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笔记-煦阳岭的疑云
原著:阿加莎·克里斯蒂《煦阳岭的疑云》 生成方式:逐章「出场人物(身份)+ 剧情简述」,结尾附作案手法拆解
第一部 煦阳岭
第一章 艾达姨妈
出场人物(身份): 汤米·贝雷斯福德(贝雷斯福德先生,前情报人员,如今过退休生活的老绅士);塔彭丝·贝雷斯福德(贝雷斯福德太太,汤米之妻);艾达·范肖(艾达姨妈,汤米的老姨妈,住在养老院);普丽姆罗丝姑妈(塔彭丝的姑妈,曾被年轻骗子骗去钱财);莫里医生(煦阳岭养老院的医生,被提及);艾伯特(贝雷斯福德家的老管家,被提及)
剧情简述: 早餐桌上,汤米神情有异,在塔彭丝的追问下承认自己想起了”艾达姨妈”——那位八十二三岁、住在”煦阳岭”养老院的老姨妈,夫妇俩已一年多没去探望她。两人谈起安置老人的种种难处,又说起塔彭丝的普丽姆罗丝姑妈如何被一个”热情的青年”骗财的旧事,以此互相打趣。汤米自认探望姨妈是责任,塔彭丝虽一百个不情愿,却决定与他同去受苦。两人商定下周二成行,还打算带上鲜花、巧克力与杂志。塔彭丝笑言但愿路上发生点刺激的事,好让这趟无聊的探亲变成一场历险——汤米不以为然。
第二章 那可怜的孩子是你的吗?
出场人物(身份): 汤米·贝雷斯福德;塔彭丝·贝雷斯福德;帕卡德小姐(煦阳岭养老院院长,注册护士);艾达·范肖(范肖小姐,汤米的姨妈,养老院住客);马琳(养老院女帮工);老卡拉韦太太(爱吞东西的老住客);穆迪太太(要喝可可的小老太太住客);兰卡斯特太太(白发老太太住客,只喝牛奶);护士简(被提及);威廉医生(莫里医生的新同事,被提及)
剧情简述: 夫妇俩抵达”煦阳岭”。帕卡德小姐接待了他们,说范肖小姐时日无多、常常糊涂,还提到老卡拉韦太太吞顶针之类养老院的趣闻。艾达姨妈对塔彭丝百般挑剔,只肯单独留汤米说话,还坚持说他已故去、不记得他有妻子;汤米按塔彭丝的告诫一概赔罪应承。艾达姨妈谈兴渐起,抱怨养老院”什么人都让进来”,自称从不忘记任何人的脸。
等汤米探视时,塔彭丝在会客厅与一位白发老太太攀谈——对方自称兰卡斯特太太,说自己住了七八年,时常糊涂。临别时,兰卡斯特太太忽然盯着塔彭丝,压低声音问:“那可怜的孩子是你的吗?“她说壁炉后面有个孩子,每天十一点十分都在。塔彭丝毛骨悚然。回去的路上她对汤米说,那是个和气的老太太,可惜脑子有点不正常。三周之后,艾达姨妈在睡眠中去世了。
第三章 葬礼
出场人物(身份): 塔彭丝·贝雷斯福德;汤米·贝雷斯福德;罗克伯里先生(处理艾达姨妈身后事的律师,被提及);帕卡德小姐(被提及,来信告知遗物事宜);兰卡斯特太太(被提及);艾达·范肖(已故,被提及)
剧情简述: 夫妇俩参加完艾达姨妈在林肯郡的葬礼归来。塔彭丝坦言这类老人的葬礼最令人难过——没有鲜花,没有人哭泣,仿佛无人怀念。汤米作为唯一在世的亲戚与遗嘱执行人,需处理姨妈的遗物:她搬进养老院时带去的家具与私人物品,如今都该清理。塔彭丝坚持要亲自再去”煦阳岭”一趟,汤米追问之下,她承认真正的动机是想再见见那位说”壁炉后面有个死孩子”的老太太——她始终想弄明白,那究竟是她幻想的,还是曾真实发生过什么。两人商定写信给帕卡德小姐约好日期。
第四章 画着一座房子的画
