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笔记-葬礼之后

原著:阿加莎·克里斯蒂《葬礼之后》 生成方式:逐章「出场人物(身份)+ 剧情简述」,结尾附作案手法拆解


第一章

出场人物(身份): 兰斯柯姆(恩德比府邸老管家);理查德·阿伯内西(已故,科拉家族面粉企业主人);莫蒂默·阿伯内西(理查德独子,已故,提及);科拉·兰斯科内特(理查德最小的妹妹,已故画家的遗孀);恩特威斯尔先生(博拉尔德-恩特威斯尔公司资深合伙人,理查德的遗嘱执行人);海伦·阿伯内西(利奥·阿伯内西的遗孀);莫德·阿伯内西(蒂莫西·阿伯内西的妻子);乔治·克罗斯菲尔德(劳拉之子,理查德的外甥,律师);罗莎蒙德·沙恩(杰拉尔丁之女,理查德的外甥女,演员);迈克尔·沙恩(罗莎蒙德的丈夫,演员);苏珊·班克斯(戈登之女,理查德的侄女);格雷格·班克斯(苏珊的丈夫,药剂师助手);珍妮(恩德比年长女仆);玛乔丽(恩德比年轻厨娘);杰克斯夫人(来帮忙的帮厨);蒂莫西·阿伯内西(理查德唯一在世的弟弟,卧病,未出席)

剧情简述: 恩德比府邸,理查德·阿伯内西的葬礼日。老管家兰斯柯姆拉开层层百叶窗,在回忆中盘算着这家人的兴衰:科尼利厄斯·阿伯内西创下的面粉与制鞋帝国,长子理查德接手操持,兄妹七人先后离散——利奥、劳拉、杰拉尔丁已故,戈登殁于战争,理查德的独子莫蒂默死于脊髓灰质炎,如今只余常年卧病的弟弟蒂莫西与最小、最”幼稚”的妹妹科拉。科拉二十多年前随丈夫、法国画家皮埃尔·兰斯科内特私奔,此后鲜有往来,如今她矮胖臃肿、衣着做作,却毫不掩饰重回童年故宅的欣喜。

参加葬礼的家人陆续抵达,恩特威斯尔先生借机以律师的眼光逐一审视:优雅的海伦、干练的莫德、英俊而显得有心计的乔治、美丽却像”无知”的罗莎蒙德与其魅力张扬的演员丈夫迈克尔,以及个性鲜明的苏珊和她那毫无特色的药剂师丈夫格雷格。老管家暗自感慨,这是一群”惹人厌烦的陌生人”。

第二章

出场人物(身份): 恩特威斯尔先生;科拉·兰斯科内特;海伦·阿伯内西;莫德·阿伯内西;乔治·克罗斯菲尔德;苏珊·班克斯;格雷格·班克斯;罗莎蒙德·沙恩;迈克尔·沙恩;理查德·阿伯内西(已故,遗嘱人);蒂莫西·阿伯内西(提及);莫蒂默·阿伯内西(提及)

剧情简述: 葬礼后的午餐在书房继续。恩特威斯尔先生当众宣读遗嘱:理查德把绝大部分资产等分成六份,其中四份完税后分别留给弟弟蒂莫西、外甥乔治、侄女苏珊、外甥女罗莎蒙德;另两份作为信托基金,终身收益归海伦与科拉享有,她们去世后收益再由其余四人平分。科拉得知自己每年将有约三四千英镑进账,喜出望外,脱口说要去卡普里岛。

随后她话锋一转,天真而轻快地问:“可他是被谋杀的,不是吗?“满座为之震惊。在众人惊愕与谴责的目光中,她意识到失言,慌乱地辩解自己只是觉得”他死得那么突然”,请大家忘了这句话。书房里气氛微妙地平息下来,但恩特威斯尔先生心中已经埋下不安的种子。

第三章

出场人物(身份): 恩特威斯尔先生;科拉·兰斯科内特;乔治·克罗斯菲尔德;苏珊·班克斯;格雷格·班克斯;罗莎蒙德·沙恩;迈克尔·沙恩;莫德·阿伯内西;海伦·阿伯内西;理查德·阿伯内西(提及);莫蒂默·阿伯内西(提及);蒂莫西·阿伯内西(提及)

剧情简述: 开往伦敦的火车上,恩特威斯尔先生反复咀嚼科拉那句”可他是被谋杀的,不是吗?“。他想起科拉素来会在最尴尬的时刻说出”实话”,又想起她情急之下漏出的半句话”我只不过是听了他说的”——理查德究竟对她说过什么?他想起理查德的死确乎突然,医生原以为他还能再活两三年。种种念头让他决定尽快找科拉问个明白。

