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笔记-谋杀启事
原著:阿加莎·克里斯蒂《谋杀启事》 生成方式:逐章「出场人物(身份)+ 剧情简述」,结尾附作案手法拆解
第一章 谋杀启事
出场人物(身份): 乔尼·巴特(送报少年,骑自行车为全村投递晨报与周报);斯韦特纳姆太太(奇平克莱格霍恩村民,爱读个人简讯栏);埃德蒙·斯韦特纳姆(斯韦特纳姆太太之子,自称在写书的青年);芬奇太太(斯韦特纳姆家女佣);伊斯特布鲁克太太(上校之妻,比丈夫年轻三十岁的金发妇人);伊斯特布鲁克上校(退休军官,自诩熟悉警察办案);欣奇克利夫小姐(砾石山庄老小姐,剪短发、养家禽、作风硬朗);穆加特罗伊德小姐(欣奇克利夫小姐的伙伴,丰腴可亲的老小姐);哈蒙太太(圆圆,牧师之妻,圆润开朗);朱利安·哈蒙(哈蒙太太之夫,乡村牧师)
剧情简述: 十月二十九日星期五清晨,《奇平克莱格霍恩消息报》被投递到全村各家。个人简讯栏里刊登着一则奇特启事:「一桩谋杀将于十月二十九日星期五晚六点三十分在小围场发生,望周知。诸友请务必应邀,恕不另行通知。」 各家反应各异。斯韦特纳姆太太认定是某种「杀人游戏」,原本不想去的儿子埃德蒙被她强拉着一同赴约;伊斯特布鲁克上校不以为然,却经不住妻子软磨硬泡,答应去「帮布莱克洛克小姐把事情弄好」;砾石山庄的欣奇克利夫小姐只说了句「反正能有酒喝了」;牧师家,圆圆兴奋不已,可惜丈夫朱利安当晚要准备坚信礼无法同去。整个村子都惦记着六点半的小围场。
第二章 早餐疑云
出场人物(身份): 莱蒂希亚·布莱克洛克(小围场宅邸主人,六十开外,颈戴假珍珠短项链,曾是金融家的秘书);多拉·邦纳(邦妮,布莱克洛克小姐的老同学、同住管家,头脑糊涂);帕特里克·西蒙斯(自称远房表弟,俊俏青年);朱莉娅·西蒙斯(自称远房表妹,神情慵懒);菲莉帕·海默斯(寄住小围场的年轻寡妇,园丁助手,被提及);米琪(中欧难民厨娘,有被害妄想症)
剧情简述: 小围场的早餐桌上,邦纳小姐从报纸上看到那则启事,惊得叫出声来。布莱克洛克小姐读罢,先怀疑是爱开玩笑的帕特里克所为,被他一口否认;朱莉娅也矢口否认。邦妮一反常态地坚持这「不是善意的玩笑」,甚至说它「使你害怕,莱蒂希亚」——布莱克洛克小姐承认这主意「恶毒」,却仍打算只当笑话对待。 厨娘米琪被启事吓得魂不附体,宣称纳粹或布尔什维克的敌人找到了她,要收拾行李一走了之。布莱克洛克小姐软硬兼施稳住她,用「红烩牛肉」和「芝士酥条」岔开话题,又预告晚上六点半可能有人来「参加葬礼」。邦妮的直觉告诉她,有什么危险正在逼近这个家。
第三章 六时过半
出场人物(身份): 布莱克洛克小姐;帕特里克·西蒙斯;朱莉娅·西蒙斯;多拉·邦纳;菲莉帕·海默斯(寄住寡妇,园丁帮手,晚归);米琪;伊斯特布鲁克上校及太太;欣奇克利夫小姐;穆加特罗伊德小姐;斯韦特纳姆太太;埃德蒙·斯韦特纳姆;哈蒙太太(圆圆)
剧情简述: 六点半将至,客人们一个接一个「顺路」来到小围场。布莱克洛克小姐早有准备,开了瓶新雪利酒,把酒托盘移到里屋。钟声敲响六点三十分的瞬间,全屋的灯忽然熄灭。有人推开门,一束强手电光扫过全场,一个戴面具、披斗篷的男人嘶哑地喊道:「举起手来!」话音未落,枪声响起——两颗子弹呼啸而出,紧接着第三声枪响,门口的黑影踉跄倒地,手电坠落,门滑回并咔哒锁上。 众人惊恐地点亮打火机,发现布莱克洛克小姐耳朵被子弹擦伤、鲜血直流,而那个「闯入者」已经死了——上校断定他是被绊倒时左轮枪走火自杀,也可能自杀。灯亮后,邦纳小姐认出死者:「是梅登厄姆游乐饭店的年轻人,就是来这儿向你要钱回瑞士、被你拒绝的那个。」布莱克洛克小姐冷静地指挥众人报官、照顾受惊者。
