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首相
1.党派之戏
出场人物(身份): 哈克(行政事务部大臣,后为首相) 伯纳德·伍利(首席私人秘书) 汉弗莱·阿普尔比爵士(行政事务部常任秘书,后为内阁秘书) 阿诺德·鲁宾逊爵士(内阁秘书) 安妮·哈克(哈克夫人) 埃里克·杰弗里斯(财政大臣) 邓肯·肖特(外交大臣) 杰弗里·皮尔逊(党的总组织秘书) 罗伊(司机) 欧洲经济共同体德国官员(农业部官员) 让·邦格莱(布鲁塞尔某部负责人)
剧情简述: 哈克发现汉弗莱近来心不在焉,怀疑他在搞名堂。伯纳德送来堆积如山的圣诞贺卡要哈克签名——他如今兼任党主席,除部门贺卡、下议院贺卡外,还有党总部和私人贺卡共一千一百七十二张,外加给选民的邮件。哈克对欧洲经济共同体强制英国香肠改名”乳化高脂下脚管子”极为反感,却不得不执行规定。
汉弗莱与即将退休的内阁秘书阿诺德·鲁宾逊密谈。阿诺德要物色一个”健全可靠”、能管住政治老爷的继任者,把汉弗莱列在名单首位,并透露自己退休后将去Information自由运动任职,还担心过去某些劝告档案外泄。汉弗莱大喜。
12月9日,汉弗莱用”转移到新牧草地""pass on”等含糊措辞,让哈克误以为他病危将死,最后才揭晓自己被任命为内阁秘书。哈克先是惊恐,随即转为奉承。汉弗莱的日记则显示他庆幸终于脱离哈克这个苦役。当晚圣诞酒会上哈克致辞语无伦次、喝得烂醉,开车回家时被警察拦下(时速约九英里、酒气浓重),靠银色证章脱身,由安妮接手驾车。
12月20日,汉弗莱以内阁秘书身份就哈克醉驾一事”数说”他,并透露内政大臣雷也因醉驾撞上核废物卡车而即将辞职。伯纳德则帮安妮舔贴”寄给记者”的圣诞卡邮票。12月22日首相突然宣布辞职,哈克推断首相是为阻止副领袖雷继任而刻意挑时机。党魁竞争在财政大臣埃里克与外交大臣邓肯之间展开,哈克作为党主席须表面中立,却先后向两人含糊许诺支持,两人也分别暗示上台后会让哈克当外交大臣或财政大臣。
雅典娜俱乐部里,汉弗莱与阿诺德一致认为埃里克、邓肯都会搞分裂,决定推举一个”无主见、可受操纵”的折中候选人——哈克,并嘱咐伯纳德在未来几周让哈克”不惹事、不表态”。1月2日外交部酒会上,哈克遇到一名德国官员(称粮食是”绿色力量”武器)和法国官员邦格莱(付钱让农民销毁过剩粮食),被欧洲官僚的逻辑搞得晕头转向。1月3日哈克与伯纳德讨论职位,伯纳德先说财政、外交都”头痛”,最终暗示他应瞄准首相之位,哈克顿觉雄心被点燃。
汉弗莱随后联系总组织秘书杰弗里·皮尔逊,商定以”安全问题”为由向哈克出示埃里克(生活作风)与邓肯(经济问题)的绝密档案。1月4日三人会面,汉弗莱与杰弗里向哈克展示两份厚厚的安全档案,证明两人均不适宜出任首相,须另寻折中人选。
2.伟大的计划
出场人物(身份): 哈克(首相) 伯纳德·伍利(首席私人秘书) 汉弗莱·阿普尔比爵士(内阁秘书) 安妮·哈克(首相夫人) 杰弗里·霍华德爵士(陆军参谋长) 马尔科姆·沃伦(十号新闻官) 艾萨克·罗森布拉姆教授(首席科学顾问)
剧情简述: 1月23日哈克入主唐宁街十号。在国防部绝密作战室,霍华德将军带他参观核按钮(经诺思伍德潜艇发射),告知英国有4艘北极星潜艇、共192枚弹头,每枚威力超广岛五倍;一旦遭袭他只有约12小时决断,而常规部队仅能顶住苏军72小时,故急需采购三叉戟导弹。
1月24日哈克为此忧心。伯纳德告诉他北约部队周末涣散(荷、比、丹军人周末回家),且现代武器屡屡故障(曾有鱼雷落在桑威奇高尔夫球场被掩盖),建议他听听首席科学顾问罗森布拉姆的意见。
1月25日晚罗森布拉姆到访。他不断追问”你为何相信核威慑""你究竟会不会按按钮”,并通过西柏林逐步被蚕食的假设让哈克承认自己绝不会为小块领土发动核战。罗森布拉姆指出真正威胁是”萨拉米香肠战术”而非全面入侵,建议取消三叉戟、把150亿英镑转投常规部队与”应急工艺技术(ET)“,并恢复征兵。哈克大受启发,将此命名为”伟大的计划”,认为可一并解决国防、失业、教育问题。
1月26日十号生活中,安妮抱怨失去私人空间、套房没有厨师。哈克发现首相官邸竟无人为首相做饭,汉弗莱以”两百五十年惯例”拒绝派政府厨师,哈克只好排满各国大使午餐来蹭饭。马尔科姆·沃伦来谈首次电视广播与访美安排。汉弗莱到场后,哈克正式宣布”伟大的计划”——取消三叉戟、花150亿建常规部队与ET、实行征兵。汉弗莱大惊,以”你不能这么干”强烈反对,两人就威慑逻辑长篇辩论:汉弗莱坚称须保留三叉戟,哈克算出即便2020年三叉戟问世,剩下的5枚北极星也足以摧毁莫斯科等三城,认为威慑本就是虚张声势。
1月30日十号招待会上,霍华德将军竟赞同取消三叉戟(纯属浪费钱),但汉弗莱私下告诉他”征兵”部分后,将军大骇——陆军绝不要乌合之众。汉弗莱决定”拖慢”哈克,并去同美国大使悄悄谈。