另一节车厢里,乔治、罗莎蒙德、迈克尔、苏珊与格雷格议论着科拉的疯言疯语。罗莎蒙德兴致勃勃地玩味”家中出了谋杀案”的刺激,逐一点算若理查德真是被杀、每个人都能从中得到什么。乔治暗自庆幸自己挪用客户的钱差一点败露,如今有望补上;苏珊则想着理查德之死对格雷格的机会意味着什么。

恩德比这边,莫德独自忧虑蒂莫西服食过多安眠药的隐患;海伦在绿色客厅独坐,总觉得科拉说出那句话的瞬间,在场某人的表情或举动”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而在斯温登一家自助餐厅里,“科拉”独自愉快地吃着圆餐包,对那句惊人之语毫无悔意,满心憧憬着卡普里的未来。

第四章

出场人物(身份): 恩特威斯尔先生;帕罗特先生(博拉尔德-恩特威斯尔公司合伙人);莫顿督察(约克郡警方督察,负责科拉谋杀案);吉尔克里斯特小姐(科拉的贴身女仆兼管家);科拉·兰斯科内特(死者);理查德·阿伯内西(提及);蒂莫西·阿伯内西(提及)

剧情简述: 恩特威斯尔先生决定尽快赴利契特圣玛丽拜访科拉,当晚却接到帕罗特先生的电话:科拉·兰斯科内特被人谋杀了——凶手用斧头将她残暴砍死,砸窗入室,搜走几件不值钱的首饰。他赶去见莫顿督察,得知案发在下午两点至四点半之间,仆人吉尔克里斯特小姐去雷丁图书馆还书不在家;死者头天晚间自葬礼归来后一直心情愉快,还曾提到”卡普里岛”。

莫顿督察起初倾向是神经质的流浪汉入室行凶,但首饰被弃于屋外树丛、斧头系预藏,又显得刻意伪装。恩特威斯尔先生与吉尔克里斯特小姐深谈,得知科拉生前十分开心、毫无被害预感;她曾说起理查德三周前突然登门共进午餐,抱怨哥哥”胡思乱想,认为有人要害他,不停给他下毒”,还说莫蒂默之死让理查德老了许多。恩特威斯尔先生心中那根弦绷得更紧了:科拉在葬礼上说出”他是被谋杀的”,隔日便遭斧杀——这恐怕绝非巧合。

第五章

出场人物(身份): 恩特威斯尔先生;恩特威斯尔小姐(他的姐姐);莫德·阿伯内西(来电,提及蒂莫西);蒂莫西·阿伯内西(提及);乔治·克罗斯菲尔德;罗莎蒙德·沙恩;迈克尔·沙恩;苏珊·班克斯;格雷格·班克斯;科拉·兰斯科内特(提及)

剧情简述: 恩特威斯尔先生养病期间接到莫德电话,得知科拉遗嘱将画作与紫水晶胸针留给吉尔克里斯特小姐、其余遗物尽归苏珊,蒂莫西被指定为遗嘱执行人。他随后以商议遗产为由,逐一拜访受益人、探问科拉案发当日的行踪。

乔治承认自己急需用钱,葬礼第二天去了哈斯特马场赌马,还得意地报出两匹赢家名号;恩特威斯尔先生听出他对”钱差一点败露”的隐痛。罗莎蒙德与迈克尔住着杂乱不堪的公寓,罗莎蒙德陶醉于买下戏剧、推出剧作的未来,迈克尔则神色阴郁。苏珊对”科拉为何把遗物留给我”大惑不解,又为丈夫格雷格的处境辩护;格雷格在苏珊背后神情阴晴不定。恩特威斯尔先生不动声色,暗自记下每个人的说法与破绽。

第六章

出场人物(身份): 莫德·阿伯内西;恩特威斯尔先生;蒂莫西·阿伯内西;琼斯夫人(斯坦菲尔德庄园帮佣,提及);巴顿医生(蒂莫西的医生,提及);理查德·阿伯内西(提及);科拉·兰斯科内特(提及);海伦·阿伯内西(提及)

剧情简述: 恩特威斯尔先生乘火车前往约克郡的斯坦菲尔德庄园,探望蒂莫西夫妇。莫德提到葬礼归途中汽车抛锚、她在乡间旅店过了一夜,还抱怨家中没有仆人、照料蒂莫西何等辛苦。蒂莫西则愤愤不平地宣称:他本是理查德唯一在世的亲弟弟,理当继承全部家业并接管年轻一代,对这份”均分”的遗嘱大表不满;他还记得莫德在葬礼当晚来电向他详报遗嘱内容。

恩特威斯尔先生看出,蒂莫西身体的孱弱一半出于臆想——他既能愤然踢开毯子、掷书驱猫,也能外出散步。告别之际,他记起理查德生前曾来此征求弟弟对年轻一代的看法。回伦敦后,他犹豫再三,终于拨通了老朋友赫尔克里·波洛的电话。