第四章 饭店觅踪
出场人物(身份): 乔治·赖德斯代尔(米德尔郡警察局局长);德尔蒙·科拉多克(科拉多克警督,负责本案);莱格警长(事发当晚接警);亨利·克莱瑟林爵士(苏格兰场前警察厅长);罗兰森(梅登厄姆皇家温泉水疗饭店经理);莫娜·哈里斯(饭店烤肉厅红发女招待);鲁迪·谢尔兹(死者,瑞士籍饭店前台接待员)
剧情简述: 警方查明死者是鲁迪·谢尔兹,瑞士人,皇家温泉水疗饭店前台接待员,那则启事正是他本人于星期三亲自送去报馆刊登的。赖德斯代尔推测他想借此聚拢村民、趁机打劫,亨利爵士却提醒科拉多克:别小看乡下织毛衣的老姑娘,她们往往比警长更懂人心。 科拉多克赴饭店调查。经理罗兰森吞吞吐吐地承认,谢尔兹账目上有过可疑的揩油迹象,但他没有真凭实据。女招待莫娜·哈里斯说,谢尔兹爱吹牛,自称瑞士富家子却拮据得很,还曾向她炫耀过「去搞点恶作剧」的念头。关于谁指使他、他是否认识布莱克洛克小姐,莫娜坚称一无所知,可科拉多克总觉得她还藏着话。
第五章 两位小姐
出场人物(身份): 科拉多克警督;弗莱彻警长(在场警察);朱莉娅·西蒙斯(开门引路);莱蒂希亚·布莱克洛克;多拉·邦纳;米琪(躲在房中,被提及)
剧情简述: 科拉多克来到小围场。弗莱彻汇报:谢尔兹戴着手套,屋里没留下指纹,门窗无撬痕;电灯断电原因不明,保险盒在餐具储藏室后,谢尔兹得穿过厨房才够得着。科拉多克注意到客厅里那瓶插着枯紫罗兰的银花瓶——与这收拾得一丝不苟的家格格不入。 布莱克洛克小姐陈述:三周前她在饭店被谢尔兹认出,对方自称蒙特罗阿尔卑斯饭店老板之子;十天前他突然登门,编造母亲病危急需回瑞士路费的故事,被她识破拒绝——他竟毫不纠缠,转身就走,现在回想,那分明是来窥探宅邸的借口。邦纳小姐激动地断言:谢尔兹是故意朝莱蒂开的枪,他想要她的命。布莱克洛克小姐则介绍家中成员:表弟妹帕特里克和朱莉娅、房客菲莉帕、厨娘米琪。
第六章 三份证词
出场人物(身份): 朱莉娅·西蒙斯;科拉多克警督;米琪;弗莱彻警长;帕特里克·西蒙斯
剧情简述: 朱莉娅作证:灯灭时她靠窗站着,手电光像舞厅聚光灯般满屋晃动,枪响两下后那人转身、第三声枪响、手电落地。她泼辣地反问:若真有人存心害莱蒂姨妈,何必把全村人召来添乱,躲篱笆后打黑枪不是更容易? 米琪在厨房被问话,一开口便歇斯底里地控诉警察迫害。她叙述自己听见响动、听到枪声、被锁在餐厅,强调自己整晚提心吊胆怕被杀。科拉多克对她的表演将信将疑。 帕特里克被问话时嬉皮笑脸,先喊「我是无辜的」,又说灯灭时他在小客厅拿酒,看见闯入者时觉得他「脸色苍白,是那种容易惊惶失措的小偷」。他坚决否认以前见过谢尔兹。
第七章 到场诸君
出场人物(身份): 科拉多克警督;老阿什(达雅斯宅邸园丁,话多嘴碎);菲莉帕·海默斯(寄住小围场的寡妇,在达雅斯做园丁);卢卡斯太太(达雅斯宅邸女主人,刻薄挑剔);斯韦特纳姆太太;埃德蒙·斯韦特纳姆;伊斯特布鲁克上校及太太;欣奇克利夫小姐;穆加特罗伊德小姐;哈蒙太太(圆圆)