出场人物(身份): 塔彭丝·贝雷斯福德;汤米·贝雷斯福德;帕卡德小姐(煦阳岭养老院院长);奥基弗护士(煦阳岭的红发护士,对艾达姨妈照顾有加);兰卡斯特太太(被提及,已被人接走);约翰逊太太(兰卡斯特太太的远亲,负责接走她,被提及);艾克尔斯先生(律师,被提及);布伦金索普太太(塔彭丝编造的”故人”)
剧情简述: 夫妇俩重返”煦阳岭”。帕卡德小姐替他们整理好艾达姨妈的遗物。塔彭丝一眼盯上壁炉上方一幅小油画:一座粉色房子,毗邻运河,横跨一座小拱桥,桥下泊着一只空船,远处两棵白杨。她笃定自己在某处见过这座房子,却想不起何时何地。帕卡德小姐解释:这幅画是另一位老人兰卡斯特太太所赠,因为范肖小姐颇为欣赏。
塔彭丝打听兰卡斯特太太,得知她已被亲戚约翰逊太太突然接走,据说要带回自家照顾。塔彭丝追述往事,还谎称见过兰卡斯特太太与自己的老友”布伦金索普太太”在一起——这是她从前谍报生涯的化名。她向帕卡德小姐索要约翰逊太太的地址,只得到伦敦一家旅馆的名称。塔彭丝把艾达姨妈的裘皮披肩赠给奥基弗护士,又坚持要带走那幅画,并留意到兰卡斯特太太离开得实在蹊跷。
第五章 老妇的失踪
出场人物(身份): 塔彭丝·贝雷斯福德;汤米·贝雷斯福德;艾克尔斯先生(承办兰卡斯特太太入住的律师,被提及);威尔斯先生(律师行职员,被提及);约翰逊太太(兰卡斯特太太的远亲,被提及);兰卡斯特太太(被提及);艾伯特(贝雷斯福德家的管家,被提及);黛博拉(贝雷斯福德家的女儿,被提及)
剧情简述: 艾达姨妈的遗物送到,那幅画被塔彭丝挂在自己卧室壁炉上方。她写信给兰卡斯特太太、烦请约翰逊太太转交,信却被原封退回——伦敦那家旅馆查无此人。塔彭丝打电话去核实,对方说根本没有订过房间。她又求汤米去找承办事务的律师艾克尔斯先生,得到的答复是:一切费用经由银行转交,银行对客户地址守口如瓶。汤米劝她别再小题大做,塔彭丝却越想越不安。
汤米即将赴国安联的秘密会议出差。塔彭丝向他陈说自己的推理:假如有人犯了罪、怕老人多嘴,最省事的办法就是把她送进养老院,让所有人都当她是在胡言乱语;如今兰卡斯特太太凭空”失踪”,她担心老太太已经出了事。她宣布要重操旧业、当一回私家侦探,去把兰卡斯特太太找出来。汤米告诫她小心,塔彭丝置若罔闻。
第六章 塔彭丝寻踪觅迹
出场人物(身份): 塔彭丝·贝雷斯福德;艾伯特(贝雷斯福德家的老管家);汤米·贝雷斯福德(被提及,出差中);安西娅(塔彭丝的教女,被提及);简(安西娅的女儿,被提及);兰卡斯特太太(被提及)
剧情简述: 汤米离家后,塔彭丝开始独自调查。她翻出火车时刻表与旧日记,想回忆起究竟在哪趟火车上见过那座运河边的房子。经过苦苦追索,她终于记起:三年前去参加教女安西娅家孩子的运动会(孩子正出麻疹)之后,回程火车沿着一条废弃的运河缓行,她曾望见一座粉色房子,宁静得像无人居住,当时就立志”改天一定要回去看看”。她还想起自己当时戴了帽子、脚疼得踢掉了鞋——必是一次正式的社交场合,据此圈定了铁路沿线的大致区域:梅得切斯特以北、马克巴桑附近。艾伯特无意中提到”麻疹”一词,又让她的记忆豁然开朗。塔彭丝决定次日一早开车去找那座房子。
第二部 运河边的房子
第七章 友善的女巫