第七章

出场人物(身份): 恩特威斯尔先生;赫尔克里·波洛(比利时名侦探,已退休);理查德·阿伯内西(提及);科拉·兰斯科内特(提及);乔治·克罗斯菲尔德(提及);罗莎蒙德·沙恩(提及);迈克尔·沙恩(提及);苏珊·班克斯(提及);格雷格·班克斯(提及);蒂莫西·阿伯内西(提及);莫德·阿伯内西(提及);海伦·阿伯内西(提及)

剧情简述: 恩特威斯尔先生登门拜访波洛,请他出面调查。他坦白自己相信科拉那句”他是被谋杀的”并非胡言:科拉素来在尴尬时刻说真话,且情急中漏出”听他说过”——理查德生前一定对她说过什么。可理查德的尸体已按遗愿火化,一切无从取证。

波洛条分缕析:若理查德真是被毒杀的,那么科拉正因为掌握了真相而招致杀身之祸,凶手必是葬礼当场听到那句话的家人之一;他推断凶手手法极可能是借药物或替换药胶囊下毒。波洛听恩特威斯尔先生逐一陈述六名受益人的行踪与疑点,指出查证即指控的困境,最终欣然接下这桩”迷雾重重”的委托,约定先由律师出面询问理查德的主治医生,再作计较。

第八章

出场人物(身份): 恩特威斯尔先生;拉若比医生(理查德生前的主治医生);兰斯柯姆(恩德比老管家);海伦·阿伯内西;理查德·阿伯内西(提及);乔治·克罗斯菲尔德(提及);苏珊·班克斯(提及);格雷格·班克斯(提及);罗莎蒙德·沙恩(提及);迈克尔·沙恩(提及);科拉·兰斯科内特(提及)

剧情简述: 恩特威斯尔先生婉转叩问拉若比医生:理查德是否可能死于非自然原因。医生坚称理查德死于久患之症,睡梦中安然离世,却不得不承认——任何人都可以抽空维生素胶囊里的油脂、换入致命毒剂,他无法从医学上排除这种可能。两人不欢而散。

恩特威斯尔先生转而盘问老管家兰斯柯姆:理查德生前对来访的年轻一代逐一失望——乔治令他不齿,他欣赏苏珊却厌恶她丈夫,罗莎蒙德夫妇被他看轻;理查德拜访蒂莫西与科拉之后,曾自言自语”女人可以愚蠢九十九次,但第一百次绝对精明”、“给人设圈套可不好”。最后他向海伦和盘托出,告知波洛将介入调查。海伦神情复杂,表示自己也一直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却想不起来。

第九章

出场人物(身份): 吉尔克里斯特小姐;苏珊·班克斯;恩特威斯尔先生;格思里先生(艺术评论家,科拉的老友);科拉·兰斯科内特(死者);莫顿督察(提及);普罗克特医生(当地医生,提及);理查德·阿伯内西(提及)

剧情简述: 科拉的死因审判在利契特圣玛丽村公所举行,裁定”被一人或多人谋杀”。苏珊·班克斯驾车前来参加,并决定留下清理姑母遗物、变卖家什。吉尔克里斯特小姐接待她,两人谈论科拉的画作收藏——墙上挂满廉价写生与仿品,还有皮埃尔·兰斯科内特那些被吉尔克里斯特小姐视为”艺术”的裸体画。

老友格思里先生(有名的艺术评论家)来访,检视科拉的收藏,说科拉买画全凭运气、大多一文不值,只有一幅巴尔托卢奇版画意外值些钱;他提到科拉最近在拍卖场买下的一幅”意大利文艺复兴前作品”尚未看过。三人喝茶道别后,吉尔克里斯特小姐在门后拾到一个裹着土黄包装纸的包裹——里面是一块系着银丝带的”结婚蛋糕”,卡片上署名”约翰和玛丽”。她满心欢喜,猜不出是谁所赠。

第十章

出场人物(身份): 苏珊·班克斯;吉尔克里斯特小姐;蒂莫西·阿伯内西;莫德·阿伯内西(提及,受伤);理查德·阿伯内西(提及);科拉·兰斯科内特(提及);格雷格·班克斯(提及)

剧情简述: 晚饭后,苏珊借闲聊套问吉尔克里斯特小姐,探听理查德来访科拉时说过什么。吉尔克里斯特小姐先是含糊其辞,称他们只谈理查德的健康与”幻觉”;苏珊敏锐地感到对方知道的远比承认的多。吉尔克里斯特小姐随后为自己前途发愁,忧心”谋杀案女仆”的名声令她再也找不到工作;苏珊安慰她,并主动安排她前往约克郡斯坦菲尔德庄园,照料扭伤脚踝的莫德婶婶,兼为蒂莫西下厨。

