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笔记-人性记录
原著:阿加莎·克里斯蒂《人性记录》 生成方式:逐章「出场人物(身份)+ 剧情简述」,结尾附作案手法拆解
第一章 戏剧晚会
出场人物(身份): 赫尔克里·波洛(比利时名侦探);黑斯廷斯上尉(波洛的朋友,本书记述者);卡洛塔·亚当斯(美国女演员,独角戏明星);简·威尔金森(埃奇韦尔男爵夫人,著名女演员);布赖恩·马丁(当红电影明星,简的搭档);埃奇韦尔男爵(乔治·阿尔弗莱德·圣·文森特·马什,简的丈夫,被提及);威德伯恩夫妇(晚宴宾客,被提及)
剧情简述: 黑斯廷斯回忆伦敦六月的一个夜晚:卡洛塔·亚当斯在独角戏中惟妙惟肖地模仿了简·威尔金森,博得满堂彩。散场后黑斯廷斯与波洛在萨伏依饭店吃晚饭,邻桌坐着简·威尔金森与布赖恩·马丁,另一桌则是卡洛塔·亚当斯与她的男伴。波洛品评简:她是那种只对自己有兴趣的女人,“这样的人,一生都处在极大的危险当中”;又评卡洛塔:聪明而热爱金钱,“热爱金钱会让人离开谨小慎微之路”。简认出波洛,执意把他和黑斯廷斯请到楼上的套间,声称有事相商。
第二章 晚餐会
出场人物(身份): 简·威尔金森(埃奇韦尔男爵夫人);赫尔克里·波洛;黑斯廷斯上尉;布赖恩·马丁(电影明星);卡洛塔·亚当斯(美国女演员);威德伯恩先生(有钱绅士);威德伯恩太太(热心舞台的贵妇);罗纳德·马什上尉(卡洛塔的男伴,自称”简婶婶的侄儿”);默顿公爵(被提及,想嫁的对象);埃奇韦尔男爵(被提及)
剧情简述: 简开门见山:她要摆脱丈夫埃奇韦尔男爵,嫁给默顿公爵。她声称男爵是”怪人”,拒绝离婚,律师帮不上忙,央求波洛去劝说丈夫同意离婚;临走抛下一句”我会叫辆出租车过去,自己动手把他杀了”。布赖恩·马丁带众人回来参加晚餐会,私下对波洛说简是个”非道德”的人——在她眼里正确与错误都不存在,“她能像喝早茶那么轻松地杀人”,并暗示自己曾深深了解她。席间黑斯廷斯注意到卡洛塔·亚当斯望向简的眼神里藏着”非常深刻的敌意”。圆脸、留黑胡子的罗纳德·马什喝得酩酊大醉,称呼简为”简婶婶”,絮絮叨叨说自己等叔叔死后就会有钱。波洛最终答应”出于心理学的研究”去见见埃奇韦尔男爵。
第三章 有金牙的男人
出场人物(身份): 赫尔克里·波洛;黑斯廷斯上尉;埃奇韦尔男爵(来信约定会面);布赖恩·马丁(电影明星);简·威尔金森(被提及);“有金牙的男人”(被提及,跟踪者);埃奇韦尔男爵的秘书(来电者,声音)
剧情简述: 埃奇韦尔男爵来信,约定第二天十一点会面,波洛决定赴约。布赖恩·马丁上门求见,讲述一件怪事:他在美国多次撞见同一个”长了颗金牙”的男人以不同伪装出现,无论他到哪个城市都被尾随,怀疑自己被人盯梢;他本想请波洛调查,却说要先征求一位”英国女孩”的同意,过一两天才能说明白。波洛对跟踪者”大约三十岁”这一细节格外留意,连称”有意思”,却不肯解释缘由。马丁又郑重地说,凭他对简的了解,简绝对做得出来谋杀的事。马丁走后,波洛提示黑斯廷斯:这桩委托背后,“当马丁提到金牙时,我的设想就成型了”。电话铃响——男爵的秘书通知:男爵因突发事务改约到今天上午十二点一刻。
第四章 面谈
出场人物(身份): 赫尔克里·波洛;黑斯廷斯上尉;埃奇韦尔男爵(男爵四世,简的丈夫);奥尔顿(男爵家英俊的年轻管家);杰拉尔丁·马什(男爵的女儿,深色头发、神色受惊的姑娘);简·威尔金森(埃奇韦尔男爵夫人);埃利斯(简的女仆)
剧情简述: 波洛与黑斯廷斯赴摄政门十七号。管家奥尔顿英俊得可以做雕塑模特。书房里,埃奇韦尔男爵态度冰冷怪异,令波洛意外的是,他竟爽快同意离婚——声称六个月前已写信告知好莱坞的简,至于为何改变主意则讳莫如深,只说自己”明天要去巴黎买一件雕塑”。黑斯廷斯临关门瞥见男爵的脸骤然扭曲、目光疯狂,明白两任太太为何都要离开他。出门时,一个深色头发、面色苍白的姑娘受惊地缩回房间。波洛把好消息带给简,简却坚称从未收到丈夫的信。波洛在堤岸踱步时列出四种可能:信寄丢了、简说谎、男爵说谎、或”有人扣下了信”——无论谁扣信,都是”不希望这场婚姻解体”的人,他决心查出背后的原因。
第五章 谋杀
出场人物(身份): 杰普警督(苏格兰场探长);赫尔克里·波洛;黑斯廷斯上尉;埃奇韦尔男爵(死者);简·威尔金森(嫌疑犯);布赖恩·马丁(电影明星,被叫来);蒙塔古·康纳爵士(齐西克晚宴主人,报纸提及)