出场人物(身份): 塔彭丝·贝雷斯福德;爱丽丝·佩里(佩里太太,住在水畔后部的”友善的女巫”);阿莫斯·佩里(佩里先生,她的丈夫,头脑简单、体格强壮);马奇蒙特小姐(被提及,曾在此出没的女演员)
剧情简述: 塔彭丝开车在马克巴桑一带的乡间小路兜转,终于在一座小拱桥旁找到了画中的房子。正门一侧空无一人、百叶窗紧闭;她绕到后门,一位戴尖顶帽、披散长发的瘦削妇人迎出来,热情得近乎怪诞——塔彭丝暗称她”友善的女巫”。妇人自称爱丽丝·佩里,与丈夫阿莫斯租住这房子的后半部分,前半部分已空置多年。她请塔彭丝进屋喝茶,说起早年间曾有位女演员偶尔周末来住,神秘兮兮、怕见记者,或许还带男人来幽会。
阿莫斯·佩里归来,神情呆滞而体格魁梧。他领塔彭丝看花园,忽然剪下一朵芍药插进她扣眼,咧嘴笑得近乎野蛮,令塔彭丝蓦然心悸。厨房墙后传来寒鸦的哀鸣,夫妇俩带她绕进空置的半边房子救鸟。房间里百叶窗紧闭,壁炉炉栅里堆着烟灰碎石与死鸟。塔彭丝踢开残渣,发现一个破破烂烂的旧布娃娃——“小孩子的布娃娃,怎么掉进烟囱里了?“她直觉这房子与这布娃娃都不寻常。
第八章 萨顿钱塞勒
出场人物(身份): 塔彭丝·贝雷斯福德;牧师(萨顿钱塞勒教区牧师,患风湿病);布莱小姐(内莉·布莱,教区极活跃的女士);科普雷太太(村中民宿女主人);科普雷先生(科普雷太太的丈夫);沃特斯少校(写信询问孩子坟墓的人,被提及);兰卡斯特太太(被提及);博斯克温先生(画家,被提及);菲利普·斯塔克爵士(本地大地主,被提及);查林顿太太与莉莲(被提及);阿莫斯·佩里(被提及)
剧情简述: 塔彭丝来到萨顿钱塞勒村。教堂里满墙都是沃伦德家族的追思牌。牧师告诉她:有个姓沃特斯的少校写信来,请他在此寻找一个夭折孩子的墓——孩子随母亲的名字,约莫叫茱莉亚,年纪不详;牧师查遍登记簿一无所获。塔彭丝问起兰卡斯特太太,牧师毫无印象。她认识了好管闲事、无所不知的布莱小姐,又住进能说会道的科普雷太太家中。
夜里科普雷太太滔滔不绝,讲起当地旧闻:那座运河边的房子早年是绅士金屋藏娇之处,传说有人被砌进壁炉;约二十年前这一带接连发生儿童被勒死的连环案,凶手始终未落网,有人疑心画家博斯克温,更多人怀疑住在附近的阿莫斯·佩里,科普雷太太自己却悄悄指向菲利普·斯塔克爵士——他过分喜爱孩子,其妻随后突然出走法国,没多久便死在国外。还有一说:曾住水畔的查林顿太太的女儿与人私通、生了孩子又发了疯,杀了孩子后自杀,母亲悲痛欲绝进了老人院。塔彭丝听着这些真假难辨的旧话,只觉得一团乱麻,唯独”死去的孩子”反复浮现。
第九章 马克巴桑的上午
出场人物(身份): 塔彭丝·贝雷斯福德;布莱小姐(内莉·布莱);牧师(萨顿钱塞勒教区牧师);斯里克先生(马克巴桑房产代理);斯普瑞格先生(马克巴桑房产代理);艾伯特(管家,电话联系);菲利普·斯塔克爵士(被提及);科普雷太太(被提及)
剧情简述: 塔彭丝避开布莱小姐的纠缠,驱车到马克巴桑,先后走访几家房产代理公司打听那座运河边的房子。各家的答复如出一辙地支吾推诿:房主在国外、房屋屡屡转手、产权有法律问题,甚至有人说那房子闹鬼。塔彭丝一无所得,下午回到萨顿钱塞勒,替风湿病发作的牧师去教堂墓地查最后一小片墓碑。在教堂后一处荒草丛生的角落,她翻起一块石板,辨认出粗糙凿刻的字迹——“无论谁侵犯……那些小孩子中的一个……”以及歪歪扭扭的一行:“莉莉·沃特斯长眠于此。“塔彭丝还未来得及细想,后脑勺便挨了重重一击,扑倒在墓碑上,陷入黑暗。
