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篇 探寻红色中国


第1节 一些未曾解答的问题

第1章 出场人物: 无 剧情简述: 作者叙述自己在中国七年,人们关于中国红军、苏维埃和共产主义运动有无数疑问和矛盾说法,但从未有非共产党观察家能够基于亲身调查回答这些问题。作者决定亲自前往红色中国探访,尽管有生命危险,但认为值得冒险。1936年6月,作者得到西北地区政治变化的消息,认为有机会进入红区,便立即出发。


第2节 开往西安的慢车

第2章

出场人物(身份): 年轻人(旅客);老者(旅客);杨虎城(陕西省绥靖公署主任);邵力子(陕西省省主席)

剧情简述: 6月初北平春景如画,但城墙外有苦难与革命。日本侵略引发学生大规模示威,高呼“一致抗日”。中国红军宣布对日作战,试图通过山西向长城挺进,遭蒋介石军队堵截,但激起更多学生抗议。叙述者午夜登上火车,已注射多种疫苗,准备前往“红色中国”。第一站是西安府,介绍了陕西苏区的地理范围。火车上遇到一个年轻人,交谈中年轻人称四川有土匪而非红军,但承认农民欢迎红军,红军有原则但杀人太多。一旁的老者插话:“杀得不够!”火车到郑州后换乘,次日抵达西安。叙述者拜访杨虎城,了解到杨虎城早年当过土匪,现与张学良、邵力子维持微妙权力平衡,蒋介石在幕后操纵。杨虎城因两位夫人不和而独自居住,家庭困境类似蒋介石。杨虎城患有头痛和风湿,不愿多谈政治。叙述者转而采访省主席邵力子。邵力子曾是共产党员,后退党信佛。他称陕北红军已不多,正向宁夏、甘肃转移,战事告一段落。他回避对日开战问题,认为日本问题复杂。叙述者得到信息后,开始准备去前线。


第3节 大汉子孙

第3章

出场人物(身份): 王牧师(共产党秘密联络员/前国民党官员) 张学良(东北军少帅) 邓发(红军情报机关负责人)

剧情简述: 斯诺到达西安府6个月后,张学良的东北军与红军秘密结盟。斯诺在旅馆等待一位姓王的联系人。王牧师来访,称将安排斯诺乘张学良飞机去苏区,后改为卡车。王牧师讲述了张学良的背景:曾是东北军阀,因日本侵占东北被迫撤退,成了替罪羊;欧洲戒毒后重建东北军,但对蒋介石忠贞不渝。1935年,东北军与红军作战后惨败,士兵受红军宣传感染,反对内战。张学良受学生和被俘军官影响,倾向联共抗日。1936年初,王牧师直接向张学良提出借飞机去苏区,张初惊后默许。王牧师安排张学良与周恩来在延安会面,达成停战协议。东北军改革政治训练,秘密与红方合作。一天,王牧师带斯诺见一位穿国民党制服的官员,实为邓发。邓发是红军情报领袖,悬赏5万元,但兴奋地在敌营现身,拥抱斯诺并承诺提供马匹、照片等。邓发是广东工人出身,曾是香港海员大罢工领袖。他告诉斯诺具体去苏区路线,并说与张学良同住,安全无虞。


第4节 穿过红色的大门

第4章

出场人物(身份): 斯诺(美国记者);年轻的东北军军官(东北军军官);一〇五师士兵(东北军士兵);刘龙火(贫农团主席);骡夫(无姓名,身份为骡夫);向导(无姓名,身份为向导)

剧情简述: 斯诺在拂晓前离开西安府,乘坐军用卡车向北行驶。沿途经过渭河、蒲城县,回忆秦始皇等历史人物。道路两侧种满罂粟,因军阀强迫种植鸦片导致粮食短缺和饥荒。在洛川过夜后,继续前进,进入黄土高原地区,描述窑洞建筑。车上一位东北军军官指认远处红军控制的“窑洞村”,并讲述前几周红军与国民党军队的冲突。路边茶馆休息时,斯诺听到一〇五师士兵谈话,他们抱怨红军吃得更好、只帮地主打仗,并提到有三千多东北军投靠红军,认为不应打内战而应抗日。军官到来后谈话终止。

第二天下午抵达延安,描述其历史地位和防御工事。红军对延安实施反封锁,导致食物短缺,后因与东北军达成停战协议,农民开始向国民党军队出售粮食。斯诺计划通过无人地带进入苏区,经东北军上校帮助雇来骡夫,携带行李前往红军前哨。沿小溪行走四小时,抵达一个小山谷中的黄土村落。一名青年农民(刘龙火)持枪出现,斯诺表明身份要求见贫农团主席,刘龙火自称就是主席,并邀请他进屋喝茶。斯诺说明来意,刘龙火答应提供向导和骡夫。斯诺与骡夫告别,正式进入苏区。刘龙火招待斯诺吃饭,并给他价值1元钱的苏区纸币,拒绝收国民党钱。下午4时后,斯诺跟随向导和骡夫继续前往安塞,但得知路上有白匪埋伏,面临危险。


第2篇 前往红都的路上


第1节 遭白匪追逐

第5章

出场人物(身份): 分会主席(20岁出头的青年,分会主席); 姚(22岁,红军政治保卫局工作人员); 卞(安塞赤卫队队长); 周恩来(体态颀长的青年军官,浓密黑髯)。

剧情简述: 叙述者在苏区第一个夜晚,住在分会主席安排的村庄,睡在露天门板上。第二天清晨,分会主席警告有“白匪”出没,要速去安塞。叙述者解释“白匪”即国民党的“民团”,是地主组织的反共武装,与红军游击队斗争激烈。叙述者与向导出发,途中遇见骑马洗澡的红军战士姚,姚在政治保卫局工作,主动陪同去安塞。到达安塞后发现城镇破败,县苏维埃委员已去百家坪汇报。姚送叙述者去百家坪,路上遇到游击队操练的呐喊声。在百家坪,姚介绍苏维埃工作人员,安塞赤卫队队长卞骑马到来,报告刚与民团交战,追捕一个“白匪”——即叙述者本人。卞追击民团,抓获两人,其余逃窜。叙述者担心被抓成白匪时,遇见体态颀长、留黑髯的青年军官周恩来,他直接用英语打招呼。


第2节 起义者

第6章

出场人物(身份): 周恩来(红军领袖);李克农(联络局局长);叶剑英(东线红军司令)

剧情简述: 斯诺与周恩来交谈后,被安排在百家坪住宿。晚饭时,斯诺与联络局人员用餐,见到了游击队学校教员、无线电报务员和红军军官。服务席间的是两名少年先锋队员,斯诺最初称呼他们“喂”遭到不理睬,李克农纠正应叫“同志”或“小鬼”。事后少年先锋队员为斯诺送来凉水,并表现出强烈的个人自尊。

第二天,列宁儿童团团员送斯诺到周恩来司令部。司令部简陋,只有蚊帐、铁皮文件箱和木桌。周恩来告诉斯诺,他接到报告称斯诺是可信赖的记者,苏区欢迎任何新闻记者,会提供一切帮助。周恩来说明共产党与白区通过无线电台保持联络,国民党从未破译红军密码。电台设在司令部附近,与朱德保持联系,保安设有无线电学校培训学生。

周恩来为斯诺拟定行程,共92天,建议他参照执行。斯诺获准骑马去保安,随通信部队同行,周恩来发电报通知毛泽东。

斯诺观察周恩来:清瘦、中等个子、挺拔结实、黑长胡子、大眼睛、热情洋溢,讲英语缓慢。周恩来讲述身世:1898年生于江苏淮安,出身没落家庭,4个月被过继给叔父,10岁前离开养母和生母。祖父是清朝官员,养父通过科举但未做官,养母爱好小说和禁书。他在私塾接受教育,后去东北与伯父同住,阅读梁启超的禁书。14岁入南开中学,1917年毕业后赴日本,18个月里结识革命中国留学生。1919年回国入南开大学,因成绩好获奖学金,当《学生联合会报》编辑,因领导五四运动入狱5个月。协助组建“觉悟社”,1920年赴法国,途中遇湖南学生,1922年成为旅欧共产主义青年团创始人,后成为中共党员。在法国、伦敦、德国度过三年,回国途中经莫斯科,1924年抵广州,任黄埔军校政治部副主任,后任中共广东省委书记。在苏联顾问加伦和鲍罗廷引导下建立青年军人联合会,1925年任国民革命军第一师政治委员。1926年蒋介石发动反共运动,周恩来保留职位。北伐战争时奉命运到上海组织起义,成功组织工人纠察队,1927年3月领导第三次工人武装起义,占领上海,成立人民政府。4月12日蒋介石发动反革命政变,上海工人遭屠杀,牺牲约5000人。周恩来被捕,被学生救助逃脱,后到南昌参加南昌起义,任前敌委员会书记,起义失败后去汕头坚持10天,后转入地下工作,1931年到达江西和福建苏区,任红军总司令政委和革命军事委员会副主席。斯诺总结周恩来:头脑冷静、逻辑推理强、实际、不屈不挠、有个人魅力,是“红色中国外交第一人”。


第3节 贺龙[11]轶事

第7章 出场人物(身份): 斯诺(记者);胡金魁(外交部共产党外事办公室);李长林(红军指挥员);贺龙(红军将领,由李长林讲述);周逸群(共产党员,宣传队队长,已牺牲);袁祖铭(国民党左派将领,已故);朱德(红军总司令,提及);张发奎(国民党左派将领,提及);勃沙特(瑞士传教士,被贺龙俘虏)

剧情简述: 作者斯诺与一支约40名青年的通信部队押运物资去保安,同行有胡金魁和李长林。所有好马都送往前线,斯诺骑的是一匹瘦弱劣马,李长林骑驴并嘲笑他。李长林讲述自己的经历:湖南人,1920年代初加入共产党,1925年代表共产党会见贺龙,争取他参加国民革命。他详细叙述贺龙的传奇:贺龙父亲是哥老会领袖,贺龙年轻时胆识过人,曾在宴会上对枪声不眨眼;贺龙管理鸦片商道,不扰民,禁止部下抽鸦片;共产党宣传队队长周逸群是贺龙远房亲戚,通过三周工作,贺龙同意合作;贺龙的部队后来扩编为第二十军。南昌起义后,贺龙部队战败,他逃往香港,后化装回湖南,用菜刀砍死税吏,缴获枪支建立第一支农民军。贺龙精通哥老会规矩,能赤手空拳拉队伍,在国民党中能言善辩。1935年红二方面军撤离湖南,长征中遭遇极大困难,贺龙带领约两万饿殍抵达西藏东部与朱德会师,后向甘肃进发。斯诺问贺龙长相,李长林描述他身材魁梧、强悍如虎、不知疲倦、简朴、爱马;脾气火爆但谦虚,忠于党;妹妹和妻子也英勇。贺龙憎恨富人,地主豪绅闻风远逃;曾俘虏瑞士传教士勃沙特,判其18个月监禁,长征中刑满释放,还发给路费,勃沙特对贺龙无怨言。晌午休息时,斯诺问李长林婚姻,李长林说妻子在南方被国民党杀害。


第4节 同行的红军战士

第8章 出场人物(身份): 李长林(红军战士) 老狗(红军战士,17岁) 老表(红军战士,16岁) 乡村少年(红军战士,四川人) 铁老虎(红军战士,19岁) 班长(红军班长,24岁) 徐特立(苏维埃中央政府教育部长) 剧情简述: 作者描述陕北的贫困和地理特征。随后与红军战士步行,遇到李长林和一群少年。作者与绰号“老狗”和“老表”的红军少年交谈,他们从福建、江西长征而来,认为红军教他们读书写字、使用无线电、瞄准开枪,帮助穷人,对待他们好,从未挨打。另一个乡村少年(四川人)因父母分到土地而参军。铁老虎(原名学徒)为解放穷人而参军,展示伤疤。还有来自福建、浙江等地的战士,大多数加入红军是因为红军是革命军队,要打倒地主和帝国主义。作者与24岁班长交谈,班长因父母被炸死而参军,兄弟牺牲。这些战士来自五湖四海,相处融洽,乐观积极,一路自发唱歌。他们纪律良好,摘野杏但不摘农民果园的果子,农民友善接待,主动帮助生火。最后一天,作者在村庄考验孩子们,孩子们回答共产党员是帮助红军打白匪和国民党,打地主和资本家,称红军为“我们的军队”。作者提到徐特立,指出他是教育这些孩子的负责人。


第3篇 在保安


第1节 苏维埃“巨头”

出场人物(身份): 毛泽东(中华人民苏维埃共和国主席、共产党领袖) 周恩来(共产党领导人) 李德同志(德国人、中国红军唯一的外国顾问) 贺子珍(毛泽东的第二位夫人、原小学教师、共产党组织工作者) 杨开慧(毛泽东的前妻、教授的女儿) 林彪(红军大学校长、28岁)

