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笔记-底牌
原著:阿加莎·克里斯蒂《底牌》 生成方式:逐章「出场人物(身份)+ 剧情简述」,结尾附作案手法拆解
前言
出场人物(身份): 赫尔克里·波洛(比利时名侦探,本案主角);黑斯廷斯上尉(波洛的朋友,被提及);阿加莎·克里斯蒂(作者,以第一人称致辞)
剧情简述: 作者向读者致辞。她指出人们普遍认为侦探故事像一场赛马——“找到最不可能犯罪的那个人,他十有八九就是罪犯”,但本书不是这个套路:只有四个候选人,而他们每一个在适合的条件下都完全有可能实施犯罪,且都曾被设定为谋杀犯、很有可能会再干一次。四人分属四种大不相同的类型,动机与手段各不相同,因此本案的分析必须完全是心理层面的。作者补充:这是赫尔克里·波洛最喜欢的案件之一,但当他讲给朋友黑斯廷斯上尉听时,后者却觉得极为无聊。
第一章 夏塔纳先生
出场人物(身份): 赫尔克里·波洛(比利时名侦探);夏塔纳先生(神秘富有的收藏家,本案死者)
剧情简述: 在威塞克斯宫举办的鼻烟盒慈善展览上,波洛与夏塔纳先生相遇。夏塔纳是位身份成谜的富翁,举止刻意营造出恶魔般的阴险气息,人人都怕他——觉得他对别人的了解过于透彻,得罪他是件危险的事。他以”艺术欣赏”的姿态宣称自己的收藏是”逃脱制裁的人——成功者”,讥讽落网的凶手都是失败者。波洛警告他:真正的凶手”也许会杀人”,你的爱好可能非常危险。夏塔纳不以为意,兴致勃勃地邀波洛参加十八号星期五的晚宴,说要用晚宴配合他的”收藏”展览。波洛应约而去,分手后目送他离去,若有所思地摇头。
第二章 夏塔纳先生家的晚宴
出场人物(身份): 赫尔克里·波洛(比利时名侦探);夏塔纳先生(宴会主人);奥利弗太太(阿里亚德妮·奥利弗,著名侦探小说家);巴特尔警司(苏格兰场警司);瑞斯上校(特工);罗伯茨医生(杰弗瑞·罗伯茨,医生);洛里默太太(六旬寡妇,桥牌高手);德斯帕少校(探险家,军人);安妮·梅瑞迪斯小姐(年轻害羞的姑娘);管家(夏塔纳家管事)
剧情简述: 八位客人齐聚夏塔纳家。波洛、巴特尔、瑞斯上校与小说家奥利弗太太,加上罗伯茨医生、洛里默太太、德斯帕少校、梅瑞迪斯小姐,恰好是”四位侦探对四位客人”。晚宴上,众人谈论毒药与犯罪:奥利弗太太坚信女性直觉,巴特尔说凶手照旧用砒霜。夏塔纳意味深长地说”毒药是女人的武器""医生也有很多机会”,又宣称自己若要犯罪”会做得非常干净——意外总是难免的,比如枪支走火,或者日常生活中的偶然事故”,随即耸耸肩:“其实这话哪里轮得到我说——这里有这么多行家。“片刻冷场。梅瑞迪斯小姐悄悄告诉波洛,她很怕夏塔纳,“他总让人隐隐害怕”。
第三章 桥牌比赛
出场人物(身份): 赫尔克里·波洛;奥利弗太太;巴特尔警司;瑞斯上校;夏塔纳先生(已被杀);洛里默太太;罗伯茨医生;安妮·梅瑞迪斯小姐;德斯帕少校;管家(端酒托盘)
剧情简述: 饭后众人分两桌打桥牌。洛里默太太与梅瑞迪斯小姐对抗德斯帕与罗伯茨医生,另一桌是波洛、奥利弗太太对巴特尔、瑞斯。夏塔纳不打牌,独自坐在壁炉旁的大椅子上打盹。十二点十分,第一桌打完,众人穿过房间时,发现夏塔纳已经死了——衬衫上插着一柄形似华丽饰钉的精美小匕首。巴特尔警司立即控制局面,宣布夏塔纳被谋杀,并质问:今晚谁离开过牌桌?四位牌友都承认先后起身去拿饮料、添柴火或拨火,没有人察觉异常。法医到来前,波洛审视桥牌计分纸,喃喃自语:“愚蠢的小男人!装神弄鬼想吓唬人,幼稚!“
第四章 第一个凶手?