剧情简述: 六月三十日清晨,杰普警督来访:埃奇韦尔男爵昨夜十点在摄政门书房被人一刀刺入脖子后部毙命,凶手自报家门走进门——“埃奇韦尔男爵夫人”。杰普认定简有罪:她多次扬言要杀丈夫,又有动机(想嫁默顿公爵)。波洛却指出此案有悖常理之处:真想杀人的女人不会报出姓名、坐出租车登门。杰普提到今晨报纸社会版记载简昨夜在蒙塔古·康纳爵士府邸的晚宴上——那正是事先送报馆的通稿。波洛请来布赖恩·马丁,马丁一听男爵被杀,脱口而出:“她真的这么干了!“波洛闻言面露满意——他说这证实了”和我想的一样”。
第六章 寡妇
出场人物(身份): 布赖恩·马丁(电影明星);赫尔克里·波洛;黑斯廷斯上尉;杰普警督;简·威尔金森(新任寡妇,嫌疑犯);莫克森先生(简的律师);埃利斯(简的女仆);埃奇韦尔男爵(死者,被提及)
剧情简述: 布赖恩·马丁赶到,承认简曾当众多次威胁”解决掉”丈夫,并透露她要嫁的是默顿公爵。波洛却当头一击:他昨天已见到男爵,男爵同意离婚了——马丁听得目瞪口呆。波洛又展示报纸,马丁遗憾地说简”没有去参加晚宴”。众人到萨伏依饭店见简,她正兴致勃勃地试戴黑色丧帽、叫律师,交代行踪:八点出发,先去皮卡迪利广场饭店向美国朋友范·杜森夫人道别,九点差一刻到齐西克,十一点半离开;晚宴中接到一通恶作剧电话(对方确认是她后大笑挂断)。她又随口说起:自己本来头痛不想赴宴,是女仆埃利斯劝她非去不可。波洛严肃地说,你”欠了埃利斯一个人情”,并喃喃道”这值得好好想想”。
第七章 秘书
出场人物(身份): 杰普警督;赫尔克里·波洛;黑斯廷斯上尉;奥尔顿(男爵家管家);卡罗尔小姐(男爵的女秘书,戴夹鼻眼镜);杰拉尔丁·马什(男爵之女,被提及);罗纳德·马什上尉(男爵之侄,继承者,被提及)
剧情简述: 杰普调查归来,简的不在场证明牢不可破——齐西克十四位宾客独立作证。但摄政门这边,管家奥尔顿和秘书卡罗尔小姐都发誓十点登门的就是男爵夫人本人。到男爵府,管家描述来者穿黑衣黑帽(而简从不穿黑),声称从报纸照片认出了她。卡罗尔小姐精明干练,坚称”清楚地看到了她的脸”;波洛设计一个实验(嘴衔玫瑰、在楼下行走),当众揭穿:从她二楼的位置只能看到来者的后脑勺,绝看不到脸。卡罗尔小姐恼羞成怒,仍一口咬定那人就是简,还说”要是世上真有彻头彻尾的坏女人,她绝对就是一个”。管家奥尔顿身份可疑——他来男爵家才六个月。
第八章 几种可能性
出场人物(身份): 赫尔克里·波洛;黑斯廷斯上尉;卡洛塔·亚当斯(被怀疑假扮简的人);简·威尔金森(被嫁祸者);杰拉尔丁·马什(被提及);罗纳德·马什(被提及,有继承动机);布赖恩·马丁(被提及);埃奇韦尔男爵(死者,被提及)
剧情简述: 波洛在摄政公园的长椅上向黑斯廷斯摆出推理:卡罗尔小姐的证词靠不住,那么”来访者未必是简本人”——那晚到访的黑衣女人很可能是别人假扮的简。他想起卡洛塔·亚当斯那天才的模仿能力,以及她望向简时的敌意;他列出一系列假设:若真凶另有其人,简正是现成的替罪羊——她逢人宣扬要杀丈夫,又恰在案发当晚几乎”缺席”晚宴,若非她最后一刻改变主意出席,她几乎必上绞刑架。波洛还提到那通打到齐西克、确认简在场的”善意”电话,以及被扣留半年的那封信,断言”一定有什么原因能把它们串在一起”。他忽然想到卡洛塔会看到今晨的报纸、意识到自己被利用,便嘶吼着冲出去叫车,赶往卡洛塔的住所。
第九章 第二起命案
出场人物(身份): 赫尔克里·波洛;黑斯廷斯上尉;卡洛塔·亚当斯(死者,佛罗那过量);艾丽丝·本内特(卡洛塔的女仆);希思医生(卡莱尔街十七号,被提及);简·威尔金森(被提及)
剧情简述: 波洛赶到玫瑰露大厦卡洛塔的套间,却被告知卡洛塔已于睡梦中死去——佛罗那过量,医生初步裁定意外。女仆艾丽丝·本内特说:卡洛塔昨晚七点穿黑衣出门,十二点过才回来,又累又高兴,想打电话又放下,“明天早上再打”;她遗落了一封给华盛顿妹妹的信,由女仆代寄。波洛打开卡洛塔的手提包,发现里面藏着一顶金色假发、一副增高鞋垫、一副灰色手套——正是假扮简·威尔金森的装束。假扮一事就此坐实。波洛沉痛地记下这一切,画十字默誓要查清真相,并低声说:“至少有一件事我不再介怀——当她得知男爵死讯时,她已经死了。“
第十章 珍妮·德赖弗
出场人物(身份): 赫尔克里·波洛;黑斯廷斯上尉;希思医生(卡洛塔的医生);珍妮·德赖弗(詹妮薇芙帽店老板娘,红发,卡洛塔的好友);多萝西(帽店金发店员);卡洛塔·亚当斯(死者);“D”(金匣子赠礼人,未知身份);埃奇韦尔男爵(被提及)