1月31日筹备访美会议,汉弗莱把三叉戟议题从内阁议程中抽掉,施展拖延战术;坏消息传来:美国大使非正式表示,若英国取消三叉戟而不另购美制核导弹,美方将非常不快(实为保护本国就业与军售)。哈克拒绝在访美前保密自己的政策。
3.大臣级的广播
出场人物(身份): 哈克(首相) 伯纳德·伍利(首席私人秘书) 汉弗莱·阿普尔比爵士(内阁秘书) 马尔科姆·沃伦(十号新闻官) 杰弗里·埃塞克斯(电视监制人) 菲奥纳(化妆师) 邓肯·肖特(外交大臣) 休(内阁大臣) 帕特里克(内阁大臣) 迪克·沃顿爵士(外交和联邦事务部常任秘书) 诺曼·科毕特爵士(国防部常任秘书) 贾尔斯·布雷瑟顿爵士(教育和科学部常任秘书) 戴维·史密斯爵士(就业部常任秘书)
剧情简述: 2月6日哈克访美归来疲惫不堪。伯纳德告诉他首相实际工作量很少,并汇报访美成功、宣传铺天盖地;伯纳德向汉弗莱证实哈克未向总统提及新国防政策。汉弗莱与伯纳德密商,担忧哈克借电视广播宣布”伟大的计划”、引发全国性辩论,指示伯纳德务必打消此念。
2月7日扩大会议上,马尔科姆与哈克讨论首次电视广播形式:采访还是对镜头讲话。逐一分析罗宾·戴、布赖恩·沃尔登、特里·沃根、吉米·杨等人选后,哈克放弃采访、决定对镜头演讲;伯纳德提醒反对党领袖有权要求答复。哈克决定在广播中宣布”伟大的计划”。
2月8日汉弗莱恳求哈克不要在电视上突然宣布,称政策本身”有兴趣”但宣布方式”突如其来、未成熟、岌岌可危”。哈克针锋相对,强调英国事务由英国内阁而非美国总统说了算,并宣布将先提交海外政策和防卫委员会、再交内阁、当天下午通知下议院,晚间广播公布。
2月10日排练广播,监制人杰弗里·埃塞克斯、化妆师菲奥纳在场。众人就讲稿(原本直说取消三叉戟、恢复征兵)、是否戴眼镜、坐姿(前俯显诚恳但像卖保险)、服装(深色显传统/浅色显务实)、牙齿矫正等反复打磨,讲稿逐渐被稀释为”严密审查国防开支”。伯纳德与汉弗莱互递便条:伯纳德忧心广播要谈”伟大的计划”,汉弗莱回信说”许多事不因首相热衷而发生”,并得知党民意调查竟显示选民赞成恢复兵役。伯纳德回忆:汉弗莱教他如何设计调查问卷,使新民调显示选民”反对”征兵,并伪造”反对党将抢先广播”迫使哈克把播出提前到11天内,使其来不及在内阁推动政策。
2月15日常任秘书周会(汉弗莱私记):外交、国防、教育、就业四部常任秘书一致认为”伟大的计划”新奇但有想象力,须在权限内”协助”执行,实则各找理由反对——外交部嫌显软弱姑息、国防部称三军皆反对征兵、教育部忧教师联合会反弹、就业部忧工会与街头健壮青年问题,并计划借一篇批评罗森布拉姆的文章及另一次民调来阻击。
2月16日内阁委员会上,哈克宣布将于周五电视广播、周四交内阁并通知下议院。会场沉默后邓肯发言,称计划虽好但”上任不久就取消三叉戟显得软弱、有绥靖味”;休与帕特里克也转而反对,称三叉戟”属一流、英国应拥有一流东西”。哈克错愕——这些人此前都曾表态赞成。
4.钥 匙
出场人物(身份): 哈克(首相) 伯纳德·伍利(首席私人秘书) 汉弗莱·阿普尔比爵士(内阁秘书) 多萝西·温赖特(首席政治顾问) 弗兰克·戈登爵士(财政部常任秘书)
剧情简述: 2月27日首席政治顾问多萝西·温赖特找哈克,质问为何把自己踢出办公室。她原在十号战略位置(正对大厅与男厕,能听见内阁大臣私下谈话),三年前文官部门就想赶她走;上任后汉弗莱以”合理化精简”为名把她挪到阁楼,原办公室改成等候室。哈克这才知道,下令伯纳德把她搬回原处。伯纳德回忆:汉弗莱曾写信令他收回成命,称温赖特让哈克怀疑文官所言;伯纳德未毁信也未照办。汉弗莱到私人办公室施压时,温赖特恰好推门而入,双方短兵相接。
2月28日温赖特办公室仍未搬回。汉弗莱以一长串”等候室功能”的绕口令式理由反对,哈克被绕晕、在争论中落败让步。
3月1日哈克”真正坚定”,召温赖特宣布她搬回,并征求限制汉弗莱权力的建议。温赖特指出:汉弗莱身兼内阁秘书与文官部门头头(管人事),另一半薪俸配给在财政部弗兰克·戈登爵士手中,建议把汉弗莱一半工作转交弗兰克。哈克随即召汉弗莱,通知温赖特回归;汉弗莱转而提议智囊团改向他汇报、并列出长串海外出访清单——与温赖特预言完全一致。哈克恍然,将计就计,威胁把汉弗莱的人事职权分给弗兰克。
3月2日哈克电话试探弗兰克,弗兰克表面说汉弗莱胜任、实则附和分权合理,并送来措辞绕弯的书面”想法”,表示自己可以接手。
3月3日哈克与弗兰克密会,命伯纳德挡住汉弗莱;汉弗莱却硬闯进来。哈克怒极,下令将连通内阁办公室与十号的门锁上、收走汉弗莱的钥匙。温赖特回忆:当日伯纳德在电话上首次对汉弗莱说”不”,收走其钥匙;汉弗莱持备用钥匙闯入咆哮,最终被逼交出。伯纳德换掉门锁、收齐钥匙。
3月6日汉弗莱被锁在门外,从花园翻阳台企图闯入、触发警报,并递上亲笔抗议信。哈克笑着读完,先还给他新钥匙,再顺势敲定温赖特办公室即刻归还。汉弗莱在保全颜面下同意,温赖特得以搬回原处,伯纳德奉命重发汉弗莱钥匙。
5.真正的伙伴关系