剧情简述: 斯诺到达西北保安城,周恩来发电报迎接,他成为苏维埃政府客人,见到另一位西方人李德。斯诺与毛泽东初次见面,描述其外貌像林肯,发现毛泽东在街上与农民交谈,南京悬赏25万元抓捕他。斯诺与毛泽东多次交谈,记录两万多字访谈,内容涵盖毛泽东的童年、青年时代、成为国民党领导人、成为共产主义者、红军发展、长征经历,毛泽东还写了长征古诗,讲了朱德和背铁皮箱战士的故事。斯诺认为毛泽东的生平历史是时代横截面,强调毛泽东身上有笃定力量,洞察中国民众需求,是第一位采访他的外国记者。毛泽东有“大难不死”名声,曾多次被国民党宣告死讯,但从未受伤。一天晚上,斯诺看到毛泽东接受体检,结果健康良好,虽吸烟多但肺部健康。毛泽东的第二位夫人贺子珍有10多处伤,是飞机炸弹所致,离开保安前他们生了一个女儿;毛泽东与前妻杨开慧有两个孩子,杨开慧1930年被湖南军阀何键杀害。1936年毛泽东43岁,当选中华苏维埃临时政府主席,代表约900万民众,毛泽东质疑其他统计数据的准确性。毛泽东在中国共产党内影响力最大,是多个组织委员,但保安没有个人崇拜,人们称他“主席”。斯诺认为毛泽东非常复杂,有中国农民质朴、幽默感,说话直率,生活朴素,集纯真质朴、机智敏锐、洞悉世事于一身。毛泽东精通古典文学,博览群书,擅长演讲,记忆力超常,写作功底深厚,工作精益求精,是军事和政治战略家。毛泽东夫妇住两间窑洞,设施简单,奢侈品只有一顶蚊帐,生活与普通红军战士一样,个人财产仅一卷铺盖和随身衣物。毛泽东随意坐在村民和红军学员大会、红色剧院中,一次抗日剧社看戏时,群众要求他和林彪合唱,林彪脸红回避;毛泽东爱吃辣椒,发表“革命者爱吃辣”观点,但被意大利人反驳后认输,喜欢歌曲《红辣椒》。毛泽东无妄自尊大但自尊强烈,有理智决断魄力,有时会大发雷霆。他对世界政治局势了如指掌,长征途中通过无线电听新闻,出版报纸;他通读世界历史,了解欧洲政治,对英国工党感兴趣但难以理解其现状,轻蔑麦克唐纳;认为罗斯福反法西斯并支持合作,称墨索里尼高明而希特勒是傀儡。毛泽东看过关于印度的书,认为不开展土地革命印度无法独立,询问甘地、尼赫鲁等人情况;了解美国黑人问题,与苏联少数民族政策类比,对斯诺指出的差异感兴趣。毛泽东对哲学有研究,曾集中三四夜专读哲学新书,阅读范围包括马克思主义、古希腊、斯宾诺莎等。斯诺询问他对武力、暴力的看法,毛泽东年轻时受自由主义影响,理性思考阶级仇恨而非本能冲动;他无宗教情感,是人文主义者,在共产主义事业中起制衡作用。毛泽东每天工作十三四个小时,熬夜到凌晨两三点,青少年时通过农耕、严酷锻炼磨炼意志。毛泽东曾用夏天走遍湖南,干农活维持生活,沿街行乞,只吃硬豆子喝水锻炼肠胃,这些经历后用于组织农民协会。斯诺印象毛泽东重感情,讲到牺牲同志和湖南谷米暴动时眼睛湿润,曾脱衣给受伤战士穿,战士没鞋穿时他不穿鞋。斯诺怀疑他能否赢得中国知识精英敬仰,因生活有农民习惯,有些行为不够绅士。长征途中毛泽东与普通战士步行走完全程,只生病几周,他忠于主义,不被“银弹”收买。斯诺有机会验证毛泽东的论断,发现正确;毛泽东做政治宣传但有趣,不检查斯诺的记述和拍照,尽力帮助他。


第2节 共产党的基本政策

第10章 出场人物(身份): 洛甫(张闻天)(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书记);毛泽东(共产党领袖、国民党农民运动委员会书记);孙中山(国民党创始人);列宁(苏联共产党领袖);马林(共产国际代表);阿道夫·越飞(共产国际代表);鲍罗廷(苏联顾问和共产国际代表);蒋介石(国民党右翼领导人);卡尔·古斯特·魏特夫博士(学者);李滋·罗斯爵士(英国官员);章乃器(银行家)。

剧情简述: 本章主要讲述了中国共产党与国民党的历史关系、共产党的基本政策以及毛泽东的访谈内容。洛甫介绍了共产党成立于1921年,1923年与国民党孙中山建立联盟,并在苏联援助下改组。孙中山去世后,1927年国共合作破裂,国民党右翼在南京建立蒋介石政权,开始镇压共产党。共产党认为,只有通过反帝和土地革命才能实现民族独立,而国民党的政策导致农村破产和土地集中。毛泽东在访谈中指出,抗日是当前主要矛盾,苏维埃政策基于此。他希望友好国家(如美、英、法)援助中国抗日,但强调即使没有外援,中国也要自力更生抗战。毛泽东还解释了共产党愿意与国民党合作组建国防政府,前提是国民党同意民主代议制和对日抗战。他总结称,中国有潜力赢得抗日胜利,并依靠自身力量坚持斗争。


第3节 论抗日战争[29]

第11章

出场人物(身份): 毛泽东(中国共产党领袖);吴亮平(苏维埃干部、翻译);毛泽东的妻子(未具名,毛泽东夫人)

剧情简述: 斯诺在毛泽东住处进行正式采访,吴亮平担任翻译。毛泽东回答了关于共产党对日政策的多个问题:认为打败日本需要中国、全世界和日本国内革命三个条件,其中中国人民大联合是主要条件;战争持续时间取决于统一战线的实力和国际援助;军事上应采取运动战和游击战,避免初期大规模决战;中国幅员辽阔、经济不平衡有利于持久抗战;日本国内革命不可避免;苏联最终会帮助中国;当前任务是收复全部失地(包括东三省);红军愿意与国民党统一指挥抗日,只要国民政府真正抗日;人民应被赋予组织和武装自由;战略上以运动战为主,辅以游击战术,避免阵地战;被俘日军将受优待。采访持续到凌晨两点,毛泽东毫无倦意,还与妻子观察并收藏了一只飞蛾。


第4节 悬赏两百万元[34]的脑袋

第12章 出场人物(身份): 林彪(红军大学校长,28岁,从未打过败仗,红一军团军团长); 斯诺(美国记者,叙述者“我”); 红军大学学员(营、团、师级军事指挥员或政委,平均年龄27岁,作战经验8年,受过3次伤); 青年剧团(“人民抗日剧社”成员,未具体列出姓名)。 剧情简述: 斯诺到达保安后,被介绍给红军大学校长林彪。林彪邀请斯诺给学员们讲“英美对华政策”,并安排了面条宴。斯诺在红军大学第一分校向200多名学员讲话,简要概括英美态度,并回答学员问题。学员提出多个尖锐问题,涵盖英国对冀察委员会的态度、罗斯福新政、日本侵华战争、国际联盟失败、英美共产党、国际学生运动、李滋·罗斯访日、英美军舰驻华等。交流从上午10时持续到下午很晚。斯诺随后参观教室,与林彪及教职工交谈,了解招生条件:四个分校招收16-28岁、身体健康、无恶习、决心抗日的人,不分阶级社会背景。第一分校学员多为现役指挥员或政委,每两年接受4个月训练;第二、三分校招收连长、排长、班长及新入伍生,课程6个月;第四分校训练工兵、骑兵、炮兵。课程设置包括政治和军事课程,教材来自江西苏区或红军领袖讲话。最后,斯诺提到红军决心抗战,宣传由“人民抗日剧社”主导,他首次造访红大后去观看了该剧社的演出。


第5节 红军剧社

出场人物(身份): 洛甫(中央政治局总书记);林彪(红军大学校长);林伯渠(财政部长);毛泽东(苏维埃政府主席);危拱之(人民抗日剧社社长);成仿吾(湖南著名作家);丁玲(中国最著名的女作家)

剧情简述: 斯诺由一位年轻干部陪同,前往观看红军剧社在保安的演出。观众包括学员、工人、农民、干部等,现场气氛民主,毛泽东等人混在群众中。演出节目包括短剧《侵略》,这部剧讽刺日本侵略和国民党不抵抗政策,剧情涉及日军暴行和村民反抗,观众反应激烈。随后有《丰收舞》、《统一战线舞》和《红色机器舞》等节目,演员多为当地青少年和来自江西的舞蹈员。斯诺被要求唱歌,窘迫地唱了《荡秋千的人》。演出还包括社会剧、活报剧和合唱《国际歌》。第二天,斯诺拜访剧社社长危拱之,她介绍了剧社历史:1931年在江西组建,瑞金高尔基学校培训了上千名学员,有约60个剧团巡回演出。剧社简化设施,演员待遇低但热情高,作品多由干部或宣传部门创作,如成仿吾和丁玲的作品。斯诺总结剧社是强大的宣传武器,通过戏剧传播革命思想,唤醒农民的社会责任感。最后,斯诺提到毛泽东开始向他讲述个人经历,这些故事将揭示共产主义在中国的发展。


第4篇 以为共产党员的来历


第1节 童年时代

第14章

出场人物(身份): 毛泽东(革命家/叙述者);吴亮平(翻译);毛顺生(毛泽东父亲);文七妹(毛泽东母亲);彭铁匠(起义领袖);“假洋鬼子”(教师)

剧情简述: 毛泽东同意讲述个人历史以纠正外界传言,开始回忆生平。他出生在湖南湘潭韶山冲,父亲毛顺生从贫农通过积蓄买卖土地成为富农。毛泽东6岁干农活,8岁上学,因老师严厉在10岁逃学,离家3天后被找回,发现抗议导致父亲态度改善。他13岁离开小学,白天干活晚上记账,并偷读《岳飞传》《水浒传》等禁书。长沙饥荒暴动中,饥民游行抗议抚台后被镇压,毛泽东同情造反者。哥老会成员与地主冲突,起义领袖彭铁匠被斩首,学生视其为英雄。父亲送粮食到缺粮的城里引发村民没收,毛泽东同情村民但不赞同方式。本地“过激派”教师反对佛教。他读《盛世危言》后忧虑国家前途。16岁时不顾父亲反对去湘乡新式学堂学习西方新学,因家境贫寒被有钱学生轻视,因不是本地人遭排挤。他崇拜康有为和梁启超。从“假洋鬼子”教师学日本歌曲,头一回听说光绪皇帝和慈禧太后去世。他学习外国历史,读到华盛顿、拿破仑等人物。


第2节 在长沙的岁月

第15章

出场人物(身份): 毛泽东(红军领导人);黄兴(湖南人、广州反清起义领导人);于右任(《民立报》主编、后成为国民党领导人);孙中山(同盟会纲领提出者);康有为(毛泽东曾佩服的人);梁启超(毛泽东曾佩服的人);黎元洪(武昌起义后领导人);谭延闿(湖南地主和军阀代表人物);焦达峰(哥老会、湖南都督);陈作新(哥老会、湖南副都督);徐特立(现苏维埃政府教育部长);唐生智(学生军成员);江亢虎(编写社会主义小册子的人);袁世凯(反对清政府的对象);汤芗铭(接替谭延闿的人);袁大胡子(国文教师);杨昌济(从英国回来的教师);唐老师(给毛泽东看《民报》的教师);萧瑜(与毛泽东旅行的学生);易培基(湖南师范学校校长、后任南京高官);罗章龙(回复广告的青年);李立三(回复广告的青年);罗迈(李维汉,新民学会会员、中共中央组织部长);夏曦(新民学会会员、红二方面军工作);何叔衡(新民学会会员、中央苏区工农检察人民委员);郭亮(新民学会会员、工会组织者);萧子賞(新民学会会员、作家);蔡和森(新民学会会员、中共中央委员);易礼容(新民学会会员、后叛变);萧铮(音译,新民学会会员、中国共产党著名领导人);恽代英(互助社成员、被蒋介石杀害);林彪(互助社成员、红军大学校长);张浩(互助社成员、负责白军工作);陈独秀(《新青年》主编);胡适(毛泽东欣赏的作者)。

剧情简述: 毛泽东讲述他青少年时期的经历。他渴望去长沙,成功进入一所为湘乡人开办的中学,但因政局变化只学习了半年。在长沙,他第一次读报纸《民立报》,深受革命消息感动,写下第一篇公开政治观点的文章。因川汉铁路修建,民众反满情绪高涨,他和朋友剪掉辫子,并与法政学堂朋友就辫子问题争论。

武昌起义爆发后,毛泽东决定参加黎元洪的革命军。他目睹了长沙城外战役和城内起义,看到“汉”旗升起。第二天成立了都督府,焦达峰、陈作新任都督和副都督,但几天后他们被谭延闿策划的叛乱杀害。许多学生参军,毛泽东加入正规军,每月军饷7元,大部分用于买报纸。他第一次从《湘江日报》得知“社会主义”,与同学讨论并读江亢虎的小册子。他与班上的矿工、铁匠等士兵建立友谊。

孙中山与袁世凯达成协议后,毛泽东以为革命结束,退出军队,决定继续念书。他尝试报考警察学堂、肥皂制造“学校”、法政学堂、商业中学、公立高级商业学校、省立第一中学,但都因各种原因退学。自学期间,他每天去湖南省立图书馆,读了《国富论》、《物种起源》、世界地理历史等书。后因住湘乡会馆且无钱,决定教书,考入湖南师范学校,并帮两位朋友代写作文,三人同被录取。

他在师范学校学习五年,专修社会科学,不喜欢自然科学和静物写生。国文教师“袁大胡子”让他改变文风,学习韩愈古文。杨昌济老师影响他读伦理学,他写《心之力》得100分。唐老师给他看《民报》,得知同盟会活动。次年夏天,他和萧瑜徒步横穿湖南五县。

毛泽东登广告邀约爱国青年,得到罗章龙等人答复。他团结一批学生,形成日后的学会核心。他们热衷谈论大事,并坚持雨浴、日光浴等体能训练。1917年,他推动建立“新民学会”,列举了罗迈、夏曦、何叔衡等会员。同时,湖北“互助社”等团体也成立,受《新青年》影响。他的思想成为自由主义、民主改良主义和空想社会主义的奇怪组合。他于1913年考入师范学校,1918年毕业。


第3节 革命的序幕

第17章 出场人物(身份): 毛泽东(共产党员,受访者); 贺子珍(毛泽东的妻子); 杨昌济(北京大学教授,毛泽东的伦理学教师); 李大钊(北大图书馆主任,中国共产党创始人之一); 傅斯年(新文化运动领袖); 罗家伦(新文化运动领袖); 陈公博(南京方面高官,新闻学会同学); 谭平山(前共产党员,后成为“第三党”党员); 邵飘萍(新闻学会讲师,自由主义者); 张国焘(苏维埃政府副主席); 康白情(学生,后参加三K党); 段锡朋(南京教育部次长); 杨开慧(毛泽东的妻子,杨昌济的女儿); 朱谦之(学生,无政府主义者); 张敬尧(湖南督军,军阀); 谭延闿(推翻张敬尧的军阀); 赵恒惕(军阀,利用湖南独立运动); 陈独秀(共产党创始人之一); 胡适(学者,毛泽东拜访的对象)。

剧情简述: 毛泽东继续讲述自己的早年经历。他在长沙师范学校时,每月花一元钱买报纸,养成了读报习惯。母亲去世后,他决定去北平。他协助组织了“勤工俭学”运动,派学生去法国,但自己留下,认为应先了解中国。在北平,他通过杨昌济的介绍,在北大图书馆做助理馆员,月薪8元。他职位低,人们不愿与他交往,但他加入了哲学会和新闻学会,旁听课程,结识了傅斯年、罗家伦、陈公博、谭平山和邵飘萍。他在北大还遇见了张国焘、康白情、段锡朋和杨开慧,并与杨开慧相爱。他的思想日益进步,但当时仍受无政府主义影响,与朱谦之讨论无政府主义。他在北平的生活条件很差,与七人合住一个小房间。1919年初,他去上海,途中在曲阜瞻仰孔子陵墓、泰山等地。到达浦口时身无分文,鞋被偷,幸遇湖南老友借钱,才到上海。他协助送学生赴法后回长沙。回长沙后,他主编《湘江评论》,创办文化书社,领导反对张敬尧的学生运动,张敬尧查禁了报纸。他代表新民学会去北平组织反军阀宣传。张敬尧被谭延闿推翻后,新民学会分化为左右派。1920年他第二次到上海,见到陈独秀,讨论“改造湖南联盟”计划。他回长沙教书,组织联盟,争取湖南“独立”(自治)。军阀赵恒惕利用独立运动夺取政权后,镇压民主运动。新民学会冲击省议会,揭下匾额。赵恒惕镇压示威游行,毛泽东由此认为只有群众行动才能实现改革。1920年冬天,他开始组织工人,阅读了《共产党宣言》、《阶级斗争》和《社会主义史》,成为马克思主义者,并与杨开慧结婚。