剧情简述: 科拉多克逐一拜访当晚在场的邻居。菲莉帕·海默斯称自己五点半从侧门进家并锁上门,对打劫细节说得平静克制;卢卡斯太太在一旁絮叨菲莉帕的工作表现。斯韦特纳姆太太语无伦次地回忆当时情景;伊斯特布鲁克上校则发表了长篇「犯罪心理学」见解,认定谢尔兹是想出风头、失手后又畏罪自杀。 欣奇克利夫小姐干脆利落,说自己正靠壁炉台站着「祈祷谁来一杯酒」,并坦承当时怀疑过野小子帕特里克。穆加特罗伊德小姐慌慌张张,说不清自己的位置。哈蒙太太则坦白当时闭上眼睛不敢看,只听见一片混乱。各人证词细节彼此矛盾,科拉多克隐隐觉得这案子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第八章 名探登场
出场人物(身份): 科拉多克警督;赖德斯代尔局长;亨利·克莱瑟林爵士;简·马普尔(马普尔小姐,住在圣玛丽米德的老小姐侦探,亨利爵士口中「上帝创造的最优秀的侦探」);莫娜·哈里斯(饭店女招待)
剧情简述: 瑞士警方来电证实谢尔兹的前科:小偷小摸、涂改支票、伪造证件入境,是个「在小事上」的骗子。局长主张结案,科拉多克却坚持「整个事件完全不对」。此时皇家温泉水疗饭店的一位老小姐——马普尔小姐——写信来提供了关键情报,她正是亨利爵士屡次盛赞的「四星级老姑娘」。 马普尔小姐出示被谢尔兹涂改过的支票:七镑被改成十七镑。她断言谢尔兹只是「垫背的」——他拿钱受雇登启事、假扮劫匪,但压根没有左轮枪;是黑暗中有人绕到他背后开的两枪,又第三枪将他灭口。科拉多克再次讯问莫娜·哈里斯,她终于承认谢尔兹说过当晚要去「恶作剧」,却始终说不出是谁安排的。马普尔小姐提醒科拉多克:去问布莱克洛克小姐,究竟谁想杀她。
第九章 门之奥秘
出场人物(身份): 科拉多克警督;莱蒂希亚·布莱克洛克;多拉·邦纳;米琪;菲莉帕·海默斯(提及)
剧情简述: 科拉多克告知谢尔兹的真实履历:他从伯尔尼医院勤杂工干起,一路行窃、造假、逃到英国。布莱克洛克小姐坦言家里并无值得抢劫的财物,而邦纳小姐又一次坚信谢尔兹此行是为谋杀莱蒂而来。 米琪向警长告发:她曾隔着凉亭听见谢尔兹与海默斯太太密谈——男人问「我能藏在哪儿」,女人答「我会指给你看」并说「六点过一刻」,还指认菲莉帕故意不锁侧门放人进来。科拉多克半信半疑。 走出时科拉多克随手拉动客厅那道「摆设门」,竟发现这道理应多年未动的门最近被人打开过,铰链与门闩都上了油。他猛然意识到:灯灭之时,屋中任何一个人都可以从这道门溜出去,绕到谢尔兹背后朝他开枪——真正的凶手,当晚就在这间客厅里。
第十章 同胞兄妹
出场人物(身份): 科拉多克警督;莱蒂希亚·布莱克洛克;菲莉帕·海默斯;马普尔小姐(提及);圆圆(哈蒙太太,提及)
剧情简述: 面对科拉多克的追问,布莱克洛克小姐吐露一段往事:她曾是金融巨贾兰德尔·戈德勒的秘书,戈德勒遗嘱将财产留给她继承;若她先于戈德勒太太去世,遗产将转给戈德勒妹妹索妮亚·斯坦福蒂斯的后代——一对出生后从未谋面的双胞胎,昵称「皮普和艾玛」。戈德勒太太病入膏肓,几周内她就会成为巨富。科拉多克由此得出:至少有两个符合年龄的人有盼她死的理由——帕特里克和朱莉娅。 科拉多克随后质问菲莉帕凉亭会面一事,她坚决否认见过谢尔兹,但问话间流露的紧张和那句「哪天上午」的失言,让警督心生疑窦。他把「皮普和艾玛」的谜题讲给马普尔小姐听,马普尔小姐若有所思地表示会暗中查访,科拉多克则动身前往苏格兰。
第十一章 茶间闲话