出场人物(身份): 吉姆·哈克(首相) 安妮(首相夫人) 伯纳德·伍利(首席私人秘书) 汉弗莱·阿普尔比(内阁秘书) 弗兰克·戈登(财政部常任秘书) 多萝西·温赖特(首相的政策研究员) 阿诺德·鲁宾逊(前任内阁秘书)
剧情简述: 3月9日,哈克因财政危机和内阁会议不愉快回到套房,安妮与伯纳德在场。哈克向安妮抱怨内阁无人愿意削减自己部门的开支,认为”没有人负责”正是民主的含义。他还准备用一套谎话应付将要来见他的后座议员代表团(他们要求加薪被拒)。
3月10日,哈克责怪汉弗莱文件传递太晚,要求今后所有文件提前四十八小时送达。汉弗莱随后在改革俱乐部会见财政部的弗兰克,两人合谋借”文官部门加薪要求”应对议员工资限制:由韦尔什教授任评审委员会主席,把要求先交独立小组审查。
3月15日,哈克发现文官部门加薪计划被提出,汉弗莱推说是弗兰克的责任,并建议内阁只”原则上同意察看”,再交独立评审小组。弗兰克3月27日写信给汉弗莱,详述加薪方案(高级文官加约43%,其中两人职位最高),并交代用”典型实业公司”对比、附长附录让内阁看不过来。汉弗莱回信措辞谨慎。
3月29日,多萝西·温赖特打电话给哈克,指出加薪要求谋私利,并给哈克一串刁钻的问题单。伯纳德偷听到电话,暗示汉弗莱此事。3月30日,哈克用多萝西的问题质问汉弗莱。出乎意料,汉弗莱站到哈克一边,批评弗兰克的方案不智、有损国家利益,同意由哈克向弗兰克提问。汉弗莱随后找前任阿诺德请教,阿诺德建议用提高伦敦津贴、毕业生津贴、倍增功绩奖等手法把加薪百分比降到约6%,并把博物馆转为独立信托机构以削减名义上的文官编制。
4月3日,哈克、汉弗莱、伯纳德、弗兰克、多萝西开会。多萝西尖锐质疑弗兰克:工作保障的扣除价值、与指数挂钩的养老金(估算买回常务次官养老金需65万镑,弗兰克随口说10万)、“公职的效劳成分”可否用勋章替代现金。弗兰克被逼得无法招架,汉弗莱全程保持沉默、不支持弗兰克。4月5日,汉弗莱提出温和方案(两年增11%,高级仅按一般数,总额年增约6%),并建议把议员薪俸与文官某级别挂钩、养老金与指数挂钩,使双方自动加薪。哈克大为称赞,称这是”真正的伙伴关系”。
6.民主的胜利
出场人物(身份): 吉姆·哈克(首相) 伯纳德·伍利(首席私人秘书) 美国大使 邓肯·肖特(外交大臣) 汉弗莱·阿普尔比(内阁秘书) 理查德·沃顿(外交部常任秘书) 卢克(外交事务私人秘书) 戴维·比卢(以色列大使) 保罗·西奇威克(国防大臣)
剧情简述: 4月10日酒会上,美国大使非正式警告哈克不要撤销三叉戟,并以汽车关税、降低情报站地位、取消总统访英等相威胁;还提到东也门、圣乔治岛(英联邦民主岛国,面临受苏联和利比亚支持的马克思主义游击队政变)以及联合国投票问题。4月11日,哈克告诉伯纳德自己的担忧,伯纳德安排其与外交大臣邓肯会晤。汉弗莱日记显示,外交部常任秘书迪克·沃顿担心首相不信任外交部:圣乔治岛游击队受东也门支持,外交部不愿干预;联合国方面外交部要投票支持阿拉伯谴责以色列,而哈克想弃权。
4月12日,哈克见邓肯,邓肯对圣乔治岛装作不知情,并称外交部不会接受弃权。4月14日,哈克与汉弗莱谈外交,汉弗莱为外交部绥靖政策辩护,反对”保卫民主”。哈克问圣乔治岛在哪,伯纳德也不知道,二人看地球仪;外交事务私人秘书卢克在场。伯纳德私下警告哈克:卢克是外交部安插在十号的人,外交部有事瞒着首相。伯纳德写信要求开会,沃顿回信称当年让殖民地独立时应”分割”(如印度、塞浦路斯),并说圣乔治岛独立是错误。
4月18日,汉弗莱、伯纳德、沃顿会面,说明外交部运作方式:不让政治家卷入外交,由外交部替外交大臣定政策;对危机套用四阶段战略(说不会发生→说也许发生但不干→说干不了→说太晚了)。4月19日,卢克带电报来,哈克发现东也门部队调动,且联合国已投票反对以色列——尽管哈克曾要求弃权,外交部置之不理。哈克坚持绕过外交大臣,要见以色列大使。
当晚以色列大使戴维·比卢来访,告知:以色列情报说东也门数日内将入侵圣乔治岛;外交部与东也门达成默契(抗议但不行动,换取机场合同);美国计划出兵支持该岛政府。戴维建议哈克从驻德空降营调兵威慑。哈克随即电话指示邓肯(让圣乔治岛总统”请求”英派空降营作”友好访问”)和国防大臣保罗·西奇威克(下令六小时内出发)。4月20日,汉弗莱来质问,哈克得意。电报显示东也门撤军、白宫高兴。哈克把”功劳”归于卢克,顺势将卢克调任驻外大使。
7.烟幕
出场人物(身份): 吉姆·哈克(首相) 汉弗莱·阿普尔比(内阁秘书) 弗兰克·戈登(财政部常任秘书) 伯纳德·伍利(首席私人秘书) 彼得·索恩(卫生大臣) 莱斯利·菠茨(体育大臣) 杰拉尔德·巴伦(英国烟草集团公司主席) 诺埃尔·惠廷顿(卫生和社会保险部常任秘书)
剧情简述: 哈克想借撤销三叉戟、改征兵制省下15亿英镑用于削减所得税。弗兰克与汉弗莱在改革俱乐部会面,担心减税提议;汉弗莱试图拖延。5月3日,哈克与汉弗莱讨论研究报告,汉弗莱解释财政部为何必然抵制减税(钱即权力),并建议哈克去说服财政大臣——但财政大臣埃里克也反对。
