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笔记-三幕悲剧
原著:阿加莎·克里斯蒂《三幕悲剧》 生成方式:逐章「出场人物(身份)+ 剧情简述」,结尾附作案手法拆解
第一幕怀疑
出场人物(身份): 萨特思韦特(退休社交名流,精于观察人性的艺术资助者);查尔斯·卡特莱特爵士(当红演员,隐居于鲁茅斯”鸦巢”);巴塞洛缪·斯特里兰奇爵士(神经科权威专家,查尔斯爵士旧友);米尔雷小姐(查尔斯爵士的秘书兼管家);玛丽·利顿·戈尔夫人(孀居贵妇);赫尔迈厄尼·利顿·戈尔(蛋蛋,玛丽夫人之女);斯蒂芬·巴宾顿(鲁茅斯教区牧师);巴宾顿太太;辛西娅·戴克斯(时装设计师);弗雷迪·戴克斯(戴克斯船长);安吉拉·萨特克里夫(知名女演员);穆丽尔·威尔斯(剧作家,笔名安东尼·阿斯特);奥利弗·曼德斯(年轻职员);赫尔克里·波洛(比利时退休名侦探)
剧情简述: 故事从鲁茅斯的”鸦巢”展开——退休演员查尔斯·卡特莱特爵士的海滨小屋。萨特思韦特与神经科专家巴塞洛缪·斯特里兰奇爵士在露台上闲谈,看查尔斯爵士从海边归来,议论他”台下的演技比台上还好”、总爱给自己换角色。众人谈到当晚的宴会宾客:女演员安吉拉·萨特克里夫、时装设计师辛西娅·戴克斯与她的丈夫戴克斯船长、剧作家安东尼·阿斯特(真名穆丽尔·威尔斯)、孀居的玛丽夫人与她的女儿蛋蛋、当地牧师巴宾顿夫妇,以及年轻的奥利弗·曼德斯。米尔雷小姐以”餐桌上将有十三个人”为由,坚持与客人们同桌进餐。查尔斯爵士透露还邀了一位神秘客人——赫尔克里·波洛。巴塞洛缪爵士打趣说,罪案这种东西”事找人,不是人找事”,波洛走到哪里,罪案就跟到哪里。众人笑着进屋,无人料到这话即将应验。
第一章 鸦巢
出场人物(身份): 萨特思韦特(退休社交名流);查尔斯·卡特莱特爵士(退休演员,“鸦巢”主人);巴塞洛缪·斯特里兰奇爵士(神经科专家,查尔斯爵士的大学旧友);米尔雷小姐(查尔斯爵士的秘书兼管家);赫尔克里·波洛(被提及,即将到访的客人);蛋蛋·利顿·戈尔(被提及,常与查尔斯爵士一起驾船出海);安吉拉·萨特克里夫、戴克斯夫妇、安东尼·阿斯特(被提及的来客名单)
剧情简述: 萨特思韦特坐在鸦巢露台上,看查尔斯爵士从海边小路爬上来。他一面观察这位总是自我戏剧化的老演员,一面与巴塞洛缪·斯特里兰奇爵士议论他——两人都以为查尔斯爵士对”简单生活”的热情撑不过半年,谁知他竟真的安顿下来。萨特思韦特却隐隐觉得,让查尔斯爵士留在这儿的,也许是某个年轻姑娘(蛋蛋·利顿·戈尔),“这个年纪,危险的年纪”。
查尔斯爵士上楼招呼饮料,米尔雷小姐递上晚餐菜单。她是个奇丑无比、雷厉风行的高个子女人,跟随查尔斯爵士已有六年,如今却忽然声称”母亲病重”要离开。查尔斯爵士对她的辞行半信半疑。谈到当晚的客人,他一一报出名姓,最后才想起漏掉一位——他口中”最刚愎自用的人”,赫尔克里·波洛。巴塞洛缪爵士笑着让查尔斯爵士别真惹出一桩凶案来,查尔斯爵士接口说:“我只有一条规矩:我不能当尸体。“
第二章 餐前惨剧
出场人物(身份): 萨特思韦特;查尔斯·卡特莱特爵士;巴塞洛缪·斯特里兰奇爵士;辛西娅·戴克斯(戴克斯太太,时装设计师);弗雷迪·戴克斯(戴克斯船长,赛马爱好者);安吉拉·萨特克里夫(知名女演员);穆丽尔·威尔斯(威尔斯小姐,剧作家安东尼·阿斯特);玛丽·利顿·戈尔夫人;蛋蛋·利顿·戈尔(利顿·戈尔小姐);奥利弗·曼德斯(年轻职员);斯蒂芬·巴宾顿(教区牧师);巴宾顿太太;赫尔克里·波洛(到访宾客);坦普尔(客厅女仆)
剧情简述: 晚宴前的鸡尾酒会,宾客陆续到齐。辛西娅·戴克斯一头泛绿的棕铜色秀发、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蓝礼服,令萨特思韦特大感兴趣;弗雷迪·戴克斯正与巴塞洛缪爵士大谈赛马圈的丑闻;威尔斯小姐坐在萨特思韦特身边——这个瘦削、平凡、戴着夹鼻眼镜的女人,正是以犀利机智著称的剧作家”安东尼·阿斯特”。玛丽夫人带着女儿蛋蛋抵达,蛋蛋与老友奥利弗·曼德斯斗嘴,亲昵而默契。牧师斯蒂芬·巴宾顿与巴宾顿太太随后到来,老太太热心地与查尔斯爵士谈论园艺施肥,老先生则啜了一口鸡尾酒,呛了一下。
众人正谈笑间,巴宾顿先生忽然站起身,前后摇晃,面目扭曲。蛋蛋的喊声惊动全屋,巴塞洛缪爵士急忙上前扶住奄奄一息的老牧师。两分钟后,他直起身来,宣布:巴宾顿先生死了。一位与人无争的老牧师,在欢乐的宴席上骤然离世。