剧情简述: 希思医生向波洛出示卡洛塔遗物中一个镶宝石的金匣子,内盛佛罗那,盖内刻着”C.A.留存 D.敬赠 十一月十日 好梦”——暗示她服药至少半年,且赠礼人代号D。医生又取出手袋里的夹鼻眼镜,度数很深,绝非卡洛塔之物。波洛断言卡洛塔之死”不是意外、不是自杀”——“她完成了事件中的一个角色,恰恰是为自己签下了死亡证书”,凶手必是熟悉她的人,他急切想知道D是谁。波洛约见珍妮·德赖弗。珍妮透露:卡洛塔近日异样兴奋,与一桩”和钱有关”的大事有关,仿佛在打一场必胜的赌;她还怨恨地说过埃奇韦尔男爵”死了也许对所有人都是件好事”。但她不认识名叫D的人,也不知道金匣子。
第十一章 自我主义者
出场人物(身份): 赫尔克里·波洛;黑斯廷斯上尉;珍妮·德赖弗(帽店老板娘);卡洛塔·亚当斯(死者,被提及);简·威尔金森(被提及);罗纳德·马什(被提及);埃奇韦尔男爵(死者,被提及);默顿公爵(被提及)
剧情简述: 珍妮补充关键细节:卡洛塔死前来店里买了一顶”能遮住左边脸”的新帽子——因为假扮简时,左眼角那颗痣是唯一破绽,而那晚大门左开、管家就站在左边。波洛向珍妮概述案情:昨晚十点,一个自称男爵夫人的女人进了摄政门十七号,他相信那就是卡洛塔;卡洛塔午夜才归,随即服药死去。珍妮坚持卡洛塔”明智、绝不杀人”。波洛指出凶手的刺法”科学”——准确地刺入延髓,仿佛有医学知识。随后二人回到萨伏依见简。简只关心试穿黑色丧服,对凶手是谁毫无兴趣,波洛连问三次”你觉得是谁杀了你丈夫”,她心不在焉地丢出一句”杰拉尔丁,我想是吧”。波洛对她彻底以自我为中心的脾性既佩服又无语。
第十二章 女儿
出场人物(身份): 杰拉尔丁·马什(男爵之女,写信求见);赫尔克里·波洛;黑斯廷斯上尉;卡罗尔小姐(男爵女秘书);罗纳德·马什上尉(新任埃奇韦尔男爵,男爵之侄);埃奇韦尔男爵(死者,被提及);简·威尔金森(被提及)
剧情简述: 杰拉尔丁·马什写信求见波洛,急切追问父亲死前一天和波洛谈了什么、他是否预感危险。波洛故意拖延,杰拉尔丁情绪崩溃,歇斯底里大笑后又冷峻宣告:“我不爱我的父亲。我恨他。""我很高兴他死掉了,这对我来说意味着自由。“卡罗尔小姐闻声进来安抚。波洛告诫她:杀过人的凶手几乎总会再次杀人。这时罗纳德·马什走进来——正是那晚卡洛塔·亚当斯的醉酒男伴,如今已继承爵位,成了新任埃奇韦尔男爵。
第十三章 侄儿
出场人物(身份): 罗纳德·马什(新任埃奇韦尔男爵);赫尔克里·波洛;黑斯廷斯上尉;杰拉尔丁·马什(被提及);埃奇韦尔男爵(死者,其叔);卡洛塔·亚当斯(死者,被提及);卡罗尔小姐(男爵女秘书);默顿公爵(被提及);蕾切尔·多塞默(被提及,歌剧包厢主人之女)
剧情简述: 罗纳德兴致勃勃地陪波洛下楼,自称三年前被叔叔赶出家门,如今一夜之间时来运转。他主动坦白:昨天上午他曾去找叔叔要钱、空手而归;随后半开玩笑地编了一段”坏侄子假扮简婶婶行凶”的戏码,又亮出底牌——案发那晚他与多塞默一家在科文特加登歌剧院的包厢里,有可靠的不在场证明。波洛冷不防问他认识卡洛塔·亚当斯多久,罗纳德措手不及;得知卡洛塔已死的消息,他震惊得跳起来,说”前天还见到她好好的”。临别,卡罗尔小姐私下告诉波洛:男爵性情古怪,以吓唬人为乐,让杰拉尔丁深感恐惧;至于男爵是否可能再婚,她坚决否认。
第十四章 五个问题
出场人物(身份): 赫尔克里·波洛;黑斯廷斯上尉;埃奇韦尔男爵(死者,被提及);简·威尔金森(被提及);卡洛塔·亚当斯(被提及);卡罗尔小姐(被提及);蒙塔古·康纳爵士(齐西克晚宴主人);唐纳德·罗斯(年轻演员);威德伯恩夫妇(晚宴宾客)
剧情简述: 波洛向黑斯廷斯梳理五大疑团:一、男爵为何忽然同意离婚?二、那封同意离婚的信到底怎么了?三、黑斯廷斯瞥见的男爵脸上狰狞表情有何含义?四、卡洛塔包里那副夹鼻眼镜是谁的?五、谁在齐西克打来确认简在场的电话?他推断男爵改主意或源于想另娶,或遭人拿丑闻要挟。黑斯廷斯疑心卡罗尔小姐不可信。二人当晚赴齐西克拜访蒙塔古·康纳爵士,询问那通电话:管家接听,对方是位女士,声音低沉清晰,“R音发得很重”。宴席共十三人,年轻的演员唐纳德·罗斯提及自己是第一个离席的。
第十五章 蒙塔古·康纳爵士
出场人物(身份): 蒙塔古·康纳爵士(齐西克晚宴主人,艺术收藏家);赫尔克里·波洛;黑斯廷斯上尉;威德伯恩先生;威德伯恩太太;唐纳德·罗斯(年轻演员);管家(康纳爵士府);简·威尔金森(被提及);卡洛塔·亚当斯(被提及)
剧情简述: 波洛在蒙塔古·康纳爵士的古雅宅邸中查问电话一事。管家回忆:来电是位女士,声音低沉小心、略带外国口音;她先确认男爵夫人在此用餐,请她听电话,随后便大笑挂断。波洛记下这细节。告辞时,演员罗斯与二人同行,说自己最近演了一部俄国戏;波洛试探他是否认识卡洛塔·亚当斯,罗斯只冷淡说在报上看到她的死讯,显出对他人缺乏兴趣。罗斯最后提到:那晚晚宴本来有十三个人,中途少了一位——他第一个离席。