第4节 国民革命时期

出场人物(身份): 毛泽东(叙述者、中国共产党创始人之一、湖南党组织代表);陈独秀(共产党领导核心、与共产国际联系);李大钊(北京大学教授、马克思主义理论家、共产国际联络人);张国焘(红军军事委员会副主席、中共一大代表);周佛海(中共一大代表);包惠僧(中共一大代表);林伯渠(林祖涵,苏维埃政府财政部长);董必武(保安的中共党校校长);邓中夏(工人运动领袖,后牺牲);周恩来(法国党支部创始人之一);朱德(红军总司令);赵恒惕(湖南省长);蒋介石(第一军军长、国民党领导人);汪精卫(国民政府主席、国民党左派)等。

剧情简述: 毛泽东回忆自己成为马克思主义者但未入党的过程,以及1920年共产国际代表维经斯基来华与李大钊、陈独秀会面。1921年7月,毛泽东参加中共一大,陈独秀和李大钊是领导。大会有12人出席,选举了中央委员。之后各地成立党支部,如湖南、湖北、陕西、北平、广州等。法国、德国、莫斯科、日本等地也成立了支部。

1922年,毛泽东任湖南党支部书记,组织工会,发动工人运动。赵恒惕处决工人黄爱和庞人铨,引发反抗。毛泽东赴上海组织反赵运动,但错过了中共二大。1923年中共三大决定国共合作,毛泽东到广州参加国民党一大,后返回上海在中共中央和国民党执行局工作。1924年黄埔军校成立,国共合作扩大。1925年五卅惨案后,湖南农民运动兴起,毛泽东组织农会,遭赵恒惕追捕,逃往广州。

到广州后,毛泽东任《政治周报》主编,培训农民运动组织者,并担任国民党宣传部长。他撰写《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和《赵恒惕的阶级基础和我们当前的任务》,主张激进土地政策,与陈独秀分歧加剧。1926年,蒋介石发动政变,北伐战争开始。毛泽东在湖南考察后提交《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呼吁土地再分配,但中央委员会否决。

1927年中共五大在武汉召开,陈独秀主导,反对激进农民政策,毛泽东的建议未受讨论。大会后,毛泽东任全国农民协会负责人。农民运动发展迅猛,国民党要求镇压,陈独秀调离毛泽东。四一二反革命政变后,蒋介石屠杀工人,许克祥发动湖南叛乱。武汉国民党撕毁合作,许多领导人撤离。毛泽东被派往湖南任省委书记,但10天后被召回,因组织反对唐生智的暴动。最终武汉国共合作破裂,陈独秀垮台。


第5节 苏维埃运动

第18章

出场人物(身份): 毛泽东(中国共产党领袖);陈独秀(前中国共产党总书记);米哈伊尔·马尔科维奇·鲍罗廷(苏联首席政治顾问);罗易(共产国际代表);汪精卫(国民党左派武汉政府主席);贺龙(第二十军军长);叶挺(第二十军军长);朱德(南昌起义领导者,红军将领);蔡和森(中共中央委员);彭公达(中共中央委员);瞿秋白(中共中央委员);余洒度(第一军军长,后叛变);陈浩(团长,后叛变);罗荣桓(红军大学一科政治委员);杨立三(现任军长);谭震林(第一个苏维埃政府主席);王佐(红军团长,原地方武装首领);袁文才(红军团长,原地方武装首领);彭德怀(红五军军长);邓萍(红五军成员);黄公略(红五军成员);滕代远(红五军成员);李文林(游击队领导人);李韶九(游击队领导人);张鼎丞(建立苏维埃者);邓子恢(建立苏维埃者);傅柏翠(建立苏维埃者,后成为社会民主党人);刘安恭(军长,托洛茨基派)。

剧情简述: 毛泽东分析1927年共产党及武汉联合政府失败的原因,认为陈独秀应负主要责任,因其动摇的机会主义路线使共产党丧失领导地位。其次,苏联顾问鲍罗廷负重大责任,因其在1927年转变立场,反对土地再分配,比陈独秀更“右倾”。共产国际代表罗易虽然“左倾”,但只有空谈而无行动。罗易冒失地将共产国际要求没收地主土地的电报给汪精卫看,导致武汉政权驱逐共产党员,国共彻底决裂。毛泽东认为若早采取激进政策,苏维埃可能在中国南方壮大。随后,毛泽东讲述苏维埃的开端:1927年8月1日,贺龙、叶挺与朱德领导南昌起义,后发展为红军。8月7日,中共中央解除陈独秀职务,毛泽东积极促成,并采取新路线,放弃与国民党合作。毛泽东被派往长沙组织秋收起义,任务包括脱离国民党、组织工农革命军、没收地主财产、建立党组织和苏维埃。9月,成功组织起义,建立工农革命军第一军第一师,由农民、汉阳矿工和起义国民党旧部组成。毛泽东被民团抓获,用贿赂和逃脱方式获救。部队成立后,毛泽东任前敌委员会书记,余洒度任军长,但余很快叛逃。部队南进中遭受挫折,纪律松散,经改编后只剩约1000人登上井冈山,被中央委员会否定,毛泽东职务被撤销。1927年冬到1928年秋,第一师驻守井冈山,建立第一个苏维埃政权。王佐和袁文才加入红军,兵力增至约3个团。1928年4月,朱德到达井冈山,两支部队会师,共同计划建立苏区,与党内盲动主义和退却主义斗争。1928年秋,第二次茅坪会议通过决议案,苏维埃运动获认可,直到1928年冬六大的消息传来才正式获批。六大后,红军在其他地方组军,包括贺龙、徐海东、方志敏等。井冈山成为理想根据地,白军两次攻占失败。1928年冬,红四军和红五军诞生。由于条件恶劣,朱德留彭德怀驻守,率部突破封锁,1929年1月结束围困。红四军打通赣南,建立东固等地苏维埃,遭遇多种不良倾向。1929年12月,古田会议克服了“游击主义”、“流寇思想”和军阀主义残余,清除了“托洛茨基派”影响。1930年2月,赣南会议决定土地再分配和建立江西苏维埃政府,农民积极支持,为粉碎国民党围剿奠定基础。


第6节 红军的发展

第19章

出场人物(身份): 毛泽东(红军政委、前委书记、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中央执行委员会主席);朱德(红军总司令、第一军团司令员、红一方面军总司令);彭德怀(红三军团军团长);林彪(红四军军长);陈毅(红三军政委);黄公略(红三军军长);罗炳辉(红十二军军长,后接替伍中豪);伍中豪(红十二军首任军长);谭震林(红十二军政委);李文林(游击队领导人);李韶九(游击队领导人);朱培德(国民党指挥官);李立三(前中共领导人);蒋介石(国民党领袖);何键(军阀头子);杨开慧(毛泽东妻子,被杀害);毛泽建(毛泽东妹妹,被杀害);毛泽民(毛泽东弟弟);毛泽覃(毛泽东弟弟);鲁涤平(国民党第一次围剿总司令);何应钦(军政部长、第二次围剿总司令);蒋光鼐(国民党第一路敌军指挥);蔡廷锴(国民党第一路敌军指挥);陈铭枢(国民党第三路指挥);朱绍良(国民党第三路指挥);董振堂(宁都起义后任红五军军长);赵博生(宁都起义领袖);陈诚(前敌总指挥);陈济棠(广东军阀);刘铁超(第二十军领导、富田事变主谋)。

剧情简述: 毛泽东的讲述从个人经历上升到红军整体。他首先介绍了红军早期纪律的建设,包括三大纪律和八项注意,其中最后两项是林彪加的。随后,他叙述了1930年春红三军的建立,以及朱培德民团兵变、罗炳辉加入红军的事件;红十二军也由伍中豪和谭震林领导组建。红一军团随之成立,由朱德任司令、毛泽东任政委。

毛泽东重点阐述了红军的游击战术,即著名的“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四句口号,并强调集中主力、迅速分散和运动战的重要性。他批评李立三路线主张进攻大城市而忽视巩固根据地,导致红军一度冒险进攻长沙和南昌,最终第二次攻打长沙失败,这次失败粉碎了李立三路线。

接着,毛泽东叙述了富田事变,刘铁超领导第二十军公开叛乱,逮捕苏维埃官员并攻击毛泽东的路线,但因彭德怀的忠诚和部队团结,叛乱迅速被平定,李立三路线被废除。

此后,毛泽东详细讲述了从1930年底开始的国民党的五次“围剿”。第一次“围剿”被红军巧妙运用运动战击退。第二次“围剿”也被类似的机动战术在15天内粉碎。第三次“围剿”由蒋介石亲自指挥30万人,红军以3万人再次通过机动作战瓦解了攻势。

1931年11月,第一次苏维埃代表大会召开,毛泽东当选主席,朱德任总司令。12月,宁都起义发生,董振堂和赵博生率万余人加入红军,组建了红五军团。1932年,红军在福建漳州和南雄等地发动攻势。1933年2月,第四次“围剿”中,红军取得重大胜利,歼灭国民党两个师,蒋介石将此视为耻辱。

针对第五次“围剿”,蒋介石动用百万兵力并采取堡垒战术。毛泽东承认红军在此次战役中出现了两大失误:一是未能在1933年“福建事变”中联合蔡廷锴;二是抛弃运动战,采取了错误的阵地防御战,导致红军在江西生存恶化。这促使红军准备向西北转移,并发表抗日宣言。

最后,毛泽东简述了长征的起始时间(1934年10月)和过程,红军在1935年1月到达遵义,历经艰难险阻,最终于1935年10月抵达陕北。他强调,红军的成功源于共产党的正确领导、苏维埃人民的勇气和革命热情,以及坚持马列主义和同机会主义斗争的决心。


第5篇 长征


第1节 第五次“围剿”

第20章

出场人物(身份): 毛泽东(共产党领导人);蒋介石(南京政府领导人);周恩来(共产党领导人);冯·法肯豪森将军(蒋介石首席顾问);陈毅(红军指挥员);粟裕(红军指挥员);谭震林(红军指挥员);项英(红军指挥员);方志敏(红军指挥员);刘晓(红军指挥员);邓子恢(红军指挥员);瞿秋白(红军指挥员);何叔衡(红军指挥员);张鼎丞(红军指挥员)

剧情简述: 毛泽东介绍了苏维埃的发展和红军的建立,从几百名革命者壮大为数万工农武装。南京方面发动了五次大规模反共“围剿”,前四次均以惨败告终。在苏区,共产党重新分配了土地、减轻税赋、建立集体企业,消除了失业、鸦片、卖淫和包办婚姻,并在兴国县实现近80%的识字率。

1933年9月下旬,蒋介石发动第五次“围剿”,动用约90万军队,其中40万用于江西苏区。红军正规部队约18万人,另有20万游击队和赤卫队,但缺乏重炮和弹药。蒋介石采用新战术,修建公路和碉堡网,实施严密经济封锁。红军主要依靠阵地战。封锁导致苏区盐短缺,红军伤亡超过6万人,国民党新闻估测约100万人被杀害或饿死。

1934年,共产党在瑞金召开军事会议,决定撤退转移。约9万红军主力在夜间秘密集结于雩都附近。1934年10月16日,长征开始。红军分为西线和南线两路,攻破碉堡线,打开通道。除了主力,成千上万的苏区农民也参与跋涉,兵工厂和工厂被拆除,辎重被带走或埋藏。红军留下陈毅、粟裕等指挥员领导农民赤卫队,正规部队仅6000人,还有2万伤员。即使到1937年,这些力量仍据守江西、福建和贵州部分地区。


第2节 举国迁移

第21章

出场人物(身份): 蒋介石(国民党领导人);蒋介石夫人(宋美龄);王家烈(贵州地方军阀);龙云(云南地方军阀);陈济棠(广东地方军阀);何键(湖南地方军阀);白崇禧(广西地方军阀);徐向前(红四方面军领导人);“双枪兵”(王家烈的部队);“南京”部队(国民党军队);政府军(国民党军)

剧情简述: 红军突破了第一道碉堡线后,开始向西、向北行军,历时一年,历程约二万五千里,行程达18088里,穿越了难行小道和高山河流。红军打破了国民党军设在江西、湖南等地的四道封锁线,共进行了9场战役,南京方面和各地军阀调集110个团堵截。红军在穿越江西、广东、广西、湖南时因运输困难和行军路线固定导致严重损失,到达贵州边境时兵力减少了约三分之一。

红军在贵州采用新战略,进行佯动和钳形攻势,减少装备,改为夜间行军。蒋介石预料红军要渡长江进入四川,调兵封锁渡口和道路,并增援贵州军阀王家烈,迫使红军两次调转方向,围绕省会贵阳迂回。红军在贵州进行了4个月机动作战,消灭敌人5个师,攻占王家烈指挥部和遵义豪宅,招募2万新战士,建立共产党组织。蒋介石在川贵边境集结兵力,企图阻止红军渡江。

红军于1935年5月初突然调头南下进入云南,4天急行军抵达云南府附近10英里处,佯攻云南府。蒋介石和夫人从云南府乘火车逃往印度支那。主力部队西进企图在龙街渡江,但渡船已被烧毁,红军先头部队开始建造竹桥。突然,红军一个营经过一天一夜强行军85英里,到达附近的皎平渡,身着缴获的国民党军服进入城镇,解除守军武装。他们通过喊话向对岸要船,船到后潜入北岸,没收守军武器。红军主力部队反方向进军,前卫部队到达皎平渡后,用6条大船持续9天将整个部队运到四川,损失一人。红军毁船后睡觉,两天后国民党军到达江边,红军后卫部队在北岸嘲笑他们。蒋介石飞抵四川,在大渡河部署新兵力。