第三部 失踪的妻子
第十章 一次会议以及会后
出场人物(身份): 汤米·贝雷斯福德;约西亚·佩恩上将(老乔希,汤米的老上级);艾伯特(贝雷斯福德家的老管家);莫里医生(煦阳岭的医生,来电);塔彭丝·贝雷斯福德(被提及,未归);艾达·范肖(被提及);黛博拉(汤米的女儿,被提及)
剧情简述: 国安联的会议上,老上将约西亚·佩恩与汤米闲谈,忽然提起年轻时暗恋过的美丽姑娘——竟就是汤米的艾达姨妈。上将感慨她如今想必已老去,汤米告诉他,姨妈三周前已在”煦阳岭”养老院去世。上将还顺口说起,他妹妹的一个老友总说自己杀过人。
汤米会议结束回到家,塔彭丝却迟迟未归——她曾打电话给艾伯特说当天回来吃晚饭,此后便杳无音信。正当夫妇俩的好管家艾伯特忧心忡忡,莫里医生来电约汤米面谈,说”煦阳岭发生了一些很奇怪的事”。汤米彻夜不安,决意次日带着那幅画去伦敦。
第十一章 邦德街和莫里医生
出场人物(身份): 汤米·贝雷斯福德;罗伯特(新雅典人画廊的年轻人);莫里医生(煦阳岭的医生);塔彭丝·贝雷斯福德(被提及,失踪);穆迪太太(煦阳岭住客,被提及,已死);帕卡德小姐(被提及);兰卡斯特太太(被提及);博斯克温(画家,被提及);艾克尔斯先生(律师,被提及)
剧情简述: 汤米先到新雅典人画廊,请老友罗伯特鉴定那幅画:画家是博斯克温,约二十年前的作品,画的正是运河边的房子;罗伯特给了他博斯克温遗孀的地址。
随后汤米与莫里医生会面。莫里医生吐露真意:“煦阳岭”一位开朗的老人穆迪太太(正是那个嚷着要喝可可的小老太太)在睡梦中突然去世,尸检发现死于吗啡过量;回溯近两年的死亡记录,七例中至少有两三例死因可疑。他据此怀疑养老院里潜藏着一个未被察觉的杀人者,并列举历史上”慈爱天使”、投毒厨娘之类连环杀手的旧案佐证。汤米告诉他:塔彭丝失踪了,她临行前一直在追查一位被神秘亲属带走的兰卡斯特太太。莫里医生听后神情凝重,两人都感到两条线索似乎隐隐相连。
第十二章 汤米会见老朋友
出场人物(身份): 汤米·贝雷斯福德;艾克尔斯先生(承办兰卡斯特太太事务的律师);艾弗·史密斯(汤米的老朋友,反犯罪部门的人);博斯克温太太(爱玛·博斯克温,画家遗孀,雕塑家);安德森(被提及,监视律师楼的人);兰卡斯特太太(被提及);约翰逊太太(被提及);艾达·范肖(被提及)
剧情简述: 汤米拜访律师艾克尔斯先生,追问兰卡斯特太太的地址。艾克尔斯彬彬有礼、滴水不漏,只推说一切经由银行转交,又劝他不必担心。出门时,汤米瞥见马路对面有人监视律师楼,便顺路去找老友艾弗·史密斯。艾弗透露:艾克尔斯正是他们追查多年、怀疑组织英国多起大型抢劫案的”幕后智囊”,此人身份清白、从不沾手,赃物则分藏于散布全国的一处处”体面的房子”里;艾弗隐约感到,那幅画与塔彭丝的去向或许与这条犯罪网络有关。
汤米又去见画家遗孀博斯克温太太。她认出了这幅画,说画的就是萨顿钱塞勒附近的运河小屋,约二十年前画的,那时屋里住着一个男人和一个漂亮的芭蕾舞演员。她还指着画说出一件怪事:桥下那条名叫”睡莲”的小船,绝不是她丈夫画的——是后来有人添上去的。
第十三章 艾伯特的线索
