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臣(剧情笔记)

原书:《是,大臣》(Yes, Minister)中文译本。本笔记按「MD 转 AI 笔记」流程,逐章精读原文生成:每章含「出场人物(身份)」与「剧情简述」。 前置页(版权信息、编者的说明)与脚注链接残留已剔除;章标题保留原文编号。

1.开放性政治

出场人物(身份): 吉姆·哈克(行政大臣) 安妮(哈克之妻) 弗兰克·韦塞尔(特别政治顾问) 伯纳德·伍利(私人秘书) 汉弗莱·阿普尔比爵士(常务次官) 首相(首相) 阿诺德·鲁宾逊爵士(内阁秘书) 罗伯特·麦肯齐(电视评论员) 罗宾·戴(电视评论员) 市参议员斯波蒂斯伍德(选区党主席) 维克·古尔德(党总组织秘书)

剧情简述: 大选获胜后,哈克在焦急等待入阁电话。最终首相任命他为行政事务部大臣。他首次与文官见面:私人秘书伯纳德·伍利和常务次官汉弗莱·阿普尔比爵士。汉弗莱对哈克极尽恭维,并迅速拿出一份名为”开放性政治”的白皮书草案,声称文官已为此作好准备。哈克十分满意,以为文官会配合他打破官僚积弊。

哈克坚持让政治顾问弗兰克·韦塞尔在部里得到办公室,并获取所有文件副本,汉弗莱表面上爽快同意。随后汉弗莱与内阁秘书阿诺德在俱乐部密谈,二人决定借”开放性政治”之名行阻拦之实,并故意安排让弗兰克发现行政事务部以每台一万英镑、共一千台的价格从匹兹堡采购计算机终端的发票,意图让哈克出丑。

弗兰克果然发现发票,哈克决定在对职员工会的演讲中公开抨击这笔”丢脸合同”,汉弗莱假意全力支持。然而首相府随后通知各部门,首相即将访美并促成涉及国防的对美贸易协定。哈克的演讲稿若发出将严重损害英美关系。唐宁街得知演讲稿后大怒,哈克被召到首相办公室,面临被迫辞职的危机。最终因部际批准程序从未撤销,演讲稿仅送抵首相私人办公室而未发往新闻界,危机意外化解。哈克以为自己取得了”开放性政治”的胜利,实则被文官暗中挽救。

2.正式访问

出场人物(身份): 吉姆·哈克(行政大臣) 伯纳德·伍利(私人秘书) 汉弗莱·阿普尔比爵士(常务次官) 弗兰克·韦塞尔(特别政治顾问) 马丁(外交大臣) 弗雷德里克·斯图尔特爵士(外交和联邦事务部常任秘书,绰号”巨人”) 比尔·普里查德(新闻官) 查利·乌姆塔利/萨利姆·穆罕默德总统(布兰达总统,哈克旧友)

剧情简述: 哈克深感工作超负荷,发现收文篮满、发文篮空。伯纳德教导他把信件从收文篮移到发文篮即可了事,并解释公文用语:“在考虑之中”意为档案丢失,“正在积极考虑之中”意为正在找档案。

布兰达总统(原英属赤道非洲,一欠发达国家,即将拥有石油)将作政府首脑正式访问。哈克从未听过此国,汉弗莱解释其为LDC并极力维护相关术语。哈克决定将访问安排在苏格兰霍利鲁得宫,以配合三个苏格兰边缘选区的补缺选举,并借机显示苏格兰是平等伙伴。汉弗莱以礼仪、权限等理由反对,但最终被迫执行。

布兰达突发政变,新总统为萨利姆·穆罕默德上校。哈克坚持访问照常,因补缺选举系于此。访问日,哈克从电视中认出总统竟是伦敦经济学院旧友查利·乌姆塔利。查利的演讲稿含反殖民主义内容,号召苏格兰人和爱尔兰人反抗”英国压迫”,引发严重危机。

哈克与汉弗莱、弗兰克、外交大臣马丁、新闻官比尔、外交常任秘书弗雷德里克·斯图尔特(“巨人”)在开往爱丁堡的火车包厢中商议。最终哈克与查利面谈,查利要求五千万英镑无息贷款(实为无偿赠予),以换取删改演讲稿中敏感段落。汉弗莱起初激烈反对,后以”阻止苏联投资”为由转而支持。双方达成交易,访问得以继续。

3.节约运动

出场人物(身份): 吉姆·哈克(行政大臣) 安妮(哈克之妻) 弗兰克·韦塞尔(特别政治顾问) 伯纳德·伍利(私人秘书) 汉弗莱·阿普尔比爵士(常务次官) 弗雷德里克·斯图尔特爵士(外交和联邦事务部常任秘书) 罗恩·沃森(行政部门交通工人和政府辅助人员工会总书记)

剧情简述: 《每日邮报》刊文攻击哈克,称行政部门日益膨胀。哈克决心精简,汉弗莱称行政事务部有约二万三千人,并私下与伯纳德密谋,用各种说辞掩盖西北地区审计官节省三千二百万英镑的事实。汉弗莱与”巨人”弗雷德里克通信,约定用”刚毛衬衣行动”让哈克亲身尝节约之苦。

节约大会上,弗兰克列出多处闲置政府楼房,汉弗莱以安全机密、无防火许可、一级保护建筑、应急总部等理由逐一驳回出售。汉弗莱转而提议”节约先及自身”,让哈克带头退公车、辞人员、取消特权。哈克照做,退掉公家车与司机、砍掉一半办公室人员,亲自挤地铁回家,登上新闻受赞扬。

但人员不足导致工会总书记罗恩·沃森未经预约闯入办公室。哈克误以为他是约见的布拉夫先生,毫无防备地大谈必然裁员、贬低工会分子。沃森记下全部谈话并卖给《旗帜报》,引发司机罢工。哈克赴法国大使馆宴会因私车抛锚、醉酒倒在阴沟,遭报纸嘲讽。

与此同时,为推行节约研究,部里又招了四百名新人,加上哈克坚持保留的监察办公室也需四百人。汉弗莱建议以”砍掉八百个本不存在的职位”作为新闻稿。哈克彻底受挫,意识到自己不仅未能精简,反被文官层层阻挠。

4.老大哥

出场人物(身份): 吉姆·哈克(行政大臣) 安妮(哈克之妻) 弗兰克·韦塞尔(特别政治顾问) 伯纳德·伍利(私人秘书) 汉弗莱·阿普尔比爵士(常务次官) 罗伯特·麦肯齐(电视评论员) 汤姆·萨金特(前任行政事务大臣,反对党) 戈弗雷·芬奇(电视节目主持人)