第三章 查尔斯爵士的疑问
出场人物(身份): 查尔斯·卡特莱特爵士;萨特思韦特;巴塞洛缪·斯特里兰奇爵士;赫尔克里·波洛;玛丽夫人(提及);巴宾顿太太(提及);米尔雷小姐(提及);麦克道格医生(本地医生,提及)
剧情简述: 慌乱过后,人们散去。查尔斯爵士单独把萨特思韦特和巴塞洛缪爵士请进船舱房间——巴宾顿倒下的地方。查尔斯爵士始终无法释怀:他问巴塞洛缪爵士”你以前见过谁这么死去吗”,得到的答案是没有。本地麦克道格医生把它归于”疾病突然发作”,但查尔斯爵士不满意。巴塞洛缪爵士起先拿他的”戏剧化想象”打趣,随后正色警告:毫无根据的猜测一旦传开,就会给巴宾顿太太带来无穷的痛苦和谣言。查尔斯爵士承认自己只是凭”直觉”觉得不对劲。
萨特思韦特提出折中方案:鸡尾酒杯仍在原处,建议悄悄拿去化验。巴塞洛缪爵士拿过杯子,愿赌十英镑说杯里只有杜松子和苦艾酒。波洛被请进来发表意见。这位比利时侦探摇头说,若有人在托盘上往某只杯里下毒,无法保证毒杯恰好落到巴宾顿手里;而一个体贴周到的老人也不会挑宴会的时候自杀。他的结论是:化验大概只能验出上好的马蒂尼酒。查尔斯爵士望着窗外说”风向变了”,却不自觉流露出某种不甘的神情。
第四章 当代伊莱恩[1]
出场人物(身份): 蛋蛋·利顿·戈尔;萨特思韦特;奥利弗·曼德斯(提及);巴宾顿先生(提及);麦克道格医生(提及);玛丽·利顿·戈尔夫人;查尔斯·卡特莱特爵士(提及);赫尔克里·波洛(提及)
剧情简述: 蛋蛋在钓鱼码头堵住萨特思韦特,执意要问出他的”真实想法”。她比任何人都坚定:巴宾顿的死太突然、太蹊跷,验尸官麦克道格医生堆砌专业术语,恰恰回避了”是否正常死亡”这个问题。她还透露,巴塞洛缪爵士私下对奥利弗·曼德斯说过些什么,让她更加在意。她向萨特思韦特讲述巴宾顿家的好:真正的基督徒,待人宽和;他们的儿子罗宾在印度阵亡——“我曾经深深爱着他”。这层旧情,让她无法坐视老牧师死得不明不白。她也毫不掩饰对查尔斯爵士的英雄崇拜,坚信”查尔斯爵士比你们想的要聪明得多”,他的直觉值得认真对待。
萨特思韦特随后应邀到玛丽夫人家喝茶。玛丽夫人温言谈起女儿——家境困窘,没见过世面,怕她要么误嫁不合适的年轻人,要么一头扎进”年纪是她两倍的人”的怀抱。蛋蛋从外面回来,说留宿的客人都已散去,只剩巴塞洛缪爵士,而他也因一封电报提前回了伦敦。她遗憾没能”分析分析那几位客人”找线索。傍晚回到鸦巢,查尔斯爵士望着海面,忽然艰涩地说:“我真心希望自己从没来到这该死的地方。“
第五章 逃避
出场人物(身份): 萨特思韦特;查尔斯·卡特莱特爵士;蛋蛋·利顿·戈尔;奥利弗·曼德斯;米尔雷小姐;巴宾顿太太(提及)
剧情简述: 萨特思韦特断定查尔斯爵士”沦陷了”——五十二岁的他坠入爱河,对象是蛋蛋·利顿·戈尔。当晚蛋蛋拉着奥利弗·曼德斯一起过来”商量商量”,三人议论巴宾顿之死;蛋蛋热切,奥利弗玩世不恭地泼冷水。查尔斯爵士却一反常态地沉默,退到配角的位置,显得又老又倦。
两人告辞后,查尔斯爵士忽然向萨特思韦特宣布:明天就离开,卖掉鸦巢,再也不回来。他把自己放逐到”杳无人烟之地或隐于闹市”,演了一出悲壮的”分手别离”。萨特思韦特看穿他在逃避——他以为蛋蛋心仪年轻的奥利弗·曼德斯,不愿再受伤害。次日清晨查尔斯爵士果然动身前往法国南部,把一切交给能干的米尔雷小姐。蛋蛋闻讯赶来,脸色惨白,先是以为有”女人”抢走了查尔斯爵士,恨得咬牙切齿;弄清原委后又破涕为笑,发誓:“我会想办法把他拽回来的,走着瞧吧。“
第二幕 确证
出场人物(身份): 萨特思韦特;查尔斯·卡特莱特爵士;赫尔克里·波洛;蛋蛋·利顿·戈尔(提及);巴塞洛缪·斯特里兰奇爵士(死者,提及);斯蒂芬·巴宾顿(死者,提及)
剧情简述: 第一幕落下,第二幕拉开。萨特思韦特在蒙特卡洛的报纸上读到讣告:巴塞洛缪·斯特里兰奇爵士在约克郡梅尔福特庄园的宴会上,饮下一杯波尔多红酒后突然暴毙。与康沃尔的巴宾顿之死如出一辙。隐居于此的查尔斯爵士看到同样的消息,又收到蛋蛋的求助信——信中说两起死亡不可能是巧合,求他回来揭开真相。两人当即决定返回英国。在蒙特卡洛花园中,萨特思韦特偶遇退休后百无聊赖的赫尔克里·波洛,把报纸递给他看;波洛读了两遍,说”值得深思”。罪案的帷幕就此正式拉开。
第一章 寄给查尔斯爵士的信