第十六章 讨论
出场人物(身份): 杰普警督;赫尔克里·波洛;黑斯廷斯上尉;卡洛塔·亚当斯(死者,被提及);简·威尔金森(被提及);罗纳德·马什(新任男爵,嫌疑人);杰拉尔丁·马什(被提及);卡罗尔小姐(被提及);奥尔顿(管家,被提及);默顿公爵(被提及)
剧情简述: 杰普夜访。波洛将”卡洛塔假扮简”的调查和盘托出,杰普大为佩服,却坚持己见:卡洛塔独自行动——她到男爵府敲诈、争执中杀人,回家后畏罪自杀。杰普盘点的嫌疑人中,罗纳德·马什动机最显眼(继承爵位与财产,且当日与叔叔大吵),但他的歌剧院不在场证明已获证实;杰拉尔丁当晚与卡休·韦斯特一家在歌剧院,也已洗清。案件细节:男爵的大门钥匙失踪;他当天兑换的一百英镑法郎(原本打算带去巴黎)不翼而飞;伤口并非普通小刀所致,刀锋异常尖锐。波洛提醒杰普别漏掉”想娶男爵夫人的默顿公爵”,杰普大笑称其”远在巴黎”。
第十七章 管家
出场人物(身份): 杰普警督;赫尔克里·波洛;黑斯廷斯上尉;奥尔顿(男爵家管家,已逃走);布赖恩·马丁(电影明星);卡洛塔·亚当斯(死者,被提及);简·威尔金森(被提及);罗纳德·马什(被提及);杰拉尔丁·马什(被提及)
剧情简述: 杰普气急败坏:管家奥尔顿逃跑了——此人前科累累,与多家名声很坏的夜总会有牵连,是个”老手”。杰普认定他就是凶手或至少知情,准备去巴黎查卡洛塔与男爵的联系。布赖恩·马丁来访,满脸歉意地说:他去见了那位”女孩”,对方拒绝请波洛调查,委托就此作罢。波洛毫不意外,只说早在马丁提到”金牙”时,他的”小小的想法”就已成型,如今已”知道了整件事的真相”。波洛提起失踪的管家,说管家”看起来甚至有一点像你”——黑斯廷斯这才醒悟,难怪初见管家时觉得面熟。
第十八章 另一个人
出场人物(身份): 赫尔克里·波洛;黑斯廷斯上尉;杰普警督;卡洛塔·亚当斯(死者,被提及);埃奇韦尔男爵(死者,被提及);默顿公爵(年轻公爵);简·威尔金森(被提及);唐纳德·罗斯(被提及)
剧情简述: 死因调查庭后,卡洛塔之死裁为过失致死,男爵案则因胃容物分析(死亡时间在晚餐后一至两小时)而延期。杰普带来进展:卡洛塔当晚九点在尤斯顿寄存手提包、十点半取走;十一点她在河岸街莱昂斯·康纳饭店独自坐着等人——她取出金匣子把玩,一脸得意,不停看表,最终等的人没有出现。波洛推断她赴的是一个”约会”,对方始终未露面。波洛建议杰普在出租车司机中查访”案发当晚从科文特加登载客往返摄政门”的车。随后波洛登门拜访默顿公爵,公爵态度倨傲,矢口否认与简的婚事。波洛离开后却暗自得意——他倒着读出了公爵案头那封未写完的情书:“我最最亲爱的简,我的挚爱……”
第十九章 贵妇
出场人物(身份): 默顿公爵夫人(老默顿公爵的遗孀);赫尔克里·波洛;黑斯廷斯上尉;默顿公爵(被提及);简·威尔金森(被提及);杰普警督(来电);卡洛塔·亚当斯(被提及)
剧情简述: 默顿公爵夫人亲自登门,要求波洛不惜一切代价阻止儿子迎娶简·威尔金森,并暗示”为了拯救儿子,没有什么我不愿做”。波洛婉拒,劝她不要与儿子对抗。公爵夫人盛怒而去,讥讽警察腐败——简到过现场却至今未被捕。波洛若有所思:这位母亲消息灵通、怀恨在心,掌握着所有对简不利的证据。杰普来电传来四个好消息:一、他找到了那晚的出租车司机;二、美国来了电报;三、他如今完全信服”幕后人物”的推断;四、请波洛去听司机怎么说。波洛却忽然转向另一种可能:“凶手的动机可能和埃奇韦尔男爵本人根本没有关系——某个憎恨简·威尔金森的人,恨到想让她上绞刑架。“
第二十章 出租车司机
出场人物(身份): 杰普警督;乔布森(出租车司机);赫尔克里·波洛;黑斯廷斯上尉;杰拉尔丁·马什(被认出);罗纳德·马什(被提及);卡洛塔·亚当斯(死者,其信被提及);露西·亚当斯(卡洛塔之妹,华盛顿,来电);埃奇韦尔男爵(死者,被提及)
剧情简述: 出租车司机乔布森作证:六月二十九日晚十一点后,他在科文特加登附近载了一男一女,送往摄政门十七号附近;女士先下车过街,男士随后用钥匙开门进屋,几分钟后两人一同回到车上。乔布森从照片中认出了女士——是杰拉尔丁·马什;男士的照片却指认不清,并非罗纳德。杰普又取出美国电报:卡洛塔写给妹妹露西·亚当斯的信已抄录回国。信中卡洛塔写道,一位认识的人向她倾诉被叔父赶出家门的委屈,那人提议她假扮简去”骗过埃奇韦尔男爵本人”,作为赌局,赌金竟是一万美元;她欣然应允。杰普兴奋地宣布”逮到他了”,准备逮捕罗纳德。波洛却神色黯淡:“进展似乎太顺利了……有些东西不对头。“