第3节 大渡河英雄

第22章 强渡大渡河

出场人物(身份): 蒋介石(南京政府领导人); 刘湘(四川军阀); 刘文辉(四川军阀); 刘伯承(红军前卫部队指挥官、原四川军阀军官); 林彪(红一军团先锋师师长); 朱德(红军总司令); 毛泽东(红军领导人); 周恩来(红军领导人); 彭德怀(红军将领); 彝族首领(彝族部落领袖,与刘伯承结盟)。

剧情简述: 红军了解石达开因贻误军机在大渡河覆灭的历史,决心避免重蹈覆辙。他们从金沙江迅速北上,进入彝族区,释放被地方军阀扣押的彝族首领,获其好感。刘伯承与彝族首领商谈,指出共同敌人是“白”汉,愿意合作;彝族要求武器,红军竟答应给武器。最终,彝族首领与刘伯承歃血结盟,红军快速通过彝族区,数百彝族人加入红军,一同前往大渡河。

红一军团先锋师在林彪率领下抵达大渡河畔的安顺场,突袭俘获当地团长,夺回三条渡船中的一条。16名战士主动报名,搭乘渡船过河,在南岸机枪掩护下攻占敌军碉堡,后陆续将约一个师的部队运至北岸。但河水湍急,渡河缓慢,面临蒋介石军队包围,林彪、朱德、毛泽东、周恩来、彭德怀等召开紧急会议,决定西攻泸定桥。

一支部队沿南岸西行,已有过河的北岸部队也向北挺进。两军在峡谷中并行追赶,途中遭遇白军增援。红军前卫部队甩掉敌军,抵达泸定桥。泸定桥只剩空荡荡的铁索,一半桥板已被拆去。30名志愿者报名,冒着敌军机枪与烈火,匍匐爬过铁索,投掷手榴弹,攻占北岸桥头堡;后续红军铺上木板渡过桥。敌军逃跑,数百人被俘加入红军。红军全军欢庆渡过,继续进入四川。安顺场和泸定桥的英雄被授予金星奖章。


第4节 过大草地

第23章 出场人物(身份): 毛泽东(红军领袖、中国共产党主席); 林祖涵(林伯渠)(财政部长); 吴亮平(红军干部); 卢兴邦(福建军阀); 徐向前(红四方面军领导人); 张国焘(红四方面军领导人); 朱德(红军总司令); 周恩来(红军领导人); 林彪(红一军团指挥官); 彭德怀(红军指挥官); 左权(红军指挥官); 陈赓(红军指挥官); 贺龙(红二方面军领导人); 萧克(红军指挥官); 李先念(红四方面军领导人); 女土司(“蛮族”部落首领); 蒋介石(国民党领袖)。 剧情简述: 红军平安渡过大渡河后进入川西,但还需行军2000英里、翻越7座大山。他们爬上了16000英尺高的大雪山,许多南方战士因缺氧和严寒被冻死;翻越泡桐岗时,靠自己铺路,毛泽东说一个军团损失了三分之二的运输牲口。接着翻越邛崃、梦笔、打鼓山,损失更多人。1935年7月20日进入毛尔盖,与红四方面军会师。从江西出发时的九万人只剩四万五千人,人数减少部分是因为留下干部组织游击队。红军没收富人财产补给,由林祖涵负责分配;剩余物资分给穷人,如火腿、盐、养鸭场等。红军受到农民欢迎,农民误以为“苏维埃”是一个人,福建军阀卢兴邦曾悬赏通缉“苏维埃”。在毛尔盖休整三周后,红军内部对行军路线出现分歧:张国焘主张留四川,毛泽东、朱德等主张北上。因蒋介石部队和河流阻隔,两军分开:红一方面军一部由林彪、彭德怀、左权、陈赓、周恩来、毛泽东率领继续北进,朱德与徐向前、张国焘、李先念留在四川。后续贺龙率领的红二方面军与他们会合。北进部队进入“蛮族”和藏族地区,民众敌对,清空房屋带走食物,放冷枪、推巨石,红军被迫抢夺粮食,毛泽东说“一条人命买只羊”,收割青稞和萝卜,并称这是外债。经过大草地十天,大雨沼泽,许多人陷进去无法救,生吃青稞,无帐篷。最终到达甘肃边境,打破封锁,缴获回民骑兵的马匹。1935年10月20日到达陕北,与红二十五军、二十六军、二十七军会师,剩不足两万人。左权提供统计:长征历时368天,翻越18座山,渡过24条河,经过12省,占领62座城。毛泽东以长征诗作为结尾。


第6篇 西北的红星


第1节 陕西苏维埃:开创时期

第24章

出场人物(身份): 徐海东(红军指挥员);徐向前(黄埔军校第一期毕业生,红军指挥员);刘志丹(陕甘宁苏区创始人,红军指挥员);郑位三(陕西省委委员,临时苏维埃政府主席);李隆贵(红军独立旅旅长);陈先瑞(红军独立旅旅长);马鸿宾(国民党回民团将军);王以哲(东北军将军);张庆孚(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代表,外号“张胖子”);林彪(南方红军前卫部队指挥员);周恩来(南方红军前卫部队指挥员);彭德怀(南方红军前卫部队指挥员);毛泽东(南方红军前卫部队指挥员);刘志丹遗孀(刘志丹妻子);小刘(刘志丹女儿)

剧情简述: 本章介绍了陕甘宁苏区的创建和发展。自1927年以来,江西、福建、湖南等地共产党建立根据地。鄂豫皖苏区由徐海东和徐向前指挥。黄埔军校毕业生刘志丹在陕北领导农民起义,经历多次挫折和逃亡,最终建立独立红军。1931年,刘志丹攻占保安和庆阳,部队迅速壮大。1933年,陕西第一个苏维埃政府成立。1935年,刘志丹的红军与徐海东率领的红二十五军会师,整编为红十五军团。中央代表张庆孚曾对刘志丹进行“改组”,逮捕其职务,后被毛泽东等人纠正。1936年,刘志丹在抗日远征中受致命伤牺牲,其遗孀和女儿在保安受到照顾。本章末尾强调,西北苏区的发展源于当地生活条件,而非个人。


第2节 死亡与捐税

第25章

出场人物(身份): 德怀特·爱德华兹(饥荒救济委员会秘书);托德(美国工程师);罗伯特·英格拉姆(美国传教医生);斯坦帕尔博士(国际联盟派驻南京政府的卫生专家);芬德利·安德鲁(饥荒救济委员会成员)

剧情简述: 作者回忆1929年6月在蒙古边上绥远省旱灾区的经历,亲眼目睹西北大饥荒的惨状:至少300万至600万人饿死,但西方和沿海城市几乎无人关注。美国资助的中国国际饥荒救济委员会成员爱德华兹、托德、英格拉姆等冒险救治饥民,作者与他们同行,首次面对濒死的人们,描述男女老幼饿死、卖妻女、儿童骨瘦如柴、有钱人囤积粮食、军阀与国民党将领扣留铁路废弛救济、官员用救济款修渠后低价收购土地等不公现象。作者起初不解为何农民不造反,后认识到他们需要方法、组织、领导和武器。随后引用斯坦帕尔博士考察陕西、甘肃的报告,详述当地水利系统废弃、捐税繁重(如20英亩地价仅够买3天粮食)、赋税占收入45%至65%、军队征收超1000万元、民团成为敲诈团伙、富农认为共产党至少不比旧政府差等情况。最后指出西北经济有潜在希望(如灌溉可成“乌克兰”,有煤、石油、矿藏),但变革条件早已成熟,成千上万人欢迎红军的到来,并追问红军是否真的好一些。


第3节 苏维埃社会

第26章 出场人物(身份): 王观澜(29岁的留苏学生,西北三省苏维埃政府土地部长);毛泽东(苏区领导人,参加劳动);徐特立(教育部长);斯坦帕尔博士(博士,提及高利贷利率) 剧情简述: 作者阐述西北苏区的共产主义实践更接近“农村平均主义”,因缺乏机器工业,经济以农牧业为主。共产党集中解决农民土地和赋税问题,通过土地再分配没收地主和富农部分土地,分给贫农、佃农、雇农,并取消第一年赋税。苏维埃政府组织严密,设立各级委员会,动员男女老少参加生产、军训、合作社等组织。合作化运动推广集体劳动和互助组,并执行“周六突击队”制度。文化方面,陕北消灭了鸦片、贪官、乞丐,废除缠足、溺婴、童工、卖淫、一妻多夫和一夫多妻。《婚姻法》规定婚姻自由、离婚公平分配财产等。教育免费普及但未完全实现,徐特立称若有和平将取得成就。农民普遍支持苏维埃,称其为“我们的政府”,红军因不欺压农民而受欢迎。


第4节 关于货币的剖析

出场人物(身份): 林祖涵(财政部长)

剧情简述: 本章介绍了苏区发展经济的两项基本任务:为红军提供装备和为贫苦农民提供救济。苏区经济是私人资本主义、国家资本主义和初级社会主义的组合,允许私营企业,政府拥有油井、煤矿等,并经营贸易,但未形成垄断。合作社是第三类经济组织,由政府和群众合作,旨在抵制私人资本主义、应对封锁和发展经济。合作社设有五项职能,包括打击剥削和准备社会主义建设。为应对南京封锁,合作社组织“封锁线突击队”,通过小道走私和贿赂国民党哨兵开展出口贸易。各村、乡、县、省组织消费、销售、生产和信用合作社,入股低价,股东一人一票。政府提供贷款约七万元。苏区使用纸币,南方纸币精美,西北纸币粗糙,印有“停止内战”等口号。货币兑换率为1.21:1,但贸易逆差问题未解决。财政部长林祖涵,55岁,曾是国民党元老,后加入共产党,长征至此。他解释政府不向群众征税,只对地主和高利贷者征税,占人口不到10%;收入还包括民众捐助、国家贸易、红军土地、工业和银行贷款,但最大来源是没收。他指出每月开支约32万元,40%至50%来自没收,15%至20%来自自愿捐助。共产党通过集体监督的预算方法防止造假。经济仍面临危机,斯诺认为可能需实现工业化、与外界基地联合或占领基地。林祖涵乐观,认为找到出路,最终以“事实上的联合”方式实现。他的津贴为每月5元苏区货币。


第5节 五十始知天命!

第28章

出场人物(身份): 徐特立(教育家,苏维埃教育部长);毛泽东(徐特立的学生,共产党员);谢觉哉(徐特立的好友);瞿秋白(前教育部长,已遇难)

剧情简述: 斯诺介绍了苏区教育家徐特立。他出生于1877年的贫农家庭,曾为清朝私塾教书先生,后自学数学成为长沙师范学校的数学教员。他在50岁时离开家庭和教职,投身共产主义事业。他是毛泽东的老师,在毛泽东之前便参与政治活动,曾割指请愿实行宪政。辛亥革命后,他担任湖南省议会议员。战后他赴法国勤工俭学,在里昂学习并打工,后在巴黎大学学习三年。1923年回国协助兴建两所师范学校。1927年加入共产党,随后遭到通缉。一名党员邀请他入党,他激动落泪。他被派往苏联学习两年,回国后穿越封锁线到江西,在瞿秋白任部长的教育部任副部长。瞿秋白遇难后,他接任教育部长。

徐特立向斯诺讲述了在西北地区开展教育的困难:文盲率高达95%左右,当地人认为水有害,极少洗澡、洗脚,留辫子的人很多。他指出西北人民落后于江西,如江西兴国县有300多所小学、约800名教师,文盲率已降至20%以下。在西北,物资有限,印刷机被毁,只能油印和石刻,纸张被封锁。然而,他们培养了几十名教师,农民学习愿望强烈。徐特立说,只要给时间,这里能干出举国震惊的事业。他提到当地老苏区已不见小女孩缠足,许多年轻姑娘剪短发,男人剪辫子,共青团和少先队中许多人在学习读写。

徐特立解释道,临时苏维埃教育体制分为学校、军队和社会三部分。学校由苏维埃开办,军队由红军实施,社会由共产党管理。所有教育侧重政治,连最年幼的孩子学习第一个汉字时都以革命口号完成。已兴建约200所小学、1所师范学校、1所农业学校、1所纺织学校、1所工会学校和1所约400名学员的党校。还强调军事教育,有红军大学、骑兵学校、步兵学校、2所党校、1所无线电学校、1所培训护士的医科学校和1所工程学校。这些学校非常临时,主要是红军的后方建设。

社会教育目标也侧重政治。在列宁俱乐部、共青团、游击队和村苏维埃中,他们发放识字课本,组织自学小组,共产党员或有文化的人担任组长。群众通过诵读短句来识字和提升思想,如学习“红旗是红军的旗帜”、“红军是穷人的军队”等内容。学会一定字数的人可获奖励。共产党还使用拉丁化汉语拼音教学,采用28个字母,出版袖珍字典。《红色中华》部分版面使用拉丁化汉语拼音出版。徐特立在保安挑选年轻人进行学习实验,认为需要废除复杂汉字。他表示这里文化水平太低,自然能取得进步。他让斯诺重点研究红军的教育方法。


第7篇 去前线的路上


第1节 与红色农民的交谈

出场人物(身份): 斯诺(记者/作者);胡金魁(年轻共产党员、外交部陪同人员);缠足的农村老妇人(周家庄农民);45岁的农民(六个孩子的父亲、房东);衣衫褴褛的老人(贫民会主席、抱怨的农民);一位青年农民(插话的参与者);长头发、牙口好的老人(讨论白军时逃跑的农民);赤着脚的十几岁少年(参与辩论的少先队员)

剧情简述: 斯诺离开保安,前往甘肃边境和前线,一路借宿在农民家。一位缠足的农村老妇人坚持杀鸡款待他,称他为“洋鬼子”。与年轻的共产党员胡金魁同行,胡金魁视斯诺为帝国主义分子但后来成为朋友。

在周家庄,斯诺和胡金魁住在一位45岁农民的院子里。农民卖鸡和鸡蛋给他们,但拒绝收住宿费。村民好奇围观外国人。晚饭后,农民们来聊天,问美国有无玉米、牛马、富人和穷人,以及共产党和红军。斯诺反问问他们关于红军的事。农民抱怨红军骑兵曾消耗他们的玉米和干草,但胡金魁以红军不征税、不压迫为由回应,农民转而承认喜欢红军。

一位衣衫褴褛的老头抱怨合作社不卖鸦片,但胡金魁解释合作社有粮食、布匹等必需品。老头激动地说,白军来时强迫交粮、缴税,甚至卖他的牲口和闺女。他估计自己的地、房子、牲口值100元,但白军每年要收40元捐税。青年农民插话,白军即使有担保也把他们当“赤匪”,而红军只要求不帮助敌人。老人称白军曾杀死不愿报信的贫农,农民们带牲口逃走并跟红军回来,下次白军再来还会逃。