出场人物(身份): 萨特思韦特;查尔斯·卡特莱特爵士;赫尔克里·波洛;蛋蛋·利顿·戈尔(写信人,提及);巴塞洛缪·斯特里兰奇爵士(死者);斯蒂芬·巴宾顿(死者,提及)
剧情简述: 萨特思韦特在蒙特卡洛读到巴塞洛缪·斯特里兰奇爵士的讣告:约克郡家中宴会上,饮一杯波尔多红酒后”突然疾病发作”,医生抵达前便已身亡。他立即想起鸦巢里老牧师那张扭曲的脸,两件事惊人地相似。查尔斯爵士也在这里,正在”逃避”。他收到蛋蛋的来信:她当时就在斯特里兰奇家,亲眼看到同样的暴毙,坚持这”不可能是巧合”,恳求查尔斯爵士回来揭开真相,信末还吞吞吐吐地提到她担心一个人。报纸上的出席名单令人心惊:玛丽夫人、戴克斯夫妇、安吉拉·萨特克里夫都在场;奥利弗·曼德斯也在——据称是意外到场。验尸结论”尼古丁中毒身亡”因找不到下毒途径而被驳回。查尔斯爵士当即决定订夜车回英国,萨特思韦特也一同前往。临行前,萨特思韦特在花园把报纸递给退休后百无聊赖的赫尔克里·波洛;波洛读了两遍,只说了句”值得深思”,随即悄悄去买了同一班车的卧铺。
第二章 失踪的管家
出场人物(身份): 查尔斯·卡特莱特爵士;萨特思韦特;约翰逊上校(约克郡警察局长);克洛斯菲尔德队长(办案警官);巴塞洛缪·斯特里兰奇爵士(死者);约翰·埃利斯(失踪的管家);格拉蒂丝·林顿(巴塞洛缪爵士的秘书,提及);贝阿特丽丝·丘奇(高级楼房女仆,提及);莱基太太(厨娘,提及);乔斯林·坎贝尔爵士(毒理学专家,提及);安吉拉·萨特克里夫(提及);奥利弗·曼德斯(提及)
剧情简述: 两人拜访约翰逊上校。警方如今把嫌疑锁定在一个失踪的管家身上:约翰·埃利斯,巴塞洛缪爵士两周前刚刚雇用(原管家贝克先生休假),案发次晨便凭空消失,床上毫无睡过的痕迹。毒物是提纯尼古丁——无色无味的强效生物碱,几滴即可在数分钟内致命,常见于喷洒玫瑰的药剂。尸检表明毒物只能是在死前几分钟口服的;可波尔多酒杯里只有酒,食物与他人无异,仆人又都是老人多年的老人。埃利斯的外貌平常无奇:中等个、略驼背、花白头发、缺一颗牙。克洛斯菲尔德队长承认,没有任何确凿证据证明埃利斯杀人,只是他跑得实在可疑。查尔斯爵士与萨特思韦特走出警局时,都认为警方看错了方向。
第三章 他们中的哪个人?
出场人物(身份): 查尔斯·卡特莱特爵士;萨特思韦特;巴塞洛缪·斯特里兰奇爵士(死者,提及);斯蒂芬·巴宾顿(死者,提及);穆丽尔·威尔斯(提及);安吉拉·萨特克里夫(提及);戴克斯夫妇(提及);玛丽夫人与蛋蛋(提及);奥利弗·曼德斯(提及);巴宾顿太太(提及)
剧情简述: 两人边走边谈。查尔斯爵士坚持:两起命案必然相关,凶手就是两度在场的某个人。他更进一步推断——巴塞洛缪爵士生前必已对巴宾顿之死起了疑心,于是精心策划了这场”重现现场”的宴会,想借宾客当场的反应来确认凶手;却不想被凶手抢先一步灭口。两人逐一排除不可能的人:查尔斯爵士自己、萨特思韦特、巴宾顿太太,以及意外到场的奥利弗·曼德斯。剩下的可疑者中,戴克斯夫妇最显眼,却又说不出任何动机。萨特思韦特对平凡得让人记不住的威尔斯小姐评价极高——“她会一直默默记录,所有值得注意的细节她都留意到了”。
第四章 仆人们的证词
出场人物(身份): 查尔斯·卡特莱特爵士;萨特思韦特;莱基太太(厨娘,服侍巴塞洛缪爵士十五年);贝阿特丽丝·丘奇(高级楼房女仆);爱丽丝·韦斯特(客厅女仆);约翰·埃利斯(提及,失踪管家);巴塞洛缪·斯特里兰奇爵士(死者);安吉拉·萨特克里夫(提及);戴克斯夫妇(提及);玛丽夫人与蛋蛋(提及);穆丽尔·威尔斯(提及);格拉蒂丝·林顿(秘书,提及);德·拉什布里奇太太(疗养院病人,提及);贝克(原管家,提及)
剧情简述: 两人来到梅尔福特庄园盘问仆人。厨娘莱基太太哽咽着为所有姑娘担保,只对埃利斯说不清道不明——他客气得体、惯于服侍上流人家,却冷漠疏离,总躲在自己房里。高级女仆贝阿特丽丝补充:萨特克里夫小姐当晚崩溃,服了阿司匹林;戴克斯太太一心想着离开去忙生意;戴克斯船长喝白兰地压惊;玛丽夫人母女得体而沮丧。她话锋一转,尖刻地形容威尔斯小姐”到处探头探脑”。她还记得一件反常的事:巴塞洛缪爵士平时待仆人古板疏离,那天却当着众人与埃利斯开起了玩笑,称他”一流的管家”——就发生在埃利斯递上一份电话留言之后。留言说:一位名叫德·拉什布里奇太太的病人已抵达疗养院。客厅女仆爱丽丝则发誓,主人吃喝与所有宾客并无二致,埃利斯不可能当着她面下毒。唯一的疑点是:那通让主人心情大好的电话留言,究竟意味着什么?