剧情简述: 哈克在《话题》节目中谈全国信息库(为每位公民建计算机档案),被罗伯特·麦肯齐步步紧逼,回答语无伦次。弗兰克指责哈克已被”驯服”,成了文官的喉舌,安妮也认同。安妮点醒哈克,他决心夺回主导权。

哈克要求修改信息库规则,汉弗莱运用拖延战术周旋:先说政府才上台、事务繁多,再质疑是否正确方法,继而推说时机不对、存在技术困难与法律困难。哈克向前任大臣汤姆·萨金特学到汉弗莱拖延的五个阶段及”文官三种沉默”,并在第五只红盒子底部发现夹带的拖延请示报告。他凌晨两点打电话给汉弗莱表示不满,汉弗莱被迫”奉命”知晓。

哈克凭借汤姆提供的旧方案,在《镜头对准下的世界》节目中突然宣布:自三月一日起每位公民有权查阅本人档案;无大臣书面授权,任何公务人员不得查阅其他部门个人档案;下周将在下院提出立法,使私自查阅档案成为非法行为。汉弗莱被迫连夜从档案中找出上届政府已拟好的相同建议。哈克拿出自己从汤姆处得来的副本,二者完全一致,哈克赢得上任以来第一次真正胜利。

5.凶兆

出场人物(身份): 吉姆·哈克(行政大臣) 弗兰克·韦塞尔(特别政治顾问) 伯纳德·伍利(私人秘书) 汉弗莱·阿普尔比爵士(常务次官) 马丁(外交大臣) 弗雷德里克·斯图尔特爵士(外交和联邦事务部常任秘书) 唐纳德·休斯博士(首相高级政策顾问)

剧情简述: 哈克总结政治经验:越不开放的政府反而越开放;文官可对公众保密,却无权对大臣保密。他学会让文官先表态、用”不”变”是”等博弈技巧。

智囊团要求提供行政部门人浮于事的证词,汉弗莱三次起草报告都回避”编制过大须压缩”的主旨,用代码语言搪塞(如”不符合公众利益”实指不符合文官利益)。哈克决定自己写报告并压下,不让文官修改。汉弗莱通过伯纳德追问,伯纳德以”假设性问题”巧妙拒绝透露,汉弗莱将伯纳德召去俱乐部训诫。

二月,内阁将讨论撤销行政事务部的建议,哈克此前竟不知情——该方案混入了他的红盒子文件。唐纳德·休斯透露首相”赞许”撤部,哈克将被捧至上院、汉弗莱也将下台。汉弗莱、哈克、弗兰克被迫合作自救。

与此同时出现欧洲通行证(强制身份证)危机:首相要哈克立法,哈克视其为政治自杀。汉弗莱解释外交部表面亲欧、实则旨在瓦解欧共体。哈克利用首相即将秘密获得”拿破仑奖”、且不愿在欧洲通行证问题上得罪欧共体的心理,设计以”假想后座议员”质询欧洲通行证作为筹码,要休斯从首相办公室发文辟谣撤部。休斯就范,危机化解,行政事务部得救。

6.了解情况的权利

出场人物(身份): 吉姆·哈克(行政大臣) 伯纳德·伍利(私人秘书) 汉弗莱·阿普尔比爵士(常务次官) 安妮(哈克之妻) 露茜·哈克(哈克之女) 环保主义者代表团(请愿者) 新闻官(行政事务部)

剧情简述: 环保主义者代表团向哈克请愿,反对新立法取消海沃德灌木丛的受保护地位(将影响獾的栖息地)。哈克震惊地发现部里从不曾告知他这一后果。汉弗莱坦然声称”有时候大臣对某些事情还是不知道为好”,哈克勃然大怒,要求今后部里一切须让他知情。

汉弗莱与伯纳德交换备忘录:汉弗莱认为大臣直接管理部会动摇文官地位,主张大臣职能仅为鼓吹者、威斯敏斯特代理人和部的供养者,不应审查内部工作;他责令伯纳德让大臣永远没有空闲。哈克提出改组计划,让各级官员直接向他汇报,汉弗莱拒绝,坚持”您不该管部里的工作”,提议成立调查委员会敷衍。哈克要求直接接触所有信息,并明令禁止再出现”有些事还是不知道为好”的说法。

哈克女儿露茜(托派学生)与男友彼得计划在海沃德灌木丛举行裸体不眠抗议救獾,并于下午五点向新闻界公布。汉弗莱假称找到政府野生动物督察员报告,证明那里根本无獾(系房地产开发商造谣以取消保护、兴建办公楼),露茜信以为真,取消抗议。危机解除后,哈克追问汉弗莱所述是否一句真话,汉弗莱反问”您真的要我回答吗”,哈克选择不去知道真相。他最终意识到,自己要么被隐瞒关键信息,要么被无用信息洪流淹没,仍斗不过文官。

7.施舍给喽罗的闲缺

出场人物(身份): 吉姆·哈克(行政大臣) 伯纳德·伍利(私人秘书) 汉弗莱·阿普尔比爵士(常务次官) 弗兰克·韦塞尔(特别政治顾问) 乔·摩根(商业和行政工作者工会总书记) 乔治·康韦爵士(国际建筑公司董事长) 德斯蒙德·格莱兹布鲁克爵士(银行董事长) 罗伊(哈克的汽车司机) 节目主持人(广播讨论会主持人)

剧情简述: 哈克计划在广播讨论会上将索利赫尔工程(政府与企业合作典范)作为政绩大加宣扬。汉弗莱屡次劝阻”不是时候”,哈克误以为汉弗莱想独占功劳,坚持提及。伯纳德从汉弗莱处得知真相:合作方布拉德利(斯隆企业公司)濒临破产,汉弗莱已深陷其中,正与银行董事长格莱兹布鲁克午餐求助,并以”光国”机构(半自治非政府机构)职位作交换。

广播中哈克大谈索利赫尔工程成功。工会总书记乔·摩根暗示已知内情,以伯明翰津贴要挟(实为敲诈)。司机罗伊也早从接送汉弗莱与前任的往返中知情,频频嘲笑哈克。

三月十日,汉弗莱拿出标注”绝密”的索利赫尔工程档案:布拉德利欠七百五十万英镑、行将破产,工程濒临崩溃。一旦泄漏将成为政府丑闻;依大臣负责制,毫不知情的哈克仍须负责(类似克里契尔·唐事件)。

为摆平危机,哈克同意任命格莱兹布鲁克为”光国”机构(企业合作委员会)主席,条件是巴特利茨银行接管斯隆企业;又给乔·摩根副主席职位;弗兰克主张废除”光国”机构,哈克反提议设立由枢密院官员组成的超级监督委员会,将弗兰克安插其中(含海外视察旅行),以”正直”相奉承收买。最终所有人各得闲缺,丑闻被压下,汉弗莱与哈克皆脱身。

