜塔莎坐在地板上拿着旧舞衣发呆,感到惭愧自己无所事事。她尝试帮忙包装但因烦躁放弃。娜塔莎听到街上运来伤员车,出门询问。老管家玛芙拉与一名负伤军官交谈,军官询问能否借住。娜塔莎迎向胖少校请求收留伤员,少校同意。娜塔莎与玛芙拉安排伤员住进家里。她向母亲伯爵夫人请求,夫人虽刚睡醒但微笑着同意。伯爵回家带来坏消息:俱乐部关门,警察局撤走。娜塔莎再次请示父亲,伯爵漫不经心说不要紧。吃饭时彼嘉讲述听到的消息:民众在克里姆林宫领武器,拉斯托普庆下令明天全体去三山区大战。伯爵夫人惊恐,饭后哭着要求伯爵当晚就走,想把彼嘉作为保护人带走,她声称如果今晚不走会被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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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出场人物(身份): 肖斯夫人(伯爵夫人的朋友); 伯爵夫人(罗斯托夫伯爵夫人); 老伯爵(伊利亚·安德烈伊奇·罗斯托夫伯爵); 彼嘉(罗斯托夫家的小儿子); 宋尼雅(罗斯托夫家的养女); 娜塔莎(罗斯托夫家的女儿); 玛芙拉(女管家); 华西里奇(管家); 餐厅侍仆(仆人); 车夫(车夫); 老仆人(仆人); 医生(医生); 安德烈公爵(伤员,博尔孔斯基公爵)。
剧情简述: 肖斯夫人看望女儿回来,讲述在肉铺街一家酒店看见醉汉闹事,车夫也证实老百姓奉命砸破酒桶,这增加了伯爵夫人的恐惧。饭后,罗斯托夫全家急忙收拾行装准备动身。老伯爵突然管起事来,来回奔走斥责仆人,催促加快。彼嘉在院里指挥,宋尼雅因伯爵自相矛盾而不知所措。娜塔莎忽然积极参与包装,起初大家不信赖她,但她固执地要求服从,最终赢得信任。她首先负责包装地毯,坚持将贵重地毯和瓷器紧凑地装入箱子,尽管箱子盖不上,她亲自动手压紧,终于成功封箱,激动得落泪。随后大家信任娜塔莎,事情顺利进行,但到深夜仍未装完。伯爵夫人睡着,伯爵推迟行期至第二天早晨。夜里,一名伤员被送到门前,玛芙拉将其让进罗斯托夫家。伤员由马车运载,车旁有老仆人,后面跟着医生和两个士兵。玛芙拉提议抬进屋里,伤员被安置在肖斯夫人的房间。这个伤员正是安德烈公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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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出场人物(身份): 罗斯托夫伯爵(伊利亚·安德烈伊奇·罗斯托夫,贵族地主); 伯爵夫人(罗斯托夫伯爵夫人,伯爵之妻); 娜塔莎(娜塔莎·罗斯托娃,伯爵之女); 管家华西里奇(罗斯托夫家管家); 肖斯夫人(伯爵夫人的女伴); 别尔格(军官,娜塔莎的姐夫); 青年军官(受伤的军官,请求搭车); 老勤务兵(受伤军官的勤务兵)。
剧情简述: 莫斯科处于末日恐慌中,平民涌向三山区,物价剧烈波动,武器、车辆和马匹涨价,纸币和生活用品跌价。在罗斯托夫家,乡下来的三十辆大车引起众多伤员请求搭车,管家断然拒绝,认为不能不顾自家利益。九月一日清晨,伯爵穿着睡袍出门看见院子里停着大车,青年军官和勤务兵向他请求搭车,伯爵爽快答应,吩咐管家腾出车辆,并嘱咐不要拒绝伤员。伯爵夫人醒来后,从女仆那里得知箱子被卸下载伤员,非常生气,找伯爵理论,认为伤员应由政府照管,反对糟蹋孩子们的财产。伯爵无言以对,摆手离开。娜塔莎听见争吵,询问伯爵,伯爵发怒。随后娜塔莎看到别尔格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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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出场人物(身份): 别尔格(罗斯托夫家的女婿,上校,参谋部副处长); 伯爵(罗斯托夫伯爵); 娜塔莎(伯爵女儿); 宋尼雅(伯爵亲戚); 伯爵夫人(伯爵妻子); 彼嘉(伯爵儿子); 负伤的军官(伤员); 勤务兵(伤员的护卫); 华西里奇(管家); 总管(负责运输的仆人); 杜尼雅莎(仆人)。
剧情简述: 别尔格乘马车来到罗斯托夫家,谈论军队士气,提到俄军在二十六日战役中的英勇。伯爵询问军队动向,别尔格强调士兵的忠勇。伯爵夫人出来,心情不佳,抱怨没人料理搬家。别尔格向她问安,并请求伯爵给他一个农民,以便从尤苏波娃家购买一个小柜和梳妆台送给薇拉。伯爵不耐烦地拒绝,让他去问伯爵夫人,随后离开。伯爵夫人哭泣,别尔格安慰她。
娜塔莎随父亲出去,看到彼嘉在分发武器。彼嘉告诉她,父母吵架是因为父亲要把所有大车让给伤员。娜塔莎愤怒地冲回房间,指责母亲的决定“卑鄙”“丑恶”。伯爵夫人起初犹豫,但最终同意让娜塔莎安排,将车辆给伤员。伯爵感动地搂住妻子。娜塔莎跑到院子里,指挥仆人卸下箱子,腾出车辆安置伤员。全家协力,搬运工作加快。娜塔莎兴高采烈地安排,甚至让彼嘉坐驭座。宋尼雅则忙于整理留下的物品,尽可能多带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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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出场人物(身份): 罗斯托夫伯爵夫人(罗斯托夫家女主人);宋尼雅(伯爵夫人的外甥女/养女);娜塔莎(伯爵夫人的女儿);安德烈公爵(负伤的军官,娜塔莎的前未婚夫);罗斯托夫伯爵(娜塔莎的父亲);彼嘉(伯爵的小儿子);肖斯夫人(家庭女教师);玛芙拉(女管家);华西里奇(男管家);杜尼雅莎(使女);叶斐姆(车夫);皮埃尔·别祖霍夫(伯爵,娜塔莎的朋友)
剧情简述: 下午一点多钟,罗斯托夫家四辆装得满满的轿车停在大门口,伤员大车陆续驶出。宋尼雅在安排座位时,注意到一辆马车,使女告诉她那是安德烈公爵,他负伤了,昨晚在罗斯托夫家过夜,今天一同出发,据说快死了。
宋尼雅急忙告诉伯爵夫人。伯爵夫人震惊,立刻担心娜塔莎知道此事的影响,两人抱头痛哭。此时娜塔莎跑进来,神采飞扬地问大家谈什么,伯爵夫人掩饰悲伤,宋尼雅吻了吻娜塔莎。娜塔莎察觉异样,追问,宋尼雅未回答。
伯爵、彼嘉、肖斯夫人、玛芙拉、华西里奇进入客厅,大家静坐片刻后,伯爵画十字,拥抱并安慰留下的仆人。伯爵夫人进入祈祷室跪下祷告。院子里,仆人佩带武器,与留下的人告别。
出发前,像通常一样手忙脚乱,许多东西忘记或放错位置。老车夫叶斐姆耐心等待,最终车夫催动马匹,车队驶上大街。乘客画十字,送行的仆人在两边。
娜塔莎坐在伯爵夫人身旁,心情快乐,偶尔探出车窗看运伤员的车辆,特别注意那辆她不知道载着谁但一直在最前面的车(安德烈公爵的车)。车队在花园街分两行。
经过苏哈列夫塔楼时,娜塔莎突然又惊又喜地叫起来,指着一个穿车夫长袍的高胖男人,说是皮埃尔伯爵。那个男人和一个穿粗毛呢大衣的没有胡子的小老头一起走。家人起初不信,但仔细看后确认是皮埃尔。但马车无法停下。皮埃尔发现娜塔莎后,急切走向马车,但走了十来步又站住。娜塔莎探出车窗,亲切地嘲笑他,要他过来。皮埃尔握住她的手,笨拙地亲吻。
伯爵夫人惊讶地问皮埃尔怎么弄成这副模样,皮埃尔含糊回答,说自己也不知道,可能明天又要打仗。娜塔莎打断他,说他简直不像自己。皮埃尔说日子太可怕了,然后落在马车后面,走上人行道。娜塔莎久久把头伸出窗外,对他露出亲切、嘲弄和快乐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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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皮埃尔(伯爵);
盖拉西姆(巴兹杰耶夫家的老仆);
玛卡尔(巴兹杰耶夫的兄弟,半疯子)。
剧情简述:
皮埃尔收到海伦的信后,陷入绝望和混乱,决定离开家。他前往已故恩师巴兹杰耶夫的空屋,假借整理书籍之名住下。老仆盖拉西姆接待了他,并告知巴兹杰耶夫夫人已下乡。皮埃尔进入尘封的书房,拿出共济会抄本沉思两小时。他告诉盖拉西姆明天会有大仗,要求对方保密身份,并为自己弄一套农民衣服和手枪。盖拉西姆照办,当晚皮埃尔在书房过夜。次日皮埃尔穿着车夫长袍同盖拉西姆去苏哈列夫塔楼买手枪时,遇见了罗斯托夫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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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出场人物(身份): 库图佐夫(俄军统帅) 拿破仑(法国皇帝、法军统帅) 雷劳恩·蒂特维尔(翻译)
剧情简述: 九月一日夜间,库图佐夫下令俄军穿过莫斯科向梁赞大道退却。夜间撤退时军队还缓慢庄重,但黎明时来到陶罗戈米洛夫桥,见前方人群、车辆拥堵,后方也有军队压来,军队陷入焦急与混乱,纷纷向桥上、浅滩和渡船挤去。库图佐夫自己绕过后街来到莫斯科另一头。
九月二日早晨十时,主力已离开莫斯科,仅后卫队留守陶罗戈米洛夫门外。与此同时,拿破仑站在波克朗山顶,眺望莫斯科城,心生激动与骄傲,认为被占领的城市如同失去贞操的姑娘。他想着如何宽宏大量地对待莫斯科,想要在野蛮古碑上刻上正义与仁慈的字句,并想象对俄国贵族代表们发表演讲。他决定不做战争掠夺者,而是施恩惠、建慈善机构、甚至题词“献给我亲爱的母亲”,以赢得民心。
过了两小时,拿破仑等待的莫斯科贵族代表团迟迟未到。他的将军们紧张地低声商议,得知莫斯科已是一座空城,居民全部逃走,只剩下酒鬼。他们惶恐不安,不知如何向拿破仑禀报这一荒唐尴尬的事实。拿破仑仍在地图前踱步,想象自己的伟大与仁慈。最终他下令进军,号炮一响,法军从四面八方向莫斯科推进。拿破仑自己也骑马来到陶罗戈米洛夫门,继续等待代表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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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出场人物(身份): 拿破仑(法国皇帝);
剧情简述: 莫斯科已是一座空城,只剩下少数无意识活动的人。拿破仑得知莫斯科空城的报告后怒气冲冲,沉默地继续踱步,随后吩咐备马车驶向城门口,但没有进城,而是宿在陶罗戈米洛夫门外一家旅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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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出场人物(身份): 伊凡·西多雷奇(商人);叶尔莫洛夫将军(将军);围围巾的军官(军官)
剧情简述: 俄军从凌晨二时到下午二时穿过莫斯科,带走最后一批居民和伤员。最拥挤的地方是石桥、莫斯科桥和亚乌扎桥。大量士兵利用阻塞机会偷偷溜回红场和中心市场,空手进入商店,然后带着大包小包出来,进行抢劫。商人和伙计虽想保护货物但无能为力。几名军官试图用集合鼓和命令阻止士兵抢劫,但士兵反而跑得更远。一个鼻翼有粉刺的商人和瘦子伊凡·西多雷奇向军官求助,请求保护商店。军官犹豫不决,最终冲向市场内打架的铺子。这时莫斯科桥传来人群呐喊声,军官赶往桥头,发现叶尔莫洛夫将军因人群堵桥下令解下大炮,做出要向桥上开炮的架势。人群惊恐中撞翻车辆、互相拥挤,腾出桥梁,军队得以继续向前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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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出场人物(身份): 伊格纳特(看院子的) 米施卡(哥萨克小鬼,华西里奇的孙子) 玛芙拉(仆人) 青年军官(伯爵的亲戚、军官)
剧情简述: 莫斯科已空,罗斯托夫家只剩看院子的伊格纳特和米施卡在大客厅里,米施卡用一只手指弹古钢琴,伊格纳特对着镜子发笑。玛芙拉进来责备他们,命令米施卡去烧茶炊,并锁上客厅门。玛芙拉走到院子考虑下一步时,听到敲门声,打开便门见到一个圆脸青年军官。军官自称是伯爵的亲戚,想求见伯爵求助。玛芙拉告诉他伯爵一家昨天傍晚已走。军官失望,提到自己衣服破烂且没钱。玛芙拉跑回卧室拿来一张二十五卢布钞票递给他,军官没有推辞,收下道谢,随即跑步去追赶他的团。玛芙拉在门口久久站立,眼中含泪,对这个青年军官产生了母爱和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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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出场人物(身份): 浅色头发高个子(工人领导者); 酒店老板; 铁匠们(工人); 一个穿粗呢外套的小官吏(宣读公告者); 警察局局长;
剧情简述: 工人们在酒店喝酒唱歌,浅色头发的高个子领导他们与铁匠发生肢体冲突。高个子和酒店老板前往警察局,但酒店老板中途溜走。高个子向聚集的人群发表讲话,号召维护法律。人群中有人宣读八月三十一日公告,其中包含“回来吃饭”等话语,使众人感到不满。警察局局长出现,命令人群散去,但人群认为他在骗人,开始追赶警察局局长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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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出场人物(身份): 拉斯托普庆伯爵(莫斯科卫戍司令/总督);库图佐夫(俄军总司令);米施科夫(政治犯);魏列夏京(政治犯) 剧情简述: 九月一日晚上,拉斯托普庆伯爵与库图佐夫见面后,因未被邀请参加军事会议、库图佐夫不理会其保卫莫斯科的建议而感到伤心、气愤和惊讶。半夜后,收到库图佐夫来信,通知军队将从莫斯科背后走梁赞古道撤退,并要求派警官引导军队过城。消息虽非新事(鲍罗金诺会战后他已知莫斯科将被放弃),但仍使他恼怒。 原文接着解释拉斯托普庆事后在回忆录中为其行动辩护,称两大目的是维持治安和撤出居民,并以此为由解释了为何不提前运走圣物、武器等,以及为何欺骗居民。但叙述者指出,实际并无暴动发生,若直接宣布放弃莫斯科并运走物资,反而更有利。 叙述者剖析其性格:他性子急躁冲动,善于在上层官场周旋,却不懂人民;他爱扮演“引导人民情绪”的角色,通过粗劣宣言鼓动仇恨法国人。当莫斯科放弃成为现实时,这角色失去意义,他感到孤独、软弱、可笑。 被叫醒后,他对库图佐夫的冷命令式条子恼火,因未及运走公共财物而自责,转而归咎于“混蛋”和“叛徒”,通宵发布命令,情绪愁闷恼怒。他回答各地请示时怒气冲冲:令领地注册司保留文件;令消防队去弗拉基米尔(莫留给法国人);令放走疯人院病人(称军队由疯子指挥);令放掉囚犯(因无押送兵);特别对政治犯魏列夏京,他命令将其带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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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出场人物(身份): 拉斯托普庆伯爵(莫斯科卫戍司令) 警察局长(官员) 副官(军官) 魏列夏金(叛徒) 高个子(人群中的工人) 铁匠(人群中的工人) 龙骑兵(士兵) 库图佐夫(总司令) 疯子(疯人院病人) 剧情简述: 早晨九点前,军队通过莫斯科,无人向拉斯托普庆请示。伯爵吩咐备马去索科尔尼基,脸色枯黄,皱眉不语。他感觉自己在历史风暴中成为无足轻重的弱者,大为恼火。警察局长报告人群求见,伯爵走到阳台,人群要求打法国人并处决叛徒。伯爵决定处理魏列夏金,命令将魏列夏金带至台阶,当众指认他为叛徒,将莫斯科毁了,并说“你们自己来处分他吧”。人群起初沉默,后伯爵愤怒命令“把他斩了”。龙骑兵用刀背砍魏列夏金头部,人群随后疯狂殴打、撕扯魏列夏金,直至其死亡。尸体被拖到街上,人群散去。拉斯托普庆伯爵感到后悔和恐惧,但自我安慰是为了大众幸福,认为惩罚叛徒并安抚民众是一箭双雕。他乘车去亚乌扎桥见库图佐夫,路上遇到一个疯子,疯子叫嚷“他们杀了我三次,我复活了三次”,伯爵脸色发白,回忆起魏列夏金的血淋淋的脸,感到内心伤痕永不会愈合。到桥边,拉斯托普庆质问库图佐夫为何不战而放弃莫斯科,库图佐夫低声说“我不会不打一仗就放弃莫斯科”。拉斯托普庆无言以对,匆匆离开,并手拿鞭子驱散挡路车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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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出场人物(身份): 缪拉(那不勒斯王) 翻译(翻译官) 看门人(莫斯科居民) 法国将军(法军军官) 法国士兵(法军士兵) 梯也尔(法国史学家)
剧情简述: 下午四时,缪拉率符腾堡骠骑兵进入莫斯科,在阿尔巴特街圣尼古拉显灵堂旁停步,向居民询问克里姆林宫和俄军位置。翻译与人群交谈,一个看门人听不懂波兰腔俄语,躲到一边。有俄国人听懂并回答,告知克里姆林宫大门被堵,可能有埋伏。缪拉命令四门轻炮轰击宫门。炮兵在伏兹德维任卡街尾广场布阵,克里姆林宫晚祷钟声使法军困惑,误以为战斗信号。步兵接近库塔斐耶夫门时,门内打出两枪,法国兵腿部中弹。法军回击两发霰弹,宫门内又打出三枪,随后门内一个穿农民外衣、无帽子的人持枪瞄准,法军再次射击。门内再无动静,横躺着三名伤员和四名死者。法军将伤员打死,尸体扔出墙外。梯也尔后来记录称这些人是“充满神圣城堡的不幸者”。道路清理后,法军进入克里姆林宫参政院广场扎营,士兵搬椅子生火。其他部队沿不同街道分散居住,房屋空无一人。
士兵初入莫斯科时仍保持秩序,但一旦进入无人富裕住宅,便变成趁火打劫犯。五个星期后,法军离开时,其目的从征服转变为保住所抢财物,如猴子握紧细颈瓶中的核桃而毁灭。军官虽下令禁止分散和抢劫,但军队仍无法抗拒地散布于全城,渗入每户民宅,甚至互相争吵、打架,将军们也为自己挑选马车。莫斯科的财富无穷无尽,军队因此消失,只剩下垃圾、火灾和抢劫。
莫斯科大火非一人或少数人所能造成。任何木头建筑的城市在居民已撤、消防设备简陋、军队入驻并用烟斗、灶头、篝火生火做饭的情况下非焚毁不可。缺乏警察和主人,火灾必然频繁发生。拉斯托普庆的爱国心或法国人的残暴不是直接原因,莫斯科被焚毁是由于敌军士兵的粗心大意。即使有人纵火,也比不上客观条件的作用。莫斯科未被完好占领,因为居民撤走而非以面包盐欢迎法军并交出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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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皮埃尔(别祖霍夫伯爵) 盖拉西姆(巴兹杰耶夫家的管家) 玛卡尔·阿历克赛伊奇(半疯的老头,巴兹杰耶夫的亲戚) 娜塔莎·罗斯托夫(罗斯托夫家的女儿) 看院人(巴兹杰耶夫家的看院人) 厨娘(巴兹杰耶夫家的厨娘)
剧情简述: 九月二日,法军进入莫斯科。皮埃尔已离群索居两天,精神近乎疯狂,一心只想着一件事。他住在巴兹杰耶夫寓所,此前通过盖拉西姆弄到了农民外衣和手枪,决定隐姓埋名留在莫斯科。他想起娜塔莎曾说“您要留下来吗?哦,这太好了!”,坚定了自己的决心。他计划刺杀拿破仑,认为这是命定的任务,不惜牺牲自己。他感到一种纯粹俄罗斯式的蔑视世俗幸福的感情,认为可以放弃一切。下午一点多,法军已入城,但皮埃尔仍未行动,只是反复思考刺杀细节,想象自己的英雄气概和死亡。这时,醉酒的玛卡尔·阿历克赛伊奇闯入书房,抢走手枪,大喊“拿起武器!立刻行动!”并叫嚷“拿破仑”。盖拉西姆和看院人试图夺下他的手枪,但玛卡尔·阿历克赛伊奇激烈反抗。突然,厨娘跑进来尖叫说有人来了,四个人骑着马。盖拉西姆和看院人放开玛卡尔·阿历克赛伊奇,走廊里传来清晰的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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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皮埃尔(俄国贵族,隐藏自己懂得法语); 盖拉西姆(仆人); 玛卡尔·阿历克赛伊奇(疯子,醉汉); 仑巴尔大尉(法国第十三轻骑兵团军官); 法国勤务兵(士兵)。 剧情简述: 皮埃尔决心隐藏懂法语的事实,但好奇心使他留在走廊门口。两名法国人到来,军官仑巴尔大尉认为这是好住所,吩咐士兵牵马,并和蔼地向屋内打招呼。盖拉西姆因不懂法语而恐惧,仑巴尔试图沟通,遇见皮埃尔。此时,醉汉玛卡尔·阿历克赛伊奇从厨房探头,手持手枪瞄准军官。皮埃尔扑向玛卡尔,但扳机已被扣动,子弹打在墙上。军官未受伤,脸色发白,欲惩罚玛卡尔。皮埃尔忘记隐藏,用法语询问军官伤势,并解释玛卡尔是疯子。军官起初怀疑,但经皮埃尔劝说,决定饶恕,并因皮埃尔救了他而认为皮埃尔是法国人。皮埃尔声明自己是俄国人,但军官仍视其为恩人,挽着皮埃尔进屋。勤务兵报告厨房有汤和烤羊肉,军官吩咐再弄点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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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皮埃尔(俄国贵族);仑巴尔大尉(法国第十三轻骑兵团军官)