6月10日,卫生大臣彼得·索恩向哈克提交反吸烟文章,并口头提出五点禁烟计划(禁赞助、禁广告、花5000万宣传、公共场所禁吸、累进高税)。哈克灵机一动:可把禁烟作为”烟幕”,吓唬财政部(烟草税年入40亿),迫其接受15亿所得税削减。他表面支持索恩、鼓励其发表演说,却对伯纳德点破:若自己”输”掉禁烟战,财政部就得用减税来回报。
5月11日(文中时序交错),汉弗莱试图阻挡:先以”手上染有尼古丁”(哈克受过烟草业款待)相威胁,再搬出”不偏不倚""自由选择”等论点;哈克步步紧逼,汉弗莱最终摸清交易——只要不再提反吸烟,财政部就放行所得税削减。弗兰克、汉弗莱、诺埃尔·惠廷顿之间就吸烟政策频繁通信,均主张端平、不偏不倚,并打算安排哈克接见烟草界人士、质疑索恩。
5月22日,哈克向伯纳德说明全盘计划。5月23日,索恩告知已获医学界支持并威胁辞职;汉弗莱献策把索恩破格提拔去财政部(腾出卫生大臣空缺)。哈克照办,索恩接受。5月24日,哈克任命与烟草利益相关的体育大臣莱斯利·菠茨为卫生大臣,彻底 neutralizing 反吸烟力量。哈克早先在洛兹板球场作为烟草集团主席杰拉尔德·巴伦的客人,亦与此背景相关。
8.选主教这一着
出场人物(身份): 吉姆·哈克(首相) 安妮(首相夫人) 伯纳德·伍利(首席私人秘书) 汉弗莱·阿普尔比(内阁秘书) 彼得·哈丁(负责任命的主教推荐秘书) 贝利学院院长 司库 克里斯托弗·斯迈思(贝利学院教务长,后任主教) 理查德·沃顿(外交部常任秘书)
剧情简述: 6月5日,电视新闻称英国护士菲奥纳·麦格雷戈在库姆兰因携带威士忌被判十年监禁和鞭刑。哈克同情,问汉弗莱对策。汉弗莱称外交部主张不干预(库姆兰是英国朋友、刚签国防合同),并说”没有心肝比没有头脑稳妥”。汉弗莱走后,伯纳德评论外交部”无所作为”需要极大毅力。当晚招待会前,伯纳德介绍伯里圣埃德蒙兹主教空缺,要哈克在两候选人中挑一个。
汉弗莱日记:当晚他在贝利学院高桌晚宴,院长与司库透露教务长讨厌汉弗莱,且只爱板球和蒸汽机;他们想除掉教务长,汉弗莱记下计策——借护士事件把教务长派往库姆兰说情(他是伊斯兰研究专家)。6月6日,哈克与负责任命的秘书彼得·哈丁会晤,两候选人:迈克·斯坦福(“现代主义者”,实为不信神者,妻子显赫)和保罗·哈维(倾向非国教、健康可疑)。汉弗莱解释”现代主义者”即不信教者的代号,英国国教首要是社会组织。
6月9日,护士事件转折:贝利教务长被派往库姆兰执行仁慈使命,外交部反对却无力阻止。安妮与哈克谈主教选择,点醒他以宗教理由(不信复活、童贞女生子等)拒绝现代主义者、要求更多候选人。沃顿日记显示,教务长竟成功使护士获释,但外交部因此失去在库姆兰设监听站的谈判筹码,大为懊恼。汉弗莱写信给沃顿,建议把救人功劳归于哈克;伯纳德同意配合。
汉弗莱与哈丁安排增列候选人:斯蒂芬·索姆斯(极端虔诚,会批评政府堕胎、离婚等政策)和教务长(作为看似不可能当选的第二人)。6月14日,哈克本倾向索姆斯,汉弗莱警告索姆斯会不断责难政府;又伪造”教务长想向报界揭露使命非哈克所派”的危机。哈克顺势决定任命教务长克里斯托弗·斯迈思为主教,并邀其当晚来喝酒拍照以封口。危机化解,护士获释,哈克收获全部赞扬。
9.咱们的人
出场人物(身份): 吉姆·哈克(首相) 安妮(首相夫人) 伯纳德·伍利(首席私人秘书) 杰弗里·黑斯廷斯(英国安全局局长) 汉弗莱·阿普尔比(内阁秘书) 阿诺德·鲁宾逊(前任内阁秘书) 诺曼·布洛克(国防部常务次官) 约翰·霍尔斯特德(前安全局首脑,已故)
剧情简述: 6月20日,哈克在下议院质询中大胜,但电视新闻只播一条走失牧羊狗贝琪的故事,哈克与安妮争论媒体偏见及是否该花钱救狗。
6月23日,安全局长杰弗里·黑斯廷斯秘密见哈克(屏退伯纳德),告知前安全局首脑约翰·霍尔斯特德留文件自白:50—60年代长期为莫斯科间谍。黑斯廷斯担忧,因霍尔斯特德由文官部门招募,若曝光则所有受其聘用者成嫌疑;而当年主持霍尔斯特德内部保安调查的秘书正是汉弗莱·阿普尔比。黑斯廷斯称汉弗莱”是咱们的人”,但可能只是不称职,建议给园艺假或私下对质。哈克不愿轻易动汉弗莱。
8月28日,哈克先与汉弗莱谈国防开支削减(提议各军种互换积压罐头食品省300万),后单独摊牌霍尔斯特德案。汉弗莱曾主持调查并宣布无罪,辩称调查目的只是替首相在下议院否认指控。哈克出示证据(霍尔斯特德自白、其南斯拉夫译员为俄间谍、后成牛津邻居十一年),质问汉弗莱为何不深查,暗示其不称职或串通。汉弗莱以”牛津绅士的诺言”辩护,哈克警告将去问前任阿诺德,并禁止汉弗莱先说。
阿诺德日记:当晚汉弗莱找阿诺德,阿诺德说无论汉弗莱是否间谍都必须保密(丑闻会削弱文官部门权威,比泄密更糟),劝其在周末前帮哈克提高民调分数——借救狗事件施展。汉弗莱遂找国防部常务次官诺曼·布洛克,建议动用皇家工兵、兽医、直升机搭救贝琪(花费几十万),功劳归哈克,这样哈克便难再坚持削减国防开支。诺曼同意。