当晚苏珊与丈夫格雷格通电话,言语间透露出某种暧昧的默契;她又给蒂莫西叔叔去电,敲定了吉尔克里斯特小姐赴约克郡的事。

第十一章

出场人物(身份): 苏珊·班克斯;吉尔克里斯特小姐;普罗克特医生(当地医生);莫顿督察;乔治·克罗斯菲尔德;格雷格·班克斯(提及);科拉·兰斯科内特(死者,提及);理查德·阿伯内西(提及);蒂莫西·阿伯内西(提及);莫德·阿伯内西(提及)

剧情简述: 科拉下葬当夜,吉尔克里斯特小姐突然剧烈呕吐、几近虚脱,被送医急救。普罗克特医生诊断她中了砒霜之毒,若非及时施救性命难保——毒物正来自那块”结婚蛋糕”。次日,医生带着警察化验剩屑,确认砒霜致死剂量。莫顿督察在吉尔克里斯特小姐枕下找到一块藏起的蛋糕——那是老小姐按”枕下放结婚蛋糕可梦见未来丈夫”的旧俗保留下来的,反而救了她一命。警方由此断定:有人寄毒蛋糕,意在灭口科拉身边这个可能知情的人。

苏珊整理科拉遗物时,翻出理查德写给科拉的信,末句是”请不要和任何人说起我告诉你的事情,那可能只是个错误”。乔治突然驱车来访,读到信后若有所思,问苏珊理查德究竟对科拉说了什么;苏珊摇头,两人隐约觉得吉尔克里斯特小姐或许知情。

第十二章

出场人物(身份): 赫尔克里·波洛;哥比先生(波洛聘用的私人调查员);乔治·克罗斯菲尔德(提及);迈克尔·沙恩(提及);罗莎蒙德·沙恩(提及);苏珊·班克斯(提及);格雷格·班克斯(提及);蒂莫西·阿伯内西(提及);莫德·阿伯内西(提及);海伦·阿伯内西(提及)

剧情简述: 波洛听取哥比先生的调查报告。乔治·克罗斯菲尔德:所谓”哈斯特马场赌马”是谎言,他长期赌债缠身、可能挪用客户信托金,案发当天去向不明。迈克尔·沙恩:案发当日租车外出、傍晚才还,里程数与往返利契特圣玛丽相符;他与女演员索雷尔·丹顿有染。罗莎蒙德·沙恩:当天”逛街”却一无所购,行为可疑。苏珊·班克斯:当天下午独自开车外出约四小时。格雷格·班克斯:曾在精神病疗养院住过,患”受罚情结”,曾故意配错药惩罚无礼顾客。蒂莫西:葬礼次日独自闭门、无人得见。莫德:汽车”抛锚”在荒僻乡间过夜,她精通机械。海伦:案发当天回伦敦取衣物。

几乎人人都有嫌疑,无人能被干净地排除。波洛眉头紧锁。

第十三章

出场人物(身份): 莫顿督察;赫尔克里·波洛;吉尔克里斯特小姐(提及);恩特威斯尔先生(提及);科拉·兰斯科内特(提及);理查德·阿伯内西(提及)

剧情简述: 莫顿督察登门拜访波洛,告知毒蛋糕案,并坦言他从不相信科拉案是单纯的入室抢劫——首饰被弃、斧头预藏、行凶时间刻意选在仆人外出之后,都透着”伪装”的气息。波洛向他透露科拉葬礼上那句”他是被谋杀的”以及恩特威斯尔先生的委托,推断科拉必是因这句话招致杀身之祸,而毒蛋糕是凶手企图消灭另一名知情者的连环手段。

波洛决定亲自北上:以”U.N.A.R.C.O.”(联合国国际难民援助组织)代表蓬塔利耶先生的名义,宣称要为外籍难民购置乡下庄园,借机住进恩德比、就近观察这个家族。

第十四章

出场人物(身份): 赫尔克里·波洛(化名蓬塔利耶先生,外籍难民机构代表);珍妮(恩德比女仆);兰斯柯姆(恩德比老管家);玛乔丽(恩德比厨娘);海伦·阿伯内西;理查德·阿伯内西(提及);科拉·兰斯科内特(提及);苏珊·班克斯(提及);蒂莫西·阿伯内西(提及);莫德·阿伯内西(提及)

剧情简述: 波洛化名蓬塔利耶入住恩德比,以”研究罕见心脏疾病”为由套问女仆珍妮,一无所获。他亲自实验:白天府邸侧门不锁,人人都能悄悄潜入理查德的卧室而不被发觉——下毒在技术上完全可能,却毫无证据。他与老管家兰斯柯姆、厨娘玛乔丽攀谈,依旧两手空空。

与海伦散步时,波洛追问她”葬礼当天觉得不对劲”的细节,她始终想不起来。波洛又以言语试探,提起苏珊丈夫格雷格曾配药差点毒死顾客,海伦失手打碎了罩着风蜡花的玻璃罩——两人把花暂收进楼梯下的壁橱。波洛最后提议:让恩特威斯尔先生以”房屋出售前家人挑选纪念品”为由,把全家召集到恩德比共度周末。海伦迟疑片刻,答应相助。