剧情简述: 法国军官仑巴尔大尉感谢皮埃尔的救命之恩,并坚持与他交朋友,即使皮埃尔反复声明自己不是法国人。仑巴尔邀请皮埃尔共进晚餐,两人一边吃饭一边交谈。仑巴尔讲述了自己在战争中的经历,称赞俄国士兵的英勇,并提到拿破仑准备明天进城。皮埃尔听到这个消息,内心陷入痛苦和挣扎,因为他原本计划刺杀拿破仑,但现在感到自己软弱无力,无法实现这个图谋。仑巴尔继续闲聊,提到他占领的房子、符腾堡骠骑兵的冲突,以及他对拿破仑的崇拜。皮埃尔因酒意和谈话的影响,心情复杂。后来,仑巴尔讲述了自己的爱情经历,皮埃尔也倾诉了自己对娜塔莎的爱情,并透露了自己的社会地位和姓名。夜晚,他们一起看到莫斯科的第一把大火,皮埃尔感到欣慰,但随后因想到自己的图谋而头晕恶心,最终回到屋里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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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出场人物(身份): 伯爵夫人(罗斯托夫伯爵夫人) 拉耶夫斯基的副官(负伤的副官) 丹尼洛(伯爵的老跟班) 米施卡(仆人)
剧情简述: 罗斯托夫家的车队因道路阻塞和多次耽搁,于九月二日晚只到达梅基希村过夜。伯爵夫人因隔壁重伤副官的呻吟声无法入睡,搬到了另一农家。夜晚,仆人们在门外发现远处有火光,最初以为是小梅基希村的火灾,后经观察和丹尼洛的确认,意识到是莫斯科在燃烧。丹尼洛哽咽说出“是莫斯科”,引发众人的叹息、祷告和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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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出场人物(身份): 伯爵(罗斯托夫伯爵) 伯爵夫人(罗斯托夫伯爵夫人) 娜塔莎(伯爵女儿) 宋尼雅(伯爵外甥女/表妹) 肖斯夫人(家庭教师) 安德烈公爵(重伤伤员) 基莫兴(伤员) 跟班(仆人) 剧情简述: 跟班向伯爵报告莫斯科着火,伯爵穿上睡袍与宋尼雅、肖斯夫人出去观看。伯爵夫人闻讯哭泣,娜塔莎却因早晨得知安德烈公爵负伤并随行而呆滞,对莫斯科大火毫无反应。宋尼雅试图安慰娜塔莎,但娜塔莎沉浸在痛苦中。伯爵夫人因宋尼雅告知娜塔莎真相而生气,宋尼雅自责后不断安慰。晚上,伯爵夫人劝娜塔莎躺下,娜塔莎假装入睡。深夜,娜塔莎听到副官呻吟,赤脚起身,穿越冰冷门廊,进入安德烈公爵的小屋。她克服恐惧,走近安德烈公爵,发现他发烧但清醒,眼神明亮。她跪在他面前,他微笑着伸手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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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出场人物(身份): 安德烈公爵(受伤的贵族军官) 基莫兴(安德烈公爵团里的红鼻子少校,也负伤) 医生(随行医生) 跟班(公爵的随从,彼得) 娜塔莎·罗斯托夫(罗斯托夫家的女儿) 伯爵夫人(娜塔莎的母亲)
剧情简述: 安德烈公爵在鲍罗金诺受伤后第七天恢复知觉,医生发现热度下降但预言死亡更痛苦。他被抬进梅基希村的屋子,要求喝茶并询问基莫兴的伤势,随后不断提出要一本《福音书》。医生和跟班为他换绷带时,他因剧痛又昏迷并说胡话。深夜第三次清醒时,安德烈公爵陷入精神失常状态,脑海中出现关于爱的深刻思考——他认识到一种超越物质的爱,即爱仇敌的上帝之爱,并记起对娜塔莎的恨与爱。他幻想中有针和木条建筑的幻觉,以及狮身人面像。随后娜塔莎真实地出现在他面前,跪着请求原谅,安德烈公爵表示“我爱您”,并说“我比以前更爱你了”。娜塔莎被医生和使女劝离后,痛哭失声。从此,在罗斯托夫一家的旅程中,娜塔莎寸步不离地照顾负伤的安德烈,伯爵夫人虽担忧但无法阻止,生死未决的问题使得婚约之事无人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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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皮埃尔(贵族,计划刺杀拿破仑); 盖拉西姆(仆人); 仑巴尔大尉(法国军官,被提及); 中年女人玛丽雅(卡嘉的母亲); 丈夫(文官,玛丽雅的丈夫); 两个女孩(十到十二岁,玛丽雅的女儿); 七八岁男孩(玛丽雅的儿子); 老保姆; 赤脚使女阿尼斯卡(带路); 法国将军(在街上指挥); 脸上有黑痣的法国兵(救孩子); 三岁女孩卡嘉(玛丽雅的小女儿)。
剧情简述: 皮埃尔醒来,头痛,因昨日与仑巴尔大尉交谈感到可耻。他记起刺杀拿破仑的计划,拿起手枪,但发现无子弹,于是改用匕首。他出门,看到莫斯科多处起火。路上,他遇到一个女人玛丽雅哭诉女儿卡嘉被困火中,求他帮忙。皮埃尔跟随使女阿尼斯卡前往火场。在厨师街,法国兵抢劫,皮埃尔询问孩子下落。一个脸上有黑痣的法国兵告诉他花园里有哭声,并带他找到长椅下躲着的三岁女孩。皮埃尔抱起女孩,女孩哭闹挣扎,他抱着她跑回寻找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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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皮埃尔(俄国贵族); 亚美尼亚老人(东方脸型的俊美老人); 亚美尼亚老妇人(同一脸型的老年妇女); 亚美尼亚年轻女人(标准东方美人,穿缎子外套、紫头巾); 小个子法国兵(赤脚,穿蓝军大衣,系绳子,戴睡帽); 瘦长驼背法国兵(头发浅黄,穿粗呢外套、蓝裤子、高筒皮靴); 法国军官(枪骑兵军官); 翻译(莫斯科商店的法国人,穿俄国便服); 麻脸女人(俄国妇女,抱过女孩); 年老的助祭(俄国人); 那女人(指给皮埃尔看玛丽雅·尼古拉耶夫娜的俄国女人); 杜洛奈(法军驻防军司令,被提及); 五名俄国嫌疑犯(小商人、两个神学院学生、一个农民、一个家奴)
剧情简述: 皮埃尔抱着救出的女孩跑回厨师街转角的格鲁吉亚公爵花园,发现那里挤满了人和从大火中抢出的家具,还有穿不同服装的法国兵。他急于找到那官吏(女孩的母亲),以便把女孩交给对方,再去救别人。女孩已安静下来,抓住皮埃尔的外衣。皮埃尔找不到官员夫妇,注意到一个亚美尼亚家庭:穿新羊皮袄的俊美老人、老妇人和一个极美的年轻女人,那女人穿着阔气,表情茫然,像被抛在雪地上的热带植物。皮埃尔抱着孩子引人注意,几个俄国人围上来询问,一个麻脸女人说女孩的母亲可能是玛丽雅·尼古拉耶夫娜,她哭着去了花园。皮埃尔正想说话,却看到两个法国兵走近亚美尼亚家庭。小个子法国兵(赤脚,穿蓝军大衣)走到老人面前,捉住他的脚抢靴子;瘦长法国兵(穿粗呢外套)手插口袋,默默盯着亚美尼亚美人。皮埃尔匆忙把女孩交给麻脸女人,命令她抱走,然后回头冲向法国兵。瘦长法国兵从口袋伸出两手,抓住年轻女人的脖子,拉下项链,女人尖叫。皮埃尔狂怒地抓住瘦长法国兵的肩膀将其推开,又扑向小个子法国兵,将其打倒在地。周围人群喝彩,但一队法国枪骑兵赶到,包围并逮捕了皮埃尔。皮埃尔双手被缚,法国兵搜身发现一把刀。军官审问皮埃尔是否说法语,皮埃尔不答,翻译(莫斯科商店的法国人)判断他不像普通人。军官怀疑皮埃尔是纵火犯。皮埃尔忽然用法语说:“我不告诉你们我是谁。我是你们的俘虏。把我带走吧!”军官下令带走。麻脸女人抱着女孩追问,皮埃尔兴奋中谎称女孩是他从火中救出的女儿,然后雄赳赳地跟法国兵走了。这支枪骑兵巡逻队又逮捕了五名俄国嫌疑犯(小商人、两个神学院学生、一个农民、一个家奴)和几名抢劫犯。皮埃尔因嫌疑最大被严格单独监禁在祖波夫堡的拘留所。
第四卷
第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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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出场人物(身份):
安娜·舍勒(宫廷女主人)
华西里公爵(朗诵者,擅长朗诵)
伊波利特公爵(贵族)
比利平(外交官,俏皮话作者)
剧情简述:
彼得堡上层各派钩心斗角,但宫廷生活依旧奢侈平静,人们只有在最上层才略提及困境。八月二十六日鲍罗金诺会战当天,安娜·舍勒家举行晚会,计划朗诵主教献给皇上的信件。客人们闲聊中热议海伦伯爵夫人的病情,暗示她因同时嫁两个男人而生病,但无人敢明说。安娜·舍勒维护伯爵夫人,并反击冒失年轻人的疑问。比利平谈论奥国旗帜的俏皮话,伊波利特突然插话引起沉默。华西里公爵正式朗诵主教的信,赞美圣谢尔基神像献给皇上,字句被视为爱国典范。客人们受鼓舞,谈论国家大事和战斗结果,安娜·舍勒预言明天皇上圣诞将有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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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出场人物(身份): 安娜·舍勒(社交界名流); 华西里公爵(朝臣); 库图佐夫(俄军总司令); 伏尔康斯基公爵(皇帝侍从长官); 皇帝(俄国沙皇); 杜契科夫(阵亡将领); 巴格拉基昂(阵亡将领); 库塔伊索夫(阵亡将领,皇帝宠臣); 海伦伯爵夫人(皮埃尔妻子); 老伯爵(海伦父亲); 意大利人(海伦的御医); 拉斯托普庆伯爵(莫斯科卫戍司令)
剧情简述: 安娜·舍勒的预感应验。宫廷庆祝皇帝圣诞时,伏尔康斯基公爵被叫出教堂,接获库图佐夫从塔塔利诺瓦战斗发来的报告。库图佐夫声称俄军未后退一步、法军损失惨重,报告被视作一场胜利,全城为此做感恩礼拜,有人甚至称拿破仑被俘。朝臣的欢乐因捷报恰逢皇帝圣诞而加倍,但库图佐夫报告中也提到俄军伤亡,彼得堡上层社会的悲痛集中在库塔伊索夫阵亡一事上。华西里公爵得意地宣称自己一向认为唯有库图佐夫能打败拿破仑。第二天没有新消息,皇帝心情烦闷,朝臣转而指责库图佐夫,华西里也不再颂扬他。当晚传出海伦伯爵夫人猝死的消息,私下流传她因苦闷服此药过量而死。三天后,一地主从莫斯科带来法军占领莫斯科的消息,全城震惊,库图佐夫被指为卖国贼。拉斯托普庆伯爵送来报告,详述放弃莫斯科的悲痛。皇帝接报后派伏尔康斯基公爵给库图佐夫送去诏书,质问其决定放弃莫斯科的理由。
3
第262章
出场人物(身份): 库图佐夫(俄国军队总司令); 米肖(法国人,俄国专使,上校,自称有俄国心); 皇帝(俄国皇帝亚历山大一世);
剧情简述: 莫斯科失守后九天,库图佐夫派法国人米肖作为专使,向皇帝报告放弃莫斯科的消息。皇帝在石岛皇宫办公室接见米肖。米肖禀报莫斯科失守,皇帝愤怒质问“难道我的古都不战就被放弃?”米肖转达库图佐夫的解释:无法在莫斯科城下战斗,只能选择牺牲军队或放弃莫斯科。皇帝听后情绪激动,眼眶含泪,但迅速恢复镇定,询问军队士气是否低落。米肖先假装犹豫,然后回答军队惊恐万状,但真正恐惧的是皇帝心软签订和约,因此急于战斗。皇帝拍拍米肖肩膀表示放心。随后皇帝慷慨陈词:即使不剩一兵一卒,也亲自率贵族和农民战斗到底,决不签订丧权辱国条约,声称“或者是拿破仑,或者是我”。米肖深为感动,称赞皇帝保证了民族荣誉和欧洲得救。皇帝点头让米肖离开。
4
第263章
出场人物(身份): 尼古拉·罗斯托夫(骠骑兵军官,圣乔治勋章获得者) 民团司令(文职出身的将军) 省长(沃罗涅日省长,和蔼可亲) 地主(老骑兵,鳏夫,养马能手) 卡吉琳娜·彼得洛夫娜(弹钢琴的女士) 金头发蓝眼睛的女人(省里一位文官的夫人) 意大利俘虏(在法军中当军官的俘虏) 省长夫人(省长妻子)
剧情简述: 作者首先评论一八一二年俄国人的心态,指出多数人并不关心国家大事而只顾个人利益,那些试图参与国家大事的人往往徒劳无功;尼古拉·罗斯托夫长期服役是因偶然,他奉命到沃罗涅日为部队补充马匹,离开前线后感到轻松愉快。他到沃罗涅日旅馆后,次日去拜见民团司令,受到敷衍对待;随后见省长,省长指点他买马并邀请他参加每周四的晚会。尼古拉带上司务长去二十俄里外的一个地主家买马,花六千卢布买了十七匹种马,并与地主愉快饮酒告别。晚上他赶到省长家参加晚会,成为全场焦点。晚会上有跳舞,尼古拉以奔放舞姿征服众人,并整晚注意一位金头发蓝眼睛的文官妻子,与她亲密调笑,其丈夫脸色越来越阴沉。
5
第264章
出场人物(身份): 尼古拉·罗斯托夫(骠骑兵军官);金发女人(贵族夫人);尼基塔·伊凡内奇(金发女人的丈夫);省长夫人(伯母);安娜·伊格纳季耶夫娜(玛丽雅公爵小姐的姨妈、富孀);玛丽雅公爵小姐(未出场,被提及)
剧情简述: 尼古拉在舞会上对一位金发夫人献殷勤,夸赞她是“迷人的天使”,被她的丈夫尼基塔·伊凡内奇打断。尼古拉开玩笑说要拐走金发女人,丈夫苦笑,妻子开心笑。省长夫人叫走尼古拉,带他去见安娜·伊格纳季耶夫娜——玛丽雅公爵小姐的姨妈。安娜·伊格纳季耶夫娜邀请尼古拉去她家,尼古拉一听提到玛丽雅公爵小姐就脸红,感到羞怯和恐惧。之后省长夫人单独对尼古拉做媒,撮合他和玛丽雅公爵小姐,说他俩是天生一对。尼古拉先拒绝,后坦白自己早想娶有钱人家小姐,但为钱结婚心里不是滋味;他又说自己喜欢玛丽雅公爵小姐,因妹妹娜塔莎曾与其兄订婚而无法考虑,现在娜塔莎已解除婚约,他觉得是命中注定。同时他承认自己爱表妹宋尼雅,并答应与她结婚。省长夫人劝说他,指出宋尼雅一无所有、父亲家景糟、母亲会绝望,他和宋尼雅都应明白这事不可能。尼古拉听后很高兴,但仍担心公爵小姐是否肯嫁,省长夫人表示不要立刻结婚,凡事有规矩。尼古拉感激地吻了省长夫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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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出场人物(身份): 玛丽雅公爵小姐(公爵小姐,安德烈公爵的妹妹);尼古拉·罗斯托夫(伯爵);安娜·伊格纳季耶夫娜(玛丽雅的姨妈);省长大夫人(省长夫人);布莉恩小姐(玛丽雅的家庭教师);安德烈公爵的小儿子(玛丽雅的侄儿)
剧情简述: 玛丽雅公爵小姐来到莫斯科,见到了侄儿和家庭教师,还收到安德烈公爵的信,交代去姨妈家的路线。在父亲患病和去世后,尤其与尼古拉相遇后,公爵小姐内心因诱惑而苦恼,但搬家、思念哥哥、安排新居、教育侄儿等事务压下了这种心情。丧父和莫斯科沦陷带来的悲伤愈发强烈,她为哥哥的安全担忧,同时感到克制了对尼古拉的幻想和希望。
晚会后第二天,省长大夫人向安娜·伊格纳季耶夫娜姨妈提出让尼古拉和玛丽雅见面的计划,姨妈同意。省长大夫人当着公爵小姐的面夸奖尼古拉,说他提起她就脸红,公爵小姐听后感到痛苦,内心平静被打破,欲望、疑虑、自责和希望涌上心头。
尼古拉来访前两天,玛丽雅公爵小姐反复考虑对尼古拉的态度:决定不出客厅还是礼貌相见,怀疑姨妈和省长大夫人有意撮合,又自责不该有此想法。她设想见面时的对话,最害怕自己会心慌意乱。星期日早祷后,尼古拉到来,公爵小姐表现镇定,脸上微泛红晕,眼睛闪闪发亮。她平静地询问姨妈,然后端庄地起身,伸出纤细的手,用女性的胸音说话,布莉恩小姐惊讶于她的优雅。公爵小姐的脸因内心焕发的生命力而变得美丽动人,尼古拉看到这一切,觉得她与众不同,比自己更好。他们闲聊战争、上次相遇、省长夫人和亲属,公爵小姐避免谈哥哥安德烈,尼古拉注意到她的性格特点。尼古拉在小安德烈公爵儿子身边逗他玩,公爵小姐含情脉脉地注视,尼古拉吻孩子时高兴得涨红脸。
省长大夫人继续撮合,传话并安排两个年轻人在主教那里见面。尼古拉虽向省长大夫人表示不准备表态,但仍答应前去。他在理智与环境的内心斗争后,屈服于不可抗拒的力量。尽管知道向公爵小姐求爱对不起宋尼雅,但他从心底里感觉这并非卑劣,而是在做极其重要的事。会面后,他原来的乐趣失去魅力,常想到公爵小姐,却无法想象与她结婚的未来,甚至感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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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出场人物(身份): 玛丽雅公爵小姐(安德烈公爵的妹妹,博尔孔斯基公爵小姐);尼古拉·罗斯托夫(罗斯托夫伯爵之子,骠骑兵军官);省长夫人(沃罗涅日省长夫人);玛丽雅公爵小姐的姨妈(未具名);拉夫鲁施卡(尼古拉的仆人);宋尼雅(罗斯托夫家的远亲养女,尼古拉的未婚妻);伯爵夫人(尼古拉的母亲,罗斯托夫伯爵夫人);娜塔莎(尼古拉的妹妹,罗斯托夫家小姐);安德烈公爵(玛丽雅公爵小姐的哥哥,受伤的团长,文中被提及) 剧情简述: 鲍罗金诺会战后,莫斯科失守的噩耗传到沃罗涅日。玛丽雅公爵小姐从报上看到哥哥安德烈公爵列入伤员名单,准备亲自去找他。尼古拉得知消息后感到烦闷羞愧,急于回团,并因买马之事对外人和司务长发脾气。动身前的一天,教堂举行感恩礼拜,省长夫人将尼古拉引见给玛丽雅公爵小姐。尼古拉安慰她,指出安德烈公爵若去世会被列名,并认为榴弹伤未必致命。公爵小姐感激他的同情,随后离开。当天晚上,尼古拉独自思考生活,回忆起斯摩棱斯克相遇及母亲对公爵小姐的提及,教堂相遇使他内心震撼,他感到对公爵小姐的同情和魅力,并对比宋尼雅——他觉同宋尼雅关系不自由且不爱她。于是祈祷上帝让他摆脱困境。祈祷后,拉夫鲁施卡送来两封信:宋尼雅的信宣告放弃对他的允诺,给他自由,因为罗斯托夫家不幸处境及尼古拉沉默冷淡;母亲的信提到莫斯科撤退、大火、财产丧失殆尽,并说安德烈公爵夹在其他伤员中同行,由娜塔莎和宋尼雅护理。尼古拉震惊于祈祷的迅速应验,第二天拿着信去见玛丽雅公爵小姐,两人都不提“娜塔莎护理安德烈”一事,但因信而变得亲近。之后,尼古拉护送玛丽雅公爵小姐前往雅罗斯拉夫尔,然后自己回部队。
8
第267章
出场人物(身份): 宋尼雅(养女/表妹);老伯爵夫人(罗斯托夫伯爵夫人);娜塔莎(伯爵夫人之女);安德烈公爵(受伤军官);修道院院长(神职人员)。
剧情简述: 宋尼雅承受着老伯爵夫人让她与尼古拉断绝关系的压力。伯爵夫人含泪恳求她牺牲自己,报答养育之恩。宋尼雅内心痛苦,第一次感到对尼古拉的爱超越礼法,她未正面答应,转而等待与尼古拉见面以求永不分离。
罗斯托夫一家在莫斯科最后几天的忙乱中,宋尼雅因安德烈公爵在自家而心生希望:若娜塔莎与他恢复关系,尼古拉便不能娶玛丽雅公爵小姐。旅途中在圣三一修道院休息,娜塔莎激动地从安德烈公爵房间出来,告诉宋尼雅她既幸福又不幸,只要安德烈能活下去一切可照旧。宋尼雅想起当年为娜塔莎占卦时曾“看见”安德烈公爵躺在床上、闭着眼、盖粉红被子,如今眼前情景与预言吻合,她深感神奇。
伯爵夫人利用寄信机会试探宋尼雅是否给尼古拉写信。宋尼雅跪吻伯爵夫人的手答应写信,她因安德烈与娜塔莎复合而确信尼古拉无法娶玛丽雅,从而恢复习惯性的自我牺牲心情,含泪写成那封动人的信,这封信后来使尼古拉大为震惊。
9
第268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皮埃尔(俄国贵族,被拘留者); 白胡子法国将军(审讯官); 两名上校(审讯官); 几名佩肩带的法国人(审讯官); 法国兵(看守)。