出场人物(身份): 塔彭丝·贝雷斯福德(脑震荡住院,短暂失忆);护士长与医生(马克巴桑皇家医院);汤米·贝雷斯福德;艾伯特(贝雷斯福德家的老管家);黛博拉(汤米的女儿,来电);艾达·范肖(被提及,遗物书桌);罗克伯里先生(被提及);莫里医生(被提及)
剧情简述: 塔彭丝在马克巴桑皇家医院醒来,头痛欲裂、记忆混乱,只记得自己是”志愿辅助勤务队队员”,自称普鲁登斯·考利,又反复念叨”那可怜的孩子是你的吗”。医生诊断为脑震荡,安排她留院观察。此时汤米还不知她在何处,女儿黛博拉从报纸上看到”老年女子自称普鲁登斯·考利住院”的启事,打电话来提醒父亲——汤米这才锁定马克巴桑医院,赶去与妻子团聚。
与此同时,管家艾伯特从艾达姨妈的书桌里发现了古董桌的秘密抽屉,找出三样东西:一张奶油三文鱼秘方、一叠战时旧钞票,以及一封艾达姨妈蜡封的密信。信中写道:穆迪太太声称在”煦阳岭”认出了一个臭名昭著的罪犯,这家里”可能有个投毒者在行动”,她要求律师或外甥汤米展开全面调查。汤米读完,脊背发凉——老人临终前留下的这封信,成了此案最早的物证。
第四部 这里是教堂,上面有尖顶。打开门,就有人
第十四章 思维练习
出场人物(身份): 塔彭丝·贝雷斯福德(康复出院);汤米·贝雷斯福德;艾弗·史密斯(被提及);帕卡德小姐(被提及);莫里医生(被提及);穆迪太太(被提及);兰卡斯特太太(被提及);阿莫斯·佩里(被提及);布莱小姐(被提及);博斯克温太太(被提及)
剧情简述: 塔彭丝出院后,夫妇俩在马克巴桑旅馆交换见闻。塔彭丝坚持认为整件事以”她被人打晕”为原点,两人逐一推演嫌疑:牧师力气不济、人畜无害;科普雷太太话痨成性,不可能无声靠近;最可疑的是阿莫斯·佩里——她初次见面就被他吓得心悸。汤米转述莫里医生列举的三类连环杀手旧案(谋财养老院院长、投毒厨娘、害死病孩的”慈爱天使”),塔彭丝——拿去套”煦阳岭”的每个人。
随后塔彭丝拿出她从运河小屋烟囱里捡回的旧布娃娃。汤米拆开一看,布娃娃身体里淌出的不是锯末,而是一地晶莹的石头——那不是水晶,是钻石。两人恍然:那幅画、那座房子、布娃娃里的钻石,全都串起来了。
第十五章 牧师住所之夜
出场人物(身份): 塔彭丝·贝雷斯福德;汤米·贝雷斯福德;艾弗·史密斯;牧师(萨顿钱塞勒教区牧师);布莱小姐(内莉·布莱);菲利普·斯塔克爵士(本地大地主);博斯克温太太(爱玛·博斯克温);兰卡斯特太太(被提及);艾克尔斯先生(被提及)
剧情简述: 艾弗·史密斯赶来会合。布娃娃里的钻石证实了他们的推断:那是一座犯罪团伙的赃物藏匿点,画上添的”睡莲”小船正是指明地点的记号;教堂后那块”莉莉·沃特斯”的墓碑下,实埋着一副装满赃物的铅封小孩棺材,“沃特斯少校”子虚乌有,只是歹徒探查墓地动静的幌子。当夜,艾弗在牧师住所安排聚会,请来菲利普·斯塔克爵士与博斯克温太太。
塔彭丝冷眼观察这出戏:布莱小姐时时偷望菲利普·斯塔克,塔彭丝断定她毕生痴恋着他。博斯克温太太避开旁人,单独警告塔彭丝:萨顿钱塞勒很危险,劝她小心。菲利普·斯塔克却彬彬有礼地与塔彭丝攀谈,说自己丧妻多年、再无子女,仿佛一个安详的老人。
第十六章 翌晨
出场人物(身份): 塔彭丝·贝雷斯福德;汤米·贝雷斯福德;艾弗·史密斯;牧师(萨顿钱塞勒教区牧师);布莱小姐(内莉·布莱,被认出真实身份);兰卡斯特太太(被提及);爱丽丝·佩里(被提及);约翰逊太太(布莱小姐的化名,被揭穿)