出场人物(身份): 马普尔小姐;莱蒂希亚·布莱克洛克;多拉·邦纳;圆圆(哈蒙太太);帕特里克·西蒙斯;朱莉娅·西蒙斯
剧情简述: 马普尔小姐随圆圆到小围场喝茶,以八卦老妇人的姿态闲谈。她提起防窃的门链与铜钩,谈论村里消息如何流传,又问起当晚打劫的细枝末节——布莱克洛克小姐按她要求站回拱门旁的位置,还指给她看墙上的弹孔。她试探性地问帕特里克婴儿照片与家族往事,无意间得知一个耐人寻味的细节:布莱克洛克小姐直到表兄妹来信要求寄住之前,竟从未见过成年后的帕特里克和朱莉娅。归途上圆圆问她是不是刻意聊起照片,马普尔小姐只答:「科拉多克警督听到这个会很感兴趣的。」
第十二章 小镇清晨
出场人物(身份): 埃德蒙·斯韦特纳姆(写书的青年,向菲莉帕示爱);菲莉帕·海默斯;弗莱彻警长;斯韦特纳姆太太;欣奇克利夫小姐;穆加特罗伊德小姐;伊斯特布鲁克上校及太太
剧情简述: 埃德蒙借换西葫芦之名来见菲莉帕,一番热烈表白后求婚,被她断然拒绝——她说他对她「一无所知」。弗莱彻警长趁米琪外出、主人去村里时搜查宅邸,一无所获,却印证了一件事:外人随时可以溜进屋。斯韦特纳姆太太便不请自来地送过榅桲。 欣奇克利夫小姐拉着穆加特罗伊德在厨房排演当晚情景,得出难题:一个人要同时拿左轮枪、晃手电、推开回转门,实在吃力——除非有人暗中替他抵住门。另一边,伊斯特布鲁克上校发现收藏在衣领抽屉里的德国纪念左轮枪不见了,却庆幸妻子记得案发次日仍见过它,认定枪与案件无关,遂不声张。
第十三章 小镇清晨(续)
出场人物(身份): 马普尔小姐;多拉·邦纳;莱蒂希亚·布莱克洛克(中途现身);圆圆(哈蒙太太);蓝鸟咖啡屋女招待
剧情简述: 马普尔小姐在「蓝鸟」咖啡屋与邦纳小姐长谈。邦纳絮絮叨叨地倾诉:她怀念与莱蒂同窗的岁月,感激莱蒂在她穷困潦倒时接她来同住、许以年金与家具遗产;又泄愤般提到帕特里克——他至少两次向莱蒂要钱、总拿人取乐,她在灌木丛撞见帕特里克拿着油杯和羽毛、神色慌张,还偷听到他与朱莉娅低声争吵「黑市买卖」。她更记得案发当晚拱门边那盏德累斯顿台灯本是「牧羊少女」,第二天却换成了「牧羊少年」,怀疑是帕特里克对台灯做了手脚好弄熄全屋的灯。话头正浓时,布莱克洛克小姐悄然出现在身后,邦纳慌忙住了口。 马普尔小姐又借闲谈让圆圆列出村里形形色色的人物——多拉、帕特里克、斯韦特纳姆母子、菲莉帕、上校夫妇——她叹息:「人们实在非常相像,走到哪里都一样。」当圆圆追问她是否知道凶手时,她只说时间太短,而苏格兰那位老太太随时可能死。
第十四章 回首往事
出场人物(身份): 科拉多克警督;麦克兰德护士(戈德勒太太的私人护士);贝拉·戈德勒(兰德尔·戈德勒的遗孀,苏格兰病重的老妇人)
剧情简述: 科拉多克乘夜车赶到苏格兰高地,拜访垂死的贝拉·戈德勒。她倚着吗啡强撑精神,坦然回忆:丈夫兰德尔把财产留给秘书莱蒂希亚·布莱克洛克,纯出于信任与感激,并非什么私情;若莱蒂先死,遗产才转给兰德尔妹妹索妮亚的孩子——那对出生时取名「皮普和艾玛」的双胞胎。她唯一的儿子幼年夭折,丈夫深爱她,她自觉是幸运的女人。她提供不出索妮亚的照片,战争使旧物尽毁,只记得索妮亚嫁了个「骗子」斯坦福蒂斯,婚后杳无音信。 临别,贝拉虚弱地反复叮嘱:保护布莱奇,绝不能让她出事。科拉多克望着窗外,愈发确信「皮普和艾玛」中的一个或两个,就藏在奇平克莱格霍恩。
第十五章 美味之死