剧情简述: 皮埃尔被关进拘留所,第一天逮捕他的官兵对他敌意中带有敬意和疑虑。第二天换班后,新官兵不知他之前打架救孩子的事,只把他当作普通俄国犯人,但他因神态出众和会法语而被关进底层犯人房间。底层俄国人因他是贵族且会法语而疏远他,甚至嘲笑他。第二天晚上,皮埃尔听说所有被拘押者将因纵火受审。第三天,皮埃尔等人被带到一个屋子,由白胡子法国将军和两名上校等人审问。审问中,法官询问身份、去处、目的等问题,但皮埃尔发现无论怎么回答都会被定罪。他回答救孩子和保护女人时被打断,最后拒绝回答身份问题,将军严厉记录。第四天,祖波夫堡起火,皮埃尔和另外十三人被押送到克里木浅滩一个商人的车棚里。他在那里待了四天,与法国兵谈话,得知被拘留者都在等候元帅的决定。开头几天,即九月八日第二次提审前,皮埃尔感到特别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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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皮埃尔·别祖霍夫(俄国贵族,俘虏,自称民兵军官);达武(法国元帅,以残酷闻名);一名军官(参谋官,负责点名);看守军官(负责看守俘虏);副官(向达武报告事务)
剧情简述: 九月八日,一名军官走进关押俘虏的车棚,手持名单对俄国人点名,称皮埃尔为“不愿报姓名的人”,并吩咐看守让他们穿戴整齐后带往元帅处。一小时后,皮埃尔与另十三人被押解至圣母广场。雨过天晴,莫斯科已成废墟,仅教堂和克里姆林宫幸存。皮埃尔感到俄国生活秩序被毁后,一种强硬的法国秩序已建立。他和俘虏被带到谢尔巴托夫公爵的公馆(现为法军元帅达武驻地)。皮埃尔第六个进入办公室见达武。达武低头处理文件,问皮埃尔身份。皮埃尔沉默,认出达武是残酷的将军。达武抬起头,说“我认识这个人”,并称皮埃尔是俄国间谍。皮埃尔急辩,自称别祖霍夫,是未撤离莫斯科的民兵军官。达武细看皮埃尔,两人对视数秒,建立了人与人之间的理解。达武问有何证据,皮埃尔提及伦巴尔。副官进入报告,达武听取后忘记皮埃尔,但副官提醒后,达武命令将皮埃尔带走。皮埃尔不知将被带往何处,内心困惑:究竟是谁判了他死刑?他得出结论,是秩序、是形势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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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皮埃尔(俄国贵族、俘虏);
又高又瘦囚犯(无名囚犯);
皮肤黧黑囚犯(无名囚犯);
家奴(中年囚犯);
农民(相貌俊美囚犯);
工人(青年囚犯);
法国校官(军官);
法国带武装带军官(宣读判决书);
法国老兵(留胡子士兵);
年轻士兵(脸色苍白士兵);
年长军士(军士)。
剧情简述:
俘虏们被押出公馆,带到菜地柱子旁,坑边聚着法国兵和少量俄国人。犯人们按名单排好,皮埃尔是第六个。军鼓响起,皮埃尔丧失思维能力,只盼事情快些发生。头两个囚犯被带到柱子旁,蒙眼套头捆好,十二名士兵开枪射杀。接着又带出两个囚犯,同样枪决。皮埃尔看到所有人眼中都有恐惧和困惑。第五个工人被单独带出,他挣扎着抓住皮埃尔,但被架到柱子边。工人被蒙眼后调整姿势,枪响后倒下,皮埃尔跑过去,见工人被拉进坑里掩埋。一个年轻士兵脸色惨白、步伐踉跄,被年长军士拖回队伍。众人默默散去,一个法国士兵想说什么但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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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皮埃尔(贵族,战俘); 普拉东·卡拉塔耶夫(阿普雪隆团士兵,战俘); 军士和士兵(无名,看守)。
剧情简述: 皮埃尔被从单独关押的小教堂转到战俘营棚子,他因目睹行刑而精神崩溃,对世界、信仰和人类良心失去信心。在棚子里,他被形形色色的战俘围住,感到麻木。一个矮小的士兵普拉东·卡拉塔耶夫亲切地与他交谈,安慰他,并递给他烤土豆。皮埃尔觉得土豆特别好吃。普拉东讲述自己因砍柴被捉、审判后送去当兵的经历,认为“因祸得福”保全了弟弟。他念祷词时提到马神圣福罗拉和圣拉夫勒,说畜生也要爱惜。之后普拉东入睡,皮埃尔听着他的鼾声,感到原本破碎的世界重新变得牢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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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皮埃尔(被俘贵族); 普拉东(农民出身的俘虏,士兵);
剧情简述: 皮埃尔被关在棚子里四个星期,同棚有二十三名士兵、三名军官和两名文官。他唯独对普拉东留下了深刻印象,认为他是善良的圆圆的俄罗斯人的典型。普拉东身材浑圆,笑容愉快,声音悦耳,说话直率自然,从不思考自己说什么。他体力过人,每天睡觉和起床都有固定的祈祷和动作,做事勤快,会烤面包、烧菜、缝衣、刨木、补靴。他唱歌像鸟儿一样自然。被俘后留起胡子,恢复了农民习惯,不爱谈当兵生涯,喜欢讲农民往事,说话常用民间格言。他爱听故事,对周围一切充满爱心,但不区别对待具体个人,与人分别也不惋惜。其他俘虏把他当普通大兵,但皮埃尔视他为朴实和真理的永恒浑圆化身。普拉东除了祈祷文外什么也背不出,说话开了头不知如何结尾,他的一切言行都是不自觉的生活活动,个人生活在他看来毫无意义,只有作为整体的一部分才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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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出场人物(身份): 玛丽雅公爵小姐(安德烈公爵的妹妹);尼古拉(罗斯托夫家次子);布莉恩小姐(玛丽雅公爵小姐的伴当);小尼古拉(安德烈公爵的儿子);德萨尔(小尼古拉的家庭教师);老保姆(玛丽雅公爵小姐的仆人);三个使女(玛丽雅公爵小姐的仆人);季洪(玛丽雅公爵小姐的仆人);年轻的男仆(玛丽雅公爵小姐的仆人);姨妈的跟班(护送者);伯爵夫人(罗斯托夫家女主人);老伯爵(罗斯托夫家男主人);宋尼雅(罗斯托夫家的外甥女);娜塔莎(罗斯托夫家三女);安德烈公爵(玛利雅公爵小姐的哥哥)。
剧情简述: 玛丽雅公爵小姐得知哥哥安德烈公爵与罗斯托夫家同住在雅罗斯拉夫尔,不顾姨妈劝阻,带着儿子小尼古拉出发。她绕过被毁的莫斯科,经利佩茨克、梁赞等地长途跋涉,途中表现出非凡的意志和精力。她在沃罗涅日与尼古拉的相处,让她确信自己与尼古拉相爱,并感到幸福。到达雅罗斯拉夫尔后,她先派跟班打听,得知安德烈公爵情况“还是那个样子”。她见到伯爵夫人、老伯爵和宋尼雅,应付礼数,但急于见哥哥。娜塔莎从安德烈公爵房间跑出来,两人相拥哭泣,娜塔莎告诉她安德烈公爵伤势恶化,虽一度好转,但两天前突然情况变糟,娜塔莎认为他活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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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出场人物(身份): 玛丽雅公爵小姐(安德烈公爵的妹妹);娜塔莎(安德烈公爵的恋人);安德烈公爵(受伤的贵族);小尼古拉(安德烈公爵的儿子)。
剧情简述: 娜塔莎带玛丽雅公爵小姐进入安德烈公爵的房间。玛丽雅看到安德烈脸色苍白、眼神冰冷疏远,感到害怕和内疚。安德烈平静地说着话,似乎对周围事物漠不关心,他询问玛丽雅是否带来了小尼古拉,并建议她与尼古拉伯爵结婚。娜塔莎提起莫斯科被烧毁,安德烈只淡淡回应可惜。玛丽雅提出让儿子见他,小尼古拉被带来后,安德烈吻了他但无话可说。玛丽雅忍不住哭泣,安德烈认为她们无法理解他的状态。小尼古拉后来明白了一切,离开房间后靠在娜塔莎身上哭泣。从那天起,他回避德萨尔和伯爵夫人,转而亲近娜塔莎。玛丽雅走出房间后,理解了娜塔莎的悲伤,两人不再谈论挽救安德烈生命的事,开始默默向神祷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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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出场人物(身份): 安德烈公爵(伤员,博尔孔斯基公爵); 娜塔莎(罗斯托夫伯爵家小姐); 宋尼雅(娜塔莎的表姐); 玛丽雅公爵小姐(安德烈的妹妹); 小尼古拉(安德烈的儿子); 老伯爵(罗斯托夫伯爵); 伯爵夫人(罗斯托夫伯爵夫人)
剧情简述: 安德烈公爵感受到死亡的临近,有一种超脱尘世的轻松感。他回忆起负伤时对永恒之爱的领悟,认为爱就是上帝,死是回归起源。但娜塔莎的到来重新唤醒了他对生命的眷恋,他在梅基希村那一夜梦见她,开始渴望知道她是否还活着。
病情恶化,安德烈公爵在低烧中看到娜塔莎悄悄进来打袜子,他凝视她许久,突然向她表白,说爱她胜过一切。娜塔莎激动地相信他能活下去,但他需要安静,便劝他睡觉。安德烈公爵睡去后,梦见自己在健康状态下与无关紧要的人争论,随后感到死神逼近,他拼命去关门,但无力阻止,死神破门而入,他死去。他惊醒后觉得死就是觉醒,内心获得解放。
此后他的病情急剧恶化,高烧耗尽体力。玛丽雅公爵小姐和娜塔莎守着他,意识到他在平静地离去。神父为他忏悔授圣餐,他吻别儿子小尼古拉并祝福。他的身体最后抽搐,灵魂离开。娜塔莎为他合上眼睛。遗体洗好穿上衣服躺在棺材里,所有人都来哭泣:小尼古拉因困惑心碎;伯爵夫人和宋尼雅可怜娜塔莎和失去他;老伯爵感到自己也即将死去;娜塔莎和玛丽雅公爵小姐则因面对死亡的庄严奥秘而虔敬地哭泣。
第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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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出场人物(身份): 拿破仑(法国皇帝);缪拉(那不勒斯国王,法军将领);别尼生(俄军将领);巴克莱(俄军将领);兰斯基(俄军军粮官)
剧情简述: 托尔斯泰阐述历史事件不能从个人意志寻求原因,而应探索支配事件的规律。他批评史学家将俄军从梁赞大道向卡卢加大道转入塔鲁季诺的侧翼进军视为某个人深思熟虑的天才决策。他指出,这一进军在缺乏其他条件配合时可能对俄军是致命打击而非救星,并列举了多种可能性。实际上,这次侧翼进军并非任何人预见或计划,而是由一系列条件逐步形成:因军粮分布在奥卡河沿岸的图拉省和卡卢加省,俄军放弃直下下城的想法而转向右边的梁赞大道;为保护图拉兵工厂和接近粮草,进一步南移到图拉大道;因法军不知俄军动向而按兵不动,以及卡卢加粮食充裕,促使俄军继续南移到交叉路,从图拉大道转向卡卢加大道,直奔塔鲁季诺。事后人们才声称早已预见这一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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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出场人物(身份): 库图佐夫(俄军总司令) 拿破仑(法军皇帝) 洛里斯东(拿破仑的侍从长官) 剧情简述: 俄军在被法军追击后自然转向粮草充裕地区,从下城大道向梁赞大道和卡卢加大道转移,库图佐夫接到皇帝斥责他未占领卡卢加对面阵地的谕旨时,实际已到达该地。库图佐夫独自明白鲍罗金诺会战的胜利意义,阻止俄军无谓进攻。拿破仑派洛里斯东到库图佐夫营地求和,信中对库图佐夫表示敬意。库图佐夫拒绝被看作和谈主谋,但仍制止军队进攻。法军在莫斯科抢劫一个月,俄军在塔鲁季诺休整一个月后,双方力量对比逆转,俄军士气高涨,士兵求战迫切,进攻势在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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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出场人物(身份): 库图佐夫(俄军总司令);俄国皇帝(彼得堡皇帝);巴格拉基昂(已故将军);巴克莱(辞职将军);别尼生(参谋长);叶尔莫洛夫(将军);文森海罗德(将军);沙波瓦洛夫(哥萨克);哥萨克少尉;哥萨克指挥官;参谋部一位将军;缪拉(法军将领);拿破仑(法国皇帝)。
剧情简述: 彼得堡在莫斯科失守前拟订详细作战计划,送交库图佐夫作为指导方针,库图佐夫回文说远方制定的行动计划难以实行。彼得堡又发出新指示,并派出一批人监视库图佐夫行动。俄军参谋部全面改组,补巴格拉基昂和巴克莱的遗缺,进行人员调动。参谋部内库图佐夫与别尼生对立,皇帝心腹参与,派系斗争复杂,甲暗算乙,丁暗算丙,但军事行动按自身规律进行,不以他们的意志为转移。
库图佐夫接到皇帝十月二日手谕,指责他未采取行动抗击敌寇、光复古都,要求他攻击较弱的敌人或迫使退却,收复失地,否则要负责。皇帝表明嘉奖决心,并要求库图佐夫坚定不屈。
但皇帝的手谕还在路上,库图佐夫已无法制止军队进攻,战斗已经开始。十月二日,哥萨克沙波瓦洛夫侦察时射伤兔子,追逐中闯入树林,碰到没有警戒的缪拉左翼部队。他报告后,哥萨克指挥官想利用机会夺马,但另一指挥官把此事报告参谋部将军。近日参谋部情况紧张,叶尔莫洛夫曾去见别尼生求劝总司令进攻,别尼生认为只要他提议,总司令准会作相反决定。侦察兵证实哥萨克的报告,表明时机成熟。尽管库图佐夫有名无实的权力和才能,他不得不注意诸方面压力,下令做他认为有害无益的事,勉强承认既成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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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出场人物(身份): 别尼生(俄国将军) 库图佐夫(俄军总司令) 托里(参谋官,起草作战命令) 叶尔莫洛夫(将军,总参谋长) 传令官(近卫骑兵军官,库图佐夫的传令官) 米洛拉多维奇(俄国将军) 基金将军(俄国将军,舞会举办者)
剧情简述: 别尼生力陈进攻之利的奏章和哥萨克探明法军左翼未设防的情报,促使库图佐夫决定于十月五日发动进攻。十月四日早晨,库图佐夫签发作战命令,托里向叶尔莫洛夫宣读,并责令其进一步部署。叶尔莫洛夫推脱说没空,走出小屋,于是托里自行起草命令,仿照奥斯特里茨作战格式,写明各纵队向某地进发。作战计划设想美妙,但实际执行很难按计划完成。
命令印成后,派一位近卫骑兵军官(传令官)送给叶尔莫洛夫执行。传令官到叶尔莫洛夫寓所,被告知他出去了;又去常去的将军那里,也不在;跑遍整个营地直到傍晚六点,仍不见叶尔莫洛夫。后来得知叶尔莫洛夫可能去了基金将军举办的舞会,地点在前哨叶奇金的一处地主房子。传令官骑马前往,远远听见舞曲和欢笑声。他进门看见军队中所有重要将军敞开上装、红光满面,厅中央一位英俊的将军正跳特列帕克舞。传令官犹豫是否打扰,但被将军看见并告知叶尔莫洛夫。叶尔莫洛夫皱着眉头接过文件,一言不发。当晚参谋部同事评论说,叶尔莫洛夫是故意耍手腕,要与柯诺夫尼岑为难,明天会有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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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出场人物(身份): 库图佐夫(总司令) 艾兴(总参谋部军官) 勃罗津(上尉)
剧情简述: 库图佐夫清晨出发,途中发现骑兵和步兵团并未接到进攻命令,而是滞留原地。他愤怒地质问并训斥总参谋部军官艾兴,接着又训斥无辜的勃罗津上尉,发泄心中因不被执⾏命令而积累的痛苦和愤怒。体力不支后,他停止怒骂,听取叶尔莫洛夫、别尼生、柯诺夫尼岑和托里等人关于第二天发动进攻的辩解与坚持要求,最终无奈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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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出场人物(身份): 奥尔洛夫伯爵(俄军指挥官,率领哥萨克分队); 格列科夫少将(俄军将领,带两团哥萨克跟随士官行动); 波兰士官(法军逃兵,波尼亚托夫斯基军成员); 缪拉(法军元帅,被提及为目标); 别尼生(俄军将领,指挥步兵纵队); 托里(俄军将领,统率迟到步兵纵队); 巴戈乌特(俄军老将,带领一师人马)。
剧情简述: 军队于第二天傍晚集合,当夜出发,多数纵队走错了路,只有奥尔洛夫伯爵的哥萨克分队准时到达指定地点。天蒙蒙亮时,一名波兰籍法军逃兵前来,声称缪拉就在附近,只要一百名卫兵即可活捉。奥尔洛夫伯爵与同僚商议后,派格列科夫少将带两团哥萨克跟去。送走士官后,奥尔洛夫发现我方步兵纵队未到,敌营有动静,怀疑被骗,下令追回格列科夫,但已来不及。他决定立刻进攻,哥萨克冲锋,法军惊慌溃逃,哥萨克俘获大量战利品和俘虏,但忙于处理战利品而无法继续追击,法国人随后集合反击。同时,别尼生和托里指挥的步兵纵队迟到且走错路,混乱不堪。托里骑马找到巴戈乌特将军,痛加训斥,巴戈乌特情绪激动,率一师冒敌炮火前进,被第一批枪弹打死,该师也损失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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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出场人物(身份): 库图佐夫(俄军统帅) 米洛拉多维奇(俄军将军) 叶尔莫洛夫(俄军军官) 拉耶夫斯基(俄军将军) 奥尔洛夫(哥萨克指挥官) 别尼生(俄军参谋部人员) 托里(俄军将领,制定作战计划者) 缪拉(法军元帅) 拿破仑(法军皇帝)
剧情简述: 库图佐夫所在的纵队负责从正面攻击法军,但他深知这场战斗不会有结果,竭力按兵不动。他骑在灰马上,有气无力地回应要求进攻的建议,对米洛拉多维奇说不会打复杂的运动战;对另一个人说没能及早活捉缪拉,现在已无办法。库图佐夫报告哥萨克情报说法军后方空虚,但指出敌人很警觉会及时采取措。叶尔莫洛夫与拉耶夫斯基悄悄对话,认为库图佐夫在取笑他。随后叶尔莫洛夫恭敬地报告现在还不晚,问是否进攻,不然近卫军连硝烟都没看见。库图佐夫没回答,但听说缪拉军队撤退后下令进攻,每前进一百步停三刻钟。整个战斗只有奥尔洛夫的哥萨克出了力,其余部队白白损失几百人。战后库图佐夫得了钻石勋章,别尼生也得了钻石勋章和十万卢布,其他军人都按级别得到奖赏,参谋部人事再次调整。作者评论说,俄国军官都说事情颠三倒四,但实际所有战役都不是按部署进行的,因为无数不受约束的力影响战斗趋势。塔鲁季诺战役虽没达到各方具体预期,但费力最小、损失最少却取得了最大成功:俄军由退却转为反攻,迫使法军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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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出场人物(身份): 拿破仑(法国皇帝、法军统帅) 库图佐夫(俄军统帅)
剧情简述: 拿破仑在莫斯科河取得辉煌胜利后进入莫斯科,俄军撤退并放弃古都,莫斯科粮草弹药财富充足。法军人数是俄军两倍,整整一个月俄军未进攻。拿破仑处于极其优越的处境,本可轻易做出有利行动:禁止抢劫、准备过冬衣物、征集粮食(莫斯科存粮可供全军半年)。但他不仅没有任何行动,反而选择了最愚蠢有害的道路:在莫斯科停留到十月,纵容军队抢劫,对是否驻军举棋不定,随后退出莫斯科,接近库图佐夫却不开战,往右转移至马洛雅罗斯拉韦茨,又不试行突破,最终沿被破坏的斯摩棱斯克大道撤退至莫扎依斯克。作者指出,这些行动比任何富有经验的战略家设想的毁灭军队的行为更有效,且与俄军行动无关。作者认为拿破仑的愚蠢行为并非出于个人意愿或缺乏天才,而是他的行动符合客观规律,并不比普通士兵更有力。史学家荒谬地宣称拿破仑的才能在莫斯科衰竭,实际上他的行为与在埃及、意大利、奥地利、普鲁士时同样天才横溢,只是结果不同。从进入莫斯科到退出,他不断发布命令,考虑军队利益、敌人行动、俄国人民利益、巴黎政务和外交条约,莫斯科居民走光、大火也未使他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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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出场人物(身份): 拿破仑(法国皇帝) 塞巴斯蒂亚尼(将军) 缪拉(法国元帅) 库图佐夫(俄国元帅) 雅科武列夫(上尉) 亚历山大(俄国皇帝) 拉斯托普庆(莫斯科总督) 图托尔明(俄国官员) 梯也尔(历史学家)