8.有同情心的社会

出场人物(身份): 吉姆·哈克(行政事务大臣) 汉弗莱·阿普尔比爵士(常任秘书) 伯纳德·伍利(私人秘书) 罗伊(司机) 莫里斯·威廉斯爵士(退休公务员) 吉姆·劳福特(伯明翰西南区议员) 格里·钱德勒(后座议员) 伊恩·惠特丘奇爵士(卫生和社会保险部常任秘书) 罗杰斯夫人(圣爱德华医院总行政官员) 比利·弗雷泽(工会联合谈判委员会主席) 布赖恩·贝克(行政工会联合会总书记) 唐宁街十号高级政策顾问

剧情简述: 哈克在日记中反思文官制度:文官每三年左右轮岗,使任何政策成败都无法归咎个人;他们以”避免出错”为最高准则,却因此犯下大量错误。他意识到自己须对汉弗莱造成的局面有清醒认识。

3月15日议会质询中,哈克就”减少卫生部门行政人员”作答,称已减少11.3%,却被劳福特挥舞一份文件戳穿——部里通过把”数据处理人员”改叫”技术人员”、把”秘书”改叫”辅助工人”、把比较基数从财政年度改为日历年度等手段,把实际增加7%的人员包装成”下降11.3%“。哈克被迫答应进行一次”完全独立的调查”,并指定由退休公务员莫里斯·威廉斯爵士主持。汉弗莱私下建议此人,因其渴望贵族头衔,可”靠得住”地操纵结论。

司机罗伊向哈克透露:新建的圣爱德华医院已完工多时却一个病人也没有,只有约五百名管理人员。哈克查问伯纳德,得知医院有三百四十二名行政人员和一百七十名辅助工,医务人员为零(仅一名副总行政官员摔断腿算”病人”)。汉弗莱随后与卫生部的伊恩·惠特丘奇爵士密谈,商定以”试运行阶段”搪塞,并打算鼓动工会活跃分子比尔·弗雷泽阻止关院。

哈克查阅中央大厦研究材料,列举国民保健系统的荒唐现象:听诊器备忘录建议发更长的橡皮管、停尸间圣诞节关闭、护士制服用透明衣料、圣诞晚餐日期全面错乱等;十年间行政人员增四万、病床减六万。汉弗莱反而称增长”值得骄傲”。哈克下令开放病房、解雇一半人员,汉弗莱拒绝并暗中与工会总书记贝克密谋,让辅助工留任以”管理行政人员”。

3月25日哈克正式视察圣爱德华医院,罗杰斯夫人和弗雷泽接待。哈克宣布要解雇三百人、接收病人,弗雷泽威胁全伦敦国民保健系统罢工。3月26日电视新闻播出弗雷泽的罢工威胁,唐宁街十号来电话施压;同时汉弗莱称莫里斯爵士的调查”会对我们不利”(因其正争取决议难民安置的积分)。哈克灵机一动:把一千名古巴难民安置进这所配备齐全、有一千张床位的空医院。他下令复工、告知莫里斯爵士提供医院、向新闻界宣布这一”有同情心的社会”决定,汉弗莱表示同意并流露出钦佩之意。

9.死亡名单

出场人物(身份): 吉姆·哈克(行政事务大臣) 汉弗莱·阿普尔比爵士(常任秘书) 伯纳德·伍利(私人秘书) 罗伊(司机) 阿诺德·鲁宾逊爵士(内阁秘书) 安妮(哈克之妻) 沃尔特·福勒(《快报》记者) 《私人侦探报》 福雷斯特队长(特工处) 马克·斯潘塞爵士(首相特别政治顾问)

剧情简述: 哈克意识到司机罗伊比自己更了解白厅内情,决定今后多听伯纳德与罗伊的情报。他得知汉弗莱因泄密一事遭阿诺德爵士训斥,可能影响其升任内阁秘书或去布鲁塞尔任职。

3月29日《私人侦探报》披露:哈克主管的部管辖二万三千名行政人员,且负责供应政府一切计算机控制的窃听装置,使他成了”头号窃听者”;报道还暗示他(“Egregious的吉姆”)在野时曾遭电话窃听与监视。哈克追问汉弗莱,汉弗莱回避直答,只说监视是打击有组织犯罪的必要武器。哈克回忆自己任《改革》杂志编辑时曾撰文反对窃听、发起全国请愿,如今却发现自己正是窃听业务主管,愤而决定停止一切监视,并打算由两院特别委员会批准每一次监听申请。他让伯纳德给内阁成员发备忘录,并约《快报》记者沃尔特·福勒在安妮酒吧透露风声,福勒以”消息灵通人士”为来源刊出”哈克着手制止电话窃听”。

安妮对曾被监视毫不在意。4月2日哈克正得意时,汉弗莱告知特工处发现一份”死亡名单”,国际自由军计划暗杀三位内阁大臣,哈克列名其中。汉弗莱起初称名单来源不明,后承认通过监视电话谈话得知威胁已降低——自由军认为哈克”并不十分重要,不值得暗杀”。哈克既恼火又自尊心受挫,但庆幸脱离危险。他随即转变立场,以”保护民选代表即保护民主”为由,主张用一切手段(包括监听)保护领导人,并继续对福勒宣传欢迎那二百五十万人签名的反窃听请愿书。

4月11日复活节周末,哈克与安妮出游,特工处全程贴身保护,餐馆、电影院、旅馆皆被警察包围,夫妻不堪其扰提前回家。4月13日哈克回办公室,见福勒欲报道”大臣驳回自己的请愿”,恰逢汉弗莱进来宣布保护取消——并非因安全,而是警方人手要用于保护访英的苏联总理,且通过监听证实对哈克的威胁已”减少”。哈克须面对自己”可有可无”的尴尬结论,仍对福勒坚持欢迎请愿、称”自由不可分割”。

10.授勋

出场人物(身份): 吉姆·哈克(行政事务大臣) 汉弗莱·阿普尔比爵士(常任秘书) 伯纳德·伍利(私人秘书) 阿诺德·鲁宾逊爵士(内阁秘书) 威廉·格思里爵士(贝利学院院长) 克里斯托弗·维纳布尔斯(贝利学院财务主官) 沃尔特·福勒(《快报》记者) 唐宁街十号授勋秘书