第十五章

出场人物(身份): 吉尔克里斯特小姐;蒂莫西·阿伯内西;莫德·阿伯内西;琼斯夫人(斯坦菲尔德庄园帮佣);海伦·阿伯内西(来电,提及);苏珊·班克斯(提及)

剧情简述: 斯坦菲尔德庄园里,吉尔克里斯特小姐殷勤照料蒂莫西,却被他百般挑剔。帮佣琼斯夫人私下告诉莫德:蒂莫西并非真病,能自己走动、能去村里买烟买邮票,只是乐于被人伺候。

海伦来电,盛情邀请蒂莫西夫妇搬去恩德比小住,借口庄园粉刷的涂料味危害他的健康,顺带让他最后看看老宅、挑选纪念品。蒂莫西本欲发作,转念间欣然应允,还摆出”一家之长有责任到场”的姿态。然而吉尔克里斯特小姐却忽然陷入莫名的恐惧,拒绝独自留守斯坦菲尔德,恳求随行。莫德虽觉为难,也只能答应。

第十六章

出场人物(身份): 乔治·克罗斯菲尔德;苏珊·班克斯;格雷格·班克斯(提及);理查德·阿伯内西(提及);科拉·兰斯科内特(提及);罗莎蒙德·沙恩(提及);海伦·阿伯内西(提及)

剧情简述: 乔治在伦敦一间待售的空店铺里遇见苏珊,她正量尺寸,计划买下整幢楼开设美容沙龙,并在后部为格雷格建一间实验室。苏珊谈吐间尽显阿伯内西家族的精明与冷酷:她承认理查德曾资助计划无门,又暗示”他不喜欢格雷格”。乔治暗自警醒,觉得这个表妹”近乎冷血地能干”。

两人聊起周末的恩德比聚会:海伦来信邀请全家挑选遗物,苏珊看中客厅的绿色孔雀石桌,乔治打算去看热闹。乔治提及科拉的贴身女仆吉尔克里斯特小姐处境可怜、日后难找工作,苏珊却冷淡地表示自己早已把她安排到蒂莫西家去了。

第十七章

出场人物(身份): 罗莎蒙德·沙恩;迈克尔·沙恩;索雷尔·丹顿(提及,女演员,迈克尔的情妇);奥斯卡·李维斯(提及,剧院人士);吉尔克里斯特小姐(提及);科拉·兰斯科内特(提及);理查德·阿伯内西(提及)

剧情简述: 罗莎蒙德当着迈克尔的面,拆穿他关于”与奥斯卡·李维斯午餐”的谎言——她已向奥斯卡求证,知道他那天实际去私会女演员索雷尔·丹顿。她神色镇定地警告丈夫”必须小心”,又说”事情并不会做完就结束,必须计划下一步”。迈克尔恼羞成怒,反唇相讥她那天也没去逛街,罗莎蒙德坦然承认自己在雷根特公园散步思考。

她告诉迈克尔,自己要动身去利契特圣玛丽,找与科拉同住的吉尔克里斯特小姐问个明白——她确信那位老小姐一定偷听到过什么,因为”两个女人住在一起,总会偷听、偷拆信件”。迈克尔愕然。

第十八章

出场人物(身份): 赫尔克里·波洛(化名蓬塔利耶先生);苏珊·班克斯;格雷格·班克斯;乔治·克罗斯菲尔德;罗莎蒙德·沙恩;迈克尔·沙恩;海伦·阿伯内西;蒂莫西·阿伯内西;莫德·阿伯内西;吉尔克里斯特小姐;恩特威斯尔先生(提及)

剧情简述: 周末,全家齐聚恩德比。波洛以迟钝、不通英语的外国老头形象作掩护,逐一与众人周旋,指望”只要谈得够久,人总会在言语中出卖自己”。苏珊戳穿科拉的画是照明信片画的(科拉向来实景写生),吉尔克里斯特小姐愤然为亡主辩护。

波洛听莫德讲起吉尔克里斯特小姐莫名的恐惧,又从她口中套出一个细节:她在斯坦菲尔德遇到的募捐修女,与利契特圣玛丽那个似乎是同一个人,令她总觉得被人跟踪。波洛暗暗记下”修女”二字。他同时注意到海伦·阿伯内西身上那种消极抵触的气息——她似乎并不乐意这场聚会。

第十九章

出场人物(身份): 赫尔克里·波洛(化名蓬塔利耶先生);蒂莫西·阿伯内西;莫德·阿伯内西;乔治·克罗斯菲尔德;苏珊·班克斯;格雷格·班克斯;罗莎蒙德·沙恩;迈克尔·沙恩;海伦·阿伯内西;吉尔克里斯特小姐