出场人物(身份): 莱蒂希亚·布莱克洛克;米琪;多拉·邦纳;帕特里克·西蒙斯;朱莉娅·西蒙斯;菲莉帕·海默斯;欣奇克利夫小姐;伊斯特布鲁克上校及太太;埃德蒙·斯韦特纳姆
剧情简述: 布莱克洛克小姐为邦纳小姐操办生日晚宴,特意让米琪做招牌重油蛋糕——帕特里克戏称它为「美味之死」。宴后朱莉娅与帕特里克都嫌蛋糕腻得胃不舒服,邦妮却兴致极高,直说「正在享受最精彩的生日」。回家时分,邦妮头疼要找阿司匹林,自己的新药瓶却遍寻不着,只得去布莱克洛克小姐床头拿。 布莱克洛克小姐私下向菲莉帕吐露:她已重立遗嘱,除给邦妮的份额外,其余财产都留给菲莉帕——「我要是现在死,你得不到多少,但几周以后,情况可能就不一样了」。朱莉娅偷听到这番话,冷冷警告菲莉帕:若谁杀了莱蒂姨妈,她便是头号嫌疑。菲莉帕惶恐否认,暗流在餐桌下涌动。
第十六章 警督归来
出场人物(身份): 科拉多克警督;赖德斯代尔局长;弗莱彻警长(提及)
剧情简述: 科拉多克向局长汇报苏格兰之行。皮普和艾玛确有其人,但帕特里克与朱莉娅的背景核查反倒显示清白:海军档案无瑕,戛纳的西蒙斯太太亲口确认子女住在奇平克莱格霍恩。弗莱彻的排查同样令人沮丧——全村几乎人人都曾单独出入过小围场,谁都有机会给那道门做手脚。 话未落,莱格警长来电:多拉·邦纳死在床上。她服下布莱克洛克小姐床头瓶中的「阿司匹林」,法医认定那是麻醉剂——毒药本是为布莱克洛克小姐准备的。生日晚宴上人人都在场,谁都有可能溜上楼把药片调包;而布莱克洛克小姐本人,显然也最清楚那瓶药放在哪里。
第十七章 昔日遗影
出场人物(身份): 马普尔小姐;莱蒂希亚·布莱克洛克;科拉多克警督;朱莉娅·西蒙斯
剧情简述: 马普尔小姐替牧师送便条到小围场,布莱克洛克小姐为邦妮之死失声痛哭——邦妮是她与旧日岁月唯一的联系。马普尔小姐趁隙仔细端详拱门边那盏德累斯顿牧羊少年台灯,想起邦纳那句「牧羊少女变成了牧羊少年」:两盏一对的台灯在夜里被人调换过。原来的那盏为何被换走?帕特里克又为何在灌木丛中摆弄油杯?她把疑点留给警督。 科拉多克应约前来翻看旧影集,想找一张索妮亚·戈德勒的照片辨认——却发现影集里所有索妮亚的相片都被人撕走了,就在最近。谁这么急于抹去这个人的面孔?
第十八章 鸿雁传书
出场人物(身份): 科拉多克警督;菲莉帕·海默斯;莱蒂希亚·布莱克洛克;马普尔小姐;圆圆(哈蒙太太);赖德斯代尔局长(电话中提及)
剧情简述: 科拉多克揭破菲莉帕的谎话:她丈夫罗纳德·海默斯并非阵亡,而是失踪的逃兵。菲莉帕惶恐地求他不要声张,说儿子不该知道真相,却始终咬定自己在凉亭没见过任何人。科拉多克在阁楼发现一箱莱蒂希亚当年写给病残妹妹夏洛特的信,遂征得布莱克洛克小姐同意带走研读。 马普尔小姐读信后频频点头——信中「咨询」一词的拼写、索妮亚「像愤怒的猫般把手反复握紧又松开」的习性,都让她若有所思。此时局长来电:那个从车轮下救出孩子却被撞死、无名无证的逃兵,正是罗纳德·海默斯——他出车祸在抢劫发生前一天,绝无作案可能。菲莉帕的隐瞒不过是为了儿子的体面。
第十九章 再现案情
出场人物(身份): 马普尔小姐;圆圆(哈蒙太太);欣奇克利夫小姐;穆加特罗伊德小姐;弗莱彻警长(提及)