剧情简述: 4月23日哈克与各级秘书开会谈节约,毫无进展。伯纳德第八次提醒授勋名单待批,哈克发现名单上百分之二十是文官,而外界人士须做特殊贡献才得勋章。伯纳德”灵机一动”建议:拒绝向未能每年削减百分之五预算的文官授勋——哈克把主意归功于自己。

汉弗莱在贝利学院贵宾宴上与院长格思里、财务主官维纳布尔斯密谈,得知因政府对外国学生全额收费新政,依赖外国生源的贝利学院面临破产。汉弗莱决意让学院被认可为特殊学院,并邀请哈克赴宴。

4月28日汉弗莱催批授勋名单,哈克搁置,主张新政策:停止向未”赢得”荣誉的文官授勋。汉弗莱大怒,称”前所未闻”,威胁会开创危险先例,并提议交部际委员会拖延;哈克不为所动。汉弗莱转而抛出贝利学院困境,哈克不同情,但得知汉弗莱本人正是贝利校友后,话题岔开。

阿诺德爵士闻讯召见汉弗莱,称把授勋与节约挂钩会”出大乱子”,要他保证阻止,汉弗莱无法保证,只说”试试看”。阿诺德怀疑其可信度。

5月4日哈克赴贝利学院捐助人宴会,席间院长等暗示可给他牛津荣誉法学博士,醉醺醺的哈克大谈政治家应如何受奖、并胡言”无法把汉弗莱送进监狱”等。5月5日汉弗莱试探哈克是否接受荣誉博士,哈克假装惊讶,顺势提出愿以”把贝利学院定为英联邦教育中心”的特殊处理来帮学院解决外国学生问题;汉弗莱则要求把”节约与授勋挂钩”的荒唐想法搁下。双方达成双重交易。

当日经费会上,各级官员突然纷纷报出”节约百分之五”的方案;会后汉弗莱问及授勋名单,哈克殷勤批准:“他们之中没有问题”。汉弗莱称他”博士”,恭维之意明显。

11.油腻腻的木杆

出场人物(身份): 吉姆·哈克(行政事务大臣) 汉弗莱·阿普尔比爵士(常任秘书) 伯纳德·伍利(私人秘书) 沃利·麦克法兰爵士(英国化学公司董事长) 琼·利特勒(利物浦西南区议员、首相议会私人秘书) 汉德逊教授(报告起草人) 《泰晤士报》

剧情简述: 英国化学公司凭意大利政府许可,要在墨西赛德工厂制造丙醇(含介二氧芑)。汉弗莱向哈克汇报,称这是”绝妙消息”:就业、税收、出口俱全。哈克起疑,汉弗莱承认介二氧芑与当年意大利塞维索事故泄漏的二氧芑名称相似但”安全无害”。哈克要求保证百分之百安全,汉弗莱照答应,并劝哈克别交内阁讨论、“越少提起越好”,因名称会让无知公众不安。

6月7日首相的议会私人秘书琼·利特勒来访,其选区正是新厂所在地。她听到”危险化学品”谣言,要求全面公开调查;汉弗莱抢答称谣言无据、无需调查。她追问二氧芑与介二氧芑区别,汉弗莱、哈克、伯纳德皆不懂化学,用”不活泼""像复利”等胡乱解释,场面尴尬。利特勒透露其多数票仅九十一票,且相邻三选区皆边缘席位,哈克顾虑危及政府。

6月8日哈克研究文件,问汉弗莱能否见汉德逊教授。汉弗莱称教授”慎重挑选”,并说若报告谨慎建议”等等看”,就”不发表”、改用美国报告。哈克震惊,汉弗莱区分”扣压”(极权)与”民主地不予发表”。汉弗莱还传授”推翻报告”四阶段手法。

6月9日电视新闻将丙醇与塞维索事故并列,引发墨西赛德抗议。6月10日唐宁街十号来电施压,哈克同意计划对边缘选区有危险。汉弗莱讽哈克”非得沿油腻腻的木杆往上爬”,哈克答”木杆就在那里,我非爬不可”。

6月11日《泰晤士报》泄露汉德逊报告草稿,为丙醇辩白;哈克怀疑汉弗莱操纵使自己负责。6月14日哈克见沃利与汉弗莱,沃利以辞职相胁;汉弗莱反讽哈克”双手干净”难爬木杆。哈克决定趁报告未定稿,以”巧合”在剑桥与汉德逊及其院长克赖顿喝茶,暗示报告若出差错,媒体会追究汉德逊(曾为跨国公司做实验、将留恶名)。汉德逊动摇。

6月22日定稿报告加了一句:介二氧芑较新,“进一步研究可能发现危及健康”,汉弗莱大惑不解。哈克随即宣布不批准生产,赴利物浦对欢呼群众演说,四边缘选区稳赢;沃利中计未辞职。6月23日汉弗莱怒斥此决策,哈克反问能否给汉德逊勋衔,汉弗莱拒绝——因他”不可信任”。

12.你认识的恶魔

出场人物(身份): 吉姆·哈克(行政事务大臣) 汉弗莱·阿普尔比爵士(常任秘书) 伯纳德·伍利(私人秘书) 罗伊(司机) 巴兹尔·科伯特(贸易与工业国务大臣) 阿诺德·鲁宾逊爵士(内阁秘书) 安妮(哈克之妻) 加斯通·拉罗西(欧共体专员) 《旗帜报》

剧情简述: 哈克原本要集中订购文字处理机,布鲁塞尔指令要求统一欧洲标准,计划搁浅。他与汉弗莱争论欧共体本质:哈克自称亲欧反布鲁塞尔,汉弗莱则为布鲁塞尔官僚辩护,称其”肩负旅行与接待重担”。汉弗莱透露,是哈克的内阁同僚把整批购买计划预先捅给布鲁塞尔,哈克断定是贸易与工业大臣巴兹尔·科伯特出卖自己。

7月2日《旗帜报》传内阁即将改组,科伯特将升迁。哈克焦虑自己前途,问汉弗莱、伯纳德”我干得还行吗”,二人只敷衍”不错”。汉弗莱与阿诺德在文学俱乐部密谈,阿诺德透露布鲁塞尔问哈克是否愿任下任欧共体专员;汉弗莱担心科伯特接掌行政事务部,阿诺德说改组由首相定,并暗示让哈克拒绝布鲁塞尔、留在部里。

7月9日仍无改组消息。安妮问哈克传闻,他不知情。加斯通·拉罗西自布鲁塞尔来电,问哈克是否接受专员提名,哈克犹豫、称需考虑。安妮点破这意味去布鲁塞尔;哈克深知此职”比封贵族还糟”,是政治完蛋。