剧情简述: 在军事方面,拿破仑下令塞巴斯蒂亚尼监视俄军行动,分兵把守各条大路,命缪拉寻找库图佐夫,并加强克里姆林宫防务,制定进军全俄的计划。 在外交方面,拿破仑召见遭抢劫的雅科武列夫上尉,向他阐述自己的计划和宽大政策,并写信托他带给亚历山大皇帝,说明拉斯托普庆治理无方。他又向图托尔明详细讲解计划,派这个老头子去彼得堡谈判。 在司法方面,拿破仑下令捉拿纵火犯并处以极刑,同时下令烧毁拉斯托普庆的公馆作为惩罚。 在行政方面,拿破仑赐予莫斯科一部《宪法》,成立市政府,并发布告示,宣布由市民选出元老组成市政管理局,恢复市警察局,任命总监和区监,开放教堂,呼吁居民返回住所、合作恢复秩序。 在军粮方面,拿破仑下令全军轮番抢劫莫斯科以保证给养。 在宗教方面,拿破仑下令召回牧师,恢复教堂礼拜。 在商业和军粮供应方面,拿破仑张贴布告,宣布恢复秩序,保障农民自由出售农产品,设立粮店,规定集市时间,派军队保护运输,鼓励农民返乡和手工业者复工。 为鼓舞士气,拿破仑举行检阅和发奖,亲自骑马巡街安抚居民,并建立剧院看戏。 在慈善方面,拿破仑在慈善会会所题写“吾母之家”,参观孤儿院,让孤儿吻他的手,和蔼地与图托尔明谈话。他还听从梯也尔的主意,把伪造的俄国钞票发给军队作为饷银,并下令给家园焚毁者发放纸卢布补助。 在军纪方面,拿破仑不断发出命令,严惩玩忽职守和禁止抢劫行为。
10
第285章
出场人物(身份): 梯也尔(法国历史学家) 芬(先生) 拿破仑(法国皇帝) 图托尔明(俄国使者) 雅科武列夫(俄国使者) 亚历山大皇帝(俄国沙皇) 缪拉(法国元帅)
剧情简述: 本章分析了拿破仑在莫斯科期间各项努力均告失败。军事上,天才作战计划无法实行,法军找不到六万俄军踪迹,全凭缪拉才找到。外交上,拿破仑向图托尔明和雅科武列夫示好,但亚历山大皇帝未接见他们。司法上,处决纵火犯后莫斯科另一半城市仍被焚毁。行政上,市政府无法制止抢劫,反而助长不法。宗教上,法军找来的神父被打,教堂被破坏。商业上,布告无效,农民杀死警官。剧院开幕后因演员被抢而关闭。慈善事业失败,伪钞无用。制止抢劫的禁令毫无作用,军队长官汇报士兵持续抢劫、伤人,近卫军也参与哄抢,纪律败坏,甚至在皇帝窗下大小便。军队如同无人看管的牲口,在莫斯科士气低落。最终,塔鲁季诺会战的消息引发恐慌,法军开始逃离莫斯科。拿破仑带着所有财宝撤退,军队像受伤的野兽一样挣扎,沿着最不利但熟悉的老路返回。拿破仑看似领导,实则如同孩子拉住马车带子,自以为驾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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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皮埃尔(被俘俄国贵族); 法军班长(法国士兵); 普拉东(俄国俘虏); 法国兵(法国士兵,取衬衫者); 索科洛夫(俄国病危俘虏);
剧情简述:十月六日清晨,皮埃尔在棚外逗弄一只无主小狗,自己仅穿破衬衫和士兵裤,身体消瘦但眼神坚毅。法军班长友好交谈,告知军队即将开拔,今天会处理俘虏,皮埃尔请求照顾病危的索科洛夫,班长承诺有医院照料。法国兵来取普拉东缝好的衬衫,付钱后想索取剩余布料,普拉东不情愿地交出,法国兵却红着脸将布料归还。皮埃尔旁观,感叹法国人虽有良心但行为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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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皮埃尔·别祖霍夫(俘虏、伯爵) 安德烈公爵(已故贵族) 普拉东(农民士兵) 娜塔莎·罗斯托娃(贵族小姐) 皮埃尔的妻子(贵族夫人) 法国军官(看守)
剧情简述: 皮埃尔被俘已有四个星期,一直留在最初的士兵棚子里。他凭着强壮体格和意识不到困苦来临,轻松忍受了极端困苦,反而获得了此前追求的宁静与满足。他意识到这种宁静是通过死的恐惧、苦难和从普拉东那里得到的启示才获得的。他不再思考俄罗斯、战争、政治和拿破仑,觉得谋杀拿破仑、推算神秘数字等想法荒诞可笑,对妻子的恨和名誉担忧也变得微不足道。他想起安德烈公爵关于幸福的谈话,认为没有痛苦、满足各种需要以及选择职业的自由才是最大幸福,并体验到饥饿时吃东西、口渴时喝水等简单快乐。他回味被俘生活,尤其在处境越困难时,越能感受到强烈的生之欢乐和力量。他描述了被俘第一天清晨所见景象:新圣母修道院的圆顶、麻雀山的丘陵、寒露、阳光等,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生的快乐。皮埃尔在棚子里受到同伴尊敬,因为他随遇而安、助人为乐、通晓外语、力大无穷、朴实大方,被同伴视为英雄,这更增加了他助人的责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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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出场人物(身份): 索科洛夫(病号士兵);皮埃尔(俘虏);班长(法军班长);上尉(法军军官);胖少校(被俘军官);瘦小军官(被俘军官);军需官(被俘军官);波兰军官(被俘军官) 剧情简述: 十月七日上午,法军押送队准备出发,俘虏们收拾停当。病号索科洛夫因病重无法行走,独自呻吟,害怕被留下。皮埃尔向班长求情,但班长在鼓声中冷漠关门离开。皮埃尔感受到上次行刑时那种无情的神秘力量,认识到哀求无效。他转而向上尉求情,但上尉也冷厉拒绝,命令病号必须走。俘虏被分成军官和士兵,军官在前,士兵在后,共约三十多位军官和三百名士兵。行进中,胖少校怒气冲冲,抱怨大家拥挤;瘦小军官猜测目的地;军需官和波兰军官争论莫斯科地区名称。经过哈莫夫尼基教堂时,俘虏们发现一具被涂黑脸的尸体竖靠在墙上,发出恐惧叫声。法军押送队凶相毕露,拔出短剑驱散围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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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场人物(身份):
皮埃尔·别祖霍夫(俘虏、贵族);
被俘的军官们(俘虏、军官);
法国押送队长(押送队负责人);
德国人(路人,头部受伤);
法国士兵(押送兵);
认识的上尉(法国军官,管理俘虏);
士官(押送队部下级军官)。
剧情简述: 俘虏们由押送队押着,从哈莫夫尼基小街经过,走到粮店附近时,卷入庞大拥挤的炮兵队伍中。在克里木浅滩和卡卢加街之间的广场上,他们被挤作一堆,停留了好几个小时。皮埃尔靠在一座被焚毁的墙上,听到周围喧闹声。几个被俘军官爬到墙上观看,交谈中看到许多法国士兵抢掠的物资,以及载着涂脂抹粉女人的马车,引起众人好奇。皮埃尔对所见的尸体、女人、瓦砾等一切都不再惊奇或害怕,心灵准备迎接艰苦搏斗,不愿接受削弱力量的印象。他观察了一个小时,看到所有人马被无形力量驱赶,个个脸上冷酷无情,就像早晨擂鼓时班长脸上的神色。直到傍晚,押送队长整顿队伍,将俘虏们团团围住,走上卡卢加大道。大家急急赶路,到太阳落山才停下来,准备过夜。众人愤怒,争吵和打架持续了好半天,皮埃尔见一个德国人头部受重伤。休息时,法国押送队对俘虏态度变坏,首次给马肉吃,并因有俄国兵逃跑而更仇恨。皮埃尔感到那股在行刑时折磨他的不祥力量又控制了他,但他觉得自身生命力也在不断增强。他吃着黑麦面糊和马肉,和同伴们聊天,避谈莫斯科见闻和法国人粗暴只谈往事和可笑场面。太阳落山后,皮埃尔独自走到一辆马车旁,盘腿坐下,思考了很久。他放声大笑,自言自语说自己的灵魂不朽,笑得流泪。他躲开好奇的人,环顾营地周围,月光下能看到无边无际的远方。皮埃尔想,这一切都是我的,都在我心中,然后微微一笑,回到同伴处躺下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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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出场人物(身份): 库图佐夫(俄军总司令); 拿破仑(法军统帅); 陶洛霍夫(游击队队长); 陶霍杜洛夫(俄军将领); 费格纳(游击队长); 谢斯拉文(游击队长); 波尔霍维季诺夫(俄军军官); 叶尔莫洛夫(俄军将军); 缪拉(法军元帅); 布鲁西埃(法军师长); 剧情简述: 十月初,拿破仑再次派军使送议和信给库图佐夫,谎称从莫斯科来实则已至旧卡卢加大道,库图佐夫依旧拒绝和谈。随后,陶洛霍夫游击队报告在福明斯科耶发现法军布鲁西埃师,孤立易歼,俄军参谋部将军们因塔鲁季诺胜利而急于进攻,库图佐夫不赞同,最终折中派一支小队伍袭击,由陶霍杜洛夫指挥。文章穿插介绍陶霍杜洛夫低调却功勋卓著,曾在奥斯特里茨会战、斯摩棱斯克保卫战、鲍罗金诺会战等险要关头表现出色,但常被忽视。十月十日,陶霍杜洛夫率部抵达阿里斯托伏村待命,同日法军全军突然转向新卡卢加大道,涌入原本只有布鲁西埃师的福明斯科耶,意图打一仗但临时改道。十月十一日晚,谢斯拉文押来一名法国近卫军俘虏,供称拿破仑随大军已离开莫斯科五天并入驻福明斯科耶,同时家奴和哥萨克报告证实法军主力沿旧卡卢加大道行进。陶霍杜洛夫见形势剧变,任务已不明确,坚持等待库图佐夫命令,未听从叶尔莫洛夫擅自行动的建议。他选派精明军官波尔霍维季诺夫携带书面报告并口头汇报,于午夜近十二时出发向总司令部请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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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出场人物(身份): 波尔霍维季诺夫(信使军官); 谢尔比宁(柯诺夫尼岑的副官); 柯诺夫尼岑(值班将军); 勤务兵(无名勤务兵); 陶霍杜洛夫(将军,派信使者); 叶尔莫洛夫(将军); 拿破仑(法国皇帝,被提及); 库图佐夫(俄军总司令); 别尼生(参谋部将军,被提及); 托里(将军,与柯诺夫尼岑同住);
剧情简述: 波尔霍维季诺夫在秋夜冒雨骑马赶到列塔舍夫卡,将陶霍杜洛夫和叶尔莫洛夫关于“拿破仑到了福明斯科耶”的消息向值班将军报告。他先遇到副官谢尔比宁,谢尔比宁得知消息后决定叫醒柯诺夫尼岑。柯诺夫尼岑从睡梦中醒来,立即阅读报告,随后起身穿靴戴帽,决定去见总司令库图佐夫。柯诺夫尼岑预料参谋部那帮权贵(尤其是别尼生)会因此消息引发混乱和争吵,但他仍专注职责。他顺路将消息先报告给托里,托里听后立刻讲述自己的想法,柯诺夫尼岑提醒他应先去见总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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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场人物(身份): 库图佐夫(俄国军队总司令);托里(参谋);柯诺夫尼岑(将军);波尔霍维季诺夫(信使)
剧情简述: 库图佐夫夜里失眠,思考拿破仑军队在鲍罗金诺战役后是否受致命伤。他相信耐心和时间是关键,但需要证据。年轻将军们主张进攻,但他反对,认为无益的进攻只会失败。他设想各种可能性,包括拿破仑进军彼得堡或按兵不动,但无法预见法军彻底溃败。十月十一日夜里,托里、柯诺夫尼岑和波尔霍维季诺夫带来消息。波尔霍维季诺夫详细报告了拿破仑从莫斯科逃走的情况。库图佐夫确认后,激动地感谢上帝,认为俄罗斯得救了,并流下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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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出场人物(身份): 库图佐夫(俄国统帅); 陶霍杜洛夫(俄国将军); 拿破仑(法国皇帝); 穆东(法国士兵); 剧情简述: 库图佐夫在法军撤出莫斯科后,竭力以权力和巧计阻止俄军进行无益的进攻和运动战,避免与已成强弩之末的敌人冲突。他下令撤出卡卢加,尽管陶霍杜洛夫前往马洛雅罗斯拉韦茨。法军自身腐化瓦解,士兵和长官一心只想逃跑,不知去向。在马洛雅罗斯拉韦茨的军事会议上,将军们装腔作势讨论,最终士兵穆东道出“赶快逃跑”的心声,无人反对。会后拿破仑假装视察军队,差点被搜寻战利品的哥萨克活捉,因哥萨克扑向战利品而非抓俘虏而脱身。拿破仑受惊后,采纳穆东的意见,下令向斯摩棱斯克大道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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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出场人物(身份): 库图佐夫(俄国元帅);柯诺夫尼岑(俄国将领);叶尔莫洛夫(俄国将领);米洛拉多维奇(俄国将领);普拉托夫(俄国将领);拿破仑(法国皇帝)
剧情简述: 法军撤退时,将遥远的祖国作为终极目的,但为了获得行动力量,他们把斯摩棱斯克当作近期的天国乐土,万众一心向那里疾行。法军人数众多,按照引力定律般相互吸引,形成一致行动,虽然大家内心渴望当俘虏以摆脱苦难,但因队伍密集难以找到投降机会。俄军将领们(除库图佐夫外)都急于立功,要求切断、截击和歼灭法军。库图佐夫凭老年人智慧反对进攻,认为应网开三面,但将领们取笑诽谤他,甚至用空信封报告。在维亚兹马附近,叶尔莫洛夫、米洛拉多维奇、普拉托夫等人按捺不住发动进攻,俄军步兵团奏军乐打军鼓冲锋,消灭几千敌人,自己也损失几千人,并未成功切断任何法军部队。法军在危险面前抱得更紧,沿途不断减员,继续走向通往斯摩棱斯克的灭亡之路。
第三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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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出场人物(身份): 拿破仑(法国皇帝); 库图佐夫(俄军统帅); 亚历山大皇帝(俄国沙皇); 卡尔普(庄稼汉); 弗拉斯(庄稼汉); 剧情简述: 本章从历史哲学角度探讨鲍罗金诺战役及其后果。作者质疑传统史学认为战争胜负决定民族兴衰的观点,指出一八一二年法军在鲍罗金诺获胜并占领莫斯科后,反而导致了拿破仑六十万大军和法国的灭亡。这证明打胜仗并非征服的必然标志,决定民族命运的力量在于其他因素。作者用击剑比喻:法国人按规则决斗,俄国人则丢掉长剑、抡起大棒,发动了人民战争。从斯摩棱斯克大火开始,焚城、撤退、游击战等不符合常规的战争方式展开。拿破仑责怪俄国人不守规则,但俄国人民不顾礼仪,用大棒般的人民战争打击侵略者,直到法军覆灭。作者赞美这种在危急关头随机应变、以朴实手段反抗侵略的民族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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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出场人物(身份): 无具体人物出场
剧情简述: 本章为作者论述游击战与军事理论的关系。作者提出,人民战争中常见的分散人群攻击集中敌人的行动,虽然违反传统兵法中“集中兵力”的战术规则,但往往能取胜。这种矛盾表明,军队的力量不仅取决于人数或装备,而在于一个未知因子——士气,即全体军队的斗志和冒险精神。
作者进一步指出,军事科学应以历史事件为依据,通过比较双方损失比例来建立未知数(士气)的方程,从而发现规律。例如,十人击败十五人的战斗,其损失比例可推导出双方士气的相对值。最后,作者以1812年战争说明:当士气低落时,军队会本能地挤成一团以求自保(如法军退却);当士气高涨时,军队则会自发分散攻击敌人(如俄军)。这证明,士气才是决定战斗力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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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出场人物(身份): 杰尼斯·达维多夫(游击战首创者,俄罗斯军官); 杰尼索夫(游击队长); 陶洛霍夫(游击队长); 波兰将军(受邀联合但未实际参与); 德国游击队长(受邀联合但未实际参与); 季洪(农民游击队队员); 小鼓手(法军俘虏,掉队男孩); 瓦西里萨(村长的老婆,杀死数百法军); 教堂执事(游击队长,每月抓数百俘虏)。
剧情简述: 本章概述了游击战在俄国的发展过程。从法军入侵斯摩棱斯克起,农民和哥萨克便开始自发消灭掉队敌军,杰尼斯·达维多夫率先合法化这种战争方式。八月二十四日,达维多夫建立第一支游击队,随后各游击队纷纷成立。十月,法军向斯摩棱斯克撤退时,游击队数量已达数百,种类多样,包括正规军、哥萨克、农民甚至教堂执事和村长老婆等。
重点聚焦于十月二十二日:杰尼索夫率领的游击队正监视一支运送骑兵辎重和俄国俘虏的法军运输大队(约一千五百人)。同时,陶洛霍夫的游击队也在附近行动。杰尼索夫拒绝了波兰将军和德国游击队长邀请联合行动,用计使他们互相为敌,打算仅与陶洛霍夫合作。计划是让法军平安抵达沙姆舍沃村,然后与陶洛霍夫在黎明时从两面夹攻。为弄清敌军兵种,杰尼索夫需要抓一个“舌头”。早晨袭击两辆大车时只活捉了一个法国小鼓手,无法提供有用情报。因此杰尼索夫派农民队员季洪去沙姆舍沃村,设法抓一个法军设营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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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出场人物(身份): 杰尼索夫(游击队长); 哥萨克大尉(杰尼索夫助手); 洛华伊斯基(哥萨克大尉); 农民向导(本地农民); 彼嘉·罗斯托夫(骠骑兵军官); 法国小鼓手(俘虏);
剧情简述: 在一个秋雨之日,杰尼索夫带领哥萨克队伍在林中行军,因淋雨、饥饿以及没有陶洛霍夫和抓“舌头”的人的消息而心情烦躁。途中,送信的年轻军官彼嘉·罗斯托夫赶到,递上将军的信件,信中要求联合袭击法军运输队。杰尼索夫读信后忧心忡忡,担心被其他游击队抢先,决定当晚侦察法军驻地。彼嘉请求留下参与行动,杰尼索夫同意,并派副官去找陶洛霍夫,自己带着哥萨克大尉和彼嘉前往靠近沙姆舍沃村的林边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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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出场人物(身份): 杰尼索夫(游击队指挥官) 哥萨克大尉(哥萨克军官) 彼嘉(骠骑兵军官) 戴尖顶帽的农民(农民/向导) 季洪(农民/游击队探子) 法国少年鼓手(俘虏) 村长(波克罗夫斯科耶村村长)
剧情简述: 雨停起雾,杰尼索夫、哥萨克大尉和彼嘉跟随戴尖顶帽的农民穿越树林来到林边。农民在一棵大栎树下止步,指向斜坡,那里可见法国人聚集的村庄、地主房屋、花园、水井和池塘。杰尼索夫让哥萨克将法国小鼓手(俘虏)带到跟前,询问敌军情况,但孩子怯生生、颠三倒四地回答,只点头称是。杰尼索夫转而与哥萨克大尉商议作战计划:派步兵走沼泽从花园进攻,哥萨克从左边树林绕行,自己率骑兵从正面出击。正当他们低声讨论时,下方池塘洼地传来枪声和白烟,山坡上法国人齐声欢呼。原来是一个穿红衣服的人(季洪)在沼泽地里奔跑,法国人对准他开枪追击。哥萨克大尉认出是季洪,杰尼索夫称他是派去抓“舌头”的探子。季洪跳河钻进水中躲避,随后爬出湿透逃跑,追捕的法国人停下。杰尼索夫对季洪的行动表示不满。接着插叙季洪的背景:他原是杰尼索夫活动地区波克罗夫斯科耶村的农民,杰尼索夫到达时先召见村长,村长起先声称一无所知,后承认季洪曾对付过法国人。杰尼索夫赞扬季洪并说教一番。次日,季洪自愿跟随游击队留下,起初做粗活,不久表现出游击才能,常夜间猎取战利品、带俘虏回来。他善用斧子,体力强健,被大家视为最有用的人。他曾被法国人用手枪打伤背部肌肉,用伏特加内服外擦治愈,此后较少抓俘虏。但季洪仍是队中最勇敢、最富经验的人。这次他奉命去沙姆舍沃村捉“舌头”,但因不满足于只抓一人,或白天睡过头,钻进灌木丛深入敌阵,被法国人发现并追击,正如杰尼索夫在山头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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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出场人物(身份): 杰尼索夫(游击队长); 哥萨克大尉(哥萨克军官); 彼嘉(少年,罗斯托夫); 季洪(游击队员,绰号“缺牙”); 陶洛霍夫(军官)。