第五章 管家房内
出场人物(身份): 查尔斯·卡特莱特爵士;萨特思韦特;约翰·埃利斯(失踪管家);德·拉什布里奇太太(疗养院病人);护士长(疗养院);门房看守人(梅尔福特庄园门房);奥利弗·曼德斯(提及);贝阿特丽丝(提及)
剧情简述: 两人转去搜查埃利斯的房间,想找的是”他无辜的证据”而非罪证。房间整洁得过分:衣物是主人旧衣改的,内裤码数、擦得锃亮的鞋都毫无异样;没有信件,没有文件,只有一张治疗鸡眼的剪报和一篇关于公爵女儿婚期的报道。桌上有一本吸墨纸却找不到钢笔,吸墨纸上只有旧主人”L.贝克”的陈旧墨渍。查尔斯爵士离开时心里存着一个”不对劲”的念头,却一时想不起来是什么。
他们随即去疗养院查德·拉什布里奇太太——护士长证实确有其人,一位从西印度群岛来的女病人,严重的神经失常、记忆缺失,正在严格休养。查尔斯爵士的”暗语”猜测落了空。倒是门房看守人无意中提起:奥利弗·曼德斯那场撞墙的”意外”发生在一条又直又宽的平路上,怎么看都蹊跷。回程的汽车上,查尔斯爵士忽然喊停——他想起来了:“是管家房里地上的墨渍。“
第六章 墨水渍
出场人物(身份): 查尔斯·卡特莱特爵士;萨特思韦特;约翰·埃利斯(失踪管家);贝阿特丽丝(提及);约翰逊上校(提及)
剧情简述: 两人折回埃利斯的房间。那滩墨渍溅在壁脚板上、壁炉旁——一个正常人绝不可能把钢笔掉在那里的位置。查尔斯爵士不厌其烦地重演各种可能,最终用一支铅笔完成了表演:埃利斯正在书桌旁偷偷写信,听见走廊脚步声,惊惶地抓起写了一半的纸冲到壁炉边,想把纸塞到炉子底下,腾出手时匆忙扔掉了钢笔。两人用借来的毛衣针从炉下掏出一沓皱巴巴的草稿——正是那封勒索信的几次草稿,措辞一次比一次露骨:“我知道医生是怎么死的,我没有向警察吐露任何秘密,但这只是暂时的,我要和你见面。“最后一稿笔迹凌乱,戛然而止,显然写信人正是在落笔时受了惊吓。
萨特思韦特恍然大悟:埃利斯不是凶手,却知道凶手是谁,于是想敲诈那个人,结果反而失踪。查尔斯爵士坚持暂不上报,想抓住凶手以为没人察觉的大好时机,被萨特思韦特以”公民义务”说服。两人决定立刻向约翰逊上校和盘托出。
第七章 作战计划
出场人物(身份): 查尔斯·卡特莱特爵士;萨特思韦特;蛋蛋·利顿·戈尔;约翰逊上校(提及);克洛斯菲尔德队长(提及);奥利弗·曼德斯(提及);斯蒂芬·巴宾顿(死者,提及);巴塞洛缪·斯特里兰奇爵士(死者,提及)
剧情简述: 两人回到伦敦,把勒索信交给警方。约翰逊上校同意向鲁茅斯警方提出开棺验尸——若巴宾顿同样死于尼古丁,两案并案便再无争议。查尔斯爵士对此案有了新的预感。当晚三人(加上蛋蛋)在萨特思韦特家中密会。蛋蛋瘦了,却更添光彩;她与查尔斯爵士之间情意涌动,却又碍于凶案无暇细说。她把两桩命案连在一起,并抛出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想法:埃利斯不是逃跑了,而是死了——他知道得太多,所以成了第三位受害者。查尔斯爵士起初反驳(尸体往哪儿放),蛋蛋却说得头头是道:阁楼、密道、地窖,凶手早把尸体处理掉了。
三人开始认真推演第一起命案的动机:谋财——巴宾顿无财可谋;报仇——他一生与人为善;杀人狂——疯子不会专挑牧师和医生。剩下的只有”畏惧”:巴宾顿一定在某个瞬间认出或知道了某人的秘密,而他自己浑然不觉。凶手杀他,是为了封口。他们列出一份七人名单——两起命案都到场的人:戴克斯夫妇、威尔斯小姐、安吉拉·萨特克里夫、玛丽夫人、蛋蛋,以及奥利弗·曼德斯。查尔斯爵士最后确定作战计划:回鲁茅斯,从巴宾顿的过去查起。
第三幕 揭秘
出场人物(身份): 查尔斯·卡特莱特爵士;萨特思韦特;蛋蛋·利顿·戈尔;赫尔克里·波洛;玛丽夫人;奥利弗·曼德斯(提及);巴宾顿太太(提及)
剧情简述: 第三幕拉开。调查小队兵分多路,走访巴宾顿太太、玛丽夫人,从死者过往的教区岁月里寻找蛛丝马迹,却一无所获。真正的转机来自赫尔克里·波洛——他专程赶到鸦巢,为当初否决查尔斯爵士的怀疑而道歉,正式加入调查。波洛以他特有的方式重新审视一切:一场出其不意的”假死”演示,让真正的凶手露出了马脚。悬念一步步收拢,直到德·拉什布里奇太太——那位被认为握着关键秘密的病人——忽然离奇死亡。波洛要了二十四小时独自思考,最终在鸦巢召集众人,三幕悲剧的大幕就此落下。
第一章 巴宾顿太太
出场人物(身份): 巴宾顿太太(逝者遗孀,搬进渔夫小屋独居);查尔斯·卡特莱特爵士;蛋蛋·利顿·戈尔;斯蒂芬·巴宾顿(死者,鲁茅斯教区牧师);罗宾·巴宾顿(死者之子,在印度阵亡,提及)
剧情简述: 巴宾顿太太搬进港口旁一间渔夫小屋,独自等待在日本的妹妹归来。查尔斯爵士与蛋蛋登门拜访。内政部已就开棺验尸一事与她接触过——她坦言,肉身的埋葬与否她并不在意,真正骇然的是”斯蒂芬竟是非正常死亡”。查尔斯爵士讲述斯特里兰奇之死与巴宾顿之死几乎一模一样,三人决定从根源追查。
巴宾顿太太翻来覆去只有一句:斯蒂芬没有仇敌,人人喜欢他;他没有财产,也没有即将到手的遗产。她确认夫妇俩此前从未见过当晚的任何宾客——除了本地人蛋蛋母女和奥利弗·曼德斯。巴宾顿先生的生平时间线被一一记下:一八六八年生,吉尔林的圣玛丽区是他任职最久的教区(一八九九至一九一六),此后移居鲁茅斯直到去世。查尔斯爵士的目光落在那段吉尔林的岁月上——若凶案与他的过去有关,答案或许就在那里。
第二章 玛丽夫人
出场人物(身份): 萨特思韦特;玛丽·利顿·戈尔夫人;蛋蛋·利顿·戈尔(提及);奥利弗·曼德斯(提及);查尔斯·卡特莱特爵士(提及);巴塞洛缪·斯特里兰奇爵士(提及);巴宾顿先生(提及)
剧情简述: 萨特思韦特陪玛丽夫人喝茶。这位优雅的夫人忧心忡忡——蛋蛋一门心思扑进凶案里,全然不顾”淑女体面”。她敞开心扉说起往事:她年轻时执意嫁给名声不好的罗纳德,父亲反对无效,婚后果然心碎,丈夫患肺炎去世后她反而如释重负;她说起这类人天生缺乏”制动力”,管不住自己。她还讲述了奥利弗·曼德斯的身世——私生子,母亲与人私奔后去世,由舅舅抚养长大,因此总用玩世不恭掩饰自卑;他曾在巴宾顿先生面前激烈抨击宗教,两人并不融洽。
更关键的是:玛丽夫人记得巴塞洛缪爵士在宴会上告诉她,要给客人们一个”惊喜”。什么惊喜?他当时兴致好得反常。萨特思韦特在回家的路上反复咀嚼这句话——那”惊喜”揭开来时,究竟会是让人高兴的事,还是引向死亡的事?