一位赤着脚的少年站起来,反驳老人的抱怨,称参与贫民会、选举苏维埃、提供情报是“爱国行为”。他说周家庄有了免费学校、无线电、合作社,农田没了地主,能吃饱饭,年轻人能识字和学开枪打汉奸、日本。少年激动喘息,胡金魁露出笑容,其他农民赞同。

谈话进行到晚上九点,农民们不害怕胡金魁是共产党的“官儿”,视其为“自己人”。最后,那位抱怨最多的老头临走时问胡金魁保安有没有鸦片。胡金魁厌恶地说,这老头是贫民会主席还要鸦片,这个村子需要好好教育。


第2节 苏维埃工业

第30章

出场人物(身份): 斯诺(记者,叙述者“我”); 给养委员(前线部队给养委员,吴起镇接待人员); 毛泽东(共产党领袖,被提及有关江西苏区合作社数据); 毛泽民(毛泽东弟弟,国民经济部长,被提及工业计划)。

剧情简述: 斯诺离开保安向西北行进,几天后到达吴起镇停留采访。吴起镇位于半牧区,居民住窑洞,使用马驴骆驼作为交通工具,没有电,用菜油灯照明。斯诺在这样一个中世纪环境里发现苏维埃工厂,感到吃惊。

共产党在江西时,虽受封锁,仍建立工业:开采钨矿年产超100万磅,秘密销售给广东陈济棠;中央苏区印刷厂有800多工人,印刷书籍、杂志和《红色中华》;还有纺纱、织布、机器车间。1933年“出口贸易”超1200万元,多为南方商人穿越封锁线赚取。大部分制造业是手工艺和家庭手工业,通过生产合作社销售。据毛泽东说,1933年9月江西有1423个“产销”合作社,归人民所有,国联调查认为共产党经营集体企业成功。

在西北,共产党面临更困难情况。工业几乎不存在,机器工业投资远低于福特汽车公司一条装配线。西安、兰州有少数工厂,依赖华东。国民党封锁切断机器进口和技术人员来源。共产党表示技术人员充足,但机器和原材料需通过战斗缴获。1936年出征山西时,缴获机器、工具、原材料,用骡子运到陕西窑洞工厂。

斯诺访问期间,苏维埃工业都是手工业,无电力。包括保安和河连湾的缝衣厂、被服厂等,定边毛毡厂,永平煤矿(产中国最便宜煤),7县毛纺和棉纺厂。这些工厂按计划生产,满足红色陕西和甘肃400家合作社需要。毛泽民称,“工业计划”目标是在国民党封锁下实现“经济自足”。

最重要国营企业是制盐厂(宁夏盐池)和永平、延长油井。盐池产优质盐,废除国民党垄断后,盐更便宜更丰足,部分给蒙古人以获好感。油井是中国仅有的油井,红军占领后开凿两口新油井,产量比先前高40%。在清除罂粟地区发展棉花种植;安定有纺织学校,100名女学生,3个月课程后派往各地办手工纺织厂,预计两年内陕北自产全部布匹。

吴起镇是工厂工人最“集中”的地方,有主要兵工厂,位于重要贸易路线,附近有古代堡垒废墟。斯诺深夜到达,非常疲惫。给养委员骑马迎接,安排他住列宁俱乐部(窑房),提供热水、干净毛巾、肥皂、丰盛晚餐。斯诺安顿后,给养委员还变出褐色浓咖啡和白糖。斯诺说这是“征用没收部”的产品,给养委员笑称是“五年计划的产品”。


第3节 “他们唱得太多了”

第31章

出场人物(身份): 胡金魁(外交部代表) 郝希英(兵工厂厂长) 刘群仙(红色工会妇女部长) 徐承志(电气工程师)

剧情简述: 斯诺在吴起镇停留三天,走访工厂、参观剧院、参加会议、阅读墙报和识字课本,并参加篮球赛,与兵工厂篮球队比赛落败。 斯诺参观兵工厂,兵工厂位于山边窑洞内,通风凉爽,可作防空洞。厂内有100多名工人制造和装配手榴弹、迫击炮、火药、手枪、炮弹、枪弹及农具,修理车间修理损坏的枪支。产品主要用于武装游击队,正规军武器多缴获自敌军。 兵工厂厂长郝希英36岁,未婚,曾在奉天兵工厂工作,“九一八”后到上海加入共产党,后到西北苏区。多数机械师来自外地,部分曾在汉阳钢铁厂或国民党兵工厂工作。有一名装配工持有怡和洋行等英美商行推荐信。114名机械师和学徒中,仅20人已婚,妻子多在吴起镇做工或为党工作。工会成员中党员和团员占80%以上。 吴起镇还有被服厂、制服厂、鞋厂、袜厂、药房兼配药处(由一名从山西医校毕业的青年医生负责,其妻为护士,两人在红军东征时加入红军)、医院(由三名军医负责,收治伤员)、广播电台、实验室、合作社和军队供应基地。多数工厂工人为年轻妇女,年龄18至25或30岁,来自甘肃、陕西、山西,留短发,实行“同工同酬”。工人经济待遇优于红军指挥员,后者无固定工资,仅靠生活津贴。 刘群仙29岁,原为无锡和上海工厂工人,莫斯科中山大学留学生,在莫斯科遇见博古(秦邦宪)并结婚。她是红色工会妇女部长,介绍工人月薪10至15元,国家包吃包住,免费医疗,工伤赔偿,女工孕期和产后有4个月带薪假期,设有简陋托儿所。工人从工资中扣除10%加政府津贴组成“社会保险”,政府补贴工资总额2%用于教育和娱乐。实行8小时工作制、每周6天,期间工厂24小时开工分三班倒。 斯诺认为吴起镇工人生活虽原始简陋,但有益健康,有自由、尊严和希望。他们每天学习、政治课、剧团活动,积极参与竞赛。工人将自己视为革命者,对此心存感激。 斯诺遇到电气工程师徐承志,精通英语和德语,曾任职上海电力公司和慎昌洋行,年收入1万元,后放弃收入离开家庭,来到陕西为共产党效力。他因祖父遗训“要献身于提高人民大众文化水平的事业”,认定共产主义是捷径。徐承志认为工人花太多时间唱歌,称“现在哪还有时间唱歌”。


第8篇 红军在一起


第1节 “真正的”红军

第32章

出场人物(身份): 我(记者) 吴亮平(年轻的苏维埃干部) 彭德怀(红一方面军司令员) 杨尚昆(红一方面军政治部主任) 林祖涵(财政部长)

剧情简述: 我到达了位于宁夏南部的预旺堡,这里是红一方面军和彭德怀的司令部所在地。我原本想去前线,但因担心蒋介石发动大规模进攻而犹豫是否该离开。吴亮平劝我接受去前线的机会,认为蒋介石不会成功,我接受了他的劝告。

杨尚昆提供统计数据,介绍了红军战士的构成:大多数是青年农民和工人,平均年龄19岁,38%来自农业或工业无产阶级,58%是农民,4%来自小资产阶级。党员和团员占50%以上,识字的战士占60%~70%。红军战士没有固定薪饷,但有土地或公田收入作为报酬。

指挥员平均年龄24岁,平均每人打过八年的仗,大多数识字,其中三分之一来自国民党部队。红军不叫“兵”,而自称“战士”。红军战士和军官大多未婚,对妇女尊重,私生活简单,很少有抽烟喝酒的情况。

彭德怀说红军非常年轻,这决定了他们能忍受艰苦。彭德怀本人自1928年参加红军后,未见过妻子。红军指挥员在战斗中的伤亡率高,但后来战术有所改进。

红军是“全国性”军队,成员来自各省,这比其他军队更熟悉中国地理。红一方面军约三万人,南方人占比重高,包括少数民族。指挥员与战士吃穿都一样,住处差别小。

红军的装备主要靠缴获,80%以上的枪支和70%以上的弹药来自敌军。苏联武器来源不可能。红军提倡勤俭节约,西北苏区每月预算为32万美元,总兵力约4万人,后在红二方面军和红四方面军到达后增加到近9万人。

最后,提到彭德怀因悬赏而闻名,并提出对彭德怀是何人的疑问。


第2节 彭德怀印象

第33章 出场人物(身份): 埃德加·斯诺(美国记者);
彭德怀(红一方面军司令);
何键(国民党军阀);
朱德(红二、红四方面军领导人);
徐海东(红军将领);
毛泽东(红军领袖);
韩吃瓜(红军医生);
少先队员(管理列宁俱乐部的红小鬼);
小号兵(红军号兵)。

剧情简述: 斯诺在预旺堡红一方面军司令部见到彭德怀,介绍了彭德怀的早年经历:他曾在国民党军队中担任旅长,因倾向左派而遭何键忌惮,1928年领导平江起义建立湖南第一个苏维埃政府;1930年率红三军团攻占长沙;长征中作为前卫部队开路,经常徒步并让马给受伤同志。彭德怀生活简朴,司令部只有简陋的桌椅、地图和炕,伙食与士兵相同,爱吃瓜但因贪吃不如医生“韩吃瓜”。他精力旺盛,擅长爬山骑马,烟酒不沾,晚睡早起。政府军悬赏5-10万元缉拿他,但他不设警卫。彭德怀喜欢孩子,常与少年先锋队员讨论问题。视察列宁俱乐部时,他与少先队员对话,后者通过大鼻子识别日本帝国主义者,彭德怀指出洋鬼子斯诺不是帝国主义者。观看抗日剧团演出时,彭德怀脱下棉衣给身旁的小号兵披上。最后他告诉斯诺自己童年吃苦的经历,这解释了为何许多中国青年向往红军。


第3节 为什么当红军?

第34章

出场人物(身份): 彭德怀(红军司令员); 彭德怀的继母(家庭主妇); 彭德怀的父亲(富农); 彭德怀的婶母(亲属); 彭德怀的祖母(家庭权威); 彭德怀的舅舅(救命恩人); 彭德怀的表妹(恋人); 新式学堂的教师(激进派); 学生领袖(革命者,后被杀害); 孙中山(西南联军大元帅); 程潜(孙中山属下的指挥官); 张敬尧(湖南督军); 鲁涤平(第二师师长); 女中学生(彭德怀第一任妻子,社会主义青年团团员);

剧情简述: 彭德怀出生于湘潭一个富农家庭,幼年丧母,继母厌恶他,送他读私塾。因反抗体罚,用板凳打老师后逃走,被送到喜欢的婶母家,进新式学堂。在那里遇到一位激进教师,教导他不必盲目孝道,彭德怀接受此观念,引起祖母和婶母的恐惧。祖母抽鸦片,彭德怀踢翻她的烟盘,祖母召集族人要溺死他,舅舅出面相救,但彭德怀被迫在9岁时离家。

他先后做放牛娃、矿工、鞋匠学徒、碱矿工人、修堤工,攒了12元钱因军阀更替变成废纸,万念俱灰回到家乡。16岁时投靠舅舅,与表妹订婚,计划共同学习生活。但湖南粮荒时,大地主囤积大米牟利,彭德怀带领饥民冲进他家搬走存粮,被迫再次逃命,从此从军。

18岁当排长,参与密谋暗杀湖南傅督军,投掷炸弹未爆,逃走。后来孙中山打败傅督军,彭德怀随孙中山部队撤退。又奉命到长沙做间谍,被出卖,遭张敬尧手下严刑拷打一个月,始终不招供,最终被释放。他回舅舅家发现表妹已去世,继续参军,入湖南讲武堂,毕业后任鲁涤平部下营长,驻防家乡。舅舅去世,他回家奔丧,80多岁祖母低三下四迎接,因他已升官。彭德怀感叹祖母变脸是因为他有了钱和地位。

彭德怀自述年轻时读《资治通鉴》、梁启超、康有为著作,又读陈独秀《新青年》了解社会主义,后研究布哈林《共产主义ABC》、马克思《共产党宣言》等,从此抛弃悲观,相信社会可以改造。1926年结婚,妻子是社会主义青年团团员,后分离。1928年7月发动平江起义前,他已吸收青年共产党员,组建马克思主义训练班和士兵委员会,开始长期反抗生涯。在讲述中他挥舞蝇拂,边笑边谈,最后表示这些经历解释了他如何成为“赤匪”。


第4节 游击战争的战术

第35章

出场人物(身份): 彭德怀(红军司令员); 黄华(翻译,斯诺的翻译); 埃德加·斯诺(记者);

剧情简述: 斯诺在预旺堡与彭德怀会面,彭德怀首先解释中国游击战争兴起的原因:经济破产(农村崩溃)、内地落后(交通缺乏)、帝国主义控制不均衡、1925-1927年大革命的影响以及共产党领导农民起义。接着,彭德怀指出游击战争成功的条件:必须由共产党领导、指挥员必须坚决勇敢、满足农民最迫切的需求、游击队不能停滞并需持续扩张、在当地培养新领导人。随后,彭德怀归纳了十项游击战术原则:不打无把握之仗;主要采用奇袭进攻,避免阵地战;周密计划进攻和撤退;消灭或争取民团;数量上超过敌军(但可对疏于戒备的敌军进行侧翼奇袭);保持弹性,快速脱离接触;掌握声东击西等战术;避免与敌军主力正面交战;频繁变换位置以隐蔽行动;依靠群众情报优势。最后,彭德怀强调红军属于人民,回忆1928年冬天在湖南被围困时,农民藏粮支持红军,使其得以生存和突破封锁。


第5节 红军战士的生活

第36章

出场人物(身份): 红军战士(群体); 肖华(红二师政治部主任)。

剧情简述: 中国士兵名声不佳,但红军等新型战士已成长。红军部队在宁夏、甘肃驻扎简陋,饮食简单,但生活有序。红军执行严格作息制度:晨练、军事训练、政治课、识字课、娱乐与运动。各连、团设有列宁室,作为社会与文化中心。列宁室内有军事模型、识字组(按识字量分组)、墙报等。政治部主任肖华说明列宁室原则:与战士日常工作结合,由战士自行活动,简单易懂,教育结合娱乐。墙报由士兵委员会更新,含红榜表扬、黑榜批评,如批评炊事员做夹生饭。列宁室有乒乓球桌,平时用为餐桌。有留声机播放唱片,包括法国歌曲。红军发明识字牌等游戏,共青团员组织唱歌。红军禁止吸鸦片,没有随营商人或娼妓。作者强调红军有革命觉悟,这是白军无法复制的。


第6节 政治会议

第37章

出场人物(身份): 刘晓(红军政治部官员);我(外国记者/作者)