剧情简述: 杰尼索夫与哥萨克大尉讨论完明天的袭击后,决定返回看林人小屋,路上对彼嘉说要烘衣服。途中,杰尼索夫发现游击队员季洪从树林里走来。季洪报告说他白天去抓法国人,先抓到一个俘虏但认为“不中用”便放掉了(实际杀死了),后来又遇到四个法国人用斧子对抗。杰尼索夫责备季洪不该白天行动且没带回俘虏,季洪却嬉皮笑脸地辩解,称第一个俘虏是废料,还说法国人大多容易投降。杰尼索夫威胁要抽他鞭子,但季洪保证晚上能抓到更好的。随后,派出的军官来报告陶洛霍夫马上就到,一切顺利。杰尼索夫高兴起来,叫来彼嘉询问他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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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出场人物(身份): 彼嘉(军官,罗斯托夫家的小儿子);杰尼索夫(游击队队长);哥萨克大尉(身份不详,杰尼索夫部下);季洪(身份不详,杰尼索夫部下);三个军官(身份不详,杰尼索夫部下);法国小鼓手(樊尚·博斯,被俘的法国少年)
剧情简述: 彼嘉在全家撤离莫斯科时与家人分手,回到团里,后被派到杰尼索夫的大游击队当传令官。他因成长而感到得意,渴望冒险立功。十月二十一日,将军派他去杰尼索夫部队,但禁止他参加战斗。彼嘉到达后,杰尼索夫问他能否留下,彼嘉涨红脸,不知所措,但最终留下。天色已黑,彼嘉与杰尼索夫、哥萨克大尉等人来到看林人小屋,参与军官们的晚餐。彼嘉孩子气地热情分享葡萄干、小刀等,并想到被俘的法国小鼓手,询问能否给他食物。杰尼索夫同意,彼嘉出去叫来小鼓手,温柔地邀请他进屋,并犹豫是否该给他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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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出场人物(身份): 杰尼索夫(游击队长);陶洛霍夫(军官);彼嘉·罗斯托夫(伯爵之子);法国小鼓手(战俘);哥萨克大尉(身份未具体说明,为游击队员)
剧情简述: 杰尼索夫吩咐给法国小鼓手伏特加和烤羊肉,并让他穿上俄国长袍,决定把他留在队里而非送走。陶洛霍夫到来,他向杰尼索夫询问作战情况,了解两支游击队袭击法军运输队的计划以及彼嘉送来的信件。陶洛霍夫认为需侦察敌军人数,并提议去法军营地,他已带来法军军服。彼嘉热烈要求同行,但杰尼索夫坚决反对。陶洛霍夫提及杰尼索夫留下小鼓手一事,两人争论对待俘虏的方式:陶洛霍夫认为送走俘虏也会死,不如不留;杰尼索夫坚持不做亏心事,不肯亲手害人。哥萨克大尉赞同陶洛霍夫的观点。彼嘉不顾杰尼索夫的劝阻,坚持要跟陶洛霍夫侦察,认为这是自己的责任,并担心个人安危会误事。陶洛霍夫同意带彼嘉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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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场人物(身份): 彼嘉(贵族青年);陶洛霍夫(军官);法国哨兵(法国哨兵);法国军官(法国军官);俄国俘虏(俄国俘虏);哥萨克(俄国哥萨克)
剧情简述: 彼嘉和陶洛霍夫穿上法军大衣,前往侦察敌营。在桥上,遇到法国哨兵盘问口令,陶洛霍夫用法语自称是六团枪骑兵,并斥责哨兵。哨兵让路后,他们继续前进,遇到一个扛口袋的士兵,士兵告知司令和军官在山上右边的农场。
陶洛霍夫和彼嘉进入农场,下马靠近一堆篝火。篝火旁有几个法国军官和士兵。陶洛霍夫自称是克莱芒,但被一个长脖子军官认出不是。陶洛霍夫说他们在追赶自己的部队,并问六团的消息。军官们带有敌意打量他们。篝火后面有人嘲笑他们来晚了。陶洛霍夫说他们吃过了,夜里还得赶路。
陶洛霍夫蹲下抽烟,问前面路上遇到哥萨克的危险。有军官回答那些强盗很危险。陶洛霍夫说哥萨克只敢袭击掉队的人,不敢对大部队动手。他单刀直入问法军有几个营、多少人、多少俘虏。谈到俄国俘虏时,陶洛霍夫说不如全毙了,然后怪声大笑。彼嘉担心被识破,后退一步。一个躺着的法国军官支起身咬耳朵,陶洛霍夫喊士兵牵马。他们给了马。陶洛霍夫告别后,骑马走出大门。彼嘉不敢回头看。
上了大路,陶洛霍夫穿过村庄,停下来倾听。彼嘉听到俄国人说话声,看见俄国俘虏的黑影。他们下坡到桥上,从沉默的哨兵身边走过,在洼地找到等着的哥萨克。陶洛霍夫让彼嘉转告杰尼索夫,天亮第一声枪响为号。彼嘉抓住陶洛霍夫,称赞他是英雄,想亲吻他。陶洛霍夫吻了吻他,笑起来,拨转马头消失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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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出场人物(身份): 杰尼索夫(游击队指挥官); 彼嘉(贵族少年,游击队员); 利哈乔夫(哥萨克); 维谢尼(受惊的孩子); 骠骑兵(士兵)。
剧情简述: 彼嘉回到看林人小屋,在门廊遇见杰尼索夫。杰尼索夫因担心彼嘉而焦虑,见他平安归来十分庆幸,但彼嘉表示战斗前不睡觉。彼嘉走到屋外,天色漆黑,他认出自己的马“卡拉巴赫”,与车底下的哥萨克利哈乔夫交谈,详细讲述自己侦察法国人的经过,并请求利哈乔夫帮忙磨刀。利哈乔夫开始磨刀,彼嘉爬上车沿坐下。一个骠骑兵来取茶杯,彼嘉陷入奇幻的联想,感到自己身处神仙世界,一切皆有可能。他望着天空,然后闭上眼睛,仿佛听到一段庄严悦耳的音乐,指挥着各种乐器和声乐,沉浸在美好的享受中。利哈乔夫磨好刀叫醒彼嘉,告诉他天亮了。彼嘉振作精神,把卢布交给利哈乔夫,挥试马刀。杰尼索夫从屋里出来,下令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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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出场人物(身份): 杰尼索夫(游击队队长);彼嘉(年轻军官/贵族青年);哥萨克大尉(哥萨克骑兵指挥官);陶洛霍夫(军官/游击队成员);法国高级军官(法军投降军官);皮埃尔伯爵(被救出的俄国俘虏)
剧情简述: 在晨曦中,游击队分成小队出发,杰尼索夫下达最后命令。彼嘉兴奋紧张,身体发抖,急切请求任务,杰尼索夫严厉命令他听指挥。队伍行进至林边田野,哥萨克分散行动,杰尼索夫下令放信号枪。枪响瞬间,彼嘉不顾杰尼索夫吆喝,策马冲向前方。他经过桥头,与一个法国人遭遇,看到一群哥萨克包围一名法国俘虏。彼嘉继续向前冲,冲入枪声密集的地主庄园。陶洛霍夫正在指挥战斗,彼嘉高呼“乌拉”不停,直冲入硝烟中。一阵排枪后,彼嘉身体倾斜,从马上跌落,头部中弹身亡。哥萨克发现他手脚抽搐后不动。一名法国军官挑白手帕投降。陶洛霍夫确认彼嘉已死,走向大门迎接杰尼索夫,并说“我们不收容俘虏”。杰尼索夫跑来看彼嘉尸体,痛苦哭泣,想起彼嘉曾说的“我吃惯甜东西”。被救出的俘虏中有皮埃尔伯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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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皮埃尔(俘虏); 普拉东(俘虏);
剧情简述: 皮埃尔所在的俘虏队自撤离莫斯科后不断减员,与同行车队混乱交织。押送俘虏的士兵因自身处境悲惨而对俘虏更加冷酷,俘虏中已有百余人被枪毙或掉队。皮埃尔因普拉东热病复发且气味难闻而逐渐疏远他。皮埃尔在行军中悟出新真理:人生幸福在于满足自然需要,不幸源于过剩而非匮乏;痛苦与自由各有界限且相近。他认识到自己当年结婚与现在被锁在狱中同样不自由。他专注于脚伤但逐渐不再感觉痛苦,依靠强大的自救力量转移注意力,不再想掉队被杀的俘虏和虚弱的普拉东,沉入超脱现实的安慰性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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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皮埃尔(俘虏); 普拉东(士兵俘虏); 阿灰(狗); 老商人(故事人物,受冤屈的商人); 有钱商人(故事人物,被谋杀者); 杀人犯(故事人物,真凶); 沙皇(故事人物,下旨释放商人)
剧情简述: 二十二日正午,皮埃尔在雨中上山,心情平静,回味着昨晚从普拉东谈话中获得的精神收获。普拉东在篝火旁给士兵们讲了一个老商人的故事:老商人被冤枉谋杀了同行,受尽折磨流放服苦役;多年后,真凶良心发现,向老商人下跪认罪,老商人宽恕了他。凶手去官府自首,案件经层层上报,最终沙皇下旨释放老商人并归还财产,但老商人已去世。皮埃尔深深感受到普拉东讲故事时那种快乐神情所包含的神秘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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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皮埃尔(俄国贵族俘虏) 普拉东(俄国士兵俘虏) 法国元帅(未具名高级军官) 法国将军(未具名军官) 法国兵(两名,押送兵)
剧情简述: 俘虏和押送队发生骚动,有人喊“各就各位”。一支服饰讲究的骑兵队伍从左边绕过俘虏出现,人人紧张。骑兵过后,一辆由几匹灰马拉的马车驶来,车上坐着一位头戴三角帽、相貌俊美的元帅。元帅看到皮埃尔魁梧的身体,皱起眉头,流露出同情神色并掩饰。率领车队的将军满脸通红跟在马车后面。俘虏们挤在一起,皮埃尔看到普拉东穿着短小军大衣靠桦树坐着,脸上有恬静庄重的表情。普拉东用含泪的大眼睛招呼皮埃尔过去,皮埃尔顾虑重重,装作没看见走开。俘虏继续上路,皮埃尔回头望见普拉东坐在路边,有两人俯身对他说话。皮埃尔没再回头,瘸腿上山。随后普拉东坐的地方发出一声枪响。皮埃尔清楚听见,但继续计算到斯摩棱斯克的路程。两个法国兵跑过,一个提着冒烟枪,两人脸色发白,其中一个怯生生看皮埃尔。皮埃尔记起前天这兵烧坏衬衫被取笑。那条狗在普拉东坐过的地方哀嗥。同行的俄国兵都没有回头,但人人脸上显出严肃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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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皮埃尔(俘虏);普拉东(俘虏,已死);法国士兵(看守);俄国俘虏(同伴);小狗(普拉东的狗);哥萨克(俄国骑兵);骠骑兵(俄国士兵);陶洛霍夫(俄国军官);杰尼索夫(俄国军官);彼嘉(战死的贵族青年)。
剧情简述: 皮埃尔在沙姆舍沃村的篝火旁吃烤马肉后入睡。他梦见瑞士地理教师讲解生命如活动的地球仪,万物变化融合,上帝是中心,普拉东如点子般扩张又消失。他醒来后见法国士兵烤肉并骂人。皮埃尔寻找普拉东,记起他被枪杀及狗的哀嚎,还有与波兰美女的回忆,随后又沉入梦乡。
日出前,皮埃尔被枪声和呐喊声吵醒,法国人四散逃跑。俄国哥萨克和骠骑兵冲来解救俘虏,大家欢呼拥抱,送衣送食。皮埃尔激动大哭,亲吻第一个士兵。陶洛霍夫站在门口放行法国人,冷漠地用马鞭抽靴子,哥萨克数俘虏。杰尼索夫脸色阴沉,脱下帽子,跟在抬彼嘉尸体的哥萨克后面走向墓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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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出场人物(身份): 拿破仑(法国皇帝) 贝帝埃(法国元帅)
剧情简述: 法军自十月二十八日上冻后溃败加剧,从莫斯科到维亚兹马,七万三千人减至三万六千,阵亡不足五千。贝帝埃向拿破仑报告称军队几乎完全瓦解,只有四分之一士兵跟随军旗,其余四处乱窜,抛弃武器弹药,急需在斯摩棱斯克集结休整。法军进入斯摩棱斯克后,为争夺食物互相残杀,抢劫仓库,洗劫一空后继续逃跑。众人虽仍维持皇帝、殿下等称呼和命令报告,但已形同虚设,每个人都只顾自己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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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出场人物(身份): 拿破仑(法国皇帝) 国王(那不勒斯国王缪拉) 公爵(未具体指明法国军官) 总督(意大利总督欧仁·德·博阿尔内) 达武(法国元帅) 奈伊(法国元帅)
剧情简述: 法军从莫斯科退却,沿卡卢加大道撤退,后转上斯摩棱斯克大道。由于双方军队位置快速变化,侦察兵难以确定敌军位置,情报不及时。法军在斯摩棱斯克停留四天后,选择最不利的老路向克拉斯诺耶和奥尔沙逃跑。俄军误判拿破仑会向右渡第聂伯河,也右转向克拉斯诺耶大道。法军先锋意外撞上俄军,惊慌失措,丢弃重物和大炮,连续三天三夜夺路逃跑。总督部队、达武部队、奈伊部队依次穿过俄军队伍。奈伊走在最后,炸毁斯摩棱斯克城墙,率领一万人最后只剩一千人,夜间渡过第聂伯河。法军继续向维尔诺逃跑,在别列津纳河陷入混乱,大量人员落水、投降或死亡。拿破仑身穿皮衣坐雪橇抛下同伴独自狂跑。能逃的逃,不能逃的投降或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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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出场人物(身份): 拿破仑(法国皇帝/统帅) 奈伊(法国元帅) 库图佐夫(俄国将军/追击者) 剧情简述: 本章为作者对史学家关于拿破仑退却叙述的批判。作者指出法国人在逃跑中自毁,史学家却将拿破仑的毫无意义的行动描绘成深谋远虑。拿破仑从马洛雅罗斯拉韦茨退却时,面前有两条通往粮草充足地区的道路,却毫无必要地走一条贫困难行的道路,史学家却认为这是深谋远虑。从斯摩棱斯克撤退到奥尔沙也被说成深谋远虑。在克拉斯诺耶,拿破仑声称要当将军、亲自指挥战役,说完后又继续逃跑,撇下残部。奈伊元帅被描述为精神伟大,实际是夜间穿过树林绕道偷渡第聂伯河,抛下军旗、大炮以及十分之九的军队向奥尔沙逃跑。史学家最后还将拿破仑抛下英雄军队的逃跑行为辩护为伟大的天才行动。作者批评史学家用“伟大”概念排除善恶标准:伟人无恶行,伟大就是善。但作者认为没有纯朴、善良和真实,就谈不到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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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出场人物(身份): 库图佐夫(俄军统帅) 托尔马索夫(俄军将领) 奇察戈夫(俄军将领) 拿破仑(法国皇帝) 米洛拉多维奇(俄军将领) 维特根施泰因(俄军将领) 迈斯特尔(外交家) 剧情简述: 作者托尔斯泰提出一连串历史疑问:俄国人读到1812年战争最后阶段的记载,为何感到懊丧、愤慨和困惑?既然俄军以优势兵力三面包围法军,且法军已溃不成军,为何未能俘虏和消灭他们?史学家将原因归于库图佐夫、托尔马索夫、奇察戈夫等人未采取某些措施,但即使如此,也无法解释俄军在克拉斯诺耶和别列津纳拥有优势兵力时,为何败于溃败的法军。作者指出,若按逻辑,应承认法军退离莫斯科是一连串胜利,俄军是一连串失败,但这与法军彻底灭亡、俄军光复祖国的结果相矛盾。矛盾的根源在于,史学家根据文件研究,认为战争最后阶段的目的是切断和活捉拿破仑及其军队,但这个目的是虚构的,从未存在过,且毫无意义、不可能实现。作者逐条论证:第一,法军全力逃跑正是俄国人所愿,无需再战;第二,拦住全力逃跑的人无意义;第三,法军自行迅速灭亡,为消灭少量法军而损失己方兵力无意义;第四,俘虏皇帝和国王会给俄军带来极大困难,且俄军已缺粮,押送俘虏不现实。此外,切断拿破仑及其军队也不可行,因为纵队行动难以按时会师、无法制止法军撤退的冲力、“切断”军队的军事术语毫无意义(军队可迂回),且法军宁死不降。主要原因是,俄军从塔鲁季诺到克拉斯诺耶已减员一半(五万人),在严寒中缺乏物资,已竭尽全力。史学家只关注将军们的言辞和奖赏,而不关心死去的五万士兵。作者总结:除了少数将军的幻想,切断拿破仑的目的从未存在过。人民的目的只是从侵略者手里光复国土,这一目的通过法军逃跑和人民战争自然达到。俄国军队的行动应像鞭子驱赶牲口,只在法军停步时施加武力。
第四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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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场人物(身份): 娜塔莎(安德烈公爵的未婚妻);玛丽雅公爵小姐(安德烈公爵的妹妹,罗斯托夫家的客人);伊利亚·安德烈伊奇·罗斯托夫伯爵(娜塔莎的父亲,伯爵夫人之夫);罗斯托夫伯爵夫人(娜塔莎的母亲);杜尼雅莎(使女)
剧情简述: 安德烈公爵死后,娜塔莎和玛丽雅公爵小姐陷入沉重的悲痛。她们都感到一种心灵上的创伤,回避谈论未来的事,避免任何可能提起安德烈的话题,以维护感受的圣洁。玛丽雅公爵小姐两周后逐渐被现实拉回:她收到家信需要回复,小尼古拉咳嗽,阿尔巴端奇报告账目并劝她搬回莫斯科。她虽感痛苦和内疚,但不得不处理这些生活琐事。娜塔莎则独自忍受悲伤,拒绝随玛丽雅一起去莫斯科,她说“我哪儿也不去”,并跑出屋子,眼泪里带着烦恼和气愤。她大部分时间待在屋里,蜷在沙发角,紧张地撕碎或揉捏东西,迫使自己逃避外界打扰。十二月底的一个日子,娜塔莎穿着黑色连衣裙,独自坐在沙发角,目光望着门角。她回忆安德烈在病中的情景,包括他说的“把他永远同一个受苦受难的人绑在一起”以及她当时回答“您会好的”;她随后自责没有说出心里话:“同您分享痛苦是我最大的幸福”。她陷入甜美的伤感,但突然问自己“他在哪里?”,困惑又掩盖了一切。她试图打破生死之谜时,使女杜尼雅莎匆忙闯入,说“请您马上到爸爸那儿去!真不幸啊……彼嘉少爷……有信来!”她呜咽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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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出场人物(身份): 娜塔莎(罗斯托夫家女儿) 父亲(伯爵) 母亲(伯爵夫人) 宋尼雅(罗斯托夫家养女) 杜尼雅莎(女仆) 玛丽雅公爵小姐(公爵小姐) 彼嘉(娜塔莎的弟弟,已战死)
剧情简述: 娜塔莎感到与所有人疏远,尤其对家人冷淡甚至敌意。她听到杜尼雅莎谈到彼嘉和不幸的消息,却无动于衷。父亲从母亲房间出来,满脸泪水,悲恸地告诉娜塔莎彼嘉被打死了,母亲在叫她。娜塔莎内心受到巨大冲击,但立刻忘记自己的悲伤,跑向母亲。母亲处于精神错乱状态,疯狂哭喊,不相信彼嘉已死,非要见娜塔莎。娜塔莎抱住母亲,温柔地安慰,不断亲吻,流泪,母亲安静下来后,握住娜塔莎的手,询问她是否爱自己。娜塔莎用自己的爱支撑母亲,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第三天晚上,母亲短暂平静,叫娜塔莎喝茶,并说她长大了,然后终于第一次放声大哭,承认彼嘉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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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出场人物(身份): 玛丽雅公爵小姐(公爵小姐) 娜塔莎(伯爵之女) 宋尼雅(伯爵家成员) 伯爵(伯爵) 伯爵夫人(伯爵夫人) 彼嘉(伯爵之子,已故) 安德烈公爵(公爵,已故) 杜尼雅莎(侍女)