第三章 赫尔克里·波洛重新登场
出场人物(身份): 查尔斯·卡特莱特爵士;萨特思韦特;蛋蛋·利顿·戈尔;赫尔克里·波洛;坦普尔(客厅女仆,提及);巴塞洛缪·斯特里兰奇爵士(提及);斯蒂芬·巴宾顿(提及)
剧情简述: 鸦巢里一场”战时紧急会议”——三人一筹莫展。查尔斯爵士主张用排除法逐个调查,萨特思韦特总结:谋财、报仇都可排除,剩下的只有”畏惧”,巴宾顿的死让某个人安全了。正说到关键处,坦普尔通报:赫尔克里·波洛先生到了。波洛专程从蒙特卡洛赶来,当众承认自己的错误——当初他断言老牧师不可能被谋杀,如今第二起命案证明他错了,他请求加入这场调查。查尔斯爵士和萨特思韦特欣然应允,蛋蛋却神色迟疑。萨特思韦特明白她的心思:这是她与查尔斯爵士两个人的游戏,波洛一加入,查尔斯爵士便会退居配角。然而她别无选择,只能挤出微笑说:“我们欢迎你加入。“
第四章 侦查简报
出场人物(身份): 赫尔克里·波洛;萨特思韦特;查尔斯·卡特莱特爵士;蛋蛋·利顿·戈尔;坦普尔(客厅女仆);巴塞洛缪·斯特里兰奇爵士(提及);斯蒂芬·巴宾顿(提及);德·拉什布里奇太太(提及);米尔雷小姐(提及)
剧情简述: 萨特思韦特向波洛详述全部进展。波洛对查尔斯爵士从墨渍推导出勒索信的一节大为赞赏,说”你本应成为大侦探,而非演员”。他请众人重现当晚鸡尾酒递送的全部经过:坦普尔端托盘,查尔斯爵士亲自调酒、倒酒,人人随意取用——没有任何办法保证某一杯落到特定人手里。波洛由此断定:第二起命案(斯特里兰奇)可以解释,任何人都可能往波尔多酒杯里动手脚;第一起命案(巴宾顿)却几乎不可能——除非毒物是在他进屋前就已入口,那唯一的嫌疑便落在妻子身上。他坦承自己甚至怀疑过巴宾顿太太一瞬,随即否定:她不在第二起命案的现场。波洛的目光收拢在七人名单上——凶手就藏在那七个人当中。
第五章 分工
出场人物(身份): 赫尔克里·波洛;萨特思韦特;查尔斯·卡特莱特爵士;蛋蛋·利顿·戈尔;奥利弗·曼德斯(提及);穆丽尔·威尔斯(提及);辛西娅·戴克斯(提及);安吉拉·萨特克里夫(提及);巴塞洛缪·斯特里兰奇爵士(提及)
剧情简述: 客人走后,波洛点破萨特思韦特的算计——那天在蒙特卡洛花园,萨特思韦特是故意把报纸递给他看,诱他入局;他正闲得发慌,果然上了钩。波洛接着点破另一件事:萨特思韦特口口声声说怀疑戴克斯太太,心里真正惦记的却是奥利弗·曼德斯。当晚在鸦巢,波洛就注意到曼德斯在”表演”——他装作无聊倦怠的浪荡子,其实敏锐活跃得很。查尔斯爵士随后主持分工:蛋蛋以顾客身份接近戴克斯太太,查尔斯爵士负责威尔斯小姐,萨特思韦特负责曼德斯与萨特克里夫小姐。波洛只做”顾问”,临别时悄悄嘱咐萨特思韦特:“问问小曼德斯,他为什么伪造那场意外。“
第六章 辛西娅·戴克斯
出场人物(身份): 蛋蛋·利顿·戈尔;辛西娅·戴克斯(戴克斯太太,时装设计师);多丽丝·辛姆斯(黄琥珀公司模特);巴塞洛缪·斯特里兰奇爵士(提及);巴宾顿先生(提及);戴克斯船长(提及);弗雷迪·戴克斯(提及)
剧情简述: 蛋蛋以”想订几件礼服”为由走进黄琥珀公司,近距离接触辛西娅·戴克斯。这位时装设计师对巴宾顿之死只有轻飘飘一句”算得上是一代人的典型形象”,还拿斯特里兰奇之死开玩笑:“那事对我来说简直是天赐良机,我或许有一丝渺茫的机会可以杀了他。“随后一位重要美国客人打断谈话。
蛋蛋转而收买黄琥珀的模特多丽丝·辛姆斯,谎称自己在做”女性职业调查”,请她吃饭套话。多丽丝透露:公司濒临破产,全靠贷款苦撑,戴克斯太太”非常绝望又急切”;她脾气极坏,丈夫都怕她;传闻她与一个有钱的年轻男人走得很近,把全部赌注押在对方身上,那人却”遵照医生的叮嘱突然出海去了”——而那医生正是巴塞洛缪·斯特里兰奇爵士。蛋蛋记下这一切,觉得动机”单薄得很”。她又提起吉尔林与巴宾顿,对方毫无反应。
第七章 戴克斯船长
出场人物(身份): 蛋蛋·利顿·戈尔;弗雷迪·戴克斯(戴克斯船长);辛西娅·戴克斯(提及);穆丽尔·威尔斯(提及);巴塞洛缪·斯特里兰奇爵士(提及);巴宾顿先生(提及);米尔雷小姐(碰巧在报摊相遇)
剧情简述: 蛋蛋在圣约翰公寓堵住戴克斯船长,随他去了七十二俱乐部。这位船长喝得越多话越碎:他痛骂医生和疗养院——“把人关起来,不让他碰那些东西,不管你怎样水深火热,他们毫不在意”,神情痛苦扭曲,似乎被某种瘾症折磨,又对巴塞洛缪爵士的”治疗”满怀恐惧与恨意。他还无意间泄露一件怪事:斯特里兰奇死后第二天早上,他亲眼看见威尔斯小姐从他房里出来,“鬼鬼祟祟地”穿过绒呢门溜进仆人的活动区——而辛西娅一口咬定那是他的幻觉。