出场人物(身份): 赫尔克里·波洛;奥利弗太太;瑞斯上校;巴特尔警司;罗伯茨医生;法医(到场);本地警局局长(到场);摄像师(到场)
剧情简述: 尸体检验与取证完毕后,巴特尔请众人留下。波洛说出夏塔纳”收藏罪犯”的隐秘癖好——他认定这四位客人里有逃脱法网的凶手。众人据此推测:凶手以为夏塔纳掌握了铁证、即将把自己交给警方,于是抢先灭口。奥利弗太太凭直觉一口咬定凶手是罗伯茨医生。巴特尔逐一传询四人。罗伯茨医生率先应询,神情轻松自信,自称与夏塔纳只是点头之交、毫无动机,但猜测凶手可能是胆大冒险的德斯帕。他留下住址。波洛顺带问明桥牌细节:四人每轮重新切牌搭档,恰好轮流组合了一遍,洛里默太太每轮都是赢家。
第五章 第二个凶手?
出场人物(身份): 赫尔克里·波洛;巴特尔警司;洛里默太太;罗伯茨医生(提及);德斯帕少校(提及);安妮·梅瑞迪斯(提及)
剧情简述: 洛里默太太应询。她自称多年前在埃及卢克索的酒店认识夏塔纳,觉得他是个”骗子”,但没有除掉他的动机。她承认当明手时曾起身走到壁炉边与夏塔纳交谈——刻意压低嗓门,因此”当时他还活着、还和我说过话这件事,只有我的一面之词”。当巴特尔问她四人中谁最像凶手时,她以”失礼”为由拒绝作答。波洛改问牌技,她冷冷评价:德斯帕打法稳健,罗伯茨叫牌过高但打得有技巧,梅瑞迪斯过于谨慎。
第六章 第三个凶手?
出场人物(身份): 赫尔克里·波洛;巴特尔警司;安妮·梅瑞迪斯小姐;洛里默太太(提及);罗伯茨医生(提及);德斯帕少校(提及)
剧情简述: 波洛向巴特尔解读四张桥牌计分纸:从字迹与记分习惯可以窥见四人的性格——梅瑞迪斯字迹小而整齐、算法仔细,德斯帕记一局就画掉旧分、求一目了然,洛里默太太字迹优雅有力,罗伯茨的计分表没有打完。他说查这种案子只能靠心理分析。安妮·梅瑞迪斯应询,惊慌失措,自称九个月前在瑞士滑雪时认识夏塔纳,一直觉得他吓人,却没有特殊理由怕他。她先坚称没有离开过座位,被追问后又承认走动过,却”忘了”去过哪里。波洛发现她把计分纸翻过来接着用,推测她生活拮据或天性节俭——可她身上的衣服并不便宜。
第七章 第四个凶手?
出场人物(身份): 赫尔克里·波洛;巴特尔警司;德斯帕少校;罗伯茨医生(提及);洛里默太太(提及);安妮·梅瑞迪斯(提及)
剧情简述: 德斯帕少校应询,言简意赅:一个月前才见过夏塔纳两次,讨厌他”这种鼠辈”,却谈不上杀人动机。他自称起身两次——拿烟灰缸、拨炉火、拿饮料,并逐一回忆他人活动。他认为凶手只可能是罗伯茨医生,又对牌技作了评价:梅瑞迪斯打得不错,罗伯茨叫牌太高”挺丢人”,洛里默太太牌技棒极了。离开时,波洛注意到他走路的步伐”像老虎”——柔软、轻松、蓄势待发。
第八章 凶手是哪一个?