剧情简述: 玛丽雅公爵小姐推迟去莫斯科的行期。娜塔莎寸步不离地照顾因彼嘉之死而精神崩溃的母亲三星期,使她免于疯狂。伯爵夫人的心灵创伤无法愈合,一个月后变得半死不活;但娜塔莎因对母亲的爱而重新找回生命,心灵创伤逐渐愈合。安德烈公爵弥留之际使娜塔莎与玛丽雅公爵小姐关系密切,新的不幸使她们更近。玛丽雅公爵小姐在娜塔莎疲惫时领她到自己房间休息。娜塔莎醒来后向玛丽雅公爵小姐表达友情,两人建立热烈而温柔的友谊,常在一起畅谈往事,彼此理解对方的生活。她们不再提及安德烈公爵,逐渐淡忘他。娜塔莎身体瘦弱,有时担心死亡和健康,但内心深处创伤在悄然愈合。一月底,玛丽雅公爵小姐动身去莫斯科,伯爵坚持让娜塔莎同去就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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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场人物(身份): 库图佐夫(俄军总司令);米洛拉多维奇(俄军将领);符腾堡的叶夫盖尼亲王(俄军将领);托里(俄军将军);拿破仑(法国皇帝/法军统帅)
剧情简述: 本章描述俄军追击法军至克拉斯诺耶的战况。库图佐夫极力控制军队,不主动打垮或切断法军,而是加速法军逃跑、减慢俄军进军,以保存实力。俄军从塔鲁季诺出发的十万人,因急行军减员至五万,而法军也因逃跑过快而大量减员。在克拉斯诺耶,俄军遭遇拿破仑本人带领的一万六千法军,连续三天聚歼法军,俘虏两万六千人,缴获大炮和“元帅杖”。但俄军未能捉住拿破仑。米洛拉多维奇不执行命令,擅自派军使去法军处谈判投降,徒然浪费时间。俄军将领们因而互相责备,尤其指责库图佐夫,认为他妨碍战胜拿破仑、表现软弱、可能被收买。后人也持类似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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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出场人物(身份): 库图佐夫(俄军总司令);拿破仑(法国皇帝);皇帝(俄皇亚历山大一世);斯塔尔夫人(作家);拉斯托普庆伯爵(莫斯科总督);阿拉克切耶夫(皇帝近臣);叶尔莫洛夫(将军);洛里斯东(法国特使)
剧情简述: 本章为作者对库图佐夫的历史评价,颠覆了当时史学界的指责。作者指出,人们公然指责库图佐夫犯了错误,皇帝对他不满,甚至在历史中将他描绘成害怕拿破仑、在关键战役中犯错的宫廷骗子。但作者认为,库图佐夫是领悟并服从天意的孤独人才,因此受到俗众憎恨。
库图佐夫在1812年战争中,从鲍罗金诺到维尔诺,言行始终如一,是自我牺牲和洞察事件深远意义的典范。他从未炫耀自己,说话随便,但全部活动始终瞄准唯一目标:打击法国人、打败他们、将其赶出俄国,同时尽可能减轻人民和军队的苦难。他坚持鲍罗金诺战役是胜利,反对无益的追击战和越过国境作战,因此触怒皇帝。
作者强调,库图佐夫对人民具有纯净强烈的感情,因此能洞悉当时事件的意义。人民正是因这种感情,违反沙皇旨意推举他作为人民战争的代表。他宁愿拯救人而非毁灭人,是谦逊朴实而真正伟大的人物。作者最后点明:在奴才的心目中不可能有伟人,因为奴才对伟大有奴才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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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出场人物(身份): 库图佐夫(俄军总司令) 一位未具名将军(向库图佐夫报告战况的将领) 一群对库图佐夫心怀不满的将军(随行将领) 法国俘虏(七千名被俘法军) 两个法国士兵(其中一个满脸长疮,正在撕生肉) 一个俄国兵(笑着亲切地拍法国兵肩膀) 普烈奥勃拉任斯基团士兵(俄军部队) 一名侍从(库图佐夫的随从人员) 军官们(围住库图佐夫的军官)
剧情简述: 十一月五日,克拉斯诺耶战役第一天傍晚,在确认敌人已四散逃跑后,库图佐夫骑马向多勃罗耶进发。沿途他看到七千名法国俘虏聚集在篝火旁,其中两个士兵在撕生肉,一个目光凶恶地看他,另一个俄国兵却笑着亲切地拍法国兵肩膀。库图佐夫在普烈奥勃拉任斯基团前停下,先感谢士兵们忠诚完成任务,宣布俄罗斯不会忘记他们。接着他改变语气,以普通老人的口吻对士兵们讲话:承认大家辛苦,但送走客人后就能休息;指出俘虏比叫花子还糟,现在他们可怜了,因为也是人。但随即他又骂他们活该,认为他们不该闯来。他挥鞭策马离开,在回答将军关于备车的请求时抽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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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出场人物(身份): 团长(步枪团团长); 司务长(士兵管理者); 将军(高级长官之一); 总督(法军将领,被提及)
剧情简述: 十一月八日,克拉斯诺耶战役最后一天,部队严寒中到达宿营地。一个步枪团从塔鲁季诺出发时有三千人,如今只剩九百。该团首先到达一个村庄,但房屋多被死伤法军和参谋官占据,仅剩一座农舍供团长住宿。士兵们分散行动:一部分去桦树林伐木取柴,一部分处理车马和伙食,另一部分清理农舍中的法军尸体、搜集材料准备篝火。十五六个士兵在村头合力推倒一堵高篱笆,并试图搬走,但因沉重而呼叫六连帮助。司务长出现,呵斥士兵大声喧哗会影响农舍内的长官,并殴打一名撞破脸的士兵,士兵们随后压低声音搬走篱笆。农舍内的高级长官们正在喝茶,热烈讨论当天战事及明天向左翼运动、切断并活捉法军总督的计划。士兵们回来后,四方燃起篝火,各自不待命令行动起来:搭帐篷、做饭、收拾装备。八连将搬来的篱笆竖成半圆形,前面生火。部队打归营鼓、点名、吃晚饭,在篝火旁安顿过夜,有人补鞋、抽烟、烤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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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出场人物(身份): 司务长(军官) 红脸庞的士兵(士兵) 马凯耶夫(士兵,被呼叫) 乌鸦(尖鼻子士兵) 跳舞的年轻士兵(士兵) 彼得洛夫(掉队的士兵) 基谢廖夫(士兵) 老兵(士兵) 另一个士兵(议论尸体白净者)
剧情简述: 俄军在零下十八度的雪地中艰难行军,缺少暖靴、皮袄和粮食,但军队因淘汰弱者而士气高昂。八连篝火旁,士兵们烧柴取暖,红脸庞的士兵催促马凯耶夫和乌鸦搬柴。跳舞的年轻士兵抱来柴火,唱歌跳舞,鞋底掉落后用法国蓝呢子裹脚。司务长提到彼得洛夫掉队,乌鸦抱怨身体虚弱要求送医院,司务长平静制止。士兵们谈论今天捉到的法国人,靴子被哥萨克剥掉,法国人皮肤白净似纸,莫扎依斯克战场尸体不腐烂。老兵说只有那一仗才难忘。基谢廖夫吹牛说普拉托夫两次活捉拿破仑,但拿破仑变成鸟飞走,被其他士兵反驳。士兵们认为战争快收场,睡觉前欣赏星空,谈论丰年兆头。最后,有士兵去五连看两个法国人,其中一个冻坏,另一个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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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出场人物(身份): 仑巴尔(法国军官) 莫列尔(法国勤务兵) 扎列塔耶夫(俄国士兵) 俄国军官(未具名) 上校(未具名) 剧情简述: 五连在林边宿营,篝火燃烧。半夜,两个法国人(仑巴尔和莫列尔)从树林走出,仑巴尔虚弱倒地,莫列尔扶着他。士兵们给予大衣、粥和伏特加。莫列尔吃喝后亢奋唱歌,仑巴尔默默躺着。一名俄国军官派人请示上校,上校允许带仑巴尔到屋里取暖。士兵们抬起仑巴尔,仑巴尔感激地称他们为好人。莫列尔留在篝火旁,与士兵们一起唱歌,扎列塔耶夫学唱歌曲,大家欢笑。士兵们再给莫列尔粥。老兵感叹“他们也是人”。之后安静,星空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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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出场人物(身份): 法国士兵(法军残部); 拿破仑(法国皇帝); 普法尔(俄国参谋); 俄国士兵(俄军追兵); 莫斯科居民(随法军逃亡的平民); 妇孺(随法军逃亡的家属); 俄国长官(俄军指挥官); 俄国人(有同情心的俄军); 库图佐夫(俄军总司令); 维特根施泰因(俄军海军上将、彼得堡英雄); 别尼生(俄军将领,被库图佐夫调离); 康斯坦丁亲王(俄国皇储); 奇察戈夫(俄军海军上将,维尔诺驻军指挥官); 皇帝(俄国皇帝亚历山大一世); 托尔斯泰伯爵(皇帝随从); 伏尔康斯基公爵(皇帝随从); 阿拉克切耶夫(皇帝随从); 柯诺夫尼岑(俄军将领,向库图佐夫通报皇帝驾到); 参谋部将军(俄军参谋,指责库图佐夫)。 剧情简述: 本章首先分析别列津纳河战役的真相:法军溃败只是数学级数消亡的过渡,并非决定性战役;这次战役被夸大渲染,实际损失不及克拉斯诺耶战役。强渡别列津纳河唯一的意义是证明切断敌军计划错误,库图佐夫主张的跟踪追击才是正确策略。法军因绝望拼命逃跑,几乎没有投降,因为他们知道投降后也会冻饿而死,俄军也无能为力。法军越往前跑,残部越惨,俄军司令官之间相互指责,尤其责怪库图佐夫,认为他应对别列津纳战役计划的失败负责。他们的不满、蔑视和嘲弄日益加剧,但表面仍保持恭敬,背后则欺骗他。随着维特根施泰因军队会师,参谋部流言蜚语达到顶峰。库图佐夫忍无可忍,在别列津纳战役后写信给别尼生,以“贵恙发作”为由将他调往卡卢加候旨。随后康斯坦丁亲王来到部队,通知库图佐夫:皇帝对战绩微小、行动迟缓不满,将亲临部队。库图佐夫意识到自己的时代结束,使命完成,身体疲劳需要休息。十一月二十九日,他进入维尔诺(他曾两度任总督),享受舒适生活并寻访旧友,抛开军务。奇察戈夫在城堡前迎接,他身着海军文官制服,佩戴短剑,对库图佐夫表面恭敬实则轻蔑,质疑库图佐夫关于归还瓷器的善意暗示。库图佐夫在维尔诺身体衰弱,不过问军务,等待皇帝驾临。十二月十一日,皇帝到达维尔诺,谢苗诺夫团仪仗队等恭候。皇帝与库图佐夫拥抱,但单独谈话时批评其追击迟缓、克拉斯诺耶和别列津纳战役的错误,并谈及远征国外设想。库图佐夫沉默不语,露出七年前奥斯特里茨战场上的茫然表情。离开书房后,托尔斯泰伯爵托着银盘呈上一级圣乔治勋章,库图佐夫恭敬地俯身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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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皇帝亚历山大一世(俄国皇帝); 库图佐夫(俄国元帅); 巴克莱·德·托利(俄国将军,被调离); 柯诺夫尼岑(俄国将军,被调离); 叶尔莫洛夫(俄国将军,被调离)。
剧情简述: 第二天元帅举行宴会和舞会,皇帝亲临。库图佐夫获颁一级圣乔治勋章,皇帝虽给予最高荣誉,但对他的不满众所周知。舞会上,库图佐夫按旧传统将缴获军旗扔到皇帝脚下,皇帝皱眉咕哝“老丑角”。在维尔诺期间,皇帝越发不满库图佐夫,认为他不愿或不能理解当前战争的意义。次日皇帝对军官们说“你们不仅拯救了俄国,还拯救了欧洲”,暗示战争并未结束。只有库图佐夫不愿理解,公然反对继续战争,认为再战会损害俄国已取得的荣誉、加重人民苦难,可能招致失败。为避免与老头子冲突,有人谋划像在奥斯特里茨和战争初期对付巴克莱那样,不惊动库图佐夫就夺其军权,移交给皇帝。司令部逐渐改组,托里、柯诺夫尼岑、叶尔莫洛夫等人被调离,库图佐夫实权被剥夺。大家公然谈论元帅身体衰弱、健康欠佳、情绪低落,而他的健康也确实变差。库图佐夫从土耳其被调回彼得堡再到军队,本是出于当时需要,如今他演完角色,自然需要替代者。一八一二年战争除了民族意义,还有欧洲意义——西方东征后东方也将西征,这需要不同于库图佐夫气质的领导人。为恢复各国国界需要亚历山大一世,就像为拯救俄国需要库图佐夫一样。库图佐夫不懂欧洲、均势和拿破仑的意义,在敌人被消灭、俄国得到光复后,他作为人民战争的代表,无事可做,只能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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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皮埃尔(贵族/伯爵); 捷连基(皮埃尔的仆人); 华西卡(皮埃尔的仆人); 大公爵小姐(皮埃尔的亲戚); 彼嘉(罗斯托夫家族成员,已故); 安德烈公爵(博尔孔斯基公爵,已故); 海伦(皮埃尔的妻子,已故); 杰尼索夫(军官); 普拉东(农民/俘虏,已故)。 剧情简述: 皮埃尔被解救后到奥廖尔,因胆囊炎病倒三个月。康复期间,他逐渐回忆并理解获救后的消息:彼嘉的尸体、安德烈公爵在鲍罗金诺战役后一个多月去世、海伦的死、法国人的溃败。他感到完全的、天赋予人的自由,不受环境影响的精神自由加上外界自由使他惊讶和快乐。他不再有对人生目的的追求,因为有了信仰——不是信仰规则或思想,而是信仰可感觉到的永存的上帝。他在被俘期间认识到上帝无处不在,如同普拉东所信仰的。他不再问“为什么”,因为他相信上帝掌控一切,连一根头发也不会无故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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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皮埃尔(伯爵/贵族); 大公爵小姐(老伯爵的侄女); 捷连基(仆人); 华西卡(仆人); 医生(医生); 意大利军官(被俘的法国军官); 维拉尔斯基伯爵(共济会会友); 法国上校(被俘的法国军官); 萨维里奇(管家); 华西里公爵(公爵); 总管(皮埃尔的总管);
剧情简述: 皮埃尔外表依旧,但内心变化显著:他不再神不守舍,而是以嘲弄的微笑关注眼前,善于倾听,博得众人好感。大公爵小姐起初敌视他,后来因皮埃尔的好奇观察而卸下心防,对他产生好感。仆人捷连基和华西卡发现他平易近人,常与他闲聊。医生每日探望,称赞皮埃尔令人愉快。被俘的意大利军官常来拜访,认为皮埃尔不恨法国人,皮埃尔则唤醒了他心灵中的美好。维拉尔斯基伯爵来访,认为皮埃尔变得消极自私,但皮埃尔不反驳,反而以隐约的嘲笑欣赏维拉尔斯基的言行。皮埃尔在钱财问题上不再犹豫,能果断决定:他拒绝了法国上校要四千法郎的请求,但计划在离开奥廖尔时帮助需要钱的意大利军官。总管建议他拒绝偿还妻子债务、不修复莫斯科住宅和别墅以增加收入,皮埃尔起初赞同,但收到萨维里奇关于修复预算以及华西里公爵等人关于妻子债务的信后,认为必须去彼得堡还债并修复莫斯科住宅,尽管收入因此减少四分之三。皮埃尔与维拉尔斯基结伴前往莫斯科,途中维拉尔斯基抱怨俄国落后,皮埃尔假装同意,却在茫茫雪野中感受到民族的蓬勃生气,感到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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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出场人物(身份): 拉斯托普庆伯爵(莫斯科总督)
剧情简述: 本章以蚁穴被毁后蚂蚁的行为作比喻,说明莫斯科虽被毁但非物质力量依旧存在。法国人撤退后,人们出于各种个人动机从四面八方拥向莫斯科,人口迅速增长。首批进入莫斯科的俄国人(包括文森海罗德部队的哥萨克、附近农民、郊区居民)发现城市被抢劫,随即也动手抢劫,但抢劫人数增加后,方式趋于固定。对比法国人抢劫导致莫斯科变成死气沉沉的废墟,而俄国人抢劫越久,莫斯科财富和正常生活恢复越快。随后各类人涌向莫斯科:农民运粮,木匠建房,商人开张,神职人员恢复礼拜,官吏办公,警察分配法国人劫余财物,房主和市民抱怨分配不公并贿赂警察申请补助。最后,拉斯托普庆伯爵正在起草告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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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皮埃尔·别祖霍夫(伯爵); 玛丽雅公爵小姐(博尔孔斯卡娅公爵小姐); 娜塔莎·罗斯托娃(伯爵小姐); 德萨尔(家庭教师) 剧情简述: 皮埃尔于1月底回到莫斯科,住在未烧毁的厢房。他拜访拉斯托普庆伯爵和几个熟人,计划去彼得堡。他对所有人都友好但心存戒惧,回答模棱两可。得知罗斯托夫家在科斯特罗马,偶尔想起娜塔莎但视为遥远回忆。第三天从德鲁别茨基家得知玛丽雅公爵小姐在莫斯科,当晚拜访。途中他怀念安德烈公爵,想起鲍罗金诺的最后一面,并对比普拉东的死。到达后,老仆迎接,德萨尔传话,皮埃尔被引到楼上房间。玛丽雅公爵小姐与一个黑衣女人同坐。玛丽雅公爵小姐迎接皮埃尔,提到安德烈临终时常谈到他。皮埃尔询问安德烈情况,玛丽雅公爵小姐尴尬地示意他认出黑衣女人。皮埃尔在玛丽雅公爵小姐说出“娜塔莎”后终于认出娜塔莎。娜塔莎变得消瘦、苍白、严肃,眼神专注忧郁。皮埃尔意识到自己爱她,不由自主地泄露秘密,涨红脸,语无伦次。娜塔莎脸上露出不易察觉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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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出场人物(身份): 玛丽雅公爵小姐(安德烈公爵的妹妹);皮埃尔(别祖霍夫伯爵);娜塔莎(罗斯托娃伯爵小姐);小尼古拉(安德烈公爵之子);德萨尔(家庭教师)
剧情简述: 皮埃尔来访玛丽雅公爵小姐,见到娜塔莎也在。他们谈论安德烈公爵之死,皮埃尔安慰娜塔莎,强调信仰上帝才能承受丧亲之痛。玛丽雅公爵小姐讲述安德烈公爵临终情景,皮埃尔专注倾听并感动落泪。娜塔莎鼓起勇气回忆自己与安德烈在雅罗斯拉夫尔共度的最后三星期,详细讲述内心感受,这是她第一次对人如此倾诉。小尼古拉进来道晚安,娜塔莎因情绪激动匆忙离开。玛丽雅公爵小姐挽留皮埃尔,并告诉他娜塔莎是第一次这样讲述安德烈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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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皮埃尔(别祖霍夫伯爵,主人公); 玛丽雅公爵小姐(博尔孔斯卡娅公爵小姐,安德烈公爵的妹妹); 娜塔莎(罗斯托娃伯爵小姐,安德烈公爵的未婚妻/遗孀)。
剧情简述: 皮埃尔被领到餐厅,玛丽雅公爵小姐和娜塔莎走进来,三人起初因沉默而局促不安。玛丽雅问皮埃尔是否喝伏特加,打破了僵局。皮埃尔讲述自己的经历,提到在莫斯科损失两百万的传闻,但实际财产增加了三倍,并感叹获得了自由。玛丽雅问及他是否知道伯爵夫人去世,皮埃尔表示震惊和难过。他又回应了关于与拿破仑谈话的传闻,否认此事。
在娜塔莎的追问下,皮埃尔详细讲述被俘经历,包括目睹孩子被救、妇女被抢劫、以及行刑场景。他提到普拉东·卡拉塔耶夫,并讲述普拉东被打死的情景。娜塔莎全神贯注倾听,不仅理解皮埃尔所说,还揣测他未言之意。玛丽雅则注意到娜塔莎和皮埃尔之间可能产生爱情。深夜三点,皮埃尔结束讲述,娜塔莎感动落泪。
皮埃尔离开后,娜塔莎与玛丽雅在卧室交谈。娜塔莎表示自己不希望再经历任何事,但皮埃尔说“有生活就有幸福”。娜塔莎提到安德烈公爵,认为他会喜欢皮埃尔,并形容皮埃尔精神上像刚洗过澡一样干净。玛丽雅同意皮埃尔是个出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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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皮埃尔·别祖霍夫(伯爵,娜塔莎的爱慕者);娜塔莎·罗斯托娃(罗斯托夫家的小姐);玛丽雅公爵小姐(安德烈公爵的妹妹);萨维里奇(皮埃尔的管家,老仆人);公爵小姐(皮埃尔家的远亲或管家,未具名);警察局局长(莫斯科的治安官员)