分手后,蛋蛋在报摊前看到大字标题”康沃尔郡开棺验尸——检验结果”:巴宾顿之死被证实是尼古丁中毒。同一时刻她撞见米尔雷小姐,这位一贯冷静的秘书竟大为失态——她哽咽着说,自己从小认识巴宾顿先生,“我妈妈住在吉尔林,他曾是那里的教区牧师”。蛋蛋隐隐觉得,这个解释有些牵强。
第八章 安吉拉·萨特克里夫
出场人物(身份): 萨特思韦特;安吉拉·萨特克里夫(知名女演员);查尔斯·卡特莱特爵士(提及);巴塞洛缪·斯特里兰奇爵士(提及);奥利弗·曼德斯(提及);穆丽尔·威尔斯(提及)
剧情简述: 萨特思韦特登门拜访安吉拉·萨特克里夫。这位过气的名伶依然风情万种,坦承与查尔斯爵士有过一段旧情,两人仍是好友;她看穿了蛋蛋的醋意,也毫不客气地预言查尔斯爵士会”安定下来,变得格外无趣”。谈到案子,她一派淡然:斯特里兰奇是她朋友,她没有理由杀他;密道是斯特里兰奇亲口告诉她、答应带她看的;曼德斯那晚意外到访,斯特里兰奇还笑称这是”撞毁墙的新方法”;至于”吉尔林""巴宾顿”这些名字,她一概表示从没听过。萨特思韦特无功而返,却总觉得她的爽利中藏着什么。
第九章 穆丽尔·威尔斯
出场人物(身份): 查尔斯·卡特莱特爵士;穆丽尔·威尔斯(威尔斯小姐,剧作家安东尼·阿斯特);萨特思韦特(提及);安吉拉·萨特克里夫(提及);巴塞洛缪·斯特里兰奇爵士(提及);巴宾顿先生(提及);米尔雷小姐(提及)
剧情简述: 查尔斯爵士前往杜丁区拜访威尔斯小姐。这间平庸可笑的客厅里,坐着一位观察力惊人的女人——她承认自己”四处窥探”,因为作家要收集素材。她主动献上一条重要线索:管家埃利斯左手腕上有个草莓样的胎记,“大约六便士那么大,形状有点像澳大利亚”。查尔斯爵士如获至宝,又试探吉尔林——威尔斯小姐坚决否认认识巴宾顿先生。她只想起斯特里兰奇提到过一个失忆的病例,说”可以催眠一个人,让他恢复记忆”。
谈话中两人几度”左右手”纠缠,威尔斯小姐借递菜的动作反复确认,末了微笑着目送查尔斯爵士出门。查尔斯爵士走到门口回头,正撞见她凝视炉火、嘴角挂着”得逞的满意微笑”。他心头一凛:那个女人知道些什么,却不肯说出来。
第十章 奥利弗·曼德斯
出场人物(身份): 萨特思韦特;奥利弗·曼德斯(施派尔和罗斯公司职员);穆丽尔·威尔斯(提及);巴塞洛缪·斯特里兰奇爵士(提及);赫尔克里·波洛(提及);巴宾顿先生(提及);蛋蛋·利顿·戈尔(提及)
剧情简述: 萨特思韦特到曼德斯任职的公司登门。他抛出波洛教的杀手锏:警方对你伪造的那场”意外”评价不高。曼德斯先是一阵慌乱,随后和盘托出——他撞墙、留宿,都是应巴塞洛缪爵士之邀,爵士写信让他”假装出意外”,说有机会再解释;可他抵达当晚爵士就死了,信也已被他撕毁。他又不安地坦白:案发次日,他钱包里掉出一张关于尼古丁毒性的剪报,被威尔斯小姐捡去看了——他坚称自己从不记得有过那东西,仿佛有人故意塞进去的。他定定地望着萨特思韦特:“我是无辜的……有人引导警方将视线转向我。“萨特思韦特告辞时,曼德斯已知道赫尔克里·波洛回了英格兰。
第十一章 波洛举办雪利酒会
出场人物(身份): 赫尔克里·波洛;蛋蛋·利顿·戈尔;查尔斯·卡特莱特爵士;萨特思韦特;辛西娅·戴克斯;弗雷迪·戴克斯;安吉拉·萨特克里夫;穆丽尔·威尔斯;奥利弗·曼德斯;玛丽·利顿·戈尔夫人;米尔雷小姐;德·拉什布里奇太太(结尾电报,提及)
剧情简述: 丽思酒店,波洛听取各人汇报。查尔斯爵士一口咬定威尔斯小姐知情;戴克斯船长并非问心无愧;戴克斯太太急需用钱,而斯特里兰奇恰恰断了她一条财路。波洛听完,只说”别无选择,只能思考”,随后宣布要办一场雪利酒会,请名单上所有人出席——蛋蛋兴奋不已,觉得这像侦探小说里”凶手当场现形”的桥段。
酒会当晚,波洛在每只酒杯里倒好雪利酒,却趁宾客寒暄时给某只杯子里掺了一茶匙白水——“水代表提纯尼古丁”。谈笑正酣,查尔斯爵士忽然窒息般摇晃,杯子落地,倒地不起。安吉拉·萨特克里夫尖声哭喊”他也被下毒了”,蛋蛋当场崩溃,怒骂波洛害死了查尔斯。波洛却起身,平静地说:“小姐,我是个特殊的凶手,我既能杀人,也能把人复活。“查尔斯爵士一跃而起,含笑鞠躬——原来假死是波洛排演的一幕。他从口袋掏出另一只杯子:趁所有人盯着”尸体”的一瞬,他偷换了杯子。波洛由此证明:在两起命案现场,真凶都可以用同样的障眼法换掉酒杯——鸡尾酒杯与波尔多酒杯里验不出毒,不代表没有毒。他恳求知情者当场说出真相,“沉默的结果可能是死亡”,无人应答。随后侍者送来一份电报——德·拉什布里奇太太写道:关于斯特里兰奇之死,她有重要信息告知,请波洛立即见她。
第十二章 在吉尔林的一天
出场人物(身份): 查尔斯·卡特莱特爵士;蛋蛋·利顿·戈尔;赫尔克里·波洛(提及);萨特思韦特(提及);米尔雷太太(瘫痪老妇,米尔雷小姐之母);米尔雷小姐(提及);巴宾顿先生(死者,提及);德·拉什布里奇太太(提及);奥利弗·曼德斯(提及)