第二十一章 罗纳德的说法
出场人物(身份): 罗纳德·马什(新任埃奇韦尔男爵);杰普警督;赫尔克里·波洛;黑斯廷斯上尉;杰拉尔丁·马什(被提及);埃奇韦尔男爵(死者,其叔);布赖恩·马丁(被提及);卡洛塔·亚当斯(死者,被提及)
剧情简述: 罗纳德主动录口供,坦白了那晚的真实行踪:他因欠债去求叔叔未果,在歌剧院偶遇堂妹杰拉尔丁,后者提出借他亡母留下的珍珠首饰应急;二人拦车回摄政门取首饰。杰拉尔丁先拿钥匙进门,他在外面等,却瞥见一个很像电影明星的男人用钥匙进了十七号;他疑心之下用自己那把钥匙跟进屋,却什么也没发现,随即与取到首饰的杰拉尔丁赶回歌剧院。他承认为了自保曾劝杰拉尔丁隐瞒行踪,但坚称与谋杀无关——“我认为那是简婶婶做的”。杰普追问一万美元的赌局,罗纳德矢口否认,称自己连一万法郎都拿不出。众人以为他百口莫辩,波洛却忽然上前,平静地说:“我相信你。“
第二十二章 赫尔克里·波洛的奇怪举动
出场人物(身份): 赫尔克里·波洛;黑斯廷斯上尉;杰普警督;罗纳德·马什(被提及);杰拉尔丁·马什(被提及);布赖恩·马丁(被提及,有不在场证明);珍妮·德赖弗(被提及,马丁的不在场证人);埃奇韦尔男爵(死者,被提及);卡洛塔·亚当斯(死者,被提及)
剧情简述: 波洛一反常态,抓着帽子冲出家门,一个多小时后才回来。杰普赶来,认定波洛”疯疯癫癫”、出尔反尔。波洛郑重道歉:是他一步步把杰普引向罗纳德这个方向,“杰普,我们错了”。杰普却不以为意,坚持证据确凿:罗纳德动机昭彰,那封信、那出租车都是铁证;况且布赖恩·马丁当晚与珍妮·德赖弗在莫尔西吃饭,半夜才回伦敦,罗纳德”看到马丁进屋”纯属编造。波洛抓住金匣子不放:女仆和珍妮都不认识它,说明它”是新的”,是新近定做的——他央求杰普去查巴黎的珠宝商。杰普离开后,波洛眼中闪过亮光,喃喃道”天哪,我还真是蠢啊”。
第二十三章 那封信
出场人物(身份): 赫尔克里·波洛;黑斯廷斯上尉;珍妮·德赖弗(帽店老板娘);布赖恩·马丁(电影明星);罗纳德·马什(被提及,已逮捕);卡洛塔·亚当斯(死者,被提及);露西·亚当斯(卡洛塔之妹,寄信人);埃奇韦尔男爵(死者,被提及)
剧情简述: 餐厅里,珍妮·德赖弗过来告诉波洛:她反复回想,确信卡洛塔最近心仪的男人是罗纳德·马什——卡洛塔曾用”受了不公平对待的好人”之类的话描述他。波洛却冷冷告诉她:罗纳德已被捕,而这条消息”使我更加坚信”另有其人。两周后,露西·亚当斯把卡洛塔的绝笔信原件寄来。波洛用显微镜反复端详,忽然兴奋地发现:信的其中一页边缘毛糙、是”被撕破的”——这页本该是双页信纸,其中一页被人撕走了。波洛推演:凶手拿到这封信,发现内容会暴露自己,便撕去中间一页,使信中”她”变成了”他”——整封信便成了一封指向罗纳德·马什的伪证。“啊!真是天才!“波洛断言,提议恶作剧的是个女人,而凶手那晚必定与卡洛塔见过面。
第二十四章 来自巴黎的消息
出场人物(身份): 杰拉尔丁·马什(男爵之女,来访);赫尔克里·波洛;黑斯廷斯上尉;罗纳德·马什(在押,被提及);默顿公爵夫人(被提及);杰普警督(来电);康斯坦斯·阿克利(金匣子订单署名,虚构);卡洛塔·亚当斯(死者,被提及)
剧情简述: 杰拉尔丁消瘦憔悴地来访,得知波洛”相信罗纳德”后欣喜落泪,恳求他救堂兄一命;她吐露自己与公爵夫人过从甚密,却更希望凶手是继母简。波洛温言相送。杰普来电传来巴黎的消息:那个金匣子出自巴黎名店,一名”康斯坦斯·阿克利夫人”写信定做,要求在案发前两天加急完成、次日取货——此人与地址纯属虚构;取货的是一位”矮个子、中等年纪、戴着夹鼻眼镜”的女人。波洛与黑斯廷斯面面相觑,完全不得其解。
第二十五章 午餐会
出场人物(身份): 威德伯恩太太(午宴女主人);威德伯恩先生;赫尔克里·波洛;黑斯廷斯上尉;简·威尔金森(埃奇韦尔男爵夫人);默顿公爵(与其母并列而坐);唐纳德·罗斯(年轻演员);珍妮·德赖弗(帽店老板娘);布赖恩·马丁(电影明星);卡洛塔·亚当斯(死者,被提及)
剧情简述: 威德伯恩家的午餐会上,简·威尔金森大出洋相——有人提起”帕里斯的裁判”,她竟以为帕里斯是巴黎这座城,脱口而出”巴黎现在已经没什么影响力了”。桌上众人愕然,默顿公爵也面露窘色。唐纳德·罗斯坐在黑斯廷斯身边,神色紧张,反复说要找波洛谈谈”一件奇怪的事”,与埃奇韦尔男爵之死有关,却欲言又止。波洛因他约先走,罗斯与黑斯廷斯约定五点再联系。五点多,罗斯打电话来,刚说到”我是听到巴黎这个词才想起来的……”门铃响了,他放下听筒去开门——此后电话里再无回音。
第二十六章 巴黎?