出场人物(身份): 赫尔克里·波洛;巴特尔警司;奥利弗太太;瑞斯上校;罗伯茨医生(提及);洛里默太太(提及);德斯帕少校(提及);安妮·梅瑞迪斯(提及)
剧情简述: 四人互相指认:医生认为是德斯帕,德斯帕认为是医生,女孩认为是洛里默太太,洛里默太太拒绝表态。巴特尔逐一掂量:医生懂行但只此一条,德斯帕胆大善断,洛里默太太像藏有秘密却极有原则,梅瑞迪斯一无所知。奥利弗太太提议”四位侦探认领四位凶手”各查一人,被巴特尔拒绝,但获准自行调查。波洛从心理角度分析四人作案的可能路径:罗伯茨敢冒险、梅瑞迪斯会因恐惧而拼命、德斯帕权衡后不惜一搏、洛里默太太若杀人必是蓄谋周详。结论是别无捷径,只能追查四人的全部历史——重点关注任何不寻常的死亡事件。
第九章 罗伯茨医生
出场人物(身份): 巴特尔警司;罗伯茨医生;伯吉斯小姐(罗伯茨的秘书);葛雷弗斯太太(提及,已故疑心病病人);克拉多克太太(提及,与医生有绯闻的已故病人)
剧情简述: 巴特尔登门拜访罗伯茨医生,出示验尸报告,并透露已查过夏塔纳的遗嘱与私人文件但”一无所获”。罗伯茨大度地交出钥匙任他搜查,介绍秘书伯吉斯小姐配合。巴特尔翻遍诊疗档案与银行账户,毫无收获,转而套伯吉斯小姐的话。她先是替医生辩解”葛雷弗斯太太的疯话”,随即说出旧事:一位克拉多克太太与罗伯茨医生过往甚密,丈夫醋意爆发、威胁要向医师协会投诉;后来克拉多克先生死于炭疽热——据说是刮胡刀感染,太太出国后死在埃及。巴特尔记下”克拉多克太太?没有遗产”等字样。
第十章 罗伯茨医生(续)
出场人物(身份): 赫尔克里·波洛;巴特尔警司;罗伯茨医生;伯吉斯小姐(提及);克拉多克太太(提及,已故)
剧情简述: 巴特尔与波洛共进午餐。巴特尔判断:罗伯茨很可能杀过人——克拉多克夫妇的死都疑似他的手笔,但他不像是杀夏塔纳的凶手,因为医生更擅长用药物而非刀子。波洛随即拜访罗伯茨,请他凭计分纸回忆当晚牌局,罗伯茨几乎全部忘记;请他描述房间布置,他却如数家珍——波斯地毯、中国橱柜、鼻烟壶、日本版画、微缩模型等等,观察力惊人。波洛意味深长地说:“你如果提到我惦记的东西,那我会吓一大跳。不出所料,你没提到。“罗伯茨听得一头雾水。波洛告辞,前往洛里默太太家。
第十一章 洛里默太太
出场人物(身份): 赫尔克里·波洛;洛里默太太;女仆(洛里默太太家的客厅女仆)
剧情简述: 波洛拜访洛里默太太。她只肯给十分钟,说稍后要出门打桥牌。她记不清房间细节,只记得玻璃花、中国画与早开的红郁金香;然而凭计分纸,她能一字不差地复述前三轮每一局的叫牌与出牌——包括那场”惊人的大满贯”,记忆近乎完美。波洛赞叹之余,轻声说:“好记性是了不起的天赋。在记忆面前,往事从来不会流逝。夫人,过去的一切常在你心头浮现,就和昨天刚发生过一样清晰,是吗?“她迅速瞥了他一眼,漆黑的双眼霎时睁大,旋即恢复镇定。波洛告辞后在街上自语:“我猜对了——肯定没错——必然如此!“
第十二章 安妮·梅瑞迪斯
出场人物(身份): 奥利弗太太(侦探小说家);安妮·梅瑞迪斯小姐;露达·达维斯(安妮的同住好友,富家女);德斯帕少校(末尾来访)
剧情简述: 奥利弗太太驱车到沃林福德的温顿别墅拜访安妮,遇见安妮与好友露达。她鼓动两人一起查案,一口咬定凶手是罗伯茨医生。安妮态度疏冷,说对犯罪毫无兴趣、只想忘掉那晚的事;露达则兴奋不已,把奥利弗太太当成偶像。奥利弗太太随口提起夏塔纳晚宴上”意外、毒药”那番话,安妮忽然脸色发白、浑身僵硬,令奥利弗太太暗暗留意。谈话间,德斯帕少校出现在花园里。
第十三章 第二位访客