剧情简述: 四人兵分两路。波洛与萨特思韦特赶赴约克郡疗养院,查尔斯爵士与蛋蛋驱车去吉尔林,拜访米尔雷小姐瘫痪的母亲米尔雷太太。这位面团似的老人热络健谈,却实在想不起巴宾顿一家有什么仇敌、什么遗产纠葛;出示戴克斯夫妇、萨特克里夫、威尔斯小姐的照片,她一个都不认识。查尔斯爵士与蛋蛋在教堂墓地漫步,谈情渐浓——查尔斯爵士坦承自己”真实姓名”是个滑稽的负担(他出身贫寒,改名换姓才走上舞台),两人在墓碑间定情。回程车上他大方宣布:“接下来案子就交给大胡子了。“当晚在公寓,他正式向蛋蛋求婚。
此时萨特思韦特从约克郡发来一份电报,两人读了之后,神色骤变。
第十三章 德·拉什布里奇太太
出场人物(身份): 赫尔克里·波洛;萨特思韦特;护士长(疗养院);克洛斯菲尔德队长(警官);德·拉什布里奇太太(死者,疗养院病人);查尔斯·卡特莱特爵士(提及);蛋蛋·利顿·戈尔(提及);穆丽尔·威尔斯(提及);约翰·埃利斯(提及);林顿小姐(已故爵士的秘书,提及)
剧情简述: 波洛与萨特思韦特抵达疗养院,却被告知:德·拉什布里奇太太死了。有人寄来一盒酒心巧克力,她吃下一颗,约两分钟后便身亡——毒物又是尼古丁。波洛沉声道:“我们来晚了。“这位握着”重要信息”的女人被灭了口。更蹊跷的是,那封电报根本不是她发的:警方循线找到递电报的小男孩,男孩说是一位衣着破旧的男人让他送去邮局的,声称电报来自”公园中房子里的疯女人”。
波洛对众人说:“人们再也不会看见活着的埃利斯了。“他在伦敦宣布,给自己二十四小时思考。当晚查尔斯爵士带来又一个坏消息:威尔斯小姐不见了——她一早进城,只言片语也没有留下,什么行李都没带。波洛想起自己在酒会上的警告,喃喃道:“我警告过她……”与此同时,查尔斯爵士与蛋蛋的婚约已定,他自称”另有要事”,意气风发。
第十四章 米尔雷小姐
出场人物(身份): 赫尔克里·波洛;蛋蛋·利顿·戈尔;米尔雷小姐(查尔斯爵士的秘书兼管家);查尔斯·卡特莱特爵士(提及);穆丽尔·威尔斯(提及);安吉拉·萨特克里夫(提及);奥利弗·曼德斯(提及)
剧情简述: 第二天上午,蛋蛋来访,见波洛正搭着纸牌屋。她带来新思路:奥利弗钱包里那张尼古丁剪报,多半是威尔斯小姐故意编出来嫁祸他的——也许她才是凶手。波洛却摇头,说动机绝不是什么疯狂。闲谈间蛋蛋提起,她要与查尔斯去看威尔斯小姐写的新剧《小狗大笑》的带妆彩排,明天首演。说者无心,波洛如遭电击——“一个念头冒了出来”,他喃喃道”是个奇怪罕见的动机,我从前从没遇到过”。他当下推倒纸牌屋,直奔查尔斯爵士公寓,在门口撞见提着公文包匆匆出门的米尔雷小姐——她说要回肯特郡看望母亲。
波洛不动声色,拦车尾随。米尔雷小姐没有去肯特,而是在帕丁顿站买票,坐上了开往鲁茅斯的火车。暮色中她走进鸦巢,取出一把生锈的钥匙,爬上一条荒草小径,打开海边一座石塔的门——里面是蒸馏瓶、煤气灯等一整套化学装置。她举起撬棍要砸毁仪器,手腕被一把抓住。波洛站在她身后,绿眼睛灼灼发亮:“你不能那么做,小姐。你要销毁的是证据。“
第十五章 幕落
出场人物(身份): 赫尔克里·波洛;查尔斯·卡特莱特爵士(真凶);萨特思韦特;蛋蛋·利顿·戈尔;奥利弗·曼德斯;米尔雷小姐(提及);巴塞洛缪·斯特里兰奇爵士(死者,提及);斯蒂芬·巴宾顿(死者,提及);德·拉什布里奇太太(死者,提及);约翰·埃利斯(死者,提及);穆丽尔·威尔斯(提及)
剧情简述: 鸦巢的大厅里,一灯如豆。波洛坐在光里,另三人坐在暗处,听他像搭纸牌屋一样,把整桩案子的每一块事实重新拼合。他从三幕悲剧的来龙去脉说起:第一幕巴宾顿之死,第二幕斯特里兰奇之死,第三幕德·拉什布里奇太太之死——三次谋杀,同一只手。他逐一推翻自己当初的结论:毒杯无法指定人选、凶手必在七人名单之中……最后,他给出了那个所有人都忽略的答案:凶手不在名单上,而是藏在他们眼皮底下。
“寻找那女人。“波洛说。动机不在金钱,不在仇恨,而在一个女孩身上——因为一个不能宣之于口的秘密,一段早年的婚姻,一个法律无法解除的枷锁,才使凶手决意除掉那个正直的朋友。坐在黑暗中的查尔斯·卡特莱特爵士站了起来,起初冷笑反驳,随着波洛抛出护照上的日期、精神病院里的妻子、石塔中提取尼古丁的仪器,他的傲慢一层层剥落。蛋蛋哭着扑到波洛脚边求证,又慢慢走向奥利弗·曼德斯——那个一直守候在她身边的人。查尔斯爵士望向昔日的恋人,只恶狠狠地说了句”见你的鬼”,便转身离开,选择了属于自己的”退场方式”。三幕悲剧,大幕落下。萨特思韦特这才后怕:那只毒杯,本也可能落到他自己——甚至波洛——手里。
作案手法拆解(含剧透)