6月27日,阿诺德见哈克,带来霍尔斯特德日记新证:汉弗莱是”第一流的傻瓜""极易蒙骗”,证明他非间谍而是极度无能。哈克念给汉弗莱听,汉弗莱恼怒却只能承认。为自保,汉弗莱建议哈克亲自救狗贝琪以得人心。6月28日救狗成功(耗资31万英镑),哈克大受欢迎,报章赞扬,他答应不再提无能问题。
8月29日,哈克得知救狗花31万,汉弗莱点明:若坚持削减国防开支,这笔费用必泄露,标题将是”首相拿防空开支救狗”。哈克不愿被敲诈,只好推迟国防开支削减、交委员会处理,自认此前”搞得太急”。
1.落水之人
出场人物(身份): 吉姆·哈克(首相) 达德莱·贝林(就业部大臣) 爱伦·古斯瑞爵士(国防部常任秘书) 杰弗里·荷华德爵士(陆军上将,国防部人事主任) 迈克斯威尔·霍普金斯爵士(国防部大臣) 布赖恩·斯密森(环境部大臣) 艾立克·杰弗里斯(财政部大臣) 耐尔·希区柯克(运输部大臣) 杰弗里·皮克尔(工贸部大臣) 汉弗莱·阿普尔比爵士(内阁秘书) 伯纳德·伍利(首席私人秘书) 安妮(首相夫人) 杰弗里·皮阿森(秘书长) 阿诺德·罗宾逊爵士(前内阁秘书) 马尔科姆(新闻发布大臣)
剧情简述: 就业部大臣达德莱提出一项计划:把二三十万驻扎在南方的现役军人调往英格兰北部,以创造就业机会、带动当地消费。哈克认为计划无懈可击,在内阁委员会上表态支持,其他大臣(除国防大臣迈克斯外)也都附和。
国防部方面强烈反对。汉弗莱、国防部常任秘书爱伦与陆军上将杰弗里在会上罗列反对理由,杰弗里提出的多是高级军官不愿离开南方俱乐部、学校、百货商店等荒唐理由,并称战略上有九个反对点却一时说不出来。汉弗莱决定”踢人而不是踢球”,向哈克暗示达德莱可能在阴谋争夺领导权。
哈克由此陷入妄想,查阅达德莱近六次发言稿,发现其中竟无一句对他表示敬意,便更加确信达德莱在培植势力。他找汉弗莱密谈,又召来秘书长杰弗里·皮阿森,皮阿森虽无确凿证据,却顺着话说”有怀疑”,让哈克认定确有阴谋。汉弗莱同时写信给前内阁秘书阿诺德·罗宾逊,商量通过”保密的假消息”泄露给报界,制造达德莱计划受挫于首相的印象。
《标准报》果然刊出”达德莱降低失业率的计划被首相阻止”的消息,哈克视之为达德莱忘恩负义、公开反叛的明证。汉弗莱又拿出一份绝密的国防部内部文件,指出该计划在经济和战略上均不可行(许多大楼不能卖、北方创造的就业抵不上南方造成的失业等)。随后消息经汉弗莱之手透露给报界,达德莱的计划被彻底击溃。
在内阁委员会上,汉弗莱提出”三要点计划”(接受集体决定、自然冷处理、今后发言与消息须经内阁办公室审查),并借会议记录”没记录就是没通过”的说法,否定了达德莱要求进一步讨论的权利。哈克在汉弗莱的提示下,要求达德莱”考虑自己的地位”。达德莱愤而辞职,指责哈克实行总统式统治。数日后哈克发现,即便达德莱已走,他仍可以首相身份重新推行这份计划,反而可向外界证明自己从未反对它。
2.官方秘密
出场人物(身份): 吉姆·哈克(首相) 罗宾·伊文斯爵士(副检察长) 汉弗莱·阿普尔比爵士(内阁秘书) 伯纳德·伍利(首席私人秘书) 马尔科姆·华伦(新闻发布大臣) 德瑞克·勃汉(每日邮报主编) 凯特·爰登(英国广播公司记者) 荷伯特·爱特威尔(前任首相,回忆录作者)
剧情简述: 哈克的前任首相写出回忆录第八章,把哈克描写成”两副面孔”、遇不得人心的事就逃避,并提及他在赛拉菲尔德核工厂问题上说一套做一套。哈克在内阁委员会上要求阻止出版,副检察长罗宾·伊文斯却表示法律上毫无理由阻止,且此前第五章泄露也未调查。哈克坚持”国家利益”必须压下这一章,会议不欢而散。
《每日邮报》随即泄露消息,称哈克企图阻止发表该章,并原文刊登了哈克最恼火的内容。哈克大怒,要追查内鬼。与马尔科姆、汉弗莱、伯纳德商议后,哈克口授了反驳口径:称前任所说全是谎言、老糊涂,并否认自己曾想阻止发表。哈克与《每日邮报》主编德瑞克·勃汉共进午餐,试图让其修改报道,勃汉拒绝,坚持要”会议记录”为证。哈克情急之下对勃汉说内阁委员会会议记录能证实自己没想阻止,并让伯纳德把记录给他看。
伯纳德慌了:记录尚未写,且真实情况正相反——哈克确实想阻止。汉弗莱”指导”伯纳德如何写一份只记”副检察长说无法阻止、首相同意法律上无法阻止”的会议记录,使之对首相无害。这份记录最终在《每日邮报》发表。
伯纳德随后被英国广播公司记者凯特·爰登街头采访,慌乱中说出”首相在官方秘密法上凌驾于法律之上”。泄密调查查明,泄密者是能源部新闻发布官,且他是奉其大臣的意图书泄密(该大臣乐见自己被描写成能干大臣)。哈克既不能起诉也不能解雇此人,更不愿再丢一位大臣。为转移报界视线,汉弗莱建议借”外交部档案中发现苏联间谍活动”之名,驱逐七十六名苏联外交官,并同时公布泄密调查结果——哈克同意照办。
3.外交事件