出场人物(身份): 赫尔克里·波洛;黑斯廷斯上尉;唐纳德·罗斯(死者,刀刺后脑而死);埃奇韦尔男爵(死者,被提及);卡洛塔·亚当斯(死者,被提及);简·威尔金森(被提及);默顿公爵(被提及);杰拉尔丁·马什(被提及);罗纳德·马什(被提及);卡罗尔小姐(被提及)
剧情简述: 波洛顿感不祥,与黑斯廷斯飞奔至罗斯的寓所,发现罗斯已被一刀刺入后脑根部杀死——与埃奇韦尔男爵的死法一模一样。波洛自责不已:“凶手像老虎一样狡猾、残忍”,第三个人已经倒下。他反复推演:罗斯在午宴上听到”巴黎”一词时忽然明白了一件事,他想说出口的事正是致命的关键。波洛一度怀疑案发时”据说在巴黎”的默顿公爵——“也许罗斯忽然想起什么事情,可以证明默顿公爵当时不在巴黎”。深夜重读那封信,波洛忽然发出一声低吼:“这页纸必须被撕下来……现在我们找到了方向。“
第二十七章 关于夹鼻眼镜
出场人物(身份): 赫尔克里·波洛;黑斯廷斯上尉;卡罗尔小姐(男爵女秘书);杰拉尔丁·马什(被提及);埃奇韦尔男爵(死者,去年十一月两次赴巴黎);卡洛塔·亚当斯(死者,被提及);布赖恩·马丁(被提及,电影海报路人)
剧情简述: 波洛夜访摄政门,向卡罗尔小姐核实男爵去年十一月两次赴巴黎的日期,又问杰拉尔丁是否陪行——都只是打掩护。他借捡手套之机,神不知鬼不觉地用自己的眼镜换走了卡罗尔小姐的夹鼻眼镜。出门前卡罗尔小姐喊住他:“波洛先生,这不是我的眼镜。“——两人调换回来。波洛得意地告诉黑斯廷斯:他只是想确认卡洛塔包里那副眼镜”是不是卡罗尔小姐的”,答案是否。回家的路上,经过电影院,人群中有个女孩夸赞布赖恩·马丁的新片,她的同伴不以为然地接了一句:“如果他们还有点脑子,就该马上去问问埃利斯。“波洛猛然在马路中央定住,几乎被公共汽车撞到。他喃喃道:“现在我知道全部问题的答案了……如此简单,如此幼稚简单。“
第二十八章 波洛的问题
出场人物(身份): 赫尔克里·波洛;黑斯廷斯上尉;埃利斯(简·威尔金森的女仆);布赖恩·马丁(被提及);简·威尔金森(被提及);默顿公爵(被提及);卡洛塔·亚当斯(死者,被提及)
剧情简述: 波洛急召简的女仆埃利斯问话。埃利斯证实:不到一年前,布赖恩·马丁曾疯狂地爱着简,深信会娶到她;默顿公爵出现后简变了心,马丁被拒后崩溃到拿枪威胁、酗酒度日,至今仍未真正放下。波洛借打翻花瓶之机,用毛巾替埃利斯擦干溅湿的头发和脸,顺势察看了她的眼镜。临走时埃利斯落下一副夹鼻眼镜——波洛捡起它对黑斯廷斯说:“她戴着的,是我们在卡洛塔·亚当斯手袋里找到的那副夹鼻眼镜。“黑斯廷斯倒吸一口冷气。
第二十九章 波洛分析案情
出场人物(身份): 赫尔克里·波洛;黑斯廷斯上尉;杰普警督;布赖恩·马丁(电影明星);珍妮·德赖弗(帽店老板娘);卡洛塔·亚当斯(死者,被提及);简·威尔金森(被提及);埃奇韦尔男爵(死者,被提及);罗纳德·马什(被提及);杰拉尔丁·马什(被提及);卡罗尔小姐(被提及);默顿公爵夫人(被提及)
剧情简述: 波洛把杰普、布赖恩·马丁、珍妮·德赖弗召到家中,从头复盘全案。他当众拆穿布赖恩·马丁的”金牙故事”是一场拙劣的欺瞒——马丁想让他对简产生恶感,好为”简杀夫”铺路;他扣下了男爵同意离婚的信,正是出于被抛弃的怨恨。波洛又承认自己一度列出四名女嫌疑人(杰拉尔丁、卡罗尔小姐、德赖弗小姐、默顿公爵夫人),却始终卡在两处:那副夹鼻眼镜、那通齐西克的电话,与马丁毫无关联。他重读卡洛塔的信,发现撕口之前的字母本是”s”——不是”他”,而是”她”!提议恶作剧的另有其人,是个女人。最后的拼图来自路人的一句闲话:“去问问埃利斯”——简·威尔金森的女仆埃利斯。他当场点明:那副深度近视的夹鼻眼镜是埃利斯的,那个去巴黎取金匣子的矮个子女士也是埃利斯。
第三十章 案发经过
出场人物(身份): 赫尔克里·波洛;黑斯廷斯上尉;杰普警督;布赖恩·马丁(电影明星);珍妮·德赖弗(帽店老板娘);简·威尔金森(真凶);卡洛塔·亚当斯(死者);埃奇韦尔男爵(死者);唐纳德·罗斯(死者);埃利斯(简的女仆);默顿公爵(被提及);范·杜森夫人(被提及,被冒名者)