剧情简述: 翌晨,艾弗谈起已起获多起大劫案的赃物,又提起一个外号”杀手凯特”的早年女匪。塔彭丝无意识提到”坎伯兰”与”红白相间的玫瑰花”。她独自去教堂寻一本钦定版《圣经》,想核对墓碑上那句经文,随后到牧师住所,瞥见门厅桌上有一封寄给坎伯兰某养老院”约克太太”的信。布莱小姐恰好捧着沉重花瓶走来——塔彭丝忽然全明白了:“约克与兰卡斯特”本是玫瑰花的两个名字,她朗声唤出”约翰逊太太”!布莱小姐当即脸色剧变、花瓶坠地。塔彭丝追出,驱车赶往运河小屋,想去问爱丽丝·佩里。她敲门不应,正踌躇间,门忽然开了。
第十七章 兰卡斯特太太
出场人物(身份): 塔彭丝·贝雷斯福德;兰卡斯特太太(煦阳岭失踪的老太太,在运河小屋现身);菲利普·斯塔克爵士(赶来相救);爱丽丝·佩里(友善的女巫);汤米·贝雷斯福德(车中等候);内莉·布莱(约翰逊太太,被提及);穆迪太太(被提及);艾克尔斯先生(被提及)
剧情简述: 开门之人竟是兰卡斯特太太本人。她仍穿着在”煦阳岭”时的衣服,笑容和蔼,领着塔彭丝上楼,推开一架枫木衣柜,露出墙后一间暗藏的密室——她自称年轻时就住在这房子里。她絮絮讲起自己的一生:做过舞蹈演员,演过最成功的角色”睡莲”,后来与一帮罪犯厮混,自称得到了一种特别的”拯救”,要去”送清白的孩子进天国”——塔彭丝终于明白,那个壁炉后面的”可怜的孩子”、那一次次儿童失踪案,都与面前这位慈祥的老太太有关。她端来一杯牛奶劝塔彭丝喝下,塔彭丝砸碎窗户呼救,被老人死死钳住,匕首逼近。
千钧一发之际,菲利普·斯塔克爵士破窗而入。他守在塔彭丝身边,说出全部真相:兰卡斯特太太正是他”死去”多年的妻子茱莉亚——当年他发觉妻子发疯、杀害儿童,便对外谎称她客死国外、在教堂立了追思牌,托忠仆内莉·布莱(化名”约翰逊太太”)不断把她转移安置在偏远的养老院,由律师艾克尔斯出主意、出钱周全,只求她平安无事。那幅画上的”睡莲”小船,正是他亲手添上,为遮住妻子用黑颜料写的死孩子的名字。兰卡斯特太太见计谋败露,自己喝下了那杯毒牛奶。内莉·布莱——那个一生痴爱菲利普·斯塔克的秘书——则正是教堂墓地里打晕塔彭丝的人。塔彭丝走出这座”为情人建造的房子”,与汤米驱车回家。
作案手法拆解(含剧透)
真凶:兰卡斯特太太——本名茱莉亚·斯塔克,菲利普·斯塔克爵士之妻,早年的舞蹈演员”睡莲”,江湖绰号”杀手凯特”。她既是约二十年前一连串儿童谋杀案的真凶,也是”煦阳岭”养老院里穆迪太太之死的下毒者。布娃娃、毒牛奶、儿童墓碑背后的血案,全部出自她手。
杀人手法(连环案与养老院投毒):
- 连环儿童案(约二十年前):茱莉亚年轻时与犯罪团伙厮混,曾堕胎后失去生育能力,精神逐渐失常。她自认受了”特别的使命”,要把”清白无罪的孩子”送往天国,好去陪伴她夭折的胎儿。她以”得到命令”的方式先后杀害多名小女孩(如七岁的莉莉·沃特斯),多为勒杀。案发地集中在萨顿钱塞勒一带,凶手始终逍遥法外,村民互相猜疑(画家、阿莫斯·佩里、菲利普·斯塔克都曾成为怀疑对象)。
- 穆迪太太之死(煦阳岭):穆迪太太(“可可太太”)早年是剧场的服装员,在养老院里认出了这位”臭名昭著的罪犯”。兰卡斯特太太得知身份暴露,便把吗啡掺入穆迪太太最爱的可可中,令她在睡梦中死于”吗啡过量”——尸检结果成为莫里医生警觉的起点。