出场人物(身份): 奥利弗太太;安妮·梅瑞迪斯小姐;露达·达维斯;德斯帕少校;米尔尼先生(提及,德斯帕的律师)
剧情简述: 德斯帕坦承并非顺路,而是特意来访,并透露巴特尔警司正在赶来的路上。他劝安妮请一位好律师,愿意推荐自己的律师米尔尼先生;安妮起初推辞,最终答应照办。德斯帕又提醒她:“除非律师在场,否则你有权拒绝回答巴特尔的任何问题”——暗示她与夏塔纳也许另有交情。安妮脸色苍白,愤然否认。奥利弗太太告辞后,露达打趣说德斯帕显然爱上了安妮,安妮却心事重重。
第十四章 第三位访客
出场人物(身份): 巴特尔警司;安妮·梅瑞迪斯小姐;露达·达维斯;艾斯维尔太太(温顿别墅的钟点工)
剧情简述: 巴特尔先在小镇上多方打听,得知两位小姐搬来两年多,别墅主人是露达,安妮只是她的陪伴人。他晚间登门,逐一盘问安妮的履历:生于印度魁塔,父亲是梅瑞迪斯少校;父亲死后家无余财,她自谋生计,先在有埃尔顿太太家做保姆,后到德文郡迪尔林太太家当陪伴人,再与露达同住;两人是在瑞士滑雪时认识夏塔纳的。巴特尔态度慈和,未加为难。他走后,露达提醒安妮没有提起曾在”克罗夫特维斯”待过,安妮说那里无人可查、无关紧要,不愿再提。
第十五章 德斯帕少校
出场人物(身份): 赫尔克里·波洛;德斯帕少校;跟踪者(提及,警方盯梢)
剧情简述: 波洛在双层公交车上与德斯帕”偶遇”——实为他估算时间特意等候。波洛请德斯帕描述打牌的房间,德斯帕只记得布哈拉地毯、羚羊头标本等物件,牌局也只记得两局。他随后谈到夏塔纳的特异恶癖:他不勒索钱财,而是”精神勒索”——乐于窥见别人的恐惧与秘密,从而占据心理制高点,对女人尤其有效。波洛问他是否特指某人,德斯帕断然否认,说只是泛泛而谈。下车时,德斯帕指出一直有人跟踪他。
第十六章 埃尔西·贝特的证词
出场人物(身份): 奥康诺警员(苏格兰场警员,绰号”女仆的梦中情人”);埃尔西·贝特(克拉多克太太的前女仆);克拉多克太太(提及,已故);克拉多克先生(提及,已故);罗伯茨医生(提及)
剧情简述: 奥康诺警员以私人身份接近克拉多克太太生前女仆埃尔西·贝特,边看戏边套话。埃尔西忆起旧事:克拉多克太太迷恋罗伯茨医生,丈夫酷意发作,在卧室大吵并威胁向医师协会投诉;医生冷静应对,哄住丈夫,强调自己从没越过医患界限。不久克拉多克先生死于炭疽热——据说是新买刮胡刀感染;太太随后卖掉房子出国,临行前到诊所打了伤寒预防针,后来死在埃及的传染病中。奥康诺还打听到:太太出国后,医生再未与她来往。
第十七章 露达·达维斯的证词
出场人物(身份): 露达·达维斯;奥利弗太太;安妮·梅瑞迪斯(提及);德斯帕少校(提及);迪尔林太太(提及,安妮的旧雇主);老女仆(奥利弗太太家的女仆)
剧情简述: 露达独自进城拜访奥利弗太太,解释安妮失礼的原因:奥利弗太太那句”意外、毒药”勾起了安妮的旧日创伤——她曾寄住的人家,有个女人误把帽漆当成药喝下而死,安妮大受惊吓,从此一提起就浑身僵硬。露达还说,安妮性格敏感怯懦,只会逃避现实,“两次卷入暴死事件”。奥利弗太太意味深长地回她:“孩子,你是位斗士,而你的朋友安妮不是。“又语重心长地提醒她当心”真相”。
第十八章 茶歇时间
出场人物(身份): 洛里默太太;安妮·梅瑞迪斯小姐;露达·达维斯(提及);德斯帕少校(提及)
剧情简述: 洛里默太太走出哈利街的诊所,遇见正望着公寓楼出神的安妮。安妮说似乎看见露达进了奥利弗太太的公寓。两人结伴喝茶,言语间洛里默太太露出少见的倦意与温情:“你的人生之路还很长”,又说活着需要无尽的勇气和忍耐,到了一定的年纪会忍不住问”究竟值不值得”。安妮惊愕不已。分手后安妮与露达会合,质问露达为何去找奥利弗太太;她暗自懊悔刚才对德斯帕撒了个笨拙的谎——她不愿露达同去,却说”我们约了别人喝茶”。