剧情简述: 波洛完整还原案发之夜:卡洛塔以”范·杜森夫人”之名在皮卡迪利广场饭店订下房间;八点半简来此与卡洛塔互换衣装——卡洛塔戴金假发、穿白塔夫绸裙去齐西克假扮简赴宴,简则戴深假发、穿黑衣、架着从埃利斯处借来的夹鼻眼镜化装成卡洛塔。简在尤斯顿存包后,打电话到齐西克确认卡洛塔未被识破,随即前往摄政门十七号,自报”男爵夫人”进门,一刀刺死丈夫。她回车站换装取包,在莱昂斯·康纳饭店把金匣子塞进卡洛塔的包里,顺手撕去了卡洛塔信中的一页;等卡洛塔回到萨伏依,二人在房间换回衣服,“庆祝”的饮料里已溶入佛罗那——卡洛塔回家后再未醒来。第三起命案:罗斯在午宴上识破简不懂荷马、与”齐西克那位畅谈希腊文明的男爵夫人”判若两人,简在当天下午先于波洛赶到罗斯寓所,将其灭口。而杀夫的动机,全在默顿公爵身上——这位虔诚的英国国教徒绝不会娶有夫之妇,只有当了寡妇,简才能如愿嫁给他。布赖恩·马丁被叫来,不过是波洛对他撒谎蒙骗的惩戒。珍妮·德赖弗当众宣布:她要嫁给布赖恩·马丁,与他厮守终生。
第三十一章 一篇人性的记录
出场人物(身份): 黑斯廷斯上尉(记述者,已返阿根廷);简·威尔金森(受审的谋杀犯,写信人);赫尔克里·波洛(收信人);埃奇韦尔男爵(死者);卡洛塔·亚当斯(死者);唐纳德·罗斯(死者);默顿公爵(被提及);布赖恩·马丁(被提及);珍妮·德赖弗(被提及);埃利斯(被提及)
剧情简述: 黑斯廷斯因故返回阿根廷,此后再未见过简·威尔金森,只在报上读到她的庭审:在交叉质询中,这位一向精明的女人忽然彻底崩溃,被判有罪。黑斯廷斯附上简临刑前写给波洛、嘱其死后拆阅的信,作为”一篇人性的记录”:简以天真而毫无悔意的笔触自述全案——她一见默顿公爵便立志要当寡妇,卡洛塔的模仿给了她灵感;她用”一万美元赌局”诱使卡洛塔入局,借饭店换装互换身份制造不在场证明;她定做金匣子伪造服药习惯,用从埃利斯处偷拿的割鸡眼小刀行凶,并引以为豪地描述”刺入延髓即致命”的医学知识;撕信改”她”为”他”是她最得意的杰作。她怨怪波洛”居然如此聪明”,感叹自己只是运气不好,最后还天真地问:“你觉得他们会在杜莎夫人蜡像馆给我造一个像吗?“
作案手法拆解(含剧透)
真凶:简·威尔金森(埃奇韦尔男爵夫人,著名女演员)——连环谋杀埃奇韦尔男爵、卡洛塔·亚当斯、唐纳德·罗斯三人的凶手,全程利用演员天赋与替身诡计,将嫌疑层层嫁祸于人。
杀人手法(关键:以”互换身份+替身赴宴”制造铁打的不在场证明):
- 动机:简在好莱坞结识默顿公爵,认定只要恢复单身就能嫁给这位英格兰最富有的贵族。但公爵是虔诚的英国国教徒,绝不会娶有夫之妇,拒绝她离婚的试探——于是”丈夫必须死掉”。
- 布局(六月初):简偶遇卡洛塔·亚当斯模仿她的演出,灵感乍现。她以”帮一个有钱朋友打赌”为名,许以一万美元,诱使缺钱的卡洛塔在六月二十九日晚假扮她出席蒙塔古·康纳爵士的晚宴。同时她”逢人便说”要杀丈夫——“用相当傻的方式说出真相,没人会相信你”。
- 案发之夜(六月二十九日)时间线:
- 七点:卡洛塔以”范·杜森夫人”之名在皮卡迪利广场饭店订房,架深度近视眼镜(借自简的女仆埃利斯)掩护,称行李先送、要赶夜班船。
- 八点半:简进饭店房间,二人互换衣装。卡洛塔戴金色假发、穿白色塔夫绸裙、貂皮披肩,以简的身份乘车去齐西克赴宴;简戴深色假发、穿卡洛塔的黑衣黑帽,以卡洛塔的身份出门。
- 九点:简在尤斯顿车站存下手提包,随后打电话到齐西克确认”男爵夫人”已在宴上——暗语是卡洛塔只需答一声”对”。确认安全后,她动身去摄政门。
- 十点:简在男爵府自报”埃奇韦尔男爵夫人”,管家奥尔顿(从未见过她本人)开门;她走进书房,用从埃利斯处偷来的割鸡眼小刀,从脑底部延髓位置刺死丈夫,随即离去。她不知道秘书卡罗尔小姐在二楼目击了”来访者”——而这恰恰为”简到过现场”的假象添了旁证。