剧情简述: 牧师家中,猫咬破了台灯电线,圆圆把花瓶水溅到裸线上,马普尔小姐按下开关——保险丝烧断,整屋灯灭。她瞬间顿悟:案发当晚的停电根本不需要人碰保险盒,只需站在桌边、把花瓶里的水洒在事先弄破的电线上即可——而那张桌旁唯一站着的人,只有布莱克洛克小姐自己。 欣奇克利夫小姐与穆加特罗伊德小姐重排当晚情景,逼穆加特罗伊德回忆手电光扫过的每一处:邦纳小姐、哈蒙太太、桌子、台灯、拱廊……突然,穆加特罗伊德脱口而出:「她没有在场。」话未说尽,欣奇克利夫小姐已开车去了警察局。待她领狗归来,穆加特罗伊德小姐已倒在晾衣绳下,被人用围巾活活勒死。
第二十章 名探失踪
出场人物(身份): 莱蒂希亚·布莱克洛克;菲莉帕·海默斯;帕特里克·西蒙斯;朱莉娅·西蒙斯(实为艾玛·斯坦福蒂斯);科拉多克警督;圆圆(哈蒙太太,电话中)
剧情简述: 一封信捅破了窗户纸:真正的朱莉娅·西蒙斯要来拜访,而「朱莉娅」一直就住在这里。假朱莉娅索性摊牌——她是艾玛·斯坦福蒂斯,正是「皮普和艾玛」中的艾玛;她父亲是索妮亚的丈夫,她借帕特里克之助冒充表妹混入小围场,原想博取姨妈的怜惜分一杯遗产,却卷进了谋杀案,只能硬着头皮演到底。她骄傲地宣称自己枪法一流:「要是我向你开枪,就绝不可能失手。」至于双胞胎姐妹皮普的下落,她坚称不知。 科拉多克赶来宣布穆加特罗伊德被杀,问过众人行踪。与此同时,马普尔小姐失踪了——她临行前留下一张字迹潦草的纸条:「台灯。紫罗兰。装阿司匹林的瓶子在哪儿?美味之死。咨询。勇敢地承受起痛苦的折磨。碘,珍珠。莱蒂。伯尔尼。养老金。」众人一头雾水,科拉多克的心却沉了下去。临出门时,布莱克洛克小姐颈间的珍珠项链被扯断,她发出近乎绝望的尖叫——那串看似假货的珍珠,或许是货真价实的珍宝。
第二十一章 三个女人
出场人物(身份): 莱蒂希亚·布莱克洛克;帕特里克·西蒙斯;朱莉娅·西蒙斯(艾玛·斯坦福蒂斯);菲莉帕·海默斯;米琪;科拉多克警督;伊斯特布鲁克上校及太太;斯韦特纳姆太太;埃德蒙·斯韦特纳姆;欣奇克利夫小姐
剧情简述: 夜里科拉多克把众人聚到小围场对质。米琪一番歇斯底里后突然抖出「真相」:案发当晚她其实在餐厅,透过锁眼看见布莱克洛克小姐手拿左轮枪站在死者身边。布莱克洛克小姐勃然色变。科拉多克顺势反戈,当众指控埃德蒙偷了伊斯特布鲁克上校的左轮枪、与谢尔兹密谋假打劫——只因他若娶个有钱太太,而布莱克洛克小姐又死在戈德勒太太之前,一切便落空。 埃德蒙怒斥荒唐。这时,一直沉默的菲莉帕·海默斯从阴影中走出来,脸色苍白:「我才是皮普,警督。」她是索妮亚的双胞胎之一,来此只为替儿子哈里的教育寻求一份照应,从未动过杀念。朱莉娅(艾玛)证实自己也是刚认出妹妹。正乱作一团时,厨房方向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而科拉多克说,那不是米琪。
第二十二章 真相大白
出场人物(身份): 莱蒂希亚·布莱克洛克(实为夏洛特·布莱克洛克);米琪;马普尔小姐;弗莱彻警长;科拉多克警督;欣奇克利夫小姐;爱德华兹警员
剧情简述: 米琪回到厨房放水洗碗,布莱克洛克小姐尾随而至,趁她弯腰之际双手按住她的头,狠命按进水池——她要灭口。千钧一发之际,空中传来多拉·邦纳颤抖的哀求:「哦,洛蒂——洛蒂——别这样做……洛蒂。」布莱克洛克小姐尖叫着松开手,瘫软崩溃。马普尔小姐从扫帚柜里走出——「我一向善于模仿别人的声音。」弗莱彻警长从餐具室现身,见证了一切。 马普尔小姐揭穿真相:眼前这个人从不离身的珍珠短项链之下,藏着甲状腺手术留下的伤疤——她根本不是莱蒂希亚·布莱克洛克,而是妹妹夏洛特·布莱克洛克。夏洛特瘫坐桌旁失声痛哭:「我不该学多拉的声音……我爱多拉,真心实意地爱着多拉。」欣奇克利夫小姐扑上去要结果她,被弗莱彻拉住;夏洛特哽咽:「我并不想杀任何人……可我在乎的是多拉。」