- 时间线要点:约二十年前连环杀害儿童、并自弃一子 → 与菲利普·斯塔克结婚后隐姓埋名,因杀人癖被丈夫发觉 → 丈夫谎称她死于国外,将她辗转安置于偏远养老院(煦阳岭、坎伯兰的罗斯特里斯等),由内莉·布莱化名”约翰逊太太”监护 → 在煦阳岭认出穆迪太太认出自己,毒杀之 → 事态败露前由布莱接走、转移,最终藏匿在运河小屋的密室 → 欲毒杀/刺杀追查到此的塔彭丝,事败后自己饮下毒牛奶身亡。
嫁祸/伪装链:
- “死者已死”的障眼法:菲利普·斯塔克对世人谎称妻子客死法国,并在教堂立追思牌。人们坚信她已亡故,从此无人追究她的下落与罪行——这是全案最深的伪装。
- 养老院”糊涂老人”的保护壳:在煦阳岭,兰卡斯特太太伪装成爱幻想、时糊涂的老太太,她说”壁炉后面有个死孩子”等语,被帕卡德小姐和所有人当作无害的幻觉,无人当真。
- 身份多重、行踪成谜:内莉·布莱化名”约翰逊太太”,通过律师艾克尔斯与银行层层转手安排费用,把她从一个养老院悄悄搬到另一个,令人无从追踪。
- “失踪”的说辞:当塔彭丝试图归还那幅画时,所有线索(旅馆、律师、银行)都被精巧地切断,令兰卡斯特太太仿佛凭空”失踪”,反让塔彭丝误以为她是受害方。
- 意外的误导:运河小屋本是犯罪团伙的赃物藏匿点,布娃娃里填满钻石——这桩不相干的劫案网络反把塔彭丝的视线引向”大型犯罪集团”,一度遮蔽了真正的连环杀人之谜。
破案关键证据/推理:
- 布娃娃中的钻石:从运河小屋烟囱炉栅里拾得的旧布娃娃体内藏着赃物钻石,证明该屋是抢劫赃物中转站,也印证”画上的睡莲小船”是标明藏匿点的暗记。
- 教堂墓地的墓碑:“莉莉·沃特斯”的墓碑下没有尸骸,只有一具装满赃物的铅封小孩棺材;所谓寻找孩子坟墓的”沃特斯少校”子虚乌有。塔彭丝正是在发现此碑时被人从背后击晕——打晕她的是内莉·布莱。
- “约克与兰卡斯特”的玫瑰谜题:坎伯兰养老院收件人”约克太太”与”兰卡斯特太太”同源于玫瑰花的两个古老名字,一举揭穿布莱小姐就是转移老太太的”约翰逊太太”。
- 那幅画上的改动:画家遗孀博斯克温太太指证桥下的小船并非丈夫所画;真相是菲利普·斯塔克为遮盖妻子写下的死孩子名字,添画了”睡莲”小船。
- 艾达姨妈蜡封密信:老人临终留下遗书,白纸黑字记录穆迪太太”认出了臭名昭著的罪犯”、养老院里”可能有个投毒者在行动”——这是最早、也是最朴素的一份证词。
- 动机的倒转:塔彭丝起初认定兰卡斯特太太是受害者,一路追寻想保护她;最终发现真正该被保护的,是那些早已死去的孩子。塔彭丝在煦阳岭那句”那可怜的孩子是你的吗”的反问,正是凶手试图钓出”受害孩子母亲”的诱饵。
案件主旨:一个被爱情与疯狂层层包裹的连环杀人者。丈夫菲利普·斯塔克出于深爱,宁可用谎言与金钱替她盖住罪孽,令她在养老院里安度余年;忠仆内莉·布莱终其一生痴恋主人,甘愿扮演”约翰逊太太”奔走藏匿;而这位”慈祥的老太太”内心却是一部自我合理化到极致的杀婴机器。小说借塔彭丝的眼睛揭示:最可怕的罪恶往往以最无害的面孔示人——一句”那可怜的孩子是你的吗”,既是误入歧途的警告,也是凶手窥探猎物的狞笑。真正被浪费的,是内莉·布莱那执迷一生的忠诚,与菲利普·斯塔克深不见底却不可饶恕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