剧情简述: 皮埃尔在莫斯科的家中彻夜未眠,思考他对娜塔莎的爱情,最终决定要同她结为夫妻。早晨醒来后,他推迟了去彼得堡的计划,先与管家萨维里奇讨论行装,并询问其家人情况。早餐时,皮埃尔告诉公爵小姐他昨天在玛丽雅公爵小姐家遇到娜塔莎,公爵小姐表示听说过娜塔莎的遭遇,并提到玛莉雅公爵小姐可能与尼古拉·罗斯托夫做媒。随后,警察局局长来见皮埃尔,请他派人去领回发还原主的东西。皮埃尔去玛丽雅公爵小姐家吃饭,见到娜塔莎后确认了自己的感情。他连续两天留在她们家,但第二天晚上感到尴尬,无法离开。玛丽雅公爵小姐借口头痛离开后,皮埃尔向她坦白自己对娜塔莎的爱,请求帮助。玛丽雅公爵小姐认为现在不宜表白,但承诺会促成此事,建议皮埃尔先去彼得堡。皮埃尔第二天来辞行,与娜塔莎告别,娜塔莎说“我等您,您早点回来”,这成为皮埃尔幸福幻想的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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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皮埃尔(别祖霍夫伯爵);娜塔莎(罗斯托夫伯爵小姐);玛丽雅公爵小姐(博尔孔斯基公爵小姐);华西里公爵(库拉金公爵)
剧情简述: 皮埃尔回忆与娜塔莎的相处,感到幸福,不再像当年向海伦求婚时那样羞愧自责。他唯一担心的是玛丽雅公爵小姐可能误解或娜塔莎会轻蔑地拒绝他。他沉浸在对娜塔莎的爱情中,认为生活的全部意义就在于此。他觉得周围人都在暗示他的幸福,对他人关心的事务感到同情和惋惜。他处理亡妻的事务,对海伦毫无怀念,只觉得华西里公爵可怜。皮埃尔认为自己当时的状态是“疯狂但正确”的,因为他内心充满爱,能无条件地在每个人身上发现美好。
20
第333章
出场人物(身份): 娜塔莎(罗斯托夫家的小姐); 玛丽雅公爵小姐(尼古拉·罗斯托夫的妻子,安德烈公爵的妹妹);
剧情简述: 皮埃尔走后,娜塔莎嘲笑他理发穿礼服的样子,但内心觉醒了一种对幸福和生命的渴望,她彻底摆脱了过去的悲伤,变得快乐活泼,不再提往事。玛丽雅公爵小姐起初因娜塔莎这么快忘记她哥哥安德烈而伤心,但看到娜塔莎无法抑制的新生命力,她原谅了她。娜塔莎在门口等待玛丽雅,急切询问皮埃尔是否说了什么。玛丽雅转述皮埃尔要去彼得堡,娜塔莎惊讶并哭泣,承认自己爱皮埃尔。玛丽雅安慰她,娜塔莎幻想未来幸福(做皮埃尔的妻子,玛丽雅嫁给尼古拉),玛丽雅制止她谈论自己,只谈娜塔莎的事。娜塔莎自言自语皮埃尔必须去彼得堡。
尾声
第一部
1
第334章
出场人物(身份): 亚历山大一世(俄国沙皇); 拿破仑(法国皇帝); 斯塔尔夫人(作家); 福蒂(修士大司祭); 谢林(哲学家); 费希特(哲学家); 夏多勃里昂(作家); 阿拉克切耶夫(大臣); 高里岑(公爵); 希施科夫(大臣)。
剧情简述: 从一八一二年起又过了七年,欧洲历史海洋表面平静,但深处还在活动。史学家将历史人物的活动称为“反动”,并对当时名人如亚历山大一世和拿破仑等进行审判,按他们对进步或反动的作用宣告无罪或谴责。在俄国,史学家认为反动的罪魁祸首是亚历山大一世,逐一列举他的错误行为进行谴责。作者提出疑问:亚历山大一世受表扬的行为(如自由创举、抗日拿破仑)与受谴责的行为(如成立神圣同盟、支持神秘主义等)是否都从同一源泉产生?即他的血统、教育、生活等条件。作者分析,亚历山大一世是有血有肉的人,拥有自己的习惯和情欲,但并未持有当代教授关于人类幸福的观点。作者指出,对人类幸福的观点随时代和作家不同而不断变化,因此现在认为的福可能十年后变成祸。甚至同一时间,对同一行为的看法也相互矛盾。作者得出结论,不能简单说亚历山大和拿破仑的行为有益或有害,因为历史人物的行为除了个人目的外,还有更带有普遍性的、不为人知的目的。即使假定科学有不变的善恶标准,亚历山大若按史学家提供的纲领行事,那些被史学家认为好的行为也不会存在。最后,作者强调:如果人类的生活可以受理性支配,那就不会有生活了。
2
第335章 出场人物(身份): 本章无具体人物出场。
剧情简述: 作者质疑以“机会”和“天才”解释历史现象的传统观点。指出若历史目的在于俄国或法国强大等,则无需战争也能实现;思想传播靠出版而非屠杀。认为“机会”和“天才”只是对未知现象的标签。用羊群比喻:一头公羊因单独喂养而肥壮,被视作天才与机会的结合,但若羊群接受终极目的不可知,则无需这些概念。主张放弃追问终极目的,承认历史事件的自发性,则拿破仑和亚历山大等历史人物的行为成为必然,无需特别的天才或机会。
3
第336章 出场人物(身份): 拿破仑(法国皇帝/统帅) 保罗一世(俄国沙皇) 当甘公爵(法国贵族) 麦克(奥地利将军) 普鲁士国王(普鲁士君主) 奥地利皇帝(奥地利君主) 教皇(罗马教皇)
剧情简述: 本章通过历史哲学分析,阐述十九世纪初欧洲黩武行为的自西向东及自东向西的进程。拿破仑作为领导人物,其崛起依靠无数偶然机会:包括自身缺乏信仰与名望、同僚浅薄、对手软弱、士兵优良、敌人缺乏斗志等;他从意大利、非洲到巴黎,逐步获得权力。机会使当甘公爵落入他手并被杀,使奥地利军队不战而降,并使他在奥斯特里茨获胜。所有欧洲君主(普鲁士国王、奥地利皇帝、教皇等)纷纷卑躬屈膝,承认其光荣与伟大的理想。他纠集庞大集团入侵俄国,直捣莫斯科,但遭遇鲍罗金诺的挫折、天气严寒和莫斯科焚毁,机会逆转,天才消失。侵略军逃亡,自东向西的运动兴起,巴黎最终被攻占。拿破仑的政府垮台,他本人被剥夺权力,遭流放至小岛,但盟国未视其为强盗,仍给予卫队和金钱。
4
第337章
出场人物(身份): 亚历山大一世(俄国沙皇); 拿破仑(法国皇帝)。
剧情简述: 各国之间的军事行动暂时平息,外交家们在平静的表面上打转,以为是自己平定了动乱。但平静再次被打破,来自巴黎的新风浪改变了局势。拿破仑在没有军队和阴谋的情况下独自返回法国,无人逮捕他,反而受到欢迎,他为自己过去的行为辩护。几年后,拿破仑在孤岛上自我欣赏,而人们终于明白真正指挥他的并非他自己。亚历山大一世作为领导自东向西行动的人物,其一生具有连贯性和必然性,他拥有主持正义、关心欧洲事务等品质,并在全民战争时期后显露头角,领导欧洲各国达到目的。1815年战争结束后,拿破仑在流放中幻想再度掌权造福人类,而亚历山大一世则领悟到权力渺小,将其交给小人,自己思考灵魂和上帝。随后,作者以蜜蜂为例,说明每个生命个体都有自身目的,但终极目的难以被人类智慧完全理解,历史人物的活动目的也是如此。
5
第338章
出场人物(身份): 娜塔莎(皮埃尔的妻子); 皮埃尔(娜塔莎的丈夫); 罗斯托夫伯爵(已故老伯爵); 伯爵夫人(尼古拉的母亲); 尼古拉(老伯爵之子); 宋尼雅(罗斯托夫家的养女); 米嘉(债主);
剧情简述: 娜塔莎与皮埃尔结婚后不久,老罗斯托夫伯爵因接连遭受莫斯科大火、从莫斯科逃难、安德烈公爵之死、娜塔莎绝望、彼嘉之死、伯爵夫人悲伤等打击,精神一蹶不振。他为娜塔莎的婚礼强装快乐,但内心痛苦。皮埃尔夫妇离开后,伯爵病倒,自知不起。他临终前痛哭忏悔荡尽家产,请求妻子和不在跟前的儿子宽恕,领过圣餐和终敷礼后平静去世。葬礼上亲友们感叹其善良。
尼古拉在巴黎接到父亲死讯,辞职请假回国。一个月后,家产清算发现负债比家产大一倍。亲友劝他拒绝遗产,尼古拉认为这是对亡父的亵渎,毅然承担还债义务。债主们(包括持有赠予期票的米嘉)纷纷上门逼债,毫无通融。尼古拉半价拍卖地产,仍欠一半债务,接收妹夫皮埃尔借的三万卢布偿还部分到期债款。为避免因余债坐牢,他重新在莫斯科担任文官,脱下军服,与母亲和宋尼雅搬到小住宅。
尼古拉的处境极糟:需用一千二百卢布养活三人,还要维持母亲奢侈的生活习惯。伯爵夫人不知家庭穷困,不断要求雇马车、买美食美酒和礼品。宋尼雅料理家务、侍奉姑妈、隐瞒窘况,尼古拉对她感激又愧疚,却因她十全十美不爱她,疏远她,认为往事无法挽回。尼古拉薪金无法攒钱,反因母亲要求借小债。他拒绝亲戚提亲娶有钱姑娘,不愿母亲去世,默默忍受寂寞凄凉,回避熟人,只在家中摆牌阵、踱步、吸烟,保持忧郁心情以忍耐处境。
6
第339章
出场人物(身份): 玛丽雅公爵小姐(博尔孔斯基公爵小姐,安德烈公爵之妹); 尼古拉·罗斯托夫(罗斯托夫伯爵,伯爵夫人之子); 伯爵夫人(罗斯托夫伯爵夫人,尼古拉之母); 宋尼雅(罗斯托夫家的养女,尼古拉的未婚妻); 布莉恩小姐(玛丽雅公爵小姐的伴当)。
剧情简述: 初冬,玛丽雅公爵小姐来到莫斯科,听传闻说罗斯托夫家“儿子为母亲作出牺牲”,她仍爱着尼古拉,决定去拜访。尼古拉见到她时态度冷淡高傲,只将她领到母亲屋里便离开,送别时也一言不发。玛丽雅走后,尼古拉对宋尼雅发泄怒气,称受不了阔小姐的客套。此后伯爵夫人多次劝儿子回访玛丽雅,尼古拉起初抗拒,最后无奈答应。玛丽雅因受冷遇感到后悔和不安,决定不再去,但心中纠结。
仲冬一天,尼古拉回访。两人寒暄后,尼古拉起身告辞。玛丽雅因心神恍惚未及时反应,尼古拉察觉她的痛苦,心生怜悯。他提到自保古察罗伏初见面以来发生了许多变化,称两人都不走运。玛丽雅说他的生活充满自我牺牲,尼古拉否认并责备自己。玛丽雅激动质问为何失去友谊,哽咽流泪后离开。尼古拉追上去喊住她,两人默默对视,原先遥远不可能的事突然变得接近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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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出场人物(身份): 尼古拉·罗斯托夫(伯爵);玛丽雅·罗斯托娃(公爵小姐,即伯爵夫人);宋尼雅(表妹,寄居在罗斯托夫家);罗斯托夫伯爵夫人(尼古拉的母亲);皮埃尔·别祖霍夫(伯爵,尼古拉的债主);马特维(富裕农户)
剧情简述: 尼古拉与玛丽雅公爵小姐在一八一四年秋天结婚后,带着母亲和宋尼雅迁居童山。在三年内,他没有变卖妻子的田产,还清了余下的所有债务。后来,他继承了一位表姐的遗产,用这笔钱还清了欠皮埃尔的债。又过了三年,到一八二○年,尼古拉理财有方,在童山附近购置了一处不大的庄园,并正谈判买回父亲在奥特拉德诺的住宅,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事。
起初,尼古拉管理家务是出于需要,但很快就迷上了它,将其视为唯一爱好。他是一位普通的地主,不喜欢新式管理方法,尤其讨厌当时流行的英国办法,嘲笑经济理论著作,也不办工厂或种贵重作物。在他看来,庄园的核心不是土壤中的氮、氧或新式农具,而是使这一切发生作用的农业劳动者。他深入了解庄园的各个方面,尤其注重农民,观察他们的需求、善恶标准,甚至向他们学习工作方法和语言。当他感到与农民打成一片后,才开始大胆地管理他们,并且取得了辉煌的农业成就。
他凭天赋的洞察力指定了村长和工长(即使农民自己选举也会选这两人),此后不再更换。他优先关注农民牲口的增加,支持大家庭,不赞成分家,对懒汉和软弱者不姑息,并将他们驱逐出集体。在播种和收割上,他对自己的田地和农民的田地一视同仁。他很少地主能像他这样播种、收割得又早又好,收入又高。他不喜欢管理家奴,称他们为吃白食的,但在处分家奴时总是犹豫不决,只在需要派人当兵时才会毫不犹豫地派家奴去。在处理农民问题上,他毫不疑虑,知道自己的决定几乎得到全体农民拥护。他不会凭个人好恶随意处分或奖赏人,心里自有明确的标准。当他遇到挫折时,常抱怨“俄国老乡真没办法”,但内心深处他全心全意地爱着俄国老乡的风俗习惯,正因为此,他才能采用唯一富有成效的经营方式。
伯爵夫人玛丽雅妒忌丈夫对事业的热爱,无法理解他的快乐与烦恼。她不明白他为何在天亮起身、在田野消磨清晨、或在收获后回家时兴高采烈。她不能理解他津津乐道于农民马特维通宵搬运庄稼的事,也不理解他因雨水滋润干旱燕麦苗而欣喜。她更不能理解,他为何在她为农妇或农夫求情免除劳役时会坚决拒绝,并叫她不要过问不是她的事。她感到他有一个心爱的特殊天地,但她不懂那里的规章制度。当她试图理解,并说他的功劳在于为农民做好事时,尼古拉却生气地否认,称自己从未想过为他人造福,他只想让自家孩子不讨饭,理好家业,为此需要秩序和严格,当然也要公平合理。正是因为他没有刻意想为别人做好事,他的一切才富有成效。他的产业迅速增加,附近的农奴纷纷求他买下他们,他死后农奴们还念念不忘他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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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出场人物(身份): 尼古拉(罗斯托夫伯爵); 玛丽雅伯爵夫人(尼古拉的妻子); 宋尼雅(表妹、老伯爵夫人的侄女); 娜塔莎(罗斯托夫家的小姐)。 剧情简述: 尼古拉因保古察罗伏村长营私舞弊而动手打人。回家后,他告诉妻子玛丽雅此事,玛丽雅因他使用暴力而哭泣。尼古拉意识到自己错误,承诺不再动手,并以打碎的拉奥孔头像戒指作为提醒。此后他努力克制,偶尔失控后会向妻子认错。尼古拉忙于农事、打猎和读书,与妻子关系日益亲密。宋尼雅住在罗斯托夫家,玛丽雅对她怀有内疚和矛盾情感。娜塔莎引用《福音书》中“凡有的,还要加给他;没有的,连他所有的也要夺过来”来解释宋尼雅是“谎花”,安于命运。童山庄园翻修后,房子宽敞但简陋,常有亲戚来访,生活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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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出场人物(身份): 娜塔莎(皮埃尔的妻子,寄住在哥哥尼古拉家);皮埃尔(娜塔莎的丈夫,有事去彼得堡未归);尼古拉(伯爵,娜塔莎的哥哥);玛丽雅伯爵夫人(尼古拉的妻子);老伯爵夫人(尼古拉的母亲);别洛娃老婆子(陪伴老伯爵夫人的人);尼古拉和玛丽雅的三个孩子(包括安德留沙和小娜塔莎);男女家庭教师(尼古拉家的);内侄(玛丽雅娘家的侄子);内侄的家庭教师;宋尼雅(尼古拉家的亲戚);杰尼索夫(退役将军,尼古拉的老朋友);米哈伊尔·伊凡内奇(已故老公爵的建筑师,在童山养老);娜塔莎的三个孩子(娜塔莎和皮埃尔的孩子);娜塔莎的三个孩子的家庭教师。
剧情简述: 十二月五日圣尼古拉节前夜,娜塔莎与孩子和丈夫皮埃尔住在哥哥尼古拉家,皮埃尔去彼得堡已超过六周未归。当天除了皮埃尔一家,还有尼古拉的老朋友退役将军杰尼索夫在场。尼古拉为次日节日做准备,检查账目、写信、巡视谷仓等,随后吃午饭。餐桌上,玛丽雅伯爵夫人看出丈夫心情不佳,主动询问却遭尼古拉敷衍,两人产生隔阂。杰尼索夫引导谈话活跃气氛。饭后尼古拉去小起居室休息,玛丽雅感到委屈,认为丈夫因她怀孕而讨厌她。她悄悄去看望,却因儿子安德留沙跟随而被尼古拉抱怨,玛丽雅道歉离开。随后,三岁的小女儿娜塔莎(尼古拉的宠儿)大胆叫醒父亲,尼古拉露出笑容,并叫妻子进来。尼古拉与玛丽雅和解,解释并非生气,而是爱她如手指。尼古拉还计划劝皮埃尔待到开春。玛丽雅幸福地谈起孩子,尼古拉抱起女儿玩耍。此时门廊传来动静,玛丽雅猜测是皮埃尔到来,便去查看。尼古拉想象将来与女儿跳舞。最终玛丽雅感叹自己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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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出场人物(身份): 娜塔莎(皮埃尔伯爵夫人,尼古拉·罗斯托夫的妹妹,安德烈公爵的前未婚妻); 皮埃尔(伯爵,娜塔莎的丈夫); 玛丽雅伯爵夫人(安德烈公爵的妹妹,尼古拉·罗斯托夫的妻子); 尼古拉(伯爵,娜塔莎的哥哥); 老伯爵夫人(娜塔莎的母亲); 宋尼雅(娜塔莎的亲戚,养女); 安德烈公爵(已故,玛丽雅的哥哥,娜塔莎的前未婚夫)。
剧情简述: 娜塔莎在一八一三年早春结婚,到一八二〇年已有三个女儿和一个儿子,亲自喂奶。她发胖变粗,面容娴静温柔,失去青春魅力,只有在丈夫回家、孩子病愈、与玛丽雅回忆安德烈公爵或偶尔唱歌时才重燃热情。娜塔莎婚后极少交际,因接连怀孕、生育、喂奶和参与丈夫生活而无暇打扮。老伯爵夫人认为她是贤妻良母,但娜塔莎婚后收起魅力,不再唱歌,不修边幅,全神贯注于家庭和丈夫。她认为向丈夫献媚可笑,将全部精力投入家庭,包括生育、喂养和教育孩子。她不理解妇女权利等问题,认为婚姻目的是建立家庭,只需要一个丈夫。娜塔莎重视亲戚关系,常穿睡袍、披头散发地展示孩子尿布。她嫉妒宋尼雅及其他女人,皮埃尔被管服帖,完全听从她的要求:他不敢向别的女人献殷勤,不敢随便花钱或长期出门,但学术活动被妻子重视。作为交换,皮埃尔在家中有权处理自己的事,全家遵照他的愿望行事。娜塔莎甘当丈夫的奴隶,总能猜透皮埃尔的心意并坚决执行。她曾因皮埃尔信奉卢梭思想而坚持自己喂奶,不顾反对。夫妻争吵后,娜塔莎的行动常反映皮埃尔原先的想法。七年夫妇生活后,皮埃尔从妻子身上看到自己身上真正善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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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皮埃尔(协会主要创办人、娜塔莎的丈夫); 娜塔莎(皮埃尔的妻子); 费多尔公爵(写信人、协会成员); 杰尼索夫(退役将军); 尼古拉伯爵(娜塔莎的哥哥); 玛丽雅伯爵夫人(尼古拉的妻子); 彼嘉(娜塔莎和皮埃尔的儿子、婴儿); 保姆(仆人)。 剧情简述: 皮埃尔已超假两周未归,娜塔莎为此焦虑烦躁。杰尼索夫来访,看到娜塔莎憔悴的样子感到惊讶。娜塔莎在照顾孩子中寻求安慰,但因喂奶过度导致孩子生病。皮埃尔终于回家,娜塔莎先是欣喜拥抱,随即因等待而发怒指责,皮埃尔道歉认错。两人和好后,皮埃尔到育儿室逗弄刚醒的儿子。尼古拉和玛丽雅来访,娜塔莎询问皮埃尔与费多尔公爵的会谈情况,皮埃尔表示谈得很好。玛丽雅称赞婴儿可爱,尼古拉则冷淡说“一块肉”,但娜塔莎称皮埃尔很会带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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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皮埃尔(别祖霍夫伯爵,娜塔莎的丈夫); 娜塔莎(皮埃尔的妻子); 小尼古拉(安德烈公爵之子,十五岁); 老伯爵夫人(罗斯托夫伯爵夫人,娜塔莎的母亲); 别洛娃(老伯爵夫人的女伴)。 剧情简述: 皮埃尔归来,童山庄园内不同圈子各有欢喜:仆人因尼古拉伯爵不再天天巡视而高兴;孩子和女教师因皮埃尔带他们社交和送礼物而高兴;小尼古拉崇敬皮埃尔,视其为英雄和圣人,并因皮埃尔提到他亡父而激动;客人和家中成年人也因皮埃尔使气氛活跃而欢迎他。皮埃尔与娜塔莎整理购回的礼物,娜塔莎欣赏珍珠金梳,嫌太贵但开心,二人决定去探望老伯爵夫人。老伯爵夫人年逾六十,因丧子丧夫对生活失去热情,仅靠生理习惯和借口(如别洛娃耳背、鼻烟问题)发泄情绪,全家人都迁就她,明白她已不久于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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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出场人物(身份): 皮埃尔·别祖霍夫伯爵(娜塔莎的丈夫);老伯爵夫人(罗斯托夫伯爵夫人,尼古拉与娜塔莎的母亲);别洛娃(老伯爵夫人的女伴或女仆);娜塔莎·罗斯托娃(皮埃尔的妻子);尼古拉·罗斯托夫(娜塔莎的哥哥);玛丽雅·罗斯托娃(尼古拉的妻子);杰尼索夫(退役将军,罗斯托夫家的朋友);宋尼雅(罗斯托夫家的养女);安娜·玛卡罗夫娜(家庭女教师或女仆);安德留沙(皮埃尔与娜塔莎的儿子,小安德烈);小娜塔莎(皮埃尔与娜塔莎的女儿)。 剧情简述:
- 皮埃尔夫妇回到客厅,老伯爵夫人正在摆牌阵,对皮埃尔的突然出现有些不高兴。皮埃尔送上礼物:精致的牌盒、绘有牧羊女的塞夫勒茶杯、绘有伯爵遗像的金鼻烟壶。老伯爵夫人冷冷地看了看遗像,专心摆弄牌盒,并抱怨娜塔莎“太不像话”,但之后还是接受了礼物。别洛娃称赞礼物和衣料。
- 全家围坐喝茶。皮埃尔、娜塔莎、尼古拉、玛丽雅、杰尼索夫本有要事相谈,但顾忌老伯爵夫人记忆衰退,只能聊些表面话题(如询问华西里公爵近况、马莉娅·阿列克谢耶夫娜伯爵夫人的问候)。孩子们和家庭教师们在隔壁玩闹。
- 杰尼索夫对时局不满,怂恿皮埃尔讲彼得堡政局(谢苗诺夫团事件、阿拉克切耶夫、圣经会)。皮埃尔有时忘乎所以,被尼古拉和娜塔莎岔开话题。皮埃尔谈到圣经会如今就是政府时,老伯爵夫人不解,尼古拉解释说是高里岑公爵创办的会。皮埃尔脱口而出“阿拉克切耶夫和高里岑如今大权在握”,老伯爵夫人为高里岑辩护,生气地起身离开去起居室。