第十九章 探讨案情
出场人物(身份): 赫尔克里·波洛;奥利弗太太;巴特尔警司;瑞斯上校;罗伯茨医生(提及);洛里默太太(提及);安妮·梅瑞迪斯(提及);德斯帕少校(提及);卢克斯摩尔教授夫妇(提及,南美旅行者)
剧情简述: 四方在苏格兰场碰头。瑞斯上校报告德斯帕的履历几乎完美无瑕,只有一件事:他陪植物学家卢克斯摩尔教授夫妇深入南美内陆,教授”发高烧”死在那里,曾有土著传言教授死于枪击。巴特尔报告:罗伯茨涉嫌克拉多克夫妇之死(炭疽热刮胡刀、伤寒预防针皆为疑点),洛里默太太查无任何问题,梅瑞迪斯履历平淡却明显有所隐瞒。奥利弗太太抛出关键情报:安妮曾在一户人家当陪侍,那里有个女人误服毒药而死——四五年前,德文郡。巴特尔决定亲赴德文郡查证,并请波洛去拜访卢克斯摩尔太太。
第二十章 卢克斯摩尔太太的证词
出场人物(身份): 赫尔克里·波洛;卢克斯摩尔太太(已故植物学家的遗孀);卢克斯摩尔教授(提及,已故);德斯帕少校(提及);夏塔纳先生(提及)
剧情简述: 波洛登门拜访卢克斯摩尔太太,谎称有人在撰写她丈夫的传记,又抬出”已故的夏塔纳先生”来诈她。她脸色大变,终于崩溃招认:丈夫并非死于高烧,而是中弹——她自称与德斯帕相爱,丈夫发现后拔枪威胁,德斯帕被迫开枪,教授当场身亡。众人对外宣称死于高烧,二人在丛林中就此永别。她恳求波洛保密,声称必要时愿把罪责揽到自己身上。波洛应承下来,告辞后”猛吸了一大口新鲜的空气”。
第二十一章 德斯帕少校
出场人物(身份): 赫尔克里·波洛;德斯帕少校;卢克斯摩尔太太(提及);卢克斯摩尔教授(提及);女售货员(丝袜柜台)
剧情简述: 波洛先到女袜店买了十九双花色各异的昂贵丝袜,随后回家等候。德斯帕怒冲冲登门,质问波洛去找卢克斯摩尔太太的用意,痛斥她是”彻头彻尾的撒谎精”。他讲出真相:教授发烧神志不清,蹒跚走向河边的灌木丛,眼看就要淹死;他举枪想射腿救人,卢克斯摩尔太太却扑上来抓住他的手臂,子弹正中教授后背。他同意对外宣称高烧,只为摆脱那个自欺欺人的女人。他坦然承认自己有让夏塔纳死的动机。波洛说他完全相信这个版本。
第二十二章 来自康比埃克的证据
出场人物(身份): 巴特尔警司;哈普警督(康比埃克警局警督);安妮·梅瑞迪斯(提及);班森太太(提及,已故女主人);露达·达维斯(提及)
剧情简述: 巴特尔到德文郡康比埃克警局调查。数年前,独居的班森太太在浴室误服”无花果糖浆瓶”里的帽漆而死,验尸结论是意外——帽漆是她自己吩咐倒进旧瓶子的,仆人们证词一致,人人以为纯属疏忽。当时她的陪侍正是安妮·梅瑞迪斯,仅住了六周左右。巴特尔反复推演,认定这是蓄意谋杀——只需把瓶子从架子上换到别处即可,但动机成谜:安妮并未分到遗产,班森太太的侄儿侄女所得也不多。他带着”安妮蓄意谋杀雇主”的强烈直觉离开德文郡。
第二十三章 一双丝袜的证据
出场人物(身份): 赫尔克里·波洛;安妮·梅瑞迪斯小姐;露达·达维斯
剧情简述: 波洛请安妮与露达到家中。他照例问安妮对打牌房间的记忆,安妮说有一盒埃及珠宝、一瓶没换水的菊花;波洛故意设下明显圈套——“在房间另一头,离放匕首的桌子很远?“——安妮警觉地绕开,自以为识破了他,心情大悦。随后波洛借口给侄女们挑圣诞礼物,让安妮在十九双丝袜中挑出六双最讨喜的,又借故把露达带出房间。客人走后,波洛清点:丝袜只剩十七双。他缓缓点头。
第二十四章 排除三个凶手?