剧情简述: 我去找红军的政治部官员刘晓,他的办公室在预旺堡城墙上的一间警卫室里。我了解到,红军指挥员都是忠诚的马克思主义者,接受共产党的领导。刘晓是一个严肃认真的青年,28岁,曾就读于朝阳中学,因领导学生罢课被开除,后在上海参加学生运动并加入共产党,两次被外国警察逮捕关押,1931年恢复自由后经地下交通线来到福建苏区。

刘晓陪我参观一间列宁室,那里正在举行政治会议,参会的是红一军团第一师二团一个连的“高级班”,共62人。房间里有马克思、列宁画像,还有蔡廷锴、蒋光鼐的照片,以及冯玉祥的石版画。会议主题是“抗日运动的发展”。一个瘦高个青年发言,总结中日“不宣之战”,谴责南京“不抵抗”政策,称每次“国民狗党”都不战而逃。他说每个中国人都想抗日,但因为有“卖国政府”,军队打不了仗;如果红军带头,人民就会战斗。另一个班长(参加过长征)强调只有卖国贼不愿打日本,他们只是极少数,并提到江西苏区300万人招募了50万志愿者。发言者一个接一个痛恨日本,有的讲到红军去年远征山西时百姓欢迎,有的讲白区学生运动,有的讲东北军拒绝与红军作战。讨论持续一个多小时,连长和政委不时插话总结。战士们都在小本子上记录,气氛带有宣传意味但卓有成效。

我插嘴提问,发现62人中9人出身城市工人阶级,21人曾当过白军,6人来自前东北军,34人不满20岁。我问“红军到底好在哪里?”6个人回答:红军是革命军队、打鬼子、帮助农民、人人平等、军官和战士同生活、军官凭本事提拔、红军自愿参军、红军为无产阶级战斗、解放人民、人民群众憎恨白军喜爱红军。我又问“怎么知道农民真心喜爱红军?”多人回答:农民自愿救护伤员、送草鞋和热水、送食物和水、帮忙解敌军武装、剪电话线、抓坠毁飞机飞行员、领路袭击民团、藏匿伤员、报信等。一个少年说白军来了没人帮,红军来了农民组织起来帮助。我记下17种回答,耽搁了战士们的晚饭时间,准备离开,连队里的一个“小鬼”说不用客气,他们红军打仗时不在乎吃不上饭,向外国朋友介绍红军时也不在乎误了饭点。


第9篇 与红军在一起(续)


第1节 “红色窑工”徐海东

第38章

出场人物(身份): 彭德怀(红军军事领导人); 徐海东(红军第十五军团军团长); 马鸿逵(国民党将军); 张国焘(共产党创始人之一); 徐向前(黄埔军校毕业生、前国民党军官、四方面军总指挥)。

剧情简述: 作者在彭德怀司令部见到徐海东,彭德怀开玩笑称他为“著名的赤匪”。蒋介石悬赏10万美元击毙徐海东或彭德怀。作者受邀访问徐海东的部队。作者与10名红军骑兵前往预旺县,途中经过绿色草原和内蒙古草原边缘。预旺县是一座回民城镇,红军曾围城10天,以一个连攀云梯登城,解除民团武装,包围骑兵旅,仅1死7伤。作者与徐海东相处5天,听他讲述个人经历。徐海东无产阶级出身,相信穷人是好人,富人邪恶。他8次负伤,不沾烟酒,门牙因骑马事故撞掉。他于1900年生于黄陂县,家境贫寒,曾因与富人子弟打架而退学,去窑厂当学徒。21岁时离家参军,后加入国民党第四军,1927年成为共产党员并返回黄陂建立党支部,组建湖北省第一支“工农军队”,仅17人1支左轮手枪。这支队伍成为红四方面军核心,到1932年发展至6万人,控制鄂豫皖苏区。1932年国民党进攻,张国焘和徐向前西撤,徐海东留守整编游击队并取得胜利。1934年蒋介石发动第五次“围剿”,徐海东率2000人突围西进,1935年与毛泽东部队会师。国民党的围剿包括经济封锁、轰炸和碉堡网,反共部队达30万人,内战激烈。


第2节 中国的阶级斗争

第39章

出场人物(身份): 徐海东(红军指挥员) 蒋介石(国民党领导人) 汤恩伯(国民党将领) 夏斗寅(国民党将领) 王均(国民党将领) 梁冠英(国民党将领) 孙殿才(国民党将领) 毛泽东(共产党领导人)

剧情简述: 斯诺对徐海东及其部下进行采访。徐海东介绍自己家族被国民党杀害66口人的惨状——27名近亲和39名远亲被处决,仅存的妻子被卖掉下落不明,两个哥哥在战斗中牺牲。国民党在鄂豫皖苏区实施”杀光”政策,因当地国民党将领多为地主子弟,对共产党有切齿仇恨,苏区人口减少约60万。红军在第五次”围剿”中因缺乏重要战略根据地而灵活运动作战,但国民党采用新堡垒战术向苏区渗透,并屠杀或驱逐所有平民以制造无人区。徐海东描述1933年白军占领村庄后的暴行:妇女和姑娘被军官挑选后分配给士兵奸污,然后卖到城市;剪短发或未缠足的妇女被当作共产党枪杀。徐海东讲述黄冈县徐古镇发现17具年轻女尸,麻城发现12名被剥皮挖眼的同志遗体,欧公集发现400多具堆积的尸体。红二十五军战士看到这些惨状后,坚定了拼死作战的决心,在持续十二个月的围剿中无人脱离部队。到1933年12月,一半鄂豫皖苏区成为荒地,湖北四县、安徽五县、河南三县几乎完全成为废墟,东西400里、南北300里的区域几乎无人。斯诺思考共产党是否进行阶级报复,表示在西北四个月间只见到两名百姓被处决,未看到放火烧村现象。


第3节 西北四马

出场人物(身份): 马鸿逵(宁夏省省主席) 马鸿宾(马鸿逵堂兄,原宁夏省主席,统治者甘肃北部) 马步芳(回族领袖马麒之子,青海绥靖公署主任) 马步青(马步芳兄长,青海事务负责人,统治甘肃西部狭长地带)

剧情简述: 本章介绍了中国西北地区由回族“西北四马”家族统治的状况。马鸿逵是四人中势力最强者,他通过多重手段敛财,包括娶“照片新娘”轰动一时。他在宁夏征收名目繁多的捐税,如销售税、家畜税、盐税等,并强制每人每月购买半磅盐。农民因沉重负担而卖地、负债,土地和财富向少数人集中,多数农民陷入贫困。此外,马鸿逵涉嫌勾结日本,允许其在宁夏建机场,引发回民和蒙古人的担忧。共产党认为四马统治不稳,计划利用回民支持来推翻其帝国,并建立抗日根据地。共产党已在回民中开展宣传,承诺废除苛捐杂税、建立回民自治、废止征兵、取消债务等,甚至赢得部分阿訇和回民支持,最终建立起中国回民红军的核心力量。


第4节 回民与马克思主义者

第41章

出场人物(身份): 斯诺(记者);徐海东(红军指挥员);回民教导团参谋人员(会讲英语的参谋);马鸿逵(回族军阀);马鸿宾(回族军阀);回民老乡(瓜农);阿訇(宗教人员);国民党税吏(税吏);回民战士(士兵)。

剧情简述: 斯诺在参谋陪同下访问回民教导团。该团驻扎在回民商人官僚的大院,营房整洁,战士多为前马鸿逵、马鸿宾部队士兵,卫生习惯好,擅长刀法,墙上贴满反马鸿逵和抗日标语。斯诺买瓜时与回民老汉交谈,老汉痛斥马鸿逵强征捐税、抢掠儿子等暴行。

战士称参加红军是为打马鸿逵,其统治下回民苦难:强制征兵、自带衣物、家庭需付高额费用。回民团成立不足半年,但已具备阶级觉悟,每日学习《共产党宣言》和马克思主义政治课,近25%成员入党,多数文盲现能识几百汉字。红军尊重回民宗教风俗,战士表示回汉是兄弟,共同敌人是地主、资本家、压迫者和日本人;若阿訇反对红军则惩罚。红一军团和十五军团进行回民政策教育,讨论土地革命、回汉关系及行为规范,禁止冒犯回民风俗。

红军在回民农民中宣传:回民教导团、宣传队走访、剧团表演、散发传单、召开群众集会。到7月,宁夏数十村庄推选村苏维埃代表与回民共产党开会。9月,300名回民代表出席大会(含阿訇、教师、商人、贫农),选举主席和临时回民苏维埃政府,决议与红军合作、组织抗日军队和群众团体。最后议程是处置国民党税吏——此人冒充共产党收双倍税,被六名农民抓获至预旺堡公审,代表决定处决,无人反对。斯诺在预旺堡两周期间,仅此一人被枪决。


第10篇 战争与和平


第1节 再谈西北四马

第42章

出场人物(身份): 斯诺(美国记者);徐海东(红十五军团军团长);彭德怀(红军司令员);李长林(红军军官);朱德(红四方面军指挥官);马鸿逵(国民党军队师长);李中毅(国民党师长,后率部投诚);何柱国(国民党骑兵第一军军长)

剧情简述: 斯诺骑马前往红城水,该地是红73师一部驻地,有果园和临时防线,与敌军对峙,数月无战事。回到预旺堡后,部队举行“西瓜宴”庆祝马鸿逵一个整师向朱德指挥的红四方面军投诚,该师师长李中毅在年轻军官起义下加入红军。

两天后,徐海东所部红十五军团两个师准备行动,一个师向南为朱德部队开路,另一个师向西去黄河流域。凌晨3时吹号,6时出发。斯诺与两名红军军官返回预旺堡,向彭德怀汇报工作,并跟随徐海东及其参谋人员出城。红军行军秩序井然,计划周密,敌军毫无察觉。斯诺注意到部队中有许多动物(猎狗、小猴、鸽子、小白鼠、兔子等),显得像中学生远足。

出城不久进行防空演习,战士们戴上伪装帽和草披肩隐蔽,机枪架好等待低空敌机,但演习圆满结束未遇实情。斯诺发现红军骑兵师装备优良,有约3000匹宁夏马,大部分从马鸿逵、马鸿宾处夺得,还有从何柱国处缴获的白马营和黑马营。斯诺随骑兵骑了几天,但营长爱惜马匹,要求每骑1里路牵马走三四里路,斯诺认为骑兵必须擅长步行。他向徐海东抱怨,徐借给他一匹烈马。斯诺骑马50里回到预旺堡,马鞍不适,但马匹体力惊人,到达后他滑下马,发现马只微微喘气。


第2节 “红小鬼”

第43章

出场人物(身份): 斯诺(美国记者);小号兵(15岁,红军少年号兵);山西娃娃(12岁,红军战士);骨瘦如柴的少年(15岁,医院少先队和共青团干部);14岁上海学徒(保安无线电学校学员);向季邦(十三四岁,外交部联络局局长李克农的通信员);彭德怀(红军司令员)

剧情简述: 斯诺登上预旺堡城墙,看到红军正拆除城墙。遇到一名15岁的小号兵,他11岁参加红军,经历了长征。小号兵讲述自己来自福建漳州,因家里贫困,听说红军帮穷人而参军。红军到他村里后,赶走了地主,分给土地,家人很高兴。他的两个哥哥也在红军中,部队离开江西后失联。小号兵说农民喜欢红军,因为红军给他们土地、赶走剥削者,农民做鞋、做制服、侦察敌情,送儿子参军。斯诺了解到,西北苏区约有4万名少年先锋队队员,年龄12至17岁,他们担任传令兵、号兵、侦察员、护士、教师等。许多少年在长征中幸存,或在山西参军。他们忠于红军,虽生活艰苦但精神饱满。斯诺举了几个例子:山西娃娃,12岁,从山西店铺逃出参加红军;骨瘦如柴的少年,15岁,在医院工作,认为长征不苦,革命最重要,并成为宣传员;14岁上海学徒,在上海机器厂当学徒后到西北上学;向季邦,红军的通信员,担心自己名字(谐音“鸡巴”)被误写,专门纠正斯诺。最后提到少年先锋队队员检查路条,彭德怀曾被少先队员拦住,要求出示路条。斯诺感叹少年先锋队队员充满希望,代表着中国的未来。


第3节 实践中的统一战线

第44章

出场人物(身份): 彭德怀(红一方面军司令员);刘晓(政治部人员);王同志(红军回民代表);聂荣臻(红一军团参谋长);徐海东(红十五军团领导人);朱德(红军总司令)

剧情简述: 红军开始西进黄河并向南挺进,准备与朱德部队会合。红军执行“统一战线策略”,试图迫使国民党抗日。

9月1日,彭德怀率部徒步行军,在回族村民家过夜,与老乡交谈并倾听其苦难。红军收割队没收逃跑地主的土地,另一小队守护清真寺。农民因免缴税捐而感激红军,送来谷物和给养,彭德怀将一张木床转送给阿訇。

9月2日,农民自愿帮助抬伤员,反抗马鸿逵的强征。南京飞机轰炸,一名战士受伤后继续赶路。预旺堡遭空袭,农民遇难,战士无伤亡。

9月3日,农民送热茶,回族教师感谢彭德怀保护学校。马鸿逵骑兵逃窜,聂荣臻派骑兵追击。红军一队驮马遭袭,后被夺回。彭德怀批评打伤俘虏的行为,强调“一个口号价值十颗子弹”,要求严格执行统一战线策略。农民卖瓜果,红军付钱购买。

9月4日至5日,刘晓在回民中开展工作。王同志与马鸿逵军队官兵对话,分发传单。该团写回信表示愿意抗日但必须驻守。敌机轰炸炸死三名回族老人,引起当地人反感。

9月6日,红一军团开会议,彭德怀提出扩大苏区、配合友军行动、建立统一战线的目标,强调对部队进行教育,纠正违反政策的行为,要求推动群众参与革命,注重政治觉悟提升,巩固与阿訇关系,组织回族青年。会议决定补充新兵,剧社表演新剧展示政策执行中的错误。


第4节 关于朱德[219]

第45章

出场人物(身份): 朱德(红军总司令,原名朱代珍);李长林(朱德的同志,提供信息);蔡锷(滇军将领,朱德的上司);朱培德(国民党将领,朱德的同学和上司);胡其朗(政变头目,袭击朱德);范石生(云南指挥官,第十六军军长);王尔琢(黄埔军校毕业生,朱德的部下,后牺牲);陈毅(黄埔军校毕业生,朱德的部下);林彪(黄埔军校毕业生,后任红军大学校长);毛泽东(农民起义军领袖);毛泽覃(毛泽东的弟弟,红军代表);王佐(绿林领袖,井冈山根据地合作者);袁文才(绿林领袖,井冈山根据地合作者);孙中山(国民党创始人);吴稚晖(国民党元老)