剧情简述: 挑选纪念品成了家庭闹剧:乔治故意与蒂莫西争夺一套斯波德甜点瓷盘,把老舅气得几乎发病;苏珊与罗莎蒙德为客厅的绿色孔雀石桌争执不下,吉尔克里斯特小姐多嘴说”那些风蜡花摆在上面真的很合适”,却无人理会。

晚间众人闲谈修女与容貌辨认。乔治说人永远无法直接看见自己的脸,只能看见镜中左右颠倒的影像;众人借铅笔放在鼻侧验证大笑,气氛一时轻松。只有海伦沉默不语。当夜罗莎蒙德忽然当众点破:“你是个侦探,不是吗?‘U.N.A.R.C.O.‘全是胡说八道。“波洛目光微动。

第二十章

出场人物(身份): 赫尔克里·波洛;罗莎蒙德·沙恩;迈克尔·沙恩;苏珊·班克斯;格雷格·班克斯;乔治·克罗斯菲尔德;海伦·阿伯内西;吉尔克里斯特小姐;恩特威斯尔先生(提及);恩特威斯尔小姐(提及);科拉·兰斯科内特(提及);理查德·阿伯内西(提及)

剧情简述: 罗莎蒙德揭穿波洛的身份,波洛坦然承认是受委托调查理查德之死的私家侦探。众人神色各异,唯有罗莎蒙德觉得有趣。当夜波洛辗转难眠,纷乱的念头——涂料的气味、风蜡花、油画颜料、歪着头说话的科拉、母亲的镜子——忽然在他梦中拼合成答案,他猛然惊醒:“我已经知道了!”

与此同时,海伦独自在镜前端详自己的脸,忽然想起科拉总爱把头偏向一侧说话,而葬礼上那个”科拉”歪头的方向竟全然相反——那不是科拉!翌晨七点,她急切地拨通恩特威斯尔先生的电话,正要说出这个发现,一声闷响过后,听筒里再无声息。

第二十一章

出场人物(身份): 恩特威斯尔先生;赫尔克里·波洛;海伦·阿伯内西(被袭受伤入院);兰斯柯姆(恩德比老管家);珍妮(恩德比女仆);莫德·阿伯内西;罗莎蒙德·沙恩;苏珊·班克斯;格雷格·班克斯;迈克尔·沙恩;乔治·克罗斯菲尔德;蒂莫西·阿伯内西(提及)

剧情简述: 海伦被重击头部,严重脑震荡,被送进与世隔绝的疗养院看护。波洛判断,凶手正是怕她泄露真相而抢先灭口——这意味着凶手就在恩德比府邸之中。他先假意请恩特威斯尔先生去调查格雷格的精神病史,让偷听者听见,随即又拨回电话改派真正的任务:去斯坦菲尔德庄园,假称受蒂莫西夫妇之托,取回一幅”伯尔弗莱生港”的画送伦敦装裱。

早餐桌上众人各怀心事。罗莎蒙德直言海伦是遭人袭击,并半开玩笑地说:“我们会一个接一个地被杀掉,最后剩下的那个人就是凶手。“苏珊追问罗莎蒙德”知道些什么”,罗莎蒙德只是微笑不语。

第二十二章

出场人物(身份): 赫尔克里·波洛;乔治·克罗斯菲尔德;蒂莫西·阿伯内西;莫德·阿伯内西;罗莎蒙德·沙恩;苏珊·班克斯;格雷格·班克斯;迈克尔·沙恩;吉尔克里斯特小姐;莫顿督察(结尾现身);恩特威斯尔先生(提及)

剧情简述: 波洛在书房宣布:经他调查,没有任何证据表明理查德·阿伯内西死于非命,他当系自然死亡。众人反应各异,唯有蒂莫西愤然附和。随后波洛独坐凉亭,静候来访者。

吉尔克里斯特小姐先来,含泪坦白:当年她偷听到理查德对科拉说——“就算我被人害死了,也绝不希望警察参与,尤其是对我的亲侄女”,还说已立了新遗嘱;她认定海伦遇袭绝非巧合。接着格雷格神情狂乱地走来,自称是他毒杀了理查德,只因理查德瞧不起他。苏珊随后赶到矢口否认,透露格雷格精神脆弱、患有”受罚情结”,又激动地为丈夫辩护。波洛当众揭穿:苏珊案发当天下午确曾开车前往利契特圣玛丽,车停在村外采石场——苏珊声称只是去敲门未应。最后迈克尔来道别,承认案发当天是去私会情妇索雷尔·丹顿,波洛意味深长地指出”莫顿督察刚从侧门走出来”,迈克尔猛然转身。

第二十三章

出场人物(身份): 莫顿督察;赫尔克里·波洛;罗莎蒙德·沙恩;迈克尔·沙恩(提及);索雷尔·丹顿(提及);苏珊·班克斯(提及);格雷格·班克斯(提及);吉尔克里斯特小姐(提及);科拉·兰斯科内特(提及);理查德·阿伯内西(提及);帕维尔督察长(提及)