出场人物(身份): 赫尔克里·波洛;巴特尔警司;安妮·梅瑞迪斯(提及);露达·达维斯(提及);罗伯茨医生(提及);德斯帕少校(提及);洛里默太太(提及);班森太太(提及,已故)
剧情简述: 巴特尔向波洛汇报德文郡之行:班森太太之死实为掉包药瓶的蓄意谋杀,嫌疑直指安妮。波洛补全推理:安妮生性怯懦又爱慕虚荣,怕被细心的女主人揭发偷窃,于是掉包药瓶除掉她——这是”期待型”谋杀,不能确定能否得手,而她得手了。丝袜试验证明安妮确有偷窃癖。但巴特尔认为班森案的性质与夏塔纳案截然不同:后者需要极大的胆量与临场决断,不像安妮的手笔。罗伯茨、德斯帕也相继被排除——剩下的只有洛里默太太。此时电话铃响:洛里默太太请波洛立刻过去。
第二十五章 洛里默太太如是说
出场人物(身份): 赫尔克里·波洛;洛里默太太
剧情简述: 洛里默太太形容憔悴,却依然从容。她请波洛喝茶,坦承料到他会来。波洛说:四人中头脑最冷静、最讲逻辑的是你,若赌谁能策划一次谋杀并全身而退,他会把赌注压在她身上;但夏塔纳案是灵光乍现的一时冲动,绝非蓄谋已久的你的风格。洛里默太太听完,沉默片刻,平静地开口:“的确是我杀了夏塔纳,波洛先生。“
第二十六章 真相
出场人物(身份): 赫尔克里·波洛;洛里默太太;安妮·梅瑞迪斯(提及)
剧情简述: 洛里默太太讲述作案经过:晚餐开始前她便注意到那柄匕首,回客厅时悄悄藏进袖中;打牌时趁当明手走到壁炉边,夏塔纳正在打瞌睡,她俯身下手,随即假装与他”说话”制造不在场证明。她又说,自己去哈利街的专科诊所,得知自己病重、最多再活一两个月;离开时碰见安妮,喝茶时望着那孩子,决心为救她而招供。波洛却断然摇头:要么你早已预谋,要么你根本没杀——一个人的行为不可能违背自己的个性。洛里默太太终于改口,承认自己不是凶手,但坚称亲眼看见安妮·梅瑞迪斯杀死了夏塔纳。她最后平静地补充:多年前,她杀死了自己的丈夫。
第二十七章 目击证人
出场人物(身份): 赫尔克里·波洛;洛里默太太;安妮·梅瑞迪斯(提及);巴特尔警司(提及)
剧情简述: 洛里默太太详述目击经过:那一局牌势明朗,她当明手时抬头望向壁炉,正见安妮俯身对着夏塔纳,直起身的一刹那神色中满是负罪感与恐惧;她当时便明白了,却选择沉默。波洛说安妮并不值得同情——她因偷窃被女主人发现而杀害班森太太,是危险的双重谋杀犯,只会越来越自信。他恳请洛里默太太慎重考虑,随即告辞,赞她是”全天下最了不起的女人”。当晚波洛打电话给巴特尔,要求盯紧梅瑞迪斯小姐——“她可能是个危险人物”。
第二十八章 自杀
出场人物(身份): 赫尔克里·波洛;巴特尔警司;罗伯茨医生;戴维森医生(法医);女仆(洛里默太太家的老女仆);奥康诺警员(提及);安妮·梅瑞迪斯(提及);德斯帕少校(提及)
剧情简述: 清晨,巴特尔来电:洛里默太太服药过量”自杀”,床头有医生开的安眠药;她给罗伯茨、德斯帕、梅瑞迪斯三人各写了一封信,直接承认杀了夏塔纳并致歉。波洛震惊,认定这是她掩护安妮的最后一着。他赶到奇尼小区,女仆说昨晚波洛走后,梅瑞迪斯小姐来访约一小时,女主人随即上床休息;大厅里有三封白天就放着的信。波洛检查尸体,发现她手臂上一块深色淤斑。他打电话问罗伯茨是否认识洛里默太太的笔迹,罗伯茨说不认识。得知德斯帕去了沃林福德,波洛与巴特尔急奔沃林福德——“这案子可能还没结束”。
第二十九章 意外
出场人物(身份): 赫尔克里·波洛;巴特尔警司;安妮·梅瑞迪斯小姐;露达·达维斯;德斯帕少校;艾斯特维尔太太(温顿别墅钟点工)