剧情简述: 本章详细介绍了朱德的生平与革命历程。朱德出生于四川仪陇,名字在汉语中意为“红色的美德”。他年轻时受民间故事和英雄传说影响,进入云南讲武堂学习,成为首批现代军事教育学员。毕业后任中尉,后升任营长,在1912年推翻清王朝中发挥作用,1916年作为旅长击败袁世凯复辟,成为蔡锷麾下“四猛将”之一。此后担任云南府警务厅长和财政厅长,但逐渐认识到辛亥革命未惠及民众,开始追求革命。

1922年朱德离开云南到上海,加入国民党并接触左派激进人士。随后赴德国学习,在汉诺威附近结识共产党员,认真研读马克思主义,由年轻学生指导,学习《国家与革命》《共产主义ABC》等著作,参与德国革命运动,加入中国共产党。后经法国到达莫斯科,在东方劳动大学学习,1925年返回上海。

朱德投奔朱培德,被任命为南昌公安局长,并指挥军官教育团。1927年8月1日,他违抗朱培德镇压起义的命令,加入南昌起义,率部南下。部队历经损失,仅剩900人,后与范石生合作,编为第一四〇团。在旅馆遭胡其朗袭击时,朱德自称伙夫脱险,因此得诨名“伙头军”。他离开范石生后,将部队改编为农民革命军纵队,向湘赣粤边区进发,与进步学生武装会合,占领宜章县。

1928年,朱德与毛泽东的部队在井冈山会师,形成“朱毛”组合,共控五座县城,约5万人。1931年朱德被推选为红军总司令,此后两年红军兵力增倍。朱德在南方指挥多次战斗和五次反“围剿”,战术灵活,体恤部属,与士兵同甘共苦。长征中他展现出杰出领导才能,带领部队克服艰难险阻。坊间流传关于他的神奇传说,他成为历史中不可抹去的一部分。


第11篇 回到保安


第1节 途中见闻

第46章
出场人物(身份):
蔡畅(红军干部);
李富春(红军干部);
聂荣臻政委的妻子(聂荣臻妻子);
老李(红军战士,马夫);
贾河忠(红军战士、药剂师、理发师);
李仁医生(美国医生);
纳尔逊·傅医生(红军医疗队队长);
比利时传教士(绥远大地主);
高桂滋(国民党将领);
胡金魁(红军干部);
剧情简述:
斯诺返回河连湾,与蔡畅、李富春共进法国菜,并见到聂荣臻政委的妻子,她刚从白区探访丈夫归来,夫妇五年未见。
斯诺在供应处遇到老李,64岁的红军马夫,原为山西洪洞县卖猪肉的商人,因阎锡山苛捐杂税无法营生而投奔红军。红军起初以他年老劝退,但他坚持加入,随军渡过黄河,现在甘肃管理马匹。老李自豪地展示自己学会的200多字,称红军每日教他识字,他喜欢红军,认为革命工作比卖猪肉更有意义。他拒绝考虑再婚,专心照料马匹。
次日,斯诺遇到贾河忠,绰号“礼拜堂”的山西人,原在平阳美国教会医院药房工作,是基督教徒。他因战斗负伤而腿瘸腹伤,现担任理发师和药剂师。贾河忠曾与李仁医生商议加入红军,李仁赞同并鼓励,他遂与两名护理人员参军。他对李仁医生抱有好感,表示革命结束后会回药房。
斯诺提到红军中有不少基督教徒,如医疗队队长纳尔逊·傅医生,仍保持信仰但未入党。
比利时传教士是绥远大地主,拥有大片地产。红军占领定边后与传教士订约,保护教会财产,允许在佃农中组织抗日团体,并让传教士向法国总理布鲁姆发电报祝贺人民阵线胜利。
河连湾附近发生民团袭击,民团在黎明杀害哨兵,纵火烧死红军战士,后由国民党将领高桂滋提供武装,约400人继续破坏。红二十八军派营围捕,在农民情报下三路合围,打死40名团丁,红军牺牲16人,俘虏两名匪首。
斯诺返回陕西途中遇到凯旋队伍,农民热烈欢迎,赤卫队、少年、妇女献物慰问。伤员多为十四五岁少年,斯诺见少年被马驮着半昏迷。胡金魁解释不杀俘虏,会教育并吸收为游击队员。
斯诺安全返回保安,路上无大事,仅买香瓜和西瓜。


第2节 保安的生活

出场人物(身份): 斯诺(作者、记者);博古(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临时中央政府西北办事处主席);李德(德国人、红军大学教职工);蔡树藩(政委、独臂将军);伍修权(政委、红军大学教授);周恩来夫人(红军家属);博古夫人(红军家属);凯丰夫人(红军家属);邓发夫人(红军家属);毛泽东夫人(红军家属);李克农(外交部人员);凯丰(红军领导人);洛甫(红军领导人);陆定一(红军人员);徐海东(红军指挥员);罗炳辉夫人(合作社大厨、长征中唯一缠足妇女)。

剧情简述: 斯诺再次回到保安后,住进外交部,从9月底到10月中旬。他收集了足够传记材料,想完成《红色中国名人传》,每天上午采访指挥员或苏维埃干部。但他担心离开苏区的问题:南京军队开进甘肃和陕西,接替东北军与红军相持,蒋介石准备从西、南两方向发动“围剿”。斯诺希望出版已完成的材料,但需要安全通道离开,并担心封锁线缝隙被填满。

保安生活平静,新兵教导团操练、唱歌、演戏,红军大学学员每天学习10小时,群众教育运动展开,外交部“小鬼”上阅读、政治、地理课。斯诺过着闲散生活,骑马、游泳、打网球,与李德、蔡树藩、伍修权在球场打球,其中李德讲俄语,斯诺讲英语和汉语。

斯诺的“赌博俱乐部”使用扑克牌,教蔡树藩拉米牌戏,蔡学会后轻松战胜斯诺。拉米牌戏流行,妇女如周恩来夫人、博古夫人、凯丰夫人、邓发夫人、毛泽东夫人也来参与。之后扑克游戏盛行,四人打网球者轮流在屋里打扑克,拖入博古、李克农、凯丰、洛甫等人。“赌注”用火柴棒,蔡树藩从博古处“赢”12万元,最终裁定博古从“国库”支付,蔡树藩用钱为苏维埃空军买“飞机”(也是火柴棒)。

蔡树藩是独臂将军,才思敏捷,加入共产党10年,原是湖南铁路工人,在莫斯科学习并结婚。他担心妻子因他缺胳膊离婚,伍修权安慰他。蔡树藩要求斯诺返回白区后寄假臂。

斯诺接到许多无法实现的要求:陆定一要他用红军照片收入买航空机队;徐海东要假牙,因恋爱需要;其他领导人牙齿和肠胃有疾病。斯诺本人吃得好,体重增加,有全麦馒头、猪肉串、羊肉串、小米、白菜、辣椒、葱头、豆子,但想念咖啡等美食。

斯诺在《字林西报》看到巧克力海绵蛋糕做法,向博古申请2盎司可可粉,经过拖延和官僚斗争获得原料,但卫兵打翻可可粉,再经程序重新得到。斯诺制作蛋糕失败,底层焦炭、顶层生,但被外交部观众吃掉。斯诺此后老实吃小米。

李德补偿斯诺,请他吃“西餐”,有自制德国香肠、大米、鸡蛋,储存过冬食物,砌壁炉,教中国妻子烘烤。合作社大厨罗炳辉夫人是李德妻子的好友,可能提供原料。最后,斯诺提问:李德是何人?国民党罗卓英称他为共产党“智囊”,他与苏联有何关系?苏联对红色中国有何影响?


第3节 苏联的影响[238]

出场人物(身份):无具体人物出场。

剧情简述:本章主要探讨苏联和共产国际对中国共产党的影响。指出苏联对中国社会、政治、经济和文化问题的影响是主导性的外来影响,尤其在青年中,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鲜明,列宁和斯大林受崇拜。尽管苏联未直接办学或传教,其影响比基督教传教士更深。中国共产党自愿拥护共产国际,视苏联为榜样和强大盟友。中华苏维埃宪法宣布与苏联结盟。共产党反对排外主义,抗日基于阶级斗争而非种族主义。他们密切关注西班牙内战,并传播相关信息。中国共产党内部强调集体主义,压制个人主义,虽有争论但未造成致命损害。南京曾试图利用斯大林与托洛茨基争论分裂共产党,但未成功。共产党摒弃传统礼法,追求科学思维,反对家族观念。他们借鉴苏联经验,但结合中国实际进行改动,形成中国特色苏维埃制度。共产党的政治思想受共产国际指导,既受益也遭受挫折。


第4节 中国共产主义运动与共产国际[241]

第49章

出场人物(身份): 斯大林(苏联领导人);季诺维也夫(原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主席);托洛茨基(反对派领袖);加米涅夫(反对派成员);蒋介石(南京政府领导人);毛泽东(中国共产党和中国红军领导人);牛兰夫妇(共产国际在远东地区主要负责人)

剧情简述: 本章回顾了1923年至1937年中苏关系的三个时期:1923-1927年的三方同盟时期(国共合作,最终以南京政府成立和关系破裂告终);1927-1933年的隔离时期(南京试图摆脱苏联影响);以及1933年后恢复友好但受国共内战阻碍的时期。共产国际内部斯大林与托洛茨基、季诺维也夫的斗争深刻影响了对华政策:季诺维也夫曾支持国共合作,但后转为批评,预言蒋介石叛变;托洛茨基催促建立苏维埃和红军;1927年共产党大失败后,托洛茨基指责共产国际路线,斯大林则辩称政策不能改变阶级力量对比。最终,斯大林胜利并主导共产国际,但1927年后苏联与中共联系近乎中断,援助极少(如牛兰案显示共产国际在东方月经费最多15000美元),而蒋介石获得外国大量援助(如美国小麦贷款、德意军事训练和武器)。中共在作战时获得的外国物资援助,与历史上任何中国军队相比都少。


第5节 那个外国智囊

第50章

出场人物(身份): 李德(共产国际德国代表、红军军事顾问) 毛泽东(红军领导人) 陈铭枢(国民党第十九路军领导人) 蔡廷锴(国民党第十九路军领导人) 蒋光鼐(国民党第十九路军领导人) 蒋介石(南京政府领导人) 王明(陈绍禹,中国共产党驻莫斯科首席代表) 洛甫(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书记)

剧情简述: 1933年李德作为共产国际代表来到江西苏区,担任重要职务。西北地区几位共产党负责人认为李德的建议对江西苏区的两次重大失误负有责任。第一次失误是1933年秋红军未能与起义反蒋的国民党第十九路军联合。第十九路军曾保卫上海抗日,后调至福建,因反对南京“不抵抗”政策而建立独立政府,致力于反蒋和民主共和国。该军从未被红军打败,战斗力强。1932年下半年,第十九路军被调至福建参与反共,却建立反蒋根据地,与红军达成互不侵犯协定,提议建立反蒋反日联盟。但红军未合作,反将主力撤至江西西部,使蒋介石轻易从浙江南下镇压第十九路军,红军失去潜在盟友。第二次失误是应对蒋介石第五次“围剿”时,李德坚持阵地战策略,将游击战术降到从属地位,尽管军事委员会反对,李德仍强行通过计划。李德个人经历:有胃病、缺牙、穿11码大鞋难寻,在保安时得到一本《中国年鉴》仔细阅读。他不懂汉语,重要谈话需翻译。第五次反“围剿”中红军劣势巨大,外国援助更利于国民党。江西社会主义共和国期间,没有苏联军官尸体的证据,红军被宣传为外国侵略者。长征两年中,红军与沿海城市党员失联,共产国际联系少。王明在莫斯科难以获取红军位置信息。1936年9月,一年前的共产国际第七次代表大会详细报道传到保安,洛甫已近三年未看到《国际新闻通讯》。这些报道带来了国际反法西斯统一战线的策略,将影响中国共产党政策。未来几个月起义将扩展到西北,共产国际和斯大林将再次影响中国事务。斯诺将在北平观察这一事件。


第6节 告别红色中国

第51章

出场人物(身份): 毛泽东(共产党领导人); 陈赓(红军将领); 蔡树藩(红军人员); 陆定一(红军人员); 杨尚昆(红军人员); 李克农(红军人员); 博古(红军人员); 老徐(红军人员); 老谢(红军人员); 蒋介石(南京政府领导人)。

剧情简述: 我离开保安之前发生了两件有趣的事情。第一件是甘肃发来无线电报,通知红四方面军先头部队与陈赓率领的红一军团第一师在会宁胜利会师。红军所有正规部队都集结在西北,建立起了良好的通讯联系。冬季军服订单涌入保安和吴起镇被服厂。三支大军共有八九万名经验丰富、装备精良的战士。保安和整个苏区都举办了庆祝活动。现在每个人都对未来信心大振。共产党相信,南京方面会带着更浓厚的兴趣来听取他们关于统一战线的建议。

第二件重要事情是我在与毛泽东交谈时,他首次明确提出共产党愿意与国民党达成和约、一致抗日的具体条件。毛泽东解释了提出新政策的原因:首先是日本侵略的严峻形势,中国所有力量都必须团结起来,除了共产党外,国民党最强大,如果不合作,当前力量不足以抗击日本。第二,自1935年8月以来,共产党一直通过宣言呼吁联合,已得到全国响应。第三,国民党中也有爱国人士赞成联合。为达成合作,共产党主张建立国防民主政府,支持议会形式的代议制政府。如果这个政府恢复孙中山的遗嘱和三个基本原则,共产党就准备与之合作。毛泽东还表示,共产党同意停止内战,服从代议制中央政府,并在名称方面做出改变,如红军愿意更名为国民革命军,取消“苏维埃”名称,修订土地政策。

1936年10月中旬,我返回白色世界的安排就绪。出口在洛川附近东北军与红军相连接的一条战线。我最后一次沿着保安大街行走,与众人告别,包括蔡树藩、陆定一、杨尚昆、李克农和博古等。我路过红军大学时,洛甫正在讲课,大家与我握手。我骑上马,跟着小型旅行队走了。五天之后,我们到达南部边界,在此等了三天。10月20日,我平安通过无人地带,绕到东北军防线背后。第二天,我到达西安府。到鼓楼时,我发现装有十几本日记、笔记、三十卷胶卷和共产党文件材料的包不见了。原来包被塞进一个麻袋里,落在咸阳。司机回头去找,最终包被找到。第二天早晨,街道戒严,原来是蒋介石突然光临西安府。如果包没找到,卡车就无法从原路返回。蒋介石驾到的派头与红军领导人形成对比,而蒋介石的警卫措施后来证明不够充分。