7月12日司机罗伊早已知改组内情:科伯特将升、劳动就业大臣弗雷德将明升暗降,却”没什么关于我的闲话”,令哈克不安。7月14日伯纳德私下透露,欧共体专员提名来自布鲁塞尔,但任命权在首相,十号已就哈克的接替者试探过其人。哈克仍不知自己将升是降。

7月15日哈克向汉弗莱表示决定去布鲁塞尔”看看”,汉弗莱误以为他要辞部职,松口气;哈克澄清只是去开会,并突然改口称汉弗莱对布鲁塞尔的辩护”很有见识”,自己不再认为其腐败。汉弗莱与阿诺德通信,阿诺德要”让哈克拒绝布鲁塞尔”,汉弗莱回信说哈克”可能上了自己的当”、且”担心在部里不够成功”。

7月22日哈克犹豫不决,汉弗莱建议他在改组前”大奏凯歌”以保位。7月23日哈克抓住汉弗莱早先”仅是请求非指令”的说法,宣布不顾欧共体、单独与英国制造商签大合同、拒绝共同市场,配沙文主义反布鲁塞尔演说,成全国大新闻。7月28日改组公布:弗雷德去上院,科伯特去劳动就业部,哈克原地留任。汉弗莱进门道贺”失去您会难过”,伯纳德却漏嘴:汉弗莱曾说他将由科伯特接任——证实汉弗莱早知科伯特是哈克的替补。

13.生活的质量

出场人物(身份): 吉姆·哈克(行政事务大臣) 汉弗莱·阿普尔比爵士(常任秘书) 伯纳德·伍利(私人秘书) 比尔·普里查德(新闻官) 德斯蒙德·格莱兹布鲁克爵士(企业合作委员会主席、银行董事长) 克劳福德(建筑师) 菲利普斯太太(城市饲养场场长) 休·劳里(全国电视公司记者) 弗兰克·戈登爵士(财政部第二常任秘书)

剧情简述: 9月14日哈克就环境发表”反对高层建筑”演说,获高级报纸好评但通俗报刊未报。新闻官比尔建议他以动物、孩子博宣传,哈克拒绝与驴子合影的蠢主意,只同意和可爱小羊或幼畜拍照。

伯纳德告知德斯蒙德·格莱兹布鲁克爵士(哈克任命的企业合作委员会主席、银行家)次日紧急会晤,要为银行大楼加层。汉弗莱当天下午已与德斯蒙德午茶,知大臣持反对立场。汉弗莱向德斯蒙德保证”会想办法改变不利决定”,并传授文官手法:先热诚接受大臣决定,再要求把具体执行交自己办;决定只在合乎需要时才算数。

9月15日会晤中,哈克拒绝对银行加六层,理由为环境、美化、“孩子的孩子”、空中轮廓、公共交通、隐私等,汉弗莱机敏帮腔补充(甚至谎指银行有空地可迁)。散会后哈克赶去城市饲养场公开露面,汉弗莱趁机要他在匆忙中签署一份”紧急”行政命令——依环境管理法第七款第三分款,授权政府临时征用地方政府闲置土地。

饲养场里哈克抱小猪、对儿童和动物发表演说(错拿讲稿闹笑话),接受休·劳里采访,随口向菲利普斯太太承诺”支持饲养场继续下去”,被电视播出。弗兰克·戈登爵士与汉弗莱的便条往来显示:汉弗莱已用该命令征用了”塔楼”后1.5英亩地方政府场地,供财政部停车——那正是城市饲养场所在地。

9月20日《旗帜报》长篇报道哈克访问饲养场,照片极佳;但菲利普斯太太突闯入,说饲养场土地租约年底期满、将成税务督察员停车场。伯纳德告知:那道哈克签署的行政命令授权财政部接管。哈克怒召汉弗莱,汉弗莱称”无法撤销”。菲利普斯太太骂哈克”犹大”并威胁次日见报(其夫是《每日快报》副编辑)。

9月21日格莱兹布鲁克求见,提出银行加九层、把第三阶段用地(离饲养场二百码)改作”动物保护区”以延续饲养场。哈克与汉弗莱、伯纳德配合,找出”限制小企业""已有许多高楼”等理由,同意建高楼以保饲养场,还调侃办公室”异乎寻常的活动”。

14.忠诚的问题

出场人物(身份): 吉姆·哈克(行政事务大臣) 汉弗莱·阿普尔比爵士(常任秘书) 伯纳德·伍利(私人秘书) 彼得·威尔金森(助理秘书) 贝蒂·奥尔德姆(议员、特别委员会成员) 艾伦·休斯(议员、特别委员会成员) 马尔科姆·罗兹(前助理秘书、书作者) 吉列恩(本部工作人员) 马克·斯潘塞爵士(首相特别政治顾问) 首相

剧情简述: 9月27日哈克赴华盛顿演说,讲稿称”英国行政堪称忠诚廉洁效率典范,正无情斗争浪费”。汉弗莱称好演讲不在可证真、而在无人能证伪。伯纳德回忆:汉弗莱乐得哈克外出,便于文官正常运作,且外出可作”不汇报”的掩护。

10月4日哈克回,面对特别委员会,汉弗莱给他一本”概要”答问。哈克追问内容是否真实,汉弗莱答”全是实话,但不全为事实真相”,并留下名言:“要保密的人必须保得住秘密,这样他才能保密。”

10月5日委员会上,贝蒂·奥尔德姆出示前助理秘书马尔科姆·罗兹的新书校样,揭发行政事务部浪费:赫里福德郡飞机库日夜供暖存塑料包铜线、集中订购文具比市价贵四倍、凯特琳办公楼屋顶花园耗七万五千镑等。哈克毫无准备,只会”去调查”,被奥尔德姆逼入绝境;友好的艾伦·休斯提议改由常任秘书答问,汉弗莱下周出庭。

10月6日汉弗莱批评哈克”拖延”不力,开出大臣基本功清单:拖延决定、回避问题、篡改数字、歪曲事实、掩盖错误。哈克问为何供暖货棚,汉弗莱坦白工作人员自1945年起在棚里养蘑菇;问为何拒罗兹节约建议,答”执行要雇更多人”。哈克恍然这一切是汉弗莱编来示范”如何对付特别委员会”的。

汉弗莱出庭时,对每项指控都以”不该由我评论政府政策,你应问大臣”推诿,用一堆”政策管理/管理政策”的绕口令把委员会绕晕。

10月13日报道称汉弗莱”帮了倒忙”,二人须同返委员会。汉弗莱教哈克文官”五条标准申辩理由”(安东尼·布伦特理由、综合中学理由、协和飞机理由、慕尼黑协定理由、轻型部队攻击理由),称”事实真相无关重要”。伯纳德通知唐宁街十号马克·斯潘塞邀哈克喝酒。