真凶:查尔斯·卡特莱特爵士——“鸦巢”的主人,人人喜爱的退休演员,主动带领众人调查、处处”直觉”过人的主角。他正是三次命案的元凶。
杀人手法(关键:以”演员伪装”为障眼法,先彩排、后正式作案):
- 真正目标:巴塞洛缪·斯特里兰奇爵士。查尔斯爵士年轻时与一位名叫格拉蒂丝·玛丽·马克杯杯的女子结婚,妻子患有精神疾病、被关在精神病院多年,按法律他无法离婚。他想娶蛋蛋·利顿·戈尔,但自幼相识的斯特里兰奇——一位正直可敬的医生——绝不会坐视他犯下重婚罪。因此,斯特里兰奇必须先死。
- 第一幕(带妆彩排):正式下手前,查尔斯爵士先做一次”演练”。在鸦巢的宴会上,他利用自己调鸡尾酒的便利,把提纯尼古丁倒入其中一只酒杯——反正托盘递酒、人人随意取用,毒死谁并不重要,只要不是他自己、蛋蛋和(他知道不喝鸡尾酒的)斯特里兰奇。结果老牧师巴宾顿喝下毒酒身亡。他没有任何杀人动机,也没有指定目标,自然毫无嫌疑;他还主动提出”谋杀”的怀疑,把众人引上歧途,以此验证手法天衣无缝。
- 第二幕(正式作案):他化装成新来的管家”约翰·埃利斯”,混入斯特里兰奇两周前举办的宴会(原管家贝克休假,他伪造推荐信应聘)。当晚趁众人离席的空当溜进餐厅,把尼古丁倒进斯特里兰奇专用的波尔多酒杯(他熟知老友不爱鸡尾酒、独爱波尔多,且大病后味觉迟钝)。任何人下毒后都需当场换杯才验不出毒,但他在案发瞬间趁乱换掉酒杯,波尔多酒杯因此”验不出尼古丁”。事成后他连夜经密道逃离,恢复本来身份,两天后以”悲痛的朋友”形象出现在蒙特卡洛。
- 第三幕(灭口与转移视线):为了让所有人的注意力从”埃利斯”身上移开,他伪造德·拉什布里奇太太的电报、寄出毒巧克力,杀死了这位与案件毫无关系的无辜女病人;又炮制”死者掌握重要信息”的戏码,让警方顺着假线索追查一个”衣着破旧的男人”。同时,他假借斯特里兰奇名义写信诱曼德斯”伪造意外”到场,把一张尼古丁剪报塞进曼德斯钱包,妄图嫁祸于这个最容易被怀疑的年轻人。
嫁祸/伪装链:
- 双重身份:查尔斯爵士化名”埃利斯”进入斯特里兰奇家。仆人们只识得”很有风度的新管家”,即使偶尔觉得眼熟,也只会当成笑话——何况斯特里兰奇爵士本人知情,还配合演出”一流的管家”的玩笑。
- 勒索信:他在埃利斯房间壁脚板留下墨渍、把勒索信草稿塞进炉底,再由”发现者查尔斯爵士”亲手”发现”,制造出”埃利斯因敲诈而潜逃”的假象,把嫌疑钉死在失踪管家身上。
- 假死亡戏码:波洛举办雪利酒会,请查尔斯爵士配合表演”假死”。查尔斯爵士将计就计——他事后夜访威尔斯小姐未果,便是想确认她究竟知道多少。
- 灭口链条:管家埃利斯(虚构人物)、威尔斯小姐(知情者)、德·拉什布里奇太太(无辜障眼物),个个都成了他布景板上的道具。
破案关键证据/推理:
- 顺序悖论:斯特里兰奇之死发生在巴宾顿之后,才显得像”巴宾顿案的后续”;而波洛逆推发现,斯特里兰奇才是真正的目标,巴宾顿只是”彩排”的牺牲品——因为他恰恰是唯一不喝鸡尾酒的人。
- 不在场名单:真正的凶手必在两案现场同时”在场却不被看见”。波洛点破:查尔斯爵士第一次在场(调酒人),第二次以”埃利斯”身份在场,却不在任何一份宾客名单上。
- 护照与婚姻记录:查尔斯爵士的护照显示其出入境日期与”埃利斯”作案时间完全吻合;精神病院里有他妻子格拉蒂丝·马克杯杯的登记——他出身贫寒,连姓氏都是后来改的。
- 石塔里的仪器:查尔斯爵士在鸦巢附近的废弃石塔里搭起一套化学装置,从玫瑰喷洒剂中提取纯尼古丁。米尔雷小姐为玫瑰喷剂付过账,发现药剂大量失踪,早已生疑;她销毁仪器时被波洛当场抓获,仪器成为铁证。
- 威尔斯小姐的证词:只有眼尖的威尔斯小姐留意到”埃利斯”左手腕的胎记,并借故反复确认查尔斯爵士的手——她几乎识破了双重身份,因此招来杀身之祸(波洛提前把她藏进酒店,救了她一命)。
- 德·拉什布里奇太太的”电报”:电报发到丽思酒店点名给波洛,可病中的她根本不可能知道波洛与案件有关——这是凶手自曝其短的低级错误。
案件主旨:这部”三幕悲剧”实为演员的自导自演——杀人是一出戏,破案也是一出戏。查尔斯爵士以”演技”活了一辈子,也以”演技”杀人、嫁祸、转移视线,最终却败在波洛那句”寻找那女人”上:一切罪恶的源头,竟是一个男人对少女疯狂的爱欲,以及一段他永远无法摆脱的旧婚姻。波洛借此点明全书的戏眼:戏剧化的头脑善于制造布景,一板一眼的头脑则专门拆穿布景;而米尔雷小姐——那个奇丑而深情的女人,明知真相却因爱而犹豫,最终成了波洛破局的关键一环。落幕时分,蛋蛋离开英雄幻象,走向一直守候她的奥利弗·曼德斯;波洛说,年轻女孩的幸福,最终要建立在”稳定的基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