剧情简述: 露达劝安妮向警司坦白班森家的事,安妮断然拒绝,说”除了你,没有人知道那件事”,语气中却透着古怪的算计。两人去河边散心,德斯帕来访扑空,循纤道追去。波洛与巴特尔随后赶到。远处河上,平底船中坐着两位少女,露达撑篙,安妮躺着说笑;突然安妮伸出手,露达一个趔趄落水、抓住安妮的袖子,船身猛晃翻转,两人都在水中挣扎。巴特尔边跑边喊:“小梅瑞迪斯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推进水里。老天,这是她第四次杀人!“德斯帕跳入水中,先救起露达;安妮沉入水底,捞起时已经断了气。
第三十章 谋杀
出场人物(身份): 赫尔克里·波洛;巴特尔警司;露达·达维斯;奥利弗太太;罗伯茨医生;杰拉德·海明威(演员,假扮擦窗工,化名”史蒂芬”)
剧情简述: 回程车上,波洛告诉露达:安妮故意推她落水,因为露达是唯一知道班森案内情、可能威胁她的人。在波洛家,奥利弗太太与罗伯茨医生正在等候。波洛宣布:杀死夏塔纳先生的凶手,以及杀死洛里默太太的凶手,都是罗伯茨医生。他唤出一名”擦窗工”作证——此人声称今晨在窗外亲眼看见罗伯茨给熟睡中的洛里默太太手臂注射。波洛指出那是麻醉剂”依维派”,配合安眠药足以致命,法医已在死者手臂的注射淤斑处验出药性。罗伯茨崩溃认罪,承认杀了夏塔纳、杀了洛里默太太,也承认谋害了克拉多克先生,被巴特尔正式逮捕。
第三十一章 底牌
出场人物(身份): 赫尔克里·波洛;巴特尔警司;奥利弗太太;罗伯茨医生(已被捕);露达·达维斯;德斯帕少校;杰拉德·海明威(演员)
剧情简述: 波洛作结案陈词。他从桥牌计分表发现第三轮打出了超乎寻常的一千五百分——那只能是”大满贯”局;牌局越精彩,三名牌友越全神贯注,凶手越不易被察觉——而那一局的明手正是罗伯茨医生。罗伯茨观察力惊人、能细说房间每个角落,却对整晚牌局记忆全无——说明他心思根本不在牌上。洛里默太太的记忆又证实:大满贯是罗伯茨叫的,而且叫的不是自己的牌。追溯旧案,克拉多克案与夏塔纳案同属”公然”谋杀——在众人眼皮底下大胆出手,与他的牌风如出一辙。洛里默太太的招供与目击证词其实都不假:她看见的,是安妮俯身查看已死的夏塔纳、伸手去摸那宝石领针——她误认成了行凶瞬间。罗伯茨为自保,把重病的洛里默太太伪装成畏罪自杀:伪造遗书、清晨注射依维派。而所谓”擦窗工”,其实是波洛请来的演员杰拉德·海明威假扮,本无证人——罗伯茨却吓得又一次”叫了过高的牌”,当场摊牌认输。
作案手法拆解(含剧透)
真凶:罗伯茨医生——他谋杀了夏塔纳先生与洛里默太太;早年还谋害了克拉多克先生,并涉嫌借伤寒预防针杀害克拉多克太太。
杀人手法(关键一:以”桥牌大满贯局”为掩护的闪电一击):
- 犯罪前史:数年前,罗伯茨与女病人克拉多克太太有染,丈夫威胁要向医师协会举报、毁掉他的前程。罗伯茨借出诊洗手之机,把炭疽病菌抹在克拉多克先生的刮胡刀上,令其感染致死;又借伤寒预防针做掩护,疑似向克拉多克太太体内注入病菌,令其死在埃及——两案皆查无实据,是”完美的犯罪”。
- 谋杀的种子:夏塔纳凭流言与直觉认定罗伯茨是逃脱法网的凶手,在晚宴上借”意外""医生的良机”等话敲打他,并有意邀来波洛等人——罗伯茨以为大限将至,决定抢先灭口。