10月14日哈克见马克爵士,原以为受责,马克却点破:首相不悦是因哈克”掩盖得太好”、在庇护文官;罗兹的书与奥尔德姆的样本实为唐宁街十号(马克本人)指使,意在暴露政府支出为何未减。马克说”文官把你驯服了”,暗示哈克须选边:对谁”绝对忠诚”。

10月15日委员会上,哈克一反配合,公开承认存在浪费,宣布将请罗兹作证、启动独立调查”从我的部开刀”,并称这是”更高的忠诚——对议会、对国家”。汉弗莱目瞪口呆、恨之入骨却只能附和”是,大臣”。事后汉弗莱预言部里愤慨、首相震怒;伯纳德递上首相亲笔信,邀哈克周日携家赴契克斯午餐。哈克得意:这场以”正直与忠诚”为名的赌博成功了,汉弗莱酸称此信”现行价格三十枚银币”。

15.机会均等

出场人物(身份): 吉姆·哈克(行政事务大臣) 安妮(哈克之妻) 凯茜·韦柏(哈克选区中学四年级女生) 伯纳德·伍利(私人秘书) 萨拉·哈里森(行政事务部女副秘书) 汉弗莱·阿普尔比(常任秘书) 阿诺德·鲁宾逊(内阁秘书)

剧情简述: 哈克在任满一年之际,接受了选区女生凯茜·韦柏的采访。凯茜问及他的成就,哈克却答不出自己究竟为民众做了什么实事,被问得狼狈不堪。妻子安妮建议他去改革行政部门,提出应让更多妇女担任高级文官。哈克觉得这是个能争取选票的原则问题,决定着手推行”机会均等”。

哈克与行政事务部唯一的女副秘书萨拉·哈里森交谈,得知常任秘书中无一女性,一百五十多名秘书里仅有四名女性。萨拉建议直接从企业界引进能干妇女担任高级职务。哈克又就此与汉弗莱交锋,宣布要在四年内使女性秘书和常任秘书比例达到百分之二十五,并当场决定把唯一的秘书空缺留给萨拉·哈里森。

汉弗莱表面上表示赞同,暗地里却在文学俱乐部与内阁秘书阿诺德·鲁宾逊共进午餐,二人一致认定妇女不适合高级工作,并密谋用”让大臣厌烦""工会不会接受""争取内阁驳回”等手段加以阻挠。阿诺德还记下了”必须对汉·阿留神,是否要同首相商谈提前退休”的按语。

随后汉弗莱一反常态,对哈克说”您是正确的”,却又在讨论中用”现实态度”等话术劝其暂缓行动。哈克不为所动,坚持要提拔萨拉,并计划通报内阁同僚。与此同时,汉弗莱在哈克夫人面前大肆渲染萨拉的”美貌”,使安妮由支持转为反对哈克的计划。在常任秘书非正式例会上,阿诺德定调”原则上赞成机会均等”,但各部常任秘书(外交、内务、国防、卫生等)纷纷以本部门”特殊情况”为由,表明定额在自己部里行不通;汉弗莱则公开反对搞定额。

内阁会议上,阁僚们原则同意却无一支持哈克。哈克只好把希望寄托在提拔萨拉上。然而在十一月五日的面谈中,萨拉婉拒了晋升,表示自己打算辞职去商业银行当经理,因为厌倦了文官”传递与正事无关的信息”的工作,也不愿被视为”百分之二十五定额的一部分”。哈克试图以”特洛伊木马”比喻挽留,反被萨拉斥为家长式、大男子主义。事后汉弗莱又用”种族关系委员会会要求黑人定额”把哈克拖入进退两难的境地,最终哈克同意成立一个四年后才提交报告的部际委员会——届时他早已不是大臣。

16.挑战

出场人物(身份): 吉姆·哈克(行政事务大臣) 安妮(哈克之妻) 汉弗莱·阿普尔比(常任秘书) 伯纳德·伍利(私人秘书) 阿诺德·鲁宾逊(内阁秘书) 理查德·卡特赖特(地方行政统计部门主任,职业经济学家,副秘书级) 鲁多维克·肯尼迪(广播节目《四海一家》主持人) 本·斯坦利(泰晤士·马什自治市政务委员会领导人) 弗朗西斯·奥布里(英国广播公司政策部主任)

剧情简述: 三月十日,哈克获知政府改组,他在保留行政事务大臣职务之外,新增”治理地方”的权限。在电台采访中,主持人鲁多维克·肯尼迪就地方政府官僚主义穷追猛打,哈克支吾以对,并把部门人员增加9.97%诡辩为”为减员而增聘”。

内阁秘书阿诺德在便条中担心哈克在治理地方上”出花样”,汉弗莱回信称哈克”办不到,没人办到过”。阿诺德建议把哈克引向民防系统这一”无法解决的问题”,交给地方政府去办。哈克在会议中结识了新顾问卡特赖特博士——一位地方行政统计专家,他提出”科学方法”:任何超一万镑的市政项目,负责人须预先列明衡量成败的指标,否则即视为失败。哈克如获至宝,却不知这主意原是卡特赖特而非自己所出。

哈克与汉弗莱讨论治理地方,汉弗莱先恭维其权势,又搬出”民主""地方政务委员热心公益”等说辞阻挠。哈克坚持推行卡特赖特的”完成任务指标”计划,汉弗莱警觉到这套指标同样适用于白厅,便转而怂恿哈克去抓民防系统。哈克到泰晤士·马什市政厅访问,当众质问领导人本·斯坦利为何该市民防投入全国最少。卡特赖特当场念出一份节约清单(取消人工冲浪斜坡、安乐死中心等),可省两千一百万镑。哈克还从便条得知市政厅地下确有防放射尘避难所,且预留了斯坦利一人的席位,却不为医生、消防人员留位,令斯坦利颇为狼狈。

鲁多维克就此拍摄电视采访,哈克说了”政治家没医生重要”之类的话,并抖出某自治市花掉民防三年预算去加州考察的丑闻。不料该自治市恰在首相选区,代表团领头者是首相的竞选代理人。汉弗莱借机要挟:想阻止节目播出,就得放弃”完成任务指标”计划。哈克被迫就范。

三月三十一日,汉弗莱带哈克与英国广播公司政策部主任奥布里共进午餐,用一皮包”英国广播公司有偏见”的档案材料相威胁,暗示若播放采访”不符合公众利益”。奥布里为顾全脸面,改口称”事实有出入""内容过时""涉及安全”,最终自动拉掉了节目。哈克这才恍然自己落入了圈套,也识破汉弗莱早有预谋,只得承诺不再插手地方当局事务。