第12篇 再回白色世界


第1节 兵变序幕

第52章

出场人物(身份): 张学良少帅(东北军少帅);蒋介石(中国武装力量总司令兼行政院院长);白崇禧(西南地区反南京运动领袖);李宗仁(西南地区反南京运动领袖);尼姆·韦尔斯女士(美国作家);汪精卫(外交部长);邵力子(陕西省政府主席);蒋孝先(宪兵三团团长,蒋介石侄儿);蒋鼎文(将军,受命接替张学良);杨虎城(陕西绥靖公署主任);胡宗南(南京方面第一军军长);齐亚诺伯爵(意大利前外交官);墨索里尼(意大利领袖)

剧情简述: 本章背景设定在作者离开红色中国后。蒋介石与张学良及东北军之间的关系日趋紧张。东北军因受红军抗日口号影响,思想上从剿共转向抗日救亡,与南京政府的“安内攘外”政策产生冲突。全国抗日运动高涨,西南反蒋事件、日本侵略绥远、救国会领袖被捕等事件激化矛盾。蒋介石抵西安部署第六次剿共,调兵遣将,并向东北军施压。张学良力主停止内战、共同抗日,但遭蒋拒绝。胡宗南第一军在甘肃被红军击败;学生游行遇镇压,加深对立。12月10日,蒋介石通过剿共总动员令,并计划解除张学良兵权。12月11日晚,张学良召集东北军与西北军将领会议,决定发动兵变,“抓捕”蒋介石及其幕僚。


第2节 蒋介石被扣留

第53章 出场人物(身份): 孙铭九(张学良卫队长);蒋介石(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委员长);张学良(东北军少帅);杨虎城(西北军将领);邵力子(被俘官员);周恩来(军事委员会副主席);叶剑英(东路军参谋长);博古(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临时中央政府西北办事处主席);于学忠(东北军将领);彭德怀(红军指挥官);徐海东(红军指挥官);何应钦(军政部长);孔祥熙(代理行政院长);宋子文(中央银行董事长);汪精卫(前任行政院长) 剧情简述: 西安事变发生,东北军和西北军于12月12日凌晨6时控制西安,逮捕蓝衣社特务、包围参谋总部、俘虏邵力子和警察局长,扣留南京轰炸机。 孙铭九率200名东北军赴临潼抓捕蒋介石,凌晨5时交火,蒋介石趁乱逃跑。孙铭九在山洞中找到光脚穿睡衣的蒋介石,蒋介石要求张学良前来,孙表示自己负责保护。孙铭九背蒋介石下山,乘车回西安。对话中蒋介石自称代表国家,孙问其为何不打日本反攻红军,蒋介石坚持政策正确。蒋介石成为张学良和杨虎城的囚犯。 兵变者发出通电,提出八项救国主张:改组南京政府、停止内战抗日、释放爱国领袖、释放政治犯、保证集会自由、保障爱国团体权利、执行孙中山遗嘱、召开救国会议。红军、中华苏维埃政府和中国共产党立即支持。 张学良派飞机接周恩來、叶剑英、博古到西安,三方召开联席会议,成立抗日联军(13万东北军、4万西北军、9万红军)。张学良任联合抗日军事委员会主席,杨虎城为副主席。于学忠在兰州发动兵变,解除南京武装。红军和东北军控制陕甘,东进至陕晋、陕豫边界,红军迁都延安,彭德怀部驻三原,徐海东部准备向陕豫边界开进。三方明确反对内战。 在西安,八项主张施行:撤销对红军作战命令,释放400余名政治犯,废除新闻审查和压制爱国团体措施,学生宣传抗日,武装农民,大规模集会召开。但西北以外的消息被国民党审查封锁,《大公报》报道者面临被捕。南京政府召开会议,宣布张学良为叛贼,革职。 南京方面,何应钦与亲日派、黄埔系、蓝衣社、汪精卫派等主张“讨逆”,调集20个师兵力向陕豫边界进发,派飞机轰炸渭南和华县。宋子文、孔祥熙、蒋介石夫人紧急阻止内战。日本媒体散布谣言,苏联《消息报》《真理报》否认参与,谴责张学良,赞颂蒋介石。 蒋介石被扣一周后,消息泄露,民众意识到西北方旨在停止内战。蒋介石开始担心南京的背叛,决心不让何应钦夺权。


第3节 蒋介石、张学良和共产党

第54章

出场人物(身份): 张学良(东北军少帅) 蒋介石(南京政府委员长/领袖) 杨虎城(西北军将领) 周恩来(共产党代表团团长) 宋子文(全国经济委员会主席/蒋介石妻舅) 蒋介石夫人(委员长夫人) 何应钦(南京军政部长) 端纳(委员长外国顾问)

剧情简述: 本章主要记述西安事变的关键过程。张学良采用“兵谏”方式扣押蒋介石,以达成团结抗日的目标。尽管外界猜测共产党会趁机报仇,但共产党却主张和平解决、释放蒋介石。毛泽东指出,民族解放应先于社会主义革命,因此共产党向国民党提出统一战线建议。周恩来作为代表前往西安,打消了蒋介石和蒋夫人对红军处置的恐惧,蒋介石逐渐接受了结束内战的提议。张学良向外国媒体声明,协议已在“原则上”达成,但东北军少壮派军官强硬反对释放蒋介石,坚持要召开“公审”。共产党反对这一做法,认为羞辱蒋将引发内战,危害抗日大局。12月22日,南京方面谈判人员抵达西安,包括宋子文等人。最终达成的协议要点包括停止内战、国共合作、抗日政策、改编部队等。蒋介石口头保证不再内战,但未签字。蒋夫人抵达后推动进程加快,张学良说服部下释放蒋介石。最后,张学良亲自陪同蒋介石飞回南京“听候处罚”。


第4节 “针锋相对”

第55章

出场人物(身份): 张学良(东北军将领,兵变发起者); 蒋介石(南京政府最高领导人,委员长); 宋子文(蒋介石的妻舅,南京政府官员,西安“特使”); 张群(外交部长,政学系代表人物,被指责为“亲日派”); 王宠惠(继任外长,曾留学美国,支持抗日); 汪精卫(国民党二号人物,发表开幕词)。

剧情简述: 西安事变后三个月,南京方面进入看似复杂实为妥协的“打太极”阶段。张学良到达南京后对蒋介石表示愿受责罚,蒋介石以“率先无方”为名也进行自我批评,双方实际上达成调解。蒋介石随即发表声明,承认责任,下令政府军撤出陕西以兑现停止内战承诺,并提交辞呈,但未认真对待。12月29日,他要求中央执行委员会处理:将处罚张学良移交军事委员会、托军委会解决西北问题、停止针对兵变者军事行动、取缔“讨伐”司令部,皆获照办。

12月31日,张学良被判处10年监禁并剥夺公权5年,次日获得赦免,期间住在宋子文家中。1月6日,蒋介石的西安剿总撤销;两天后,外交部张群下台,由王宠惠接任。2月15日的国民党中央全会上,蒋介石提交数百项议案,主要涉及“民族救亡”,但他先请“病假”,与张学良同赴老家奉化,实际上仍掌控局势。2月10日,共产党向南京发送电报,提出停止内战、保障自由、制订抗日计划、恢复“三大政策”四项建议;若采纳,他们愿将红军更名为“国民革命军”、苏维埃政府改为“中华民国特区政府”、停止没收地主土地等。但全会召开时未重视此信,蒋介石在报告中着重强调自己被扣押时的爱国主义态度,最后蔑视地呈报兵变者八项主张。全会拒绝蒋介石第三次辞呈,谴责张学良,拒绝八项主张。

然而,全会实际做出重大调整:汪精卫首次未提“安内”而强调“收复失地”;决议收复冀东、察北并取缔冀察政务委员会;决定11月12日召开“国民大会”,增加各界代表;蒋介石承诺扩大言论自由,“释放悔悟的政治犯”;报界不再使用“赤匪”“共匪”措辞;小部分政治犯被释放。2月21日全会的最后一天,宣言抨击共产党后提出“改过自新”的四个条件:取消红军、解散苏联模式的政权、停止反“三大政策”宣传、放弃阶级斗争。这实质上是接受了共产党“和解”原则,使红色地区等仍可受控制。3月15日,共产党要求与南京开始谈判。

蒋介石通过这一系列精巧操作——在保持威信下安抚反对派,满足其部分需求以打破团结,停止内战,承诺民主和抗日,促成国共武装停战——瓦解了西北集团,将东北军调至安徽、河南,整编杨虎城部,2月南京军队占领西安,3月开始与共产党谈判。


第5节 友谊地久天长?

出场人物(身份): 周恩来(共产党首席代表); 蒋介石(国民党委员长); 张冲(蒋介石派往西安的使者); 邵华(国民党半官方代表团领队); 毛泽东(共产党领导人); 朱德(红军领导人); 广田弘毅(日本外相,媒人式角色)。

剧情简述: 西安事变后,红军控制了陕西省大半区域,包括渭河以北几乎所有地区,约50个县,面积相当于奥地利两倍,但经济贫困、人口稀少。在战略上,这里可封锁中亚贸易线路或联系新疆、蒙古;新疆已有同情中共和苏联的军阀统治,蒙古自治共和国与苏联缔结了军事联盟。共产党控制的三个地区总面积约前中华帝国国土的三分之一,与蒙古、新疆相连,但交通不便。这些地区可能在未来加入“抗日统一战线”,但需与苏联或华中工业基地联盟。

国民党政策变化:内战停止,对日立场强硬,苏区孤立状态部分解除。张冲与周恩来在西安谈判后,经济封锁取消,贸易联系建立,交通秘密恢复,邮件和电报部分重开。共产党在西安购买卡车开通公交,技术材料运入,延安建立鲁迅图书馆,接收大量青年学员;到5月,红军大学有2000名学员,党校500名,学员包括蒙古、回、藏、台湾、苗、彝等族。国民党半官方代表团由邵华带领参观苏区,但消息被禁止发表。

国民党统治区共产党境况改善:名义不合法,但影响扩大,政治犯释放,蓝衣社停止抓捕。苏区改称“边区政府”,红军要求编入国民革命军。5-6月共产党全国代表大会决定采用与国民党合作新政策,列宁、马克思、斯大林、毛泽东、朱德画像与蒋介石、孙中山并排悬挂。政策变化包括停止没收地主土地、停止反南京宣传、承诺平等权利。蒋介石同意将苏区划为“国防区域”,拨经费50万元。

6月,周恩来搭乘蒋介石私人飞机到牯岭与蒋介石及内阁谈判,讨论共产党参加国民大会等问题;双方可能达成“边区”派9名代表的一致,但南京未公开承认。日本通过广田弘毅提出“反共”联姻遭拒绝,表明南京外交政策根本变化。最终,红军和白军齐唱《友谊地久天长》,获益的是中国,失利的是日本。


第6节 红色的地平线

出场人物(身份): 列宁(社会科学家、共产主义理论家);毛泽东(中国共产党领导人);蒋介石(南京国民党政府领导人、国民党领导人);共产国际(世界无产阶级运动组织);日本(帝国主义势力)。

剧情简述: 第57章的内容首先引用了列宁关于历史复杂性的论述,并以此为基础探讨中国革命。随后,分析中国共产党对资产阶级的看法:认为中国资产阶级是“殖民地资产阶级”或“买办资产阶级”,太弱而无法领导革命,只有工人和农民才能领导革命并最终实现社会主义。毛泽东于1934年重申了苏维埃的任务是驱除帝国主义、打倒国民党,并进而转化为社会主义革命。

本章对比了中国大革命与俄国革命的差异:中国是半殖民地国家,需对抗本国资产阶级和外国帝国主义双重敌人,而俄国只需对抗本国资本主义。中国产业工人集中于上海等通商口岸,受外国势力控制,无法自由行动,只有1927年蒋介石曾短暂利用工人。南京政权依赖外国列强支持,控制城市和工人,而共产党被迫退至农村,开展以农民为基础的苏维埃运动。

共产党期待世界无产阶级的援助,但苏联未提供实质性帮助,反而在1927年前援助蒋介石。没有外援,共产党孤军作战,但高估了形势。外国帝国主义在客观上刺激了日本侵略,迫使南京政府让步,从而限制了国民党在农村的“改革”,而共产党通过土地革命在部分地区建立了根据地,但城市力量未增强。

共产党认为国民党进犯苏维埃阻碍了抗日,但国民党称共产党叛乱阻碍了国内改革,形成困局。由于帝国主义压力日益加重,国共内部矛盾退居次要,两党在十年内战后期联合抗日,但团结不稳定,国内矛盾可能随时导致破裂。

共产党暂时放弃了“只在无产阶级领导下”的观点,承认“各阶级联合”,并认可国民党在民族革命中的领导地位(毛泽东称此为“极大倒退”)。共产党的口号改为拥护中央政府、在南京领导下实现和平与民主抗日。共产党保持对红军和苏区的领导、独立性和批评自由,不放弃社会主义目标。

国民党想利用共产党的让步,加强军事控制,并通过政治经济策略削弱共产党。共产党不认为国民党会自愿交出权力;民主发展必须源于阶级矛盾的调和。国内和平要求南京政府更广泛地代表社会阶层,但共产党提出农民选票可能使共产党获胜,尽管国民党不可能准许公开选举,但一些让步如准许苏区代表出席国民大会已发生。

共产党认为其力量和保障源于农村和民众的普遍要求,包括国内统一、改善民生、民主政府和抗日。1937年春,日本暂缓压力,英日谈判,一些人怀疑共产党的预测。但7月7日卢沟桥事变证实了共产党的预言:日军借口中国警卫开枪袭击,向华北增兵并提出新要求。

共产党认为全国抵抗压力将迫使蒋介石明确立场,除了战争别无选择。他们认为这场战争不仅是民族独立斗争,也是革命运动;日本、中国和世界的政治经济紧张形势已不可拖延。战争需广泛动员民众,发展政治化军队,共产党将在国民党领导抗日时与其合作,但若国民党转为失败主义或投降,共产党将接替领导权。

南京政权可能了解共产党目标,但共产党相信其历史分析正确,预计南京会继续摇摆,直到帝国主义与中国的矛盾及国内阶级矛盾不可调和。共产党认为帝国主义终将自我毁灭,战争将为革命提供武器、训练和经验。最后,作者表达了对共产党最终胜利的信念,认为中国社会主义运动的基础和条件使其不可战胜,即使经历挫折也终将获胜。


后记(1944年)[28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