- 桥牌桌上的时机:波洛由计分纸发现第三轮一千五百分——只有”大满贯”局能产生这个分数。大满贯牌局惊险刺激、往往加倍,三名牌友必然全神贯注,无人东张西望——这是行凶的最佳掩护;而那一局的明手正是罗伯茨。他趁明手起身之机,走到壁炉边,用夏塔纳家桌上那柄形似饰钉的精美小匕首,刺死打盹的夏塔纳,再若无其事地回到牌桌。
- 时间线要点:晚宴八点开席 → 九点半开打桥牌 → 第三轮(约十一点前后)罗伯茨喊出惊天大满贯并趁明手下手 → 十二点十分众人发现尸体。全程没有物证、没有目击者,只有四个嫌疑人的证词相互矛盾。
杀人手法(关键二:把洛里默太太伪装成”畏罪自杀”):
- 警方追查渐紧,罗伯茨凭医生的眼光看出洛里默太太身患重病、不久于人世——她正是理想的替罪羊。
- 他设法取得洛里默太太的笔迹,伪造三封直承杀害夏塔纳并致歉的遗书,清晨赶到她家,谎称刚接到遗书报警,趁女仆去取白兰地与热水、无人注意时,给熟睡中的她静脉注射麻醉剂”依维派”——配合她惯服的巴比妥安眠药足以致命——制造服药过量自杀的假象。
- 洛里默太太之死与”遗书”令警方几乎结案,夏塔纳案就此了结,罗伯茨眼看要全身而退。
嫁祸/伪装链:
- 夏塔纳案中不留下任何物证,让嫌疑在四人之间相互猜忌;四人的证词彼此矛盾,巴特尔始终无法锁定。
- 洛里默太太生前主动向波洛”招供”自己杀了夏塔纳——尽管波洛识破她是在为安妮顶罪,但她又一次把罗伯茨的嫌疑引开。
- 安妮·梅瑞迪斯恰在洛里默太太死前夜访,且随后溺亡、无法辩解——本可再为罗伯茨添一道屏障。
- 伪造的”三封遗书”看似无懈可击,实则处处留下破绽。
破案关键证据/推理:
- 桥牌计分表:第三轮一千五百分只可能是”大满贯”局——牌局越惊险牌友越专注,这是唯一的行凶时机;而那一局的明手是罗伯茨医生。
- 记忆的错位:罗伯茨能如数家珍地描述房间每一件摆设(观察力极强),却对整晚牌局忘得干干净净——证明他当时心思根本不在牌上。
- 洛里默太太的记忆:证明”大满贯”是罗伯茨替她叫的、叫得毫无牌理——不合常理的叫牌暴露了他的盘算。
- 旧案同构:克拉多克案与夏塔纳案同属”公然”谋杀——当着众人面大胆出手、被逼到角落便搏命一击,与其牌风完全一致。
- 洛里默太太的目击证词”半真半假”:她看见的是安妮俯身查看已死的夏塔纳、伸手摸那宝石领针,被误认为行凶瞬间——洛里默太太没撒谎,波洛也没判断错。
- 假自杀的破绽:女仆记得三封信白天就放在大厅、夜访的梅瑞迪斯走后未见写信;罗伯茨声称”不认识洛里默太太的笔迹”反而暴露心虚;最致命的是死者手臂上的注射淤斑——波洛据此识破伪造,再抬出”擦窗工”(实为演员假扮)虚张声势,逼得罗伯茨心理崩溃、当众摊牌认输。
案件主旨:真凶把谋杀当作又一次”叫牌过高的赌博”——大胆、公然、搏命一击;杀人如打牌,最终也因一次过高的”叫牌”——把洛里默太太伪装成自杀的棋局——而满盘皆输。小说反复强调:此案几乎没有物证,唯一的线索是四个嫌疑人的心理与个性本身;“底牌”即人性,无论凶手多擅长冒险,过度的自信与一丝破绽终会出卖他。与之相对,洛里默太太——一个真正背负旧罪、濒临死亡的女人——选择以生命为代价去救一个她误认无辜的孩子,也为自己多年前的罪行付出代价;而安妮·梅瑞迪斯,这个外表温顺、实为双重谋杀犯的姑娘,最终想除掉唯一知情的好友露达时,溺死于自己布下的局中。全书以”桥牌”喻人生:有人守成,有人虚张声势,有人赌上一切——而摊开底牌的那一刻,谁也瞒不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