17.道德标准

出场人物(身份): 吉姆·哈克(行政事务大臣) 安妮(哈克之妻) 汉弗莱·阿普尔比(常任秘书) 伯纳德·伍利(私人秘书) 阿诺德·鲁宾逊(内阁秘书,日记/便条中出现) 穆罕默德亲王(库姆兰石油酋长国王室成员) 哈克夫人(即安妮,出访库姆兰时同行) 黑格先生(联络室来电者,指威士忌酒) 约翰·华克尔(苏格兰事务部来电者,指威士忌酒) 罗斯(外交和联邦事务部官员) 罗斯所对应的库姆兰生意人/财政部人员(告知贿赂内情者) 比尔·普里查德(新闻处官员) 詹妮·古德温(《卫报》记者)

剧情简述: 五月,哈克率庞大代表团赴库姆兰,认可一份英国电子集团获得的巨额出口合同。机上坐满文官,所谓”削减到骨头”的代表团实则逾百人、包下专机。汉弗莱在机上事先写就”事后公报”,称其只是”出境签证”。因伊斯兰法律禁酒,宫中招待会将持续五小时滴酒不沾,哈克遂与汉弗莱在使馆隔壁设了一间直通唐宁街的”安全联络室”,借橙汁掺威士忌蒙混过关。

宴会上,库姆兰赠哈克一只据称十七世纪的玫瑰香水罐。哈克夫人安妮喜爱此物,伯纳德为讨好她,找来一位”库姆兰生意人”估价,对方称是赝品、值49.95镑(低于五十镑可私留),并透露库姆兰财政大臣因帮合同拿到一百万美元”佣金”。伯纳德将估价写在菜单背面。汉弗莱得知后只轻描淡写说”库姆兰合同都靠贿赂得来,只要没人知道就无事”。

返英后,《经济时报》据法国《世界报》刊出”英国电子集团靠贿赂获库姆兰合同”的指控。哈克逼问汉弗莱与伯纳德,汉弗莱拒绝用”贿赂”一词,称其为”创造性谈判""普通做法”,并抛出一份分级贿赂清单(十万镑以下称”预付款""个人捐赠”,五十万镑以上称”介绍费""佣金”等)。哈克主张进行真正调查,汉弗莱惊恐万状。

危机接踵而至:安妮向《卫报》记者詹妮·古德温展示香水罐,称是”赝品”,古德温欲向库姆兰使馆核实,库姆兰政府因此大怒,外交和联邦事务部称此事堪比”公主之死事件”。汉弗莱以”联络室饮酒违反伊斯兰法律”为把柄要挟哈克,若哈克把贿赂或香水罐归咎于他,他便抖出联络室丑闻。哈克被迫转守为攻,在会见古德温时矢口否认贿赂、把香水罐说成”暂存家中、将捐给选区博物馆以防盗”,成功糊弄过去。汉弗莱与伯纳德对其”忠诚”感激不尽。

18.滚钉板

出场人物(身份): 吉姆·哈克(行政事务大臣) 汉弗莱·阿普尔比(常任秘书) 伯纳德·伍利(私人秘书) 阿诺德·鲁宾逊(内阁秘书) 马克·斯潘塞(首相主要特别顾问) 格雷厄姆(交通部公路处副秘书) 理查德(交通部铁路处副秘书) 皮尔斯(交通部空运处副秘书) 彼得·玛特尔(《泰晤士报》记者)

剧情简述: 八月初”新闻饥荒期”,首相方面欲推全国性综合交通政策,又不愿让了解此事的交通国务大臣接手(怕碰钉子),便选中对交通一窍不通的哈克。阿诺德与马克在唐宁街用”交通总管”头衔吹捧哈克,趁汉弗莱不知情时让他一口答应。哈克满心欢喜,以为这是荣誉。

汉弗莱得知后大惊,称此职是”钉板、刺冠、陷阱”,并警告哈克:任何选择都会”得了一票失了十票”,文官内部更戏称其为”交通傻瓜”。伯纳德还写下纠正哈克”特洛伊木马”比喻的戏谑备忘录。八月十七日会议上,三位交通部副秘书(公路、铁路、空运)各为本部门争预算,激烈互攻,汉弗莱趁乱收场。

哈克决心脱身,与汉弗莱研究首相选区地图,刻意拟定六项会重创首相选区的建议(公园建汽车站、关修理厂、月票翻倍、傍晚停运公交、集装箱停车场、填掉游泳池),写成机密通知分发二十一位内阁同僚。汉弗莱顺势”泄密”给《泰晤士报》的彼得·玛特尔,报道刊登后首相(尚在国外)通过其家乡报纸宣布”指示”哈克重新考虑政策。哈克被迫同意”重新考虑”。

汉弗莱又抛出耗资十亿、编制八万人的”全国交通局”方案,故意惹财政部反弹,并再次”泄密”。八月二十五日,哈克、汉弗莱被召至十号,与阿诺德、马克就两次泄密互相指责。哈克以”首相办公室泄密性质更严重、可能涉及MI5”反将一军,最终阿诺德顺势建议把事情交还交通部,众人一致同意,并”一致”决定发起一场永远不会有结果的泄密调查。哈克成功金蝉脱壳。

19.酒徒教士

出场人物(身份): 吉姆·哈克(行政事务大臣) 安妮(哈克之妻) 汉弗莱·阿普尔比(常任秘书) 伯纳德·伍利(私人秘书) 桑德斯(陆军少校,机密情报提供者) 维克·古尔德(总组织秘书)

剧情简述: 九月,哈克在伦敦公寓接见自称陆军军官的桑德斯少校。桑德斯以”私人基础”、把哈克当《改革》杂志前任编辑相告:英国按国防部合同制造的计算机控制炸弹引爆器,流入了意大利红色恐怖分子手中。哈克震惊,决意追查。

次日哈克与汉弗莱谈军火出口体制。汉弗莱称有”最终使用人证明”等控制,但”从官方角度不可能”实则形同虚设。哈克告知恐怖分子获英制武器一事,汉弗莱漠然,称”这不是我们的问题""政府有两条规则:永不审查你不必审查的事;除非事先知道结果,否则不调查”,并宣称”政府不关注道德,只关注稳定”。两人激烈争辩目的与手段,汉弗莱被哈克骂作”道德真空”,却把每句辱骂当赞誉接纳。伯纳德全程几乎不语。

汉弗莱与伯纳德密谋阻止哈克向首相报告,伯纳德设计通过总组织秘书维克·古尔德拦截。哈克被引去见维克,本想告发,反被维克以”调查会牵连外交、国防、商务大臣乃至首相""使十万工人失业、丧失二十亿出口与选票”相胁,并以”你还要不要留在内阁""首相正考虑你为下任外交大臣人选”软硬兼施。哈克最终怯于政治前途,同意”顾及更广利益、不惹睡狗”。