出场人物(身份): 吉姆·哈克(首相) 汉弗莱·阿普尔比爵士(内阁秘书) 伯纳德·伍利(首席私人秘书) 彼得·盖斯康因(外交部私人秘书) 葛雷汉·法兰启(内政部私人秘书) 法国大使 法国总统 安妮(首相夫人) 警察厅长 苏联大使 贝伦吉先生(联合国经济及社会理事会代表) 荷伯特·爱特威尔(前任首相)
剧情简述: 哈克想亲自解决英吉利海峡隧道工程拖延的问题,与法国总统开高级会议。汉弗莱用一连串主权、司法管辖、合同语言(英语还是法语)、恐袭等刁钻问题把他绕晕,使哈克承认自己亲自谈判只会全面向法国妥协,不如让外交部去办、回头把责任推给外交部。哈克还恼火前任首相正写回忆录下一章攻击他。
此时前任首相心脏病去世。哈克表面哀悼,内心窃喜:回忆录就此终结,且可借国葬登上世界舞台、在葬礼场合与非正式协商中捞取政治资本。他积极筹备葬礼,安排摄像机机位,并邀请多国政要。
法方通知:法国总统将出席,并带回赠女王一条拉布拉多小狗(此前女王访法曾赠狗)。但英国检疫法禁止活狗入境六个月。法方把此事当作筹码,在隧道主权上施压;总统还要求在伦敦用法国警察保卫使馆,被哈克拒绝。小狗问题难倒各部:内政部建议立法或把白金汉宫变检疫区,外交部建议把王宫”视为法国使馆延伸”,均被哈克否决。
法国大使来访,哈克强硬拒绝收狗。招待会上,警察厅长告知:法国使馆花圈里的炸弹是法国警察自己放的,意在试探英方安保。次日哈克在书房与法国总统密谈,按预定暗号让汉弗莱持炸弹证据闯入,谴责法方。以此为筹码,双方在隧道问题上妥协:主权平分至隧道中点,一半合同先用英文,开工典礼两月内分别在多佛和加来举行。双方约定对炸弹与小狗两事均向报界保密。
4.利益冲突
出场人物(身份): 吉姆·哈克(首相) 汉弗莱·阿普尔比爵士(内阁秘书) 伯纳德·伍利(首席私人秘书) 多萝西·温赖特(首席政治顾问) 戴斯蒙·葛莱兹布鲁克爵士(巴特利银行行长) 亚历克山大·吉姆森(拟任英格兰银行行长) 弗兰克·高登爵士(财政部常任秘书) 布兰达高级使节(非洲国家高级使节)
剧情简述: 报纸批评哈克上任以来一事无成,他决定对”金融城丑闻”采取行动,打算委任一人整顿。汉弗莱得知他属意亚历克山大·吉姆森(诚实、强硬、业余传教士)出任英格兰银行行长,便授意伯纳德用”先全力赞扬、再把优点说成缺点”的四步法暗中毁掉吉姆森。
哈克与首席政治顾问多萝西筹备两党议会发言,苦于毫无好消息;多萝西提醒菲利浦·贝伦森投资银行的丑闻(舞弊、行贿、盗用公款)若曝光将重创政府。与此同时,汉弗莱与巴特利银行行长戴斯蒙·葛莱兹布鲁克午餐,得知贝伦森已让巴特利损失四千万英镑,戴斯蒙希望英格兰银行悄悄救市、掩盖丑闻,并极力反对诚实守德的吉姆森。财政部常任秘书弗兰克·高登却力主任命吉姆森、清算金融城;汉弗莱去信威胁,暗示清查会牵连财政部责任,弗兰克遂不再坚持。
多萝西通过朋友(贝伦森会计科经理)弄到秘密查账报告,证实舞弊严重。戴斯蒙亲访唐宁街,明里推举”大家信任的人”、暗里想自己当行长,并劝哈克对丑闻”眼开眼闭”,贬低吉姆森。哈克仍倾向任命吉姆森。
在布莱克普尔会场化妆间,汉弗莱带来布兰达高级使节,对方透露贝伦森六成贷款借给了三位名声欠佳的外国人,其中两位正是布兰达总统及其企业主席;若吉姆森调查,将被指为”种族主义”,布兰达将推动英国被逐出英联邦、抛售英国股票、导致英镑贬值。汉弗莱顺势建议改任刚降低利率的戴斯蒙为行长,与降息一并写入发言,以确保掌声。哈克内心矛盾,故事在此收尾。
5.权归人民
出场人物(身份): 吉姆.哈克(首相) 伯纳德.伍利(首席私人秘书) 汉弗莱.阿普尔比(内阁秘书) 阿格尼丝.穆尔豪斯(亨兹华斯政务委员会领导) 安妮(首相夫人) 多萝西.温赖特(政策顾问) 马里奥特教授(学者) 休.海利法克斯(议会私人秘书)
剧情简述: 首相在电视上露面后,开始关注地方当局的弊病,尤其亨兹华斯政务委员会的女领导阿格尼丝.穆尔豪斯扬言要从警察局抽回资金、取缔警察部队。哈克要汉弗莱去和她谈判达成”君子协定”。汉弗莱事后与穆尔豪斯会面,发现她是位有教养的中产阶级女士,但对其激进观点(剥夺富人财产、动物权利、同性恋领养、自由牧区鸡蛋等)极为反感;穆尔豪斯则指责政府代表特权集团,乐于取缔议会、法院和君主。双方不欢而散,但她答应不再和警察局过不去。
哈克夫人从伯明翰回来,提到自己选区的市政厅取消老人圣诞晚会,把责任推给首相。哈克命多萝西起草关于地方当局的文件。多萝西指出地方当局本应代表人民,现在却只为自身利益办事,主张”把权力归于普通人,剥夺市府机器的权力”。她带来马里奥特教授《政治评论》文章:建立二百户左右的城市村落、由选民直选村政务委员会、全国设五百至六百个区务委员及区务执行委员会。哈克大受鼓舞,自比1832年改革法案的伟大改革者,并在多萝西面前演练”把权力还给人民”的演说。
伯纳德回忆:汉弗莱得知多萝西向首相推荐马里奥特计划后,警觉若建立真正民主的地方社团,会一发不可收拾,必然导致地区性政府,从而削弱文官权力。汉弗莱给伯纳德一封长信,阐明政治家真正想要的是宣传、保密、措辞、统治和掩人耳目,并不会真心改革文官部门;并点明马里奥特和穆尔豪斯最终都会与他结盟阻止改革。汉弗莱再次与穆尔豪斯会晤,两人发现共同语言——都不相信普通选民能明智选择,于是穆尔豪斯书面保证不再与警察局过不去。