- 隔壁传来孩子们的欢笑声。皮埃尔说这音乐让人感到一切平安,因为他回家时听见安德留沙的笑声就放心了。尼古拉表示理解。皮埃尔走进孩子们那里,安娜·玛卡罗夫娜正展示绝技:用一副针织出两只袜子,孩子们欢呼“两只,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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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出场人物(身份): 小尼古拉(尼古拉和玛丽雅的儿子);玛丽雅伯爵夫人(皮埃尔的嫂子);皮埃尔(娜塔莎的丈夫);德萨尔(家庭教师);娜塔莎(皮埃尔的妻子);尼古拉(玛丽雅的丈夫、娜塔莎的哥哥);宋尼雅(表亲);杰尼索夫(退役骠骑兵军官);费多尔公爵(皮埃尔的朋友)。
剧情简述: 孩子们道晚安时,小尼古拉央求姑妈让他留下,皮埃尔发现他长得像已故的父亲。男人们在书房谈论政府流言蜚语和政事,杰尼索夫和尼古拉关心高级官员传闻。娜塔莎看出皮埃尔想谈他的隐秘思想,便问他同费多尔公爵的事进展。
皮埃尔说形势糟糕,正派人有责任尽力挽救,提议组织道德同盟,口号是独立和行动,目的是防止普加乔夫式的暴乱和阿拉克切耶夫式的压迫。尼古拉反对,认为秘密组织有害,并表明即使与皮埃尔是至交,若政府下令讨伐,他会毫不犹豫出兵镇压。小尼古拉偷听时深受触动,捏断了桌上的火漆和鹅毛笔。
娜塔莎为丈夫辩护,缓解了尴尬气氛。晚饭时,小尼古拉问皮埃尔,若自己父亲在世是否会同意皮埃尔的意见,皮埃尔勉强回答“会”。孩子因弄坏文具向尼古拉道歉,尼古拉忍住怒气,斥责他不该待在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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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出场人物(身份): 尼古拉·伊里奇·罗斯托夫伯爵(丈夫、庄园主); 玛丽雅·尼古拉耶夫娜·罗斯托娃伯爵夫人(妻子、母亲): 皮埃尔·别祖霍夫伯爵(娜塔莎的丈夫): 杰尼索夫(朋友、退伍将军): 娜塔莎·罗斯托娃伯爵夫人(皮埃尔的妻子、尼古拉的妹妹): 小尼古拉·安德烈耶维奇·保尔康斯基(安德烈公爵的儿子、寄居在罗斯托夫家): 安德留沙·罗斯托夫(长子、大儿子); 路易小姐(保姆或家庭教师); 伊里亚·米特罗方内奇(管家)。
剧情简述: 晚餐后,尼古拉回到书房先处理管家事务,然后准备就寝。他发现妻子玛丽雅还在写日记,便询问她在写什么。玛丽雅起初有些脸红、担心丈夫不赞成,但最终还是把日记本递给了尼古拉。
尼古拉翻阅日记,看到玛丽雅用法语记录的育儿日记。她详细记下如何教育大儿子安德留沙,包括孩子不肯穿衣服、她采取不理睬态度并说“不喜欢他”,孩子后来扑到她身上大哭等。她还写了每天晚上给大孩子们成绩单的做法。尼古拉又看到第二天的日记——记的是米嘉吃饭时淘气,被罚不给馅饼吃,玛丽雅认为这种惩罚会让孩子更贪吃,想在日记里告诉尼古拉。
尼古拉读完日记后,不仅赞成妻子的做法,而且从心底钦佩她在培养孩子品德上的用心。他意识到自己爱妻子就是因为她拥有他所无法企及的崇高精神世界,这种感情让他既自豪又自惭形秽。
尼古拉随后转回书房的话题,告诉妻子他刚才和皮埃尔争论的事。他激动地表示,皮埃尔认为正直的人有责任反对政府,而尼古拉坚持宣誓效忠高于一切。玛丽雅听后说,她认为尼古拉是对的,但她也承认皮埃尔说“人们受苦受难,我们有责任帮助亲人”并没有错,只是人还有更迫切的责任(保护孩子),不能让孩子去冒险。尼古拉随声附和,说他当时也这样对皮埃尔说过。
玛丽雅接着对尼古拉表达了她对小尼古拉(安德烈之子)的担忧:她怕自己忙着照顾自己的孩子而忽略了他,因为他是孤零零的一个孩子,总爱一个人想心事。尼古拉安慰妻子,说小尼古拉是个好孩子,从不撒谎,只是他今天听皮埃尔讲话听得出了神,还在书房碰坏了东西。尼古拉表示自己一向觉得小尼古拉不错。
之后尼古拉又回到与皮埃尔争论的话题,说皮埃尔总是梦想家。他进一步解释自己的立场:他结婚时负债累累还可能坐牢,那时没人理解他。如今他有妻子、孩子和家业,每天从早忙到晚,都是为了奉养母亲、报答妻子、不让孩子再受苦。玛丽雅想告诉他“人活着不是单靠食物”,但觉得说了也没用,于是只是拉起他的手吻了吻。
尼古拉接着说,管家伊里亚·米特罗方内奇从乡下回来说有人愿出八万卢布买他一片树林,他得意洋洋地说不久就能赎回奥特拉德诺庄园,再过十年就能让孩子过上优裕生活。玛丽雅虽然无法真正理解丈夫对物质的执着,但心里充满对他无限的柔情,越发爱他。
玛丽雅心里还惦记着小尼古拉,想到他的多愁善感,想到丈夫说他听皮埃尔讲话时很激动,这让她觉得意外。她回忆起自己对小尼古拉的关心似乎不如对亲生子女,感到内疚,决心要像基督爱人类那样一视同仁地爱所有人。然而她心灵永远不安宁,脸上总显出神圣而痛苦的神色。尼古拉看到她这样的神情,心中涌起一阵恐惧——担心她会死,于是他站在圣像前开始做晚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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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出场人物(身份): 娜塔莎(皮埃尔的妻子); 皮埃尔(娜塔莎的丈夫); 玛丽雅(尼古拉的妻子,娜塔莎的嫂子); 尼古拉(娜塔莎的哥哥); 米嘉(尼古拉和玛丽雅的儿子); 小彼嘉(娜塔莎和皮埃尔的儿子); 丽莎(娜塔莎和皮埃尔的女儿); 普拉东(已故,皮埃尔在俘虏营认识的农民); 谢尔基公爵(皮埃尔提及的一位贵族); 德萨尔(小尼古拉的家庭教师); 小尼古拉(安德烈公爵的儿子); 尼古拉姑父(即尼古拉·罗斯托夫); 安德烈公爵(已故,小尼古拉的父亲);
剧情简述: 娜塔莎与皮埃尔单独相处,以夫妻间特有的非逻辑方式交谈。娜塔莎表达对皮埃尔不在时的痛苦,并称赞玛丽雅更懂孩子,同时要求皮埃尔偏爱自己。皮埃尔说他在彼得堡受不了与太太小姐们交谈,并认为自己的思想工作才是正事。他提到与尼古拉的分歧:尼古拉把思想和推理当作消遣,而皮埃尔把其他事当消遣。皮埃尔讲述他在彼得堡的使命——联合好人与坏人对抗,并提到谢尔基公爵。娜塔莎问普拉东是否会赞成,皮埃尔思考后认为普拉东会赞成他们的家庭生活。娜塔莎突然表白爱意,并提到离别时的特殊感情。两人回忆过去的争吵,皮埃尔说起吃醋,娜塔莎打断并询问他是否见到了某个女人,皮埃尔否认。之后娜塔莎说起儿子小彼嘉的可爱举动,然后离开去看孩子。
楼下小尼古拉的卧室里,小尼古拉刚做噩梦惊醒。他梦见自己与皮埃尔叔叔戴着古希腊头盔,率领一支由白色斜线组成的大军奔向光荣,但线突然断裂,尼古拉姑父出现,威严地指责他们并命令谁前进就干掉谁。皮埃尔消失,变成了父亲安德烈公爵,但尼古拉姑父逼近,小尼古拉惊醒。他心中渴望像普鲁塔克英雄那样行事,希望被人知道和称赞,想到德萨尔和皮埃尔叔叔,决心要做得让父亲满意,随后哭泣。
第二部
1
第350章
出场人物(身份): 路易十四(法国国王); 拿破仑(法国皇帝,历史上的人物); 亚历山大皇帝(俄国皇帝); 斯坦因(普鲁士政治家,亚历山大皇帝的劝告者); 塔列兰(法国外交家); 路易十八(法国国王); 吉本(史学家); 巴克尔(史学家)。
剧情简述: 本章是托尔斯泰对历史哲学的论述,并非小说剧情。他批判古代史学家用神意解释历史,近代史学家虽否定神权,却仍用个人英雄(如拿破仑、路易十四)和民族目标(如法国、欧洲的福利)来解释历史,实际并未跳出旧框架。他以1789年巴黎骚动至1812年拿破仑入侵俄国、再到反法同盟进军巴黎的二十年间大量破坏与杀戮为例,提出历史学应该回答“什么力量推动民族运动”这一根本问题,但近代史学家的答案(如个人野心、作家著作等)是答非所问。他嘲讽了当时流行的历史叙述,认为史学家们像聋子一样回答问题,未能阐明人物与民族运动之间的真正关系。
2
第351章
出场人物(身份): 传记作家和国别史家(历史学家群体);拿破仑(法国皇帝);亚历山大(俄国沙皇);梯也尔(波拿巴派史学家);朗弗里(共和派史学家);盖尔温努斯(通史家);施洛塞尔(通史家);斯坦因(历史人物);梅特涅(历史人物);斯塔尔夫人(作家);塔列兰(政治家);费希特(哲学家);夏多勃里昂(作家);文化史家(历史学家群体)。
剧情简述: 本章探讨什么是推动各民族的力量。传记作家和国别史家认为力量来自英雄和君王的权力,但这种答案在不同史学家论述同一事件时互相矛盾,无法解释事件原因。通史家认为力量是多种不同力量相互作用的结果,但他们又常把权力本身看作造成事件的力量,导致自相矛盾。文化史家认为力量在于文化或智力活动,但无法说明观念如何指导群众行动,且同样需要依赖权力来解释事件。最终,这些史学家的观点都无法真正解答历史的主要问题。
3
第352章
出场人物(身份): 农民(普通人);史学家(历史研究者);通史家(历史理论家);文化史家(文化历史研究者);英雄(历史人物,如恺撒、亚历山大等)
剧情简述: 本章以火车头运动的原因作比喻,探讨历史运动的根本动力。三个农民分别给出不同解释:鬼推车、轮子转动、风吹烟动,但均不完整。作者指出,唯一能解释火车头运动的是被压缩蒸汽的力的概念,同样,唯一能解释各民族运动的是与全部运动相符的力的概念。不同史学家对“力”的理解各异:有人视英雄天赋为力(如农民信鬼),有人视多种力综合为力(如轮子传动),有人视智力影响力为力(如风吹烟动)。历史学常以“权力”概念解释事件,但通史家和文化史家表面上摈弃它,实际仍在运用。作者进一步将传记和国别史比作流通的纸币,它们虽有用但价值依赖于对英雄意志如何造成事件的回避;通史家和文化史家则像轻质硬币,只能叮当作响,无法真正回答“权力是什么”这一核心问题,仅供特定场合使用。
4
第353章 出场人物(身份): 托尔斯泰(作者);
剧情简述: 作者探讨权力的本质,认为权力并非源于神授,也非基于体力或精神优势(如赫拉克勒斯或天才人物),因为历史上许多统治者(如路易十一、梅特涅)在精神上并不优于常人。权力的源泉在于掌权者与群众的关系,法学定义为群众意志的总和,但历史中权力随时间变化,法学无法解释。作者提出三种史学家对权力转移的解释:一是无条件交给统治者;二是有条件但条件明确;三是有条件但条件不明确。第一种理论在复杂动乱时期(如拿破仑时代)自相矛盾;第二种理论中史学家对条件看法矛盾,且历史事实(如路易十六被处死)与之相悖;第三种理论认为历史人物执行群众意志,但无法区分其哪部分活动代表人民。作者批评这些理论不能解释民族运动(如十字军、俄国东进),文化史和人物传记也无法说明群众行为动机,历史最终仍是未知。
5
第354章
出场人物(身份): 拿破仑三世(法国皇帝);普鲁士国王(普鲁士国王);俾斯麦(普鲁士首相);拿破仑(法国皇帝);亚历山大一世(俄国皇帝)
剧情简述: 本章通过牛群行走的比喻,批判了三种历史学家的理论。第一种认为权力是无条件交给首领的;第二种认为群众意志在已知条件下交给统治者,当首领走错方向时意志会转移;第三种认为所有历史人物是他们时代的表现。这些理论实质上是同义反复,并未真正解释权力的本质。作者指出,在法学领域这种理论可能有效,但在历史中无法检验,因为“交出人民意志”并不存在。经验证明权力是存在的,历史事件总有某人按意志发布命令(如拿破仑三世命令法国人前往墨西哥,普鲁士国王和俾斯麦命令军队开往波希米亚,拿破仑命令军队开往俄国,亚历山大一世命令法国人服从波旁王朝)。但推理表明,一个人的意志只能解释部分事件,且常与命令相反;若不承认神干预,就不能把权力看作事件的原因。从经验角度看,权力只是个人意志与他人执行之间的关系。要说明这种关系,必须重现事件发生的条件以及命令者与执行者之间联系的连续性。
6
第355章
出场人物(身份): 拿破仑(法国皇帝、法军最高统帅)
剧情简述: 本章讨论命令与历史事件的关系。作者指出,只有超越时间的神的意志才能与一系列事件相关,而人只在特定时间参与事件。重新确立时间条件后,发现没有一道命令是自发的或适用于一系列事件,每道命令都产生于另一道命令,且只针对事件的某一时刻。以拿破仑远征俄国为例,他从未下达过“远征俄国”的单一命令,而是发出一系列针对维也纳、柏林、彼得堡的公文和指令,这些命令中只有与事件序列相适应的部分得到执行。命令若要切实执行,人必须发出能执行的命令,但实际无法预知哪些能执行,因为每道命令都面临无数阻力。我们常误以为事件由之前的命令引起,实则是因为只看到与事件有关的少数命令被执行,而忘记大量未执行的命令。在历史记载中,无数细小事件被归纳成一个事件,命令也被相应归纳为一个意志的表现。
接着分析命令与事件在时间上的关系:命令绝不能成为事件的原因,但两者存在关联。这种关联通过权力关系体现——权力是发命令者与受命令者之间的关系。在共同行动中,人们结成团体,绝大多数人直接参加行动(如士兵),极少数人不直接参加却发号施令(如统帅)。军队组织如圆锥体:底部士兵最多,直接刺、杀、烧、抢,从不发令;中间军官人数较少,行动较少但可发令;顶部最高统帅从不直接参加行动,只发布总命令。这一规律适用于农业、商业、政府等一切团体:直接参加行动越多的人,指挥权越少,人数越多;反之亦然。发命令者最少参加事件,其活动限于发号施令,这就是权力的实质。
7
第356章
出场人物(身份): 无具体人物出场
剧情简述: 本章为托尔斯泰关于历史哲学的长篇论述,无具体情节。论点如下:
- 事件发生后,人们会将其与某种事先表达的意见或愿望联系起来,这种意见往往被视为命令,从而产生权力和命令的原始形态。
- 在共同行动中,动手干活多的人不能多思考和多发号施令;反之,多发号施令的人则少动手。
- 随着团体规模增大,不参与行动的人越来越多地从事发号施令,并为共同行动进行回顾、辩护和策划。
- 历史事件(如战争、杀戮)总是伴随着各种辩解(如法国光荣、自由、平等、权力统一、抵抗欧洲等),这些辩解没有共同标准且自相矛盾,但当时是必要的,用以开脱制造事件者的道德责任。
- 举例:法国人互相残杀时以法国利益等辩解;停止残杀时又以为权力统一、抵抗欧洲辩解;西进消灭同类则以法国光荣、英国卑鄙辩解。
- 这些临时目的就像火车头的扫帚,开脱道德责任;没有这些辩解,就无法回答千百万人何以共同犯罪、打仗、杀人。
- 任何欧洲政治社会事件都受君主、大臣、国会或报纸的指示命令影响,且总能从国家统一、爱国情绪、欧洲均势或人类文明中找到辩解。因此事件被视为某人或某几人意志的产物。
- 比喻:船前行时,船前总有被划开的波浪,船上人觉得波浪是唯一可见的运动;只有观察水流与船的运动比较,才明白波浪由船引起,迷途源于不觉船动。
- 同样,研究历史人物活动时,需注意事件在时间上的连续性和历史人物与群众的必要联系。不论船朝哪个方向,前面总有波浪;不论发生什么事,人们总觉得是意料之中的。
- 史学家认为事件依靠命令发生,但若研究事件本身及其与群众的联系,会发现历史人物和命令是由事件决定的。证明:不论多少命令,若无其他原因事件不会发生;但事件一旦发生,总能找出一项作为命令的意志表现与之联系。
- 由此得出两个重大历史问题的答案:
- 权力是什么?权力是某人与其他人的关系:此人对共同行动发表的意见、推测和辩解越多,他参加行动就越少。
- 什么力量造成民族运动?不是权力,不是智力活动,也不是两者结合,而是全体参加者活动的结合。直接参加事件最多的人,所负责任最少;直接参加最少的人,所负责任最多。
- 从精神方面看,权力是原因;从物质方面看,服从者活动是原因。但精神与物质不可分,原因既不在前者也不在后者,而在两者结合。或者说,原因概念不能用于所研究的现象。
- 最终达到无限循环:如电生热、热生电,原子相吸相斥;我们不知道原因,只能说事情就是这样,这是规律。历史现象亦然:战争或革命为何发生?我们不知道,只知道人们必然结成团体、共同行动,事情只能这样,这是规律,否则不可思议。
8
第358章
出场人物(身份): 无。
剧情简述: 本章是作者关于历史规律与自由意志的哲学论述。作者指出,历史规律涉及人的自由意志问题——如果人自由表达意志,历史则是偶然事件的堆积;如果存在支配行为的规律,则自由意志不存在。自由意识是独立于理性的自我认识源泉,人通过意识认识到自己作为活人的意志,且只能认为意志是自由的。自由意识的不可动摇性体现于:即使实验和论证表明人的行为受规律约束,人仍相信可以自由选择;没有自由概念,人无法理解生活,因为一切生活冲动都在于增加自由。作者分别从神学、法学、伦理学、历史学角度阐述自由意识产生的相应问题(罪恶、社会责任、善恶、历史解读)。最后批评当代所谓先进人物(自然科学家及其信徒)用生理学和比较动物学否定自由意志,却只研究了问题的一个方面(人作为观察对象服从必然性),忽略了自由意识这一相反的方面,这种做法如同将教堂的所有东西胡乱抹上灰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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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出场人物(身份): 无(本章为哲学论述,无具体人物)
剧情简述: 本章探讨自由与必然的关系。作者指出,历史学科比其他学科更有利于解决这一问题,因为它不涉及人的意志实质,只关注意志在过去条件下的表现。历史研究人的意志表现,而非意志本身,因此自由与必然的矛盾在历史中已经结合。在实际生活中,每一事件都被理解为自由与必然的结合。
自由与必然的比例成反比:自由越多,必然越少;反之亦然。这一比例取决于观察行动的观点,包括三个根据:
- 完成行为的人与外界的关系:个人与周围环境联系越紧密,自由越少,必然越多。
- 人与时间的关系:行为与观察时间相距越远,自由越少,必然越多(如历史事件越古老,越显得必然)。
- 人与行为原因的关系:对因果关系了解越清楚,行为越被视为必然;行为越简单、原因越明显,自由越少。
作者举例说明:落水者救人导致他人淹死、饥饿母亲偷食物、士兵服从命令杀人等,在了解条件的人看来罪过较小(自由少)。宗教、常识、法学和历史都依据此原则看待自由与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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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场人物(身份):
无具体人物出场,本章为哲学论述。
剧情简述:
本章深入探讨自由与必然的概念关系。首先指出,根据人与外界联系的大小、时间远近、对原因的理解程度,自由和必然的观念会相应增减。接着论证完全自由或完全必然均不可想象:空间上,人的行动受自身及周围事物制约;时间上,动作发生在特定瞬间不可改变;因果关系上,任何行为都有原因。反之,完全必然也因空间条件无限、时间无限、原因链无限而不可能。理性表达必然规律(空间无限、时间无限运动、因果无始无终),意识表达自由实质(我包括空间、超时间、超原因)。自由是内容,必然是形式,两者结合才形成人生概念。最后,自由意志如同万有引力等自然力,虽可被意识认知,但理性只能通过必然规律定义它;历史学研究自由意志在空间、时间、因果中的表现,形而上学研究其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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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出场人物(身份): 本章无具体人物出场。
剧情简述: 本章探讨历史学中自由意志与规律的关系。历史承认人的自由意志是一种影响事件的力量,但承认自由意志不服从规律就会否定规律存在,从而否定知识本身。历史学当前通过寻找原因来研究,但原因概念与自由意志矛盾导致规律无法阐明。只有将自由意志缩小到无限小视为微不足道,放弃原因概念,转而去寻找规律,才能建立真正的历史科学。这一思路与数学、自然科学的发展路径一致:数学通过无穷小数放弃原因而找规律,自然科学也撇开原因问题。历史学应效仿,从自由意志的无限小因素中寻找共同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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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出场人物(身份): (无)
剧情简述: 本章为历史哲学论述,通过类比哥白尼学说与历史学,讨论必然规律与自由意志的冲突。指出:正如天文学中承认地球运动(而非太阳运动)破除了旧宇宙观,历史学中承认出生率、犯罪率等服从数学定律,以及地理、政治经济条件决定管理形式,也摧毁了旧历史观的基础。旧历史观将历史事件归因于人类自由意志,但新学说认为自由意志不能作为原因。新旧历史观的斗争类似当年天文学与神学的斗争:神学维护旧观点,指责新观点亵渎启示;而新学说捍卫者则用必然规律反对宗教。但作者认为,历史的必然规律不仅没有摧毁政府与教会的基础,反而加强了它。全部分歧在于是否承认测量现象的绝对单位:天文学是地球的不动性,历史学是人格独立性(自由)。新观点主张:承认我们感觉不出的依赖性和运动,就能找到规律,否定不存在的自由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