第二十三章 牧师公馆
出场人物(身份): 马普尔小姐;圆圆(哈蒙太太);朱利安·哈蒙(牧师);科拉多克警督;朱莉娅·西蒙斯(艾玛·斯坦福蒂斯);帕特里克·西蒙斯;埃德蒙·斯韦特纳姆;菲莉帕·海默斯
剧情简述: 火炉边,马普尔小姐、科拉多克与众人复盘全案。当年的夏洛特·布莱克洛克患甲状腺肿大,被父亲耽误、羞于见人,郁郁度日;姐姐莱蒂希亚放弃前程带她赴瑞士手术,手术留下伤疤,用珍珠项链遮掩。不久莱蒂希亚患肺炎客死异乡——夏洛特便冒用姐姐之名继承戈德勒遗产,以「莱蒂希亚」的身份回到英国定居。这桩偷梁换柱本可天衣无缝,直到谢尔兹——当年伯尔尼诊所的勤杂工——在饭店认出了她。 夏洛特认定他会成为讹诈的隐患,便策划了那场「谋杀启事」:雇谢尔兹扮劫匪,事先弄破台灯电线,灯灭后从上了油的第二道门溜出,朝自己靠的墙开枪、用指甲刀剪破耳朵伪装遇袭,第三枪灭口谢尔兹,再把偷来的左轮枪扔在尸体旁。多拉·邦纳是唯一知道她真身的人,随着她日益健忘、屡屡失言,夏洛特在生日晚宴后用毒药片换走她的阿司匹林;穆加特罗伊德小姐因记起「她没有在场」而被勒杀;最后是米琪的假证词,逼得她走投无路、凶相毕露。 尾声处众人各得其所:埃德蒙与菲莉帕成婚,继承了戈德勒的巨产;朱莉娅去演戏,帕特里克依旧吊儿郎当;米琪成了「协助警方破案的女英雄」。
尾声
出场人物(身份): 埃德蒙·斯韦特纳姆(新婚丈夫);菲莉帕·斯韦特纳姆(新婚妻子);托特曼先生(文具店兼报刊店主);托特曼太太(托特曼先生之妻)
剧情简述: 度完蜜月回到奇平克莱格霍恩,埃德蒙与菲莉帕到托特曼的铺子订报纸。两人报出一长串报刊名,却一致坚决地说:不要《消息报》。托特曼先生好脾气地再三确认,仍是「不要」。待小夫妻离去,托特曼太太熟练地记下订单,仍把那家报纸补了上去——「人人都订《消息报》,否则他们怎么知道这周围发生了什么?」
作案手法拆解(含剧透)
真凶:夏洛特·布莱克洛克——莱蒂希亚·布莱克洛克的妹妹,甲状腺手术患者。她冒用姐姐莱蒂希亚的身份继承戈德勒巨产,为守住秘密连杀三人(鲁迪·谢尔兹、多拉·邦纳、穆加特罗伊德小姐),并企图再杀米琪灭口。
作案手法(关键:以「冒名顶替」为轴心,先嫁祸、再灭口的连环杀局):
- 身份偷换:夏洛特患甲状腺肿大,被守旧固执的父亲耽误治疗,羞于见人、离群索居。姐姐莱蒂希亚带她赴瑞士手术,留下需用珍珠短项链遮掩的伤疤。莱蒂希亚在瑞士染肺炎病故后,夏洛特以「莱蒂希亚」之名下葬姐姐、自己冒名回国继承兰德尔·戈德勒留给莱蒂希亚的巨额遗产。姐妹久居海外、回乡无熟人,加上她近视眼、熟知姐姐书信中的往事细节,伪装几乎天衣无缝。
- 第一案(枪杀谢尔兹并嫁祸于他,10月29日):鲁迪·谢尔兹曾在伯尔尼科赫大夫诊所当勤杂工,在饭店认出了「病人」夏洛特并上前搭讪,又登门借钱被拒。夏洛特恐惧身份败露,设计「谋杀启事」:雇谢尔兹六点半到小围场假扮劫匪,事先偷走上校的德国左轮枪、给客厅第二道门(摆设门)上油、弄破桌边台灯的电线并调换成另一盏。灯灭后她从上了油的门溜出,绕到持手电的谢尔兹背后——他毫无防备——先朝自己靠过的墙连开两枪(用指甲刀剪破耳垂装成受害者),第三枪杀掉谢尔兹灭口,把枪扔在尸体旁,再神不知鬼不觉溜回原处。