11月14日,汉弗莱安排哈克与马里奥特教授会面。教授续篇主张每区五百名街代表、取消政党机器、议员独立、政府再无法强扭多数票通过不受欢迎条令。哈克听后惊恐,意识到这会终结党对议员的掌控。汉弗莱趁机呈上备忘录,用空话总结为”和穆尔豪斯做成了一笔交易”。哈克、汉弗莱、多萝西达成共识:国民还没准备好接受彻底民主,改革推迟到”下个世纪”(多萝西补刀”下个世纪您还会是首相”),三人重归于好。
6.蛛网缠结
出场人物(身份): 吉姆.哈克(首相) 伯纳德.伍利(首席私人秘书) 汉弗莱.阿普尔比(内阁秘书) 休.海利法克斯(议会私人秘书) 马尔科姆(新闻发布官) 克劳福特.吉姆斯(电台节目制作人) 阿诺德.罗宾逊(汉弗莱的前任内阁秘书,仅回忆/提及)
剧情简述: 编者先说明首相每周两次在议会答问,可事先安排”套住”议员的问题,难堪问题常来自政府后座议员。11月15日答问中,哈克表现精彩:用”请参看4月26日发言”回避监狱官员不足问题;否认就业部操纵失业数据(伯纳德指出”周期性地调整产生数据的基数”,汉弗莱补充”也没给您看”);称内阁”一致同意”清除核废物计划(实因威胁开除反对者);对反导弹废弃问题巧妙承认”政策不如期望有效”;面对是否窃听议员电话,他以玩笑回应”除非不得不听,连多听一字也不愿”。
当晚汉弗莱截住伯纳德,神经过敏地指出哈克在答问中否认窃听休.海利法克斯电话,而这不符合事实——首相确曾派人窃听海利法克斯(因其与法国大使馆通话,外交部授意,法国在外交部最不喜欢的民族之列)。汉弗莱持档案证据要求立即见哈克。哈克正陶醉于成功,起初还替自己辩护,称海利法克斯只是自己行政办公室一员,无从知道被窃听。汉弗莱直指”您说的是谎话”,并说明窃听十七分钟前才停止。哈克大怒,辩称自己并非故意说谎,但伯纳德指出”您是应该知道的,终由您负责”。
汉弗莱与伯纳德用”需要知道”的绕口令逻辑推卸责任:决定不透露只是日常工作程序,并非决定隐瞒。哈克要求知道一切,汉弗莱却用四包订书机、六百张打字纸等文具清单戏弄他,说明”重要与否由我判定”。汉弗莱透露窃听由外交部授权(因与法国通话被视为严重),并劝哈克”说得越少越好”。下议院委员会来信请汉弗莱出席说明,哈克回信让他”找到合适的话来说”。
汉弗莱为防阿诺德爵士抢风头,接受BBC三号电台采访。采访中他官腔十足、含糊其词;但采访结束后磁带仍在走,他以为已结束便”随便聊聊”,脱口而出”没人会说出失业率真情""几周内可减半""剥夺拒两次就业机会者的社保金""南方游手好闲者靠救济金""政治家没勇气解决""寄生虫”等要命言论。BBC寄来不公开录音副本,附信称”特别有趣”,汉弗莱惊觉遭讹诈。伯纳德陪他听磁带,汉弗莱绝望。
哈克得知后,先决定对内阁说下议院那套话。伯纳德汇报汉弗莱电台失言,哈克命伯纳德取回原带。伯纳德凭牛津旧识(节目制作人)拿到原带并无其他复制品。哈克召汉弗莱来,一起听磁带,汉弗莱承认”我太抱歉了,我一点儿不知道他们没告诉我”。汉弗莱在此章结尾仍陷于讹诈危机,生死未卜。
7.恩泽艺术
出场人物(身份): 吉姆.哈克(首相) 伯纳德.伍利(首席私人秘书) 马尔科姆(新闻发布官) 汉弗莱.阿普尔比(内阁秘书) 尼克.艾弗里特(艺术大臣) 西蒙.芒克(国家剧院总导演) 安妮(首相夫人) 多萝西.温赖特(政策顾问)
剧情简述: 12月3日,哈克为”英国戏剧奖”颁奖会餐是否出席陷入困境:新闻发布官马尔科姆当初力荐(千二百万电视观众直播),但适逢政府公布对国家剧院资助几乎未增,而国家剧院总导演芒克正是宴会主席,必在介绍中讥讽首相。伯纳德建议派艺术大臣代去,哈克怕被讽”逃跑”;又想编造危机(英镑贬值、战争等)作借口,均不现实;伯纳德甚至提议”说一位内阁成员死了”。哈克最终决定硬着头皮去。
汉弗莱介入,建议干脆增拨艺术委员会两百万,并自陈是国家剧院董事会成员(既得利益者)。哈克提醒汉弗莱,国家剧院上演多出不指名攻击他的戏(《错误的喜剧》背景设唐宁街、《理查二世》影射他被赶下台、一出闹剧攻击核政策)。汉弗莱劝他去剧院是宣泄民愤、显民主幽默感。哈克命汉弗莱去和芒克谈,暗示其爵位在首相考虑中。
西蒙.芒克自述:汉弗莱约他在饭店密谈,以棍子面包暗喻资助数额——暗示增加额仅约一百万的四分之一,远不够。汉弗莱转而要求芒克发言稿先交十号过目,避免用”吝啬、市侩、愚昧”等词,别提别国资助额、别与政府浪费项目(废弃战斗机雷达、千年用量归档标签、宁录预警系统等)比较;并暗示可给哈克安排一项荣誉(两人玩笑称”年度最佳滑稽/悲剧表演”)。
12月4日,艺术大臣尼克.艾弗里特来见,忧心资助太少会惹麻烦,主张多给钱,举”剧院吸引游客""保护古建筑”等理由,哈克均驳回,甚至半玩笑说”都卖了”。