剧情简述: 莫顿督察赶到恩德比,告知波洛一条关键线索:修道院长证实,两名修女在科拉被谋杀前一天去小别墅募捐,听见屋内有人呻吟哀叹——可那天全家都在恩德比参加葬礼,别墅里怎么会有”别人”?修女们一周后(恰是死因审判当天)再次造访,又正逢毒蛋糕送到。波洛若有所思:修女,一直出现的修女。

他与罗莎蒙德在园中深谈。罗莎蒙德坦承早已看穿迈克尔的不忠,也知道他那天私会情妇;她正为一件”关于未来的大事”做决定。她自信满满地断言”凶手是乔治”,波洛不置可否,只劝她把孔雀石桌让给苏珊——“可怜的苏珊,她会失去她的丈夫的”。罗莎蒙德愕然。

第二十四章

出场人物(身份): 赫尔克里·波洛;兰斯柯姆;莫顿督察;吉尔克里斯特小姐;蒂莫西·阿伯内西;莫德·阿伯内西;乔治·克罗斯菲尔德;苏珊·班克斯;格雷格·班克斯;罗莎蒙德·沙恩;迈克尔·沙恩;海伦·阿伯内西(提及);格思里先生(提及,鉴定画作);恩特威斯尔先生(提及);帕维尔督察长(提及)

剧情简述: 傍晚,波洛收到电报——格思里先生鉴定:那幅画确是荷兰大师维米尔(弗美尔)的真迹。他在众人面前揭穿全部真相:葬礼当天参加追悼的那个”科拉”,根本不是科拉,而是吉尔克里斯特小姐冒充的!真正的科拉当日被下了镇静剂昏睡在小别墅中——修女们听见的呻吟正是她。吉尔克里斯特小姐此行的唯一目的,是借理查德猝死之机,当众抛出”他是被谋杀的”这句暗示,让所有人相信科拉因知道内情而招致杀身之祸,从而掩盖她杀死科拉的真正动机。

真正的动机是钱:科拉在拍卖场无意买下一幅价值五千多英镑的维米尔真迹却不自知;身为画家之女、早年经营茶馆失败的吉尔克里斯特小姐认出了它,一心据为己有,好重开一家梦想中的茶馆。她杀死科拉后把画藏在自己房间、盖上自绘的速写,又自食砒霜蛋糕伪造”灭口”、编造”修女跟踪”的谎言,最后为封口而打昏海伦。她的破绽有三:歪头的方向与科拉相反(照镜练习时忘了左右颠倒);对孔雀石桌上风蜡花的多嘴(她本不该见过那花);以及自导自演的”中毒”。吉尔克里斯特小姐平静地认罪,被莫顿督察带走。

第二十五章

出场人物(身份): 罗莎蒙德·沙恩;赫尔克里·波洛;海伦·阿伯内西;恩特威斯尔先生;苏珊·班克斯(提及);格雷格·班克斯(提及);迈克尔·沙恩(提及);蒂莫西·阿伯内西(提及);吉尔克里斯特小姐(提及,在押)

剧情简述: 尾声。波洛在伦敦海伦的公寓里向罗莎蒙德解释:孔雀石桌与案件无关,但风蜡花正是吉尔克里斯特小姐的第二个破绽——她不可能见过摆在桌上的花,除非她冒充科拉出席过葬礼。罗莎蒙德宣布自己即将有孩子,决定离开舞台专心做母亲;迈克尔得知后竟十分高兴。苏珊的美容生意蒸蒸日上,如愿得到了那张孔雀石桌;格雷格住进了疗养院。

海伦临行前向波洛吐露私隐:她用理查德留给她的钱资助塞浦路斯的”侄子”——那是她当年一段无果情缘留下的亲生儿子。恩特威斯尔先生从法庭回来告知:吉尔克里斯特小姐已被判罪,在狱中仍兴致勃勃地规划连锁茶馆,新店甚至已”开张”,名叫”紫丁香”。波洛与老律师相对无言,各自回味着这位”淑女凶手”的一生。


作案手法拆解(含剧透)

真凶:吉尔克里斯特小姐——科拉·兰斯科内特的贴身女仆兼管家,画家之女,早年经营”垂柳屋”茶馆、因战争倒闭的前茶馆老板娘。

杀人手法(关键:以”冒充死者出席葬礼”为障眼法,用一句”他是被谋杀的”制造因果假象)