- 十点半后:简回尤斯顿取包、换回深色头发,在莱昂斯·康纳饭店落座等人(她在等假扮自己的卡洛塔结束晚宴归来);等候期间她把从巴黎定做的金匣子放进卡洛塔包里,并发现卡洛塔写给妹妹的信,读后撕去一页,让”她”变成”他”。
- 午夜前后:卡洛塔回饭店房间,二人换回衣装;简借”庆祝”之名让卡洛塔喝下溶了佛罗那的酒,随即告辞。卡洛塔回家困极睡去,再未醒来。第二起命案完成。
- 第三起命案:威德伯恩家午宴上,简把”帕里斯”当成”巴黎”出丑;曾在齐西克听过”男爵夫人”畅谈荷马的唐纳德·罗斯由此惊觉当晚是两个不同的女人。简听到黑斯廷斯说波洛五点才回来,便提前赶到罗斯寓所,以同款手法一刀灭口。
嫁祸/伪装链:
- 替身不在场证明:真正的简一直在齐西克”本人”的宴席上,十四名宾客与管家共同作证——这是万无一失的护身符。
- 反向嫁祸卡洛塔:若卡洛塔被识破,众人只会以为”简本人”在场;卡洛塔死后,黑衣黑帽、金假发、鞋垫、灰手套全套”假扮简”的道具留在她包里,坐实了”卡洛塔假扮简作案后畏罪服毒”的假象。
- 金匣子诡计:定做刻着”C.A.留存 D.敬赠 十一月十日 好梦”的巴黎金匣子,让警方误以为卡洛塔长期服药成瘾——既解释她的”自杀”,又把”D”这个虚构的首字母引向死无对证的罗纳德·马什(“黛娜”昵称与D牵强挂钩)。
- 撕信嫁祸:撕去信中关键一页,将”她提议恶作剧”改成”他提议”,使卡洛塔的绝笔信变成对罗纳德·马什的有力指控,与出租车司机的目击、一万美元的”赌局”拼成完整的证据链。
- 借刀掩迹:指认现场的黑衣女人穿的是简绝不穿的黑色,而简从不穿黑这一点早在波洛耳边提过;真凶却刻意利用”简从不穿黑”的反向心理,让管家描述的”黑衣女人”与她本人对不上号,进一步把自己摘出去。
破案关键证据/推理:
- 秘书证词的破绽:卡罗尔小姐坚称”看到来者的脸”,波洛以”嘴衔玫瑰”的实验证明她从二楼只能看到后脑勺——证词被推翻,为”来者非简”打开第一道门。
- 信封假象与金匣子新旧:卡洛塔的女仆与好友珍妮都不认识金匣子,说明它是”新定做的”,不是旧物——“巴黎,十一月”的铭文是伪造的时间。
- 信中撕页:“h”字母之前原应有个”s”,被撕去的一页把”she”(她)改成了”he”(他)——提议恶作剧的根本是个女人。
- 夹鼻眼镜:卡洛塔包里那副度数极深的眼镜不属于她、不属于卡罗尔小姐,最终证实来自简的女仆埃利斯——波洛故意用花瓶打湿埃利斯的头脸,趁擦拭时辨认,确认她鼻梁上架着的正是卡洛塔包里那副。这副眼镜是简假扮”范·杜森夫人”时借来的,慌乱中掉进了卡洛塔的包。
- 巴黎取货人:珠宝商描述的”矮个子、中等年纪、戴夹鼻眼镜的女人”正是埃利斯——她只是奉命取件,毫不知情,但这一笔把简牢牢钉死。
- 路人的闲话:“去问问埃利斯”——陌生人无心的五个字,让波洛把所有线索串成一线。
- 罗纳德的自白:他”看到某影星进屋”的证词被证伪,反而洗清了自己;他固然满口谎言,但波洛从他与杰拉尔丁身上看穿了”真正该怀疑的人”另有其人。
案件主旨:这是一篇关于”人性”的记录——真凶并非被仇恨或贪婪驱使,而是被极度的自我中心所吞噬。简·威尔金森以”逢人便说真话”的坦率掩盖谎言,以演员的天赋替换身份,把谋杀经营成一出自鸣得意的独角戏;她聪明、美丽、毫无良知,却败在”过于完美的计划”与两处微小的疏忽(一副夹鼻眼镜、一页撕破的信)上。波洛破案的启示在于:谎言的种类千差万别——有人说谎是蓄意欺瞒(布赖恩·马丁的金牙故事),有人”说谎”是诚实人自以为是的想当然(卡罗尔小姐的证词),而真正的凶手,恰恰是那个”连对波洛也敢说谎”、把骄傲写进每一句话里的女人。小说的末尾,简在临刑前的信里天真地问”蜡像馆会不会给我造像”——极致的自恋贯穿其一生,也构成了这桩案件最惊悚、也最令人叹惋的人性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