12月5日,十号办冷餐会,戏剧界人士云集。哈克被一群演员围攻考问戏剧知识,他只知莎士比亚、谢里丹、王尔德、萧伯纳(被指多为爱尔兰人),近看的戏竟答《汉姆莱特》“亨利.欧文”演的,露怯。汉弗莱与芒克密谈,教他应在资助公布前(而非公布后人人已承允义务时)去改变哈克决定。宴会上哈克向芒克施压,芒克出示威胁信草稿,列地方政府浪费实例(空置房屋上盖旅馆、周付百镑给修趾甲者、雇点灯工人等),威胁若不让国家剧院关门就现场直播揭丑。
12月6日,哈克收到芒克恶毒来信,召多萝西分析”摊牌”局势,两人被伯纳德的绕口令式分析搅得懵懂。12月7日,多萝西献计:卖掉国家剧院建筑(值三千五百万),本息年入三百五十万资助剧团,剧团租用各地剧场巡回,成为真正”全国”剧团;并将各地剧场都命名为”国家剧院”分支。哈克大喜。
12月9日颁奖夜,哈克先与芒克谈判,抛出”卖掉国家剧院""各地剧场皆称国家剧院”计划反将一军。芒克骇然。发言时,芒克见风使舵,从稿中抽走攻击页,改口称”资助毕竟增加了,是荣誉贵宾极力争来的”,提议为”艺术的资助者首相”干杯。哈克同样抽掉反击页,对汉弗莱耳语”发言很精彩”,汉弗莱咬牙附和。哈克不战而胜。
8.国民教育
出场人物(身份): 吉姆.哈克(首相) 伯纳德.伍利(首席私人秘书) 狄克.华顿(联邦外交事务部常任秘书) 马尔科姆.华伦(新闻秘书) 耐尔(党主席) 杰弗莱.皮阿森(党总组织秘书) 汉弗莱.阿普尔比(内阁秘书) 佩屈立克.斯瑙德格拉斯(教育部大臣) 多萝西.温赖特(政策顾问) 安妮(首相夫人) 阿诺德.罗宾逊(汉弗莱的前任内阁秘书,仅回忆/提及)
剧情简述: 12月11日,哈克先拟联合国发言稿(谈和平、自由、公正),被外交部常任秘书狄克.华顿以”因为这些话对了”为由否决,只许提”联合国内和平”勿提”自由”。午后为议会答问准备,得知英国为台湾产一千五百万枚集成电路导弹次品付了钱,导弹可能一按电钮就炸或”像飞镖”飞回自己头上;伯纳德称这是上任前买的,不必担心。党主席耐尔与总组织秘书杰弗莱来谈教育问题:选民要措施解决读写算差、学校教”马克思主义、性别歧视、和平主义”等,警告哈克若不为教育采取措施,下次大选将失去党。哈克抱怨自己只有”影响力”无实权,耐尔答”您有在下次大选中失去我们的权力”。
汉弗莱日记称教育制度本就满足家长”上学不惹事”即可,综合性教育实为去除教师行业阶级区分、抬高教师工资,文职部门目的在于让政府政策迎合常驻的教师工会。
12月13日,哈克与汉弗莱谈教育。哈克怒斥学校教”服从是废话”、无纪律、算术差(数学题政治化:核国防费换救非洲儿童)。汉弗莱用拉丁文(“时间在变化而我们随时间变化""若你闭嘴便显得聪明”)讥讽,并指出提高离校年龄是为把青少年挡在劳动力市场外降失业率。汉弗莱认为只要教育归地方政务委员会就好不了,主张由中央(教育科学部)控制;伯纳德插科打诨”手握鞭子就无法牵牛鼻”。
12月14日,哈克赴西北部”政府访问”(实为边缘选区游说,伯纳德澄清区别后记录在案)。多萝西建议电视露脸讲教育成绩,安排参观办企业公司的圣玛格利特学校(学生自产自销木制品,利润捐慈善)。12月17日新闻播出哈克参观并接受三条腿凳礼物,发言称该校”为英国教育树立榜样”。
晚间看新闻,哈克对BBC称其访问为”吉姆.哈克参观边缘选区”、对法与英之争的报道角度大光其火,认为媒体有偏见。安妮与多萝西讨论学校选择:多萝西主张像国民保健选大夫一样,让家长选校、学校按学生数领钱;并迸出”把他们(教育科学部)摆脱掉!“哈克恍然大悟——地方当局可接管,设国民学校监察委员会,把被驯服的佩屈立克擢升上议院。
12月18日,哈克召汉弗莱宣布:让家长自由择校。汉弗莱震惊反对,称家长无资格(自己上温彻斯特是父母有眼力),主张须持证书才能育儿,被哈克与多萝西讥为奥威尔式。汉弗莱威胁教育科学部会”慎重考虑、可行性研究、工作组”层层拖死。哈克亮底牌:“取缔教育科学部!“汉弗莱以为听错,哀叹”文明末日”。多萝西历数该部只发钱不做事(设课程、选组长、修校舍、选学生均不归它,仅提供60%现金),哈克以”Quod erat demonstrandum”收尾。
汉弗莱日记:与前任阿诺德在俱乐部商议,决意阻止废除。阿诺德两老办法(质疑事实、改数字)均不适用,但私下承认计划其实不错;最终定策略:靠教师工会、地方当局、教育界报纸、信息自由运动四方围攻。
转机出现:伯纳德报告圣玛格利特学校木工车间木料是偷来的(偷自青年训练车间),哈克曾在电视称其为”榜样”。12月19日会议上,汉弗莱亮出这张王牌——若哈克硬废教育部,教育部就会起诉该校偷窃,使首相沦为”喜欢犯罪的首相”。哈克先命令”不准起诉”,汉弗莱点破这需教育部”合作”,将死哈克。哈克被迫改口称废除教育科学部”只不过是不成熟的玩笑,根本不是认真的”,并保证不再废除。改革计划化为灰烬,哈克终于明白”从根本上来讲,什么也不会改变”。汉弗莱心情大好,会议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