  1. 动机:科拉在乡下拍卖场以极低价格无意买下一幅荷兰大师维米尔(弗美尔)的真迹(当时市值五千多英镑)而不自知;吉尔克里斯特小姐自幼学画,一眼认出其价值。她一生的梦想是重开一家雅致的茶馆,这幅画正是她”唯一的机会”。
  2. 序幕(葬礼当日):理查德·阿伯内西猝然去世,科拉要北上参加兄长葬礼。吉尔克里斯特小姐在科拉的早餐里掺入镇静剂,让她整日昏睡;自己穿上科拉的衣服、戴上科拉的假刘海、模仿她歪头与口癖,冒充科拉赴恩德比出席葬礼。她熟知科拉讲述的童年往事,连老管家兰斯柯姆也被蒙骗。
  3. 栽赃言论:冒充的”科拉”在书房当众抛出”可他是被谋杀的,不是吗?“——这话毫无事实根据(理查德实为自然死亡),目的是让所有人相信:科拉因知道理查德被杀的真相,才招来杀身之祸。
  4. 行凶(葬礼次日):吉尔克里斯特小姐趁科拉昏睡,用预先藏在柴棚的斧头将她残暴砍死,又砸碎窗户、搜走廉价首饰丢进树丛,伪装成”入室抢劫”,让警方找不到真正的杀人动机。
  5. 二次掩蔽(毒蛋糕):死因审判当天,她自导自演收到一块含砒霜的”结婚蛋糕”,吃下不足以致命的剂量后送医,制造”真凶灭口唯一知情人”的假象;又按”枕下放蛋糕梦见未来丈夫”的旧俗私藏了一块,反而让她活了下来,也让她”受害者”的身份露了馅。
  6. 转移视线(修女谎言):反复编造”有修女一直跟踪我”的故事,暗示凶手是扮成修女的神秘人物。
  7. 灭口未遂(打昏海伦):海伦从镜中悟出葬礼上那个”科拉”歪头的方向与真人相反,清晨打电话向恩特威斯尔先生道出真相时,被尾随的吉尔克里斯特小姐用大理石门挡击中头部,重伤昏迷。
  8. 藏画与败露:她把维米尔真迹藏进斯坦菲尔德庄园自己房中,表面盖一幅自绘的”伯尔弗莱生港”速写;波洛派恩特威斯尔先生假托装裱取回画作,经艺术评论家格思里先生鉴定为维米尔真迹,铁证到手。

嫁祸/伪装链

  • 冒充科拉出席葬礼并说出”他是被谋杀的”,把两起命案串成”发现真相—被灭口”的因果链,转移警方对科拉之死真实动机的追查。
  • 斧头、砸窗、弃首饰——全套伪装成”入室抢劫”。
  • 自食砒霜蛋糕——伪造”凶手消灭唯一目击证人”的连环灭口。
  • “修女跟踪”——虚构一个神秘杀手形象,把水搅浑。
  • 她确实偷听到理查德对科拉的私密谈话(理查德怀疑有人加害、自认已立新遗嘱),随时可以”作证”,进一步坐实”理查德被毒杀”的假象,也让凶手对吉尔克里斯特小姐的”灭口”显得顺理成章。

破案关键证据/推理

  • 修女的证词:科拉被谋杀前一天(即葬礼当日),小别墅里传出呻吟声——说明真正的科拉当天根本没去恩德比。
  • 海伦的”不对劲”:科拉习惯向右歪头,葬礼上那个”科拉”却向左歪头——吉尔克里斯特小姐照镜练习时忘了左右颠倒。这正是海伦始终想不起来、最终被灭口的那个疑点。
  • 风蜡花的多嘴:吉尔克里斯特小姐称赞”风蜡花摆在孔雀石桌上漂亮极了”,但她抵达恩德比之前花已被收进壁橱——她只有在冒充科拉参加葬礼时见过那张摆着花的桌子,一句恭维出卖了她。
  • 画的真身:苏珊识破”伯尔弗莱生港”系照明信片所画(科拉向来实景写生),暴露这是吉尔克里斯特小姐的手笔;恩特威斯尔先生取回藏画,格思里先生鉴定为维米尔真迹。
  • 毒蛋糕的不合理:邮差不记得送过包裹;蛋糕由”受害者”本人”发现”;莫顿督察由此把怀疑投向吉尔克里斯特小姐本人。
  • 苏珊的往返:她案发当天确实开车到过利契特圣玛丽(车停采石场),但只是敲门未应即返,洗清了她的嫌疑。
  • 格雷格的假口供:他因”受罚情结”与脆弱的精神状态,坚持自称毒杀理查德——反而印证了理查德之死毫无实据、纯属虚构的”谋杀”。

案件主旨:本书是一桩”无谋杀之谋杀案”——理查德·阿伯内西实为自然死亡,一切悲剧的起点,是凶手借一场葬礼编造出的”谋杀”谎言。凶手杀人并非出于仇恨,而是出于梦想的贪欲:为一家梦想中的茶馆,她用斧头了结雇主的性命。波洛破案靠的是”多嘴”与”细节”——只要让一个人说得够久,她终会在言语中出卖自己;冒充死者的人,最终败在一个歪头的镜像错误与一句对风蜡花的无心赞美之上。书名的”葬礼之后”,正指那场葬礼之后说出的一句真话,引发的连环劫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