- 第二案(毒杀多拉·邦纳,生日晚宴当夜):多拉·邦纳是唯一知道她真身的人——夏洛特当年写信求助时向老同学吐露过实情,而多拉糊里糊涂地全盘认同。随着多拉日益健忘、动辄把「洛蒂」挂在嘴边,夏洛特决心灭口。她办起「美味之死」生日晚宴,让多拉最后快活一场,再把毒药片换进自己床头的阿司匹林瓶——多拉找不到自己的新药,果然来取「莱蒂」的药,毒发死于「睡梦」。这一局同时坐实了「有人要杀莱蒂希亚」的假象。
- 第三案(勒杀穆加特罗伊德):欣奇克利夫小姐引导穆加特罗伊德回忆案发当晚手电光下的每一处场景,穆加特罗伊德发现布莱克洛克小姐「没有在场」——她不在本该在的位置上。夏洛特隔窗偷听到,趁欣奇去警察局领狗的几分钟空档,用围巾勒死穆加特罗伊德,掐灭唯一的目击证词。
- 灭口米琪(未遂):米琪受马普尔小姐鼓动,谎称从餐厅锁眼看见布莱克洛克小姐持枪站在死者身边。惊慌失措的夏洛特果然中计,尾随米琪进厨房想淹死她,被藏在扫帚柜中的马普尔小姐以模仿多拉·邦纳的声音当场击溃。
嫁祸/伪装链:
- 「谋杀启事」与假打劫:把「想杀莱蒂希亚」的嫌疑引向神秘外部闯入者,谢尔兹则被安排成「畏罪自杀或意外走火」的替罪羊,枪也指向他。
- 受害者的伪装:她自伤耳朵、让血染红罩衫,坐实「谢尔兹开枪打伤布莱克洛克小姐」;多拉·邦纳「看见他朝莱蒂开枪」的糊涂证词反而成了最有力的佐证。
- 阿司匹林调包:毒药「本为莱蒂希亚预备」,使所有人深信凶手的目标是布莱克洛克小姐,她自己反而成了最「安全」的人。
- 抽走影集中的索妮亚照片、把索妮亚描述成「个子矮小皮肤黑」、引导科拉多克怀疑斯韦特纳姆太太——都是为了掩盖菲莉帕(皮普)与祖母索妮亚的相似,阻止警方顺藤摸瓜。
破案关键证据/推理:
- 被上油的「摆设门」:科拉多克偶然拉动那扇应多年未开、却铰链上油的门,证明当晚有人从客厅溜出去——凶手必在当场。
- 台灯与保险丝:马普尔小姐目睹猫咬破电线、水溅其上即烧断保险丝,顿悟停电是「桌边之人」所为——能站在拱廊桌旁摆弄花瓶的人只有布莱克洛克小姐本人。
- 枯死的紫罗兰:花瓶里的水被倒空(用来导电烧保险丝),紫罗兰因此枯死;多拉·邦纳准确看见「莱蒂拿起了紫罗兰花瓶」——她的「看见」从不说谎,只是事后被引导。
- 「咨询」的拼写:莱蒂希亚信中写 enquiries,冒名的夏洛特在便条上却拼作 inquiries——马普尔小姐据此印证「写信人与夏洛特并非同一习惯」。
- 珍珠短项链:遮住甲状腺手术伤疤的装饰品,在项链被扯断时夏洛特近乎崩溃的反应暴露了它的秘密;它更可能是兰德尔所赠的真珍珠,价值连城。
- 米琪的锁眼证词:锁眼当时插着钥匙,米琪根本不可能看见——但马普尔小姐赌的就是心虚者来不及细想,果然逼出夏洛特灭口的现行。
- 穆加特罗伊德的「她没有在场」:字句轻重之差点出「位置空着」——客厅里本该有人的地方没有她。
案件主旨:一个因疾病与偏见被剥夺了大半生的善良女子,在巨额的诱惑下把「顶替姐姐」自我合理化为天经地义,此后为守住秘密不断用更重的罪去掩盖更轻的罪——连她真心挚爱的多拉·邦纳也成了祭品。小说以夏洛特·布莱克洛克警示:怨恨生活、自认「被生活亏欠」的人最为危险,一旦恐惧噬心,善良便荡然无存。而破案的关键,恰是马普尔小姐那句「人们往往视而不见,见而不知」——人人都在黑暗里看见自己想看的东西,唯有记得「位置本该有人」的穆加特罗伊德,与擅于从琐碎谎言中拼出全貌的老小姐,才看见了真相。