桑德斯随后寄来挂号信,证实已告知哈克并期待其行动,令哈克陷入陷阱。伯纳德献”罗得西亚解决办法”:由汉弗莱代拟一封含糊其词、可能被”误解”为”首相没听见”的便条。九月十二日信成,以”可能违反1939年法案""情报有限且难证实”为由轻描淡写,哈克签字,并故意拖延至首相出访当天送达,使整件事作为”联络中断”不了了之。哈克自嘲成了”酒徒教士”——知错而仍同流合污。

20.中产阶级的剥削行为

出场人物(身份): 吉姆·哈克(行政事务大臣,兼选区议员) 安妮(哈克之妻) 汉弗莱·阿普尔比(常任秘书) 伯纳德·伍利(私人秘书) 布莱恩·威尔金森(市政务会委员,艺术和文娱委员会主席) 哈里·萨顿(艾斯顿流浪者足球俱乐部理事长) 伊恩·惠特沃斯(环境保护部常任秘书) 贾尔斯·弗里曼(环境保护部政务次官) 诺布尔委员、格林史密斯委员(市政务委员) 历史遗迹协会、全国信托公司等压力团体代表(集体接见)

剧情简述: 九月,哈克在选区看球赛时,足球俱乐部理事长哈里与市政务委员威尔金森恳请他挽救濒临破产的艾斯顿流浪者队,需一百五十万英镑。哈克灵机一动:选区谷物交易市场美术馆(二级文物保护单位)日均仅十一名观众,而球场每场一两万观众,遂提议卖掉美术馆、将款项无息贷给足球俱乐部。哈克自认得意之作。

汉弗莱从伯纳德处获悉后大加反对,在给伯纳德的备忘录中称此举”大得人心却令人厌憎”,会开”补贴庸俗消遣、威胁文化艺术”的坏先例,必须制止。他约谈哈克,搬出”用于艺术的钱不能补贴商业性足球""补贴是为中产阶级文化”等精英论,与哈克激烈争吵,甚至因哈克讽刺皇家歌剧院资助权贵而拂袖欲走,终被问出当晚要去皇家歌剧院——原来他正是既得利益者。

汉弗莱随即在歌剧院小吃部与环境保护部常任秘书伊恩·惠特沃斯密谈,要其通过对市政规划调查安插”非正式指导方针”,保住美术馆、阻止卖馆救球。伊恩回信称”绝不能让艺术经费搞群众性体育”,并安排一名急于晋升的督察员主导调查。

十月初,伯纳德提醒哈克作为议员不能介入本选区市政规划调查,并接连安排艺术理事会、历史遗迹协会等”光国”压力团体轮番会见哈克施压。伯纳德又拿出一份看似官样文章的《地方政府津贴修正案》,实则借机为市政委员增加会议津贴——以此收买地方政客。哈克识破后,通过老友、环保部政务次官贾尔斯·弗里曼另觅一位即将退休、不谋晋升的督察员,反制汉弗莱。

汉弗莱遂怂恿阿诺德在改组中让哈克兼任”负责文艺的内阁大臣”,使其一上台就拆美术馆将授人以柄。十月十一日哈克接到新职通知,尴尬地面对已支持的市政委员代表团,只得推说”法律障碍""代管产业”,并以”先解决增加委员津贴”为交换,把卖馆计划无限期搁置。汉弗莱志得意满,邀哈克同去皇家歌剧院——哈克竟渐觉”中产阶级该享特殊待遇”。

21.家丑不可外扬

出场人物(身份): 吉姆·哈克(行政事务大臣) 汉弗莱·阿普尔比(常任秘书) 伯纳德·伍利(私人秘书) 理查德·卡特赖特(地方行政统计部门主任,职业经济学家) 爱利克斯·安德鲁斯(《邮报》记者) 格雷厄姆·琼斯(汉弗莱私人秘书,电话中出现)

剧情简述: 十一月,部务会议讨论对西南德比郡郡政委员会采取纪律措施,因其未按要求报送统计报表。哈克察觉该郡属自己政党选区,建议改拿反对党控制的郡开刀,遭汉弗莱反对。会上卡特赖特博士两次欲言又止,被汉弗莱打断;会后卡特赖特似有私话,也被汉弗莱借故引走。哈克本能觉得西南德比郡事有蹊跷,决定去卡特赖特办公室”露面散步”一探究竟,伯纳德劝阻无效,只得通知汉弗莱的私人秘书。

卡特赖特告诉哈克:西南德比郡实为全英行政效率最高的地方政府,报表不全只因他们不爱给白厅填蓝表,自身记录却极完整——行政费用低、环卫编制小、儿童读写合格。正谈时汉弗莱破门而入,把哈克如小学生般押回办公室,训斥其不该私下接触部属、必须”留下记录”。哈克拒绝制裁该郡,汉弗莱称”这是法律、财政部和内阁办公室坚持”。

伯纳德向哈克承认,是自己在汉弗莱压力下透露了行踪,并用一套”绝对机密”绕口令表明自己两面效忠。此时《邮报》记者安德鲁斯来访,透露一则旧闻:三十年前国防部在苏格兰租岛建基地,租约依苏格兰法律拟订,期满后遗留的兵营、港口、机场等价值四千万镑设施尽归原土地持有人(一德国房地产商)所有。哈克庆幸与己无关,并应记者要求担保档案按”三十年规则”完整公开。

汉弗莱读报后惊慌症发作。哈克故意在部务会上重提此”大差错”,逼问起草合同的罪魁,汉弗莱百般阻挠公开档案,语无伦次地扯出”莫斯科""国家安全""北大西洋公约”等。哈克与伯纳德翻《名人录》发现:1950至1956年汉弗莱在苏格兰事务部任”地区合同承办官员”——正是酿成四千万镑损失的那个官员。哈克召汉弗莱”立刻见面”,汉弗莱形如负罪鼬鼠,最终供认”那个人就是我”,辩称当年受压力、非法律专家。

哈克以”原谅”为筹码,要汉弗莱从轻发落西南德比郡(改为私下谈话令其改正)。次日汉弗莱交来一份”留存文件”清单,列尽洪灾散失、运送途中失落、并入国防部时下落不明等理由,文件夹打开却空空如也——所有会令汉弗莱难堪的文件都已”失踪”,《邮报》终无料可挖。哈克以掌握汉弗莱把柄换得郡政委员会逃过制裁,双方心照不宣地各取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